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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35 章 趁被子不註意霹靂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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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35 章 趁被子不註意霹靂一閃……

一起睡的要求再次被拒絕了。

善逸不高興地鼓起腮幫子, 撅著屁股將自己的被子搬到和師兄挨在一起的位置,假裝他們今天一起睡。

師兄還沒回到房間。我妻善逸跪坐在師兄的被子上,在屋裏左瞧瞧右看看,最後眼神落在了刀架之上的兩把日輪刀上。

他熟練地拆開了師兄和自己的日輪刀, 擦拭、打粉、上油, 最後一點點將日輪刀重新組裝好。看著並排放置的兩把日輪刀上的“惡鬼滅殺”四字, 我妻善逸不自覺地傻笑起來。

和師兄一起成為鳴柱這種事, 可是上輩子的自己連想都只敢在夜晚偷偷想的事情。

但是現在, 師兄不僅和他一起成為了鳴柱,甚至馬上就要變為比師兄弟、比並肩作戰的搭檔都要更親密的關系了。

善逸將兩把日輪刀最後的那截刀身推入刀鞘, 看著黑金與白金配色的刀柄與刀鞘,善逸伸出手指, 輕推那柄黑金配色的長刀, 將那柄日輪刀推到了另一柄日輪刀身邊, 刀鞘交疊著,黑金色與白金色互相映襯。

他伸手捂住半張臉,悄咪咪地往後瞟,註意到身後沒有來人的動靜之後,再次飛速出手,調整兩柄刀的位置,讓那柄白金色的刀疊在了黑金色刀的上面。

“嗚哇……”善逸飛速將手回撤, 捂在另一只手上, 共同擋住泛紅的臉。

他身體直直向後倒, 側身, 臉貼在師兄那有著藍色鱗紋的被子上,悄悄地蹭了蹭被子上的紋路。

“師兄明明就是喜歡我吧……”他鼻尖嗅聞著師兄的味道,貼著被子呢喃。“有什麽好否認的呢……真是, 不誠實……”

師兄明明都已經習慣了我的觸碰,可偏偏還要鬧別扭,說出很過分的話。

想起今天……啊不,是昨天大吵的那一架,我妻善逸的臉頰鼓起,煩躁地在師兄的被子上打滾。

真是的,還以為可以和師兄做更親密的,只有未婚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像是親親什麽的……偏偏師兄完全不承認喜歡我……害得我還要等待好——久好久……

我妻善逸滾到了自己的床鋪上,對著師兄被子上方的空氣拳打腳踢。

壞師兄!!人渣師兄!!負心漢師兄!!

他一拳一腳有力極了,在空中撲騰著,像是被掀翻的烏龜。偏偏本人還在幻想之中拳打師兄腳踢師兄,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可笑姿態。

歘!又是有力的一腳!我妻善逸幻想著自己一個掃堂腿,師兄直接倒進自己懷裏的畫面,無意間直接撩開了師兄的被子。

咦。

我妻善逸從躺窩的掃堂腿姿勢之中坐起,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師兄展開的被窩。

雖然他跟師兄擠在一個被窩裏睡覺的次數不少,但那些經歷要不然發生在和師兄的小時候,要不然自己還沒開竅,完全沒意識到師兄的好。意識到之後和師兄睡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師兄發現自己對他圖謀不軌,要不然就是有別的心思,完全沒把註意力放在跟自己同床共枕的師兄身上……

現在可是不一樣了!現在的他和師兄可是完全互通心意版!!

咳,雖然師兄還沒和他告白,也很嫌棄他的樣子……但是!那只是師兄的傲嬌罷了!!

所以……要不要……

我妻善逸吞了口口水,手腳並用,一點點爬向那開口的被角。

他的手緩慢地伸向被子的邊邊,扯開——隨後,霹靂一閃!

好!足夠迅速!

