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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誰家低賤的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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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誰家低賤的貧民?

“別提了。”男人咬牙切齒,明顯憋了一肚子火,“不過我發現,入夢的可不止我們幾個,岑家那幾個人也在。”

此話一出,蘇燃神色驟然一變,下一刻,他像是猛地意識到了什麽,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糟了!”

裴鶴眠微微蹙眉,下意識追問:“怎麽了?”

蘇燃語速飛快,“按理來說,沈醉哥哥今天下午約了我一起喝下午茶,可直到現在,人都還沒出現。”

隨後,三人的臉色幾乎同時沈了下去。

因為沈醉沒有赴約,就意味著,他大概率已經被別人截胡了。

而就在沈醉意識逐漸渙散,被岑邊雲按在草地上,連衣襟都被扯開時,下一秒,整片草坪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岑邊雲甚至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聽“轟”的一聲悶響,地面竟猛地從中央裂開一道縫隙。

裂縫突兀得像是有什麽東西硬生生撕開了地底,泥土翻卷,草屑四濺。沈醉整個人猝不及防地墜落下去,瞬間便和岑邊雲分開。

“沈醉!”

岑邊雲臉色驟變,岑欲也立刻沖上前,可兩人才剛靠近裂縫,一股無形的引力便猛地壓了下來。

砰!

兩人被狠狠拍在地面,身體像是被千斤重力死死禁錮,竟一時間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易朝,準確來說,不只是他,易暮、易朝,以及RBT幾人,同樣進入了沈醉的夢境。

這一切還要歸功於之前池漾通過監控攝像頭,察覺到了凈曦的存在。於是,在岑家兄弟研究完那份藥劑之後,池漾他們也暗中進行了同樣的實驗。

於是,他們也成功進入了夢裏,而在這個夢境中,他們的身份,是來自下層區的流民。

唯一不同的是,現實裏坐在輪椅上的易暮,在夢境中卻重新站了起來。

此時的沈醉已經熱得意識模糊。

他渾身發燙,像是被高熱蒸得發軟,整個人幾乎無意識地黏在易朝懷裏,雙手緊緊摟著男人的腰,像是在本能地尋找一絲涼意。

可即便如此,沈醉依舊半闔著眼,斷斷續續地低聲呢喃:

“你們是誰……”

“你們這些低賤的貧民……快送我回去……”

易朝低頭看著懷裏的人,眸色一點點變深。

他倒是沒想到,沈醉在夢裏,居然會是個被嬌養著長大的王子,那種高高在上、驕矜又矜貴的模樣,非但沒有讓人反感,反而更加令人心癢。

尤其如今的他,在這個夢境中的身份,不過是個卑微低賤的流民。

這種近乎天壤之別的身份落差,反倒讓某些壓抑的欲念,在眼裏裏愈發躁動翻湧。

而易朝只是一個念頭閃過,下一秒,兩人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等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一間極其隱蔽的屋子裏。

房間昏暗而安靜,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蠟油與金屬氣息。四周擺放著各種奇怪又精致的器具,墻邊的木架上甚至整整齊齊陳列著數條鎖鏈與皮質束帶。

而最顯眼的,則是一副銀制手銬。

手銬表面雕刻著繁覆的玫瑰紋路,在昏黃燭光下泛著冰冷而暧昧的光澤。

很快,房門再次被推開。

易暮走了進來。

剛才,正是他負責拖延岑邊雲他們,為易朝爭取時間。而陸野、池漾和祁風,則留在外面繼續牽制岑邊雲與岑欲。

此刻的易暮已經恢覆了平靜,只是那雙眼睛落在沈醉身上時,依舊帶著壓不住的暗色。

他走過去,將已經意識模糊的沈醉輕輕抱起,放到了床上,沈醉此時渾身發燙,淩亂的衣襟半敞著,呼吸也急促得厲害。

而下一刻,易暮劃燃了一根火柴。

“嚓!”

微弱的火光亮起。

隨後,一根、兩根、三根蠟燭被依次點燃,暖黃色的燭光逐漸驅散房間裏的陰影,也將整個空間映照得愈發暧昧。

而不知何時,那副銀色手銬已經扣在了沈醉纖細的手腕上。

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將他的雙手固定在床頭。

“唔……”

沈醉似乎被那涼意刺激得輕輕顫了一下,眉頭也無意識蹙起,可意識卻依舊混沌不清。

而易暮早已俯下身,男人撐在床邊,呼吸一點點靠近,視線幾乎貪婪地描摹著沈醉此刻泛紅的眼尾與潮濕的唇。

那壓抑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再也無法掩飾。

紅色的蠟燭緩緩燃燒著,融化後的蠟油順著燭身一點點滑落,在昏暗光線下,像流淌的血色。

易朝很快走到床邊,男人伸出手,強硬地捏起沈醉的下巴,迫使他擡頭。

而意識昏沈的沈醉卻像抓住什麽依靠般,下意識伸手攥住了易朝的衣襟,指尖甚至緊緊扒著男人的手腕。

下一秒,“啪。”

清脆的聲音驟然響起,易暮面無表情地拍開了沈醉的手。

“嗯?”

男人微微俯身,嗓音低緩,卻帶著明顯的惡劣意味,“殿下剛才不是還說,我們只是低賤的貧民麽?”

“那現在……”

易暮視線掃過沈醉緊抓著易朝不放的手,唇角緩緩勾起。

“殿下這是在做什麽?”

沈醉白皙的手背很快浮起一小片紅痕,而易朝垂眸看了一眼,隨後故意將一旁的蠟燭微微傾斜。

下一刻,溫熱的蠟油緩緩滴落。

“唔……”

沈醉身體輕顫了一下。

那低溫蠟油落在手背時,還是將皮膚燙出一層薄紅,白皙膚色在燭光映襯下顯得愈發刺眼。

易朝盯著那片泛紅的痕跡,眸色也一點點變深,夢境最大的好處,大概就在於此。

無論他們做什麽,都不會真正傷害到沈醉的身體,正因如此,氛圍也終於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易朝的手緩緩收緊,男人五指掐在沈醉纖細的脖頸上,力道控制得極其精準,既不會真的讓他窒息,卻足以讓人呼吸困難。

“唔…”

沈醉被迫仰起頭,喉間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眼尾也因為缺氧漸漸泛起濕紅,而易朝只是低頭俯視著他。

那雙眼睛裏壓抑太久的情緒,終於徹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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