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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17 章 啥叫師兄可能跟別人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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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17 章 啥叫師兄可能跟別人結……

“啊啊啊啊啊!!”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怪物嚇得尖叫聲四起, 然而正在他們要眼睜睜地看著聖女被突然出現的怪物咬掉腦袋時,那金魚的利齒只來得及帶下聖女的覆面,下一瞬,一道穿著藍色鱗紋羽織的身影瞬息而至, 長刀出鞘, 鋥的一聲, 金魚的腦袋應聲而斷!

高臺上聖女的尖叫聲還未脫口, 就已然得救。她怔怔地看著擋在她身前熟悉的背影, 一時間欣喜若狂,用手捂住嘴才忍住了脫口而出的呼喚。

然而那金魚怪物並沒有死亡。在幾下掙紮之後, 他竟是又長出了一個頭,還想要朝著兩人的方向撲去!!

“師兄!!砍他背後的壺!!”我妻善逸第一時間沖到臺下, 解決了那只想要啃食觀眾的金魚。此時看到師兄那邊的情況, 他連忙開口提醒。

獪岳也想到了怪物的弱點。於是在第二道刀光之後, 那魚徹底化作了飛灰。

意外解決,但周圍的人也因為這突發的變故散盡。獪岳振刀收歸刀鞘,正打算離開,卻被身後的女子拽住了羽織。



他轉頭:“有事?”

女子捂著嘴,激動的聲音從口中傳來:“……聖女大人??”

獪岳再次僵成一根雪糕棍。

“你認錯了我不是。”他轉身就想要往臺下走。

“我是不會認錯的!!聖女大人!!”女子抓著獪岳羽織的手更加用力,她閉著眼睛,大喊道:“這兩年我一直都在反反覆覆回憶著您的身姿, 您出刀的動作, 我絕對不會認錯的!!請讓我追隨您!!”

“你看出我師兄是男人了, 對吧。”善逸從臺下一躍而至, 落在扯著獪岳羽織的女子身邊。他不願意再看這位女性和師兄牽扯,直接點明顯而易見的事實:“我師兄不是你想要追隨的聖女。”

“沒關系!!”沒想到,這一句反而激起了女子更大的反應。她睜開眼睛, 用傾慕的眼神看向獪岳的背影:“我傾心於您,如果是男子的話,您可以和我結婚嗎?”

您可以和我結婚嗎。

和誰結婚?獪岳?師兄?

這句話語像是重錘,掄上了我妻善逸的心臟。

有人和師兄告白求婚了。

有人要和他搶師兄身邊最親密的位置。

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讓我妻善逸的臉色驟變,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腕,一瞬間的力道失控讓女子痛呼著擡手,松開了獪岳的羽織。

羽織落到了剛上來的小善逸手中,他一點點將師兄有些發皺的羽織捋平,手臂攬住師兄的腰,將自己擋在了師兄和那名女子之間。

不行、不能,替師兄回絕掉。

別慌、別慌,我妻善逸。

別失了方寸。沒關系的,師兄不會答應來歷不明的女孩子的求婚的。

我妻善逸的胸腔被無形的手揉捏著,將他肺部的空氣一點點擠壓。窒息感伴隨著沈溺在水中的感覺逐漸蔓延上全身,讓他幾乎說不出話。

他的喉結滾了又滾,強硬的話語被強迫著反覆修改,最終落成一版看上去最正常的話。

他張開緊緊黏連的嘴巴,喑啞的話語順著喉嚨的震動滾出。

“抱歉,我師兄暫且沒考慮結婚。”我妻善逸的聲音低沈。他松開女子的手臂,用身軀阻攔女子想要看到獪岳的視線。

“我想要聽他親自回應。”女子依然不死心。

“你不知道師兄的一切,甚至就連師兄的性別也才得知。如果師兄真是一位女性,你剛剛的邀請豈不是笑話?”小善逸的語調也不高。他的心中有些堵塞,卻不知道這堵塞來自何處。

他只是不想要師兄同意這場突然而至的告白和求婚。

“我只是傾慕於聖女大人,他是男人也好是女人也罷,我都想要和他結婚!!如果就因為性別而放棄對聖女大人的喜歡,那豈不是太過輕浮、不專一了??”

