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誰是邪教 那邊三人齊齊沈默，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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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誰是邪教 那邊三人齊齊沈默，白令……
那邊三人齊齊沈默, 白令海道：“你們先去睡覺，被子蓋好。”
小八小九牽手走了，白令海坐過來, 他還是好脾氣的樣子，語氣也溫柔：“我確實撿到了你的魂魄, 我看你在那裏游蕩，遲遲不去鬼域，猜測你可能是個陽壽未盡的離魂, 便將你放進這具紙人身體裏。”
沒人的時候, 白月找到一面銅鏡, 鏡子裏是一張眼眉描線，朱砂點唇的臉。雖說栩栩如生, 卻不是活人，而是一個紙紮人。
“在一個全是井的村子裏撿到我？”
白令海想了想：“村子？差不多吧。”
什麽叫差不多？白月：“不是白洛神叫你們看管我？”
白令海道：“我們家沒有叫洛神的。”
看他的樣子不像騙人, 白月：“那我的身體在哪？”
白令海搖頭表示不知，白月又問：“三境可有大喪？”
他還是搖頭：“人皇駕崩，鐘響三萬，我沒有聽見鐘聲, 你問誰的大喪？”
“沒有鐘聲？”月神離去金庭的鐘也敲三萬次，沒有大喪, 難道孟持清把自己帶回去那一幕是真的？魂魄還在，身體就沒有“死”, 他們要麽招魂，要麽拿血珠找自己的魂魄。
可是魂魄需要血親帶路, 白月哪有血親……
白月：“我這樣多久了？”
白令海：“大概十多日。”
十多日……加上她渾渾噩噩的時間，離魂那麽久，身體早成了屍體, 怎麽會沒有大喪？
難道是李溋？白月心中一沈，莫非是他不願意接受自己離開？要是因此跟李信陵起沖突，李信陵不就有借口廢他了？！
白月很焦躁，可她是人的時候都管不了，都成紙人了，著急有什麽用！
“你紮的什麽紙人，居然能放魂魄，還能動？你們白月教果然邪性！”
白令海聽了，難得嚴肅得看著她，白月以為他終於要生氣，跟自己好好吵一架。誰知對方伸出手，在她頭上重重摸了摸，白月做了一千年的人上人，還沒人敢摸她的頭！正欲發作，白令海卻拿了香給她點上，囑咐白月好好休息，關上門走了。
屋子裏又剩她一個。
無趣！
白月展開手，傳說靈能驅使紙人，充沛的靈可以讓紙人和活人一般。白月能動，是因為她自身強，和白令海沒關系。她當然知道這一點，只是如同白令海所說，在發洩情緒。
又過了幾天，靈氣逐漸恢覆，白月終於肯走出屋子。駐地只有幾間零零散散的吊腳木屋，白令海坐在院子裏畫紙人，小八挑野菜，小九玩球。院子一角，有一顆開滿花的桃樹，細一看，那些花都是紙花，風一吹，落了滿地。
竹編的球滾到白月腳下，白月伸手一指，一根紅絲牽住球，竹球瞬間飛起，穩穩落在手心。
“哇！”
小九崇拜得看著白月，白月把球扔給她，蔻丹來回劃動，一只紅線系成的蝴蝶撲撲飛起來，落在小九鼻子上。她打了個響指，成群的蝴蝶從指尖飛出，圍著小九轉圈。
“哇！！！”
小九更崇拜了，捧著紅線蝴蝶愛不釋手，她拿去給白令海看，白令海摸摸她的額發，沖白月笑了笑。
白月大刀闊斧得坐在一旁，托腮道：“白月教真就你們三？你們是分部嗎？”
這麽多天也不見旁人。白令海道：“有其他人。”
白月不動聲色：“哪呢？”
