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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 126 章 聽到師兄如同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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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 126 章 聽到師兄如同惡鬼……

聽到師兄如同惡鬼一般的聲音, 抱著師兄的我妻善逸渾身一抖。

“吶……師兄……”他顫抖著轉頭,和還被自己抱在懷裏的師兄對上視線,聲音也跟著身體不停發著抖:“如果我說,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去死!!!’獪岳的爪子比善逸辯解的話語快得多, 寒光閃過, 瞬間在善逸臉上增添了四五道血痕!

“哇!抱歉!師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妻善逸閉上眼睛, 無視懷裏師兄的掙紮, 大聲地將解釋喊出來:“在大腦做出反應之前手就動了!!這不能怪我吧??而且, 明明是師兄你更可惡嘛!!忽然就追上去什麽的,差點就掉到鬼的老巢裏去了!!”

他的喊聲引發了周圍的一群人圍觀。

在周圍人的註視下, 獪岳恨恨地收爪:‘閉嘴!廢物!!’

“這麽說師兄你不追究了?”善逸悄悄睜開一只眼睛,去瞟懷裏的小貓。

‘……’獪岳冷笑:‘想什麽美夢呢?你先放開我。’

意思是暫時不追究了。

善逸輕舒一口氣, 將懷中的小貓放下, 同時從身上掏出師兄的隊服, 晃在師兄眼前:“師兄?現在重新變回來嗎?”

獪岳點點頭,鉆進自己的衣服裏,重新變回了人類形態。

“師兄——日輪刀!”我妻善逸自動貼了上來,揚著討好的表情,將自己背上的日輪刀還給師兄。

在善逸的氣息靠近的一瞬間,獪岳再次一抖,尾椎骨處的麻癢感覺似又要順著脊椎傳遞, 讓他的臉一瞬間發青, 一巴掌拍在了師弟的肩膀。

“怎麽了?師兄?”我妻善逸手中抓著日輪刀的刀鞘, 擡眼看向他, 表情無辜極了。

“……”

獪岳能說什麽??跟這個廢物說,就因為你剛剛倒反天罡、大逆不道的動作,讓他現在就連靠近都會感覺到不適嗎??

他緊咬著後槽牙, 胸腔起伏著,眼睛閉上,片刻後又睜開。

獪岳一只手抵著我妻善逸的肩膀,將他推遠出一臂的距離,隨後在師弟委屈的表情下翻轉手腕將手心向上:“刀。”

善逸將刀鞘放到師兄的手裏,卻在獪岳使力接過的時候依舊握著刀鞘的前端。

“松手。”獪岳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善逸的拇指在刀鞘上摩挲幾下,在師兄兇狠的目光中,還是松開了手,任由師兄將日輪刀從手中抽走。

獪岳接過日輪刀背到了自己的背上,轉身,頭也不回地說:“我去看一下另一個蠢貨。”

隨後大踏步離開。

我妻善逸低頭,盯著自己的手心。就是這只手,剛剛擅自就打了師兄的屁股,惹師兄不高興了。

真是的……

我妻善逸將手虛虛攏在臉上,遮蓋住臉上的表情。

不是說好了,不能讓師兄發現自己對他的控制與支配的欲望嗎……

不過,師兄也真是過分。怎麽能將自己拋在身後,一個人往危險的地方跑呢?

呼……現在,還不是時候。

先記下來好了。

他之後會找到機會和師兄重提這件事的。

我妻善逸收斂起臉上的不愉,重新換上剛才的委屈和可憐,沿著師兄的方向找尋。

可別躲著他太久啊,師兄。

獪岳離開了讓自己有點應激的師弟旁邊,去找了煉獄杏壽郎和悲鳴嶼行冥。

剛剛來的時間緊急,他還沒來得及和兩位打招呼。

“獪岳!”煉獄杏壽郎先註意到了他,一大只貓頭鷹一樣轉頭,哪怕在高強度戰鬥後也依然明亮的眼睛愉悅地看向他:“你從碼頭那邊趕來的嗎?好快!解決上弦也好厲害!!”

聽到煉獄杏壽郎一如往常爽朗的聲音,獪岳身上剛剛被師弟……的別扭與不適減輕了許多。他緊抿著的嘴唇微微放松,唇角也跟著上翹,朝著煉獄杏壽郎和悲鳴嶼行冥點頭:“煉獄、悲鳴嶼先生。”

“啊,聽說你們那邊居然解決了兩個上弦!真厲害!”煉獄杏壽郎身上的傷也不少,從頭發裏流出的血液遮蓋了半只眼睛,“一想到我居然將上弦鬼放走了,就恨不得在地上挖出一個洞將自己埋起來!”

盡管說著這樣的話,他的聲音依舊洪亮且坦蕩,沒有任何難以啟齒的意思,攬過了所有的責任。

“真是作為柱的失職!我們已經在主公的計劃之下引出了上弦鬼,卻沒有按照計劃將上弦鬼留下!我甚至擋住了悲鳴嶼先生的攻擊,沒有完成主公大人交付的任務!”煉獄杏壽郎認真地回顧這次的失敗:“看來我只能向主公大人請罪了!”

