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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會不會喜歡上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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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會不會喜歡上別的女人?

“不是。”馮玉蓮嚇得眼淚橫流,“真的不是我,我無權無勢,怎麽可能敢殺人。我更不可能去害咱們侯府唯一的嫡子啊……”

沈長風呆楞地問:“姜雁清,你是說,你娘當年生的不是死胎,是馮玉蓮買通了穩婆,故意陷害你娘,還把那孩子給……給扔了?”

他雖然不喜姜月溪,但這些年來,他和他娘也一直都盼著這侯府能有個嫡子。

在他心裏,也早已默認了沈老夫人的話語,沈振明再優秀,到底是庶出。

何況沈振明現在已死,若他有個嫡子,這往後也有盼頭。

“是!”姜雁清“砰”的一腳,將沈長風踢倒:“都是帶來的好妾室,毀了我娘,害了我弟弟!”

說完,姜雁清拽著馮玉蓮的頭發,將她拖到了院子裏。

隨後,手中的折扇一揮,直接割斷了她的雙腳,腳筋。

“啊!!!”

馮玉蓮沖天的嚎叫,讓本來想去救她的沈振澤和沈振明都退了後。

姜雁清此刻已經紅了眼,只想知道她弟弟的下落。

“馮玉蓮,我再問你一遍,我弟弟到底弄哪裏去了。再不說實話,我就割了你的喉嚨。”

“不要,不要……我說……”馮玉蓮嚇破了膽,她知道姜雁清瘋起來什麽都敢幹,“是我,是我怕你娘生了嫡子之後,侯爺會對她回心轉意,嫡子以後會跟我的兒子爭爵位。

穩婆一家也是我讓人殺的,但我沒有殺你弟弟,我只是讓穩婆把他帶出去扔了。

至於扔哪裏了,是死是活,我真的不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四小姐,求求你饒了我吧。”

“饒了你?”姜雁清雙眼閃動淚花,“我問你,我弟弟身上可有什麽特征?”

“沒有!”

“沒有?”姜雁清扇子又是一揮,直接割掉了她馮玉蓮的一只耳朵,“到了現在你還在撒謊。”

“啊……啊……侯爺救我,救我啊……”

馮玉蓮趴在地上,手朝著沈長風伸去。

可沈長風只是咬牙切齒地唾罵道:“毒婦,死有餘辜!”

“說,我弟弟身上到底有什麽特征?”

眼看著姜雁清手中的折扇又揚了起來,馮玉蓮連連喊道:“我說,我說……他後背上有片指甲蓋大小的兔子形狀的胎記。”

姜雁清直起身子,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

就在馮玉蓮以為姜雁清要放過她時,姜雁清折扇又是一揮,又割斷了她的雙手,手筋。

鮮血四濺,在場的所有人都膽戰心驚,不自覺地後退,生怕惹到了姜雁清這個殺神。

只有馮玉蓮淒慘的嚎叫響徹庭院。

“啊……姜雁清,我什麽都告訴你了,為什麽你還不放過我?”

“呵……呵呵……”姜雁清笑得有些癲狂,“因為你的陷害,我娘被沈長風冷落厭惡,抑郁而終,我被扔到下鄉受盡磋磨,我弟弟剛出生被扔到河裏溺水而亡。

你讓我放過你,若你是我,你會放過你自己嗎?”

哦……我忘了,你說我娘不是抑郁死的,是被沈老夫人毒死的。”

轉頭她看向沈老夫人,“馮玉蓮說的是不是真的?”

“當然不是。”沈老夫人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我跟你娘無冤無仇,你不在家的時候,她還細心伺候我,我怎麽會毒死她呢?”

姜雁清還是笑,卻帶著邪魅狂狷。

“無所謂,反正你們最後都得死,只是早一會,晚一會罷了。”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呵……你們問了一遍又一遍,那我就再說一遍,我要給我娘我弟弟還有我自己,報仇!我要你們平遠侯府滿門傷亡,我要沈長風,死無葬身之地!”

