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現代paro(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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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現代paro(中)

然而進入房間之後,小烏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她手指顫抖的指著床上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問:

“髭、髭切,那些東西也是給,給我用的嗎?”

女孩圓溜溜的貓眼直接瞪圓了,如果她是一只貓,現在應該正處於貓咪戰鬥棘背龍形態,渾身都在沖天炸毛。

不行,不行,她絕對不要用那些東西。

小烏驚恐的搖搖頭。

她還是一個過於純情的女孩子,雖然剛剛邁進成年人的門檻,實質上也只在小說中了解到那種事情。

循著小烏的視線,髭切望過去。蜜糖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他抓著她的手沒有放開,反而帶她一步步走到床前,垂著睫羽看那些東西。

“嗯……也不算是,”髭切搖搖頭,“其中有一部分是給我用的。”

“比如……”

他輕笑一聲,將口枷扣在了自己嘴中,繩索繞過後腦勺系好,轉過來對著小烏笑。

例如這個就是他用的。

漂亮俊美的金發少年帶著那個東西,指節分明的手指搭在黑色的口枷上不斷的調整位置。時間有些過長了,晶瑩粘稠的涎水從他的嘴角流出來,粘在下巴上,手指上,襯衫上。

小烏第一次見這麽大場面,楞在了原地,直到髭切把它取下來。

然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床角處的一件——黑白女仆裝上。

非常簡陋的款式,大片的縷空和蕾絲,兩條細細的腰帶和肩帶就是唯一的支持它穿在人體上的東西。

太、太澀情了!

她猛的一下捂住眼睛。

“這個,也是你、你的嗎?”

髭切暼了眼它,回答:

“當然。”

他強勢而不失溫柔的掰開小烏捂著眼睛的手,眼眸像是浸在蜜裏泡了一夜,粘稠而拉絲,拽著她往意識深處沈下去。

“所以,要來嗎。”

蜘蛛傾盡心血吐絲築巢,將心愛的獵物束縛在蛛網上,然後吞吃殆盡,就連餘渣都仔細吃了。

好熱,真的好熱……

迷蒙中小烏忍不住喘息,皮肉貼著皮肉的感覺實在太糟糕。

陌生的感覺一陣陣襲上心頭,讓她忍不住落淚。髭切把她抱起來,盤坐著。小烏瞇著淚眼去看床單,原本純色的被單像被人畫了地圖,皺巴巴的縮著,沁滿了黏膩膩的水。

啊,簡直太糟了。

她突然間這樣想。

與自己未婚夫的哥哥做這種事情什麽的,好嬴……蕩。

但是也很過癮。那種時刻防備著被發現的禁忌感,簡直爽爆了。

母親……

我好像真的是那種可以同時與兩個人存在感情關系的人。

小烏忍不住隔著衣服咬上髭切的肩膀,他身上那件透明襯衫也被她抓的皺巴巴的,期間還被她惡意的灑了很多水在上面,衣角下擺更是一塌糊塗。精瘦的腰腹一覽無餘,有時候髭切還會特意讓她坐在上面滑滑梯。

“髭、髭切,”他沒有理會,見狀小烏又磕磕絆絆的喊他,兩條眉毛輕蹙,臉上表情似哭似笑,“哥哥,哥哥,求你了,不要再顛了……”

然而髭切只是在她耳邊一味的說著些胡話,始終沒聽她的話。

他哄騙著她,將一條黑色的絲綢帶覆在了小烏的眼上。至此,後半場,小烏的視線一直處於失明狀態。

然而身後突然間貼上了一具熾熱的身體,那人的呼吸撲灑在她的後頸上。

小烏只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身前的是髭切,那她身後的是誰?

“等等,等等,髭切!”她嚇的臉色蒼白一片,攀在髭切身上的手松開,試圖扯掉絲帶,結果卻被一雙大手給打掉,還有繩索將她的雙手捆住,舉在了頭頂。

“我身後有人,我身後有人!”

小烏嗚嗚咽咽的喊著,哭著往髭切的方向爬,卻被身後人一把拉了回去。

“沒有人,哪裏有人呢小烏,這個房間裏只有你和我,”髭切用手指撫摸著她的鬢角,語氣溫柔的能滴出水來,下一秒的話卻讓小烏忍不住全身僵住,“難不成,小烏太想你弟弟丸,所以幻覺到弟弟丸來了?”

“不……”

她下意識反駁。

她不敢想。

但是身後真的有人在貼著她,在對她……

“噓,叫的小聲一些。”髭切捂著女孩的嘴,她的腰身被另一雙大手緊緊的箍住,然而他卻仿若沒看見一般,跟她說。

“你太熱了,還是太舒服了,出現幻覺了。”

“這裏只有,我和你。”

騙子,騙子,騙子。

陷入混沌之際的小烏這樣想著,卻同樣忍不住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出現了幻覺。

因為第二天一早,她發現自己的房間裏只有她和髭切。

而膝丸和養父養母,打開了房門,看見了一塌糊塗的房間和慌亂逃竄的小烏,以及……一臉饜足的、挑釁的髭切。

從那之後,小烏的未婚夫就換了一個人,從弟弟膝丸,換成了哥哥髭切。

……

小烏與壓切長谷部在咖啡店不歡而散的第二天,她接到了朋友的一則來電。

“小烏,你知道……”

對面的友人顯然十分猶豫,說話都吞吞吐吐的。

小烏此刻正在廚房內哼著歌洗著碗,見友人不說話催促道:

“怎麽啦,說話說一半吞吞吐吐的。”

