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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一百四十八只尤裏烏斯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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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一百四十八只尤裏烏斯 加更

尤裏烏斯微微偏過頭, 對馬爾蒂尼說,“這是巴斯蒂安·施魏因施泰格,這是菲利普·拉姆, 他們是拜仁的球員。”

馬爾蒂尼垂眸, 眼神輕飄飄地從他臉上掃了過去, “你的新朋友?”

尤裏烏斯點了點頭,他有些不好意思,“巴斯蒂安人很好。”

拉姆敏銳地察覺到, 當馬爾蒂尼出現後, 尤裏烏斯的狀態也發生了不易察覺地改變。

他變得……更加柔軟。

尤裏烏斯轉過臉來, 對著施魏因施泰格介紹道,“這是保羅·馬爾蒂尼,我的家人。”

施魏因施泰格眨了眨眼睛。

事實上, 只要是踢球的, 誰能不認識AC米蘭的傳奇隊長呢。

他只是有些驚訝於尤裏烏斯對馬爾蒂尼的稱呼和依賴,畢竟這個新朋友有一種酷哥永不回頭看爆炸的冷傲。

聽著陌生的語言,馬爾蒂尼的目光從尤裏烏斯的面孔上收回, 再次擡起眼時又是一派溫和的模樣, 他主動伸出手, 介紹自己:“你們好,我是保羅·馬爾蒂尼。”

拉姆和施魏因施泰格也對著他完成了自我介紹, 當然使用英語,畢竟總不能把尤裏烏斯當翻譯器用。

面對紅黑傳奇馬爾蒂尼,拉姆也進退自如,施魏因施泰格好像天生就缺根弦,抓著尤裏烏斯說個不停。

大家寒暄了沒一會兒,拜仁慕尼黑的隊長卡恩就找了過來。

他和馬爾蒂尼打了個招呼, 粗聲粗氣地招呼兩個小崽子回更衣室。尤裏烏斯也和馬爾蒂尼一起走回了更衣室,不知為何,這一路上馬爾蒂尼有些過於沈默。

尤裏烏斯觀察了一下,這一段通道內只有他們倆,他伸出手,悄悄勾住了馬爾蒂尼的尾指,撒嬌一般晃了晃,“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馬爾蒂尼回神,“沒有,我在想事情。”

“想什麽?”尤裏烏斯追問道,“你想得好用心。”

馬爾蒂尼沒回答這個問題,他換了個話題:“你想好剩下的假期我們要去做什麽了嗎?”

尤裏烏斯停下了腳步,他還牽著馬爾蒂尼的手,於是馬爾蒂尼也站在了他面前。

那雙燦金色的眸子緊緊盯著馬爾蒂尼的臉,尤裏烏斯望著他,“說話。”

馬爾蒂尼下意識抿起了唇。

尤裏烏斯淡淡地重覆道:“說話。”

馬爾蒂尼沈默了下來。

見馬爾蒂尼一直不肯說話,尤裏烏斯蹙起了眉,他有點焦躁,下意識捏起了小雞手:“保羅,說話。”

“……回去吧。”

馬爾蒂尼說,他反手握住尤裏烏斯的手,“大家還在等我們呢。”

尤裏烏斯有點急了,他下意識去掰馬爾蒂尼的嘴巴,“不是這個!”

馬爾蒂尼有些無奈,本來社會化都快完成了,在外人面前也能拿出來很可靠的樣子了,結果私下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尤裏烏斯還是這樣。

他抓住尤裏烏斯的手,輕輕握了握:“回去再說。”

尤裏烏斯得了他一個不算保證的保證才安分下來,但這一路上他抿緊了唇,進了更衣室臉色也沒緩和,本來準備上前調侃他的安布羅西尼腳下一轉彎,直接沖因紮吉去了。

尤裏烏斯沈默地拿著洗漱包進去洗澡,馬爾蒂尼本場比賽沒上場,他坐在一邊,靜靜地思考。

科斯塔庫塔和阿爾貝蒂尼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不約而同坐在了馬爾蒂尼的兩邊,其他人要麽在換衣服要麽在笑鬧,沒人察覺到這一方小天地裏開啟了一場竹馬之間的對話。

阿爾貝蒂尼先開口,他斟酌了一下,“保羅,你和尤裏吵架了?”

馬爾蒂尼搖搖頭,“我們很好。”

科斯塔庫塔接話道:“但你們進來的時候,那個氣氛可說不上很好。”

這話說得,馬爾蒂尼立刻就不說話了。

阿爾貝蒂尼臉色不變,卻把手從馬爾蒂尼背後伸過去,重重掐了一把科斯塔庫塔。

科斯塔庫塔表情扭曲了一瞬,硬是壓制住了身體的反應沒有彈起來。

這時,馬爾蒂尼嘆了口氣,他摸了摸鼻子,“……我不喜歡德國人。”

科斯塔庫塔和阿爾貝蒂尼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無語,但科斯塔庫塔從不質疑馬爾蒂尼的決定,盡管他真的很想吐槽你不喜歡德國人,怎麽還和一個德國小子談戀愛?

阿爾貝蒂尼清了清嗓子:“怎麽說?”

馬爾蒂尼不答反問:“你們說我去報個德語課怎麽樣?”

科斯塔庫塔沈默了片刻:“保羅,你還記得你當年考試不及格,老師讓家長簽字的時候,你那張試卷是我去找毛羅簽的字嗎?”