沈老夫人驚恐,“你簡直是瘋了,他可是你親爹啊。”

姜雁清擡眸看向沈長風,多年積攢的委屈和怨恨,一下子噴湧而出。

“沈長風,你自己說,你配當我的爹嗎?別人的父親,是女兒的天,是女兒的靠山。

我的父親,是大興王朝的平遠侯,我本該金尊玉貴,嬌生慣養,可自打我出生,就沒在你們平遠侯府過過一天好日子。

你知道我剛被扔去鄉下莊子裏是怎麽過的嗎?殘羹剩飯都吃不上,餓急了就自己挖野菜根,寒冬臘月裹著丫鬟扔掉的破棉襖,手腳凍得皸裂,幹得厲害還會流血。

苦點倒也沒什麽,可還有動不動被人鞭打。

有一日一個幹活的老男人想對我圖謀不軌,我拿石頭砸傷了他,便拼了命地逃跑,幸得我師父救了我,教會了我一身本領。

若不然,早就被人磋磨死了。沈長風,你是不是覺得我若早死了,便好了。哈哈哈……可惜啊,老天有眼,我活了下來,還活得很好!

你們所有人,都該為你做的惡事,付出代價!”

事到如今,沈長風不得不低頭。

假意哭道:“清清,都是爹的錯,是爹聽信了馮玉蓮的讒言,才讓你受了那麽多苦。

爹會用餘生來彌補你,往後咱們好好過日子行嗎?”

“晚了!但凡當初你能對我娘好一點,你們平遠侯府,也不會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說罷,姜雁清便出了門,直接去了東宮。

周嶼霄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慌忙問道:“清清,你怎麽了?”

在他印象裏,姜雁清一直都是孤傲、明媚,能睥睨天下的存在,何時有過這般模樣。

姜雁清抽了抽鼻子,“沒吃午飯,有些餓。”

“哦,好。”

周嶼霄扶著她坐在餐桌前,丫鬟很快上了十道菜。

姜雁清又道:“要喝酒。”

“好。”

周嶼霄親自給她倒了一杯,酒壺他還沒放下呢,姜雁清就把杯裏的酒喝完了。

“再倒!”

周嶼霄知道,他定是遇到極為傷心的事了,她不說他也不問。

只是一味地給她倒酒,夾菜。

直到她連喝了四五杯,他實在忍不住了,伸手蓋住了酒杯。

“你不是餓了嗎?先吃點東西吧,空肚子喝酒,傷身。”

姜雁清直接拿起酒壺了喝了一口,“無礙,這東西對我來說跟喝水的一樣。”

可她喝了大半壺,還是醉了。

雙眼迷離地看著周嶼霄,“呵呵……以後,你……會不會突然喜歡上別的女人?”

周嶼霄看著她,認真嚴肅地道:“不會。”

“撒謊,誰都不能保證明日會發生什麽事,尤其是這感情的事,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

姜雁清說著,又喝了一杯酒,“其實夫妻二人在一起,愛與不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雙方都要有道德,可以不愛,但也不要互相傷害。

其實,是我強迫了你,是我跟陛下說我看上了你,他才用話引你上套,讓你娶我。

呵呵……咱倆才見過幾面啊,哪裏有什麽愛……我只不過是,見你長得好看,見色起意罷了……

左右聖旨還沒下,你若反悔還來得及,我可不想日後你像畫本子裏寫的渣男一樣,埋怨是我強迫了你,是逼你和你的白月光分開了,然後恨我入骨,提刀把我孩子都殺了……”

“不會。”周嶼霄突然靠近了她,“你也沒有強迫我,很巧……我對清清也是見色起意呢……”

姜雁清白了他一眼,“那這麽說,我要是長得醜,你就會抗旨不尊了。”

他這話讓周嶼霄不知道咋回答了。

他們倆又沒有感情基礎,他若是第一次見姜雁清,她就面目醜陋,憑良心講,他絕不能會心甘情願地娶她。

“那我若是又醜又殘,你會一開始就看上我,要嫁給我嗎?”

“當然不會!”

“那你還問我,這不是只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嗎?”

“哼!誰是官?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我只是個普通小民女。”

“是小民女,一個連我父皇都要給你讓座的民女。”

姜雁清又道:“那換個問法,日後要是我們成親了,我變醜了,或者病了殘了,你會虐待拋棄我嗎?”

