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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吞什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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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吞什麽口水

34.

“愛藏藏。”心情激蕩的徐蔚留下一句平靜的話轉去了屋子外面, 好半天鼓起的衣擺下方的動靜才歇下去,他的掌心裏緊緊攥著掃把和畚箕的柄,差點給那點不堅固的塑料捏個稀碎。

不能想, 也不能做。

他揪起寬松的領口,視線落進衣領裏, 落在鼓囊囊的兩塊胸肌上, 蒲扇似的大手伸進去摸了一把。

沒什麽特別的感覺, 只摸到了一手濕淋淋的汗。

但小少爺喜歡,從見到他的第一刻周游的眼睛就沒從他的胸口移開過, 那副向往的眼神,恨不得把臉埋進來。

徐蔚的手一松,衣領子重新落回去, 純白t恤貼在上面, 印出濕汗,藏在布料後面的兩個點愈發明顯。

他擡手把貼在身上的衣料扯開抖了兩下,從門外拿了掃把和畚箕再次進了去。

敞著上半身的小少爺這會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來件他的衣服, 純黑色蓋到屁股墩, 領口大的能當露肩衣, 不用扯都能看到鎖骨。

兩條修長的腿相互勾著停在椅子下方,漂亮的手指抱著手機“噠噠噠”地按個不停, 整個人懶懶散散的。

“舍得下來了,”徐蔚瞇眼,掃把和簸箕放在門邊,“我還以為你要在床上躺一輩子。”

周游從手機裏擡起眼睛瞥了這個陰陽怪氣的狗東西一眼, 豎著眉頭:“廢什麽話啊,小爺愛下來下來,愛上去上去。”

徐蔚的上下牙尖飛快地磨了一下, 緩解著牙尖的酥癢。

這股子無法無天的跳脫勁,不知道什麽能治的住他。

徐蔚搖著腦袋把夏天的薄被拿下來抖了抖疊了放在一邊,床單一呼嚕扯下來,還沒開始抖,嘩啦啦地掉下一地的碎渣子。

全是周游在床上吃的零食。

徐蔚掀唇:“你看看。”

周游心虛地撤回落在徐蔚心口上的視線,無法無天的眉頭也收了回來,就連腳尖也心虛地縮了起來,指尖很忙地撓了撓眉間又搔了搔頭發。

徐蔚把臟床單、枕巾扔在一邊,從櫃子裏掏出來幹凈的重新套上。

清新的小花變成藍白的條紋格子,顯得清爽幹凈,怎麽都和徐蔚這個糙漢的氣質不相匹配。

這踏馬叫什麽,這就叫做反差。

反差萌。

幹家務的糙貨在他面前來回晃蕩,周游哪還有心思再看手機,掃地的時候,兩塊胸肌鼓起來在他面前用著力,恨不得能透過寬大的衣領看進去。

周游帶傷的腳趾頭輕飄飄地落在地上,正好踩著徐蔚掃過來的掃把。

“擡一腳。”他的耳邊落了徐蔚低沈的、有些性感的聲音,灼熱的汗味一同撲了過來。

“好呀。”周游歪頭露出一個帶著甜味的笑,淤血的腳尖輕輕擡起,在掃把要從腳下滑出去的瞬間,重重地踩在上面。

徐蔚野性濃烈的眉頭狠狠跳了下,這要是不是故意的,他能把掃把吃了。

故意在他面前晃悠那一雙腳,故意在他的掃把上踩下去又松開又踩下去,把他當臭狗一樣玩耍。

徐蔚按著掃把杵在地上,唇角僵硬地扯起來:“故意的?”

周游沒說話,歪在手彎裏的臉張揚著擡起來,隱在卷發裏的耳釘閃了一下,一張欠揍的臉上寫的全是“你能拿我怎麽樣”。

徐蔚當然不能拿眼皮子底下這個人怎麽樣,他的視線落在周游雪白的後頸脖子上鼓起的脊骨上,指腹拽著掌心裏的掃把柄捏了又捏。

徐蔚把手松開,踩在周游腳底下的掃把嘩啦一下倒下去,濺起一地灰塵,“你不動就別怪我自己來了。”

這話說的,多冒昧啊。

要不是老空調夠給力,這會兒房間裏的空氣已經冷下來,周游的臉能當場紅起來。

什麽動不動,來不來的,說的他倆好像怎麽樣了一樣。

“我就……”他這話還沒說完,呼嘯而至的熱汗腥味山崩海嘯一樣往他的鼻子裏撲,不留一點縫隙的圍繞著他。

徐蔚滾燙的身體貼了過來,指尖擦過他的蹆禸按在椅子的兩側,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粗大的喉結就在他的面前,只要他伸出舌尖就能舔到,濃厚的呼吸落在他的頭頂裏,在他的微卷發絲之間穿行。

他搭在椅背上的手臂好像被什麽東西壓著,有些硬又有些軟,狠狠地向他擠壓過來,緩慢地、緩慢地跳動著。

是、是男媽媽的大胸肌。

周游聽見自己的喉嚨裏清晰的咕嚕一聲,聲音特大,大的像一顆石頭砸進了湖裏。

他都不用擡起眼睛就能確定,徐蔚百分百也聽見了。

徐蔚掌在椅子上的指尖松了下,愜意地敲了兩下手腕貼著的皮膚,惡劣地戲謔著:“吞什麽口水,我能摔著你?”

