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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心機深沈千年刀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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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心機深沈千年刀子精

小烏感覺自己快要被吸幹了。

那是一種極為詭異的體驗。她身體裏的靈力,原本如同一條涓涓流淌的細小溪流,清澈而溫暖。但當它接觸到髭切那近乎枯竭的身體時,便如同溪流匯入了枯澤的泥沼。

泥沼貪婪地吞噬著那點流水,隨後的渴求更加猛烈,幾乎是在拽著她往其中沈下去。

這振髭切估計很久都沒有接受審神者的靈力註入了,導致現在一接受到她的微薄靈力,便想著吸的一幹二凈

而且從他身體裏反饋回來的,是刺骨的冰冷、濃稠的怨恨,以及……深不見底的絕望。

小烏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臉色比地上躺著的付喪神還要蒼白幾分。

“……不行了。”

再這樣被髭切汲取靈力下去,不等對方被凈化,她自己就會先因靈力耗盡而回歸本體。

然而,就在她準備抽回手的瞬間——

刀劍付喪神那雙覆著長長睫毛的眼睛,毫無征兆地,緩緩睜開了。

本該是金色的眼眸,如今只剩下一只還保留著原來的顏色,另一只……

徹底的化為了猩紅的血色。

小烏的心臟,驟然停跳了一拍。

這就是暗墮的證明。

恐懼像是被浸入到冰水裏的海綿,一瞬間就吸滿了徹骨的寒意,讓她全身的血液都幾乎凝固。

她想要逃。

那對異色的眼睛,沒有焦距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最終,定格在了小烏的臉上。

在與她那雙有些凝固的金色貓眼對上的那一刻,髭切那只金色的瞳孔悄然劃過一絲駭人的血色。隨即又被平時溫柔的蜜糖色所取代。

就好像,剛才那瞬間的殺意與瘋狂,只是她因為過度緊張而產生的錯覺。

“……哦呀?”

一個略帶沙啞、卻依然透著聲線特有的慵懶與雅致的聲音,在寂靜的廟宇間響起。

髭切的目光,帶著一絲初醒的茫然,就這麽安靜地凝視著小烏。

他的視線掃過小烏因在林間跋涉而粘上的泥土、掃過她因警惕而緊繃的唇角,最後,落在了她僵直不動的、兩對黑色耳羽上。

然後,緩緩湊近。

小烏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甚至有些呆滯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髭切的那張臉。直到他試圖伸手摸上自己的耳羽。

“你要做什麽!”

小烏躲開那只逾矩且冒昧的手,閃到一個安全距離。

她現在腦子亂的很,不知道自己究竟該說什麽,該做什麽。無數種糟糕的情況在腦海裏飛速閃過。

“啊,我只是想看一看你那兩對耳羽是否是真的而已。”

“畢竟,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刀劍付喪神長著這個東西。”

“有點好奇呢。”

模樣俊美偏偏神情又乖軟的刀劍付喪神就這樣看著小烏,異色的雙眸安靜的盯著她,他即使吸入了靈力但身上依舊是破破爛爛的還帶著點血跡。

啊這——

糟糕,她感覺自己有點頂不住了。

千年老刃還是太有手段了。

小烏偏過頭,下意識抿唇試圖緩解自己羞恥的情緒。

“不可以。”

“不可以摸、不對,你不要靠近我!”

“為什麽?”他輕聲說,“我現在渾身上下、哪裏、都是你的氣息啊。”

他指的是她輸送到他體內的那股純凈靈力。但這把刀偏偏要說成這幅暧昧的話語。

“你胡說!我只是為你註入靈力,什麽叫、你!”

聽見這番幾乎稱得上是調笑的話,小烏整個人都要炸了。身為人身時她就有點子社交恐懼癥,與他人交往時都是客客氣氣的,從未像今天這樣。

社交底線被髭切剛剛好踩住了紅線。

耳後柔軟且毛茸茸的耳羽隨主人的情緒而晃動,並且如同貓炸毛般支棱了起來。

看起來更像是炸毛試圖擊退敵人的幼鴉了。

髭切漫不經心的想。

他動了動,似乎想要坐起來,卻因為牽動了傷口而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好看的眉頭也隨之蹙起。

那張總是掛著從容笑意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了如此直白的、脆弱的痛楚。

“你別動!”