小善逸被這一段話砸得頭腦發暈,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我妻善逸確是寸步不讓。他重覆剛剛的話:“抱歉,我師兄他暫時不想要結婚。”

就這樣放棄。別再執著了。我妻善逸咬牙,將那些包含著對師兄恐怖的占有欲望的話語堵在喉嚨。

師兄已經有主了。師兄只能屬於我。我了解師兄的一切,明白師兄的一切渴望,能為師兄獻上我的一切,只有我才合該和師兄在一起,而不是一個只見過師兄短短兩面的陌生女性。

沒關系,我妻善逸,師兄不會答應的。不會的。別說出去,別讓這段時間內所有潛移默化做出的努力都化作灰燼。

如果讓師兄知道他的師弟竟對他產生了那種扭曲陰暗的欲望,那些暗戳戳的靠近,那些悄然拉進的距離,那些只有兩個人之間才會擁有的特殊都會消失。

不行,我妻善逸,不能說。

他藏在袖管下的手用力掐緊,指甲在手心留下深深的痕跡。

“我來吧。”

我妻善逸的身體瞬間僵住。他從沒有一瞬這樣不願意聽到師兄的聲音。

即便告訴了自己千次百次師兄不會答應,不安感卻始終如附骨之疽,不停地折磨著他的神經。

他深深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將嘴唇咬得鮮血淋漓。

獪岳推開擋在他面前的兩人,略過一張兩張都緊繃到難看的臉,正對上了那位女生。

我妻善逸瞬間伸手,扯住師兄的羽織。

沒關系。他心想。如果師兄有猶豫想要答應的跡象,在他的話語說出口之前,自己就搶先,和師兄告白。

這樣,師兄被自己的話語擾動心神,就不會去關註一個今天第一次見面的女性了。

自己在師兄心目之中的地位肯定要大於這個女人。只要師兄聽到自己的告白,斥罵也好反感也罷,他絕對會將現在這個女人的話語忘到九霄雲外。

到時候,不管是什麽反應,師兄一定還只會看向自己。

只要師兄只看向自己就足夠了。之後的一切,不管是爭執、辱罵還是自己的強迫,他總有機會將師兄綁在自己的身邊的。

師兄的每一下動靜都揉捏著他的心臟。他聽著師兄走上前,吸氣,打開口腔,喉嚨震動,發出第一聲音調——

“抱歉。”獪岳道:“就如我師弟所說,我沒有結婚的打算。”

我妻善逸繃緊的手臂松懈下來,就像是繃緊的弦忽然放松,他像是一瞬間缺少了力氣,朝著師兄的後背貼去。

獪岳皺了下眉,還是沒去管自己背後貼著的人。

“那追隨……”女子依然不甘心,卻被獪岳打斷:“我不需要追隨者。”

女子徹底楞住。獪岳輕輕朝她點了點頭,轉身,拉上貼在自己後背的蠢貨師弟的衣領,順手拐上另一個還在楞怔的蠢貨,三個人擠擠挨挨地離開了。

和師兄貼在一起,我妻善逸似是又有了力氣,手臂向後伸到自己的後領,用手掌包裹住師兄扯著自己羽織的手,極其自然地將師兄的手牽了下來,拇指反覆摩挲著師兄的手背,冰涼的手再次被染上溫度。

獪岳自然地往前走,跟在他身後的兩人,將他的身影再次擋得死死的,讓女子見不到她心心念念的聖女大人。

她怔怔的,突然從那樣的背影中反應過來。

“所以,無論是追隨者,還是結婚對象,我都晚來一步嗎……”

她從地上撿起覆面,重新帶到了臉上。

離開了突然出現的告白場面後,獪岳馬不停蹄地離開了這座城鎮。

今天晚上的一切都一言難盡極了,搞得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從老師手裏接下帶師弟出門殺鬼的任務。

但此次出門也不是沒有收獲。

獪岳敏銳地註意到那兩只有古怪的壺。

在回去的路上,他詢問跟在他身後的我妻善逸:“那個壺,以及那個金魚怪,不像是鬼。應該是血鬼術造物。你有沒有聽到那附近有什麽鬼的動靜?”

