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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後日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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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後日談(一)

小烏從未想過,自己的本丸會發展出如此……奇特的寢當番文化。

自她在外的修行全部結束,靈力和神格盡數恢覆回到本丸後,自家本丸的刀劍付喪神她就逐漸有些壓不住了。

三日月宗近、一期一振還有一個壓切長谷部是態度最強盛的幾個頭部,他們的狼子野心小烏一直都知曉,但他們始終沒能過了那道坎,一直在打擦邊球。

沒想到最後,第一個打破禁忌的是……山姥切國廣。

她一直以為這是個老實孩子,長的金發碧眼,性格善良溫吞,擔當感也非常強烈。

結果……

“為什麽要喝了那瓶酒啊啊啊啊?!”

小烏在天守閣內抱著自己的頭發一陣亂揉,表情猙獰。

為了更好的在戰場上活動,她一年前就將自己的長發剪掉,只留下了一些,編了個小辮子垂在胸前。

一朝不慎之下,小辮子掉進了旁邊的墨水硯裏。她慌亂的起身收拾,內心再一次痛呼為什麽要喝酒。

都說喝酒誤事,酒後亂性。小烏從來都不願意沾酒水,她覺得那些酒要不是純辣,要不是味道像那個、馬尿。所以對所謂的酒後反應和自己的酒量一無所知。

直到那天月圓之夜,本丸開了一場宴會。也不知道是哪個搗蛋鬼將次郎的酒盞換到了她面前。

本丸除了她和短刀、還有一個螢丸之外的所有刀劍付喪神,基本上人手一杯酒。興致來了一直跟她搭話,沒辦法只能以果汁代酒。

到最後果汁喝的肚子撐的要命,當三日月宗近再次向她舉起杯子的時候,小烏連連擺手。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喝水都喝飽了。”

藍發狩衣的美青年眉眼微顰,模樣失落。

“可這是我今晚第一次跟主人敬酒,沒來得及趕上嗎。”

如此情況,小烏還能說什麽呢,只能忍著肚子快要爆炸的感覺,胡亂的拿了一杯就往嘴裏倒了一口。

“好了好了,這下可以了,真的不能……”再喝了。

話未盡,小烏直接就倒在了宴會上。

這下小烏的酒量清晰了:一口倒。

在她倒下之後,大廳內一片寂靜。所有人手裏似乎都在忙活著什麽,但偏偏都是一言不發。

片刻後,山姥切國廣從席間走出來。

三日月宗近含笑註視著他。

“山姥切國廣,不怕醒來主人怪罪你嗎?做第一個出頭鳥。”

俊秀的青年臉下一片緋紅,不自在的扯著頭頂的白布試圖遮住自己的表情。

“不要、這樣看著我。”

頓了頓。

“她回來已經半年了……我知道她在外歷練一定不可能……”他意有所指的,“她一直是有人陪著的。”

“我是主人親手鍛的第一把刀劍。”

“呵,審神者都說山姥切國廣是一把值得依靠的刀,甚至不少人都將你作為初始刀。如今看來,偽物君也不像傳聞那般……好呀。”

山姥切長義冷不丁開口,一如既往的帶著嘲諷的意味,但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小烏已經回本丸一年多了,可這一年多裏,無論本丸中多少刀劍男士向她拋出橄欖枝,也無法與她共度殘夜。

他們與她都知道,振災糧一旦開了口,饑餓的難民就會群聚而起,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她小心翼翼,左右逢源。