小九道：“被討厭的玉匣宮抓走了。”
白月：“……”
白月：“玉匣宮是仙門正道，抓你們這些邪教分子很正常。”
小九一聽，把蝴蝶扔在她身上。“我們才不是邪教！你真討厭！不要你的蝴蝶！”她氣得跑遠了，白令海責備得看向她，白月油鹽不進：“怎麽了？我哪裏說錯了！”
白令海搖搖頭，見他還在那畫，白月怒道：“孩子生氣了，你怎麽不去哄哄！跑丟了怎麽辦？”
白令海：“不是我弄生氣的。”
他繼續畫臉，小八摘禿了菜也不挪屁股。罪魁禍首心虛，只好去找人。所幸小姑娘沒跑遠，躲在屋後。白月想了想，湊過去道：“你要不要放風箏？”
小九不理她，白月：“放風箏很好玩的，我徒弟小時候就喜歡，你不喜歡嗎？”
小九別過臉，白月：“哦，你沒有風箏。”
這話成功激怒小九，白月強行把小孩抱在懷裏：“我給你買、給你買，還有老虎燈、糖人、襪子做的兔子、小蝴蝶發簪，仙山上的小女修人人都有，小九不想要嗎？”
小九擡頭看了她一眼：“你也是窮鬼，怎麽買？”
白月：“呃……買不了去偷。”
小九氣道：“你才是邪教！”
白月哈哈大笑：“別生氣了，我說你們是……哎，你是小孩不清楚這些事，不過，正因為你還小，所以還來得及。”
“來得及什麽？來得及離開白月教？”小九道：“我們不是邪教，是玉匣宮說我們是邪教，師父說，沒有邪教就沒有正派了，所以我們變成邪教了。”
白月若有所思：“是嗎？那你們做過壞事嗎？”
小九道：“我們都快活不起了！哪來心思做壞事！”
好有道理，這師徒三人穿的衣服都是補丁，出去做點坑蒙拐騙的勾當，都不至於過成這樣。白月試探道：“但我聽說，被抓走的人承認他們修邪功。”
聞言，小九忽然哭了起來，白月手足無措道：“怎麽哭了？我不說了好不好！”
小九邊哭邊說：“他們搶走了小妹！逼三娘說謊！”
“你認識他們？”白月脫口而出，見小九看向自己，忙道：“到底怎麽回事，能跟我說說嗎？”
小九啜泣道：“三娘生小妹那天，忽然闖進來一群人，把三娘，三舅媽三舅公，三叔三嬸，還有三奶奶三爺爺都抓走了！他們抱走了小妹，叫三娘不要亂說話，否則把小妹扔給野貓吃！……我們從來沒有幹過壞事……只是一起討生活，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玉匣宮叫我們邪教，成天喊打喊殺！”
說著，小九眼淚直掉，白月抱住她哄，她想起罪過崖那個女子，確實是剛剛生產過的模樣。
白月道：“既然被發現了，為什麽你們不跑，還留在這？”
小九：“我們不是不跑。”
她撿起一根樹枝，朝遠處用力一扔！樹枝拋向高處，忽然被什麽東西阻擋，劈啪一聲輕響，樹枝碎成了粉末。一層金光如水波暈開，慢慢向上，一道巨大的圖騰出現在眼前。
鶴圍雲紋。
白月教的駐地，怎麽會有玉匣宮的結界。已經抓了人，這麽個破地方，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師徒，有什麽好封的？
她問小九道：“這結界是抓人之後布下？”
小九道：“一直都在。”
白月：“一直？你們一直被關在這裏？他們為什麽沒有把你們帶走？”
小九道：“他們說抓小孩有個大祖師會煩，他們本來不抓三姐姐，三姐姐太害怕一直抱著三娘，沒辦法才把她也帶走，師父對玉匣宮有用，所以沒帶走他。”
白月：“他？他有什麽用處？”
正說著，前院忽然傳來幾聲呵罵。
“全都搬出來燒了！他娘的真是麻煩！”