我妻善逸胡亂地點著腦袋。他看上去心神不定,回應也亂糟糟的:“對,有問題。”

獪岳轉頭瞅了他一眼。

說什麽玩意兒呢。

他沒再問話,帶著小善逸,三人最後一起回了桃山。

回到桃山時,天已經快亮了。獪岳和已經起床的師父打了個招呼,就打算去洗漱睡覺。

然而,等到他回到房間時,自己的被子已經被從壁櫥裏拿出鋪開,一大一小兩人正跪坐在自己的被子旁邊。



獪岳的動作頓住一瞬,隨後擡腳跨入房門:“你們兩個,不滾去睡覺圍在這裏幹什麽?”

“師兄。”善逸率先開口,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吶,師兄,你以後會跟人結婚嗎?”

“師兄,你能不能不要結婚啊。”小善逸的聲音緊跟著響起,聽上去有點幹澀。

獪岳的眉頭皺起。他是在搞不懂這兩個人今晚是在鬧哪一出。

他探究的視線掃向湊在自己床鋪之前的兩個師弟一模一樣的臉上,妄圖從中觀察出兩人不對勁的因由。

我妻善逸長著一張娃娃臉。愚蠢的娃娃臉。無論是十四歲、十六歲還是更大,在他放松時,那雙眼睛永遠無害地垂著,粗粗短短的眉毛也朝下耷拉著,像是只無甚殺傷力的金毛犬。而在他嘰嘰喳喳地吵鬧著時,那種犬科生物的感覺又不見了,轉而像極了一只蹦蹦跳跳的小麻雀。

然而不管是金毛犬還是小麻雀,他身上的氣質都無害極了,與他斬殺惡鬼時的淩厲反差頗大,讓獪岳每次都覺得牙酸。

不過,無論是吵鬧還是認真,我妻善逸的情緒總是不難搞懂。

那些藏在心裏的小九九總是輕易地浮現在他的臉上,蠢到讓人不忍直視,也就他自己以為自己能藏好。

然而,現在的兩人完全沒有往日的樣子,臉上的沈重讓獪岳感到有一絲陌生。

他一向以為傻子是不會有太多心事的。也不曾想到居然有一天會遇到這兩個人一起被事情困擾的情況。

什麽事?可笑的結婚嗎?

哈。腦海中只會想著和女孩結婚的蠢蛋。那天被人騙死都不意外。

獪岳的舌尖滑過自己的上頜,隨後不爽地發出了一聲輕嘖。

“跟你們不睡覺圍著我有關系嗎?”

“所以,師兄,你會結婚嗎?”我妻善逸雙手扣在膝蓋上,力道不輕。

“怎麽,”獪岳還記得這兩位逮著女性求婚時的蠢樣。他嗤笑道:“被今天的場景刺激到了?又想要結婚了?那來問我幹什麽。”

“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答案?”

他扯開自己的被子,坐了進去,一條腿曲起,手掌撐著臉,懶懶散散的,帶著困倦:“打算把我當成什麽?結婚參考?害怕師兄結婚自己卻沒人要很丟臉?”

