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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誰家小A的夢如此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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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誰家小A的夢如此熱鬧?

尤其是沈醉身上那股熟悉的力量,那種源自故鄉星海深處的氣息,總會讓凈曦在靠近時,下意識生出一種近乎本能的親近感。

仿佛漂泊無數歲月後,終於重新觸碰到了曾經的故土,甚至連凈曦自己也不得不承認。

他對沈醉,的確是有好感的,否則,他不會一次又一次縱容沈醉靠近自己,更不會在沈醉受傷時,心口出現那種陌生的悶疼。

凈曦緩緩垂下眼,此時沈醉還閉著眼,呼吸有些輕,蒼白的臉因為能量回流而恢覆了幾分血色。

而每一次,當那雙漂亮清澈的眸子毫無防備地望向他時,凈曦都會忍不住變得更溫柔一些。

明明他向來最厭惡弱小生物的依賴與靠近,可偏偏沈醉不一樣。沈醉會在害怕時拽住他的衣袖,會嘴硬地反駁他,卻又總在危險時下意識信任他。

甚至有時候,只是輕輕喊他一聲名字,都足以讓凈曦沈默很久,這種情緒陌生得讓他有些無措。

可他並不討厭,想到這裏,凈曦忽然伸出手,指腹輕輕蹭過沈醉眼尾。動作輕得,像是在觸碰什麽珍貴易碎的東西。

而後,他低聲呢喃了一句,“沈醉…”

然後下一刻,小嬤就被凈曦毫不留情的關進了小黑屋。

小嬤:?

而此時,屋外圓月高懸,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縫灑落進來,映得室內一片朦朧。沈醉的意識也在那股溫熱又詭異的力量中,漸漸再次沈寂下去。

凈曦低頭註視著懷中的人,男人下意識舔了舔唇,喉結緩緩滾動,那雙淺色的眸子幾乎一瞬不瞬的盯著沈醉。

很快,那些觸手便愈發肆無忌憚起來,緩慢纏繞著沈醉的手腕與腰側,帶著試探意味般,一寸寸游移撫弄。

夢境中,沈醉成為了一位被眾星捧月的王子。

華麗恢弘的城堡內,侍從們低眉順眼的圍在他身邊,為他洗漱、更衣,而其中一名侍男的動作格外親昵,指尖甚至毫不避諱的劃過他的肌膚,替他整理衣襟時,也順勢撫過他的腰側與脖頸。

可夢裏的沈醉卻沒有半分異樣,仿佛那樣的親近與觸碰,本就是理所當然。

甚至他還懶洋洋的擡起手,任由對方替自己系好繁覆的衣帶,神情帶著王室獨有的矜貴與慵懶。

而現實中,沈醉的呼吸卻早已亂了。

青年被凈曦折騰得胸膛不斷起伏,細碎的喘息聲壓抑不住的溢出唇間,眼尾也逐漸泛起濕紅,整個人像是被困在柔軟蛛網中的獵物。

而夢裏的那名侍男,在燭火映照下,也終於露出了完整的臉,赫然與岑邊雲一模一樣。

另一邊,岑邊雲原本幾乎已經忘了這件事。

畢竟自從沈醉被凈曦帶走後,這幾日到底是什麽狀態,誰都無從得知。

直到今晚,岑欲忽然擡頭看向窗外的圓月,像是猛地想起什麽一般,臉色微變。

“今天是月圓之夜。”

這句話一出,他和岑欲神情都頓了一下,隨後,他們幾乎同時想起了凈曦之前給他們的的那瓶藥水。

好在岑欲當時拿了好幾瓶,所以同時也給了岑序和花遙。

至於岑欲,此時正蹲在後花園裏,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只名叫小欲的紅毛狼狗。

至於為什麽會變成狗,先別管,總之,人已經入夢了,而整個夢境也離譜得光怪陸離。

花遙成了王國最年輕的騎士長,岑序則搖身一變,成了居住在古堡中的吸血鬼公爵。

可真正離譜的是,入夢的人遠不止他們,樓泊禦、蘇燃,甚至裴鶴眠,也全都進來。

其中,蘇燃成了公主,裴鶴眠成了伯爵兒子沈醉的伴讀,而樓泊禦則成了女仆。

樓泊禦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黑白蕾絲女仆裝,額角青筋直跳。

怎麽看怎麽別扭,尤其這衣服他還無比眼熟,那分明就是之前沈醉在“秘密樂園”裏穿過的那一套,甚至當初衣服上的不少細節設計,還是他親手改的。

結果如今,報應精準回旋,直接穿到了他自己身上。

樓泊禦沈默了幾秒,最後低低罵了一句,隨後,他黑著臉朝著急的朝沈醉寢殿走去。

然而剛推開門,他就看見沈醉正被人伺候著更衣,而站在沈醉身邊的人,竟然是岑邊雲。

樓泊禦眉頭瞬間皺起,“岑邊雲?你怎麽也在這?”

按他的想法,岑邊雲根本不可能拿到凈曦的道具,更不該出現在夢境裏,可下一秒,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原本正擡著手讓人系衣帶的沈醉忽然蹙起眉。

男人漂亮的眉眼間帶著幾分矜貴與不悅,“一個下人,也敢擅闖本殿寢宮?來人,把這個無禮的女仆拖出去。”

樓泊禦:“?”

馬上大批士兵立刻沖了進來。

而岑邊雲則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站在沈醉身旁,語氣溫柔,“殿下,您沒被嚇到吧?”

沈醉搖了搖頭,任由岑邊雲替自己整理衣領。

“我沒事。”

說著,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偏頭問道:“對了,我養的狗呢?”

於是,樓泊禦就這麽被士兵毫不留情地架了出去,而沒過多久,另一隊士兵便牽著一只染著紅毛的大型狼狗走了進來。

岑邊雲在看清那只狗的瞬間,整個人都頓了一下。

這狗,不會是岑欲吧???

就見只穿著雪白裏衣的沈醉眼睛一亮,開心地朝那邊伸出手。

“小欲,過來。”

那紅毛狼狗幾乎瞬間掙開士兵,猛地朝沈醉撲了過去,高大的狼狗一下將人壓進懷裏,前爪搭在沈醉肩上,體型大得驚人,站起來甚至比沈醉還高出一截。

而那雙獸瞳則直勾勾盯著沈醉,呼吸灼熱,甚至尾巴都快搖出殘影了。

岑欲更是不斷用身體去蹭沈醉,動作越來越黏糊,某些地方甚至還隱隱有了不太妙的變化,像極了大型犬發情時求偶的模樣。

可沈醉完全沒註意到,他只是笑著揉了揉狗頭,語氣親昵得不行。

“小欲是不是想我了?”

岑邊雲:“……”

不止小欲想了。

小小欲也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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