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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95 章 鎖住師兄的魂……這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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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95 章 鎖住師兄的魂……這不對……

此次的柱合會議, 除了宣布鬼殺隊再添加一個支柱外,還要討論有關花柱蝴蝶香奈惠研發出的藥劑分配推廣問題,以及有關上弦一的情報交流。

產屋敷耀哉也知道大家在得知上弦一的實力後內心都不平靜,所以加快了有關治療藥劑的討論速度, 留出了大量時間給上弦戰力的分析。

由於直面上弦一的稻玉獪岳現在還只是個時不時揍師弟一巴掌的小貓咪, 於是善逸便代替了師兄, 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將早上的經歷完全地覆述了一遍。

雖說這段記憶對現在的他來說依舊像是毒藥, 但好在有師兄陪在身旁,每當他感覺喘不上氣時都會有貓貓拳伺候, 這段難挨的經歷也算是在師兄的大巴掌中講完了。

產屋敷耀哉認真聆聽完,有些意外地說:“你是說, 獪岳在和上弦一戰鬥的時候, 臉上忽然冒出了黑色斑紋嗎?”

“是的……”我妻善逸試圖抓住師兄的腦袋展示, 結果又被師兄賞了兩個貓貓拳,只能蔫蔫道:“……就和現在師兄臉上的一模一樣。”

“當時師兄的心跳快到簡直要爆炸,體溫也極具升高……”我妻善逸單手捂住耳朵。他還記得當時傳遞到自己這邊的頻率,以及從雷雲中感受到了師兄的體溫……“那之後,師兄的實力仿佛上升到了另一個層次,師兄的日輪刀在最後那一刻變成了赤紅的顏色,也只有那一刀, 對上弦一造成了傷害。”

雖說只是砍掉了他的胳膊。並且在砍掉之後那只胳膊又長了出來。

“像是鬼紋一樣的斑紋麽……”產屋敷耀哉看向那只趴在善逸肩膀上的小貓, 表情有些怔忪。隨後, 他定了定心神, 目光掃視過下首跪坐的眾位柱,緩聲開口:“在一位使用起始呼吸的劍士留下的記錄中有過關於斑紋的記載。”

眾位柱凝神細聽,產屋敷耀哉的聲音也不疾不徐:“在戰國時代, 曾將鬼王鬼舞辻無慘逼入絕境的起始呼吸劍士們,他們的身上都有著如同鬼紋一樣的斑紋。”

“一旦有一人出現斑紋,那麽周圍的人都將陸陸續續出現。”

“但是。”產屋敷耀哉低垂著眼睛,“所有出現斑紋的人,都沒有活過25歲。”*

他這一聲,如同扔進水中的石頭,頓時濺起一圈圈漣漪。

“在決定加入鬼殺隊的哪一天,我們就已經將脖子懸在了刀鋒之上!如果能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只活二十五歲算什麽?”不死川實彌的聲音含著仇恨:“只要能殺死更多的鬼……”

“我的孩子們。”產屋敷耀哉擡眼,溫柔的悲傷讓不死川實彌噤聲:“鬼殺隊的所有人都在用生命去和鬼戰鬥。但我也貪婪地想要你們能擁有幸福的後半生,而不是燃燒生命,倒在殺鬼的路上。”

“現在的情況還未到最緊急的時刻。”產屋敷耀哉的雙眼合上,又再次睜開:“就當是我這個主公的任性吧。”他的視線溫柔地掃過那只尾巴依然在搖啊搖的小獪貓,隨後移動到蝴蝶香奈惠身上:“香奈惠,拜托你和珠世小姐,盡力地尋找能夠緩和斑紋燃燒生命效果的方法。”他微微欠身:“拜托了。”

“我會的,主公大人。”

在這場會議的最後,產屋敷耀哉叫住了我妻善逸。

“抱歉,善逸君。”產屋敷耀哉垂下了眼簾。“對於你提到的‘圍剿上弦’的計劃,根據你們上回得到的信息,鬼殺隊依然在定位上弦鬼的位置。”

“為了不驚動上弦鬼和鬼王,鬼殺隊派出了一部分鎹鴉,正在隱秘地逐一排查花街和教會。”

產屋敷耀哉的目光帶著歉意:“為了鬼殺隊整體考慮,在不知道上弦的具體戰力的情況下,善逸君,抱歉我們短時間內沒辦法調集大量的人手放在這件事情之上。”

“我都明白的,主公大人。”我妻善逸抱著肩膀上的貓。“我當時只是被憤怒沖昏了腦袋。不管是我還是師兄,我們都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成長。我們現在還不適合直面上弦。”

“但是,一旦我們搜尋到足夠的信息,”產屋敷耀哉擡眼,眼神中洩露出符合他年齡的鋒利:“善逸君,你依舊擁有直面上弦的勇氣,對嗎。”

我妻善逸撫摸師兄後背毛毛的動作驀然頓住,隨後,他擡眼:“定不辱命。”

產屋敷耀哉點點頭,繼續下一個話題:“按理來說,善逸君,成為鳴柱後,我應該分配給你們負責管轄的區域。但是,善逸君,”產屋敷耀哉擡眼,看向趴在善逸懷裏的獪岳小貓:“獪岳君現在的狀態並不適合管理一片區域,而你身上有不能被無慘發現的特殊情況。我擔心若是將你拘束在一片地方,會讓鬼更方便尋找你。”

“您的意思是?”