當時塔索蒂也很無語,但他還是遵守了和科斯塔庫塔的承諾,沒把這事告訴切薩雷·馬爾蒂尼。

馬爾蒂尼伸腳輕輕踹了他一下,“你不及格的試卷還是我找我媽簽的呢。”

阿爾貝蒂尼還沒說話,科斯塔庫塔和馬爾蒂尼就異口同聲地對他說:“你的試卷是我/比利模仿你爸的字跡給你簽的。”

被噎了一下,阿爾貝蒂尼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是,比利還寫錯名了,老師拿著試卷問我,‘德米,你爸連自己叫什麽都不知道嗎?’,最後我沒辦法了,我跟老師說我爸是個文盲。”

“然後你爸找到了教練,”科斯塔庫塔回憶道,“保羅,當時我們一起跑了十圈還是二十圈?”

“十圈,”馬爾蒂尼說,“但是最後是毛羅和弗朗哥把我們背回去的。”

科斯塔庫塔驕傲地挺起胸膛:“我是自己走回去的。”

阿爾貝蒂尼又掐了他一下,這話題都快偏到都靈去了。

科斯塔庫塔這才想起來他們倆是來給馬爾蒂尼排憂解難的,他輕輕咳嗽了一下,“所以你為什麽不高興?”

馬爾蒂尼沈默了片刻。

他該怎麽說呢?

看到那樣年輕英俊的面孔靠近尤裏烏斯,他的心就被酸澀的毒汁腐蝕,不安占據了他的腦海,讓他難以忍受小狗跑出去的時刻。

明明嘴上還說要給那孩子自由呢,馬爾蒂尼自嘲地想,可實際上,我恨不得把那條長長的鎖鏈一圈一圈地在我的掌心繞緊,直到將我的小狗困在掌心的方寸之地。

真醜陋啊。

我這樣,哪裏還有年長者的姿態?

馬爾蒂尼的沈默變成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尤裏烏斯濕著頭發從淋浴間裏鉆了出來。

舍甫琴科眼疾手快,找了條幹毛巾丟到尤裏烏斯的腦袋上,“擦幹頭發!尤裏!”

尤裏烏斯胡亂擦了兩把,確認不滴水以後就開始換衣服,這裏的夏天潮濕悶熱,沖洗帶來的清爽涼意很快被黏膩取代,尤裏烏斯把背心胡亂地扯下來,又很快套上了短褲。

他和馬爾蒂尼都沒和對方說話。

但兩個人也不可能永遠不說話,畢竟他們還住一個房間。

馬爾蒂尼刷開房門,他把包丟在玄關櫃上,收拾好了心情,準備和尤裏烏斯解釋自己的情緒。

但一股巨力直接把馬爾蒂尼甩在了門上,動手的那人還擔心馬爾蒂尼磕到,貼心地把自己的手墊在了馬爾蒂尼的背後。

馬爾蒂尼被尤裏烏斯推搡到房門上。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尤裏烏斯的唇就堵了上來。

尖銳的虎牙不經意間劃破唇瓣,帶來的疼痛刺激又辛辣,尤裏烏斯的手墊在馬爾蒂尼腦後,他把馬爾蒂尼困在門板與他的懷抱之間,強迫他接受這個憤怒的吻。

馬爾蒂尼在尤裏烏斯的吻中品嘗到了不安的味道。

濕/滑/柔/軟的舌頭靈巧地鉆進馬爾蒂尼的口腔,輕輕點了點馬爾蒂尼的舌尖,卻一觸即分,尤裏烏斯靈巧地掃蕩著馬爾蒂尼的口腔,他捏緊了馬爾蒂尼的下頜,逼迫他接受自己給予的一切。

馬爾蒂尼飽滿的唇肉被咬住吮吸,幾次之後就變成了鮮艷的紅色。

他下意識捧住尤裏烏斯的臉,膝蓋頂/進尤裏烏斯的腿/間,尤裏烏斯發出一聲沈悶的嗚咽,他勾住馬爾蒂尼的脖子,微微仰頭避開馬爾蒂尼追逐而來的唇/舌。

“你是不是覺得菲利普比我好看,”尤裏烏斯一邊平覆呼吸,一邊陰沈沈地問道,“你更喜歡菲利普那樣的?”

馬爾蒂尼被這個問題問懵了。

見他不回答,尤裏烏斯還以為自己說中了,他勾在馬爾蒂尼後頸的手向上抓住馬爾蒂尼的頭發,強迫他低頭。

但馬爾蒂尼知道,尤裏烏斯根本沒用力,這套威脅的手段不過是小孩色厲內荏的表演罷了。

尤裏烏斯盯著馬爾蒂尼那雙令他著迷的藍眼睛,冷冷地說,“菲利普喜歡女孩……”

他突然頓住。

不是因為拉姆,而是因為尤裏烏斯剛想起來,他懷中的愛人過去也曾喜歡女孩子。

那顆年輕的心頓時驚慌了起來,尤裏烏斯放下胳膊,反手捏住馬爾蒂尼的臉,語速驚人:“你不許喜歡別人!你只能喜歡我!”

他還有些委屈,“怎麽要喜歡菲利普……”

馬爾蒂尼頓時哭笑不得,他捏了捏尤裏烏斯的臉,“沒有喜歡拉姆……我在想卡爾洛可能對拉姆有想法。”

原諒他吧,馬爾蒂尼想,畢竟我總不能給尤裏說,我在吃你和施魏因施泰格的醋吧。

這可太丟臉了。

而且他這話也不是無的放矢,卡爾洛未必不心動拉姆,畢竟通過這場比賽就能看出來,拉姆確實是個好苗子。

聽了他這話,尤裏烏斯呆了一下,“啊?”

那一腔不安與酸澀頓時如奶油一般緩緩化開,尤裏烏斯楞在原地,只 覺得整張臉像是被火燒了一般滾燙起來。

兩個人沈默了一會兒,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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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私設,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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