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裝得真漂亮啊，尹在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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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裝得真漂亮啊，尹在溪
尹在溪走到轉彎，確定權至龍看不見，踩著不方便的鞋噔噔噔跑起來。
上了天臺關上門松了口氣，尹在溪問：“沒追上來吧？”
系統：“放心宿主，沒有。”
“那就好。”尹在溪松了口氣，沿著門框慢慢滑下來，很沒形象地坐在地上，“我認出他了。”
系統：“什麽？”
“兩個月前，club，我去真人快罵。”談及此，尹在溪青蔥般的五指插進如瀑布般的頭發裏，十分不願意面對這個世界。
“知道啊，那又怎麽了？”
“我那天還為了跑路，禍害了一個路人。”尹在溪生無可戀。
系統：“那又……等等，該不會。”
“是的，就是他。我認出他了，準確地說，我認出他的表，那塊表全韓國目前只有一塊。”尹在溪頭埋得更深，抵在硬邦邦的盒子上面，“我真服了，難怪他對我陰陽怪氣，恨不得把我趕出去。”
孽緣，隨手一指，就給自己指出了事。
系統：“宿主，別難過，你當時也不知道，這不是你的問……”
“當然不是我的錯，該死的，他為什麽不失憶，真是很不懂事啊。”
“不管了，他覺得我是個瘋女人也行，真的是。”尹在溪起身，撩了撩自己耳邊的頭發，“我明明很體面的一個人，為什麽每次見到他都很窘迫，瘟神一個，哦對，我還忘了你，你也是瘟神。”
系統：“宿主，我不是，我是炮灰逆襲系統，還有宿主，盒子快摔了。”
尹在溪撈在懷裏，小心翼翼抱著，眸子閃過一道銳利的光：“沒有你，我怎麽會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個無足輕重的炮灰，算了。”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開權限，我要回臥室。”
剛關上門，尹善雅沖她招手：“在溪，快過來，看看這幾件衣服你喜歡哪件？”
“媽媽？”尹在溪的心提到嗓子眼，見她只顧盯著平板，沒往她這邊看，尹在溪放好木盒，走到媽媽面前。
尹善雅翻動平板：“看看你喜歡哪幾件，過幾天權叔叔帶著我們和他的合作夥伴打棒球，這是你第一次出場，很重要。而且應該會有很多和你年齡相仿的男孩，你可要加把勁，只要和他們其中一個訂下婚約，媽媽就放心了。”
尹在溪站在門口，秀眉微蹙，陽光掠過笑盈盈的母親，打在木質地板上。
她並不是權會長真正的女兒，能嫁的要麽是平民出身、通過司法考試的律師，要麽是誰誰誰的私生子，滿足他們對妻子的凝視。
他們憑著外貌覺得她柔軟需要保護，她就真的得柔軟沒有攻擊性，只會溫溫柔柔笑著說好，做解語花。
更何況，訂下婚約意味著她這輩子都要被綁在韓國。她不要，她從根本上就不喜歡這個國家。
“這件好嗎？”說著，尹善雅展示一張月白色的運動裙裝，“你穿淺色好看，很貼你的氣質。”
“媽媽。”尹在溪坐下，挽住媽媽的胳膊，“我一定要嫁人嗎？我不想，其實我想……”
“不，你想。”尹善雅漂亮的指甲搭在尹在溪的手上，語氣強硬的嚇人。
尹在溪：“媽媽？”
“媽媽不會害你，這條路媽媽走過 ，嫁給一般家庭的孩子，風險太大，稍微有個什麽差池。”尹善雅輕輕嘆氣，像吹皺了一汪春水，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你忘了嗎在溪，我們母女的過去，你說你討厭半地下的潮濕，都忘了嗎？”
