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誠 一直在房中焦急等待的霜伶來回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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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誠 一直在房中焦急等待的霜伶來回踱……
一直在房中焦急等待的霜伶來回踱步, 直到一陣風將門吹開了半扇，卻迅速又合上了。
回過身一看，齊木夏已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太子失蹤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不得多講的她近身上前, 單刀直入的問。
“是真的。”
齊木夏道：“我剛剛去太子府看了，那裏雖說沒有明著增加多少守衛, 可兼領執金吾一職的七殿下夜安，已然秘密下令北軍中壘校尉加派人手巡視太子府周遭，一旦有可疑之人蓄意靠近, 便會秘密將其羈押, 看來是為了保護太子妃的安全。”
“會是誰做的呢？”
一臉嚴肅的霜伶覺察到事情並不簡單, 便擡手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如果是類似與蓄意刺殺這種大逆不道的恐怖行動，那應該大張旗鼓的對外宣揚、以求將自己目的擴散到最大化才是。可事發到現在至少已經過了整整三個小時以上, 卻沒有任何動靜, 這悄無聲息的氛圍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突然間, 霜伶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難道說, 他們的目的並不在於行刺，而是為了綁架。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將太子當做人質, 和朝廷或是皇室達成某種交換？”
對此齊木夏也表示認可：“照現在的情勢來看, 只怕也唯有這種解釋了。”
不過, 疑問隨之又緊跟著而來：“不過到底是多麽重要的東西, 竟然要拿一國之儲君來交換這麽嚴重？”
霜伶微微搖頭：“目下還沒有頭緒, 不過我想如果這種假設成立的話，那麽對方應該很快就會向朝廷放出自己的條件。”
轉念間, 霜伶想起了先前那部被押回長安城的囚車，以及囚車裏被關押的那名人犯。
“難道說...”
“怎麽了？”
察覺到霜伶臉色有異的齊木夏當即追問：“你有什麽線索嗎？”
霜伶扭頭反問道：“對了，先前有關於那名‘黥絕刑徒’, 你還沒有說完，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是說，他們想要交換的，是那名死囚？”
一聽這話，齊木夏不禁倒吸了一口氣涼氣：“如果真的是他們，那就太可怕了。那些二十五年前的殘餘邪魔，有部分在行刑之夜前越獄逃走了。朝廷這些年來一直在下令捕殺他們。我在建章營騎的時候也聽過有個別落網伏誅者，卻始終沒有徹底斷絕過諸如此類的消息。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那麽這些死裏逃生的殘魔，已經秘密集結在了一起，一直藏匿在我們所看不到的地方。”
“我更在意的還不止如此。”
眉頭緊鎖的霜伶，始終被一件事所困惑著：“照你先前所說，所有‘黥絕刑徒’，一旦被發現就立刻處死。既然是這樣的話，為什麽要活著將那個人押回長安？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
話落，霜伶還擡起了自己的右手：“我那天看到了，那天她的右手可是一根指頭也不少。為什麽獨獨要對這名死囚例外呢？會不會有這種解釋，早就被割了舌頭的‘黥絕刑徒’根本無法說話，需要這個人的右手來握筆，寫下朝廷想要聽到的情報。”
“不會吧？”
齊木夏越聽越緊張：“事到如今，還有什麽情報是不惜要留著性命來問的？”
霜伶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隨即，她又問：“對了，這些‘黥絕刑徒’者為什麽會成為百姓口中被詛咒的邪魔？他們當初到底犯下了什麽天大的罪行？你上次口中所說的那個西川，又是什麽？”
“西川是...”
“恭迎家主歸來！”
不等齊木夏把話說完，門外傳來了翡靈對衛闋的問安。
“偏偏這個時候...”
霜伶見狀指著後面的窗戶低聲道：“你先走吧，不然被衛闋發現就不好了。這段時間幫我密切關註太子那邊的消息，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馬上來告訴我。”
“好。”
齊木夏趕忙竄到了窗邊，拉開窗戶便縱身跳了出去，趁著四下無人隨即繞進了假山。
可就在他剛剛走近假山的那一刻，突然感受到面前一股強烈的殺氣。
倏然間，假山後冒出了一根木棒，朝著自己的臉直接揮了過來。
及時察覺到的他一個後撤步靈巧的躲開了。
緊接著，翡靈便雙手緊握著木棒從假山後跳了出來，滿是厭惡的神色躍然於臉上。
齊木夏一臉就認出了她，隨即輕聲笑道：“我記得，你是小霜身邊那個貼身的女侍，好像還剛剛被提為家老了。”
“別一副親密的口吻，小霜也是你叫的？”
雖說是斥責，可翡靈的聲音也同樣壓得很低，深怕被府內的其他人發覺，並且再度揮動木棒朝著齊木夏的腦門劈了過來：“以後不準你再來騷擾夫人！”
“哦？”
面對翡靈的對自己的再度攻擊，齊木夏根本不在意，只一個側身便再度躲過：“你怎麽知道是我在騷擾她？說不定是她要騷擾我呢？”
“竟然還敢汙蔑夫人的名聲...”
