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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邪惡奶黃包和暗爽綠豆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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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邪惡奶黃包和暗爽綠豆餅

細碎的意識逐漸回籠,漸漸凝聚成流沙匯聚成一個纖細挺拔的人形。

小烏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夢境正在逐漸的崩塌,她脫離了幼年小烏的身體,靈體怔怔地懸在半空中,看著平家戰敗後的最後場景。

一望無際的海面上,戰船的殘骸和紅色的血跡混合在一起,潔凈無瀾的水面被汙染了。

滿載財寶的船上,無數人在哄搶金銀細軟。侍女奴仆以及部分武士也在其中面露恐懼與忐忑,偷盜著平家的財寶。

“將那艘船紮破!平家的所有物品,絕不允許落到源氏的手中!”

“絕不允許源氏玷汙平家一分一毫!”

有人在船中大喊,精疲力盡,疲態盡顯的將領用那雙殺紅了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那些盜竊的人,隨後將手中的刀劍倏地插入船底,數次反覆後,海水逐漸上湧。

這艘滿載財寶的船,開始沈落了。

小烏走到那艘船內,匆匆忙忙的人們驚慌失措的逃竄,在經過她時,猛然穿過她無形的身體,隨後繼續逃走。

少年體的刀劍付喪神輕輕地走到船艙內深處,那把本該懸掛於刀架上的刀劍已然被這番動靜所震落在地。

四周都空蕩蕩的,唯有它一把刀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心中突然湧起一陣的無言。

那不是她的情緒,那是它的情緒。

近乎於虛無的寂靜和無語。

小烏上前想要將它撿起,放到刀架上。指尖觸碰到刀鞘時,穿了過去。

“你不難過嗎。”

她輕語,盤腿坐在地上,與它面對面。

“葬入海中,就再也無法顯世了。你明明才誕生不久,就又要離去。”

“我與你又是什麽關系呢?”小烏的語氣低落下來,雙眼無神的盯著船艙,“為什麽我們長著同一張臉,甚至就連性格都如此相像。”

地上的刀劍忽明忽暗的散發著光芒,像是在迎合她的話語。一道靈力匯聚成的光束突然從刀劍身上湧入小烏的身體。

安撫她。

突然間一道視線落在小烏身上。

她猛然驚覺,自己現在是靈體的狀態,他是怎麽看到她的!

視線回望過去,卻是一位武士捧著一把刀劍,匆匆往外跑去。

那道視線赫然就是從他手中的刀劍傳來。裏面住了一位刀劍付喪神。

她細細望去,後知後覺,那把刀劍是小烏丸。

“轟隆”一聲,夢境徹底崩塌了。小烏也從其中猛然間醒來。

“嗯……哈……”

寬大潔白的床上,屋子裏一片漆黑。她艱難的轉動自己的頭顱。

之所以如此困難是因為她的頭被一雙大手摁在了別人的胸膛上。

小烏想抽出自己的手,兩只手指剛剛彈動,就又被另外一雙手給抓緊。

“什麽…情況?”

小烏張開嘴急促喘氣,她使勁掙開束縛起身,才發現自己之所以如此艱難是因為這張床上還躺了兩個人高馬大的刀劍付喪神。

好一個大被同眠。

小烏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氣笑了。

等等。

她心中湧起一陣警覺,下意識檢查自己身上的衣物。

外面繁雜的衣物被褪去,但總體來說自己的穿著還算是整整齊齊。

很好,平平的感覺再次讓她很安心。也很安全。

長長地籲出一口氣,將心放到了肚子裏。

自己的真實性別沒有暴露。

緊繃的精神剛松懈下來,後背就感受到一道赤裸裸的大量視線。

小烏身體一僵,硬生生將自己的身體扭到左側,對上了髭切那雙暗沈下來的金色瞳孔。

有著一張乖巧無害臉的刀劍付喪神對著她,驀地甜甜的笑起來,連小巧的虎牙也露出來。

一滴冷汗從小烏的額頭滑落。

“做噩夢了?”他問,“我聽見你在夢中一直喊著哥哥哥哥。”

她下意識後退,又撞上了身後的堅實身影。一雙強壯的手臂突如其來將小烏攔腰抱起,讓她整個人都徹底的放在了源氏兄弟中間。

薄綠色的發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但隔著發,也能感覺到膝丸那對金色的瞳孔死死的盯著。

這兩個兄弟,簡直就像是野獸一般。

“我也聽見了。”

“小烏,”膝丸貼身壓近,“你在喊誰?”