過了一會兒,那邊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聲音顫抖著。

“小烏,長谷部昨天在回家的路上好像被什麽給絆倒了。”

“直接在人行道中央摔倒,”友人語氣驚悚,“只差一點點那輛車就要從他身上壓過去了。”

“其他路人說他像是被人突然推了一把,但問題是監控中根本沒有人推他。”友人在電話裏轉述時語氣困惑,“長谷部也很奇怪,他醒來堅持說他是低血糖導致的眩暈,可他平時從來沒說過自己有低血糖的事情。”

小烏握著話筒,心跳莫名加速

“而且,最重要的是,長谷部的臉突然間也被摔傷了,整張臉上都是血,腿也骨折了。估計沒個半年都不能隨意下地。”

“……你說,”友人的聲音輕的像怕驚動了什麽東西一樣,一直在抖,“是不是他……做的。”

電話這頭,洗碗池的水還在稀裏嘩啦的流動,小烏手裏的碗卻砰的一下摔在地上。

陶瓷做的碗,四分五裂的。她抿著唇,徒手去撿那些碎片。一個塑料盒從櫥櫃上突然間掉下來,蓋在了那個碎了的碗片上。

小烏這才驚覺自己沒有帶手套,不然就該被鋒利的邊緣給割破手指。

“我,我不知道。”

她望著那個蓋在碎片上的塑料盒,眼神詭異淩亂,呼吸急促。

怎麽會這麽的合適,那個塑料盒適時適地的落了下來,蓋了上去。

但是她還記得電話對面的友人此刻精神有些不太好,強忍著驚懼,溫聲開口道:

“別想那麽多,世界上哪有……鬼呢。而且,自從他去世之後,我一直都是單身,沒有拍拖和暧昧的對象,也算是潔身自好了。不要想這些。”

“是,是嗎?”

友人勉勉強強的回答。

髭切死後的這一年多以來,小烏確實是潔身自好,也確實如她所說沒有再開始一段新感情的意思。但是,她沒有不代表別人沒有啊。

每一個新進公司的男職員都或多或少的被美人所吸引,但漸漸的,公司裏的所有人都發現了不對勁。

那些對小烏懷有隱蔽心思的,亦或者對小烏展開追求的人,無一例外,在那段時日裏像是被下了降頭一樣,倒黴的異常。甚至有幾個追求激烈的還幾度被人發現大半夜的在馬路中央亂逛,關鍵人眼睛是閉著的。

公司裏都傳是小烏的亡夫髭切在作祟,因為不想放手自己美麗的妻子而選擇成為厲鬼,驅逐她身邊所有的人。

謠言之下,小烏最終決定辭職。雖然很多人在她走的時候抱著她的大腿讓她不要走,說以後再也不能看見她的美貌是一種虛度光陰。但小烏還是認認真真的跟大家告了別。

“我再呆在這裏的話大家會困擾的吧。而且總不能以後公司裏不進新員工,都是女孩子。”

她笑著擺了擺手,然後辭職回家。

然而只有友人知道小烏有多咬牙切齒,她好不容易找了個可以痛快摸魚的工作,結果就這麽被亡夫哥給搞黃了。

其實友人覺得更令她瞠目結舌的,是小烏亡夫的弟弟,膝丸。小烏身邊除了壓切長谷部這個頭特別鐵之外,剩下的一個就是膝丸了。而且她還聽說這個人還是小烏的養兄。

總之友人不能細品小烏與這兩兄弟之間的關系,一品就頭大,實在是太恨海情天,狗血修羅場了。三個人集齊了“偽骨科”、“兄弟蓋飯”“叔嫂”等等極其狗血元素標簽。

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這麽多年的狗血小說看少了,在現實遇見了他們後每天都想說一句——好吃愛吃,就這個奸情爽!

尤其是髭切走後,膝丸似乎已經開始準備暗戳戳上位了。

“先不說了小烏,我先工作了。”

友人那邊掛斷了電話後,小烏獨自一人站在廚房裏沈思了快兩個小時。

腦海裏開始將各個事情串聯起來之後,她的身體漸漸發寒,手腳冰涼。

因為她突然間真的覺得,髭切或許真的成為了鬼。

無論是哪一個男人,似乎只要表現出對她有意思就會或多或少的出點問題。

到現在唯一能安然無恙接觸她的男性是。

“膝丸。”

膝丸與髭切的感情非常深,小時候兩人的性格就已經非常矜傲了。但膝丸對自己的兄長髭切一直是非常的尊崇和尊重。

在小烏被養母養父勒令只能選擇他們兩人其中一個之前,髭切和膝丸對於她的態度一直是……共享的。

好像她天生就該屬於這對兄弟。

天生就該是他們未來的妻子。

更詭異的是,當初小烏跟髭切的事暴露之後,養父養母當場氣的將髭切赤身扔出小烏的臥室,然後開始男女混合雙人打。

然而當事人膝丸,卻冷靜的異常。甚至輕而易舉的答應了將自己的未婚妻讓給了兄長。

“很詭異。”

小烏喃喃自語。

她突然間想起,髭切的葬禮上,膝丸似乎沒有掉過一滴眼淚。

“他對髭切那麽在乎,那是他的敬愛的兄長,怎麽會沒有一點傷心的意思……”

這一年多裏,膝丸也經常的來看望她這個“嫂嫂”,可小烏總覺得他每次來不只是單單看望她,似乎她的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越想小烏越害怕,她狠狠的打了個哆嗦,雙臂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

最後決定。

“我要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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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估失敗,估計明天還有一章才能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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