“我……”

張牙舞爪的小少爺嘴裏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徐蔚連椅子帶人一把端了起來。

“操——”周游的指甲牢牢地扣在椅子背裏,他深呼吸一口氣,赤裸的腳尖緊張地蜷起來,“你幹啥?”

一股清新的黃瓜味順著徐蔚的脖頸往上爬,頸窩裏全是小少爺呼出來的熱氣。

小少爺吃的薯片是黃瓜味的,那會兒在王叔家,小少爺也是抱著黃瓜啃,小少爺這麽喜歡黃瓜嗎?

他的黃瓜又新鮮又漂亮還很大,小少爺應該也會喜歡吧?

“讓你擡腳你不擡,”徐蔚不緊不慢地笑,堅挺的鼻子湊近擾亂人心的發絲裏,“你不動,我動。”

周游:“……”

老空調再沒了作用,涼下來的空氣也沒發熄滅周游身上的火氣,他的臉上跟曬了好多天太陽的幹燥稭稈裏突然掉了個火星子,蹭一下燃起來。

周游把面龐側開。

要不是現在他的手拿不出來,他真要把手捂在耳朵上了。

太他媽澀情了。

這個糙貨怎麽能這麽澀情。

周游坐在徐蔚擁抱著的椅子上,手臂上壓著又軟又硬的胸肌。

渾濁澎湃的荷爾蒙直往他的身體裏鉆,跟打翻了烈酒味道的香水似的,呼吸裏浸潤著潮濕|黏|膩。

他分開在椅子兩邊的腿緊緊繃著,胸膛裏翻滾著熱意和渴望。

周游找不到渴望的來源,目光沈默地看向地面上的掃把。

真臟,真舊,真難看。

他的臉再次偏了回去。

高大的身軀就堵在他的面前,視線被遮蔽能看到的不多,他的目光停在面前的粗大喉結上,上面滾動著透明的汗水珠子。

看起來跟從什麽仙山裏流出的天上的水,散發著誘人的氣味,讓人看一眼就想伸出舌尖去接。

周游舌尖掃過瘋狂分泌著口水的口腔,鼓動的胸膛上下起伏著,赤裸的腳尖下意識地蜷起來,躁動不安的小游輕輕地頂在椅背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發瘋。

“噔”一聲,周游從飄飄忽忽的雲端猛地著了陸。

徐蔚松開掌著的兩手,兩塊令人羨慕的胸大肌也離開了他的胳膊,周游下意識地頂在椅背上戳了一下,聲音黏膩的像是在挽留:“唉——”

“老實待著,”徐蔚弓腰撿起沒再被人踩著的掃帚,順著沒掃過的地方繼續,“再他媽鬧,就給你……”

“給我埋了?”周游把被徐蔚壓過的胳膊擡起來枕在臉下,一雙水潤潤的眼睛輕飄飄地看過去。

徐蔚的喉頭哽住了,埋什麽埋,真埋進去了,他不得跟著跳下去。

“說什麽屁話。”徐蔚垂下一張僵硬的臉,深邃的眉眼籠罩著暗色,“去,洗澡去。”

小游還沒下去呢,洗什麽澡,難道大喇喇地在徐蔚面前遛鳥嗎?

周游拽了拽衣擺,那、那也不是不行。

他的視線往徐蔚下半身瞥了一眼,算了算了,他還沒這個本錢。到時候讓徐蔚抓著他的短處,嘲笑能從今天笑到以後的每一天去。

他把腳指頭往前這麽一伸,沖著徐蔚招搖著,腳踝上的紅繩跟著晃了晃:“我腳底板有渣子。”

“誰讓你踩地上的。”徐蔚抖了抖掃把,氣勢洶洶地走到他身邊,通身的熱氣像是要把他給吞了,“誰讓你在床上吃薯片的。”

“又不全是薯片渣,這不還有你的煙灰。”周游伸出個手指指了指已經掃成一堆的垃圾,反正那堆垃圾裏面薯片渣不是最明顯的。

哼哼,單身糙漢也不知道多久才打掃一次衛生,也沒見到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徐蔚捏著掃帚的手動了動,屈腰說:“腳過來。”

周游把腳翹起來湊到徐蔚的掃把旁邊,腳趾頭在徐蔚提著的掃把邊靈活地動了動。

這日子過的,他的腳竟然要用一把破掃把來掃,連個餐巾紙都不舍的給他擦擦,他媽的也太窮了吧。

難怪徐蔚娶不著老婆,這麽窮、這麽摳,是個正常的女人都不能跟徐蔚在一塊。

還好,他家裏有錢。

周游腦海裏正風暴著,屈腰的徐蔚突然蹲下了身子,原本在掃把邊翹著的腳尖,這會大喇喇地停在了徐蔚的臉前。

對著那一張讓人移不開目光的臉。

“翹這麽高幹什麽?”徐蔚擡起手握住纖細的腳腕,掌心細細地撫上去,砂礫一般的指腹從圓潤的腳趾拂到紅潤的腳心最後停在腳跟,嘴唇裏全是糙到讓人腿軟的話,“等我給你舔呢?”

周游的雙眼瞪大,呼吸停滯了幾秒,酥麻從腳後跟開始,從徐蔚移動的、溫熱的掌心裏溢出,往他的腳心、腳趾頭紮,直到溢滿他整個腳才算休止。

他的腦子叮鈴哐啷地胡亂地響著,像一個即將要報廢的機器幾乎要無法思考,上次、上次還好說,他是腳趾頭受傷了,情急之下,這人顧不上嫌棄。

他哥也能做到。

那這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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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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