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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105 章 106 章 啥叫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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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105 章 106 章 啥叫師兄……

獪岳幹脆地放開籠罩在自身的電流, 將所有的能量全部放在身後躲著的那群人之前,隨後蹬地跳起,日輪刀在他的手中飛轉,大開大合地在本就搖搖欲墜的洞頂砍出了數道痕跡, 直將洞穴砍塌, 裏面的所有人都差點被掩埋。

當然, 獪岳在砍完之後迅速地撤回到角落, 細心地將那塊區域清理開, 裏面的人被他的血鬼術保護得很好,除了受到了驚嚇之外, 就連汗毛都沒有少一根。

內外的同時使力,讓這處原本深藏在地下的洞穴很快被打通, 兩個人影從上面帥氣地越下。其中一個看向獪岳, 華麗地一撩頭發:“雖說渾身都是灰塵, 但是不遮掩你的華麗啊。好久不見,獪岳!”

“天元大人。還有,這樣的形態還是初次見面吧,不死川。”獪岳和兩個人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忽略掉不死川實彌那略微怔楞的表情。

“既然你們已經來了,那麽……”獪岳的眼神銳利極了,刀鋒直指還在交戰的兩人:“那就開始吧, 我們針對上弦的圍獵!!”

“呼呼, 很帥氣嗎!!”宇髄天元也興奮了起來, 那一雙被鎖鏈連接的大刀被他虎虎生風地舞著, “走了!不死川!!我們要華麗地上場了!!”

“不用你說!”不死川實彌胳膊上的肌肉鼓起,向一陣風一樣率先沖入了戰場:“風之呼吸 二之型!!爪爪·科戶風!!”

“餵餵餵!你不要打擾到我的譜面啊!!”

獪岳剛想要跟上,突然意識到自己身後還有一群人, 擡起的腳又放了下來。

“去吧,獪岳大人。”在他身後,一道聲音響起。

獪岳轉頭,那兩位被他和善逸救下的隊員,村上和山下,此時支著手中的日輪刀站了起來。

在他們身後,那些或是四肢或是腰腹上還打著繃帶的隊員們也站了起來,圍成了個圈,將被抓來的普通人保護在了裏面。

山下的胳膊還沒有完全愈合,此時臉上還留著冷汗。但是他看向獪岳的眼神很堅定:“雖說我們受傷了,但如果只是保護普通人,我們還是做得到的。”

“但是……”獪岳的話語還未說出就被打斷:“去戰鬥吧,獪岳。”

他轉頭,雛鶴、須磨和蒔緒都從洞頂落了下來,此時的蒔緒用苦無打飛衣帶,沖獪岳揚起了一個靠譜的笑容:“這些人就都交給我們好了!!”

都來了啊。

“那就拜托你們了。”獪岳轉身,撤回那些用以保護的雷電。

那些雷電托舉著,獪岳身上的電光大亮,隨後一聲音爆響起,獪岳的身影已至戰場最中心!

“哈!”獪岳渾身火熱起來,臉上的斑紋也逐漸浮現,似是淬火顏色的日輪刀以一種刁鉆的角度,所有人攻擊的間隙中,直接砍上了墮姬的腦袋!!

被強行按回小貓咪的這一年,憤怒的可不止我妻善逸啊!!

總算、總算找到機會能削一頓惡鬼,他可得把握好!!

“啊啊啊哥哥!!我腦袋又被打掉了!!”

在洞穴崩塌的一瞬間,本還在和善逸戰鬥的妓夫太郎,就在第一時間背起了妹妹,此時的兩人被四人圍攻,場面一時混亂極了:“哥哥你不是說再等一會兒就能把那兩個醜八怪給殺死嗎??”

妓夫太郎在躲避的間隙裏也死死地註視著我妻善逸:“餵!你剛剛是被我的血鐮傷到了對吧?我的血液可是有劇毒!你怎麽還沒毒發??”

我妻善逸的臉上,紅色的閃電紋醒目耀眼。他將手中的日輪刀主動撞上獪岳的,熱量在鋼鐵之間傳遞,轉眼那柄極速的日輪刀就變得赤紅:“抱歉,你那點毒對我來說大概是撓癢吧。難 道說你將它當成殺招了嗎。”

“真是不好意思啊。”獪岳接話,他的日輪刀招招往妓夫太郎的脖子上砍,但都被從身邊出現的血刃或是衣帶打斷:“如果你寄希望於這點,那你失算了。”

“天元大人?”他詢問的語氣問向宇髄天元。

在戰鬥之中,宇髄天元還抽空沖他比了個大拇指:“都準備了哦!”