“我結不結婚對你們有很大的影響嗎?影響大到你們不去睡覺,來我這裏擠挨。”

“滾去睡覺去。”他正想要往下躺,手臂被我妻善逸拉住了。

“師兄,你會結婚嗎。”

他固執地詢問著一個獪岳從未思考過的問題。

哈?到底想怎樣?獪岳看著餘光裏那張努力繃緊表情又難掩緊張的蠢臉,胸口像是堵塞了一團氣泡。

只有細小的空氣才能從氣泡的空隙中流出,提供給他呼吸的餘裕。

悶悶的。

從小就叫嚷著要和女人結婚的家夥,有什麽臉來幹涉他的感情問題呢。

獪岳被他問煩了,又或是心中有什麽不知名的情緒在作怪。他故意道:“哈,或許吧。”

說罷,他甩開煩人師弟的胳膊,鉆進了被子裏,留下被他甩在被子外面的兩個人。

砰咚砰咚。煩躁的情緒在被子裏蔓延。獪岳將被子往上拉,遮住自己的耳朵。

睡覺。睡覺。

獪岳的被子裏沒了動靜,然而圍繞在他周圍的兩人卻像是木偶一樣一直僵硬著。

“師兄,會跟別人結婚。”小善逸重覆了一句。他想象著那樣的場景:師兄會牽起另一個人的手……那他呢?

他的位置本就是硬擠才得來的,師兄只有兩只手,若是再牽一個人,在他和善逸師兄之間,師兄絕對會放開他的手吧?

那他之後要將手牽到哪裏呢?師兄有了妻子之後,身邊還會有他的位置嗎?

小善逸有些慌亂,他突然發現自己要被從師兄身邊擠出去了。

他慌慌張張地看向我妻善逸,這個大一些的他自己,口中再次重覆著:“師兄他要跟別人結婚。”

我妻善逸盯著自己被師兄甩開的手,輕聲說:“慌什麽。”

他不會讓師兄有機會和別人結婚的。

這次是他大意,沒想過會有人和師兄告白求婚,將心思都放在了和小善逸搶師兄身上,才讓人鉆了空子。

他緩慢地脫下了在外面沾染了風沙的羽織和隊服,從衣櫃中找出之前師兄穿過的那一件深藍色浴衣,將手臂穿過袖管,視線在浴衣的前襟處停頓,隨後雙手扯過胸前的布料,低頭,將鼻尖深深地埋入其中,努力嗅聞,臉上沾染上緋紅色。

他聞到了。那藏在布料裏的一絲絲甜味。那是師兄殘留的味道。

他低垂著腦袋,將被自己抓皺的布料展平,交疊前襟系好腰帶,走向了浴室之中。

和小善逸的問題之後再解決。當前最緊要的,是不能讓外人插入到他和師兄之間。

浴室裏已經沒有了師兄的溫度,冰冰冷冷的。善逸鞠起一捧水,將它們輕輕潑到了自己的臉上。

就算師兄會結婚也不是什麽大事。只要師兄見不到除了他之外的結婚對象,師兄就只能老老實實和自己結婚了。

善逸一點點將臉上的水珠擦拭幹凈,讓身體也變得整潔,重新回到房間,跪坐在師兄的床頭,掀開被子,俯視著師兄睡時的面容。

睡著的師兄和平時完全不同。總是皺起的眉毛此時放松地舒展著,那雙如貓一般銳利的眼睛閉合了起來,才讓人看清他濃密的睫毛。總是做出不好惹表情的臉此時軟乎乎的,只有嘴唇依然抿起,不肯在夢裏放松。

然而就是這柔軟裏帶著的那點倔強,反而更讓我妻善逸沈迷。

他的手懸空在獪岳的嘴唇上一厘米的位置,妄想在師兄熟睡之際提前感受一下那點柔軟又倔強的觸感。

沒辦法吧?師兄可是想過要和別人結婚誒。真是不乖。

就這樣將手指碾下去,像揉爛一朵嬌艷的花一樣將師兄的嘴唇揉出血也沒關系。這是對師兄的懲罰。

我妻善逸的眼瞳逐漸籠罩上一層黑暗的煙。他的手兩次三番想要下落,指尖與唇瓣之間甚至只剩毫厘。

在他即將落手時,獪岳似是被臉前的動靜驚擾得不耐煩了,臉頰向著左邊側開,躲開了我妻善逸的手。

“……”

算了。他已經堅持了那麽久。

善逸收回手,從壁櫥中將自己的被子拿出來,緊貼著師兄的位置鋪開。隨後他側身,拉開師兄的被子,鉆了進去。

師兄不會任他控制的。所以,不能暴露出任何想要操控師兄的意圖。不能在師兄身上下手。

所以,只要在所有人眼中看來,他和師兄都是一對,就不會有人再來找師兄告白了吧?