……

小烏咬緊牙關。她不敢老老實實全部托盤而出說出自己做的夢,這兩個可不是分靈,而是真真切切的刀劍本靈。腦袋轉的快,心思也變換的快。萬一從她的只言片語中察覺到什麽……

“我……我夢見了在源氏的時候。”

小烏用餘光瞥見髭切的身體僵了僵,隨後他坐起來。

“還夢見了髭切將我…切斷的場景…”

一旁虎視眈眈的膝丸也不吭聲了,他看了看兄長和小烏,隨後不顧小烏的反對,將她往髭切的方向使勁推了推。

“阿尼甲其實一直都在想這件事。”

他抿了抿嘴,一向嚴肅的臉上顯出幾分糾結,眼角不住的掃視著兄長的表情。

“他知道你這次突然間現世後,就馬上動身出來找你。如果不是我回去的快,又了解阿尼甲,恐怕也追不上他。也…見不到你。”

“所以,”他推了推小烏,“阿尼甲和小烏好好的談一談。”

談什麽,她壓根不敢同這位源氏重寶談判啊。上次與暗墮本丸的那把髭切談一談,結果就直接掉進現在這個無底洞了。

小烏噓著眼瞅著髭切,像只膽小的鵪鶉一樣,不敢說話。

萬一這回他聯合膝丸又給自己挖了個洞怎麽辦?

小烏擺擺手,不談不談,不敢談。

髭切緩緩起身靠近,他進一步,小烏就退一步。

“你還是和千年前的你一模一樣,連性格也是。”髭切說道。

千年前那個稚嫩膽怯的幼年刀劍付喪神睜著大大的眼睛濕漉漉的望著他,千年後的她依舊是這幅性格,盡管在其他事上更加勇敢了一些,但在面對他和膝丸,還是一如既往的,退縮著。

髭切突然間就不想等了。

錯失的這千年間,記憶也仿佛遙遠的不可思議。

刀劍付喪神是物久成形,他們愛著人類這個物種,也深受人類這個物種的影響。那些千年間不斷的坊間謠言,那些史書雜記上虛假和真實相摻。

歷史的力量模糊了所有的記憶,髭切和膝丸仿佛遺忘了她。直到再一次看見那個熟悉的影子。即使她成長了,但那張與自己六七分相像的臉,在註視著她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一切如同書頁翻回。

霎那間,眼裏心裏就只剩下那個孩子。

髭切一步步逼近,不肯退步。

他想,膽怯如何,恐懼如何,糾結又如何。只要放大她對自己和膝丸天生的依賴,靠著那些或是真實情感或是手段,只要能將她留在他們身邊,其他的都不需要了。

那些徐徐圖之,那些溫水煮青蛙的意圖,遠不如牢牢綁在一起更加讓他們滿足。

“小烏,”髭切的語氣柔軟而繾倦,用手指勾纏小烏的頭發,一圈又一圈。“我和膝丸一直都將你當做…親密無間的弟弟來看待。”

“之前的那些言語,不過是無用的自尊心在黯然作祟,我和膝丸也嘗到了最後失去的苦果。”