可是他們等不及了。

年覆一年的等待熬盡了耐心,肉就在嘴邊只能聞聞味兒或者舔兩口只會更餓。餓的神思不屬。

月圓的光輝透過窗戶照進了屋子,朦朧的夜色裏,山姥切國廣的容貌愈發的漂亮。

這個漂亮的少年不斷的靠近她,碧眸深深淺淺的註視著她。

在這樣的誘惑中小烏睜開了眼,混沌中摟上了他的脖子,手中緊緊貼著他僵硬的身體。

她喝了太多的水。

後半夜山姥切國廣的白布徹底遭了殃,水淋淋濕透透的,被隨意的扔在地上。只餘金發碧眼的少年臉色潮紅,眼神朦朧的註視著上方的少女。

這就是小烏第一次的酒後亂……性。

此後,糧倉開了口,眾位蜂擁而至。

奈何僧多粥少,有時為了平衡不得不兄弟、派別之間商討共存。

到後來這些刀劍付喪神為了增加樂趣更是喪心病狂的自主研發了一套寢當番玩法。

當長谷部將那張如同規則怪談般的紙片遞到她面前時,小烏盯著“沈睡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那幾個字看了足足十秒,然後嘆了口氣。

“一定要玩這個嗎?”

“嗯,這是髭切和膝丸兩個人今天抽到的簽。”長谷部面無表情地回答,但耳根可疑地紅了。

白紙黑字的紙片上寫著令小烏頭暈眼花的字。

規則一:丈夫只能帶一名同事回家

規則二:丈夫必須是喝醉酒,中途不得醒來。

規則三:同事要註意隱蔽,動靜不得過大,不要被丈夫發現。

“後天不是周日嗎?這周的排單已經結束了不是嗎?”

“……嗯,”長谷部將頭扭過去,耳尖紅紅的,“但是您剛剛才從外面回來不過十天,在此之前已經空了快要一個月。”

“也就是說要補上對嗎,我後天不能休息了?”

“嗯。”

小烏揉了揉太陽穴,艱難的摁下頭。如果她拒絕了這次,接下來一個月她都會被各種幽怨的眼神包圍。這些付喪神們表面上恭敬,私底下卻一個比一個會鬧騰。

她最終屈服了。

“我知道了,到時候讓他們在部屋等我吧。”

……

本丸公告欄前圍著一圈刀劍男士,晨光透過檐廊灑在嶄新的通知上。長谷部抱著手臂站在最外圍。

“啊這個寢當番真是越玩越大了,主‘吃的’消嗎……”

燭臺切光忠只看了一眼通知就沒好意思再看下去,無奈地笑著搖頭,手裏還端著準備給審神者送去的早餐托盤。

“應該沒事,這次就兩把刀。上次三條家齊上陣,主人看起來也沒什麽大事,應該?”鶴丸國永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白色羽織在晨風中輕揚,“沈睡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長谷部,你寫規則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麽啊?”

“這壓根不是我寫的啊!”長谷部的聲音提高八度,耳尖可疑地泛紅,“這是抽簽系統裏自帶的!”

三日月宗近從廊下緩緩走來,端詳了片刻,笑聲如清泉擊石:

“哈哈哈,甚好甚好。老爺爺我也覺得這主題別有一番風味呢。”

“條件是喝醉酒的丈夫的話,”新月一般的眸彎彎笑開,“我那倒是有一瓶好酒,可以給髭切殿用呢。”

“一定要牢記,喝醉酒啊,不可以動。”

這次抽簽中髭切抽中的是丈夫,而膝丸則是那個同事。

不遠處,源氏部屋的紙門拉開一條縫。

髭切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淺金色的頭發在陽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他瞇著眼睛看向公告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兄長,您也看到了嗎?”膝丸從屋內探出頭,臉色古怪,“今日的寢當番規則似乎……有些特別。”

“看到了哦。”髭切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剛醒來的慵懶,“沈睡的丈夫啊……聽起來很適合睡覺呢。”

“不是讓您真的睡啊!”膝丸忍不住提高聲音,隨即又壓低,“要真的睡了,小烏難得回來一趟……”

“哎呀,弟弟丸,你在想什麽呢”髭切轉過頭,那雙蜜金色的眼睛彎成月牙,“不對勁哦。”

膝丸的臉微微發紅:“兄長,請叫我膝丸!而且這、這……”

“等小烏回來再說吧。”髭切擺擺手,轉身回到屋內,“我可是等著三日月的酒送來,做那個醉倒的丈夫。”

膝丸站在原地,看著兄長回去的背影,深深嘆了口氣。

傍晚時分,小烏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本丸。她原本計劃今天早點休息,泡個溫泉看看書——直到她想起今天是什麽日子。

“主上,您回來啦!”亂藤四郎蹦跳著迎上來,眼裏閃著狡黠的光,“今天寢當番的主題特別有意思哦!大家都在討論呢!”