白月示意小九別出聲，二人躲在屋後。只見兩個素衣修士踢翻了鍋，正往火堆裏丟紙人，又指揮白令海把紙紮人全都搬出來燒了。白令海說：“好好好，別急別急，好好的怎麽要燒了，做一個很費時間的，削竹子啊選麻紙調顏色，很麻煩的。還不能急，一急做出來的紙人不好看，不好看就沒有神，沒有神容不下魂。年輕人真是浮躁，別打人啊，打手藝人造孽。”
這個人怎麽挨欺負也這麽啰嗦。
那兩修士顯然被他煩到，不耐煩道：“還有個女娃呢？”
白令海：“去別處玩了。”
修士：“找過來。”
白令海問道：“仙君，怎麽了？”
修士怒吼：“叫你找就找！”
白令海輕輕皺眉，偷偷向小八招手讓他跟著自己，二人朝著白月小九的反方向走，白月眼睛不行，耳朵越來越敏銳，她聽見那兩人交頭接耳：“師父讓我們快點，這有結界，一個女娃躲不了，先把那兩個殺了！”
說完抽出長劍，眼見劍鋒對準了白令海，小九倒吸一口涼氣！白月手中掐訣，斬鬼師刺出去的劍被一股力量震斷！兩個人皆是大驚，以為白令海搞鬼，怒道：“果然是邪魔外道！”
說著掐起法訣攻了過去，白月嫣紅的指甲憑空轉圈，一根紅絲首尾相連，繞成一個圈。指尖一挑、紅圈飄向地上的紙人，纏住紙人四足和脖頸。空中風急霧起，樹葉簌簌顫抖，發出詭異的嗚嗚聲，只聽噗嗤一聲，長劍刺破了什麽東西。二人以為得手，得意得笑了聲，待霧散去，卻發現他們刺中的是一個紙人。
劍刺在脖子裏，紙人的頭轉了過來，唇角裂開兩條縫，笑吟吟看著二人。
這般詭異的一幕讓二人心中一震，到底是斬鬼師，不至於被陰物嚇退。可還未等他們作出對策，無數紙紮人從身後飛出，有的被燒了大半，焦黑的身體圍著二人，二人急忙畫符掐訣，但哪裏來得及，白花花的紙人如潮水般撲過來，將他們淹沒！
白令海抱著小八，朝白月看過去：“你恢覆靈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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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三人齊齊沈默, 白令海道：“你們先去睡覺，被子蓋好。”
小八小九牽手走了，白令海坐過來, 他還是好脾氣的樣子，語氣也溫柔：“我確實撿到了你的魂魄, 我看你在那裏游蕩，遲遲不去鬼域，猜測你可能是個陽壽未盡的離魂, 便將你放進這具紙人身體裏。”
沒人的時候, 白月找到一面銅鏡, 鏡子裏是一張眼眉描線，朱砂點唇的臉。雖說栩栩如生, 卻不是活人，而是一個紙紮人。
“在一個全是井的村子裏撿到我？”
白令海想了想：“村子？差不多吧。”
什麽叫差不多？白月：“不是白洛神叫你們看管我？”
白令海道：“我們家沒有叫洛神的。”
看他的樣子不像騙人, 白月：“那我的身體在哪？”
白令海搖頭表示不知，白月又問：“三境可有大喪？”
他還是搖頭：“人皇駕崩，鐘響三萬，我沒有聽見鐘聲, 你問誰的大喪？”
“沒有鐘聲？”月神離去金庭的鐘也敲三萬次，沒有大喪, 難道孟持清把自己帶回去那一幕是真的？魂魄還在，身體就沒有“死”, 他們要麽招魂，要麽拿血珠找自己的魂魄。
可是魂魄需要血親帶路, 白月哪有血親……
白月：“我這樣多久了？”
白令海：“大概十多日。”
十多日……加上她渾渾噩噩的時間，離魂那麽久，身體早成了屍體, 怎麽會沒有大喪？
難道是李溋？白月心中一沈，莫非是他不願意接受自己離開？要是因此跟李信陵起沖突，李信陵不就有借口廢他了？！
