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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嗯?膝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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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嗯?膝枕?

獪岳轉過身, 將自己後背上的傷口暴露出來,讓善逸給他上藥。

他們走得急,獪岳的傷口只簡單被包紮了下,並沒有做別的處理。此時善逸掀開包裹著傷口的紗布, 猙獰的傷口直楞楞地闖進了他眼中。

當時的獪岳為了給善逸擋攻擊, 可是嚴嚴實實地受了那道鐮刀的斬擊。

好在斬擊沒有砍中獪岳的脊柱, 而是砍在了右邊肩胛骨的下方的位置。

傷口有一掌長,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 已經結了一層血痂。但是旁邊皮膚上大片的幹涸血跡還是說明了受傷的嚴重。

善逸從廚房中搞來了熱水,此時將手中的布襟浸濕, 小心翼翼地觸碰上師兄的皮膚。

師兄之前受的傷大多是師兄自己解決的,到鬼殺隊後也是蝶屋的醫療人員幫忙處理傷勢, 這還是他第一次幫師兄處理傷口。

還是師兄為了他而受的傷。

溫熱的布襟觸碰上皮膚的一瞬間, 似是不適應, 獪岳傷口附近的皮膚抽動了一下,那勉強將傷處糊住的血痂裂了開來,小股的血液從中流出。

“是我的帕子太熱了嗎??抱歉!!”善逸有些慌張,連忙拿過旁邊的幹凈棉布,按住流血的地方。

結果手下的人突然轉身,好在善逸眼疾手快,換了另一只手按住那塊棉布:“師兄你不要亂動啊!!”

“你, 是不是……”獪岳眉頭微蹙, 他將雙臂抱起, 不理睬善逸的叫喚, 掃視過我妻善逸好似面對瓷娃娃一般的動作,隨後對上他泛著沮喪的雙眼。

獪岳再次盯了他三秒,隨後伸出左手, 懸空在我妻善逸眼前,手指曲起、彈!

“嗷嗚!!”

我妻善逸抱著額頭痛呼:“好痛——我的腦袋要裂開了!!”

“嗤。”獪岳嗤笑一聲,左手抓住他的腦袋,強硬地固定住,隨後將食指按在額頭那塊泛紅的皮膚上。

他們趕到宇髄宅已經是早晨,溫度並不算高,獪岳赤著上身,此時從皮膚到指尖都是涼的。

善逸感受著額頭的溫度,剛剛遭到師兄重擊的額頭此刻完全認不出造成自己痛感的罪魁禍首,微微的腫熱在冰涼的指尖下緩和,仿若解決傷痛的並不是體內不停重生的細胞,而是隔著皮膚的微涼手指一般。

我妻善逸已經全然傻掉了。他根本不明白師兄在幹什麽,卻也不想反抗,於是只得呆呆地當師兄手下的玩具。

看到我妻善逸的呆傻樣子,獪岳輕笑了一聲,嘟囔著“蠢貨”、“傻子”,隨後又自顧自轉身,懶洋洋道:“用大點力氣也沒關系。我不至於被你戳死。”

啊。

我妻善逸的腦袋還沈浸在師兄手掌的溫度裏,此時聽到話,唯有雙手行動了起來,一點點將師兄的傷口清理幹凈、抹上藥膏,本應該指揮的大腦卻一點也沒轉,全然變成了個只想著師兄的擺設。

直到他將繃帶一點點纏好,又看著師兄重新穿上熟悉的鬼殺隊隊服,披上羽織,在師兄的指揮下將那一頭的假發小心取下,臉上的妝容也被擦了幹凈,整個人重新恢覆成了他熟悉的那個稻玉獪岳,我妻善逸的腦子才再次被激活。

他看著師兄再次變短變得毛茸茸的黑發,想得第一件事情是——

啊,賣給師兄的牡丹發插沒辦法用了。

有點遺憾呢。

等等等等,不對不對!!

“啊啊啊師兄我居然在給你處理傷口的時候走神了!!!”我妻善逸托腮尖叫:“你沒事吧沒事吧!!!嗚嗚嗚我好過分!!”

“別吵。”

獪岳總算是將那身拘束的裝扮卸下,換成了他習慣的衣服。他舒展雙臂,滿意地感受著這種輕盈的感覺,漫不經心地說:“再把我想象成什麽脆弱的東西,”他最後拿起日輪刀,拔出一小節,透過刀刃看向我妻善逸:“砍了你哦。”

他的眉毛輕挑,上翹的眼睛像是滿足的貓貓,皮膚被日輪刀映得更加白皙,還帶著少年氣的面容線條柔和,此時卻鋒芒畢露,就像是他的那把日輪刀。

隨後他將日輪刀插回腰間,拉開帳子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怎麽這樣……

我妻善逸顫抖著,用雙手捂住自己通紅的臉,將撲通撲通的心臟連同那些冒著粉紅愛心的情緒努力往下摁,努力壓制叫得很大聲的內心。

雖然他已經知道師兄長得很好看,但是這樣……

師兄這樣,也太犯規了吧……

好帥……

他的耳尖通紅,在一個人的室內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壓下澎湃的心情,別別扭扭地走出了和室。