那張漂亮的不可思議的臉上蠱惑著迷惘的烏鴉,將她一點點的往自己的懷中拉,最終如願以償的將這個小小的、柔軟的孩子占據。

在這期間,小烏一直是有些呆滯的聽著髭切對她的喃喃細語。她從來沒想過,髭切這樣驕傲且自信的人,能夠說出這些近似於剖心的話語。

心臟砰砰的劇烈的跳著,小烏甚至懷疑它馬上就要逃出自己這副軀體,赤裸裸的、心甘情願的將它盛放於髭切的手中。

她的身心都被喜悅占據了,渾身顫抖著投入了髭切的懷抱。

隱隱約約裏,身體深處的某些執念突然間嘆息著,像煙囪裏的煙霧,被這個遲到了千年的風一吹,徹底地散了。

在此刻,她真正的意識到,自己就是歷史上那個“沈入海底,銷聲匿跡的名刀‘小烏’。”

但是她又疑惑起來,既然自己是小烏,那個在人類世界生活了十七年的女孩又是誰呢。

還有,她好像,記不起來自己身為人類時的名字了。

【時之政府內部·審神者交流論壇——閑聊灌水區】

主題:【本帖為匿名貼】有人註意到今天時政總部門那裏有什麽不對勁嗎?

1樓:樓主今天去時政提交報告的時候,發現大廳內部突然間多了好多稀有刀劍付喪神。江雪、鶴丸大典太光世、一期之類的,樓主看著真是恨的牙癢癢。本來還在想歐洲嬸嬸是集體來曬歐了嗎,結果越看越不對勁。裏面的三日月、小烏丸等刀劍付喪神,身上的靈力簡直濃郁的可怕,而且那些刀劍都聚在一起好像在等待這什麽。

2樓:前排劉明。不過?靈力濃郁成那樣嗎,不會是刀劍本靈出動了吧。

3樓:2樓那麽誇張,怎麽可能。那些刀劍本靈按理說應該在本靈本丸中修煉來著,而且一下子跑出來這麽多,現在又沒有世界大戰哈哈哈哈。

4樓:真的有可能哦。我前兩天也是去交報告,當時本歌好像在匆匆忙忙的打電話給誰,表情很嚴肅。一直在說什麽攻打,帶回來之類的話。而且語氣很嚴肅。但是我沒敢多聽,本丸小皇帝的我唯獨怕長義,被吃的死死的。

5樓:說到帶回來我就想到了前一陣子的那個不知名刀劍付喪神,話說時政找到他沒啊。我一直在等著他上池子呢。prprprpr,孩子都快成屯屯鼠了,就等著娶漂亮老婆回家!

6樓:啊我知道我知道,那個好多人都在說是傳說中那個沈海的小烏!不過最近好多之前關於他的帖子一直在被刪,有人知道為什麽嗎?

7樓:【白眼】【白眼】【白眼】還不是因為時政的那個反對派,說什麽一個無名刀劍而已,連靈力都那麽低微,在帖子裏大吵大鬧不讓時政派人去找。滾吶,就找就找就找。漂亮孩子不帶回家,誰知道他們那群害蟲打的什麽主意,我可還是記得前幾年他們可是利用非法手段將某些刀劍付喪神分靈變形了。

8樓:當時這件事鬧的好大,時政趁機端掉好多行為不正當的審神者和勢力。

9樓:言歸正傳啊言歸正傳啊,再說下去這個帖子也要被封了。

10樓:我只能透露幾點消息。

一、最近那些背地裏搞小動作虐待刀劍的審神者,皮繃緊點,就等著抓你吃終身免費飯呢。

二、各位審神者家裏最好多屯點小判,鍛刀所用物資之類的,非洲嬸尤其是迷信玄學的非洲嬸,最近更好的話請盡快鍛出一把哥哥切或弟弟丸或父上大人,將他們作為這些日子的近侍,有望脫非入歐。

三、時政可能要大換血了,尤其是三十五年前那批匆忙引進的審神者。

11樓:哇趣,樓上同事爆料夠勁爆啊!內部人員吧。看來這帖子註定要被封了,快快快合影留念!

12樓:快快快合影留念!

13樓:快快快合影留念!【照相機塗鴉jpg.】

14樓:留了留了留了。

【系統提示】本帖內含有危害公眾等信息,違反了和諧美麗本丸建設的規則,現已封禁。請各位審神者大人遵紀守法,繼續堅持建設和諧美麗本丸,文明發帖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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