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不受控與不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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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不受控與不可控
“在溪小姐。”司機拉開賓利黑色的車門。
尹在溪正打算上車，法拉利轟鳴的引擎聲從她身邊疾馳而過。
帶起的風掠過她的百褶裙，留下一道尹在溪不太喜歡的褶皺。
不用想就知道，是權至龍。
“去學校。”尹在溪輕聲吩咐。
她上了車，坐在後座，眉眼不自覺染上一層愁雲。
打完高爾夫那天，媽媽來過她的房間，給她的手掌上完藥之後，突然開口問：“權至龍對你還好嗎？”
她當時怎麽回答的來著。
“不好，不知道為什麽總和我計較，但是還行媽媽，我能應付。”
尹善雅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只是看著尹在溪。
尹在溪：“怎麽了媽媽，有什麽不對嗎？”
“沒有。”尹善雅摸了摸尹在溪的頭發，說了和權至龍差不多的話，“和樸晟宇保持好距離，他的家庭太覆雜，不適合做你的丈夫。”
她完全沒這個意思，尹在溪：“媽媽。”
尹善雅起身：“早點休息，不要熬夜，熬夜對皮膚不好，明天還要去量校服的尺寸，你還是之前的體重對吧？”
……媽媽的意思，尹在溪眉宇間的愁雲重了些，她承認目前一路走來，她有投機取巧的部分，但讓她真的拿自由去換金籠子，她沒有辦法這麽心狠。
媽媽倒是可以，她是一家藝術館的館長，結識權會長後，權會長又為媽媽成立了Y&Y慈善基金會，她擔任會長。
可是，尹在溪把垂下來的頭發撥到耳後，她的世界也只能局限在這裏嗎？待在她最討厭的韓國。
美人蹙眉，秋水一樣的眼睛裏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愁緒，漂亮到令人心疼。
司機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從後視鏡裏瞥見後，控制不住開口：“在溪小姐擔心新環境嗎？看你從上車開始，心情就不太好。”
尹在溪：“有一點點。”
“沒關系，在溪小姐的背後可是權氏財團，學校占據的地皮都是會長的祖父贈送的，他們都會給小姐面子。”
尹在溪點頭，嘴角帶上淡淡的笑意：“謝謝。”
和她有什麽關系？她又不姓權，還和權至龍鬧得不可開交。
“到了，在溪小姐。”
尹在溪側目，晨光給本來就奢華的學校鍍了一層金，周圍停的一排車也都貴得咂舌，這所學校服務於財閥二代。
看起來……比待在家裏好玩。
“謝謝。”尹在溪拎好自己的包，關上車門，轉身進了學校。
這一路走過來的眼神都很奇怪，盯著她上下打量完，和同伴相視一笑，竊竊私語。
尹在溪臉色不變：“系統，幫我查查怎麽回事。”
“宿主，校園貼上多了有關於你的帖子，詆毀尹善雅小三上位，說你是權會長的私生女，還不承認，沒有繼承權。”
尹在溪：“哈，這種腦殘貼也有人信？”
“說有人遞了話，要讓你懂懂規矩。”
“權至龍？”尹在溪問完，語氣凜冽又說：“你也應該懂點事，這點事情還得我發現不對勁來問你。”
尹在溪上了三樓，轉彎，先去找了自己的班主任，和她打招呼，沒記錯的話，媽媽送了她愛馬仕的包包。
“先坐，紅茶還是咖啡？在這裏先等一會兒，我帶你去班裏。”
尹在溪捧著紅茶，笑著點頭，輕聲回她試探打探的問題。
交談完，也沒什麽有用的信息給她。
“這樣，時間差不多了，我帶你去班裏……從今天開始要一起學習生活，打招呼吧。”
“誒，你看。”
在尹在溪進來的瞬間，化妝的、打鬧的、聊天的，在她進來後都不約而同地停下自己手頭的動作。
還有人沒來得及看，還被自己朋友戳了戳胳膊，示意讓她看。