“無論是提前註射的解毒劑還是別的什麽,”宇髄天元大笑,攻擊也越發淩厲:“我們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妓夫太郎的表情扭曲:“你們是故意的?”

“只許你們圍剿我們鬼殺隊的柱,不允許我們順勢殺鬼嗎?”獪岳的攻擊招招朝著妓夫太郎的弱點砍。哈,他還能忍住不捏死那個煩人的廢物,這些鬼怎麽敢來殺他??

“餵餵餵!你們在戰鬥中開什麽小差呢!!”不死川實彌的攻擊擡升:“別被我順手砍了!!”

“風之呼吸 四之型!!升上沙塵嵐!!”

龍卷風從腳下升起,另外三人不約而同地向後跳開,沙塵暴卷大量朝著他們切割而來的衣帶,並在墮姬與妓夫太郎身上留下大量的風刃的割傷。

“蕪湖!招式不錯!!就是風沙很大啊!”宇髄天元第一個跳上前,近戰抗傷,將日輪刀舞得看不見殘影:“不把你妹妹放下來嗎?還是說你期望他能發揮什麽戰力?這樣很影響你戰鬥吧?”

“哥哥!哥哥!!他居然說我沒用!!殺了他!!”墮姬的尖叫聲依舊刺耳,只不過她的腦袋已經被獪岳砍飛,此時的叫喊聲隔得稍微有點遠,道不如原來刺耳。

“我和妹妹本就是一體,”妓夫太郎沖著宇髄天元呲出鋒利的牙齒:“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

“血鬼術·圓斬旋回!!”

在妓夫太郎手臂沒動的情況下,螺旋狀的血刃忽然纏繞在他的手臂,直將宇髄天元打了個措不及防,日輪刀鐺了兩下,被逼退了兩步,而妓夫太郎趁這兩步的空隙,快速地從地上撿起了墮姬的腦袋,並且一個前側躲過了不死川實彌的斬擊。

“嘖!”不死川實彌收手,側身繞開我妻善逸對妓夫太郎的突襲。總是差點砍到人或者被人砍。好煩!!

妓夫太郎躲過一個個朝著他脖子上來的攻擊,將妹妹的腦袋遞給她:“自己按好。按好你就有用了。”

“嗚嗚嗚哥哥哥哥!!你就不能立馬把他們全都殺了嘛!!”墮姬今天腦袋被砍掉的次數比她之前加起來的次數都要多,此刻恨得牙癢癢:“哥哥!”

“你哥哥可沒有這樣的能耐了。”宇髄天元再次上前,“音之呼吸 四之型 響斬無間!!”

轟!轟!轟!

日輪刀與血刃互相撞擊著,雙方的攻擊都看不到殘影;就連墮姬想要纏繞上宇髄天元的衣帶都被不死川實彌的風給卷走,一時雙方交戰激烈,看似誰都奈何不了誰。

直到某一刻,宇髄天元的耳朵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裏電流聲的細微變化。

他微微揚唇,手中的動作在某一刻迅速回撤,在他和妓夫太郎之間留下了空隙。

而就在他眼前,那絲細小的電花倏地變粗,強烈的吸引力直將電流兩邊的人緊緊扯到一起。

“這是什麽新……”招式嗎

妓夫太郎的一句話沒有說完,忽然嗅到空氣中濃郁到極點的危機的味道!

不好!他來不及轉頭,立馬就想後撤!

可是來不及了!!

