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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但是那又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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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但是那又怎樣呢?

三日月宗近眨眨眼,端的是雲淡風輕,笑著註視著表情大亂的小烏。

這麽怕被人發現嗎……

她終於忍不住了,倏地站起來,一把抓住三日月宗近,趕緊為他整理好衣冠容貌。

“你倒是很淡定啊,三日月。”

纖秾得度的眉眼被怒氣充斥,小烏手上動作不停,將金色的穗流蘇整整齊齊的扶好,又將他藍色的頭發用手指細細梳理,一番快速動作下來,終於恢覆成原來的高潔之月。

“哈哈哈哈哈,我不過是幫主人做事而已,身為刀劍付喪神,為主做事,怎能畏懼。”

他在打啞謎。

小烏將他一把拽起來,高大修美的刀劍沒有過多抗拒,順著她的力道就起來了,順便還低頭看著她。

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的她忍不住咬咬牙,一個巴掌重重拍在三日月宗近的後背上,不顧他踉蹌兩步,冷臉道。

“待會不要露餡,知道了嗎!”

自家主君真是有活力啊。

三日月宗近慢吞吞站好,眼神不經意間飄過門鎖,不知道什麽時候它已經悄無聲息的被打開了,只餘下一把鎖孤零零的在門上哐當著,發出細小的聲音。

哦呀……

寬大的袖子蓋住了他上揚的嘴角,瑰麗的眉眼間充斥著盈盈笑意。

門框都有些變形了呢。

讓他猜猜,來的人,是誰呢……

夜風順著被推開的門吹了進來,即使萬屋特地設置了永恒溫暖的春季,在此刻,小烏夜感覺自己的後頸處涼意散發。

身上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黑暗中,屋內不遠處,一雙淩厲的金色貓眼幽幽的註視著他們,身形修長精瘦的刀劍付喪神不知道究竟在那個角落呆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究竟聽到了多少。

只是細慢的佇立在原地,既不出聲,也不現身。

簡直就像是陰暗的男鬼一樣。

小烏努力穩住心神,試探性的叫了一句。

“膝丸?”

但是她感覺自己應該沒有見過這個膝丸,又問。

“你是哪個本丸的膝丸?”

話語剛落,那人就從暗處走了出來。薄綠色的頭發遮住了一只形狀好看的眼睛,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俊美的臉龐上,一如既往的擺著一張認真的臉。

他的眼睛慢慢的在小烏和三日月宗近之間轉了幾個來回。

空氣似乎隨著他的審視,越來越稀薄。明明她也是刀劍付喪神,根本用不著呼吸氧氣,但莫名的就是喘不過氣來。

“怎、怎麽了?”小烏勉強勾起一抹笑,“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本來她還在慶幸來人並不是溫柔刀磨人的髭切,而是看起來更加穩定的膝丸。

現在看來,似乎是她想錯了。

他們本就是親密無間的兄弟,無論是容貌,還是習性,都是如出一轍的,眼裏容不下沙子。

這把膝丸是西園寺雨奈本丸的,他從一開始進來,就沒有說話。即使是小烏向他搭話,也是一言不發。

對面與髭切長相相似的少女,她的表情愈發的不安與驚懼,燦金色的上挑貓眼一直焦慮的轉動著,就連唇也不自覺的用牙齒碾磨撕咬。

膝丸用手指撥弄了一下刀柄,沒有再看一旁一直笑的肆意的三日月,選擇大步向小烏的方向走去。

他慢條斯理的褪下手套,然後將它放在她的手心中,道:

“將它疊好。”

少女不明白膝丸到底想幹什麽,三人之間的氣氛詭異的讓她簡直是坐立不安。

她用手攥了攥手心裏的那對黑色半戴手套,上面還殘留著主人的溫熱體溫。

總感覺這個時候的膝丸很可怕,她忍不住偷偷半擡眼去瞅他,結果正對上那雙幽深的眼。

她嚇了一跳,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幹什麽,也不清楚他究竟知道了多少,看到和聽到了多少,內心裏充斥著細小微妙的恐懼,也有莫名其妙開始澎湃的好奇心。

小烏沒有聽膝丸的話,這個性格一向傲嬌的刀劍頭一次慢吞吞的,像只狡猾的兔子一樣,探出半個毛茸茸的頭,在那裏試圖討價還價。

“我不想疊這個。”

他將小烏不自覺握緊的手一點點扒拉開,力道雖然不大,卻不容拒絕。

“既然不願意疊,那就把它給我戴上吧。”

好奇怪。

這個膝丸好奇怪。

小烏這一次沒敢反抗他,只是疑惑他怎麽一會兒將手套摘下又要戴上,反覆無常。

由於常年戴著那個半戴手套,膝丸的手掌上明顯的留了一個印子,寬大青筋微露的手,膚色也有些不均勻,下部的手指要更加白皙。

他右手心朝上,指關節微微蜷曲。黑色的手套吞噬過白皮,將其優秀流暢的手型包裹的更緊,只留手掌的上半截暴露在外面。

時政怎麽會選這種東西給膝丸?明明髭切的手套就老老實實的全裹住了,兩兄弟中反而是最嚴肅老實的膝丸戴了這種看起來就澀澀的手套。

而且,小烏的眼珠子亂竄,膝丸的出陣服的大腿上,有時候還會綁著東西。

這叫什麽,老實人被做局了嗎?還是……

正在胡思亂想的她根本沒註意到膝丸看著她的臉,越來越深的眼神。

三日月宗近倒是註意到了,壞心眼的沒有提醒自己的主人。

依舊自顧自思緒亂飄的小烏,突然聽見一道幽幽低沈的嗓音傳進耳朵:

“小烏,你和三日月宗近剛剛做了什麽事,為什麽這麽心虛。”

“因為三日月剛剛在為我補……”魔。

她下意識回答,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這才明白膝丸到底在做什麽。

在給她下套。

“三日月宗近剛剛是在給你補魔,”膝丸不顧全身僵硬的小烏,自己將右手的手套穿好,“我猜,你剛剛是不是要說這個?”