尹在溪在黑板上寫上自己的名字，轉身：“大家好，我是尹在溪，見到大家很高興。”
她看著臺下這些神色各異密密麻麻的臉，看來剛剛轉學這段時間會很有意思。
“問題時間。”底下有人起哄：“你是以誰的孩子轉學到這裏來的？”
尹在溪臉色不變：“你很好奇啊，我也想要了解你，先展示展示你吧。”
“都安靜一點，現在是上課時間，在溪同學，你的位置在那裏。”
尹在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居然沒放釘子或者膠水，還有什麽在等著她？
上完課，尹在溪剛放好書，身後有人擠眉弄眼，不多時，有人從她身旁經過，打翻她放好的書。
啪嗒——書砸在地上。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說著不好意思，又踩了一腳，手裏開蓋的草莓牛奶也灑在尹在溪的書上。
“英秀啊，你什麽情況。”不懷好意的玩笑聲。
草莓的香氣和來人身上甜膩的香水味飄飄蕩蕩逸出來，粉色的牛奶和腳印混在一起，斑駁混亂惡心。
“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沒看見想要的反應，受害者還以看小醜的樣子審視她，尹在溪淺栗色眼睛彎彎，明明在笑，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洪英秀楞了一瞬，回過神後打了個寒顫。
尹在溪完全沒有生氣，托著腮欣賞這出鬧劇。末了，她擡眼，從洪英秀的發絲開始，一直審視到鞋子，輕笑一聲。
洪英秀的腳尖瑟縮了下，後退一步，又色厲內荏地叫囂：“你想怎麽樣，我都道歉了。”
尹在溪帶著一絲憐憫和好笑，慢悠悠放下托腮的手：“給你了。”
“你說什麽？”
其他看熱鬧的同學也滿臉疑惑，四下看看，在同伴的眼裏看見不解，這場欺淩，是他們一起謀劃的。
在座的除了尹在溪，要麽是劊子手，要麽事不關己期待她出醜。
“沒聽嗎？我都說給你了，看你很在意的樣子。”尹在溪起身，纖細瓷白的五指輕輕柔柔搭在她的肩膀上：“都給你了，記得都帶走。”
洪英秀面色紅起來，咬唇看了一眼尹在溪。
尹在溪：“嗯？”
她的氣場太強大，好像早有預料，洪英秀連開口讓她拿開手都做不到。
“好過分啊，居然沒人願意給你遞臺階，我都這麽說了，還是沒人願意嗎？”尹在溪笑著問。
“英秀，英秀。”
洪英秀反應過來一樣，回頭厲聲呵斥：“還不過來幫忙。”
尹在溪松開她的肩，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去了洪英秀的位置，從擺著的化妝品下面利落地抽出她的書。
啪嚓——化妝品摔在地上，氣墊盒眼影四分五裂。
“你！”
“安靜。”尹在溪隨手翻閱了下書，不錯新的。合上書後，她眼尾掃過地上那堆垃圾，溫柔提醒：“也不怎麽樣，用這些會爛臉，最近生活的很辛苦嗎？我們是一個班級的同學，我願意幫你，這些也換新的，要不要？”
恰到好處的羞辱。
洪英秀臉氣得漲紅，剛想做什麽，被她的朋友攔下，“英秀啊，快，我們一起收拾，馬上要上課。”
這場鬧劇結束，尹在溪終於過了一個相對來說，正常的一天。
晚上到家，尹善雅也剛好在家，她正坐在客廳裏插花，動作溫柔又快準狠地剪了幾下，剪掉她不要的花葉。
尹在溪看著桌子上對死亡沒有反應，依舊嬌艷的紅色玫瑰：“媽媽，它們也很漂亮。”
尹善雅動作不停：“是很漂亮，可是對我來說，這些沒用，沒用的就該扔掉，新學校體驗怎麽樣？”
尹在溪走過去，坐在尹善雅身邊，抱著她的胳膊：“不好玩，上學哪有好玩的。”
尹善雅側身：“多大了還和媽媽撒嬌，小心，別傷到你的臉，回去吧。”
“好。”尹在溪起身，回了自己臥室。
系統：“不給媽媽說嗎？你被欺負了。”
“沒用，媽媽不管的。按她的意思，她已經替我鋪好路，如果我走不下去的話，媽媽只會覺得我軟弱，她不喜歡軟弱的孩子。”尹在溪無所謂聳聳肩，轉身踏入轉角的陰影裏。