電流滋啦的聲響剛剛到達耳膜,下一瞬,妓夫太郎的視線在空中偏轉,砰地一聲,腦袋掉到了地上。

他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在他的身旁,一雙腳也落在了地上。

我妻善逸身上的電光扔未消減,就連日輪刀也依然赤紅著。

他蹲下來,眼神對上妓夫太郎的眼睛。

“習慣於掠奪的人,也要接受有一天自己的一切會被掠奪殆盡。”我妻善逸輕聲道:“我會繼續幸福的。你就下地獄去吧。垃圾。”

他居然被砍掉了腦袋??妓夫太郎掙紮著:“不可能!!只要我妹妹還沒死……”

啪嗒。另一個腦袋也掉到了地上。白綠色的長發之下,是墮姬絢麗的臉。

“哥哥!!我腦袋又被砍掉了!!你幫我殺了他……”

完蛋了。

妓夫太郎註視著自己妹妹尖叫哭泣的臉。

抱歉,這回哥哥沒辦法幫你覆仇啊,小梅。

真是可惜,明明我妹妹這麽漂亮……

在這樣的思緒下,妓夫太郎和自己的妹妹一起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贏了。獪岳松了口氣,將日輪刀上墮姬的血液甩掉,插回刀鞘中背到身後,單手拍上我妻善逸的肩膀:“好了,走……”

“師兄,你說,如果我將自己克服了陽光這件事暴露在鬼舞辻無慘的視線中,會能遇到更多的上弦嗎。”

我妻善逸低沈到有些嘶啞的聲音響起。

“你說什麽??”獪岳一把拽起了依舊死死盯著妓夫太郎消失的空地的我妻善逸,強行將他低垂的腦袋擺正,正對上一雙依舊赤紅的眼睛。

我妻善逸微微繞開師兄的視線,繼續小聲地說:“只要無慘知道了,他一定會派遣上弦鬼或者親身上陣來找我,這樣我們就不必尋找也可以殺死那些鬼了……”

獪岳盯著那雙眼睛好幾秒,忽然笑了。

“好,非常好。你真是太聰明了。”他面無表情繼續道:“剛好我現在也是克服了陽光的鬼,這樣,你找個時間,我們兩個一起去鬼舞辻無慘面前自爆。”

獪岳的聲音還沒落,我妻善逸猛然擡頭:“不行!師兄你怎麽能被鬼舞辻無慘發現……”

“怎麽,你可以我就不行了嗎。”獪岳繼續冷冷地盯著自己的師弟:“你是在說我不如你?”

“不是……我只是……”我妻善逸慌亂地擺著手,話語磕磕絆絆:“我只是不想讓師兄承受這份風險……”

“吶,被鬼舞辻無慘發現可就沒辦法在鬼殺隊好好當鳴柱了……”我妻善逸用力扯出一個笑臉,慌張地看著自己師兄,努力尋找著理由:“你看,師兄剛當上鳴柱就被迫維持著貓貓的體型……要是被無慘發現,師兄就沒辦法完成鳴柱的任務了……別人甚至不知道鳴柱是我和師兄兩個人……”

他越說越堅定,語言也流暢了起來:“剛好,我已經當了一年的鳴柱了!我來當誘餌,師兄和其他的柱剛好絞殺那些鬼,殺死鬼王,這樣不是剛好?”

“對吧?師兄?”善逸似是說服了他自己,便也帶著點期待地看向獪岳。

“對你個大頭鬼!!”獪岳受不了自己的蠢貨師弟了!他腦袋直勾勾地撞上我妻善逸的額頭:“我妻善逸!!你能不能把你腦袋裏的水倒一倒!!!”

獪岳的這一聲沒有控制音量,再加上兩個人腦袋碰撞發出的“砰”聲,所有聲音都一瞬間寂靜,洞底的人都看向了他們這邊。

“你到底在不安些什麽?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麽??我妻善逸!你急什麽??”

“在沒有任何告知的情況直接鉆進血鬼術的封印裏,明明只需要拖延卻直接上去近戰!!還他*的是你根本不擅長的近戰!!到最後,你甚至還想要自己去當誘餌!!”

“我妻善逸!!你要是想死自己找塊大石頭抱著去跳海!!別在我面前惡心我!!”

獪岳大口喘著粗氣。他被我妻善逸氣得面色充血,抓著善逸肩膀的手臂都在顫抖。或許是憤怒導致的體溫上升,他臉上那些紅得艷麗的梅花紋一點點暗淡下去,露出他原本的膚色與五官。

我妻善逸看著眼前這張許久未見的臉,視線逐漸模糊了。他一把抱住獪岳,將自己的頭深深地埋在師兄的頸窩,細小的抽泣聲響在獪岳的耳邊。

“師兄,你怎麽才回來啊……”

“哈?我不是一直都待在你身……”

“師兄,我已經一年沒有見到你了……”

“……”

嘖。粘人死了。

獪岳終究是沒有推開鉆在他頸窩的師弟。他有些不熟練地擡起手,一點點薅著善逸的長發:“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回來了……”

看著忽略了圍觀人群,自顧自擁抱著的兩個人,宇髄天元輕輕嘖舌。

他靠近一旁的不死川實彌:“餵,不死川,你們那裏師兄弟也這麽黏糊嗎?”