楞在原地的少女沒敢說話,只覺得身上的汗毛都在戰栗。這樣的膝丸太過於陌生了,她真的有點招架不住了。

無論是分靈還是本靈,本質上他們都是同一個人,即使可能會因為環境不同性別會有輕微差異,但大致上氣質和性格都大差不差。

以往與本靈源氏兄弟在一起,他們三人的重心基本上都是圍著髭切轉的。小烏本身對髭切就有執念,只要是髭切的請求她基本無法拒絕,就算心裏再如何想要拒絕,但總是迫不得已口嫌體正直的去做。

而膝丸也仿佛是表面上一個兄控到底的家夥,弟弟丸這個外號名不虛傳,滴溜溜的一直圍著髭切的一日生活打轉。小烏來了之後,他就變成了圍著她和髭切打轉。

而這把膝丸,目前髭切不在他身邊後,他的鋒芒才逐漸暴露出來。

是啊,源氏重寶一直不是只有一把,髭切和膝丸合並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源氏寶物。

她怎麽能忽略了膝丸的洞察力和能力呢?妄圖在他面前撒謊賣癡,簡直是異想天開。

“嗯,嗯……”

小烏幾乎是硬著頭皮點頭。

看了許久好戲的三日月宗近此刻也突然間出聲了。

“為了能夠保證她的力量充足能夠準確的將訊息傳出去,我們迫不得已才采用此策。”

青年昳麗的臉龐在昏暗的燈火中忽暗忽明,恍若吸人精魄的魅。

“膝丸,不要過於指責於我的主人。”

“畢竟,”含著新月的深邃眼眸對上幽暗的金眸,“她是我的主人。刀劍付喪神與主人之間,一向是……”

“親密無間。”

“三日月!快躲開!”

淩厲的刀氣沖著時政看板郎的臉部刮去,三日月宗近身形一閃,身後的墻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不能再讓他們兩個待在這裏了,要不然事情還沒處理完,他們就要打起來了。

她使勁推著三日月宗近,示意他趕緊走。

“三日月,你先去處理剩下的事,我跟膝丸有點事情想要聊一聊。”

“是嗎?”

聞言三日月宗近用一種莫名的眼神註視著低垂著眉宇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膝丸。

“主君,將自己與猛獸關在一起的話,可是會被吃幹抹凈的。”

“哎呀你快走吧!你在這我就要管著兩頭猛獸了。一頭就夠我吃一壺了,更何況兩頭!快走!”

後臺沒有太多能坐的地方,將幾個箱子疊摞起來,膝丸坐在上面。

出鞘的刀被收了回去,如果不是對面墻上的巨大裂痕和滿地的碎石屑,幾乎沒有人知道這裏剛剛發生了什麽。

待將三日月趕出去之後,背後膝丸的聲音又像鬼一樣響了起來。

“小烏,過來我身邊。”

小烏什麽話都不敢說,痛苦面具,老老實實的走到他面前。

不敢說話。

空氣靜默,四處都空蕩蕩的,她幾乎能聽見自己胸膛裏那顆鮮紅的心在撲通撲通的的跳著的聲音。

太煎熬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打破這個怪異的氛圍。

“你與三日月之間的補魔,用的哪種方式?”

小烏又閉嘴了。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用釘給釘上,再也不能說話。

身形纖細的少女孤零零一個人站在膝丸面前,只留了個頭頂對著他,其餘的眼神一分沒分到他身上,全在死死的盯著地上,好像上面有什麽花兒似的。

見狀,膝丸知道是哪種方式補魔了。

他突然嘆息了一聲,將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搭在了她緊緊咬著的唇上,接著一用力,下頜連同唇瓣就順著力道開了。

“你知道嗎,你一緊張或者心虛就會咬嘴唇和躲閃目光。”

小烏搖搖頭,豐潤的唇被人擠的微嘟,頭顱也被迫擡起來和膝丸對上視線。

這個角度簡直像是她在向膝丸索吻一般。

“補魔有很多種方式,但偏偏三日月宗近教給你的是那個方法,其‘用心良苦’簡直想讓人人盡皆知。”

小烏感覺到唇邊的指腹有探進去的征兆,使勁的搖搖頭,驚恐的看著一臉淡定的膝丸。

這不對啊,這不對吧?這是什麽發展趨向!!!

“哥、哥哥,我是你的、妹妹……唔……!”

濕潤的空間裏,指頭連同指身順暢無阻,鉤挑慢磨,連同壁面都被一一檢查。

先前與三日月爭奪時就被咬出了細微的傷口,如今被它發現,更是變本加厲,直接重重的摁了上去。

“嗯,我們是兄妹。”

成男體型的刀劍付喪神點點頭,臉上一派認真嚴肅,目光卻是陰沈沈。

他忽而莞爾一笑。

“但是那又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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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啦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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