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寄東西

關燈
第34章 寄東西

這下輪到顧初夏不知道說什麽了, 在梁榆的註視下敗下了陣。

辦公室外傳來走動的動靜,讓梁榆謹慎著和顧初夏拉開了距離。

“抱歉,我們不是一起吃飯的關系了。”梁榆聲音不大的說完, 收拾著東西準備離開。

“梁榆, 不要離職。”顧初夏見她這樣, 一時間非常擔心她會離職。

顧不得別的什麽東西, 直接說道。

梁榆點點頭, 離開了公司, 回到住的地方。

“你怎麽了?看起來心情很不好。工作壓力很大?”徐慕青穿著卡通睡衣坐在沙發上, 見回來, 敏銳且隨意的問了句。

“有點,我去睡覺。”梁榆看向徐慕青笑了下,便回了房間。

徐慕青一臉果然工作使人疲憊的表情繼續玩游戲。

工作掙錢畫畫都很累, 只有玩游戲最開心。

接下來一個月, 梁榆都沒有再和顧初夏真正見過面,只是偶爾會見到。她在公司走動的背影, 還有跟著她的那位秘書,也是那天在車站見到的給顧初夏撐傘的人。

上午剛發了工資, 梁榆到手13546.9 元 。

下午,梁榆走進名字叫優白梨的一家冰淇淋與咖啡店, 梁榆拿著畫畫的平板走進去,點了份抹茶味的冰淇淋吃著,一邊吃一邊刷著論壇欣賞別的大大的精美畫作。

新到手的收入讓梁榆心情很好。

以至於當顧初夏端著份草莓冰淇淋坐下時, 梁榆臉上的笑意都收不下去。

說到底,她看到顧初夏並不會討厭和煩。

她只是怕和她再有交集。

“顧總。”人都在臉前坐下了, 梁榆點點頭,平靜的問候了一聲。

“我連續一個月都沒有“騷擾”你, 你可以對我態度好點了嗎?”顧初夏說話的語氣軟的不行,似乎是極度委屈過自己一樣,把姿態放的低低的。

“我沒有對你態度不好。”梁榆噎住,半天解釋了聲。

她哪裏對她態度不好了,只不過沒有答應和她吃飯。

她吃的飯一頓幾千,如果是從前,她會抱著跟大小姐見世面的心態,一分錢不花。

而現在,她做不到那樣。

AA她又不舍得那樣貴的一頓飯。

如果不是顧初夏上學的緣故,她們都不會見面,人生軌跡不會有任何交叉點。

越走越遠才是正確的。

“那就好。”