“哈?”不死川實彌莫名其妙:“你有病?”

宇髄天元沒有跟不死川繼續解釋,只是搖搖頭,將雙手背在腦後,慢悠悠地走向自己的三個妻子。

唉。無人分享的寂寞啊。

一群人互相拉扯著從坑地出來,三位女忍穿梭在其中幫忙。

此次戰鬥之中基本沒人受傷,三位女忍提前準備的大量傷藥沒想到最後用在了那些被拐來的鬼殺隊傷員身上。三人將他們自己粗糙包裹的傷口重新上藥,隨後一個個包紮成蠶蛹,被輕盈跳上地面的宇髄天元用繩子提溜上了地面。

直到善逸也來到了地面,他才總算明白自己為何沒在上輩子的地方找到上弦六。他們所處的位置根本不是上輩子那個坑洞的位置,已經在吉原的邊緣。此時外面沒有一點光亮,根本看不出兩條街之外就是熱鬧的花街。

“幸好你們標記的位置不在花街,”宇髄天元將最後一個傷員從坑裏面提出來,拍拍手走向兩人:“不然我們可就得為了提前疏散花街裏的人,當一回縱火犯了。”

啊。我妻善逸看著兩條街之外依舊熱鬧的花街。上輩子這裏可被破壞得面目全非,但是最後還是重建了。

這是一座有著驚人恢覆力的牢籠。

“我說,你們兩個要一直牽著手嗎?”宇髄天元側頭,眼神瞟向兩個人交握的手。

獪岳面無表情地演示。

他擡手,松開——

我妻善逸的手迅速纏上。

就這樣。獪岳轉頭,無慈悲的表情,對上宇髄天元含著含著笑意的眼。

“哈哈。”宇髄天元沒忍住笑,在獪岳帶著一點控訴的目光中拜拜手:“嘛,算了,原諒他吧。”

“畢竟,這一年裏他可不好受。”

稻玉獪岳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任由師弟纏著他的手,緊緊地貼著他半邊的身體,就連走路都差點被善逸伸出的腳給絆倒。

獪岳正想要發火,對上我妻善逸下垂的雙眼和紅通通的眼角,以及現在還潮濕著的眼睛,想要敲到師弟頭上的手最後還是輕飄飄地落在了善逸的頭發上。

我妻善逸順從地蹭了蹭師兄的手心,還在獪岳打算收手時有些強硬地拉回師兄的手,將獪岳的手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怎麽?變成貓的時候你還沒有貼夠?”獪岳輕輕抱怨道。他經常在睡夢中被抱來抱去,這個大變態帶著家裏那個小變態還經常將臉埋進他的毛毛裏,搞得他睡覺都不安穩。

“不一樣。”我妻善逸說。獪岳的手背微涼,貼在他發燙的臉上軟軟的,和那種毛茸茸的觸感根本不一樣。

他抽了下鼻子,鼻音濃重地說:“師兄,你臉上是怎麽回事……”

“你說哪個?”獪岳的雙手都被我妻善逸占據著,想要抽手觸摸臉頰,卻被我妻善逸抓得緊緊的。

“兩個。”不舍得放開師兄的手,只能用視線不斷描摹著獪岳脖頸蔓延到臉頰的閃電紋路,之後皺著眉頭看向獪岳原來被紅色梅花紋占據的半張臉。“都告訴我吧,師兄。”

“你的所有變化,我都想知道。”

好肉麻的話。

獪岳胳膊抖了抖,不適應地咬咬牙,最終在我妻善逸的眼神攻勢之中落下陣來。

“……輸給你了。”

獪岳錯開視線,眼神看向我妻善逸身後那條燈火通明的街道。

“都是因為你吧,廢物。”

“誒?”我妻善逸的聲音聽上去很委屈,他湊到獪岳身邊,往他的懷裏埋了埋:“我才剛知道師兄的變化呢!”

“嘖。”獪岳有些難以啟齒:“還不是你的血!”

