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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46 章 147 章 決戰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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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46 章 147 章 決戰前的……

那個作為彩票的夢只是他們緊張生活中的小插曲, 在那一個夢之後,兩人再次回到了一刻不停的準備之中。

時間總是在忙碌中過得很快,如果沒有什麽鮮艷到難以忘懷的事情作為標志,日子總是在轉眼間就溜走了。

大正三年的鬼殺隊就是這樣。似是將所有的鮮艷都放在了開頭, 在連續殺死兩只上弦鬼之後, 在鬼王將自己重新縮回看不見的角落之後, 鬼殺隊的生活平凡了許多。

獪岳推開病房的門, 手中端著一碗漆黑的藥汁。

裏面吵吵鬧鬧的聲音在一瞬間安靜。在病床上躺著也依然帶著野豬頭的不知名物種機敏警惕地跳到旁邊的病床上, 將自己縮在另一個人背後:“權八郎!有大型野獸!”

炭治郎看了眼渾身冒著黑氣的稻玉獪岳,小小聲地和野豬少年解釋:“不是野獸啦。是善逸的師兄, 鬼殺隊的鳴柱之一哦。”

被他們提到的當事人,獪岳正臉色漆黑地站在小善逸的床頭, 用像鬼一樣的表情盯著在病床上瑟縮成一團的小善逸:“聽說你不肯喝藥, 還在病房裏大吵大鬧?嗯?”

伊!!師兄怎麽在這??小善逸瑟瑟發抖:“師、師兄……”

“都讓人告狀到我面前了。我妻善逸, 你真厲害啊。”獪岳直接將藥碗懟到小善逸面前:“喝不喝?”

“喝!我喝咕嚕嚕……咳咳!!”

一碗漆黑的藥汁就這樣被獪岳灌進了小善逸的嘴裏,旁邊圍觀這一殘忍畫面的兩人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瞬。

獪岳瞥過小善逸那苦得皺成一團的臉,順手將剛剛端藥時一起拿來的金平糖塞進了他嘴裏。

“唔。”小善逸就這樣被師兄大棒加甜棗地哄好了,眼角咳出來的淚還沒有消,卻已經下意識地抓住師兄的手指,美滋滋地含著口腔內的糖。

眼瞧著要嗷嚎一場的人被一塊糖哄好,獪岳略過還是蠢兮兮的師弟二號, 看向和小善逸同個病房的病友們。富岡義勇的師弟, 和一頭……野豬?

見到獪岳的目光看向自己, 野豬頭套少年下意識擺出警惕的姿勢, 卻被炭治郎一把按下。炭治郎開朗開口:“鳴柱大人!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我是竈門炭治郎!”

註意到獪岳的目光落點,炭治郎自覺介紹:“這位是鬼殺隊隊員嘴平伊之助!是我和善逸上個任務裏的隊友哦!”

是人啊。獪岳將目光從伊之助的野豬頭套上收回,向炭治郎點點頭, 拍了拍小善逸的肩膀:“這家夥麻煩你照顧了。”

“師兄為什麽默認我會需要炭治郎照顧啊……”小善逸在他手下不滿地小小聲開口,被獪岳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炭治郎也道:“不,善逸很厲害的,任務也完成的很好。”

獪岳揚了揚眉,有些驚訝地看向手下的小師弟。被師兄用不可思議視線看了的小善逸炸毛:“‘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有點能耐’這樣的視線是什麽意思啊??師兄我不是將我每一次任務的經歷都給你寫在信裏了嗎??”

“哈。你那都快編成玄幻小說的經歷居然還會有一點紀實的部分?”獪岳新奇地打量小善逸,像是第一天認識他一樣。

“雖然確實誇張了一點,但是師兄這樣說也太過分了吧??還有!這種仿佛見到什麽新奇生物的目光到底怎麽回事啊??師兄!我傷心了哦!我要不理你了!!”小善逸的眼淚都要委屈地炸出來了:“到底在你心裏,我是什麽形象啊??”

