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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八十三只尤裏烏斯 “嗯?” 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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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八十三只尤裏烏斯 “嗯?” 見……

“嗯?”

見他咳嗽成這樣, 尤裏烏斯也嚇了一跳,青年猛地站起來,卻因為重心不穩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馬爾蒂尼本來就咳得厲害, 又被他這一摔嚇了一跳, 尤裏烏斯費勁地爬起來, 馬爾蒂尼伸出手去接他。

兩個人狼狽又好笑地湊近對方,都在擔心對方的情況。

尤裏烏斯握住他的手,順勢歪在了馬爾蒂尼身旁, 拍著他的背給他順氣, “怎麽樣?保羅, 緩緩,緩緩。”

他的手上下拍撫著馬爾蒂尼的背,另一只手扶在馬爾蒂尼的肩膀上。等馬爾蒂尼緩過氣來立馬反手抓住了他的手, 著急地問道:“你現在怎麽樣?老天, 你怎麽喝的是烈酒?”

“啊?”

尤裏烏斯一呆,面孔在燈光下泛著蜂蜜一樣的光澤,似乎是反應不過來馬爾蒂尼的話, 尤裏烏斯瞇起眼睛, 想要看清楚馬爾蒂尼的表情。

身隨心動, 他俊美且富有侵略性的面孔隨之湊近馬爾蒂尼,原始的欲/望落在那雙眸子裏, 像星火,點燃的卻是馬爾蒂尼的意志。

馬爾蒂尼突然意識到,尤裏烏斯已經侵入了他的安全距離。

他想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可是每當馬爾蒂尼後退,尤裏烏斯就會前傾。

馬爾蒂尼的視線範圍內只有那張他無比熟悉的面孔,尤裏烏斯額前的頭發留得有些長, 垂落下來的銀白發絲微微遮住了他的眼睛,可是從白發縫隙中那只野性深邃的黃金眼定定地凝視著他,像狩獵中的野獸。

馬爾蒂尼想,錯了,尤裏烏斯不是茹毛飲血的野獸。

現代社會所制定的條條框框並不能馴服野獸,能馴服野獸的只有愛與良知。

馬爾蒂尼用自己的手背貼了貼尤裏烏斯的臉,輕聲問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尤裏烏斯下意識反駁:“我沒!”

很好,肯定是喝醉了沒跑了。

馬爾蒂尼心裏好笑,可是他的眼神卻被小孩漂亮的唇瓣俘獲,濕潤的唇瓣一開一合,馬爾蒂尼卻什麽都沒有聽見。

“……保羅?”

漂亮的唇瓣停下了動作,他抿著唇,這是一個有點不高興了的表情。

“怎麽不要聽我講話?”

尤裏烏斯有些不高興,酒精如催化劑,讓他的情緒變得更好讀懂,他報覆一般,把兩條胳膊用力壓在馬爾蒂尼的肩頭,用自己的額頭去輕輕地撞馬爾蒂尼的下巴,“我要告到中央去……”

馬爾蒂尼深吸一口氣平覆情緒。

下一刻,他快刀斬亂麻地把尤裏烏斯的臉按進自己懷裏,把兩張紙幣壓在杯子下面,馬爾蒂尼一手摁著尤裏烏斯的頭,一手托住他的屁股,幹脆把人抱了起來。

“幹什麽?幹什麽?”

被抱在懷裏也不老實的尤裏烏斯下意識用自己的胳膊抱住了馬爾蒂尼的脖子,他趴在馬爾蒂尼的肩頭,有些茫然:“哪兒去?哪兒去?保羅?”

“回家!”

馬爾蒂尼咬牙切齒地回答。

這一路上尤裏烏斯就沒老實過,馬爾蒂尼把他困在自己懷裏,他就不高興地去咬馬爾蒂尼的胳膊,但咬也不舍得用力,像只還沒斷奶的小狗崽一樣叼著一塊皮肉輕輕廝磨。

馬爾蒂尼的臉色精彩紛呈。

好不容易回了家,馬爾蒂尼抱著尤裏烏斯進門,不出所料,內斯塔和孩子們都不在家,馬爾蒂尼單手抱著尤裏烏斯,另一只手摸索著打開燈,但尤裏烏斯像只berber亂動的大鯉子魚一樣,馬爾蒂尼剛換下鞋子,他就擡手一巴掌又把燈關上了。

馬爾蒂尼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照著小孩的屁股就是兩巴掌。

尤裏烏斯震驚地說:“你打我?!”