她下意識脫口而出,隨即又立刻皺眉。話一出口,她就有些後悔,還在試圖保持自己面上那張冷漠臉。

“我的靈力並不多,只是為你將外部的表傷治愈了,內裏實際上還是沒變。”

“你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找一個審神者為你註入靈力。”

聽到這些話,髭切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擡起那雙恢覆了蜜糖色的眼眸,再次看向她,眼神裏帶著一絲探究。

“審神者擁有能夠喚醒沈睡器物的特殊能力,也就是所謂的‘喚醒器物之心’。人們也通常將這種能力叫做‘靈力’。有了靈力才能賦予刀劍男士戰鬥的力量。”

“但是,作為分靈的刀劍付喪神雖然擁有一些靈力,卻無法將這種靈力用在同是分靈的其他刀劍付喪神身上。”他慢慢地、慢慢地擡起那只沒有受傷的右手,朝著她的臉又伸了過來。

一句冷不丁的話從髭切口中冒出。

“你不是分靈吧。你是刀劍本靈嗎?”

小烏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她想躲,可那只手明明動作不快,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氣場,讓她像是被黃金蟒盯住的獵物,無法動彈分毫。

“而且,”一金一紅的瞳孔靜靜的盯著眼前不自覺踏入陷阱的獵物,慢吞吞且軟軟的聲調此刻卻讓小烏渾身僵硬,“你和我,長的好像啊。”

“好像用人類的話來說更合適一些。”

“這位刀劍付喪神,我們之間,有什麽親緣關系嗎”

————

【時之政府內部·審神者交流論壇——閑聊灌水區】

721L 直播現場速報員

他A上去!他A上去了啊!!!那個暗墮的髭切直接就是這麽猛的A了!!!!啊啊啊啊啊小烏快跑啊!!!!!!

722L 今天源氏吵架沒

時政那邊正在緊急定位這個直播信號,但信號斷斷續續的,非常不穩定!但是可不可以先讓我看完哥哥切和小烏的抓馬修羅場啊,這也太爽了啊。

723L ==清光的指甲油

天……那雙眼睛……我看到了,那只金色的眼睛好像一瞬間變成紅色的了,但是又變回去了……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是小烏的靈力起作用了?

724L 技術部加班狗

有可能。高純度的靈力雖然無法根除暗墮,但可以在短時間內壓制住汙染,而且照暗墮髭切所說,這把小烏估計就是刀劍小烏本靈。可是他的靈力怎麽會這麽稀薄?但這也非常危險了,一旦剛才的髭切將小烏的純凈靈力吸幹耗盡,那麽他的暗墮反撲會更加猛烈。可以說現在對於本靈小烏來說,跟髭切在一起——就像是一個孩子坐在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上。

725L 別動我的小魚幹

天哪這麽危險!時政你們究竟在做什麽,快定位這個直播間位置將這孩子找出來啊。

726L 資源見底小判無

小烏的馬甲就這麽被阿尼甲扯的破破爛爛的。感覺這個千年老刃已經差不多快要猜出來他是誰了。

————

髭切冰涼的指尖,最終還是輕輕地、觸碰到了她的臉頰。

沒有小烏想象中的暴力,只有一種帶著常年握刀薄繭的、微涼的觸感。

髭切的指腹,幾近溫柔地摩挲著她的側臉,像是在確認一件失而覆得的、無比珍貴的易碎品。

“真像啊……”他低聲喟嘆,聲音輕得如同耳語。

像?

難道只是為了感慨自己長的像他?

小烏的心底,湧上一股巨大的疑惑。

他的目光明明是看著她的,卻又像是穿透了她,看到了某個遙遠時空裏的另一個人。那雙妖異的眼眸裏,翻湧著她完全看不懂的、覆雜而深刻的情緒。還有……一絲讓她不寒而栗的、偏執的瘋狂。

這份瘋狂被他很好地隱藏在溫柔的表象之下,若非離得這麽近,根本無法察覺。

“你……”小烏的聲音幹澀發緊,“你究竟想做什麽?”

“做什麽?”髭切仿佛聽到了什麽有趣的問題,唇角勾起了一抹熟悉的、淺淡的弧度。

是她所熟悉的,那個屬於游戲介紹中的、屬於源氏重寶的、從容而慵懶的笑容。

可不知道為什麽,當這個笑容出現在眼前這髭切張蒼白的臉上時,卻讓她感覺比剛才那嗜血的紅瞳更加危險。

他的目光,從她緊繃的小臉,緩緩下移,落到了她的耳畔。

那兩對因為恐懼而緊緊貼著腦袋的黑色耳羽,像是感知到了主人的情緒,連帶細小的絨毛都正細微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髭切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這雙羽毛……是‘烏鴉’的證明嗎?”