其實她都是多次一問,因為她根本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只要周嶼霄喜歡上了別人,她就會立馬離開。

要是兩人生了孩子,她也會把孩子一並帶走,一個都不會留給他。

她就是死,也不會給男人虐待她的機會。

但不知道為何,明知道說的話隨時都能變,她還是想聽聽周嶼霄的回答。

“不會,夫妻成了親,就等於是締結了契約,要相互扶持,相互尊重,相互照顧。

無論以後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會對你不離不棄,一生一世一雙人。”

哪怕他和姜雁清成親第二日,她便去了,他也不會再另娶她人,哪怕是終生無子嗣。

“好,嘻嘻……”姜雁清笑起來眉眼彎彎的,“我沒看錯人,來咱倆幹一杯。”

“好!”

不知過了多久,姜雁清終於喝不下了,兩眼發昏趴在桌子沒了動靜。

等她在醒來的時候,是在周嶼霄的床上。

天已經黑了,周嶼霄怕她醒來會害怕,點了盞燈放在不遠處,自己也一直坐在旁邊陪著她。

姜雁清起身,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

“我怎麽睡在這了?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清清,你醒了。”

周嶼霄趕忙坐到了床邊,“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還行。”

周嶼霄讓宮女給她端來了醒酒湯,餵她喝下,這才道:“晌午你來找我,哭的很是傷心,便喝多了酒,我就讓你在這休息了。這會已經是晚上了,你餓不餓?”

姜雁清咬了搖頭,“不餓。”她拉住周嶼霄的手道:“我其實是有個弟弟的,只是她剛出生就被馮玉蓮買通穩婆說是死胎,其實是被她偷偷扔掉了。

但萬一他被人撿走了,也可能沒死,你幫我個忙,找些人暗中的去尋一尋,好不好?”

“好,你別著急,只要他還活著,咱們就總有一日會找到的。”

“嗯!”

“既然你現在不餓,我帶你去吹吹風,散散心。”

“好。”

兩人來到皇城最繁華的街道,雖然是夜晚,但也是人聲鼎沸。

周嶼霄將他的披風,披在姜雁清身上,牽著她的手,沿著護城河緩緩往前走。

遇到有放花燈的,周嶼霄也給她買了一只。

“有什麽願望,你可以寫在花燈上。”

“好!”

姜雁清把花燈放到水面,雙手合十。

在心裏默念,“希望我的弟弟還平安健康活在人世,早日與我團聚。”

兩人又逛了一會,突然看到前面鬧哄哄的。

“一個破紙鳶三文錢,小爺看得上,是你的福氣,本來我只想要兩個的,既然你們這麽不識趣,那就全給你們毀了。”

走近了些,姜雁清認出了踩紙鳶的那個男子。

“劉廣奕,他竟然又在欺負人。”

“不要,你起開,這是我娘做了半個月才做好的。”

賣紙鳶的母女倆去推劉廣奕,反而被他帶的下人按倒在地。

“是圓圓和她娘。”

姜雁清大步走過去,一腳將劉廣奕踹的老遠,又把按著圓圓和薛翠玲的人打倒。

“圓圓,薛大嬸你們沒事吧?”

薛翠玲看到姜雁清驚喜的雙眼帶著淚水,一把握住了姜雁清的手。

“雁清,是你!”

“嗯,薛大嬸,這麽晚了,你和圓圓怎麽還出來賣紙鳶啊?”

薛翠玲抹了抹眼淚,道:“阿野去了軍營,他小小年紀訓練就夠苦的了,我不想讓他在為家裏操心了。

現在圓圓身體也好些了,她也閑不住,我邊想著,我們娘倆做點手工活,拿出來買,能賺個吃饅頭的錢也好。

沒想到,這頭一次來,就遇到了惡霸。”

劉廣奕看打他的人是姜雁清,她旁邊還站著周嶼霄,嚇得拔腿就要跑。

姜雁清眼疾手快,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領。

“呵呵……”劉廣奕直接跪了下來,“我錯了,還請姜四小姐和……周公子饒我一命。”

這個姜雁清果然跟太子殿下有一腿,哼!等日後他姐嫁去了東宮做太子妃,定要讓姜雁清跪在他腳邊磕頭認錯。

“我又不是殺人狂魔,哪會因為這點事就殺了,你毀壞了她們的紙鳶,又辱罵了毆打了她們,賠償給她們一百兩銀子便可。我這要求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

劉廣奕以為姜雁清又得對他一頓毒打,沒想到只是賠點銀子,對他來說的確是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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