系統：“好奇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母親。”
尹在溪：“那你現在見到了。”
系統沒接話，陰影連同沈默一起，一點點淹沒尹在溪，直到一聲奚落打破這份窒息的安靜。
“聽說你被欺負了？”權至龍站在二樓上，胳膊隨意搭在古銅色樓梯欄桿上，居高臨下看著尹在溪。
“沒聽到結局嗎？她比我更慘。”尹在溪只看了一瞬，就繼續走自己的路，她不喜歡這個仰視的角度。
容易讓她想起她的角色定位。
一部電影、一本書，生來就會有主角，人生也是，有的人從生下來就是主人公。
可那些不是主角的人怎麽辦，他們的生命就算浪費了嗎？
尹在溪不懂，尹在溪也不想懂。
“只摔了化妝品而已。”見尹在溪興致缺缺，權至龍主動走過來，擋在她面前。
尹在溪沒理，繞開他走自己的路。
權至龍頂了頂腮，抓住尹在溪的手腕，把她按在墻上。
腮邊香檳色的玫瑰墻飾差點劃到她的臉。
尹在溪：“你瘋了。”
“瘋的人是你，你無視我。”權至龍臉色陰沈的能掐出水，“你該不會這麽沒腦子，以為是我做的，故意報覆我無視我？”
她要報警了，這裏真的沒有正常人嗎？誰用無視報覆人，精神勝利法？
尹在溪費勁拯救自己的手，語氣也不自覺加重：“想過是你，但看到她們的手段後打消這個想法，如果是你，招數不會這麽低端安靜。應該會鬧得天翻地覆，所有人都知道才行。”
權至龍慍色稍平：“這算誇獎？”
“如果你想這麽認為的話。”尹在溪試圖掰開他的手，反被攥得更緊，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手腕紅了，這人腦子沒問題嗎？
權至龍：“除此之外，沒有了？”
他等了一天，像尹在溪這樣擅長攀援的人，遇到問題自然會找人解決。
眼淚就是她的武器不是嗎？
權至龍討厭菟絲花，可他更討厭菟絲花不來求他的失控感。
“哇，以你的性格應該會做的更精彩。”尹在溪裝模作樣笑著說完，好像很崇拜他，又一瞬冷下臉問：“滿意了？”
什麽？權至龍沒聽清，在尹在溪盈盈望著他的一瞬間，他就只看見她的眼睛。心莫名一滯，那種不受控的感覺又來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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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就知道，是權至龍。
“去學校。”尹在溪輕聲吩咐。
她上了車，坐在後座，眉眼不自覺染上一層愁雲。
打完高爾夫那天，媽媽來過她的房間，給她的手掌上完藥之後，突然開口問：“權至龍對你還好嗎？”
她當時怎麽回答的來著。
“不好，不知道為什麽總和我計較，但是還行媽媽，我能應付。”
尹善雅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只是看著尹在溪。
尹在溪：“怎麽了媽媽，有什麽不對嗎？”
“沒有。”尹善雅摸了摸尹在溪的頭發，說了和權至龍差不多的話，“和樸晟宇保持好距離，他的家庭太覆雜，不適合做你的丈夫。”
她完全沒這個意思，尹在溪：“媽媽。”
尹善雅起身：“早點休息，不要熬夜，熬夜對皮膚不好，明天還要去量校服的尺寸，你還是之前的體重對吧？”
……媽媽的意思，尹在溪眉宇間的愁雲重了些，她承認目前一路走來，她有投機取巧的部分，但讓她真的拿自由去換金籠子，她沒有辦法這麽心狠。
媽媽倒是可以，她是一家藝術館的館長，結識權會長後，權會長又為媽媽成立了Y&Y慈善基金會，她擔任會長。
可是，尹在溪把垂下來的頭發撥到耳後，她的世界也只能局限在這裏嗎？待在她最討厭的韓國。
美人蹙眉，秋水一樣的眼睛裏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愁緒，漂亮到令人心疼。
