第58章 特賜姜雁清和太子喜結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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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特賜姜雁清和太子喜結連理
沈長風嚇得一哆嗦，心“怦怦”直跳。
他們這個陛下，從來都不手軟心慈手軟之輩。
“陛下，姜雁清是沒有明說要殺臣，但她威脅臣讓臣自殺，若不然就讓人臣變成癱瘓在床的殘廢，那真是生不如死啊……陛下，求您救救臣。”
周啟岑睥睨地望著他，“那你倒說說，她為何要讓你自殺啊？”
“因為她恨臣當年把妾室帶回家，忽略了她和她娘，還恨臣在她外祖父外祖母死後，繼承了姜家的產業。
可前些日子，臣都將那些產業換成銀兩還給她了，但她還是不知足，非要讓臣死了才肯定消停啊。”
“那你就死吧。”
這話一出，不僅是沈長風，文武百官都楞了。
“陛下！”沈長風匍匐地爬在地上，“我們沈家三代忠義，對大興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臣身為平遠侯，納個妾室何錯之有？
臣的岳父岳母和小舅子都死了，姜家的家業理應歸臣繼承啊。臣承認當年聽信道士的話認為姜雁清是災星，把她送到鄉下莊子上，是臣的錯。
可她臣也吩咐莊子上的人對她恭恭敬敬好生好照顧，臣自問這些年沒有虧待過她。
偏偏她不理解，沒學過規矩，也沒有孝心，仗著自己會點功夫，日日在府裏喊打喊殺，她若是真的將我磋磨死了，那也是要被萬人唾棄的啊。
陛下，為了我們父女倆的名譽，為了咱們大興，臣都不能死啊！”
周啟岑真想讓人把他拉到午門給淩遲了，但一想他小師姑讓他不要管，便道：“你包藏了什麽禍心，你自己心裏清楚，你所做的惡，配得上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這個下場，朕沒有閑工夫管你們家的閑事，退下。”
“是。”
沈長風爬起來，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陛下此話，分明是受了姜雁清挑撥，還信了她。
可陛下為何要對她一個鄉野丫頭如此特別？
片刻他便明白了。
因為方盛宣布了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靖憲大長公主姜雁清德才兼備，智慧過人。太子周嶼霄居功顯赫，溫良淳厚。特賜二人喜結連理，下月初十完婚。且，無論何時何地何種狀況，太子周嶼霄命可喪，妻不可令娶，終身不準納妾。欽此！】
周嶼霄跪地，神情嚴肅虔誠，“兒臣接旨。”
這聖旨一下如晴天驚雷。
“原來，平遠侯府的嫡女就是靖憲大長公主，陛下那個從未露面的小師姑。”
“怪不得她打了五皇子，五皇子反而要被貶呢。”
“可她嫁給太子，這不是差輩了嗎？”
“那有什麽關系，她又不是陛下的親姑姑，這平遠侯為了一個妾室，當初把原配夫人糟踐死，把嫡女送去鄉下莊子上。沒想到棄女搖身一變成了陛下的小師姑，未來的一國之母。恐怕平遠侯腸子都要悔青了。”
“肯定的，陛下頒發這聖旨就可以看出來，這姜雁清是比太子殿下重要的，只約束了太子殿下不能再娶，不能納妾，卻絲毫沒有對姜雁清的約束。”
“肯定的啊，姜雁清可是神機門門主的關門弟子，咱們陛下的小師姑，就是她打陛下一頓，陛下還要給她跪地認錯的，怎敢要求她。”
……
成王張成的臉色頓時成了豬肝，他一直猜想，姜雁清背後的勢力跟陛下有牽扯，所以陛下才會護著她。
卻怎麽都沒想到，她竟然是神機門的，那他的大仇還怎麽報？
要說臉色最難看的還要數沈長風，姜雁清竟然真是靖憲大長公主，如今還成了太子妃。
真是可笑，他剛剛還在跟陛下告她的狀。
現在想來，陛下沒有就地殺了他，已是萬幸，後怕地出了一身冷汗。
……
沈長風回到平遠侯府，姜雁清和魏寧正在院子裏下棋。
他二話沒說，“噗通”就跪了下來。
“侯爺，你這是幹什麽？”魏寧想去扶他，卻被他推了開。
然後對著自己的臉“啪啪”扇了好幾下，雙眼通紅，泣不成聲。
“清清……嗚嗚嗚……清清，這麽多年，都是爹對不起你娘，是爹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弟弟。