善逸沿著縫隙,將自己的腿擠到了師兄的腿間。手臂也從師兄的腰間繞過,牢牢地將師兄整個鎖住。

在黑暗中,我妻善逸用視線一點點描摹著師兄的臉型輪廓,將每一筆都牢牢地記在心裏。

師兄,不會有機會離開他的。

他將腦袋埋進師兄的頸窩,沒去管小善逸同樣往師兄懷裏鉆的動作,鼻尖輕蹭著師兄的頸側,深深地嗅聞著師兄的味道。

兩邊都被人抱著的感覺並不好受。

獪岳閉著眼睛,輕輕蹙眉,最終還是沈沈睡去。

新年很快就過去,兩人再次將小善逸放到桃山上,兢兢業業地完成著每天的任務。

大正三年的開頭就不平靜。一月份的夜晚,爆炸聲遠遠從東京帝都傳來。

善逸和師兄對視一眼,齊齊朝著帝都的方向極速奔去。

等到他們到達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洋樓林立的帝都一角,此時被炸彈炸得千瘡百孔,到處都是倒塌的樓房和破碎的磚石瓦礫。這些都是被殺掉的那只下弦鬼造成的結果。

善逸在一棟倒塌了一半的三層洋樓處落腳,俯視這裏的一切。

但是爆炸仍然沒有停歇。他順著計時器的輕微響動,從瓦礫的縫隙中挑出一個還未爆炸的炸彈。

他的手指冒出雷電,順著計時器與炸彈鏈接的空隙鉆入,讓電流沖過計時器,破壞掉了計時器的運動。

“沒事吧,煉獄。”另一邊,獪岳落到被圍在鬼殺隊隊士中間的煉獄杏壽郎身邊,略略查看了下他的傷勢。

“沒事的!!我狀態不錯!!”煉獄杏壽郎依然是標志性的洪亮嗓音,此時正被旁邊一位櫻粉色頭發的女隊士紮著針劑。

周遭的隊員見到獪岳的身影,也朝著獪岳問好:“鳴柱大人。”

“恭喜。”獪岳淺笑:“要成為柱了。”

煉獄杏壽郎很高興,即使嘴邊的血跡依然沒有幹,卻也笑得很開心:“是的!我會繼承炎柱的位置!”

哇!

給自己的師父紮完針,櫻粉發色的少女,也就是甘露寺蜜璃,好奇地看著這位和自己師父頗為熟稔的人。

這位就是鬼殺隊的鳴柱之一啊!

認真的樣子好可愛!!

甘露寺蜜璃的心臟撲通撲通響,瞬間感覺自己被萌到了。

然而,還沒等她多看兩眼,另一道身影就擋住了他的視線。

“師兄。”善逸從高處落下,將手中已經被拆掉的炸彈遞給獪岳:“這次下弦鬼的動靜太大了。並且這個下弦正在針對性虐殺鬼殺隊隊員。”

善逸嚴肅地和師兄匯報著,於此同時,他悄無聲息地貼近師兄,手臂滑過,虛虛地環在師兄的腰腹處。經過這麽多天潛移默化的貼近,他知道,師兄不會對這樣的動作做出什麽反應。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特意將這樣的動作展示在其他鬼殺隊隊員面前。

這不是他這些天來的第一次動作。

盡管師兄不和他在別人面前牽手,他也有的是方法讓別人誤解他們之間的關系。

在蜜璃的視線裏,這位從天而降的另一位鳴柱,一來就自然地摟在了獪岳大人的腰上,舉止緊密極了,這樣的動作,只在爸媽之間見過。

她有些意外地捂著嘴,臉蛋變得通紅。

她悄咪咪、悄咪咪地湊到自家師父旁邊,極其小聲地問:“煉獄師父,兩位鳴柱大人之間……”