“公司即將秋季團建出國游,你想去哪裏?國內游也可。你喜歡沙漠還是大海,草原還是山川,冰雪與極光,歷史與人文,梁榆,你選吧。”顧初夏認真的看著梁榆講道。

都是要花錢團建旅游的,怎麽花都是花,她想選個梁榆喜歡的方案。

“讓大家投票吧,少數服從多數。”梁榆不知道該報以微笑還是無語,她為何要這樣,擺出來讓她選。

她又不是她的什麽人。

她們之間又沒有聯系。

“我記得你喜歡冰雪與極光,團建去格陵蘭島。”顧初夏自顧自的做了決定,一邊看著梁榆的表情變化。

梁榆沒有說什麽,她確實喜歡舞動的極光和流動的冰川營造出來的世界,那種置身在世界盡頭感受,她渴望過無數次。

“成本極高吧。”梁榆看向坐在對面的顧初夏。

她雖然不是管理層,但也知道,公司團建是有經費的,普通公司組織去馬爾代夫這種熱帶海島度假都是奢侈的。

更何況是去格陵蘭島這樣的北部地區,機票酒店住宿,還有導游費用,並不便宜。

高緯度旅行個人花費都比隨便去一個熱帶海島的最低成本高。

顧初夏是不在乎花費,太有錢,還是本來就有這個計劃。

總不能是為了她,才組織的這次團建。

她以前說想看極光,也只是說一說。

在網站上看別的旅行博主拍的視頻也是一樣的。

“這沒關系的。”顧初夏笑了下,輕松自然。

顧初夏一直都長得很好看,梁榆知道,但周遭的清冷氣質,以及出眾的出身,身邊的人都會望而卻步。

包括之前同寢室的陸知音孟青黛,其實也不算完全和顧初夏有話題和交集。

如果不是同一個大學同一個寢室的緣故,梁榆這輩子還真的沒有認識顧初夏的機會。

遑論和她稀裏糊塗的談過一段。

雖然只有,幾個月時間。

但那幾個月深深烙印在梁榆心裏,印的越清晰,梁榆就越想要忘掉。

不知道,那段時光對顧初夏來說,是否也一樣清晰。

她現在這樣,是捉弄她玩,還是心血來潮。

總不能,真的,喜歡,她吧。

梁榆捏了捏眉心,實在是想遠離顧初夏,又舍不得這份好工作。

她一個普通人,最大的生存依靠就是一份好工作。

純粹自由接稿畫畫,太沒有保障了,連社保都得自己交。

“顧總,我們不合適。”梁榆低著頭看了半天桌面,在剛剛已經聊了很久之後,擡頭看向顧初夏,突兀的說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意思,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但是,我們的確不合適,我會認真在公司工作,我需要這份工作。”梁榆覺得,她自作多情也好,她最後鬧了個笑話也好,她不喜歡不清楚的社交關系,理不清讓人思緒很煩,不如說清楚。

哪怕她社死了。

也可以。

“那你覺得,你和誰合適。”

“你的那位……室友?”顧初夏思考了下,擡起一只手,只輕輕動了一只手的手指。

“嗯。”

“差不多。”梁榆幾乎是立刻知道顧初夏說的是徐慕青。

雖然她和徐慕青只是多年好友,還是網絡面基的關系,論起來,確實比顧初夏的距離更近。

雖然,徐慕青的條件仍然比她好上很多倍。

“呵…”顧初夏輕聲嘲笑了一番。

起身走了,幹脆利落。

望著顧初夏走去的背影,梁榆心裏,一時間很抱歉拿好友徐慕青當了擋箭牌。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顧初夏嘲笑後離開,梁榆在座位上也沒了繼續畫畫的心思。

只好看起了自己的銀行卡,計算起了她的經濟情況。

本以為,顧初夏這次生氣離開後,驕傲和自尊會讓她變得不屑一顧。

卻沒想到,很快就又見到了顧初夏。

公司通知了去格陵蘭島團建的安排,一周時間。

“美術組負責場景cg的工作人員,記得收集靈感,為只有游戲上線新卡池,提供主題。顧總會和大家同區。”

“其他組員可以放松些,不過也盡量可以有些收獲。”

“沒有護照的盡快辦理,簽證公司統一安排。”除去文字通知,李慈提煉後,也親自通知了一遍。

“我去!!格陵蘭!!”

“天啊,我還想攢錢之後請個年假去呢。”

“完全公費啊!”

“好爽!!顧總萬歲,朋友圈有的發了。”辦公室傳來一陣歡呼。

普通本地團建不想去。

格陵蘭!去去去!必須去。

“真的完全沒想到,是顧總自己想去嗎,可是顧總完全可以自己去啊。”炸炸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費用不低,公司何必呢。

