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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二百一十九只尤裏烏斯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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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二百一十九只尤裏烏斯 加更~

尤裏烏斯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了停車場時, 馬爾蒂尼已經等待多時了。

看著他幽魂一樣爬上車,馬爾蒂尼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還好嗎?”

“好……”還沒等馬爾蒂尼追問,尤裏烏斯就吐出了剩下那個字:“累。”

小孩看起來都不支棱了, 懶懶地靠在副駕駛位上喝水, “孩子的早飯你明天能 做嗎?”

“可以啊, ”馬爾蒂尼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你明天不就開始休息了嗎?”

“嗯, ”尤裏烏斯有氣無力地說;“我要睡到自然醒, 然後再繼續睡, 一直睡到你回家。”

“好好好,你想睡多久都行。”

尤裏烏斯真的累壞了,他甚至連吃晚餐的力氣都失去了, 草草墊了一個辣熱狗進去, 就投奔了溫暖的床鋪。

等他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家裏已經空無一人了。

孩子們去上學,保羅去上班, 烏斯和好朋狗一起去上狗狗學校, 偌大的家裏只剩下尤裏烏斯一個人。

他竟然久違地感覺到了寂寞。

柔軟的大床上隱約帶著一絲馬爾蒂尼身上的味道, 尤裏烏斯拱進被子裏,安靜地趴在床上。

他不想起床, 哪怕經過一夜好眠,疲憊卻依然沒有完全散去,倦怠無時無刻不在侵襲他的神經與理智,家裏的環境安全而溫暖,熏得尤裏烏斯昏昏欲睡。

這個家就像馬爾蒂尼一樣,讓他覺得安全。

一通電話驚醒了尤裏烏斯的美夢。

看到來電顯示, 尤裏烏斯的起床氣越發濃郁,他接通電話:“你好,這裏是來自地獄的——”

“尤裏烏斯,”法迪的聲音在電話裏冷漠而清楚,他似乎在很嘈雜的部分,說話的語速也飛快:“出事了。”

尤裏烏斯猛地清醒了過來。

半個小時後,尤裏烏斯已經坐在了法迪的對面。

法迪是緊急飛回米蘭的,他的神情壓抑到極致,琳達在一旁,只感覺自己大氣都不敢出。

上次法迪露出這個表情時,董事會大半成員被清算,一夜之間整個公司的高層進行了一場大洗牌,現在坐在那張圓桌兩側的成員們即使會為了利益唇槍舌劍,可全都打心底裏恐懼年少的掌權者那陰晴不定的性格。

尤裏烏斯卻不害怕,他把手搭在法迪肩膀上:“說吧。”

風雨欲來的氣息,在這間辦公室內若隱若現。

幾個小時後,加利亞尼被秘密帶入了這間辦公室,除了當事人外,沒人知道他們在裏面談了什麽。

馬爾蒂尼回家時發現,家裏空無一人。

孩子們今晚說好了在爺爺奶奶家住,馬爾蒂尼訂好了餐廳,打算回家接上尤裏烏斯去吃晚飯,吃完晚飯他們還能出去逛一逛什麽的,享受一下沒有孩子們的二人世界。

可……床還是亂的,尤裏烏斯的睡衣亂七八糟地丟在被子上,他俯身摸了一下被子,已經涼透了。

馬爾蒂尼回到客廳,打開手機卻發現沒有一條來自尤裏烏斯的短信或電話,他主動給尤裏烏斯打過去,那邊卻沒有人接聽。

他去哪了?

馬爾蒂尼坐在沙發上,冷靜地想到。

尤裏烏斯不是這樣的性格,他出門必報備,事事有回應,出現這樣的情況一定是發生了馬爾蒂尼不知道的,嚴重的事情。

而以尤裏烏斯的倔強,這樣的事情他未必會告訴別人,但一定會告訴法迪。

馬爾蒂尼打開手機的通訊錄,準備打電話問問法迪去哪了。

電話還沒打出去,家門卻被打開了。

疲憊的尤裏烏斯沈默著走進家門,他換了鞋子打開玄關處的燈,才看見摸黑坐在沙發上的馬爾蒂尼。

尤裏烏斯被嚇了一大跳,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像一只受驚了的小動物:“你怎麽都不開燈?”