“我沒打你,”

面對質問,馬爾蒂尼淡然自若,甚至對上那雙震驚的金色眸子時都能非常自然的笑了笑,“你是不是喝太多了?有點頭昏?”

“我不頭昏!”尤裏烏斯下意識反駁道,“我也沒喝多!”

“嗯嗯嗯,”馬爾蒂尼把他放在沙發上,脫掉他的鞋子放回玄關處,洗了手以後又去倒了杯水,送到尤裏烏斯的嘴邊,“喝點水。”

尤裏烏斯看了看他手裏的杯子,非常硬氣地扭過了頭。

這是打算負隅頑抗到底了。

馬爾蒂尼被他鬧得徹底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尤裏烏斯在家裏一般就是一杯啤酒,從來沒喝醉過,他也沒想到喝醉的尤裏烏斯這麽難搞。

如果說平時的尤裏烏斯有多讓人省心,那麽醉酒的尤裏烏斯就有多麽難搞。

打又舍不得,罵……他估計也聽不懂,馬爾蒂尼嘆了口氣,將杯子抵在尤裏烏斯的唇邊,他絞盡腦汁想勸一勸,讓尤裏烏斯帶著一肚子酒精睡覺,明天早上尤裏烏斯就會被自己的胃痛擊。

但還沒等他說話,尤裏烏斯看了他一眼,突然低下頭舔了一口杯子裏的液體。

馬爾蒂尼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眼睛裏只有那截淡粉色的舌尖。

他的意志被持續燃燒的愛火烘烤,此時鐵鎖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理智臣服在愛之下,變成愛的囚徒。

淡粉色的舌尖小貓一樣輕輕舔了一口杯子裏的水後,飛快地收了回去,尤裏烏斯仰起臉,得意洋洋地宣布:“我喝完……嗚!”

尤裏烏斯被馬爾蒂尼摁進了沙發裏,馬爾蒂尼有力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地捏著尤裏烏斯精致的下頜,青年被頂在沙發靠背上,馬爾蒂尼的膝蓋隔在他的腿間,強勢地把尤裏烏斯困在自己的身體與沙發之間的縫隙裏。

馬爾蒂尼調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強硬地逼迫尤裏烏斯張開嘴,那雙濕漉漉的金眸呆呆地看著他,尤裏烏斯的臉被捏得可憐又可愛,柔軟的唇瓣也被擠得變形,不得不張開嘴巴,放侵略者進去。

火熱的唇舌入侵了尤裏烏斯口腔內的每一處空間,那條可愛的舌頭被馬爾蒂尼的舌頭卷著,馬爾蒂尼把他抵在靠背上,強迫他仰起頭,被動承受著這個熾烈的吻。

尤裏烏斯想別開臉,躲避這令他不安的熾烈,可馬爾蒂尼緊緊地捏著他的下頜,扼殺了尤裏烏斯下意識後撤的行為。

被逼到絕境的尤裏烏斯擡手,軟軟地推搡在馬爾蒂尼的肩膀上,未經人事的青年在馬爾蒂尼懷裏顫抖,馬爾蒂尼吻得兇狠,恨不得直接把尤裏烏斯吞進肚子裏去。

他才是茹毛飲血的野獸。

尤裏烏斯被親得眼睛濕潤,纖長的睫毛輕輕地顫,又可憐,又可愛。

馬爾蒂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混亂的愛意如潮水一般席卷了他的理智,他另一只手下意識地順著尤裏烏斯的肩膀一路摸下去,按在他柔軟的胸膛上。