領導自己想去的話,她自己就能去啊。

“魚,你反應這麽平靜,不激動嗎!”炸炸看向略顯安靜的梁榆,更驚訝了,連連道。

“不是,我也很激動的。”梁榆笑了下。

擡頭看到了辦公室門邊的顧初夏。

還沒有人發現顧初夏,顧初夏也沒進來。

隨後,梁榆手機上收到了顧初夏的消息。

梁榆是看著顧初夏發的消息,只是沒想到是發給自己的。

顧初夏:【來22樓一趟。】

梁榆看著這條消息,莫名覺得有些熟悉,上次她也收到了,上次是顧初夏要把那種銀行卡還給她。

這次不知道什麽事情。

總不能還是銀行卡。

老板呼叫不去不行。

梁榆暫時離開辦公室,去找了顧初夏。

剛出辦公室,就見到了顧初夏。

她並不是在22樓直接等著的。

梁榆看著顧初夏,一直也沒喊出一個稱呼。

她真是有點疲於應對了。

“顧初夏,你究竟想要怎樣。”辦公室裏,梁榆決定問清楚。

實在不行,她就離職。

雖說畢業後第一份工作很關鍵,不該換的頻繁,而且這份工作又是她喜歡的。

她擅長畫女性喜歡的女性角色,沒有比《幻愛之境》更適合她的平臺了。

可以盡情發揮,享受創作。

接單很多時候是畫單主喜歡的。

“你,不要這樣。”顧初夏忽然聽到她這麽有情緒的一句話,站起了身,朝著梁榆走過去。

梁榆坐在沙發上,已然變成了下位。

剛剛一進來,顧初夏就招呼她坐下聊,她便坐下了,以為是工作。

但她情緒就是無法控制,被顧初夏影響太多了,以至於,不管不顧問了出來。

梁榆打算站起來,不想這麽被動。

卻沒想到顧初夏先她一步蹲了下來。

忽然,上下位對調,顧初夏一張漂亮的臉,擡起來看著她。

梁榆則是要稍稍低頭才能和顧初夏對視。

顧初夏擡手扶在梁榆坐著的沙發兩側,幾乎是把梁榆困在了原地,雖然她姿態放的特別低,幾乎是單膝跪在地上,但上半身很直,周身仍然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更過分的是,顧初夏把臉貼在了梁榆的膝蓋上,狡黠靈動的眼神赤裸裸的勾著梁榆。

那一瞬間,梁榆腦袋都要炸掉了。

神經病吧她。

“求你原諒。”顧初夏開口講道。

“你和徐慕青,沒有談對吧。”

“你只是在那邊借住。”

“不要住在她那,我給你安排住所,搬出來。”顧初夏實在是受不了,她和別人一起住。

雖然不知道徐慕青的取向是怎麽樣的,但顧初夏就是接受不了。

只要有心,梁榆是很好騙的。

徐慕青又比梁榆大那麽多。

“你是我的誰,我什麽都要聽你的安排嗎。”梁榆簡直要被她給氣笑了。

“你大概是忘了,我當年是收了錢,跟的你。”梁榆覺得大小姐有點健忘。

真的有點健忘。

“那我連前女友都算不上嗎。”顧初夏還在下位,聽到她這樣說,她當然知道。

“梁榆,你就委屈一下自己,原諒我,重新和我在一起。”顧初夏已經是不管不顧了。

她不擅長思考人與人之間的關系。

她就是想梁榆。

離開的每一年每一天都在想。

梁榆:“……”

這個真是大小姐脾氣。

“我若是不答應呢。”梁榆眨眨眼睛,心累。

“你當然可以不答應,我只是求你。”顧初夏轉而,又抱住了梁榆的大腿。

“顧總,有個文件需要……簽、字。”周輕語從外面推門進來,懷裏還抱著文件,看清楚裏面的情形,楞在了原地。

原地又退了出去。

梁榆頓時一整個頭皮發麻。

伸手扶起了顧初夏。

“你起來,丟死人了。”梁榆強行給顧初夏攔腰拽起來,也不管什麽肢體接觸了。

“從徐慕青那裏搬出來。”

“公司附近一公裏處有個兩層帶小院的洋房,我的,你住進去。”

“我現在只有這個要求,不要求你睡我。”顧初夏順著梁榆的力量站起來,感受到腰側的手,嘴角不住上揚,說話語速頗快。

“我只是覺得,你剛剛被看到了很丟人。你好歹是個總裁。”梁榆完全沒有聽從吩咐的意思,只是剛剛的場景,太不宜被看到了。

她說話怎麽這麽露骨。

比出去讀書之前,還露骨。

“大小姐確實喜歡你這樣的,她向來喜歡什麽就想要什麽,無論如何都會要到,不過,得到後就不一定會怎麽樣了,並且,先生太太絕對不會接受你。”梁榆走出去,便對上了周輕語,周輕語好心提醒道。