怎麽可能忘，她們家原本也很幸福，媽媽因為愛情嫁人，可爸爸婚後爆雷，沈迷買虛擬貨幣，市場崩盤後，他欠下巨款，在某天說要去上班後，再也沒回家。
她們母女要面對窮兇極惡的追債者，賣了房子都不夠還，搬進潮濕陰暗的半地下。她現在還記得深夜擡頭，對上窗外一雙充滿惡意的眼。
那樣的人生，再努力也只能看見頭頂潮濕發黴的青苔，連陽光都是奢侈品，需要用錢來換。
尹善雅鮮紅色的指甲抓住尹在溪的胳膊，笑容溫柔，卻強勢得可怕：“在溪啊，你知道的，媽媽當年可以丟下你，但媽媽沒有，還努力讓你過上不錯的生活。作為媽媽，我希望你接下來一生都過這樣的生活，媽媽有錯嗎？還是你覺得，媽媽的成功很不齒？”
“怎麽會。”尹在溪反駁，撞進尹善雅受傷落寞的眼睛裏，舌頭像被糖黏住，心也被看不見的臍帶緊緊纏繞密不透風，她頓了下，撒謊：“我知道了媽媽，這件很好看，我喜歡這件。”
她隨手指了一件。
“不用擔心，我的女兒不管嫁給誰，都綽綽有餘。”尹善雅撩起尹在溪耳邊的亂發，笑得溫柔，不容拒絕，“對了，媽媽煮了湯。”
尹在溪眼前一亮：“你好久都沒……”
尹善雅摁住她的胳膊，搖搖頭：“等煮好後，記得給你繼兄送過去，他可以任性，可我們得裝足面子。”
晚了媽媽，每次在他面前，她都裝不住，剛剛還扇了他一耳光。
“媽媽知道委屈你，但是小不忍則亂大謀。”尹善雅體貼地拍了拍她的手，“與我們得到的相比，這點委屈不算什麽，你不會讓媽媽失望的，對吧。”
尹在溪學著她嘴角的弧度：“對。”
她不想讓媽媽失望，但更不想讓未來的自己失望。
“湯，記得去送。”
沈甸甸的，尹在溪抱著湯碗，香味飄進她的鼻息裏，要是權至龍用湯碗砸人，她能不能躲過去？也許吧。
“少爺，您多少吃點吧，總不吃飯可不行，您還在長身體。”
尹在溪差點冷笑出聲，厲害，一直長身體，八十歲後也別忘了長身體啊。
砰得一聲，門後面人的憤怒清晰可見。
“不許煩我。”
“在溪小姐。”傭人轉過身，沒什麽感情念完，看見她手裏的湯後，目露鄙夷，“您也來給少爺送飯嗎？”
尹在溪飛快掛上標準笑容，看上去謙和有禮，完美到挑不出一絲錯誤：“他不願意吃的話，我們還是不強人所難才好。”
“在溪小姐管理好自己的事情就行，看清楚自己什麽身份，越界的事情還是少做。”傭人冷冰冰的，沒有什麽感情。
尹在溪騰出一只手，輕輕敲了敲門，聲音可以忽略不計，只是想走個過場。
“想讓少爺賞臉的話放在這裏，我轉交給少爺。”
尹在溪嘴角帶著淺笑，目視前方：“可是看樣子，你還要在這裏敲很久。”
說完，她柔柔一笑，誰愛等就等，她可沒這美國時間，末了又輕輕柔柔添上一句：“哥哥，現在沒胃口的話可以不吃，我不打擾了。”
砰——權至龍的房門終於被打開，他面露不善地看著尹在溪，似乎是從她的臉上看見來不及收拾好的驚愕。
他輕聲冷笑，抱臂倚在門上：“看見我出來，很意外？”
“怎麽會？看到你，我當然很開心。”尹在溪餘光掃過他的側臉，還好還好，沒有巴掌印。
沒有證據的事，怎麽能作數呢？想到此，尹在溪的臉上多了幾分真切的笑意。
權至龍擰眉：“開心？”
“看見哥哥你不賭氣願意出來吃東西，我當然很開心。”尹在溪低頭飛快瞥了眼雞湯，嘴角動了動：“不過雞有點涼了，不好喝，先不打擾哥哥用飯。”
尹在溪後退幾步，正欲趕緊跑路，這湯是一口也不想給他喝。
權至龍：“端進來。”
傭人一喜：“好的，少爺。”
“尹在溪。”權至龍擋在門口。
尹在溪：聽不到聽不到，我什麽都聽不到。
“不要讓我喊第二遍。”