"一個連藥都不肯喝,硬是被告狀到我面前的家夥,怎麽好意思來詢問我這樣的話?"獪岳無語:“行了,好好休息。我走了。”

“餵!師兄——”小善逸扭頭挽留,只得到師兄一個擺手的背影。

他氣哼哼地轉頭,向自己的小夥伴們抱怨道:“師兄太過分了!總是貶低我!並且……”他有些低落地道:“還以為加入鬼殺隊之後就能每天見到師兄呢。結果一個月才只能見到一次面,每次還都走得很快,真是的……”

“嘛。善逸。距離並不能影響感情的。”炭治郎安慰他:“我覺得,善逸的師兄對你的感情,並沒有比我和禰豆子之間的差哦。”

“真的嘛炭治郎!”小善逸蛋花眼:“如果這樣就太好了……還有伊之助你不要在我身上聞來聞去了!你是野豬嗎??”

被他按住的伊之助雙臂抱起,嚴肅地說道:“紋逸,我在剛剛那個強大的人身上聞到了另一個和你很像但是比你強很多的野獸氣息。你糟糕了。”

“餵餵什麽叫做我糟糕了啊??太不吉利了吧??”

“沒聽懂嗎?我是說,你搶不過那只野獸的。”

“餵餵雖然大致聽懂了你想要表達的意思但是!!不管是我還是師兄都不是野獸啊!不要用你的野豬思維!!還有!我絕對會搶過另一個家夥的!!”

“不可能。你沒有機會了。他比你強大很多。”

“你個野豬懂什麽啊!!我絕對會搶過!!”

吵吵鬧鬧吵吵鬧鬧。病房再次亂成了一鍋粥。

獪岳擡手,從臉上摸下一片隨風飄來的櫻花花瓣。

冬去春來,大正四年的櫻花已經盛開。蝶屋種植的這幾樹櫻花盛開得盛大,花瓣洋洋灑灑,在檐廊下刮出一小片花瓣雨。

春日美景獪岳沒心思欣賞。他隨手將手中的花瓣丟下,加快腳步走向珠世醫生的實驗室方向。

那裏,我妻善逸剛剛完成第五次鬼血註射,正在接受珠世和蝴蝶香奈惠的聯合檢查。

他推開實驗室的門,正躺在實驗臺上的我妻善逸悄悄用背後生出來的觸肢和他打了個招呼。

獪岳反手握了一下圈在他手指上的小觸手,隨後看向珠世:“這回情況怎麽樣?”

珠世認真盯著手中那管剛采集到的血液,將試紙探入,在浸到血液之中的第一時間,試紙就迅速改變了顏色。

珠世輕輕皺眉,順手將那管血液遞給在旁邊打下手的愈史郎,有些疲憊地揉揉眼角。這樣的動作讓獪岳不自覺緊張了起來。

“出什麽問題了嗎?”獪岳緊繃著表情,目光不自覺瞟向還在躺著的師弟的位置。那裏,我妻善逸正在蝴蝶香奈惠笑瞇瞇地要求下,有些瑟瑟發抖地伸出了背後的觸手,任由她用手術刀切下一塊作為樣本保存。

似是感受到師兄的視線,我妻善逸轉過了臉,剛剛那點面對醫生時的瑟縮在對上獪岳目光的一瞬間轉化成了個蠢兮兮的笑臉。

獪岳皺著眉頭,掃過他腦袋上那兩只鬼角,尖尖的耳朵黑金色的眼睛,還有那張有些蒼白的臉。我妻善逸剛剛進行完實驗,這些鬼化的特征還沒有完全消散,看得獪岳拔刀的手蠢蠢欲動。

好在善逸的傻子表情足夠證明他還有理智,沒轉化為一個只有吃人念頭的怪物。

正在獪岳想要上前,仔細檢查師弟的情況時,珠世的話打斷了他的動作:“如果是這次實驗,並沒有出問題。實驗效果非常好,不如說,是超出預期的好。但問題就在這裏。”

珠世的表情嚴肅極了:“為了防止……善逸君失敗後鬼王直接得到克服陽光的能力,我在這次註射鬼血之前,率先在善逸君體內註射了妨礙鬼王轉化的藥劑……按理來說,鬼血的活躍度降低,這次得到的效果要遠遠低於前四回才對。但是這回善逸君的觸肢裏,甚至已經有要進化出心臟和大腦的雛形……”

獪岳努力分辨珠世醫生的意思:“這樣的結果和實驗預期不符?”