小烏聞言雙眼一黑,這是什麽可以讓大家一起討論的事嗎?這個本丸是不是過於……開放了?

她勉強笑了笑:“是嗎……我看到了通知。”

“主上抽到了妻子的角色吧?”厚藤四郎從轉角處走出,手裏拿著一份文書記錄,“源氏部屋的兩位已經就位了——髭切殿抽到了丈夫,膝丸殿是同事。”

小烏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

自九谷念子事件後,原本她的本丸裏已經沒有髭切和膝丸了。

而且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後來就算是她親自重新鍛刀,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鍛不出來這兩把刀。

直到一個月前她急著去出任務,臨時去鍛刀房扔了兩把資源,沒等刀顯形就急匆匆的走了。

最後還是加州清光接待的髭切和膝丸。

後面更是因為突如其來的任務忙到飛起,小烏就更沒有時間去本丸裏見他們了。說來也奇怪,以往在外歷練的時候只要一遇見他們兩刀,聞著味兒就來了,怎麽也甩不掉。

如今自己本丸裏的倒像是突然轉了型,從來沒有那樣做過。以至於她都有點懷疑他們是不是髭切和膝丸了。

一個是記憶模糊、性格捉摸不定的兄長,一個是認真過頭、容易緊張的弟弟。

要命的是這兩把刀還是她的哥哥。

要在這兩人面前扮演“妻子”,還要在“丈夫沈睡”時和“同事”發生點什麽……

“我可以申請換人嗎?”她弱弱地問。

“不行哦。”藥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鏡,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另一側,“本丸明確禁止手合調整分配結果。而且——”他頓了頓,“三日月已經給髭切送去了好幾瓶酒,他已經醉酒倒在床上了。”

小烏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行吧,就當是為了本丸和諧,為了刀劍男士們的心理健康……

她走向源氏部屋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部屋的紙窗透出暖黃色的光,隱約能聽見裏面傳來的動靜。

拉開門的那一刻,酒氣撲面而來。

髭切斜倚在矮桌旁,手裏還握著一個空酒瓶。

他今天穿著的是內番服,估計是被長谷部派去畑當番了。小烏下意識看手上的紀錄器,果然內番+0。

他又逃番了。

髭切的領口松松散散地敞開著,淺金色的頭發有些淩亂。聽到開門聲,他緩緩擡起頭,眼神迷離地望過來。

“啊……你回來啦……”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醉意,“三日月送的酒還不錯,我喝多了……睡一會兒。”

說完,他真的一頭栽倒在榻榻米上,不動了。

小烏站在門口,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他演技會不會太好了點?還是三日月真的給他灌了太多酒?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屋內,繞過倒在地上的髭切,將隨身物品放在角落。

屋內的布置和平時沒什麽兩樣,除了矮桌上散落的幾個空酒瓶,以及空氣中彌漫的清香酒味。

那個櫥櫃……

她的目光落在房間一側的壁櫥上。

傳統的日式設計,雙開門,裏面通常收納被褥和衣物。此刻櫥門緊閉,但小烏敏銳地註意到——門縫下方,隱約透出一線陰影。

她估計是膝丸在裏面。

按照劇情,他是“丈夫帶回家的同事”,現在正躲在櫥櫃裏,等待“丈夫”醉倒後,“妻子”回家。

小烏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知道接下來該發生什麽,按照規則,按照情景設定,按照……寢當番的常規流程。

她應該先換衣服,假裝沒發現異常,然後經過櫥櫃。

“砰!”