“……你到底想說什麽?”小烏的聲音帶著顫音。她有些受不了這種鈍刀子割肉的折磨了,兩只漂亮的眼睛狠狠的瞪著眼前的家夥。

髭切見狀輕笑出聲。

他的手指,輕輕撚起一縷她的黑發,湊到鼻尖,像是那個遙遠的時空中的貴族在品鑒上好的熏香。

“不會錯的……這個氣息和容貌,與我如此相似,卻又沾染了平家那群人的味道。”他瞇起眼,笑意更深,“是你啊。”

“當初被我斬斷,後來……跟著平家一起沈入海底的小可憐。”

轟——!

小烏的腦子,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他認出她了。

不,應該說,他把她錯認成了那個傳說中、與他淵源頗深的“小烏”。

不過也確實是意料之中的事,畢竟自己在救他時就已經想到這點了,這具身體的長相與髭切有七分相似,嫌疑是怎麽也躲不掉的。

只是來的好快,太突然了。但她根本沒有“小烏”這把刀的記憶,它是自己私設的,但事實上平安時代的刀劍付喪神之間是怎樣相處的,她並不知道啊!只有這一具空殼被她占據了。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逃離這個阿尼甲啊啊!嚇死“刃”了啊,突然間來這招。

小烏內心在土撥鼠尖叫,但面上還不得不裝下去。

“你知道又怎樣,千年前我們之間就已經……”

少年體的刀劍付喪神通體身著黑色調的華麗服飾,只有直韌的腰間綁了一圈又一圈的紅繩,右耳也點著一串紅色單線耳墜,隨著他歪頭的動作在頸間微微晃動。

他試圖尋找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兩人之間的關系,無奈詞匯匱乏,只能尋個不倫不類的。

“就已經斷絕關系了。”

“而且我記得,髭切你的‘友切’之名似乎就是因為切斷了我得來的吧。”

“被深深切斷的滋味可以說是疼痛至極,我們之間用‘水火不容’這個詞來形容也不為過。”

“況且,”金色的眼眸猛然間睜大,直直地盯著人時讓人有股毛骨悚然的野獸感,“你身邊的——膝丸呢?”

“源氏重寶只有兩位,另一位如今身在何處。”

空氣中的氣氛冷了下來,小烏敏銳的感覺到有股粘稠的、濕冷的視線刺向自己。

這振髭切的暗墮果然有問題,甚至有很大的問題就出現在他的兄弟膝丸身上。

她的手悄然握住腰間的刀劍,拇指頂在刀鞘上隨時準備拔刀戰鬥。電光石火間,一道刺眼的刀劍光影率先出手,小烏驚疑不定的看向被她的本體刀對準脖頸的刀劍付喪神,剛才是他先出的手。

但是動作太快了,她根本看不清!這就是真正的刀劍付喪神的實力嗎?

真的、很恐怖啊!

胸前有什麽東西掉了下來,落在地面上發出“叮鈴”的一聲響,小烏沒敢看,還在把刀尖對準髭切。

“斷絕關系。”

“膝丸。”

面前青年模樣的刀劍付喪神神色微妙,眉尾挑起一個放肆的弧度,顯現出鋒利的光芒。

髭切不顧抵在頸間的刀鋒,俯下身撿起那個東西,被劃破的皮肉中鮮紅、艷麗的血留了出來,順著他脖頸的弧度,劃過白皙頸下的血肉中、此刻微微鼓起的青筋,留下一道紅線,沒入他破損的胸膛中。

好色。

小烏狼狽移開眼,只將自己的目光集中在髭切的臉上。

但是藏著怒火表情微妙的那張臉……也好帥。

完蛋了,這種時候還在想這個,你到底要怎樣啊。人身時被這些刀子精的臉迷惑去玩了一個PPT游戲還興致勃勃天天肝,穿了也在這種刃命關天的地方還想著人家的臉好色、好帥?

小烏已經活刃微死,表情有些崩了,但刀還沒挪開。

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池面能不能離我遠遠的?!

“哢嚓”

什麽東西被掰斷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滋滋兩聲機器報廢的滴滴聲。

小烏下意識跟著聲響來源去看,隨之瞳孔地震。

“髭切,你竟敢把我的東西給掰斷了!那是我好不容易……”

不對,那是她撿漏得的。

她把那句話吞回去。

“現在,沒有別人來打擾了,小烏。”

髭切一步步邁步逼近她,身體微微前傾,姿態優雅中暗藏鋒芒。小烏握著劍沒敢真的刺穿他的喉嚨,只能步步後退。

“沒有斷絕關系。”

“綠丸,”他狀似低頭思考了一下,好像恍然大悟般錘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他被刀解了哦。”

一瞬間,她好像明白了什麽。嘴唇顫抖了幾下。她還是不能習慣自己喜愛過的人物,消失的信息。

“是審神者,還是……他自己。”