怒不可遏的翡靈第三次揮棒朝打了過來。
可這次，齊木夏抓住了她手中的木棒，無論翡靈怎麽用力拔都無濟於事。
“你接二連三的出現在夫人的面前，到底有什麽圖謀？”
“別這麽惡狠狠的等著我嘛。”
兩人一個怒不可遏、一個輕松淡定，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快放手！”
“真的要放嗎？”
翡靈仍舊不斷使勁將木棒從齊木夏掌心拔出，可就在這時齊木夏突然五指一松，她整個人向後仰倒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沒事吧？是你讓放的，可不能怪我。”
“別過來。”
齊木夏上前想要伸手將她攙扶起來，卻因翡靈橫掄木棒而無法靠近。
自己起身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再度惡狠狠的瞪著齊木夏：“既然家主已經選擇了夫人，那這個世上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沒有資格接近夫人。要是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的話，我就告訴家主，讓他一劍殺了你！”
“好嚇人吶。”
齊木夏雙手抱胸靠在了凸起的假山石邊：“那你為何這次沒有大喊呢？只要你叫上一聲，立馬就會有護衛朝這裏趕來，說不定還能將我活捉呢。”
“我要是真的喊了，夫人的清白可就徹底被你給毀了。”
見自己不是齊木夏的對手，翡靈也不再浪費體力，一氣之下將木棒丟在了地上：“趁著沒人看見，快點給我滾！”
“我本來就是要走的，是你把我留了下來。”
話落，齊木夏轉身便朝著圍墻便走去，可沒走兩步他便停了下來，微微側臉以餘光審視著身後的翡靈：“不過有件事我不太明白，照理說你是小霜的貼身女侍，與衛闋之間應該沒有太多的接觸吧？可聽你方才的口吻，似乎把衛闋放在了小霜之前。”
隨即，齊木夏有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停頓：“難道說，你對衛闋的忠誠，高於小霜嗎？”
“胡說八道！”
翡靈眉頭一緊，當即否認並斥責他：“家主與夫人乃是一體，我對他們二人的忠心是一致的，你卻在這裏強分彼此、挑撥是非，真是其心可誅！”
“是嗎？”
齊木夏微微一笑：“那就當我想多了吧。”
直到齊木夏走後很久，翡靈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
與此同時，衛闋也回到了寢室之內。
在幫他脫去外袍的同時，霜伶順嘴問道：“怎麽樣？太子的事有結果了嗎？”
見衛闋沒有立刻回答自己，她在想自己方才是不是問得太過直白了。
直到衛闋轉過身來直視著自己的眼眸：“怎麽？這件事你很在意嗎？”
“也不是。”
回避他眼神的同時，霜伶低聲道：“都說你是立場最為堅定的太子黨，是太子的影子，如今太子不見了，想必對你的影響應該是最大的吧？”
“太子黨嗎？”
衛闋無聲笑了笑，隨即走向了木架上的銅盆邊，卷起袖子雙手伸入水中揉搓著：“真要說的話，霍熙才算吧。畢竟他是孝文皇後的親外甥，與太子是表兄弟，是名副其實的皇親國戚，我不過被孝文皇後養在身邊才能活到今天，就連自己的來歷都不清楚，只能當自己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野猴子，哪有資格和他相提並論。”
“你是不是在那兒偷看西游記了？”
這話一出，讓霜伶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站在原地顯得異常尷尬。
側目察覺到霜伶的臉色不好看，衛闋隨即擡手取出了銅盆掛著的毛巾擦拭著雙手：“不過陛下這次召我入宮，除了讓我協助找尋太子的下落之外，還有另一件事。”
說罷，他擡起已經擦幹的右手，指向了霜伶：“和你也有關系。”
“和我有關？”
霜伶眉尖微挑，不解其意，便問：“什麽意思？”
將手中的毛巾掛了回去，衛闋又將袖子依次擼了下來：“如今太子妃懷有身孕，襄陽君又要支應整個太子府的一切，陛下和太後擔心她一個人留在太子府，可能會憂思太子甚巨出事，所以想讓你這段時間就搬到太子府去住，直到太子回來之前，幫著照料太子妃。”
“我？”
霜伶也下意識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還要搬過去住啊？”
“嗯。”
衛闋點了點頭：“為了找尋太子，我這段時間也恐怕很少有機會回家。太子府那邊你也不用擔心，那裏自然會供應你所需要的一切，衣物也不用帶了。除此之外，我也會調撥陣理一同前往保護，有什麽事也好有個照應。”
霜伶苦澀一笑：“得，我這是成了被免費征用的保姆加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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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身一看，齊木夏已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太子失蹤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不得多講的她近身上前, 單刀直入的問。