櫥門吱呀一聲從內部推開。

小烏還沒來得及驚呼,一只手從黑暗中伸出,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向櫥櫃的方向。接著她的後背撞上櫃門,發出一聲悶響。

“唔……!”

透過指縫,她看到膝丸的臉從陰影中浮現。

年輕的付喪神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鎏金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覆雜的光。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別出聲……”膝丸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兄長、不,你的丈夫……醉倒了……在睡覺……”

小烏睜大眼睛看著他,沒想到膝丸濃眉大眼的還真的能忍著羞恥說出這種話。

膝丸知道她在想什麽,渾身羞恥的發抖。好在沒有昏了頭,還知道走劇情。

按照劇情,他現在是“趁同事醉酒企圖侵犯其妻子”的角色,但他眼中的情緒太過覆雜——有尷尬,有歉意,有緊張,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點期待和興奮。

雖然他和兄長已經來本丸快一個月了,一開始沒有搞清狀況以為只是單純的被人類審神者給召喚出來了。

直到後期才發現他們的主人竟然是小烏。

說實話,他很興奮,恨不得立刻就見到小烏,並將她拽回到源氏部屋裏。但是兄長一直沒有動靜,太安靜了,不得已,膝丸也就沒有輕舉妄動。

不過還好,現在終於可以和她面對面的說話了。

雖然這個時機有些過於暧昧和尷尬。

但是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哪怕只是與小烏說了一句話,他渾身都忍不住顫抖。

膝丸的手仍然捂著她的嘴,掌心溫熱而幹燥。另一只手從她的腰間移開,轉而撐在她身側的櫃門上,將她困在自己與櫥櫃之間。

這個姿勢讓兩人的距離近得危險,小烏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櫥櫃內熏香的味道。

青年的語氣黏黏糊糊的,像化不開的糖。

“為什麽……這麽長時間……沒有來見我和兄長。”

好委屈的樣子。

小烏忍不住將手撫上膝丸的眉頭,細細的撫摸著他簇起的眉頭和不停閃爍的眼眸。他順從的將自己的臉頰貼合在她的手掌中,歪著頭看她。

“像一只大狗狗一樣。”

小烏不自覺的說出來這句話。

聞言膝丸的臉紅了紅。他也無意再詢問她那些問題了,只覺得自己快要溺斃在這個狹小的、充斥著少女身上芳香的櫃櫥裏。

“按照規則……”膝丸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成了氣音,“夫人,我應該……繼續。”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只捂住她嘴的手微微松動,拇指無意識地摩挲過她的下唇。

小烏的呼吸一滯,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

這是扮演,這只是情景游戲,她不斷告訴自己。但膝丸的眼神太過認真,太過專註,讓她不由自主地陷入這個荒誕的劇情。

膝丸緩緩低下頭。他的動作很慢,似乎在給她拒絕的時間。小烏可以推開他,可以喊停,可以結束這場鬧劇——但她沒有。

當他的唇即將碰到她的時,櫥櫃內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膝丸的動作頓住了,他迅速扭頭看向櫃內深處,眉頭微蹙。

“裏面……太擠了……”他小聲抱怨,轉回頭時臉上帶著真實的困擾神色,“短刀們塞的東西太多了。”

聞言小烏差點笑出聲。

嚴肅的氣氛被這句話打破,她透過膝丸的肩膀,看到櫥櫃內確實堆了不少雜物——幾卷備用榻榻米、一床冬被,甚至還有幾個坐墊。

簡直就差把心思寫在臉上了。

小烏臉紅的很番茄一個色號。

“那……換個地方?”她輕聲提議,嘴唇擦過他的掌心。

膝丸像是被燙到般收回手,金色的眼睛睜大了一瞬。隨即他深吸一口氣,搖搖頭。

“不,就在這裏。”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我……”他開口,聲音幹澀,“我們……怎麽……怎麽開始……”