“在決戰之前,當然是善逸君越強大越好。”珠世搖頭:“但是善逸君對鬼王的吞噬轉化的能力比我預期之中還要強。這確實增加了鬼殺隊的贏面,但從鬼血裏得到進化的能力樣本後,善逸君的身體已經開始了自主的進化。”

“我們最開始這項實驗的目的是為了適應並且嘗試轉化鬼舞辻無慘的能力,但如果讓善逸君在繼續進化下去,他的形態與鬼王越接近,鬼舞辻無慘消化他的難度越小。”珠世深深吸氣:“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

“趁善逸君現在身體還處在微妙的平衡之中,鬼殺隊必須主動出擊,找上鬼舞辻無慘。沒有繼續等待的時間了。”

珠世擋住自己的雙眼,聲音中透著疲憊。“不過好在,我這邊也基本準備好了。”她的聲音中透著一絲狠絕:“這一次,定要讓那個茍活了這麽多年的家夥下地獄。”

我妻善逸拒絕了花柱的攙扶,自己從實驗臺上跳了下來,三兩步走到了師兄身邊。

他當然聽到了珠世的話。對於之後即將面對的事情,他早有預料。

那件事,即將開始了。

與鬼王的決戰。

他的心臟撲通撲通地在胸腔中跳動著,除了即將戰鬥的緊張之外,更多是躍躍欲試。

註意到兩人看向他時嚴肅的表情,善逸反而笑了起來。

他用肩膀撞了一下師兄的肩。甚至還因為剛實驗完沒控制好新的力量,力度大了一點,差點將師兄撞一個趔趄。

在師兄想要殺人的眼神中,善逸摟住了師兄的肩膀。“別擔心。”

獪岳微微仰頭,盯著他的那張總是傻憨憨的臉。

善逸說:“我絕對會找出鬼王,將他連帶著所有鬼都殺死。”

他甚至還是鬼的模樣,黑金色的豎瞳裏卻全是堅定與決心。

那是要將鬼這一不該存在在世界上的東西全部送下地獄的決心。

產屋敷宅裏,鬼殺隊的柱聚集在大廣間內,目光堅定地看著坐在上首的產屋敷耀哉。

他們正在討論關於最後決戰的事項。

對於決戰,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充斥著必勝的決心。

無他,因為他們已經做了他們能做的所有準備。

大正三年的後半年之中,除了霞柱時透無一郎之外,鬼殺隊又增加了兩個柱,蛇柱伊黑小芭內,和戀柱甘露寺蜜璃。

柱的增加讓鬼殺隊頂級戰力這麽多年首次出現了剩餘的情況。

也正是力量的盈餘,讓鬼殺隊擁有更多餘力為決戰做準備。從大正三年五月開始,鬼殺隊的柱訓練就沒有中斷過。

在普通隊員實力的不斷增強之中,柱們也在聯合訓練中彼此磨合,默契度大大提升。

在柱訓練中,適應夢魘血鬼術能力的稻玉獪岳將這項能夠造夢的能力玩出了花:他除了給普通隊員們設置夢境戰鬥關卡之外,還直接將從上弦一到上弦三的戰鬥都做成夢境副本甚至加強版本,讓柱們充分熟悉他們即將面對的對手,費盡心思地提升柱面對上弦鬼時的贏面,以期待他們能在最後的戰鬥時更加游刃有餘。

可以說,鬼殺隊從下到上全都被獪岳的能力折磨了個遍。但也正是這樣類似“模擬考”的存在,讓他們增加了許多信心。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裏。”產屋敷耀哉合掌,代表了此次會議暫且告一段落:“我的孩子們,暫且好好休息一下。”

善逸和獪岳跟隨眾位柱告別主公,離開了開會的大廣間。但他們並沒有離開,而是找到了一處無人的房頂,靠坐在一起。

“緊張嗎,師兄?”我妻善逸將自己的腦袋靠在獪岳的肩膀上,看著天上那一輪圓月,小聲問。

“要緊張也該是你這家夥緊張吧。”獪岳按住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

“好吧,我確實是有一點緊張啦。”我妻善逸的聲音更小:“但是更多是興奮吧。畢竟,我們馬上就要面對鬼王了。馬上,就能給師兄當初被上弦一砍的那一劍報仇了。”

我妻善逸拉過師兄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上,“感覺到了嗎?師兄。我真得很期待那一刻的到來。”