“建議盡快離職。”周輕語在梁榆還沒解釋之前,便補充道。

梁榆按下電梯的手頓了下。

“我知道的。”梁榆點點頭。

周輕語真的挺了解顧初夏的。

她確實想什麽就要什麽。

“你提交離職申請後,我給你n+1賠償。”周輕語點點頭,很滿意梁榆這樣。

“但我不離職。”梁榆搖頭。

“為何。”周輕語皺了皺眉。

“可以讓先生太太把她調走,但我不離職,我先來的。”梁榆講道。

“你說笑呢。”周輕語楞住。開什麽玩笑,員工還想決定老板去留。

“嗯。”梁榆輕輕應了一聲。

梁榆搬去了顧初夏安排的洋房。

“魚魚我早說過你不用急著找房呀。”徐慕青得知好友要搬出去,一時間心痛不易。

她不想半夜打一宿游戲家裏還就只有她自己啊。

“沒辦法,我有段孽緣要處理。”

“等她……放過我吧。”梁榆看向徐慕青,已經收拾好了行李。

按照周輕語說的,顧初夏是得不到就想要的脾氣。

得到了估計就會知道,她也不過如此。

可能是顧初夏對以前的一點執念。

“啊?這麽覆雜。”

“那你就順著她啊,惹不起躲得起啊,什麽前任極端成這樣啊。那,你的安全有保障嗎。”徐慕青依稀知道一點梁榆“金主”的事,擔憂道。

“安全還是可以放心的。”梁榆當然的點頭。

住進顧初夏安排的花園洋房時,周輕語特別惋惜的看著她:“梁榆,終有一天,你會後悔。”

梁榆點點頭,或許吧。

但是她應當不會後悔,她現在只想好好工作,應付顧初夏是之一。

工作是讓自己履歷更好看,而不是讓履歷變差,如果只工作一個多月時間就辭職,或者被辭職,那對她的影響將是巨大的。

至於以後,或許會被顧初夏情感傷害,其實倒是小事。

“周秘書剛剛在外面和你說了什麽。”顧初夏剛剛從窗戶邊走到沙發上坐著,看到了剛剛的那一幕。

是周輕語開車給梁榆送過來的。

顧初夏不想和梁榆的那個室友碰面,便沒去接她。

“沒說什麽。”

“或者你到時候私下問她,你也住這嗎。”梁榆拉著行李箱站在客廳,看著沙發上的顧初夏。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早在四年前,在洧川,她也被顧初夏邀請,住到了她的豪宅裏。

那樣好的住所,她還從來沒有住過。

而現在,她又住進了顧初夏在金海的洋房。

來金海工作的人,月薪六位數的,估計也不太會整租這麽一棟房子。

她就這麽住進來了。

只因為顧初夏。

“我住這,你能接受嗎。”顧初夏眼睛亮了下光,很是期待的問。

“我不接受,你就不來了嗎。”梁榆看著已經在這的顧初夏,輕笑道。

“你笑起來真好看。”

“我想和你住一起,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好不好,等過年了,我們再回洧川,和奶奶一起過年好不好。”顧初夏伸出雙手,摟住梁榆的脖子,深情認真的眼神看著她。