小烏拿眼睛覷看著膝丸,嘴輕輕抿著,偷笑。

這個膝丸還是個雛。雛好啊,雛妙啊。以前她見過的那些膝丸基本上都跟著邪惡奶黃包學壞了,在那種事上一套一套的。總是騙她快好了快好了,行事更是過於淩厲和狂暴。

經常奶油泡芙還能溢出不少。

“按照你想的來就好。”小烏輕聲說,主動向前邁了一小步,“這是情景扮演,膝丸。你可以做‘同事’會做的事。”

這句話像是一個許可。膝丸的眼神暗了暗,他再次伸出手,這次捧住了她的臉。他的拇指撫過她的顴骨,動作輕柔得過分。

“失禮了、夫人。”他低聲說,然後吻了下來。

這個吻起初是試探性的,唇與唇的簡單相貼。但很快,就變的黏黏糊糊的。他還不會換氣,喘的很厲害,但他知道小烏喜歡聽他的喘,刻意在她耳邊斷斷續續的叫。

小烏感覺自己的耳朵快要酥麻掉了。

“夫人、”他跟她咬耳朵,含含糊糊,“好喜歡,好喜歡…”

小烏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衣料的褶皺。她能感覺到膝丸身體的熱度透過層層衣物傳來,能聽到他逐漸加快的心跳,能嘗到他唇間清冽的氣息——沒有酒味,他今晚滴酒未沾。

直到他的手從她的腰間上移,指尖挑開衣領的第一顆扣子。

櫥櫃內擁擠潮濕,高大修長的青年趴在她身上,眼睛亮晶晶的,撒嬌。

“我解開了?我想解開它。”

小烏沒有回答,只是將手指埋入他薄綠色的短發。這個動作像是某種默許,膝丸繼續解開了第二顆、第三顆扣子。

衣料摩擦發出窸窣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小烏突然想起房間裏還有另一個人,下意識地透過櫃門瞥向髭切的方向。

那位“沈睡的丈夫”依然躺在原地,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淺金色的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胸口的起伏平穩而規律,看起來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三日月的酒這麽有效嗎?

小烏這樣想著,同時也松了口氣。

一個人挺好的,再來一個她真的吃不消。

衣物在黑暗中窸窣滑落。櫃底積了一層薄灰,混合著樟腦與舊衣物的氣味。膝丸的動作起初還有些克制,但隨著小烏壓抑的輕喘和指尖在他背脊的抓撓,那層扮演用的外殼逐漸剝落。他托起她的腿彎,將她更緊密地按向自己。

空蕩的房間裏,客廳的櫥櫃微微搖晃,櫃門發出細弱的吱呀聲。

就在膝丸越發失控、小烏意識逐漸渙散時——

“唔……”

櫃門外,傳來一聲輕飄飄的,懶洋洋的,帶著醉意卻異常清晰的——輕笑。

兩人瞬間僵住。

衣櫃的門被從外緩緩拉開一道縫隙。

暖黃的燈光流淌進來,照亮膝丸驟然蒼白的臉和小烏驚恐睜大的眼睛。

髭切正跪坐在櫃門外,單手支著下巴,笑盈盈地看進來。他臉頰上的紅暈未退,金發淩亂地散在肩頭,眼中卻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醉態。

“弟弟丸,”他慢條斯理地開口,目光落在兩人緊密交疊的身體上,“你壓到小鳥丸的頭發了哦。

膝丸渾身一震,幾乎是彈射般想向後退,卻被狹窄的櫃體限制。小烏下意識識抓緊他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肉。

“兄、兄長?!你不是.....”膝丸的聲音帶著未褪的喑啞。

“睡著了?“髭切歪了歪頭,笑容加深。

“嗯,是有點困呢。三日月的酒味道也還行,不過對於我來說,有點像喝水。而且,你們動靜太大了嘛。”

他在兩人面前停下,目光在小烏淩亂的衣襟和膝丸緊繃的臉上來回移動。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什麽有趣的畫面,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味。

“原來如此……”髭切輕聲說,伸出手,指尖劃過小烏裸露的肩膀,“同事和妻子趁丈夫醉酒偷情——是這個劇情沒錯吧?”

