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上鉤了

關燈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上鉤了

“主人和清光先在這裏等候,以防裏面出了什麽事情。我先行一步去天守閣找小烏的衣物。”

膝丸匆忙撂下話趕往天守閣。

小烏住的地方雖然也在天守閣內部,但西園寺雨奈一番考慮之後並沒有將她的住處放在中心地域。他很快就來到了小烏的房間。

屋子還沒來得及打掃,即將入住的主人東西並不多,只有一個中等大小的紙箱,靜悄悄的立在屋子的角落。

實質上本靈膝丸曾試圖讓小烏帶著近十個行李箱前往西園寺雨奈的本丸,裏面基本上都是各色居家旅行必備的、雜七雜八的東西。甚至還有幾個箱子專門放的是源氏兄弟兩人給她買的衣物。小烏前腳笑盈盈的答應了,後腳就拖著自己的小紙箱提前跑了,那十個箱子她一個也沒帶。

膝丸在浴室裏臨行前,披著髭切殼子的小烏悄咪咪的拽住他。兩只金色的貓眼滴溜溜的轉了一圈,確定另外兩刀註意力不在這裏後,輕聲對他說:

“膝丸,你拿衣服的時候不要忘了帶、帶我的內衣。”

聽小烏丸的動靜,估計現在她的身體都在水裏泡著,裏裏外外的都要換過來。

“……”

說這句話的人面色如常,聽這句話的人反而羞意湧上臉頰。

穿上內番服的俊美青年難得的將頭扭過去,耳朵連帶著脖頸都紅了。半晌,他才道:

“你、你要穿哪個,我給你帶過來。”

小烏無言,她頗有些無奈的看著他,仗著髭切的身體和膝丸差不多高,手指成叩狀敲了敲那顆即將從薄綠色腦袋轉向黃色的腦袋。

“差不多得了啊,收起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你隨便拿一個就行。”

此刻站在小烏住處的膝丸使勁晃了晃腦袋,將那些畫面甩出去。

硬紙殼做的箱子很輕,他估計裏面的物品也很少。打開一看,果然,只有寥寥幾件少女穿的貼身衣物和一些必備物品之外,再也沒有什麽了。

幾套淺色的內衣被主人疊的整整齊齊的,安放在箱子的角落。膝丸挑出其中一套,準備放進事先備好的袋子裏。

“砰”的一聲,門被慌亂的打開,從外面鉆進來一個腦袋,四處望了一圈後,視線定格在膝丸手裏的那套衣物,冷不丁開口。

“啊,我本來想提醒你來著,沒想到你還挺細心的嘛。”

“你沒用它們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他只覺得自己額頭的青筋在一條條蹦出來,身材頎長的青年面色如墨,眼神不善的望著他的審神者。

“主人,您的聯想力未免太過於豐富了一些。我有必要和長谷部談一談天守閣床下的那些書籍和漫畫了。”

“對不起!”西園寺雨奈迅速滑跪在膝丸腳下,眼神誠懇,“是我腦子裏都是不健康的顏色,我是bt。不要讓長谷部沒收我的寶貝,求您了!”

那些都是她這麽多年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啊。最近還新入手了一本畫師太太新出爐的限制級別的本,內容還很勁爆,《新源氏物語》裏就有這個場面,她進門看見膝丸的時候不自覺帶入了嘿嘿嘿。

“哼,那可不好說。”

膝丸毫不留情的擡腳走人。

急匆匆趕到浴室外間時,兩道視線射過來,同時道:

“啊,是弟弟丸吶。”

“膝丸你來了!”

長著一張甜蜜柔軟的俊臉的青年淡然看向他,熟悉的面孔讓膝丸忍不住心頭一梗。

小烏疑惑的看著膝丸那副如同吃了燭臺切光忠做的牡丹餅一般難以下咽的表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麽這幅誇張的樣子?好似見鬼了一般。”

披著小烏丸殼子的髭切也笑瞇瞇的跟著點頭。

可不是見鬼了嗎。

膝丸很不明顯的頹靡了一下,木著臉說道:“兄長從來沒有叫對過我的名字。而現在小烏的靈魂在他的身體裏,還喊我膝丸……”

小烏恍然大悟,她忍不住背過身,笑得淚花都出來了。漂亮俊美的青年擦了擦眼角,刻意模仿原主的形態,笑吟吟軟綿綿的,一遍又一遍的喊道:

“那需要我多喊你幾聲嗎,膝丸?膝丸、膝丸膝丸膝丸膝丸……”

一袋東西突然扔給她,下意識捏了捏,軟軟的。

“你去給小烏丸穿上,他現在占據的是你的身體,我們其他人不方便。”

青年好看的兩簇眉皺在一起,臉上帶了些煩躁。小烏下意識去看髭切,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

但就是沒有什麽表情才可怕啊!!!

