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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於是小貓呼嚕呼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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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於是小貓呼嚕呼嚕起來

“吶吶, 哥哥。”

那邊的兩人分開,這邊的無一郎興奮地轉頭望向自己的兄長:“我們之後也……”

“想要成為劍士,必須有卓越的才能。”有一郎打斷弟弟的話:“無一郎,你了解自己的能力嗎?”

“我沒有嘗試過……”被哥哥潑了涼水的無一郎略有些緊張:“但是, 哥哥, 我想要擁有那樣的力量。”

註意到自家弟弟絞緊的雙手, 有一郎別開臉, 略微有些不忍心, 但還是說:“無一郎,成為鬼殺隊的劍士之後, 你就必須冒著生命危險斬殺那些惡鬼。如果你遭遇不測,你讓爸爸媽媽和我怎麽辦?”

“哥哥……對不起, 我……”

“即使可能死亡, 你依然想要成為劍士嗎?”

小小無一郎握著哥哥的手有些顫抖, 但他的語氣堅定:“哥哥,我想要擁有在危險時能夠保護家人的能力。”

“……”有一郎也沈默了。他們都想到了父母用血肉之軀擋在惡鬼身前,為他們爭取逃跑的時間的那一幕。如果不是那三位鬼殺隊劍士,恐怕他們一家都會死在惡鬼手下。

“那麽,無一郎。”時透有一郎將弟弟微微蜷縮的手指展開,將自己的雙手握上去。

“我會和你一起。”

和富岡義勇比試完的我妻善逸非常暢快。他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與義勇錆兔以及時透一家告別, 繼續踏上了前往東京淺草的旅途。

腳下是他的最後一截山路。越過這座山, 之後就是廣闊的平原地區。

而到了平原, 他就可以乘坐那些穿梭在大地上的鋼鐵巨獸們了。

在夜色降臨之前, 我妻善逸趕到了火車站。他熟練地給自己買好票,小心藏起來自己的日輪刀,隨著人流一起坐上了火車。

坐在火車上註視窗外, 熟悉又不同的景色總讓他想起了上輩子的那輛名為“無限”的列車。

此時的列車上並沒有一位大喊著“五螞蟻”、精神十足像只貓頭鷹的炎柱,也沒有他的兩位小夥伴,一個人的列車旅程略顯空曠,讓我妻善逸稍微有些寂寞。

不過,這樣的寂寞比上輩子的吵鬧更讓他安心。因為他知道,所有的悲劇都還沒有發生,所有的事情都來得及。

他坐在窗邊,靜靜地望著飛速掠過的田野。在檢票員走後,鎹鴉紋四郎就從他的羽織中鉆了出來,此時也站在火車的窗沿,一人一鴉安靜地互相陪伴著,耳邊只剩下火車的聲響。

火車行走了一天兩夜,等到他下站時,時間已經到了第三天的清晨。

‘師兄?醒了嗎?’我妻善逸看著時間,熟練地叫醒自己的師兄。

能夠與師兄遠程感應交流這件事大大地滿足了我妻善逸對師兄的那一點隱秘的控制欲。外出殺鬼的善逸和在蝶屋修養的師兄的休息時間完全錯開,善逸殺鬼結束的時間,剛好對上獪岳起床的時間。

‘……嗯。’

這是我妻善逸這兩天剛發現的事情:他那個兇巴巴的師兄,在早上起床時也會露出些黏糊糊的聲音。

我妻善逸輕聲哄著:‘師兄?該醒了師兄。’

“……我起了。”

獪岳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久睡的困頓,還沒有完全清醒的大腦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呆呆的。

‘師兄早上有想我嗎?’

‘……嗯。’

‘這樣啊——我也很想師兄哦。’

‘那師兄是不是覺得我妻善逸超級優秀?超級棒?’

‘……你想死嗎?’

啊。清醒了。我妻善逸遺憾想到。

呆呆的師兄腦袋轉不過來圈,哄著他可以問出一些很可愛的問題——當然,一旦師兄恢覆清醒就沒有這樣的福利了。

第一次發現這件事情的我妻善逸對此簡直驚為天人,並對於自己之前一直沒能早起以至於錯過了這麽多次的清晨福利這件事捶胸頓足。

‘師兄你今天就要開始全集中常中的訓練了嗎?要不要我來指導你呢?’

我妻善逸的語氣輕快。

‘不用你。好好睡覺去吧,廢物。’

‘誒——我還挺想教導師兄來著……’

‘所以說我才不想你得意啊!’

‘師兄,你上一句話很大聲,漏到我這裏了哦。’

‘我是故意的。’

‘師兄你好惡劣!!’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嘴沒一嘴地閑聊著,同時做著自己的事情。

我妻善逸從火車站出門,在鎹鴉的指引下一路朝著淺草的方向移動。

無聊的趕路時間因為師兄那邊的動靜而變得有趣起來。

此時的獪岳站在蝴蝶忍面前,被小葵和香奈乎拿出來的大葫蘆震撼到瞳孔緊縮。

“好了,吹破它,我們再進行下一步。”蝴蝶忍認真地將姐姐教她全集中·常中的流程重演,將那個有半人高的葫蘆推了出來。

獪岳默默接過那個巨大的葫蘆,將葫蘆放到自己的嘴邊,調整狀態,深深吸一口氣,將嘴湊了上去。

“吸氣時最大限度舒展肺部,隨後腹部收緊,將氣體平穩地吹出口腔……”

蝴蝶忍將技巧說出,觀察了獪岳的狀態,隨後點點頭,交代神崎葵和栗花落香奈乎在這裏觀察情況,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

在兩個小女孩的註視下,獪岳開始了自己的訓練。

我妻善逸在路途中認真地聽著師兄的呼吸聲,時不時點出師兄的問題,並將自己的經驗告訴師兄。

好吧,雖然每次都被師兄罵自己打斷了他的狀態,但是善逸堅信自己的幫助絕對有用處的!