他的觸碰讓小烏渾身一顫。與膝丸的溫柔克制不同,髭切的指尖微涼,動作隨意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指尖轉移,輕輕拂過小烏汗濕的額發,“小烏和弟弟丸也是真的玩的很開心呢。”

他的觸碰讓小烏打了個寒顫。髭切的手轉而按在膝丸肩頭,看似隨意,卻蘊含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按照劇情的話,我應該譴責弟弟丸才對。”髭切的笑意更深了,“趁我醉酒,我的妻子竟然和我的好同事做這種事……”

他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帶著酒香拂過她的臉頰,語含一點委屈:“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所以必然不能夠和同事撕破臉。怎麽辦,我也只能跟妻子生氣了。”

“你說,我該怎麽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妻子呢?”

小烏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髭切的眼神太有壓迫感,那種慵懶表象下深藏的鋒利,讓她本能地感到危險。

“或者,”髭切的視線轉向膝丸,又轉回來,“我們一起懲罰她?”

這句話的含義太過暧昧,膝丸的瞳孔猛地收縮。

“不過,還是要先讓一讓,弟弟丸。”他柔聲說,“該輪到‘醒來的丈夫’了。”

膝丸僵在原地,眼神在兄長和小烏之間慌亂游移。髭切也不催他,只是那抹笑意越來越深,深得讓人心底發寒。

最終,膝丸咬著牙,極其緩慢地向後挪了半分一一僅僅是半分,並未完全退開。

髭切輕笑一聲,似乎並不意外。他俯身探入櫃中,手臂繞過小烏的腰,將她從膝丸身前微微拉開一點距離,又就著這個極其貼近的姿勢,從容不迫地進入了櫥櫃。

她倒抽一口冷氣,指甲更深地陷入膝丸手臂。身後的髭切貼著她的背脊,溫熱的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手臂環過她的腰際,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與膝丸之間。

膝丸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不知是因為眼前的景象,還是因為髭切帶來的連鎖擠壓。他試圖向後縮,無奈中間有小烏和前方又有兄長,徹底被困住。

髭切的呼吸噴在小烏耳畔,帶著殘餘的酒氣,低低的笑音混在喘息裏。

“別緊張呀,我的妻子。“他像是安撫孩子般呢喃,“劇本裏沒寫丈夫不能中途醒來吧?”

小烏說不出話。她被夾在兩人之間,前後都是滾燙的身體、急促的心跳和沈重的喘息。膝丸的臉近在咫尺,他閉著眼,睫毛顫抖得厲害,汗水沿著下頜線滴落。

櫃體搖晃得更厲害了,吱呀聲連綿不斷,狹小空間裏的空氣變得粘稠灼熱。

髭切始終含著那抹漫不經心的笑,目光在小烏失神的臉和弟弟緊蹙的眉間游移。

“放輕松。”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裏帶著蠱惑,“很快就會結束的。”

“你騙人,可不可以一個個的來……”她忍不住哀求,手指深深掐入他的手臂。

髭切輕笑。

“現在說這個太晚了哦。”他吻去她眼角的淚,“既然選擇了參與這個游戲,就要玩到最後。不然,不是好孩子哦。”

聞言,小烏徹底心死了,像只被翻來覆去油炸煎滾的鹹魚徹底的放棄了抵抗。

等到房間裏重新恢覆寂靜。小烏睜開眼。

無能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

而論壇上,關於“沈睡的丈夫和丈夫的同事”寢當番的討論,才剛剛開始升溫。

A327本丸匿名論壇·寢當番專區

主題:今日情景寢當番·源氏部屋專樓

1樓樓主匿名:

所以到底有多激烈啊???主上出來的時候路都走不穩了???