一年的恢覆時間,獪岳其實早在一個月之前就能夠變回原來的樣子了,只是……

獪岳感受著從下頜沿著脖頸一直向下的麻癢感,難受地在我妻善逸的頭發上蹭了蹭。

這一年來,他大多數的時間都在消化我妻善逸的血液,將它們一點點轉化為自己的血、轉化為自己的異能來使用。

轉化在身體內潛移默化地進行,一直維持著貓貓形態的獪岳倒也沒感受過那些被他吸收進身體內的血液的存在感。

知道一個月之前,他總算能夠變回原來的身體,才總算察覺……

獪岳回想起上個月的經歷,臉色發黑。

他在變回人的一瞬間,渾身的所有肌肉都被微弱的電流纏繞的麻癢感受,讓他頃刻腿軟跌坐在地,維持不住人型變回了小貓。

他**的我妻善逸的血液怎麽帶這麽多的電!!

“誒?”善逸也想起了那回的事情:“怪不得當時師兄你一只小貓能發出那麽大的砸地板聲——原來在那時候就已經變成人了嗎?”

獪岳黑著臉點頭:“現在這些紋路大概率是沒來得及轉化的血液。”

“只剩下這麽多了啊。”善逸有些遺憾地看著師兄臉上的閃電紋路:“感覺很快就會消失誒……要不師兄你再喝兩口我的血?”

“你想死嗎?”獪岳的眼神陰沈得像是想要殺人。

善逸將臉繼續往師兄胸口埋。不管,看不見就兇不到他。

“那另一處呢?剛剛那個梅花紋。”

獪岳盯著得寸進尺的拖把腦袋,想要給他來個爆扣卻沒有空閑的手。

“啊,你說那個。”獪岳咬牙切齒:“那是因為某、人、自己鉆進衣帶裏,我想要把某、人、放出來,結果猛猛嗆了一口衣帶流出的血。”

“師兄你喝了墮姬的血?”我妻善逸猛然擡頭,差點撞到獪岳的下巴:“快吐出來!”

“不好意思啊。”獪岳惡狠狠地抽出自己的左手,摸上自己差點遭殃的下巴:“叫晚了。已經被我消化了。”

“所以當時師兄的血鬼術才會變化啊……”我妻善逸有些失落:“所以並不是師兄的血鬼術能力與我相同,而是師兄能夠吞噬鬼血來獲取能力嗎……真是厲害啊……”

他被空出來的手指伸向獪岳的臉側,在獪岳下意識的躲避之前,強硬地按上那些閃電紋路,細細地描摹,語氣遺憾道:“這些紋路一直留著該多好,這樣別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一家的師兄弟了。”

獪岳臉上的閃電紋路呼應似的,在善逸的手指下發出金光。

“先別說我,”獪岳一把抓住善逸的手,目光看向善逸臉上那些原本是青金色,現在變成紅色的閃電紋路:“你臉上的是怎麽回事?”

“斑紋吧。”善逸隨口道,被師兄抓住的手依舊試圖繼續描摹:“大概很久之前就出現過了,只是之前一直沒意識到……”

今天那種仿佛想要灼燒一切的感覺,第一次出現,大概是在上輩子的無限城吧。

獪岳一言難盡地盯著他。

“幹嘛?”善逸微微歪頭。

“這都能意識不到……蠢死你算了。”

“抱歉啊我就是沒有師兄聰明。”我妻善逸嘟囔道:“師兄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之前還沒這麽蠢。”

“怎麽?師兄要把這個蠢蠢的師弟丟掉嗎?不可以喲,師弟會跑回來死死地將自己和師兄捆在一起的。”

“嘖,之前還只敢在心中想想,現在就已經有勇氣說出口了嗎?我妻善逸,你膽子長得還蠻快的。”

“有什麽關系。反正哪怕師兄生氣跑掉了我也會把師兄捆回來。”

“你是變態嗎。”

“是的哦。”

“……嘁。”

兩個人維持著擁抱的姿勢,一直到太陽升起。

“餵!!!你們兩個!!”宇髄天元的聲音遠遠傳來:“該走了!!”

“該走了。該松開了吧,手。”

“不要。我最起碼要牽半個月。”

“餵你小子過分了。”

“那師兄揍我吧。反正我不松。”

“……”

“走了師兄,走——了。”

“嘁。走吧。小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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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變得黏黏糊糊的了呢。真是沾手啊,善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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