“是真的。”
齊木夏道：“我剛剛去太子府看了，那裏雖說沒有明著增加多少守衛, 可兼領執金吾一職的七殿下夜安，已然秘密下令北軍中壘校尉加派人手巡視太子府周遭，一旦有可疑之人蓄意靠近, 便會秘密將其羈押, 看來是為了保護太子妃的安全。”
“會是誰做的呢？”
一臉嚴肅的霜伶覺察到事情並不簡單, 便擡手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如果是類似與蓄意刺殺這種大逆不道的恐怖行動，那應該大張旗鼓的對外宣揚、以求將自己目的擴散到最大化才是。可事發到現在至少已經過了整整三個小時以上, 卻沒有任何動靜, 這悄無聲息的氛圍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突然間, 霜伶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難道說, 他們的目的並不在於行刺，而是為了綁架。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將太子當做人質, 和朝廷或是皇室達成某種交換？”
對此齊木夏也表示認可：“照現在的情勢來看, 只怕也唯有這種解釋了。”
不過, 疑問隨之又緊跟著而來：“不過到底是多麽重要的東西, 竟然要拿一國之儲君來交換這麽嚴重？”
霜伶微微搖頭：“目下還沒有頭緒, 不過我想如果這種假設成立的話，那麽對方應該很快就會向朝廷放出自己的條件。”
轉念間, 霜伶想起了先前那部被押回長安城的囚車，以及囚車裏被關押的那名人犯。
“難道說...”
“怎麽了？”
察覺到霜伶臉色有異的齊木夏當即追問：“你有什麽線索嗎？”
霜伶扭頭反問道：“對了，先前有關於那名‘黥絕刑徒’, 你還沒有說完，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是說，他們想要交換的，是那名死囚？”
一聽這話，齊木夏不禁倒吸了一口氣涼氣：“如果真的是他們，那就太可怕了。那些二十五年前的殘餘邪魔，有部分在行刑之夜前越獄逃走了。朝廷這些年來一直在下令捕殺他們。我在建章營騎的時候也聽過有個別落網伏誅者，卻始終沒有徹底斷絕過諸如此類的消息。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那麽這些死裏逃生的殘魔，已經秘密集結在了一起，一直藏匿在我們所看不到的地方。”
“我更在意的還不止如此。”
眉頭緊鎖的霜伶，始終被一件事所困惑著：“照你先前所說，所有‘黥絕刑徒’，一旦被發現就立刻處死。既然是這樣的話，為什麽要活著將那個人押回長安？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
話落，霜伶還擡起了自己的右手：“我那天看到了，那天她的右手可是一根指頭也不少。為什麽獨獨要對這名死囚例外呢？會不會有這種解釋，早就被割了舌頭的‘黥絕刑徒’根本無法說話，需要這個人的右手來握筆，寫下朝廷想要聽到的情報。”
“不會吧？”
齊木夏越聽越緊張：“事到如今，還有什麽情報是不惜要留著性命來問的？”
霜伶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隨即，她又問：“對了，這些‘黥絕刑徒’者為什麽會成為百姓口中被詛咒的邪魔？他們當初到底犯下了什麽天大的罪行？你上次口中所說的那個西川，又是什麽？”
“西川是...”
“恭迎家主歸來！”
不等齊木夏把話說完，門外傳來了翡靈對衛闋的問安。
“偏偏這個時候...”
霜伶見狀指著後面的窗戶低聲道：“你先走吧，不然被衛闋發現就不好了。這段時間幫我密切關註太子那邊的消息，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馬上來告訴我。”
“好。”
齊木夏趕忙竄到了窗邊，拉開窗戶便縱身跳了出去，趁著四下無人隨即繞進了假山。
可就在他剛剛走近假山的那一刻，突然感受到面前一股強烈的殺氣。
倏然間，假山後冒出了一根木棒，朝著自己的臉直接揮了過來。
及時察覺到的他一個後撤步靈巧的躲開了。
緊接著，翡靈便雙手緊握著木棒從假山後跳了出來，滿是厭惡的神色躍然於臉上。
齊木夏一臉就認出了她，隨即輕聲笑道：“我記得，你是小霜身邊那個貼身的女侍，好像還剛剛被提為家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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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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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還敢汙蔑夫人的名聲...”