尤裏烏斯劇烈跳動著的心臟隔著柔軟的肌肉撞在馬爾蒂尼的掌心。

馬爾蒂尼的神經被長鞭狠狠抽了一下,他猛地回神,下意識仰頭避開了尤裏烏斯的唇舌。

終於被放過,尤裏烏斯喘著氣,把臉貼在馬爾蒂尼的手上,他下意識用那張英俊的面孔去蹭馬爾蒂尼的掌心,像只被欺負到無處可逃的可憐小奶狗,祈求著主人的憐憫。

馬爾蒂尼劇烈地喘息兩聲,擡手重重地給了自己一記耳光。

尤裏烏斯一驚,下意識就要起身查看。

但馬爾蒂尼沒給他這個機會,他扯過沙發上的毛毯,把尤裏烏斯囫圇個裹在裏面,馬爾蒂尼抱著這條被裹在毛毯裏的尤裏烏斯進了他的臥室,把毛毛蟲尤裏烏斯放在床上後,自己慌不擇路地退了出去。

門在他的身後被關上,馬爾蒂尼靠在木門上,渾身顫抖。

老天,他驚駭地想,我在做什麽?我怎麽能那麽對他?

我發過誓的!我不能這麽對待他!

他順著木門,緩緩坐在了地上,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一門之隔,尤裏烏斯從床上坐了起來,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這是他的初吻。

過量的酒精讓他確實意識混亂了一會兒,尤裏烏斯喝第一口的時候就意識到了,調酒師要麽是做錯了,要麽是pippo和bobo留給他的惡作劇——提前付賬後告訴調酒師,尤裏烏斯下次來的時候,不管他點什麽酒,都給他做自己指名的酒。

pippo,下次我不給你的酒加料了。

尤裏烏斯想,雖然我讓人在你的雞尾酒裏加了青芥末,在bobo的雞尾酒裏加了酸黃瓜汁,但你這次的整蠱確實幫了我一個大忙。

我下次只整蠱bobo好了。

但尤裏烏斯受過專業的訓練,他的代謝速度很快,基本上在進家門的時候,他的意識就清醒了很多,只是情緒還沒有緩和好,比平時任性很多。

我本來只是想試探一下保羅的。

尤裏烏斯捂住臉,他感覺有一團火在自己身體裏燒了起來,臉頰耳朵脖子全都變成了散熱器官,他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但與此同時,尤裏烏斯還有些不服氣。

下次,下次……下次他再親我的時候,我一定會表現得更好的!

尤裏烏斯暗暗想道。

但第二天一早,尤裏烏斯起床的時候,馬爾蒂尼已經在客廳陪兩個孩子玩起了樂高。

內斯塔還沒回來,尤裏烏斯起床後先洗了個澡,他 穿著家居服走到客廳,一邊擦著頭發一邊看著馬爾蒂尼耐心地跟克裏斯蒂安溝通,揚聲道:“早。”

馬爾蒂尼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僵硬一瞬,下一刻,他擡起頭,也與平日裏別無二致地微笑著招呼道:“早。”

他們都在假裝昨天晚上什麽事都沒發生。

只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法遮蓋的只有三件事,貧窮、咳嗽,和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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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首先,他倆是雙向暗戀,其次,他倆是雙向暗戀,最後他倆是雙向暗戀。

但是現實中遇到這種情況還是要謹慎斟酌的()請大家不要學習可惡的狗皇帝

因為他是演的XD

真得很想跪下來求求他們倆別搞純愛了,結果阿比發現跪下來也能看他們倆搞純愛。

其實狗也不怎麽耍這種壞心眼(面對賤人他一般不用心眼),只有面對老馬的時候才會發力

但每次老馬都精準掉坑,上次狗裝睡賴在他懷裏一個早上老馬還內心譴責自己怎麽睡著了,這次狗又使壞保羅又開始譴責自己的道德水平了

不過這倆人一時半會還談不上,這個月底(三月)之前能談上應該

笑暈了,這倆怎麽回事,談戀愛和暧昧都很這麽好品()

以後得想辦法讓老馬知道這件事,太好笑了嘎嘎嘎嘎嘎嘎嘎(小比嘲笑)(小比挨打)(小比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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