尹在溪面色像死了三天一樣冷硬，只出現一瞬，又壓了回去，她緩緩轉身，故意惡心人：“還有事嗎？哥哥。”
權至龍：“進來。”
“少爺。”傭人往前邁步。
權至龍擋在門口，沒說話，眼尾冷冷瞥了她一眼，像在看野花野草。
傭人的臉色突然間變得煞白，她肩膀狠狠抖了下抖了下，眼淚刷一下流出來：“是我沒規矩，求求您讓我留下來，不要趕我走。”
權至龍神情冷肅，沒把這當回事，等看見一旁帶著恬靜微笑的尹在溪，眼神突然有了波動。
還沒等尹在溪想明白，權至龍冒出一個壞笑：“不如，你問問她，看看她願不願意讓你留下來。”
把她拉下水？
“在溪小姐，求求你，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剛剛是我不對，我向您道歉，求求您，我知道您不會和我這樣的人計較，求求您。”
尹在溪歪頭，她不明白，為什麽所有人都覺得她很溫柔清純，還企圖道德綁架她。
因為這張臉嗎？
搞得她還得做出符合這張臉的事情來，真是疲倦。
“哥哥他應該只是開玩笑，他不會這麽做。”托盤在掌心硌出紅痕，尹在溪耐下性子，笑得溫柔。
權至龍挑挑眉，靠在門板上： “我會。”
“其實，如果這份工作很累，很辛苦，也有很多壓力，辭職離開職場，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再回來，或者換賽道也好。”尹在溪端著托盤，笑意加深：“畢竟，和錢相比，健康非常重要。”
財神保佑，這句話她亂說的，錢才是最重要的啊。
“在溪小姐，我……”
尹在溪柔聲提醒：“哥哥，雞湯快要涼了。”
權至龍直直盯著尹在溪看。
尹在溪也不躲，任他打量。
“進去。”權至龍側身讓出位置，等她走進去後，哢噠一聲關上門。
輸了——尹在溪快速盤算，她只打算轉一圈就帶著雞湯回臥室吃宵夜，現在給自己搭進來。
“裝的真漂亮啊，尹在溪。”權至龍鼓掌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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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尹在溪松了口氣，沿著門框慢慢滑下來，很沒形象地坐在地上，“我認出他了。”
系統：“什麽？”
“兩個月前，club，我去真人快罵。”談及此，尹在溪青蔥般的五指插進如瀑布般的頭發裏，十分不願意面對這個世界。
“知道啊，那又怎麽了？”
“我那天還為了跑路，禍害了一個路人。”尹在溪生無可戀。
系統：“那又……等等，該不會。”
“是的，就是他。我認出他了，準確地說，我認出他的表，那塊表全韓國目前只有一塊。”尹在溪頭埋得更深，抵在硬邦邦的盒子上面，“我真服了，難怪他對我陰陽怪氣，恨不得把我趕出去。”
孽緣，隨手一指，就給自己指出了事。
系統：“宿主，別難過，你當時也不知道，這不是你的問……”
“當然不是我的錯，該死的，他為什麽不失憶，真是很不懂事啊。”
“不管了，他覺得我是個瘋女人也行，真的是。”尹在溪起身，撩了撩自己耳邊的頭發，“我明明很體面的一個人，為什麽每次見到他都很窘迫，瘟神一個，哦對，我還忘了你，你也是瘟神。”
系統：“宿主，我不是，我是炮灰逆襲系統，還有宿主，盒子快摔了。”
尹在溪撈在懷裏，小心翼翼抱著，眸子閃過一道銳利的光：“沒有你，我怎麽會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個無足輕重的炮灰，算了。”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開權限，我要回臥室。”