白月很焦躁，可她是人的時候都管不了，都成紙人了，著急有什麽用！
“你紮的什麽紙人，居然能放魂魄，還能動？你們白月教果然邪性！”
白令海聽了，難得嚴肅得看著她，白月以為他終於要生氣，跟自己好好吵一架。誰知對方伸出手，在她頭上重重摸了摸，白月做了一千年的人上人，還沒人敢摸她的頭！正欲發作，白令海卻拿了香給她點上，囑咐白月好好休息，關上門走了。
屋子裏又剩她一個。
無趣！
白月展開手，傳說靈能驅使紙人，充沛的靈可以讓紙人和活人一般。白月能動，是因為她自身強，和白令海沒關系。她當然知道這一點，只是如同白令海所說，在發洩情緒。
又過了幾天，靈氣逐漸恢覆，白月終於肯走出屋子。駐地只有幾間零零散散的吊腳木屋，白令海坐在院子裏畫紙人，小八挑野菜，小九玩球。院子一角，有一顆開滿花的桃樹，細一看，那些花都是紙花，風一吹，落了滿地。
竹編的球滾到白月腳下，白月伸手一指，一根紅絲牽住球，竹球瞬間飛起，穩穩落在手心。
“哇！”
小九崇拜得看著白月，白月把球扔給她，蔻丹來回劃動，一只紅線系成的蝴蝶撲撲飛起來，落在小九鼻子上。她打了個響指，成群的蝴蝶從指尖飛出，圍著小九轉圈。
“哇！！！”
小九更崇拜了，捧著紅線蝴蝶愛不釋手，她拿去給白令海看，白令海摸摸她的額發，沖白月笑了笑。
白月大刀闊斧得坐在一旁，托腮道：“白月教真就你們三？你們是分部嗎？”
這麽多天也不見旁人。白令海道：“有其他人。”
白月不動聲色：“哪呢？”
小九道：“被討厭的玉匣宮抓走了。”
白月：“……”
白月：“玉匣宮是仙門正道，抓你們這些邪教分子很正常。”
小九一聽，把蝴蝶扔在她身上。“我們才不是邪教！你真討厭！不要你的蝴蝶！”她氣得跑遠了，白令海責備得看向她，白月油鹽不進：“怎麽了？我哪裏說錯了！”
白令海搖搖頭，見他還在那畫，白月怒道：“孩子生氣了，你怎麽不去哄哄！跑丟了怎麽辦？”
白令海：“不是我弄生氣的。”
他繼續畫臉，小八摘禿了菜也不挪屁股。罪魁禍首心虛，只好去找人。所幸小姑娘沒跑遠，躲在屋後。白月想了想，湊過去道：“你要不要放風箏？”
小九不理她，白月：“放風箏很好玩的，我徒弟小時候就喜歡，你不喜歡嗎？”
小九別過臉，白月：“哦，你沒有風箏。”
這話成功激怒小九，白月強行把小孩抱在懷裏：“我給你買、給你買，還有老虎燈、糖人、襪子做的兔子、小蝴蝶發簪，仙山上的小女修人人都有，小九不想要嗎？”
小九擡頭看了她一眼：“你也是窮鬼，怎麽買？”
白月：“呃……買不了去偷。”
小九氣道：“你才是邪教！”
白月哈哈大笑：“別生氣了，我說你們是……哎，你是小孩不清楚這些事，不過，正因為你還小，所以還來得及。”
“來得及什麽？來得及離開白月教？”小九道：“我們不是邪教，是玉匣宮說我們是邪教，師父說，沒有邪教就沒有正派了，所以我們變成邪教了。”
白月若有所思：“是嗎？那你們做過壞事嗎？”
小九道：“我們都快活不起了！哪來心思做壞事！”
好有道理，這師徒三人穿的衣服都是補丁，出去做點坑蒙拐騙的勾當，都不至於過成這樣。白月試探道：“但我聽說，被抓走的人承認他們修邪功。”
聞言，小九忽然哭了起來，白月手足無措道：“怎麽哭了？我不說了好不好！”
小九邊哭邊說：“他們搶走了小妹！逼三娘說謊！”
“你認識他們？”白月脫口而出，見小九看向自己，忙道：“到底怎麽回事，能跟我說說嗎？”