“這兩年,下弦屢屢被斬殺。我估計無慘那邊會要有新的動作,至少要在東京周圍放出更多鬼來補充那些被殺掉的鬼。”產屋敷耀哉的表情並不輕松:“到時,普通隊員將受到更大的打擊。”

“根據你們的速度優勢,”產屋敷耀哉拿出一張以東京為中心的地圖,上面仔細地標註好了每一位柱的管轄範圍。他在這些範圍之中用手指劃了個圈:“我打算將你們安排做一只極速且鋒利的箭矢。”

“一旦有下弦或是上弦鬼的消息,或是有柱無法顧及到的求援,就是你們的上場時刻。”

產屋敷耀哉擡眼:“你可接受?”

我妻善逸跪下行禮。

“感謝主公大人。”

我妻善逸婉拒了留宿的邀請,在將師兄小貓交給蝴蝶香奈惠檢查過確認沒有問題後,他將已經快要睡著的師兄小貓塞進了懷裏,一個人背著兩把日輪刀,在寂靜的夜晚沒有目的地游蕩著,像一個孤單的剪影。

今天一天發生了太多事,以至於我妻善逸現在還感覺不真實。

師兄鮮血淋漓地倒在陽光下的身影像是場恐怖的夢,然而懷中的重量又在一遍遍說明那些都是真的。

我妻善逸不停地往懷中探手,貼在那毛茸茸軟乎乎的觸感中,去感受皮毛之下那還在振動的心臟的聲音。

直到睡夢之中的獪岳被他搞煩了,一口死死地咬在了那只手上,才總算讓這個擾咪睡覺的東西停了下來。

睡夢中的獪咪用毛茸茸的尾巴狠狠地抽了下善逸的胳膊,隨後才滿意地用爪子摟住,舔了兩下自己咬出來的傷口,隨後將腦袋埋進了善逸的手掌中。

我妻善逸的動作在感受到師兄舌頭粗糙的觸感時就完全僵硬住了,帶著倒刺的貓舌舔舐在手心,癢癢的,之後是小貓柔軟的爪墊,和軟乎乎的皮毛,善逸甚至能從手心感受到師兄呼吸時的細小氣流。

那片血色最終化為軟綿綿的觸感。

我妻善逸怔忪地看著懷中的師兄,突然找到了目的地。

他用羽織護好懷中的師兄,不讓風打擾到小貓的夢。

隨後,幾個躍起,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夜半三更,桃山,桑島宅。

“咚、咚、咚。”

一向寂靜的夜晚,敲門聲異常清晰。

被驚醒的桑島慈悟郎疑惑地穿好鞋子,與一同醒來的小善逸撞上,兩人一起走到了大門口,解開了門鎖,拉開了大門。

門外的人帶著一身的寒氣,低垂著腦袋,讓人看不清表情。

但是桑島慈悟郎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徒弟。

“善逸??”

他驚疑不定地開口,連忙將自己接近一年未見的徒弟迎進了房子:“怎麽就你一個?你師兄呢?”

久違地,聽到爺爺的聲音,我妻善逸僵硬地擡頭,隨後矮身,一下子撲進了爺爺的懷裏。

“爺爺!!”他哽咽著,“師兄、師兄他……”

聽到徒弟的話,桑島慈悟郎的心咯噔了一下,身體也變得僵硬了起來:“你師兄他……”

我妻善逸泣不成聲,桑島慈悟郎的手腳也軟了下來,無力地坐到了地上:“這樣啊……”

他軟著胳膊,從我妻善逸的懷裏拿出那件染滿了血液的鬼殺隊隊服,還有那件他交給獪岳的羽織,眼淚從這個平時幾乎沒流過淚的小老頭眼中溢出:“獪岳啊……”

兩個人互相擁抱著哭泣,直到擠壓到了小獪咪的睡覺空間。獪咪伸爪子揉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隨後從善逸的羽織裏冒出了頭。

“獪岳師兄……”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小善逸的心像是塌方般空下去了一塊,眼睛不知不覺間朦朧了,眼淚大滴大滴地往外溢。

他努力地擡頭,不想讓自己的眼淚落到地上,不想看到爺爺手中那件浸滿了血漬的隊服。

但是,好煩啊,怎麽有人一直在扯他嗚嗚嗚。

小善逸用力地在袖子上擦幹凈眼淚,隨後兇兇地看向扯他衣服的人:不管你是誰,今天都要完蛋了……“咦啊啊啊!!!”

蹲在他旁邊的那只小小的人影,綠色的眼睛大大的,此時正嫌棄地看著他。小孩身上裹著獪岳師兄的羽織,羽織上還沾染著血跡,被一條腰帶固定著,勉強沒有讓衣服滑落。

這是!師、師兄??

不對!!師兄應該死了的!!所以,這是師兄的魂魄!!

小善逸慌亂間一把死死地抱住這個扯他衣服的小孩,同時依然帶著哭腔的聲音對哭泣的爺爺喊道:“爺爺!!如果我將師兄的魂魄鎖在桃山,師兄是不是就不會去往彼岸??是不是就能繼續陪著我們了??”

另外兩人的哭聲被這一聲話語打斷,半空中只剩下小善逸無意識地黑深殘話語:“嗚嗚嗚爺爺你快去拿繩子!!我們吧師兄捆起來!!只要把師兄藏好,他就不會離開我們了嗚嗚嗚……啊!痛!!!”

小善逸的囚禁發言被一個頭槌打斷了。

獪岳頂著通紅的腦門,散發著黑氣,轉向我妻善逸的方向,陰森森地說。

“我妻善逸,聽、說、我、死、了?嗯?”

一瞬間,無論是我妻善逸,還是桑島慈悟郎,全都僵住了。

空氣中又只剩下了小善逸的聲音:“爺爺!!師兄的魂魄要變成怨魂了!!快!去!拿!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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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星號註釋:引用柱訓練篇柱合會議時,產屋敷天音介紹斑紋時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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