“煉獄,不要將責任全部歸於自己身上。”悲鳴嶼行冥謝過幫他包紮傷口的隱,手掌按在了煉獄杏壽郎的肩膀上,特意地避開了傷處。“惡鬼明明在眼前,我卻沒有將他滅殺,反將他放去禍害更多人……這是我的罪行。真是可悲……”

獪岳打斷他們的對話:“不,我們這次有更大的收獲。”

他再次想起了和那只黑長發琵琶鬼的對視,一些隱藏在心底的想法蠢蠢欲動。

“那個在上弦三腳下張開的空間,或許比上弦三更加重要。”

煉獄杏壽郎和悲鳴嶼行冥同時收聲,腦袋整齊地轉向他的方向。

在兩人灼灼的視線下,獪岳沈著開口:“那裏,就是鬼的大本營,無慘一直藏匿的空間。”

“如果我們能找到控制那個空間的方法,就能夠直接找到鬼舞辻無慘,甚至……”

“能將無慘傳送到陽光下。”

聽到獪岳的話,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如果能殺死鬼舞辻無慘……”悲鳴嶼行冥喃喃。

煉獄杏壽郎直接點出了獪岳話語中隱藏的意思:“獪岳已經有方法了吧!有什麽我能做的?”

在煉獄杏壽郎期待的目光下,獪岳搖了搖頭:“具體我還需要和主公商量——煉獄,我讓你幫忙收集的那個下弦的血液,你收集到了嗎?”

煉獄杏壽郎點點頭:“在那個叫做炭治郎的少年那裏!”

“所以,這次導致列車乘客失蹤的罪魁禍首,那只鬼,血鬼術確實和夢境相關?”

“是啊!雖說已經被主公提醒過,但是猛然被血鬼術影響入夢,還是很驚訝!”煉獄杏壽郎歪頭:“獪岳,這是你想要的那只下弦鬼嗎?”

“啊。”

獪岳的計劃很簡單:他要利用自己現在能夠通過血液獲得其他鬼血鬼術的能力,去搶奪那片無慘所在空間的操控權!

他對兩人說的話絕不只是安慰。那片無限城,有比殺死上弦三更大的價值。

光是他捕捉到的畫面,就發覺了無限城的至少三項能力:傳送、移動、隱蔽。

作為一個被鬼所控制的異空間,無限城實在太好用了。他完全就是一個安全屋,並且是在鬼舞辻無慘操控下,能隨時進入、隨時轉移位置、完全不會被發現的安全屋。

直到見到了無限城,獪岳才明白,為什麽之前他和善逸每次逼近鬼舞辻無慘的方向,都無法捕捉到他的氣息。

當他們找到鬼舞辻無慘的位置時,或許鬼王已經被傳送到無限城之中了。

但正因為無限城非常好用,一旦鬼舞辻無慘遇到問題,他的第一反應,肯定是傳送到無限城。

如果再那時找到機會操縱無限城……那他們,並非沒有殺死鬼王的可能。

獪岳的計劃很粗淺,只是一個雛形,但有一點是不管計劃會不會使用,獪岳都要去做的:他要吸收掉那只能操控夢境的下弦的血液,獲得那樣的能力。

在今天之前,這本只是他的一步閑棋:他本只是打算驗證自己在對戰上弦六時,那種能獲取別鬼血鬼術的能力是否是偶然。

但,只是一個晚上,上弦就被他們再次絞殺了兩只,現在剩下的三只上弦鬼,很巧,都是鬼殺隊對戰過的鬼,其中有兩只都是獪岳自己遇見過的鬼。

也就是說,目前為止,除了鬼王鬼舞辻無慘,惡鬼那方的高端戰力都在鬼殺隊這邊留下過戰鬥痕跡。

而那只控制無限列車的下弦,血鬼術碰巧就是善逸所猜測的“操控夢境”……

獪岳攥了攥自己手中的日輪刀。他的心臟逐漸火熱了起來。

“師兄——在聊什麽呢。”我妻善逸陰魂不散的聲音忽然從耳邊傳來,傳入獪岳的耳膜之中。獪岳渾身一顫,差點像一只看見黃瓜的貓一樣炸起!

靠!這個廢物走路沒聲的嗎??嚇他一跳!!

獪岳伸手捂住自己被激得汗毛倒豎的耳朵,扭頭,兇狠地對上師弟的眼睛:“你來幹什麽??”

我妻善逸眨眨眼睛,偷瞄到師兄被他剛剛那一聲嚇得炸起的頭發和緋紅的耳尖,內心和小獪貓炸毛的樣子做了對比。

好——像!

怪不得,善逸心想,怪不得師兄會變成小貓。

炸毛的樣子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瞪得圓圓的眼睛,炸起來的頭發,以及那種故作兇狠的表情,就連哈氣都很像……

不過,更重要的是……

善逸瞥向自己放在師兄腰上的手。沒被發現呢……

或許。善逸逐漸放松,另一條手臂也搭在了師兄的肩膀上,肘彎自然地環住師兄的脖子,一點點挪進腦袋的距離。

或許,哪怕是做出了像剛剛那樣的“錯事”,對師兄來說,也不是那麽不可原諒呢。

善逸的眼睛悄悄瞇起。

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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