小九啜泣道：“三娘生小妹那天，忽然闖進來一群人，把三娘，三舅媽三舅公，三叔三嬸，還有三奶奶三爺爺都抓走了！他們抱走了小妹，叫三娘不要亂說話，否則把小妹扔給野貓吃！……我們從來沒有幹過壞事……只是一起討生活，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玉匣宮叫我們邪教，成天喊打喊殺！”
說著，小九眼淚直掉，白月抱住她哄，她想起罪過崖那個女子，確實是剛剛生產過的模樣。
白月道：“既然被發現了，為什麽你們不跑，還留在這？”
小九：“我們不是不跑。”
她撿起一根樹枝，朝遠處用力一扔！樹枝拋向高處，忽然被什麽東西阻擋，劈啪一聲輕響，樹枝碎成了粉末。一層金光如水波暈開，慢慢向上，一道巨大的圖騰出現在眼前。
鶴圍雲紋。
白月教的駐地，怎麽會有玉匣宮的結界。已經抓了人，這麽個破地方，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師徒，有什麽好封的？
她問小九道：“這結界是抓人之後布下？”
小九道：“一直都在。”
白月：“一直？你們一直被關在這裏？他們為什麽沒有把你們帶走？”
小九道：“他們說抓小孩有個大祖師會煩，他們本來不抓三姐姐，三姐姐太害怕一直抱著三娘，沒辦法才把她也帶走，師父對玉匣宮有用，所以沒帶走他。”
白月：“他？他有什麽用處？”
正說著，前院忽然傳來幾聲呵罵。
“全都搬出來燒了！他娘的真是麻煩！”
白月示意小九別出聲，二人躲在屋後。只見兩個素衣修士踢翻了鍋，正往火堆裏丟紙人，又指揮白令海把紙紮人全都搬出來燒了。白令海說：“好好好，別急別急，好好的怎麽要燒了，做一個很費時間的，削竹子啊選麻紙調顏色，很麻煩的。還不能急，一急做出來的紙人不好看，不好看就沒有神，沒有神容不下魂。年輕人真是浮躁，別打人啊，打手藝人造孽。”
這個人怎麽挨欺負也這麽啰嗦。
那兩修士顯然被他煩到，不耐煩道：“還有個女娃呢？”
白令海：“去別處玩了。”
修士：“找過來。”
白令海問道：“仙君，怎麽了？”
修士怒吼：“叫你找就找！”
白令海輕輕皺眉，偷偷向小八招手讓他跟著自己，二人朝著白月小九的反方向走，白月眼睛不行，耳朵越來越敏銳，她聽見那兩人交頭接耳：“師父讓我們快點，這有結界，一個女娃躲不了，先把那兩個殺了！”
說完抽出長劍，眼見劍鋒對準了白令海，小九倒吸一口涼氣！白月手中掐訣，斬鬼師刺出去的劍被一股力量震斷！兩個人皆是大驚，以為白令海搞鬼，怒道：“果然是邪魔外道！”
說著掐起法訣攻了過去，白月嫣紅的指甲憑空轉圈，一根紅絲首尾相連，繞成一個圈。指尖一挑、紅圈飄向地上的紙人，纏住紙人四足和脖頸。空中風急霧起，樹葉簌簌顫抖，發出詭異的嗚嗚聲，只聽噗嗤一聲，長劍刺破了什麽東西。二人以為得手，得意得笑了聲，待霧散去，卻發現他們刺中的是一個紙人。
劍刺在脖子裏，紙人的頭轉了過來，唇角裂開兩條縫，笑吟吟看著二人。
這般詭異的一幕讓二人心中一震，到底是斬鬼師，不至於被陰物嚇退。可還未等他們作出對策，無數紙紮人從身後飛出，有的被燒了大半，焦黑的身體圍著二人，二人急忙畫符掐訣，但哪裏來得及，白花花的紙人如潮水般撲過來，將他們淹沒！
白令海抱著小八，朝白月看過去：“你恢覆靈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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