爹真的知道錯了，爹不奢求你的原諒，爹只希望從今以後你給爹一個彌補的機會，咱們一起去把你弟弟找回來，好嗎？”
姜雁清手裏捏著棋子，冷笑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為了活命走投無路才來假意向我認錯的。”
他要真知道錯了，就不會心狠到連自己的親兒子都殺。
“不……”
沈長風剛要開口，姜雁清手中的兩枚棋子分別射向他的兩個膝蓋。
“啊……”
沈長風大叫，低頭一看那膝蓋處已是血肉模糊，他知道他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了。
“若是廢了我的雙腿，你消你心頭之恨，爹心甘情願。”
“消不了！”姜雁清雙眼泛紅，“我外祖父外祖父母，我娘我舅舅我弟弟，都是被你害死的，你一定要受盡人間苦楚，死無葬身之地，才能贖罪！”
沈長風心裏明白，無論姜雁清怎麽憎恨他，卻不會親手殺了他。
便不再多說，只一個勁地哭喊道：“是，是我的錯，是我罪有應得……我該死……”
姜雁清不想再看他表演，起身帶著趙露薇出了門。
來到大街上，人聲鼎沸，趙露薇買個糖人遞給姜雁清。
“姐，給，生活很苦，那就吃點甜的。”
姜雁清接過，笑了笑，“好，謝謝。”
“清姐姐！”
然然，背後響起一道熟悉的驚喜聲，姜雁清轉頭便看見宋野高興地朝她跑來。
“真的是你啊清姐姐。”
姜雁清揉了揉他的腦袋，“是啊，你怎麽有空出來，沒在軍營訓練？”
宋野壓低了聲音道：“天越來越冷了，北蒙國屢屢犯我們大興的邊境，搶掠我們邊境百姓的牛羊糧食。
陛下已經指派我們蒙小將軍去驅逐北蒙土匪和士兵，三日後出發，大戰一觸即發，不知道要打到什麽時候，蒙小將軍特意讓我們出來采買一些私人物品。
姜雁清心頭莫名一緊，“你這麽小，又剛進軍營，也要跟他們一起去打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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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風嚇得一哆嗦，心“怦怦”直跳。
他們這個陛下，從來都不手軟心慈手軟之輩。
“陛下，姜雁清是沒有明說要殺臣，但她威脅臣讓臣自殺，若不然就讓人臣變成癱瘓在床的殘廢，那真是生不如死啊……陛下，求您救救臣。”
周啟岑睥睨地望著他，“那你倒說說，她為何要讓你自殺啊？”
“因為她恨臣當年把妾室帶回家，忽略了她和她娘，還恨臣在她外祖父外祖母死後，繼承了姜家的產業。
可前些日子，臣都將那些產業換成銀兩還給她了，但她還是不知足，非要讓臣死了才肯定消停啊。”
“那你就死吧。”
這話一出，不僅是沈長風，文武百官都楞了。
“陛下！”沈長風匍匐地爬在地上，“我們沈家三代忠義，對大興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臣身為平遠侯，納個妾室何錯之有？
臣的岳父岳母和小舅子都死了，姜家的家業理應歸臣繼承啊。臣承認當年聽信道士的話認為姜雁清是災星，把她送到鄉下莊子上，是臣的錯。
可她臣也吩咐莊子上的人對她恭恭敬敬好生好照顧，臣自問這些年沒有虧待過她。
偏偏她不理解，沒學過規矩，也沒有孝心，仗著自己會點功夫，日日在府裏喊打喊殺，她若是真的將我磋磨死了，那也是要被萬人唾棄的啊。
陛下，為了我們父女倆的名譽，為了咱們大興，臣都不能死啊！”
周啟岑真想讓人把他拉到午門給淩遲了，但一想他小師姑讓他不要管，便道：“你包藏了什麽禍心，你自己心裏清楚，你所做的惡，配得上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這個下場，朕沒有閑工夫管你們家的閑事，退下。”
“是。”
沈長風爬起來，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陛下此話，分明是受了姜雁清挑撥，還信了她。
可陛下為何要對她一個鄉野丫頭如此特別？
片刻他便明白了。
