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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 158 章 保護師兄,我做到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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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 158 章 保護師兄,我做到了喔

失蹤的二位鳴柱大人的回歸, 讓蝶屋再次雞飛狗跳了起來。

不過,比起之前壓抑而沈默的氣氛,此時的鬼殺隊輕松了不少,就連忙忙碌碌傳遞消息的隱和到處飛的鎹鴉都洋溢著輕快的氛圍。

在經歷了久違的“我妻善逸”之間的大戰後, 獪岳黑著臉將兩人分開, 一手一個提著人踏出了無限城。

在離開無限城之前, 他將小善逸帶下來的床單撕成稍細一點的布條, 在我妻善逸極度不滿的視線中, 強行扯下纏在腰間的觸手,替換成剛剛撕下來的布條做腰帶, 總算是讓外觀變得能見人了一些。

此時,站在實驗室的他扯過自己被小善逸攥得死緊的袖子, 將他牢牢地按在旁邊的椅子上, 另一只手拍開還想要往他身上攀的觸手, 強硬地拽住我妻善逸,在他抗拒的動作之下一步步將他往珠世的方向拖去。

“就是這樣。他失憶了。”獪岳將我妻善逸一把按在了珠世醫生面前,另一只手緊緊擋住我妻善逸想要兇人的動作,動作中帶著一絲心酸,像是帶自己生重病的不聽話兒子前來就診的老母親。

珠世被一雙酷似鬼舞辻無慘的赤色豎瞳死死盯著,來自鬼之間的上位壓制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苦笑著,按下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看向我妻善逸的眼神之中帶著旁人不易察覺的愧疚。

“吸收鬼王的血液太多, 短暫地壓制了他的記憶。”珠世的手指撥開存放著藥劑的抽屜, 面色覆雜地抽出其中的兩只藥劑。

一只帶著璀璨的金色, 一只是瑩藍色。

兩只藥劑儲存在玻璃管裏,發著耀眼的光芒。

那是她在很早之前就準備好的,打算和鬼舞辻無慘同歸於盡時給自己註射的藥劑。

沒想到, 最後竟然會用到我妻善逸身上。

珠世握住兩支玻璃管的手指向上擡,同時從袖中掏出最後一支藥劑。那是一支解毒劑。

她合上抽屜,看向獪岳和善逸的眼神嚴肅而認真:“能解決,交給我。”

“嗚……”我妻善逸將臉埋進獪岳的懷裏,死活不願意靠近珠世和她手中的針筒。

身體內有一個聲音在拼命地報警,警告他遠離,甚至去殺死那個女人。

不行。我妻善逸心想。如果殺掉她的話,氣氣包又會生氣了。

我妻善逸的視線透過縫隙盯上了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貼著獪岳的那個小黃毛,雙眼中冒著森森寒光。

到時候這個小東西伺機再次貼到小俘虜身上……唔,要不還是殺了他?

珠世的動作因為我妻善逸身上突然冒出來的殺氣而停頓住,來自鬼的威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動作。

“砰!”背上被師兄重重地拍了一巴掌,讓我妻善逸眼中帶著殺氣的神色瞬間消弭,迷茫地擡頭,正對上師兄的臉。

獪岳按下一直在跳的太陽穴,勉強扯出笑容和珠世說了聲抱歉,在珠世理解的平和目光中,他的視線突然偏轉,對上我妻善逸那雙很無辜的眼睛。

他一把掰過我妻善逸的肩膀,將他帶到房間的角落,用自己最輕柔的聲音在師弟的耳邊小聲開口:“聽話,善逸。我可以給你想要的。”

話語帶著細小的風落在我妻善逸的耳廓。

我妻善逸的眼睛一瞬間亮起,然而正在獪岳以為他會立馬答應的時候,沒想到這人卻忽然亮出了三根手指:“三次!”

甚至還在討價還價……

獪岳差點壓不住自己放低的聲音,手掌重重拍在眼前人的肩膀上,力道之大甚至讓我妻善逸措不及防下歪了身體。

嗚,又生氣了。善逸想。

然而,正在善逸忐忑地想要收回一根手指時……

“行。”

獪岳咬牙切齒:“我同意了。”反正等他醒來恢覆記憶之後,這些口頭承諾都可以當做廢紙扔掉。

獪岳忍辱負重地想到。

然而還沒完。

或許是註意到他態度的松動,某失去記憶後依然超級會順桿爬的黃藍發男子再次伸出了一根……兩根手指:“提前給。”

我妻善逸沒有忘記剛剛他明明按照命令抓住了那個黃毛拖把精卻被叫了大名這種事。

“……”獪岳幾乎要將牙齒咬碎。他這麽努力地哄人到底是在救誰的命這家夥有沒有搞清啊!!

看到那張蠢臉,獪岳一瞬間甚至在想,這個人幹脆死了算了。

我妻善逸晃了晃手指,腦袋微歪:“行嗎?”

“……我妻善逸,等你好了我再收拾你。”從齒關裏強行擠出的聲音讓我妻善逸像是觸電一般抖了一抖,隨後腦袋就被人直接拉了下來,另一個人的臉在他眼前不斷放大,唇瓣先是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隨後再次上貼,邀請著善逸舌尖共舞。

還沒等善逸心猿意馬,痛感瞬間蔓延在他的唇舌之間!