司機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從後視鏡裏瞥見後，控制不住開口：“在溪小姐擔心新環境嗎？看你從上車開始，心情就不太好。”
尹在溪：“有一點點。”
“沒關系，在溪小姐的背後可是權氏財團，學校占據的地皮都是會長的祖父贈送的，他們都會給小姐面子。”
尹在溪點頭，嘴角帶上淡淡的笑意：“謝謝。”
和她有什麽關系？她又不姓權，還和權至龍鬧得不可開交。
“到了，在溪小姐。”
尹在溪側目，晨光給本來就奢華的學校鍍了一層金，周圍停的一排車也都貴得咂舌，這所學校服務於財閥二代。
看起來……比待在家裏好玩。
“謝謝。”尹在溪拎好自己的包，關上車門，轉身進了學校。
這一路走過來的眼神都很奇怪，盯著她上下打量完，和同伴相視一笑，竊竊私語。
尹在溪臉色不變：“系統，幫我查查怎麽回事。”
“宿主，校園貼上多了有關於你的帖子，詆毀尹善雅小三上位，說你是權會長的私生女，還不承認，沒有繼承權。”
尹在溪：“哈，這種腦殘貼也有人信？”
“說有人遞了話，要讓你懂懂規矩。”
“權至龍？”尹在溪問完，語氣凜冽又說：“你也應該懂點事，這點事情還得我發現不對勁來問你。”
尹在溪上了三樓，轉彎，先去找了自己的班主任，和她打招呼，沒記錯的話，媽媽送了她愛馬仕的包包。
“先坐，紅茶還是咖啡？在這裏先等一會兒，我帶你去班裏。”
尹在溪捧著紅茶，笑著點頭，輕聲回她試探打探的問題。
交談完，也沒什麽有用的信息給她。
“這樣，時間差不多了，我帶你去班裏……從今天開始要一起學習生活，打招呼吧。”
“誒，你看。”
在尹在溪進來的瞬間，化妝的、打鬧的、聊天的，在她進來後都不約而同地停下自己手頭的動作。
還有人沒來得及看，還被自己朋友戳了戳胳膊，示意讓她看。
尹在溪在黑板上寫上自己的名字，轉身：“大家好，我是尹在溪，見到大家很高興。”
她看著臺下這些神色各異密密麻麻的臉，看來剛剛轉學這段時間會很有意思。
“問題時間。”底下有人起哄：“你是以誰的孩子轉學到這裏來的？”
尹在溪臉色不變：“你很好奇啊，我也想要了解你，先展示展示你吧。”
“都安靜一點，現在是上課時間，在溪同學，你的位置在那裏。”
尹在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居然沒放釘子或者膠水，還有什麽在等著她？
上完課，尹在溪剛放好書，身後有人擠眉弄眼，不多時，有人從她身旁經過，打翻她放好的書。
啪嗒——書砸在地上。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說著不好意思，又踩了一腳，手裏開蓋的草莓牛奶也灑在尹在溪的書上。
“英秀啊，你什麽情況。”不懷好意的玩笑聲。
草莓的香氣和來人身上甜膩的香水味飄飄蕩蕩逸出來，粉色的牛奶和腳印混在一起，斑駁混亂惡心。
“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沒看見想要的反應，受害者還以看小醜的樣子審視她，尹在溪淺栗色眼睛彎彎，明明在笑，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洪英秀楞了一瞬，回過神後打了個寒顫。
尹在溪完全沒有生氣，托著腮欣賞這出鬧劇。末了，她擡眼，從洪英秀的發絲開始，一直審視到鞋子，輕笑一聲。
洪英秀的腳尖瑟縮了下，後退一步，又色厲內荏地叫囂：“你想怎麽樣，我都道歉了。”
尹在溪帶著一絲憐憫和好笑，慢悠悠放下托腮的手：“給你了。”
“你說什麽？”
其他看熱鬧的同學也滿臉疑惑，四下看看，在同伴的眼裏看見不解，這場欺淩，是他們一起謀劃的。
在座的除了尹在溪，要麽是劊子手，要麽事不關己期待她出醜。
“沒聽嗎？我都說給你了，看你很在意的樣子。”尹在溪起身，纖細瓷白的五指輕輕柔柔搭在她的肩膀上：“都給你了，記得都帶走。”
洪英秀面色紅起來，咬唇看了一眼尹在溪。
尹在溪：“嗯？”