“……”獪岳將手拉回。然而手心中依然殘留著心臟振動的餘響。那是另一個人的期待與激動。

他搓撚著手指,企圖將那點黏在手上的激動給黏掉。周圍所有人都在堅定地面對與鬼王決戰的現在,這點從師弟身上沾到的激動更讓獪岳感到焦躁與不安。

好像所有人都已經做好了要為戰鬥犧牲的準備,無怨無悔地以自己的性命為砝碼壓在了天平的一端,只有自己一直在為可能到來的一無所有的結局而不安。

從得知我妻善逸準備註射鬼血開始,稻玉獪岳就一直在做噩夢。

夢裏的一切都是血紅色,他一遍遍地看著他那個傻子師弟踏入那片無限城裏,自信地跟他說他們會贏,然後就被忽然變成怪物的無限城給嚼爛,只剩下一地的碎骨爛肉。

又或是夢到他從夢中醒來,下意識想要拿上日輪刀去巡邏,結果被人攔下,被人告知鬼殺隊已經全軍覆沒這樣的事,隨後再次被嚇醒,再次被告知鬼殺隊的滅亡,不停重覆,直到從夢境中掙脫。

獪岳無法避免地恐懼。恐懼那樣的夢成為現實。

他為了最終的決戰做了非常非常多的準備。他不想要他努力爭取到的一切全部化作一灘血水。

但是在決戰近在咫尺的現在,他依然不安。

今天晚上,月亮很圓,坐在他身邊的傻子師弟依舊在喋喋不休。

“說真的師兄,我還有些遺憾呢。”我妻善逸偷偷瞥了眼師兄的表情,故意說道:“本來還期待著下回的夢,明明已經快到時間了……”

獪岳心中的焦躁被我妻善逸這一句話砸碎。

他伸手,狠狠握住師弟的腦袋,在我妻善逸假裝的痛呼中惡狠狠地說:“我妻善逸!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想這個!”

善逸從師兄手裏奪回自己寶貴的腦袋,小聲譴責師兄對自己下手真狠。“沒辦法!誰讓師兄總是在耍賴!那些夢完全就是違規夢!不算數!”

“既然你當初定下要求的時候沒做下限制,那就是符合規則的。”獪岳抱胸,居高臨下看抱著腦袋的師弟:“不要為自己的廢物找借口。”

“那師兄你倒是喜歡上你的日輪刀再說啊??”我妻善逸大聲抱怨。

變成章魚、變成貓、變成小狗,這些甚至都還算正常;變成師兄的背後靈、變成師兄的勾玉,甚至變成師兄的日輪刀這樣的劇情都有!我妻善逸至今還記得自己變成日輪刀最後化成付喪神,把師兄嚇一跳的樣子!

日輪刀突然變成人,然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求婚,這樣的情節,師兄能同意就怪了吧??

獪岳摸了摸自己身後背著的日輪刀,有些得意地說:“沒有違規,也沒有接受你的求婚。哈,我妻善逸,你要輸了!”

我妻善逸盯著師兄得意上揚的嘴角,感覺自己師兄實在有點不聰明。

他確實沒讓師兄接受他的求婚,但是師兄也不想想,將他變成像是看不見的靈、貼身攜帶的勾玉和日輪刀這樣的東西,絕——對會讓他占到超多師兄的便宜啊啊啊!!

他到現在還記得那個被變成勾玉的夢,他被師兄貼身放置在了胸前,隨著師兄的活動,他一直和咳咳打招呼……那回醒來之後,我妻善逸足足有一個星期都在不自覺地盯著師兄的胸口看!!

真是太沒有安全意識了!!師兄!絕對會招惹上變態的!!外面的世界超級恐怖!

所以——為什麽就是不答應和我在一起啊,師兄!

我妻善逸雙手捂住自己的下半張臉,用有些哀怨的眼神瞄著師兄。

“師兄。”我妻善逸聲音幽幽:“我們馬上就要去和鬼王戰鬥了。超級危險的。在那之前,你就不能滿足一下你師弟我的心願,和我在一起嗎?那樣我死也沒有遺憾了。”

“不行。”我妻善逸再次被師兄抓住了腦袋。獪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沒有遺憾?想得美。給我老老實實滿是不甘地活下去。”

“聽到了嗎?我妻善逸。”