所以說,師兄三天就吹爆了那個葫蘆,絕對有我的功勞在裏面!

善逸信誓旦旦地對師兄邀功,被師兄甩了個嫌棄的輕哼。

我妻善逸在淺草找了家旅店落腳,每天晝伏夜出,穿梭在燈火通明的街道尋找那位醫生的蹤跡,順便斬殺出現在夜晚的惡鬼。然而,兩天過去了,他依然沒找到那位醫生的蹤跡,只從淺草的居民口中得知了那位醫生的姓名。

“珠世小姐”,他們都這樣叫那位醫生。

他假裝成求醫問藥的病人,用“想知道醫生的醫術怎樣”從那些曾經被珠世醫生看過病的人口中套取關於珠世醫生的情況。

聽到有人問詢,那些被救助過的人都很熱情地講述這位珠世小姐的醫術究竟是多麽高超,手法是多麽溫柔,收取的診金也非常少,經過她手下的病人無不誇讚她的仁慈。

我妻善逸整合了他這兩天獲取的所有情報,在腦海中和師兄認真地分析情況。

‘大多數病人,都被抽取過血液?’獪岳敏銳地發現情報中的問題。

“嗯,說是為了治病,抽取了大概兩百毫升的血液。”

經過師兄的點醒,我妻善逸也發現了問題。“她很需要血液嗎?”

他回想主公給的那封信中的情報。“特殊的醫生”,特殊在哪裏呢?

對血液的需求、生活在擁有繁華夜晚的淺草、特殊……

善逸想到了一種可能。

他沒有將想法訴說於師兄,只是默默更改了自己的找尋方向。

我妻善逸放棄了白天的搜查,在旅店之中養精蓄銳,每當太陽隱匿與地平線之下,他才從旅店出門,將自己的聽覺釋放到最大範圍,仔細地從喧嚷熱鬧的人群中傾聽不一樣的聲音。

“師兄?全集中呼吸停了哦。”在夜晚搜查的我妻善逸同時肩負著提醒師兄全集中呼吸的任務。

是的,在吹破了葫蘆之後,獪岳那邊開始了全集中·常中的練習。

蝴蝶忍安排了兩個小女孩守在獪岳身邊,時刻觀察著獪岳的呼吸,在全集中呼吸斷掉的時候做出提醒。

然而,獪岳對於兩個小孩略微有些不適應。

白天還好,晚上半夢半醒之時感受到視線時,他總感覺是我妻善逸那個變態在盯著他,很難忍住一巴掌乎上去的沖動。

幸好沒有真的拍到小姑娘的頭上,但也導致了獪岳對於這兩個兢兢業業陪他練習的小女孩懷著一種愧疚的感情,晚上也不敢睡得太死,再加上白天的運動量大,獪岳這兩天黑眼圈在眼下堆疊了兩層。

感受到師兄的為難,我妻善逸主動提出要提醒師兄夜晚的全集中呼吸保持問題。獪岳仔細思考,讓自己的師弟提醒總比哪一天真的將巴掌拍到了兩個小姑娘腦袋上要好,於是勉強同意了善逸的自薦。

於是,善逸在搜尋的途中,還時時刻刻地提醒著睡眠之中的師兄。

善逸還擔心過心音叫不醒睡夢之中的師兄,沒辦法起到提醒師兄的任務。沒想到,可能是獪岳對於善逸的聲音太過熟悉,加上忙碌的訓練導致夜晚睡得特別熟,善逸確實沒辦法叫醒自己的師兄,但是每當他開口,獪岳就會自動調整自己的呼吸,調整到與師弟的呼吸節奏同一頻道。

這還是善逸意外發現的。那天晚上,他意外聽到了鬼的聲音,跟隨聲音尋找上去時,卻只見到了一直抓著人肉啃食的惡鬼。於是他調動身體內的力量,用呼吸法加強雙腿,霹靂一閃之下惡鬼的頭顱成功被斬下。

惡鬼的實力不強,善逸斬殺得很輕松,中途甚至對斷掉了呼吸法的師兄做出了提醒。

等他與惡鬼拉開距離,平覆自己的呼吸並註視著惡鬼的身軀消散時,就發現了師兄那邊聲音的不對勁。

師兄調整的呼吸法頻率短而急促,是明顯的運用呼吸法加強部分身體的技巧。

我妻善逸楞住,等他反應過來後驚奇地調整自己的呼吸,隨後對師兄開口:“師兄?”

然後,他就聽到來自另一人的呼吸聲,再次與他的重合。

啊。好奇妙。

善逸有些哭笑不得,同時覺得這樣像是被師兄亦步亦趨跟著的感受好奇妙。

嗯,像一只貼著他腿行走的小貓。

乖貓乖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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