剛關上門，尹善雅沖她招手：“在溪，快過來，看看這幾件衣服你喜歡哪件？”
“媽媽？”尹在溪的心提到嗓子眼，見她只顧盯著平板，沒往她這邊看，尹在溪放好木盒，走到媽媽面前。
尹善雅翻動平板：“看看你喜歡哪幾件，過幾天權叔叔帶著我們和他的合作夥伴打棒球，這是你第一次出場，很重要。而且應該會有很多和你年齡相仿的男孩，你可要加把勁，只要和他們其中一個訂下婚約，媽媽就放心了。”
尹在溪站在門口，秀眉微蹙，陽光掠過笑盈盈的母親，打在木質地板上。
她並不是權會長真正的女兒，能嫁的要麽是平民出身、通過司法考試的律師，要麽是誰誰誰的私生子，滿足他們對妻子的凝視。
他們憑著外貌覺得她柔軟需要保護，她就真的得柔軟沒有攻擊性，只會溫溫柔柔笑著說好，做解語花。
更何況，訂下婚約意味著她這輩子都要被綁在韓國。她不要，她從根本上就不喜歡這個國家。
“這件好嗎？”說著，尹善雅展示一張月白色的運動裙裝，“你穿淺色好看，很貼你的氣質。”
“媽媽。”尹在溪坐下，挽住媽媽的胳膊，“我一定要嫁人嗎？我不想，其實我想……”
“不，你想。”尹善雅漂亮的指甲搭在尹在溪的手上，語氣強硬的嚇人。
尹在溪：“媽媽？”
“媽媽不會害你，這條路媽媽走過 ，嫁給一般家庭的孩子，風險太大，稍微有個什麽差池。”尹善雅輕輕嘆氣，像吹皺了一汪春水，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你忘了嗎在溪，我們母女的過去，你說你討厭半地下的潮濕，都忘了嗎？”
怎麽可能忘，她們家原本也很幸福，媽媽因為愛情嫁人，可爸爸婚後爆雷，沈迷買虛擬貨幣，市場崩盤後，他欠下巨款，在某天說要去上班後，再也沒回家。
她們母女要面對窮兇極惡的追債者，賣了房子都不夠還，搬進潮濕陰暗的半地下。她現在還記得深夜擡頭，對上窗外一雙充滿惡意的眼。
那樣的人生，再努力也只能看見頭頂潮濕發黴的青苔，連陽光都是奢侈品，需要用錢來換。
尹善雅鮮紅色的指甲抓住尹在溪的胳膊，笑容溫柔，卻強勢得可怕：“在溪啊，你知道的，媽媽當年可以丟下你，但媽媽沒有，還努力讓你過上不錯的生活。作為媽媽，我希望你接下來一生都過這樣的生活，媽媽有錯嗎？還是你覺得，媽媽的成功很不齒？”
“怎麽會。”尹在溪反駁，撞進尹善雅受傷落寞的眼睛裏，舌頭像被糖黏住，心也被看不見的臍帶緊緊纏繞密不透風，她頓了下，撒謊：“我知道了媽媽，這件很好看，我喜歡這件。”
她隨手指了一件。
“不用擔心，我的女兒不管嫁給誰，都綽綽有餘。”尹善雅撩起尹在溪耳邊的亂發，笑得溫柔，不容拒絕，“對了，媽媽煮了湯。”
尹在溪眼前一亮：“你好久都沒……”
尹善雅摁住她的胳膊，搖搖頭：“等煮好後，記得給你繼兄送過去，他可以任性，可我們得裝足面子。”
晚了媽媽，每次在他面前，她都裝不住，剛剛還扇了他一耳光。
“媽媽知道委屈你，但是小不忍則亂大謀。”尹善雅體貼地拍了拍她的手，“與我們得到的相比，這點委屈不算什麽，你不會讓媽媽失望的，對吧。”
尹在溪學著她嘴角的弧度：“對。”
她不想讓媽媽失望，但更不想讓未來的自己失望。
“湯，記得去送。”
沈甸甸的，尹在溪抱著湯碗，香味飄進她的鼻息裏，要是權至龍用湯碗砸人，她能不能躲過去？也許吧。
“少爺，您多少吃點吧，總不吃飯可不行，您還在長身體。”
尹在溪差點冷笑出聲，厲害，一直長身體，八十歲後也別忘了長身體啊。
砰得一聲，門後面人的憤怒清晰可見。
“不許煩我。”
“在溪小姐。”傭人轉過身，沒什麽感情念完，看見她手裏的湯後，目露鄙夷，“您也來給少爺送飯嗎？”