“他自己跳刀解池的,為了不讓他成為我的、軟肋。”

髭切握上小烏握刀的手,將刀從她手中一點點取出,狀態平靜的不可思議。

但是小烏看了那麽多同人文與官方設定,深知這只髭切的精神狀況已經非常不正常了。髭切有多麽看重源氏的榮耀,那他就有多在乎自己的弟弟膝丸。即使這兩振刀不像粟田口中的一期一振與眾多短刀的感情直白裸露,但也只多不少。

……在失去了摯愛的“弟弟”之後,髭切就暗墮了。

他對膝丸的思念與愧疚,正在眼前這個男人的心中,發酵成一種無比扭曲的、名為“保護”的枷鎖。

而曾經作為膝丸替代品的自己,就是他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小烏心中忽然冒出無名的怒火,好像她曾經也這樣憤怒過自己被當成替代品的不甘。她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退去偽裝的刀劍付喪神。

“你休想。”

“我不會再做誰的替代品了。”

“可是小鳥丸,你本身就是我的仿品。”他垂下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聲音裏透出一絲真實的、讓人心頭發緊的危險。

“我的”那兩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又極重。

像是一個烙印,不由分說地,燙在了她的身上。

“我需要你。”

“所以,跟我回去吧。我的……‘弟弟’。”

心弦像是被扣動了一瞬,小烏捂住自己的胸口,表情甚至可以稱得上茫然。這具“小烏”的身體在訴說著喜悅,但“它”又控制不住的流淚。千年前作為初生之刃的它懷著喜悅忐忑的心情被送往了源氏陪伴著髭切,本以為會獲得跟膝丸一樣的待遇,能夠擁有兄長的愛護。

在那一刀之下,所有的一切,都被砍斷。

什麽也不剩。

千年之後,他得到了那個稱呼,但確是在這種情況下。

淚水在眼下匯聚,又充盈過載流出眼眶,在她的臉上留下兩道痕跡,最終匯合於下頜處,凝成一滴晶瑩的珠,滴在髭切的手心。

他將這滴淚舔舐而去,最後擡頭。

“小鳥丸的眼淚,也是苦的呢。”

“不是苦的,難不成是玉鋼的味道嗎。”

小烏感覺自己好像被分為了兩個人,一個人冷靜的近乎漠然,另一個則是屬於它的情緒強烈。所以她只能面無表情的一遍流淚,一遍擦淚,並阻止旁邊那個一直試圖吃她眼淚的刀子精。

她正在思考。

小烏很清楚。髭切要帶她回的地方很可能是暗墮的本丸。它絕不會是動漫中的花丸那樣的養老的好地方。

她應該拒絕。

她應該立刻轉身就跑。

可是……可是這具身體,它想去啊!就因為髭切的一句“弟弟”,這個“小烏”已經飄的整個刃都不能自已了,死活要跟著自己新鮮出爐的阿尼甲。

小烏想拒絕,小烏嘗試,小烏掙紮,小烏失敗。

她坐在地上思考人生,氣的把本體刀丟在一旁。拒絕的話,卡在了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口。

“行了行了,我同意還不行嗎!”

“小鳥丸,我的身體還是有些體力不支”他向她伸出了手,語氣自然得仿佛他們從未分開過,“背我回本丸。”

他的姿態優雅而從容,完全不像是在請求一個陌生人的幫助,而是在使喚一個相處了千百年的親人。

小烏看著那只向她伸出的、骨節分明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張因為失血而毫無血色的臉。

這個混蛋。

最終,她還是咬了咬牙,像是認命了一般,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冰冷的手。

“……我叫小烏。”她一字一句糾正。“ko、ga、ra、su”

聽到她這麽一字一頓的念她的名字,髭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的,我知道了,小鴉丸。”

“你這個混蛋健忘千年老刃。”

“小烏,你在說什麽嗎?”

“……沒什麽,阿尼甲。”

……

髭切在小烏的攙扶下,艱難地站了起來。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了她瘦弱的肩膀上。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與占有欲的姿勢。

“走吧,我們回家。”

他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羽,讓她不受控制地一顫。

刀劍付喪神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溫柔。

“從今以後,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

【時之政府內部·審神者交流論壇——閑聊灌水區】

LT20027直播間儀器遭到破壞,已無法正常直播。

時之政府內部

“是,確認直播間的那個刀劍付喪神是歷史中的‘小烏’了,是本靈現身。”

“查到那個直播聯絡器的編號了嗎。”

“好,將聯絡器的審神者叫來時政,我們有些事情需要她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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