我妻善逸蜷縮起來,任由師兄的被子順著重力落在自己身上,覆蓋住自己的身形。

夏天快到了,師兄的被子薄薄的,虛虛籠罩在善逸身上,輕輕的,沒有多少重量。

但與之相反的是師兄的氣息,在這個本該獨屬於師兄的結界裏,狠狠地包圍著外來者。

太霸道了,和稻玉獪岳這個人一樣霸道。

牢牢鎖住每一寸空氣,讓被窩裏的外來者臉都憋紅了。

唔哇,師兄的味道……

我妻善逸悄悄地往上蹭,將自己的臉埋進師兄的枕頭裏,然後,用力地嗅聞——

嗚哇……師兄,好——香……

我妻善逸鼻腔內充斥著師兄的氣息,軟軟的頭發的味道、頸間那種熟熱的香氣、皮膚裏隱隱的桃香,大腦被熏得暈暈乎乎,幾乎要溺亡在師兄的氣味裏了。

“餵,我妻善逸。”一道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來,讓藏在師兄被窩裏的人忽然僵住。

他緩緩地將自己的腦袋上擡,正對上師兄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啊啊啊師兄回來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獪岳的手往前伸,掐住他的臉。

“你在我被子裏鉆什麽呢?嗯?”

我妻善逸剛想要慌亂地解釋,但是他的目光忽然撞上了師兄發絲之間的小小皮膚,被吸引住了視線。

……師兄藏在黑發下的那點耳尖,是紅色的誒。

哇。

我妻善逸新奇地盯著那處,就像是看到了有趣玩具的小動物。

嗚哇,師兄是害羞了嗎?

為什麽?

好想知道……

我妻善逸在師兄的手下開口,嘴唇掃過師兄的手心。他有些抱怨地道:“都怪師兄的味道太會迷惑人了啊。我本來是想要悄悄——吸一點師兄的味道來補充能量,一不小心就被迷住了,連師兄進門都沒有發現……”

“哈……”獪岳被氣笑了:“所以怪我?”

“對啊!”我妻善逸理直氣壯:“如果不是師兄,我才不會被發現!”

“師兄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師兄這件事!”我妻善逸從被子裏爬起,雙手抓住師兄的手臂,故意將所有的氣息都噴灑在師兄的手心,嘴上繼續道:“所以,既然看到了就當做沒看到啊!點明我會很尷尬的!!”

啊呀。師兄的耳朵更紅了。

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善逸的雙手使力,強留下師兄想要抽回去的手,一雙眼睛像是探照燈一樣,幾乎要發光,一刻不停地望著獪岳的表情。

“師兄,你難道……不討厭我這樣嗎?”

我妻善逸暈乎乎地喃喃,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發現。

“你在想什麽??”獪岳使勁甩開抓住自己的手,一個巴掌幾乎就要落在師弟那張蠢臉上。可是……

可惡!下不去手!!

唔。我妻善逸自動將臉貼到了師兄懸停在自己臉側的手心裏,向上擡頭,望進師兄的雙眼裏。

獪岳近乎惱羞成怒地將自己的手收回,握拳,一拳頭揍到了師弟的腦袋上!

他——絕對是中了這個廢物的計!!

不然——怎麽會看到師弟惡心地在自己被子裏嗅聞時,第一反應是想起那只這個蠢貨變成的金毛狗啊!!

所以我妻善逸根本就是狗吧!!

到處聞聞蹭蹭的,真是……

“師兄,我們今天真的不能一起睡嗎。”我妻善逸蛄蛹到師兄的身側,再次將自己的臉貼到師兄的手背上,睜圓眼睛,向上仰視著師兄,可憐巴巴地說:“雖說師兄被子裏的味道也不錯,但我果然還是想要和師兄貼貼啊。”

我妻善逸的眼睛是很明顯的狗狗眼,眼角下垂著,看人的時候會顯得很可憐很無辜。可偏偏他的睫毛濃密上翹,像是小扇子一樣,眼睛眨動的時候,睫毛就靈動地跳躍著,襯得那雙睜圓的眼睛更加可愛。

尤其是,當他仰視一個人的時候,那種純然的無辜感自然地流露出來,就像是無害的小動物,但他眼睛又亮晶晶的,滿心滿眼都只有他看著的那個人。讓人不自覺的,想要去揉揉他的頭發,勾勾他的下巴,又或是答應他的請求。

獪岳的手近乎就要放在師弟的腦袋上揉搓了。但在手落下的前一刻,他突然反應過來,緊急縮回了自己的手腕,臉上一陣紅白交加:“不行!滾回你的被子睡!”