“嗚啊!”我妻善逸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血液順著傷口流出,從唇縫蔓延。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其中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這個人!又咬他舌頭!!

獪岳的口腔也被血液染紅,他扯開了嘴角,挑釁地看著面前那個瞪著自己的廢物,“諾,獎勵。”

於此同時,一聲重響在他們身後響起。

獪岳扭頭看去,只見剛剛還在椅子上好好坐著的小善逸竟是從椅子上摔了下去,不可置信地看著兩個人的方向。

獪岳臉上的挑釁瞬間收斂,表情臭了起來。

嘖。剛剛光想著躲避珠世小姐的視線才來到這個地方……把這個小廢物忘記了。

他扭頭,用手擦掉嘴角的血跡,警告地盯著自己的另一個師弟,食指比在嘴前,眼神銳利如劍。

然而那個人完全沒有反應,一副被嚇到癡呆的模樣,就連眼睛都不眨了,木楞地倒在地上。

獪岳翻了個小小的白眼,轉回腦袋,扯住委屈的另一個人,用手指擦幹凈他嘴唇上的血,將他重新帶回珠世小姐面前。

這回的我妻善逸老實了,跟著獪岳的動作按照要求躺在了束縛臺上。

手腳被皮帶固定捆縛,我妻善逸像是被帶到手術臺上做手術的小動物。

他側過腦袋,有著點點淚光的赤色眼睛最後看向獪岳:“我聽話。記得獎勵。”

獪岳正在整理束縛帶的手指一頓。三秒之後,他出聲:“放心。不會忘的。”

我妻善逸安心地閉眼,手指勾上旁邊人的手指,在皮膚相觸的溫暖中,任由冰涼的藥液註射到他的身體。

“唔!”

藥液註射到身體的下一瞬就開始沸騰,體內的一部分尖哮著,一個男聲不停地辱罵著難以入耳的語言,聲音如同尖錐,幾乎要將我妻善逸的大腦捅穿。

他渾身的肌肉開始抽動,身體灼燙到讓他害怕會將手指勾住的指尖也燒化。

我妻善逸已經壓制不住身體的顫抖了。黑暗之中,他感覺像是有一把鋒利的刀劍,正在按照形狀修剪他的靈魂。每一下都有些猩紅色的東西被削掉,痛苦的同時又讓他感受到莫名的輕松。

‘獎勵的次數要少了。等到醒來後,必須找那個人多要幾次才好。’

他半新不舊的靈魂冒出這樣的念頭,最終像是石頭一般,沈入了黑深的湖水之 中。

湖面之下,一段又一段的記憶覆蘇,那是一個人的兩段人生。

…………

善逸感覺自己做了好長一個夢。

桃山上,四月的風很涼爽,天很藍雲很輕,一切舒適又慵懶。

他無所事事,每天在桃山附近游蕩。在師兄練劍時,光明正大地坐在廊下,仔細欣賞著師兄的身影。

一連很多天,他就這樣度過。一直到有一天,師兄終於受不了,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子。

那張總是皺著眉頭的面龐此時帶上了顯而易見地憤怒,抓住他領子的手甚至冒起了青筋。

善逸卻沒註意,一時間,他所有的目光都被師兄展露在外的胸膛所吸引。

在桃山的師兄還是穿著它那身黑色的和服,松松垮垮的,腰間只有一條藍色的腰帶勉強系著,在他的角度下,師兄胸前那片柔軟又富有彈性的皮膚肌肉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色澤,讓我妻善逸移不開眼。

直到師兄說出那句話。

“一直賴在這裏幹什麽?滾回去享受你的勝利去!”

師兄看上去很惱怒,手上的力道也很大,甚至將我妻善逸扯得穩不住身形。

他的視線終於肯從師兄的胸前移開了。他直直對上師兄的眼睛。

他笑了。笑容傻兮兮的。那是屬於善逸的第一輩子,桃山的十五歲我妻善逸對十七歲稻玉獪岳的笑容,輕松又愉悅。

他輕聲說:“師兄,我們成功了哦。”

在夢中的桃山待了這麽多天,或許他只是為了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將這句話講述給上輩子的師兄聽。哪怕這個師兄只是他想象中的。

扯住自己領子的力道逐漸放松,站在他眼前的人的眉目在他的這句話之下舒展。那是平靜的味道。

“啊。你們成功了。”

有些惆悵,但更多的是釋然。或許還有些別的,但我妻善逸也無暇去分辨了。

在這句話之後,他眼前的一切都逐漸虛化,桃山上師兄的樣子逐漸淡去,一切重新歸於黑暗。

等到他再次睜眼,對上一張與夢境的桃山中那人相同的臉。

“唔……”他無意識發出的清淺呢喃將眼前之人喚醒,睫毛輕輕顫動,隨後像是蝴蝶舒展翅膀一般,那雙還帶著一絲迷蒙的暗綠色眼瞳從眼瞼之下展露小半,隨後驀然睜大。

“你醒了。”

“……師兄。”不知道他睡了多久,我妻善逸的聲音有些幹啞,不過,還是第一時間補上了在與無慘的戰鬥結束時就該講給師兄聽的話。

“保護師兄的承諾,我做到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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