“嗯,他們關系很好哦!”煉獄杏壽郎的聲音沒有跟著甘露寺蜜璃一起放輕,讓周圍眼神亂飄的隊員們都聽見了。

他們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甘露寺蜜璃也捂住心口:“是這樣嗎……真是……”

她偷摸摸地再次瞟向貼在一起的兩個人,隨後被燙到了一般將視線移開,臉上的紅暈始終消不下去。

“真是……太可愛了……”

她的心臟撲通撲通在胸腔裏跳個不停。

好羨慕……她也好像擁有一場這樣的戀愛!

甘露寺蜜璃在心中給自己打氣:加油!蜜璃!

已經有人成功在鬼殺隊找到了真愛!你怎麽可以在半途放棄!!

只要當上柱!!就能找到你的如意郎君了!!

沖鴨!!

另一邊,獪岳根本不知道自己師弟心裏的算計,也不知道經過這個他以為蠢貨這麽多天的行動,他在鬼殺隊內的形象已經變成了什麽樣子。他依然在嚴肅地分析這次任務所透露出來的信息。

“是來自鬼一方的反擊嗎?”獪岳繃緊了臉上的表情。

“大概率。不過,既然一向躲躲藏藏的鬼王能夠允許下弦鬼在帝都這般囂張的行事,甚至使用熱武器,”我妻善逸收攏搭在師兄腰間的手,觀察著那些地磚之上的彈孔,表情也不好看:“或許是一次針對鬼殺隊的示威。”

“那些東躲西藏的鬼總算要動起來了。”獪岳舔過自己的犬牙,眼神銳利,“鬼殺隊今年估計不好過啊。”

“啊,不過這也是我們的機會。”我妻善逸輕笑,眼中的光亮懾人:“既然都出來了,就別想再爬回陰暗的角落裏。”

“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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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閃就這樣暗戳戳宣誓主權br>

杏壽郎成為柱的任務來自《煉獄外傳》

卡文憋出了個新文案給大家康康,刀劍亂舞同人《刀劍喵士和史萊姆審》喜歡可以收藏一下

文案:圈圈是一只人。

因為沒有學歷,圈圈為了能夠養活自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將自己的青澀一點點打磨,成了個滑不留手的老油條。

直到他在去工地打工的路上被一只狐貍砸了腦袋,那只狐貍用誘拐成為魔法少女的語氣向圈圈介紹了一項新的工作:打敗破壞歷史的壞蛋,成為守護歷史的救世主!

圈圈直接將狐貍從腦袋上扒拉下來:拯救世界請找高中生,不要為難社會人士。

“等等!!”那只被圈圈起了QB外號的狐貍扒著圈圈的頭發發出了最後一聲吶喊:“包吃包住有 工資!!”

“什麽時候入職?”

是的。作為一個摸爬滾打多年的社會人,圈圈就是這麽圓滑。

QB狐自稱狐之助,帶著圈圈從自助售貨機穿梭了時空來到2205年,告訴圈圈拯救世界的第一步是召喚手下,並擺出了五把刀供圈圈挑選。圈圈用多年打工的經驗謹慎地按照審神者入職指南上的介紹選擇了一把刀,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了刀柄上輸入了靈力,期待著照片上那個黑發紅瞳的青年,然而,一陣櫻花雨過後……

“我是川下之子加州清……喵喵喵??”

圈圈震驚地看著地上那只背著迷你刀刀的紅眼睛小黑貓,對照手中指南上的照片,看向狐之助:“……圖片僅供參考??”

狐之助被驚掉了下巴,刀劍喵士加州喵光震驚到喵喵不能自語,兩只都沒註意到審神者越來越亮的眼睛,直到……

圈圈左手擊右手心:“不卡物種你們早說啊!!”最後,在一刀一狐震驚到暈厥的視線裏,一米八的高大男性圈圈一點點融化成……一坨泥??