小烏手中捧著衣服無聲尖叫。

一直縮在角落裏的西園寺雨奈和加州清光齊齊抖了抖,默默的將自己的頭埋的更深了。

他不要撞見源氏和平家的爭端啊。

黑發紅眸的少年和自家審神者抱在一起,兩對眼睛都牢牢的閉上。

安定你在哪裏,這裏太危險了。這種修羅場畫面不是他該來面對的啊。白切黑就要對白切黑,他只是一個默默無聞、喜歡爭寵的小透明。不想要卷入大佬之間的爭鬥。

雖然裏面的小烏丸一直沒怎麽說過話,但髭切和膝丸一直在對著裏面放冷氣。

真能沈得住氣啊,父上大人。

場面一時間靜的離譜,直到隔壁傳來水聲淅瀝落下的聲音,應該是小烏丸上岸了。

他不緊不慢的又敲了一遍薄板。

小烏最熟悉自己的聲音,然而那具身體被他人占據,即使是說話也無端帶著屬於平安時代的風雅端莊。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聲音也可以變的那樣有韻味。

此刻自己就像那個瑰麗的時代裏,求見貴女姬君的愛慕者,隔著一道薄薄的屏風,等待“他”的召見。

“吾去換衣室等你。”

長長的辮子濕淋淋的搭在“少女”的胸前,之前厚重的衣物依然被全部浸濕,穿在身上過於厚重。喜歡輕巧的烏鴉將它褪去了一部分,留下來裏衣。

霧氣蒸騰的“少女”唇色紅的艷人,眉目流轉間盡是典慵懶懶。“她”赤腳前行,路過的地方留下一串串濕漉漉的痕跡,宛若水中的艷鬼蜿蜒上岸。

髭切和膝丸一如既往的很警惕,不論是彰顯他們與小烏親密關系的有意喧鬧,還是話密不透風的試圖將他的聲音掩蓋打斷。

這兩個子輩耍的小把戲……沒意思。

“少女”伸出右手觸摸著自己的臉,從挺翹的睫羽,到紅潤濕軟的唇,慢慢的描摹著這張漂亮的臉。這張日思夜夢、半夜也讓自己輾轉難眠的臉。

“她”勾起一抹笑,金色的眸子暗沈沈的觀望著等待的人慢慢走進這所牢籠。在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探出頭,朝那對冷眼和“她”對視的源氏重寶彎了彎眼眸。

門,被關上了。

好了,該輪到他——耍些“小把戲”了。

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小烏明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大跨步想要去開門。

無它,實在是上一次被關在屋子的慘痛教訓讓她記憶深刻。

“你去哪兒?”小烏丸問。

“不是來給吾換衣的嗎。”

他細細的觀察著這個受驚的刀劍付喪神。

雖然套的殼子他不怎麽喜歡,可他只需要內裏是她就行。小烏丸從來不會與自己的小輩計較,相反,他有時候簡直寬容得過分,甚至在某些突發情況下更是過於反應平淡,做出一些驚世駭俗的事件。

譬如現在。

將外表的那層裏衣去除,少女纖細高挑的身軀暴露無疑,全身上下只被貼身衣物包裹著。濕發的水滴順著發絲滴落在“她”這具白皙細膩的皮膚上。

空氣是潮濕的、黏膩的、焦灼的。

小烏丸看著對面的刀劍付喪神雙眼逐漸睜大,那張與現在的軀體有六七分相似的面孔上布滿了驚恐。

“你在幹什麽!”她壓低說話的聲音,不敢大聲說話,怕被隔壁聽見再招惹禍端。同時麻利的找了件浴巾快速的將小烏丸包裹起來。

“這是我的身體,你剛剛在……”

他打斷她的話,用手指將彎著腰的刀劍付喪神的臉擡起來,然後慢慢的、慢慢的將兩張相似的靠近。

小烏驚訝於他此刻的力氣,明明他現在是女性身體,但自己卻擺脫不掉。

彼此之間的距離非常近了,近到她能夠感受到對方長而卷的睫毛刮擦在她臉上的瘙癢感。

她自己身體以前有這麽漂亮嗎?

小烏感到疑惑。

為什麽感覺被小烏丸占據之後的身體,更加的……魅惑了。無時無刻都在牽引心神。

“我看你遲遲不肯過來,以為是要吾自己來穿,所以就動手了。”

小烏丸解釋道,眼睫毛撲閃撲閃的。

“……”,她不著痕跡的推開他,“沒有,您想多了。我只是以這種姿態看到自己的身體,感到有些驚奇而已。”

小烏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這具屬於源氏重寶的身體,心情覆雜:“男性的肌肉量確實是很足,身高也是,就像他人說的,高處的空氣就是清新。”

“這樣的體驗,”她忍不住笑了,將小烏丸的浴巾扣好,“一生也很難有幾次的機會。”

“但是小烏丸大人,你能不能不要用我的臉做出那種表情?”

她指的是小烏丸操控著她的身體,正一臉嚴肅地試圖把濕發整理成他習慣的發型,結果因為頭發長度和發質完全不同而屢屢失敗。

“失禮了。”小烏丸停下動作,“辮子濕噠噠的垂在胸前著實不便行動。”

確實,需要先處理那頭濕發才行。

上鉤了。

頂著少女殼子的小烏丸勾唇一笑,乖順的順著她的力度坐在凳子上,任由她擺弄洋娃娃般支配著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