啊。失敗了。我妻善逸遺憾地想。不過果然,師兄還是吃這一套的。

嘖。還說不喜歡他。師兄真是嘴硬。

“還有!那兩柄日輪刀怎麽回事!放地上是覺得他們會在刀架上受涼嗎??”

啊,差點把他們忘記了!

“抱歉!我剛剛保養完忘記放上去了!!”他爬起來,抱起那兩柄日輪刀:“我馬上放好!”

“笨手笨腳的!快點放好睡覺!”

“好啦好啦……”

“中午好——悲鳴嶼先生!”隔著老遠,我妻善逸高高興興和悲鳴嶼行冥打招呼:“好久不見!”

“哦,是善逸啊。”悲鳴嶼行冥放開修行的動作,巨大的石頭在他的手中穩穩落地。他拍開手上的灰塵走向我妻善逸的方向:“你來了,獪岳呢?”

“師兄在山下啦。”我妻善逸笑瞇瞇地說:“師兄提前去看隊士們的訓練,叫我上來尋找您。”

哦。悲鳴嶼行冥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最近有什麽好事發生嗎?”

“啊呀,很明顯嗎?”我妻善逸的手揉了揉腦後的頭發。

“雖然我的眼睛看不見,但是,聲音,很幸福呢,善逸。”悲鳴嶼行冥的聲音也柔和了些許。

“這樣嗎……”看來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我妻善逸抿緊嘴唇,盡量擋下臉上的笑意。

這可不好。師兄本來就很別扭了,要是被他發現自己一直在因為師兄可能喜歡自己而暗爽,肯定會惱羞成怒到逃跑吧。

要忍住!忍住——忍住!

嗚啊好難!那可是稻玉獪岳誒!那個稻玉獪岳,居然會喜歡自己!!

嘿嘿……嘿嘿……好幸福……

悲鳴嶼行冥提上自己裝滿水的水桶,手掌按上已經陷入自己世界裏的人的肩膀:“走吧。我們下山。”

我妻善逸猛然驚醒:“啊!是!”

等到他們來到山下的訓練場,場上獪岳已經和不死川實彌打得火熱。

電光與被風卷起的砂石漫天,兩人的身影在被風卷起的沙塵之間穿梭著,除了依靠偶爾的刀劍碰撞聲定位,兩人的痕跡幾乎無法捕捉。

“哇——打得好激烈。”我妻善逸跟在悲鳴嶼行冥身後,遠遠就望見了那邊風沙漫天雷光陣陣的場景。

聽到兩人靠近的動靜,躲在訓練場遠處樹後偷看的人忽然抖了一抖,一點點將頭轉過來:“悲鳴嶼先生,這位是……”

站在樹下的那人有著很張揚的發型,兩側的頭發都被剃掉了,只剩下中間的黑發向後翹著,看上去很叛逆;黑紫色的眼睛上揚著,臉上一道疤痕從右耳橫到鼻尖,乍一看非常兇狠,當然,要忽略掉他此時心虛的眼神和表情。

“我叫做我妻善逸。目前是鬼殺隊的鳴柱。”善逸主動回答,有些新奇地看向心虛縮在樹下的人。是不死川玄彌誒!

善逸回想起上輩子那個在藤襲山考核時拽著主持考核的主公女兒們要日輪刀的玄彌。當時可是嚇了他一跳!