2樓匿名:

我聽到聲音了……真的……太刺激了……

3樓匿名:

水聲,撞擊聲,還有斷斷續續的說話聲……源氏兄弟玩好大

4樓匿名:

所以髭切到底醉沒醉?

5樓匿名:

據可靠消息,三日月殿送的酒是真貨,但髭切殿的酒量也是真的深不可測。

6樓匿名:

所以是裝醉,然後中途加入?我將向hsb舉報!取消他的寢當番資格,換我上場!

7樓匿名:

信濃藤四郎,一期一振知道你偷偷喝酒的事情嗎?需要我幫你去找兄長訴說一下嗎?

6樓匿名:

哇啊啊啊啊,完蛋了,正主髭切出現了!

8樓匿名:

阿尼甲,太明顯了,直接暴露了。

9樓匿名

膝丸殿也來了,不過你好慘,被兄長算計得明明白白。

10樓匿名:

慘?我看他最後也挺投入的……感覺夢回太郎和次郎寢當番那天,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完全一樣。

9樓匿名:

膝丸直接不敢說話了。

11樓匿名:

呋呋呋,兄弟兩人一起跟主人的感覺怎麽樣,大家一起都脫了吧呋呋呋。

8樓匿名:

沒有……沒有全部,只有小烏一個人。

12樓匿名:

啊?原來你們是這樣的源氏。

13樓匿名:

啊?原來你們是這樣的源氏。

14樓匿名:

+1

15樓匿名:

脫有什麽意思,只要主人願意,我全身上下都屬於她。啊……不行,太激動了。雖然她最近都沒怎麽理我,但我清楚,主人在跟我玩一種放置play~

12樓匿名:

龜甲貞宗你可算了吧。你當初第一次寢當番全本丸都記得清清楚楚的。主只是剛碰了你一下,某人就渾身紅的像蝦子一樣,立馬就……那個了。嚇的她差點把藥研叫過來。

15樓匿名:

哼,你不懂。

16樓匿名:

其實髭切殿和膝丸殿還蠻狠的唉。我看見那個地板上都是水,而且你們說的那個靦腆膝丸一點都不靦腆,他從頭到尾都在捂著主人的嘴,邊捂邊哄騙她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17樓匿名:

樓上看那麽清楚,你短刀哇,偵察力那麽強。

7樓匿名:

粟田口,你們的大家長一期一振是躲在你們後面窺屏嗎,只讓你們說話。而且,論“靦腆”,難道不是一期一振和藥研藤四郎最會玩的花樣嗎?

一張貴公子臉和一張少年臉,本以為是溫和派,結果在屋子裏走來走去的。磨的小烏最後受不了半路跑了還被抓回去。

18樓匿名:

髭切殿,你也不必這樣說我和我的弟弟們。畢竟,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19樓匿名:

哇哇,當年一期一振和一把髭切在萬屋影視大樓打起來的恩怨,到現在還有續集啊。

20樓匿名:

你才知道,髭切和膝丸剛來這一個月,和粟田口打多少嘴仗了。哦對了,三日月跟髭切倒還好,就是見了面兩個人笑的瘆人。

21樓匿名

你們說主上會更喜歡誰?

22樓匿名

這種問題不要問啊!!!會被殺的!!!

1樓樓主

別吵了,長谷部來了,本帖即將關閉。

11樓匿名

等等最後能告訴我一聲,他們那個櫥櫃還能要嗎???

20樓匿名

樓上你關註點好奇怪

11樓匿名:

呋呋呋,你個小屁孩懂什麽,三個人都在櫥櫃裏待了一會呋呋呋……

【此帖已由管理員:我是主的狗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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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害怕它沒了,好害怕,好害怕,大家趕緊看。

另外髭切之所以不主動找小烏,就是因為他在等著這一天,好好的耍一耍。

後日談可能會隨機寫幾篇,前面劇情結束了有點乏力了,想換換寫。

還有,我今天肥嗎!我今天粗長嗎!我今天持久嗎!誰在說我短小,我就哢嚓哢嚓它[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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