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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找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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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找來(2)

蕓鳶要想找夫君,必須得等他好了之後才行。

他若是好不了,蕓鳶這輩子都別想逃離他的手掌心!

楚玄丞想著,磨了磨後槽牙,直言不諱地問張澤羽:“姓張的,你是蕓鳶入贅的夫君?”

“你說是便是。”張澤羽不否認。

如果楚玄丞欲對蕓鳶入贅的夫君不軌的話,那他頂替了張澤煦,也可替張澤煦扛著楚玄丞施加的威壓或是報覆。

楚玄丞看張澤羽更不爽了:“沒骨氣,一個大男人,竟然給蕓鳶入贅。”

入贅沒有尊嚴可言,換作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我樂意,我就願意給阿鳶入贅做夫君,你管得著嗎?”張澤羽劍眉微挑,一副能把人氣個半死的態度。

楚玄丞捏了捏拳頭,咬牙切齒道:“蕓鳶在哪裏?你趕緊去把她找來。”

張澤羽冷酷地回應:“不是說去了山裏嗎?得傍晚才會回來。”

楚玄丞瞪著他,眼底有狂風暴雨彌漫。

“你竟然讓蕓鳶一個人去山裏?那山裏有多危險,你知道嗎?若是那死丫頭回不來了,怎麽辦?”

這話一說,在場之人登時都露出一副愕然不解的表情來。

剛剛以為蕓鳶得罪了楚玄丞,人家是來問責的,可這話聽著,怎麽像是蕓鳶招惹了情債,拍拍屁股走人之後,被甩掉的楚玄丞才追上門來找人的呢?

顯然,楚玄丞還不知道,他不覺間透露出來的關心已是讓人誤解。

可他的口氣聽著就很擔心蕓鳶的安危。

而實際上,他是怕蕓鳶有個三長兩短之後,他的不舉之癥就沒有人醫治了。

跟腦抽似的,他不信太醫,而相信蕓鳶。

張澤羽聽出了點不對勁,看楚玄丞的眼神都添了幾許疑惑。

另一邊,林秀春和趙文菊相視一眼,不禁懷疑:難道楚玄丞和楚玄錚一樣,都想來纏著蕓鳶?

去了一個侯府世子,又來一個三少爺,都是不能招惹得罪的主,何時才是個頭啊?

楚玄丞數落一番,又嘀咕:“死丫頭要錢買藥,本少爺給她便是……”

“你打住。”張澤羽怕他再說下去,村裏人又給蕓鳶再傳出什麽閑話來,當即阻止道,“無親無戚,無緣無故的,誰會要你的錢?”

楚玄丞不屑地一哼:“所以你就讓蕓鳶去山裏受罪?呵,入贅的男人,果然是不靠譜。”

“靠不靠譜,不是你說了的算。”

楚玄丞淩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張澤羽,忽然道:“你最好離開蕓鳶,否則本少爺對你不客氣。”

張澤羽冷然嘲諷:“侯府的三少爺這是想棒打鴛鴦嗎?”

“棒打鴛鴦?呵!你一個入贅的,算什麽鴛鴦?”楚玄丞直言不諱地貶損。

入贅不好聽,村裏人都不禁同情起張澤羽來。

但相較之下,張澤羽倒是沒那麽多情緒起伏,對張澤羽來說,只要蕓鳶願意要他,入贅也無所謂。

楚玄丞又霸氣凜然地道:“蕓鳶是本少爺的,她只能待在本少爺身邊,至於你,有多遠滾多遠。”

誤會更大了,所有看熱鬧的村民這回都更加肯定蕓鳶和楚玄丞有點不為人道的男女之情。

張澤羽也怕蕓鳶和楚玄丞有點什麽,畢竟蕓鳶被楚玄丞帶走,還一走就是幾天。

蕓鳶長得漂亮,還有本事,男人喜歡她,也屬正常。

而不正常的是,楚玄丞竟然想以權力來逼迫人。

張澤羽一身反骨,鎮定自若地反問:“若是不滾呢?”

“敬酒不吃吃罰酒!”楚玄丞牙齒縫中迸出這話,周身殺氣彌漫,禁不住就想教訓張澤羽了。

幾個護衛看著事態的發展,其一人及時表現:“三少爺,是否要揍他一頓?”

揍了有賞銀拿,那幾個護衛都生怕沒有動手的機會。

張澤羽嘲諷道:“借他人之手來逞自己的威風,侯府的三少爺,你這算什麽本事?”

楚玄丞被激怒,傲然揚起下巴,“你以為不借助於他們之手,本少爺就打不過你嗎?看招!”

拳頭捏緊,他倏然朝張澤羽一拳打過去。

看見他出手,看熱鬧的眾人無不被嚇得倒抽一口涼氣。

張澤羽倒是淡定,楚玄丞的拳頭近身,他斜身一躲,便巧妙地避開。

楚玄丞一擊不中,改拳為掌,橫掃向張澤羽的面門。

張澤羽側滑揚首,又一次避開楚玄丞的攻擊。

楚玄丞看他只守不攻,眼底冷光一沈,腳下猛地一碾,整個人側身旋起,左腿如鞭,帶著破風之勢直掃向張澤羽的腰側。

那一招勢大力沈,絕非剛才的虛招。

圍觀者齊齊屏息,連大氣都不敢喘,張家之人更是瞧得膽戰心驚。

張澤羽眼神微凝,不再躲避,左腳尖輕輕一點地面,身形如燕般騰空半轉,同時擡手精準地扣住楚玄丞掃來的腳踝。

“三少爺……”

以為楚玄丞要吃虧,旁觀的幾個護衛都驚呼出聲。

然則,楚玄丞也不是紙糊的,稍稍穩住身形,另一只腳便旋轉一百八十度踢過去,解了自己的危機。

兩人越打越烈,戰況也越發地緊張。

眾村民驚愕:張澤羽如此能打,竟然像是練過武的。

楚玄丞也想不到,底層的農民還有習武之人。

……

張家那邊。

蕓鳶坐在炕裏面,凝神給張澤煦把脈。

不見張澤煦有好轉,蕓鳶心中一酸,握住張澤煦逐漸冰涼的手,哽咽道:“阿煦,你快好起來,一定要好起來,咱們把蠱蟲取了,前途一片光明,以後你都不會再難受了。”

凝視著張澤煦俊美而蒼白的臉,蕓鳶沒忍住地低下頭,在張澤煦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阿煦,我不想讓你死,你快好起來,你是我買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死。”

驀然察覺張澤煦的手指微動,蕓鳶再度給張澤煦把脈。

有點奇怪,才過幾息的工夫,張澤煦的脈象便有了點力度。

蕓鳶不禁想,難道是她的吻,讓張澤煦有了感覺嗎?

若是如此,那再吻一吻嘴巴如何?

念頭轉過,蕓鳶盯著張澤煦略顯蒼白的唇瓣看了看,像是被誘惑到了似的,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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