不過……善逸的目光掃向了不死川玄彌穿在紫黑色無袖羽織之內的鬼殺隊隊服。這時候的不死川玄彌居然加入了鬼殺隊嗎?明明他上輩子參與的那一屆考核是在明年……

善逸打完招呼,偷偷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看不死川玄彌這個心虛的樣子,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呢。

果不其然。在不死川玄彌老老實實地向自己問過好之後,悲鳴嶼行冥就有些生氣地開了口。

“玄彌。我說過了,你暫且不要來找他。”

“抱歉悲鳴嶼先生,但是我只是想要悄悄看一看大哥……”不死川玄彌的聲音很低:“盡管他不承認有我這個弟弟,但是我還是……”

哦哦,所以玄彌是在看他大哥嗎。

善逸遠遠瞥向旁邊的訓練場。嗚哇,他記得在上輩子柱訓練時玄彌還差點被不死川那家夥戳瞎眼睛呢。

好狠心的大哥。

不過那邊的動靜也停下來了哇。師兄和不死川那家夥朝著這邊走來了。

善逸朝著走來的師兄招手,在兩人靠近時,單手捂著嘴,用一種看上去很小聲實際上不死川實彌能聽得清清楚楚的架勢,跟師兄蛐蛐不死川實彌的事情:“師兄!我跟你說哦,不死川居然連他弟弟都不承認呢!好狠心!當時我們剛成為柱的時候,他居然還在挑剔我帶著師兄戰鬥這件事……”

不死川實彌本來正死死盯著那個穿著紫黑色無袖羽織的身影,此時聽到我妻善逸近乎是貼臉開大的話語,腦門上的青筋直跳:“餵,你這個家夥,想死嗎??”

“實在是太過分太狠心了,一點都沒進到兄長的責任……”我妻善逸假裝沒聽到不死川實彌的聲音,一心和師兄當面蛐蛐人。

反正這家夥大概率不會當著弟弟的面和他動手。光聽最開始見面時不死川實彌誤會當時變小的師兄是自己弟弟時對自己的斥責就知道,這家夥絕對不像那種完全不在意兄弟的人!

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光明正大地看不死川的笑話,他當然要笑個夠本!

“是嗎,這麽狠心。”看著師弟的樂呵樣,獪岳也樂得配合他,眼神輕輕飄到身邊的不死川實彌身上。

眼見著不死川實彌已經被氣到手兩三回向著日輪刀刀柄挪移,並不想把今天全部的時間都用在和不死川實彌切磋或是看我妻善逸跟不死川切磋上的獪岳擋下了師弟還想要繼續蛐蛐的嘴,拽住人的胳膊向前,跟悲鳴嶼行冥寒暄。

獪岳兩人的到來讓悲鳴嶼和玄彌的對話停止,獪岳有些新奇地打量巖柱旁邊這個看上去和小善逸差不多大的、據說是不死川的弟弟的人。

註意到獪岳的好奇,悲鳴嶼行冥向獪岳介紹不死川玄彌:“這位是我的繼子。”

不死川玄彌乖巧地向獪岳問好,獪岳點頭,轉而向悲鳴嶼行冥說:“剛好,我要去找那些正在訓練的隊士,讓我把他一起帶過去吧。”

“今天就要開始嗎。”悲鳴嶼行冥微微有些驚訝:“我以為你會再晚一些給他們進行那種訓練。”

“越早越好。”獪岳說。“越早,他們能訓練的機會越多,也能夠有更多的機會去消化那些練習。”

畢竟,他們最後很有可能要參與到那場慘烈的戰鬥之中去。

“這樣啊。”悲鳴嶼行冥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意思,眼中留下了兩行清淚:“南無。也好,你直接帶著玄彌過去吧。他們今天的訓練應該都做完了。”

“走吧。”跟在師兄身後當掛件的我妻善逸轉到不死川玄彌的身後,故意將有些僵硬的玄彌從不死川實彌面前推走:“你暫時要跟著我和師兄啦。”

“是……好的,鳴柱大人。”

“我跟你講哦,我師兄可是很負責任的,跟某些人完全不一樣——”

被路過的不死川實彌逐漸握緊了拳頭。

這家夥,真是……

惹人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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