她的氣場太強大，好像早有預料，洪英秀連開口讓她拿開手都做不到。
“好過分啊，居然沒人願意給你遞臺階，我都這麽說了，還是沒人願意嗎？”尹在溪笑著問。
“英秀，英秀。”
洪英秀反應過來一樣，回頭厲聲呵斥：“還不過來幫忙。”
尹在溪松開她的肩，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去了洪英秀的位置，從擺著的化妝品下面利落地抽出她的書。
啪嚓——化妝品摔在地上，氣墊盒眼影四分五裂。
“你！”
“安靜。”尹在溪隨手翻閱了下書，不錯新的。合上書後，她眼尾掃過地上那堆垃圾，溫柔提醒：“也不怎麽樣，用這些會爛臉，最近生活的很辛苦嗎？我們是一個班級的同學，我願意幫你，這些也換新的，要不要？”
恰到好處的羞辱。
洪英秀臉氣得漲紅，剛想做什麽，被她的朋友攔下，“英秀啊，快，我們一起收拾，馬上要上課。”
這場鬧劇結束，尹在溪終於過了一個相對來說，正常的一天。
晚上到家，尹善雅也剛好在家，她正坐在客廳裏插花，動作溫柔又快準狠地剪了幾下，剪掉她不要的花葉。
尹在溪看著桌子上對死亡沒有反應，依舊嬌艷的紅色玫瑰：“媽媽，它們也很漂亮。”
尹善雅動作不停：“是很漂亮，可是對我來說，這些沒用，沒用的就該扔掉，新學校體驗怎麽樣？”
尹在溪走過去，坐在尹善雅身邊，抱著她的胳膊：“不好玩，上學哪有好玩的。”
尹善雅側身：“多大了還和媽媽撒嬌，小心，別傷到你的臉，回去吧。”
“好。”尹在溪起身，回了自己臥室。
系統：“不給媽媽說嗎？你被欺負了。”
“沒用，媽媽不管的。按她的意思，她已經替我鋪好路，如果我走不下去的話，媽媽只會覺得我軟弱，她不喜歡軟弱的孩子。”尹在溪無所謂聳聳肩，轉身踏入轉角的陰影裏。
系統：“好奇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母親。”
尹在溪：“那你現在見到了。”
系統沒接話，陰影連同沈默一起，一點點淹沒尹在溪，直到一聲奚落打破這份窒息的安靜。
“聽說你被欺負了？”權至龍站在二樓上，胳膊隨意搭在古銅色樓梯欄桿上，居高臨下看著尹在溪。
“沒聽到結局嗎？她比我更慘。”尹在溪只看了一瞬，就繼續走自己的路，她不喜歡這個仰視的角度。
容易讓她想起她的角色定位。
一部電影、一本書，生來就會有主角，人生也是，有的人從生下來就是主人公。
可那些不是主角的人怎麽辦，他們的生命就算浪費了嗎？
尹在溪不懂，尹在溪也不想懂。
“只摔了化妝品而已。”見尹在溪興致缺缺，權至龍主動走過來，擋在她面前。
尹在溪沒理，繞開他走自己的路。
權至龍頂了頂腮，抓住尹在溪的手腕，把她按在墻上。
腮邊香檳色的玫瑰墻飾差點劃到她的臉。
尹在溪：“你瘋了。”
“瘋的人是你，你無視我。”權至龍臉色陰沈的能掐出水，“你該不會這麽沒腦子，以為是我做的，故意報覆我無視我？”
她要報警了，這裏真的沒有正常人嗎？誰用無視報覆人，精神勝利法？
尹在溪費勁拯救自己的手，語氣也不自覺加重：“想過是你，但看到她們的手段後打消這個想法，如果是你，招數不會這麽低端安靜。應該會鬧得天翻地覆，所有人都知道才行。”
權至龍慍色稍平：“這算誇獎？”
“如果你想這麽認為的話。”尹在溪試圖掰開他的手，反被攥得更緊，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手腕紅了，這人腦子沒問題嗎？
權至龍：“除此之外，沒有了？”
他等了一天，像尹在溪這樣擅長攀援的人，遇到問題自然會找人解決。
眼淚就是她的武器不是嗎？
權至龍討厭菟絲花，可他更討厭菟絲花不來求他的失控感。
“哇，以你的性格應該會做的更精彩。”尹在溪裝模作樣笑著說完，好像很崇拜他，又一瞬冷下臉問：“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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