尹在溪飛快掛上標準笑容，看上去謙和有禮，完美到挑不出一絲錯誤：“他不願意吃的話，我們還是不強人所難才好。”
“在溪小姐管理好自己的事情就行，看清楚自己什麽身份，越界的事情還是少做。”傭人冷冰冰的，沒有什麽感情。
尹在溪騰出一只手，輕輕敲了敲門，聲音可以忽略不計，只是想走個過場。
“想讓少爺賞臉的話放在這裏，我轉交給少爺。”
尹在溪嘴角帶著淺笑，目視前方：“可是看樣子，你還要在這裏敲很久。”
說完，她柔柔一笑，誰愛等就等，她可沒這美國時間，末了又輕輕柔柔添上一句：“哥哥，現在沒胃口的話可以不吃，我不打擾了。”
砰——權至龍的房門終於被打開，他面露不善地看著尹在溪，似乎是從她的臉上看見來不及收拾好的驚愕。
他輕聲冷笑，抱臂倚在門上：“看見我出來，很意外？”
“怎麽會？看到你，我當然很開心。”尹在溪餘光掃過他的側臉，還好還好，沒有巴掌印。
沒有證據的事，怎麽能作數呢？想到此，尹在溪的臉上多了幾分真切的笑意。
權至龍擰眉：“開心？”
“看見哥哥你不賭氣願意出來吃東西，我當然很開心。”尹在溪低頭飛快瞥了眼雞湯，嘴角動了動：“不過雞有點涼了，不好喝，先不打擾哥哥用飯。”
尹在溪後退幾步，正欲趕緊跑路，這湯是一口也不想給他喝。
權至龍：“端進來。”
傭人一喜：“好的，少爺。”
“尹在溪。”權至龍擋在門口。
尹在溪：聽不到聽不到，我什麽都聽不到。
“不要讓我喊第二遍。”
尹在溪面色像死了三天一樣冷硬，只出現一瞬，又壓了回去，她緩緩轉身，故意惡心人：“還有事嗎？哥哥。”
權至龍：“進來。”
“少爺。”傭人往前邁步。
權至龍擋在門口，沒說話，眼尾冷冷瞥了她一眼，像在看野花野草。
傭人的臉色突然間變得煞白，她肩膀狠狠抖了下抖了下，眼淚刷一下流出來：“是我沒規矩，求求您讓我留下來，不要趕我走。”
權至龍神情冷肅，沒把這當回事，等看見一旁帶著恬靜微笑的尹在溪，眼神突然有了波動。
還沒等尹在溪想明白，權至龍冒出一個壞笑：“不如，你問問她，看看她願不願意讓你留下來。”
把她拉下水？
“在溪小姐，求求你，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剛剛是我不對，我向您道歉，求求您，我知道您不會和我這樣的人計較，求求您。”
尹在溪歪頭，她不明白，為什麽所有人都覺得她很溫柔清純，還企圖道德綁架她。
因為這張臉嗎？
搞得她還得做出符合這張臉的事情來，真是疲倦。
“哥哥他應該只是開玩笑，他不會這麽做。”托盤在掌心硌出紅痕，尹在溪耐下性子，笑得溫柔。
權至龍挑挑眉，靠在門板上： “我會。”
“其實，如果這份工作很累，很辛苦，也有很多壓力，辭職離開職場，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再回來，或者換賽道也好。”尹在溪端著托盤，笑意加深：“畢竟，和錢相比，健康非常重要。”
財神保佑，這句話她亂說的，錢才是最重要的啊。
“在溪小姐，我……”
尹在溪柔聲提醒：“哥哥，雞湯快要涼了。”
權至龍直直盯著尹在溪看。
尹在溪也不躲，任他打量。
“進去。”權至龍側身讓出位置，等她走進去後，哢噠一聲關上門。
輸了——尹在溪快速盤算，她只打算轉一圈就帶著雞湯回臥室吃宵夜，現在給自己搭進來。
“裝的真漂亮啊，尹在溪。”權至龍鼓掌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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