怒不可遏的翡靈第三次揮棒朝打了過來。
可這次，齊木夏抓住了她手中的木棒，無論翡靈怎麽用力拔都無濟於事。
“你接二連三的出現在夫人的面前，到底有什麽圖謀？”
“別這麽惡狠狠的等著我嘛。”
兩人一個怒不可遏、一個輕松淡定，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快放手！”
“真的要放嗎？”
翡靈仍舊不斷使勁將木棒從齊木夏掌心拔出，可就在這時齊木夏突然五指一松，她整個人向後仰倒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沒事吧？是你讓放的，可不能怪我。”
“別過來。”
齊木夏上前想要伸手將她攙扶起來，卻因翡靈橫掄木棒而無法靠近。
自己起身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再度惡狠狠的瞪著齊木夏：“既然家主已經選擇了夫人，那這個世上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沒有資格接近夫人。要是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的話，我就告訴家主，讓他一劍殺了你！”
“好嚇人吶。”
齊木夏雙手抱胸靠在了凸起的假山石邊：“那你為何這次沒有大喊呢？只要你叫上一聲，立馬就會有護衛朝這裏趕來，說不定還能將我活捉呢。”
“我要是真的喊了，夫人的清白可就徹底被你給毀了。”
見自己不是齊木夏的對手，翡靈也不再浪費體力，一氣之下將木棒丟在了地上：“趁著沒人看見，快點給我滾！”
“我本來就是要走的，是你把我留了下來。”
話落，齊木夏轉身便朝著圍墻便走去，可沒走兩步他便停了下來，微微側臉以餘光審視著身後的翡靈：“不過有件事我不太明白，照理說你是小霜的貼身女侍，與衛闋之間應該沒有太多的接觸吧？可聽你方才的口吻，似乎把衛闋放在了小霜之前。”
隨即，齊木夏有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停頓：“難道說，你對衛闋的忠誠，高於小霜嗎？”
“胡說八道！”
翡靈眉頭一緊，當即否認並斥責他：“家主與夫人乃是一體，我對他們二人的忠心是一致的，你卻在這裏強分彼此、挑撥是非，真是其心可誅！”
“是嗎？”
齊木夏微微一笑：“那就當我想多了吧。”
直到齊木夏走後很久，翡靈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
與此同時，衛闋也回到了寢室之內。
在幫他脫去外袍的同時，霜伶順嘴問道：“怎麽樣？太子的事有結果了嗎？”
見衛闋沒有立刻回答自己，她在想自己方才是不是問得太過直白了。
直到衛闋轉過身來直視著自己的眼眸：“怎麽？這件事你很在意嗎？”
“也不是。”
回避他眼神的同時，霜伶低聲道：“都說你是立場最為堅定的太子黨，是太子的影子，如今太子不見了，想必對你的影響應該是最大的吧？”
“太子黨嗎？”
衛闋無聲笑了笑，隨即走向了木架上的銅盆邊，卷起袖子雙手伸入水中揉搓著：“真要說的話，霍熙才算吧。畢竟他是孝文皇後的親外甥，與太子是表兄弟，是名副其實的皇親國戚，我不過被孝文皇後養在身邊才能活到今天，就連自己的來歷都不清楚，只能當自己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野猴子，哪有資格和他相提並論。”
“你是不是在那兒偷看西游記了？”
這話一出，讓霜伶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站在原地顯得異常尷尬。
側目察覺到霜伶的臉色不好看，衛闋隨即擡手取出了銅盆掛著的毛巾擦拭著雙手：“不過陛下這次召我入宮，除了讓我協助找尋太子的下落之外，還有另一件事。”
說罷，他擡起已經擦幹的右手，指向了霜伶：“和你也有關系。”
“和我有關？”
霜伶眉尖微挑，不解其意，便問：“什麽意思？”
將手中的毛巾掛了回去，衛闋又將袖子依次擼了下來：“如今太子妃懷有身孕，襄陽君又要支應整個太子府的一切，陛下和太後擔心她一個人留在太子府，可能會憂思太子甚巨出事，所以想讓你這段時間就搬到太子府去住，直到太子回來之前，幫著照料太子妃。”
“我？”
霜伶也下意識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還要搬過去住啊？”
“嗯。”
衛闋點了點頭：“為了找尋太子，我這段時間也恐怕很少有機會回家。太子府那邊你也不用擔心，那裏自然會供應你所需要的一切，衣物也不用帶了。除此之外，我也會調撥陣理一同前往保護，有什麽事也好有個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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