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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還對奴婢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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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還對奴婢做了什麽?

“請府醫,快請府醫。”家丁背著楚玄丞,邊跑邊喊。

看楚玄丞的情況,應該是死不了了。

蕓鳶靈動的雙眸轉了轉,立刻回楚玄錚的院裏去。

怕楚玄丞報覆,蕓鳶都顧不得去膳堂用膳了。

侯夫人的賞賜幾乎和蕓鳶前後腳到。

還有老夫人的賞賜,老夫人聽說了侯夫人把賣身契給蕓鳶的事,知道蕓鳶立馬會走,便命人把賞賜送了來。

老夫人給了五匹錦緞,二百兩銀子和一些她年輕時用過而現在已經用不上的首飾。

侯夫人給了兩匹布,三身衣服和面值五百兩的銀票。

蕓鳶看著屋裏堆放在桌上的賞賜,臉上的笑容就沒下來過。

她雙手合十,朝著門外晴朗的天空道:“老夫人和侯夫人心善,菩薩保佑老夫人和侯夫人長命百歲。”

楚玄錚冷不丁地走到門口。

蕓鳶的話入耳,楚玄錚心中甚覺欣慰,這丫頭貌似也是一個心善的。

蕓鳶驀然看見楚玄錚,雙眸含笑地走過去。

“世子,奴婢今日回鄉探親,先給您說一聲,以後便讓薔薇侍候您了。”

不敢招惹這個性情捉摸不透的世子,她以回鄉探親的借口來遠離楚玄錚。

等她走後,楚玄錚再聽聞她得到賣身契離開之事,想必也懶得去找她,左右她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婢女而已。

楚玄錚嗔怒的眼神看著蕓鳶:“你又不是不回來了,說什麽‘以後’?”

“嘿!”蕓鳶訕笑一下,不解釋,“世子保重。”

楚玄錚的目光忽然註意到蕓鳶的脖頸,臉色微微一沈,“你的脖子怎麽了?”

“脖子?”

陡然想起楚玄丞用力強吻的事,猜是楚玄丞在脖子上留下的印記,蕓鳶唏噓地用手捂住。

她同時還得找個借口來應付:“難道是被蚊子咬了嗎?”

楚玄錚看看空氣中,“天涼了,哪來的蚊子?”

蕓鳶不敢把楚玄丞的無禮之舉道出來,畢竟她掛著的是楚玄錚的通房之名,只要她還沒走出侯府的大門,就有可能被楚玄錚追究。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蕓鳶想到昨夜和楚玄錚睡在一起的情景,用一種試探的口吻道:“世子,奴婢今早起來,發現嘴巴腫腫的,您不會是對奴婢做了什麽吧?”

楚玄錚確實做了。

被蕓鳶詢問,楚玄錚還有點難以啟齒。

蕓鳶看楚玄錚眼神閃爍,不可思議地捂嘴,“不會吧!世子,您這麽高貴宛如謫仙般的男子,竟然也會……”

本以為楚玄錚會顯窘迫,哪知楚玄錚咳嗽一聲,令人大跌眼鏡的話就冒了出來。

“本世子是男人,有點七情六欲不也是正常的嗎?”

蕓鳶不敢接這話,轉而誣陷:“難道奴婢脖子上的印痕是您留下來的?”

還有肩上,該死的楚玄丞在她的肩頭咬了幾個牙印。

楚玄錚把蕓鳶的手拉開,盯著看了看,暗中懷疑:他吻的時候,有那麽用力嗎?

但這舉動差點讓蕓鳶爆粗口,楚玄錚不否認,就是說楚玄錚昨晚確實對她做了點難以言說之事。

蕓鳶頓時抓狂:“世子,那您還有沒有對奴婢做什麽?”

楚玄錚挑眉,“如果本世子做了呢?”

蕓鳶氣惱地扶額,“你做了你就早點說啊!奴婢得趕緊去弄點避子湯喝下去,我的個天呀!你害死人了。”

她是要回鄉的人,可不想帶球跑。

女人最怕的就是懷孕的後遺癥,如果都像男人那般不用懷孕,那女人大概也能如同男人那般灑脫。

蕓鳶往外跑,楚玄錚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看本世子像是那麽禽獸的人嗎?”

“不禽獸?”蕓鳶停住腳步,抱著一點希冀,“就是說,世子並沒有……”

“沒有。”楚玄錚隱隱後悔,早知道會被蕓鳶誤會,那他還不如做了,省得憋的難受。

“那就好。”蕓鳶松了一口氣。

楚玄錚問:“你昨夜到底怎麽了?為何會睡得那麽沈?還一點感覺都沒有。”

對著木頭樁子做那事,興趣打了幾折,以至於他後面都繼續不下去。

若不然,通房就是供他發洩的,他壓根就不需要隱忍。

蕓鳶沈吟著道:“不知道啊!奴婢就是哭了一會兒,然後就……就睡著了。”

蕓鳶現在還想不通自己怎麽會有那樣的變故,難道是眼睛有夜視的異能,不能哭嗎?

好危險,沈沈地睡了過去,她就是一只任人宰殺的羔羊。

幸好楚玄錚還算君子,沒有把她徹底地吃幹抹凈。

“以後不準哭!”楚玄錚以命令的口吻道。

“是,奴婢現在得了這麽多賞賜,高興還來不及呢!”蕓鳶臉上的笑容又像一朵綻開的蓮花似的,美輪美奐。

楚玄錚有些許看呆,口中卻又嫌棄地嘀咕:“低俗!”

“奴婢本來就是俗人一個。”蕓鳶不否認。

至於被楚玄錚偷吻的事,吻了就吻了吧,又沒有少一塊肉,再說了,楚玄錚長得這麽帥,她也不吃虧,遺憾的是她睡得死沈死沈的,沒有感覺。

時候不早了,蕓鳶怕楚玄丞醒來後報覆,轉而道:“世子,奴婢要收拾行李,就先不陪世子了。”

楚玄錚旋即去書房。

片刻後,北塵來報。

“世子,暗衛剛剛飛鴿傳書,說是找到了,平西王將搜刮的民脂民膏,以及聯合戶部貪墨的銀兩,都藏在城外十多裏開外的山中,那山中有一個山洞,如果不是連著一個多月的跟蹤,恐還發現不了。”

北塵說著把飛鴿傳書送到楚玄錚的桌上。

楚玄錚看過書信:“很好,既然如此,那你去點三百精兵,咱們立即行動,越快越好。”

平西王乃是南楚的異姓王,行事詭異,早在多年前,楚玄錚便懷疑平西王有造反之心,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現下,府裏出現叛國罪證,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恐是出自於平西王的手筆。

平西王來一招禍水東引,其目的就是想借皇上之手除去建安侯府這個最大的絆腳石。

皇上昏庸,看不清平西王的真面目,還差點令忠臣蒙冤。

北塵領命先行離開。

楚玄錚隨後從書房出去,一擡頭就看到廂房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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