“我本來想帶你出去吃飯的,就忘記了,”馬爾蒂尼起身迎了過去,他年輕的愛人孩子氣地撞進他懷裏,甚至故意用頭輕輕撞了撞馬爾蒂尼的胸口。

馬爾蒂尼環抱住他,輕聲安撫道:“這是怎麽了?”

“……法迪叫我去加班,我討厭加班。”

尤裏烏斯說道。

我不能把真相告訴他,尤裏烏斯想,如果保羅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會備受打擊。

他是那麽信賴熱愛這家俱樂部,馬爾蒂尼的職業生涯完全花在了AC米蘭裏,這裏承載了他的童年、少年、青年、中年……如果馬爾蒂尼知道了那件事,對他該是多麽大的打擊呢。

他環抱住馬爾蒂尼的手下意識收緊,尤裏烏斯闔上眼睛,靠進愛人的懷裏,強壓下心裏的怒火和疲憊。

從2003年,俄羅斯大鱷阿布拉莫維奇入主切爾西,足壇就正式進入了金元時代,球員的身價不停上漲,現在有些球員一人的身價,就足夠在過去買一支球隊。

這是歷史的進程,是命運的優勝劣汰,尤裏烏斯只是其中的一員,並不能攪動風雨,也不能馴服時光。

山雨欲來風滿城。

在這樣的時刻,尤裏烏斯只能盡可能把自己的手撐在愛人的頭頂,為他遮蔽多一點的風雨。

馬爾蒂尼輕輕摸了摸他的臉,他放軟了聲音:“我取消預約吧,我們叫披薩吃好嗎?”

“不,”尤裏烏斯睜開眼睛,對他微笑:“我們走吧。”

“我們好久沒過二人世界了。”

尤裏烏斯興致勃勃地說道。

馬爾蒂尼有些吃驚尤裏烏斯情緒的轉變,他清楚地意識到尤裏烏斯絕對有事情瞞著他沒說,但馬爾蒂尼總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夜幕鋪滿了整個天空,微涼的晚風卷過尤裏烏斯和馬爾蒂尼的發梢衣擺,在外面他們不可以牽手,但兩個人的肩膀挨在一起,親熱得好像同一個影子。

馬爾蒂尼訂的餐館也是一家意大利的老字號了,極具古典歷史氣息的建築物裏,尤裏烏斯和馬爾蒂尼面對面坐著,深色木質餐桌上鋪著米白色的手工蕾絲桌布,鉑金色長發的年輕人正背對著他們,在角落裏專心致志地彈奏鋼琴,悠揚的樂聲回蕩在空間內,牛肉的香氣馥郁而美妙。

這裏的一切都好得無與倫比。

尤裏烏斯和馬爾蒂尼的位置上,侍者貼心地放了一個小小的防風蠟燭,深紅色的酒液在杯子裏氤氳,清爽的沙拉讓兩個人胃口大開,也是這個時候尤裏烏斯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一天都沒吃飯了。

他們吃得不快,偶爾交談幾句,明明滅滅的燭火點亮了尤裏烏斯的雙瞳,馬爾蒂尼微笑著望著他:“你開心嗎?”

“我很開心,”

尤裏烏斯輕聲道,他垂下眼睛,小扇子一樣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振翅欲飛的一雙蝶,“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很開心。”

也許是因為感情的濃重,尤裏烏斯無法為馬爾蒂尼說出更多的感受,這裏是公共場合,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隱晦地說盡一切相愛的語言。

如果在家裏就好了,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想到,這樣我就可以吻他了。

但時間不會因為愛而停留,一整個二月AC米蘭雖然有輸有贏,但依然牢牢地占據了積分榜榜首,安切洛蒂最在意的歐冠也終究如約而至,AC米蘭一行人登上了飛往曼徹斯特的飛機,準備和英超霸主曼聯碰一碰。

尤裏烏斯靠在座位裏,安靜地思考著。

這個賽季剩餘的時間不多了,而AC米蘭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安切洛蒂這個賽季堪稱春風得意,AC米蘭不僅要再一次拿下聯賽冠軍,意大利杯也穩步發展,而且距離歐冠也不再遙遠了。

去年沒有拿到歐冠也是安切洛蒂心裏的痛,他發誓今年一定要再接再厲,彌補去年的傷痛。

馬爾蒂尼坐在了尤裏烏斯身邊,他伸手在毯子下握住了尤裏烏斯的手,輕聲問道:“你在想什麽?”