因為方盛宣布了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靖憲大長公主姜雁清德才兼備，智慧過人。太子周嶼霄居功顯赫，溫良淳厚。特賜二人喜結連理，下月初十完婚。且，無論何時何地何種狀況，太子周嶼霄命可喪，妻不可令娶，終身不準納妾。欽此！】
周嶼霄跪地，神情嚴肅虔誠，“兒臣接旨。”
這聖旨一下如晴天驚雷。
“原來，平遠侯府的嫡女就是靖憲大長公主，陛下那個從未露面的小師姑。”
“怪不得她打了五皇子，五皇子反而要被貶呢。”
“可她嫁給太子，這不是差輩了嗎？”
“那有什麽關系，她又不是陛下的親姑姑，這平遠侯為了一個妾室，當初把原配夫人糟踐死，把嫡女送去鄉下莊子上。沒想到棄女搖身一變成了陛下的小師姑，未來的一國之母。恐怕平遠侯腸子都要悔青了。”
“肯定的，陛下頒發這聖旨就可以看出來，這姜雁清是比太子殿下重要的，只約束了太子殿下不能再娶，不能納妾，卻絲毫沒有對姜雁清的約束。”
“肯定的啊，姜雁清可是神機門門主的關門弟子，咱們陛下的小師姑，就是她打陛下一頓，陛下還要給她跪地認錯的，怎敢要求她。”
……
成王張成的臉色頓時成了豬肝，他一直猜想，姜雁清背後的勢力跟陛下有牽扯，所以陛下才會護著她。
卻怎麽都沒想到，她竟然是神機門的，那他的大仇還怎麽報？
要說臉色最難看的還要數沈長風，姜雁清竟然真是靖憲大長公主，如今還成了太子妃。
真是可笑，他剛剛還在跟陛下告她的狀。
現在想來，陛下沒有就地殺了他，已是萬幸，後怕地出了一身冷汗。
……
沈長風回到平遠侯府，姜雁清和魏寧正在院子裏下棋。
他二話沒說，“噗通”就跪了下來。
“侯爺，你這是幹什麽？”魏寧想去扶他，卻被他推了開。
然後對著自己的臉“啪啪”扇了好幾下，雙眼通紅，泣不成聲。
“清清……嗚嗚嗚……清清，這麽多年，都是爹對不起你娘，是爹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弟弟。
爹真的知道錯了，爹不奢求你的原諒，爹只希望從今以後你給爹一個彌補的機會，咱們一起去把你弟弟找回來，好嗎？”
姜雁清手裏捏著棋子，冷笑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為了活命走投無路才來假意向我認錯的。”
他要真知道錯了，就不會心狠到連自己的親兒子都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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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沈長風大叫，低頭一看那膝蓋處已是血肉模糊，他知道他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了。
“若是廢了我的雙腿，你消你心頭之恨，爹心甘情願。”
“消不了！”姜雁清雙眼泛紅，“我外祖父外祖父母，我娘我舅舅我弟弟，都是被你害死的，你一定要受盡人間苦楚，死無葬身之地，才能贖罪！”
沈長風心裏明白，無論姜雁清怎麽憎恨他，卻不會親手殺了他。
便不再多說，只一個勁地哭喊道：“是，是我的錯，是我罪有應得……我該死……”
姜雁清不想再看他表演，起身帶著趙露薇出了門。
來到大街上，人聲鼎沸，趙露薇買個糖人遞給姜雁清。
“姐，給，生活很苦，那就吃點甜的。”
姜雁清接過，笑了笑，“好，謝謝。”
“清姐姐！”
然然，背後響起一道熟悉的驚喜聲，姜雁清轉頭便看見宋野高興地朝她跑來。
“真的是你啊清姐姐。”
姜雁清揉了揉他的腦袋，“是啊，你怎麽有空出來，沒在軍營訓練？”
宋野壓低了聲音道：“天越來越冷了，北蒙國屢屢犯我們大興的邊境，搶掠我們邊境百姓的牛羊糧食。
陛下已經指派我們蒙小將軍去驅逐北蒙土匪和士兵，三日後出發，大戰一觸即發，不知道要打到什麽時候，蒙小將軍特意讓我們出來采買一些私人物品。
姜雁清心頭莫名一緊，“你這麽小，又剛進軍營，也要跟他們一起去打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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