“哈,血脈返祖在裏面挖洞埋骨頭嗎?這麽久才出來。”

獪岳坐在廊下,找了個能照到太陽的地方,盤腿懶洋洋地坐著。他單手托腮,手肘撐在大腿上,聽到善逸的聲音,用另一只手,像是招小狗一樣擺了擺。

“師兄!”我妻善逸不滿地喊了聲,還是乖乖地在師兄身邊落座,眼巴巴地瞅著師兄的下一步指示,完全將自己帶入到了被獪岳招來的小狗的位置。

獪岳輕哼一聲,隨後擡手將善逸的雙肘擡高:“保持住。”

我妻善逸維持著將雙臂舉高的姿勢,就見著自己今天心情格外好的師兄轉過了半圈身子,向後倒,將後腦勺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好了。”閉上眼的獪岳說,一只手扯過善逸的手,將它輕輕地搭在自己的眼睛上。

我妻善逸長期的鍛煉使得他的腿部肌肉非常發達,此刻沒有繃緊的肌肉軟乎乎的,當枕頭正好。

獪岳滿意地側身,將腦袋偏向善逸的腰腹:“我睡一會兒。隱來了叫我。”

隨後,獪岳陷入了夢鄉之中,只留下懵懵的善逸和他紅彤彤的臉。

師兄怎麽……又這樣……

我妻善逸感覺自己要抵抗不住了!

太過分了吧!!師兄!!

如果這些都是對女孩子做的……那、那個女孩肯定就對師兄死心塌地非君不嫁了啊!!

真是的!!怎麽這樣!!

善逸感覺自己的臉熱得要冒煙了。

他被師兄拿去當眼罩的手一動不動,用另一只手背捂住臉,試圖壓下臉上的熱度。

但是!根本沒用啊!!一樣熱的臉蛋和手背貼在一起只會更熱!!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真是的……而且,師兄怎麽就枕在我大腿上了……

他瞟向獪岳的雙腿,再次想起了摔到獪岳腳下時見到的風景。

那雙藏在和服之下的,嫩白又充滿肉感的大腿……

明明、明明、

明明該享受膝枕的,是我才對吧!!!

師兄!!!

我妻善逸心裏亂成了一鍋粥,對於大腿上這個擾亂他心神的罪魁禍首,他惡向膽邊生,伸出那唯一一只能動的手,移到師兄柔軟的臉頰肉上,戳——

好、好軟!

不出所料地柔軟,根之前摸過的所有東西的觸感都不同。

可惡的師兄——這就是你擅自枕在我膝上的代價!!

我妻善逸再次輕輕地戳了一下,似是想要將心中所有被師兄玩弄心神的怨氣全部都發 洩在這軟乎乎的肉肉上。

“……哼嗯……”

似是被戳煩了,獪岳在睡夢之中發出了一聲輕哼,一雙像是小扇子一樣的睫毛抖動兩下,,像是要從夢中醒來,好好看看膽敢揉弄他的膽大包天的人。

善逸的手指瞬間收回,渾身的肌肉都在這小小的動靜中僵住。

這可又惹了我們睡覺的貓貓大王。亂戳打擾他睡覺的手沒了動靜,腦袋下軟乎乎的枕頭又忽然變得僵硬。

獪岳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像是小貓踩奶一樣在他的“枕頭”上摁來摁去,直到將枕頭調整成自以為舒適的程度,才繼續枕了上去,繼續睡自己的覺。

啊啊啊啊怎麽又這樣!!!

上一口氣還沒出完,反而再次被師兄招惹了!!

不要總是欺負我啊!!師兄!!!

我妻善逸弓起身子,盡力在不打擾師兄的情況下,將自己團成半個球。

這不是、這不是……

我妻善逸藏起來的臉紅得要冒煙。

這還讓我以後怎麽去找女孩子告白啊……

以後見到女孩子,第一反應是不如師兄什麽的……簡直、

太過分了啊,師兄……

我妻善逸默默紅成了一只煮熟的蝦。

獪岳這一覺睡得很熟很香,完全沒有顧及身下枕頭的死活。

等到隱成員到來之時,他從師弟的身上起身,舒展了自己的筋骨,感受到脖頸處並沒有酸痛,身體狀態極佳,滿意地掃視過自己的臨時枕頭,打算今後多多聘用。

他沒管師弟心中如同亂麻一般的思緒,整理好自己微微起皺的衣服,拎著師弟自覺地配合隱部隊的行動。

他們在隱的背上,一路重新回到了鬼殺隊主公的住宅,那處他們昨天早上才來過的地方。

只不過這回,作為主角的不止是我妻善逸一人。

他們在隱的帶領下,再次來到產屋敷耀哉面前。

產屋敷耀哉依舊坐在那處和室的茶桌前,像是昨天善逸離開時一樣,像是他永遠這樣,寧靜而安穩,是鬼殺隊的定海神針。

見到兩人進來,產屋敷耀哉的雙眸微彎,嘴角含笑。

“初次見面,獪岳。”他的目光微轉:“再次見面了,善逸。”

“主公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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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戰鬥高興後願意給所有人好臉色的師兄可是可遇不可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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