……

我妻善逸飛速從山林間越過,手起刀落,一只藏匿在樹叢之中的鬼就被砍掉了腦袋。

“第二十二只。”他閉上了一只眼,腦海中感應到的紅點又消失了一個。

他踩著樹幹轉換方向,迅速前往下一處地點。

經過了五次進化,他的感應範圍已經上升到了最高。在此時他的腦海中,半個本州島都閃爍著紅點。甚至,他首次隱約感受到了上弦鬼的存在。

可惜,三個上弦鬼之中,兩個的位置都虛化在腦海感應中的地圖之外。估計是待在了無限城中。剩下一個最亮的出現在東北地區,距離太遠。

不過無所謂。雖說在上弦面前暴露更能吸引鬼王的目光,但也不是說找不到上弦鬼殺隊就沒有別的辦法。

正如同我妻善逸現在在做的。只要殺光一個區域內所有的鬼,鬼舞辻無慘就一定會將目光投註在這片區域。

他今晚要做的,就是所有戰鬥的開始,一切的第一步。吸引鬼舞辻無慘的註意力,將自己這個誘餌徹底暴露在鬼王面前。

“第二十七只。”我妻善逸割下藏在樹洞裏的鬼腦袋,敏銳地註意到,在他即將殺死這只鬼之前,鬼的那雙眼睛變紅了一瞬。

同時,一股如有實質的視線落到了他身上,那種冰冷的殺意,發現有鬼不受控而產生的怒火,隱隱傳遞到了我妻善逸身上。

鬼舞辻無慘看見他了。我妻善逸松開手上抓著的腦袋,任由他掉落在地,化作灰燼。

不枉他用著這副鬼的外表在外殺了一晚上的鬼。他看了看天色。很好,只剩十幾分鐘,太陽就要升起來了。

他感應著周遭鬼的移動。在一瞬間,那些在他之後的必經之路上,本應該成為他今晚殺死的第二十八二十九只的鬼突然移動了起來,似是找死一般,直直朝著我妻善逸的方向移動。不只是他們兩只,更多的鬼正在往這邊跑,似是……想要困住他。

我妻善逸也沒客氣,一刀砍死往他日輪刀上撞的兩只鬼,游刃有餘殺鬼的同時,再次感應了一下鬼的位置。

果不其然。一個在虛空中漂浮的紅點正在極速往他的位置移動。

上弦三。猗窩座。

果然,剛剛鬼舞辻無慘註意到自己了。

我妻善逸瞥了眼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的地平線,一個一之型六連,果斷收割所有圍在身邊的鬼。

還沒等他落地,一聲琵琶掃弦的錚響,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身後!

我妻善逸在空中轉體,迅速甩刀,日輪刀伴隨著大量黑紅色電光一同砍向即將砸中他腦袋的胳膊,隨後反手就往猗窩座的脖子上砍去!

猗窩座出拳的速度絲毫不慢,在驚訝地意識到眼前這個鬼居然使用日輪刀之後,他也沒有閑聊的興致,雙拳如風,短短一瞬就和黃發鬼過了十幾招。

猗窩座有些驚訝我妻善逸的實力,畢竟,他聞出來了,眼前這只鬼身上的血腥味很輕,基本上沒吃過什麽人。但他的每次出拳都被刀刃攔下,甚至還好幾次都被砍掉了手臂。能跟上他的速度,這可不像沒吃過人的鬼。

鬼舞辻無慘對他下達的命令是要他將這只失去控制的黃發鬼曬死在陽光下。在還有幾分鐘太陽就要升起的當下,猗窩座雖起了一點和強者對戰的心思,但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只能速戰速決。

“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猗窩座的腳下蔓延出十二角雪花狀的藍色紋路,他置身其中,感受著眼前黃發鬼身上散發出的鬥氣,輕易地躲過他的下一次出刀,反手擊打在了他的背上:“破壞殺·亂式!!”

他的出拳比剛剛還要快,拳拳帶著沖擊波,每一拳都朝著黃發鬼的脖子上轟去!

“雖然你也很有實力,但是到此為止了!”猗窩座的眼睛睜大,他的前一拳已經轟歪了黃發鬼手上的日輪刀,後一拳即將落到黃發鬼的脖子:“只要將你的腦袋轟掉、四肢砸爛,再將你留到太陽底下,你就能化成灰了吧。真可惜,明明變鬼卻還要和鬼殺隊混在一起,明明在無慘大人手下你能變得更強……”

然而他的拳頭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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