“嗯?”尤裏烏斯轉過頭看他,“我在想,時間過得好快啊。”

“怎麽像個老頭子一樣感慨?”

坐在前排的科斯塔庫塔回頭嘲笑他,減肥很有成效的卡卡和內斯塔也趴在了椅背上,聽他們談話。

是的,他們終於完成了自己的減肥大業,順利登上了飛往曼徹斯特的飛機。

額外說一聲,是內斯塔先減肥成功的。

聽了科斯塔庫塔的話,尤裏烏斯平靜地說:“我要是個老頭子,那你是什麽?”

亞歷桑德羅(是的,又一個亞歷桑德羅)·隊內年紀最大·科斯塔庫塔頓時偃旗息鼓,小聲嘟囔道:“不是你先感慨的嗎?”

阿爾貝蒂尼無奈的搖頭嘆息:“你惹他幹什麽?”

科斯塔庫塔覺得很委屈:“這怎麽還是我的問題啦?”

皮爾洛施施然地路過,拋下一句:“比利,這就證明了一件事。”

科斯塔庫塔擡頭問道:“什麽事?”

“先撩者挨打。”

現在科斯塔庫塔不和尤裏烏斯拌嘴了,他選擇去追著皮爾洛打。

這也從側面證明了,確實是先撩者挨打。

加圖索看得解氣,但很快他就尖叫了起來:“你們誰看見我的手機了?”

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他:“沒看到。”

安布羅西尼嬉皮笑臉地問道:“天吶,裏諾,你不會忘帶手機,或者把手機落在機場了吧?”

加圖索頓時急得團團轉,好心的克雷斯波說要給他打個電話看看鈴聲會不會響,卡卡還沒來得及阻止他,一只手就從西多夫手裏悄然拿走了那只手機。

尤裏烏斯面不改色地在桌下給手機關機,克雷斯波的聽筒裏也響起了關機地提示音,這下加圖索真急壞了,抓著塔索蒂尋求幫助。

塔索蒂哭笑不得,別以為他沒看到,剛才尤裏烏斯順手把手機丟進了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安切洛蒂的口袋裏。

安切洛蒂這個濃眉大小眼的教練也學壞了,他明明感覺到了口袋裏多出來的重量,卻依然一臉擔憂地詢問加圖索:“裏諾,你手機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嗎?”

加圖索懵懵地搖搖頭,薩穆埃爾把臉埋到雷東多身後,強行克制住自己想要爆笑的沖動,雷東多面不改色地回著短信,但迪達發誓那絕對是一串亂碼。

他當時就坐在雷東多身邊呢。

可憐的裏諾還急得團團轉呢,但是笑點最低的安布羅西尼終於忍不住了,發出了一長串魔性的笑聲,聽起來像是廚房的燒水壺開了。

本來就忍得辛苦的其他人被他的笑聲逗得紛紛破功,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只有加圖索茫然地問道:“你們在笑什麽啊?”

還是良心發現的安切洛蒂把手機遞給他,提醒道:“裏諾,你不如去問問你的手機是誰放進我口袋裏的?”

加圖索頓時反應過來了,噴火的目光頓時落在皮爾洛身上,皮爾洛笑得快要滿地打滾了,加圖索尖叫一聲,像憤怒的鬥牛一樣撲了上去。

皮爾洛蹲在過道裏,一邊被加圖索歐拉歐拉歐拉,一邊大喊:“不是我拿的!是克拉倫斯拿給我的!”

西多夫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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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因為打工錯過了大夢情,小比哭得像個開了的燒水壺x

日萬達成(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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