啊,忘了介紹了。

圈圈,兩百二十五歲,物種是……史萊姆來著。

狐之助感覺天塌了。

它恍恍惚惚地被自己撿到的新審用他那扣彈爽滑的軀體蕩來蕩去,看著自己變成小貓的同事已經迫於形態開始在審審身上踩奶,聽著化成一灘超大的水晶果凍的審審不停抱怨現世太過分問一只史萊姆要文憑這樣的事……

大腦在斷線之後尖叫出聲:“啊啊啊不行不行審神者我給你註冊的是人類審的身份啊啊啊!!”

史萊姆審審不在意地抖了抖果凍身體:“改一下就好。我不想再裝人了。”

“只有人類身份才能拿到時政補貼的靈力補助金!!每個月多一千塊錢!!”

一米八大漢從地上冉冉升起:“哈哈,開個玩笑,我其實是人來著。”

圈圈摸爬滾打經驗第二條:錢是最重要的。一分錢難倒英雄史萊姆。

對這個對史萊姆要學歷的世界絕望了。

為了每個月多出的一千塊錢,圈圈和不知道為什麽在他靈力之下總是變成小動物的刀劍喵士刀劍汪士刀劍啾士們開始了兢兢業業地裝人生涯。

在開新任審神者就職會議之前,圈圈嚴肅地將叼著小了一圈的本體刀的刀劍喵士們一個個揪到桌子上,認真分享他的偽裝經驗:

“不能輕易在人前顯現本體,他們很脆弱會尖叫暈倒。”

“不能隨便吃東西。只是啃電線桿都會被抓去醫院。”

“不能玩把人吞掉再吐出來的游戲。人不會死也不行。”

“從肚子裏面拿東西的時候要避著人。”

刀劍男士(小動物.ver):不理解但尊重!

審審這樣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看著眼前的汪喵啾們都嚴肅了表情,圈圈滿意地從肚子裏掏出聯絡器:“行了!我們走吧!!”

然而,圈圈還是暴露了。

圈圈難過地看著不小心變成喵喵汪汪的刀劍們被堵在萬屋的街頭,尖叫聲此起彼伏,難過地捂住了自己的錢包,默默等待著時政工作人員來收走自己多領的一千塊。

然而沒想到,比起工作人員,最先來的是別人家本丸的訂單。

“拜托了,能將這只很像哥哥切的小貓租到我們本丸一段時間嗎?”這是沒鍛出來髭切想要用動物替身來哄弟弟丸的好心審。

“你好你好!我想要租那只很優雅的三明貓貓!我想要沾沾歐氣!我也要鍛到三明!”這是玄學非洲審。

“哦!別人家的審神者,我能借用一下那只和我一樣的胖鳥嗎?”這是別人家本丸的搞事鶴。

看著湊到眼前的錢,圈圈深呼吸、揚起了社會人的專屬笑容:“都可以、不著急,排隊來!”

不好意思!刀刀們!他們出的實在太多了!!

外快雖美味,補貼也不能少,圈圈和圈圈的刀刀依舊勤勤懇懇地裝作正常人/刃,被點名就化為原型,假裝自己是審審太愛刀刀而養的小動物替身,替審審出門賺外快。

就這樣,古怪的傳言逐漸在時之政府審神者論壇傳開。

傳說有一個癡迷於自己每一把刀刀的神秘審,每獲得一把刀,就會養一只和刀刀很像的小動物,並且慷慨地將那些刀劍喵士們出借給別的審審,只收取很少的金錢。

無數的審審和刀刀在那些治愈的刀劍喵士刀劍汪士中走出心結,用更加積極昂揚的姿態給時政拉磨……簡直就是大佬級別的好心人物!!

正在妄圖和自己本丸的刀刀們玩吞進肚子裏再吐出來游戲的圈圈:阿嚏!!

無cp治愈系,輕松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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