梁榆聽著。

每一句話都很有畫面感,讓她不得不想起來,那個冬天。

她家以前過年,只有她和奶奶,和顧初夏一起過的那個年,在梁榆心裏,是很有印象的。

尤其是,後來被顧初夏拋棄掉,一聲不吭離開。

她更是印象深刻,簡直不要太突然。

梁榆點頭。

她拗不過顧初夏,她就是不讓顧初夏住進來,她也還是會來的。

尤其是這本來就是顧初夏的房子。

顧初夏她太有實力了,也太有資產了。

她的住所,應當很多很多。

這裏和她之前寄銀行卡的那個地方還不一樣。

顧初夏踮起一點腳尖,在梁榆唇邊落下一吻。

她是光著腳踩在厚厚的白色地毯上的,所以身高稍微比梁榆矮那麽一點點。

如果穿上高跟鞋,是和穿著鞋的梁榆一樣高的。

掃地機器人在地上移動著。

呼吸漸漸有些局促,心跳聲也也越來越不對勁。

梁榆根本不知道顧初夏究竟想做什麽,周輕語的提醒還在耳邊縈繞,以前的那個睡醒,只看到一張紙條和一個銀行卡的清晨,也揮之不去。

唇上是極其柔軟的觸感,溫溫熱熱的,顧初夏的上半身都貼了過來,貼在梁榆身上。

隨後一腳輕輕踢開梁榆身旁的箱子。

帶有萬向輪的行李箱滑向一邊。

被人吻的感覺,梁榆以前體驗過,不過以前她也挺猴急,會和顧初夏吻在一起。

她現在只有想笑。

顧初夏的目的很明顯,對她就是只有生理性的欲望。

發現她之後,頻繁接近她,也只是這個目的。

“你走後,我談過好多。”

“和很多人都發生過。”

“顧初夏,我不只和你在一起過。”

“也就是說,我不太幹凈的,你沒必要對我的身體念念不忘,你想找,多的是女人。”梁榆推開顧初夏,看著顧初夏姣好的面容,梁榆平淡的說道。

仿佛一切都是事實。

被推開的顧初夏,唇色瀲灩,眼含情欲,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梁榆。

她在說什麽啊。

“都斷幹凈了嗎。”

“什麽。”

“你談過的那些,都斷幹凈了嗎。”

“沒有。”

……

梁榆在洗澡,顧初夏在另一個房間洗澡。

洗完澡的顧初夏在穿衣服,是的,這裏有她的衣服,她比梁榆還先把衣服置辦進來,都是些布料不怎麽多的衣服。

日理萬機的顧初夏,就想在這浪費時間。

她時間寶貴,不好徐徐圖之。

她想梁榆,立刻,就要。

梁榆穿著白T和黑色短褲走出來,頭發如今是披肩發,和曾經顧初夏看到的還是不一樣。

梁榆沒穿內衣,胸前還是有些凸起。

顧初夏身上都是有質感的黑色細帶子,她從門口敲門。

沒等梁榆開門,就自己推門走了進來。

雪白細膩的皮膚,和各種緊縛黑色質感的綁帶,帶來了極致的視覺沖擊力。

梁榆不是個變態,沒有體驗各種花樣的想法。

曾經和顧初夏在一起,倆人都穿著睡衣,長袖長褲的抱在一起,就是撫摸,大多數也是隔著衣服的。

從來沒有這樣過。

梁榆扭過頭去,不去看顧初夏。

可顧初夏卻走到了梁榆面前,讓梁榆避無可避。

梁榆徑直朝著窗戶邊走去,把窗簾放下來,窗紗也拉上,檢查沒有縫隙。

“你是不是誤會了。”梁榆只看了顧初夏一眼,說完立刻看向別處。

她穿的這個衣服,是只穿了衣服的,是她畫過的衣服。

顧初夏渾身白的發光,估計全身脫毛了。

人脫完了毛後膚色會白上好幾個度,因為除了臉部的絨毛是白色的,身體上的汗毛也是黑色的。

她沒想到,她畫過的那些衣服,竟然真的可以穿在人身上。

“頭轉過來,看我。”顧初夏其實也不是很放的開。

她只是很豁的出去。

以及不知道正確的戀愛怎麽談。

第一次和梁榆在一起就不正確,她著急,感情上喜歡走捷徑。

想和梁榆在一起的目的還真是身體接觸。

她太喜歡梁榆了。

“不覺得熟悉嗎,你畫過的。”

“你畫這件衣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腦海裏想的是誰。”

“你畫這些圖時,身體也是有欲望的吧,你的那些評論區,不少網友喊你老婆,她們憑什麽這樣喊你。”顧初夏訴說著她們重逢時,她沒機會說的話。

她學習工作壓力大,只能看梁榆畫的圖安慰自己入睡。

她把這些穿身上,梁榆都不敢看她。

她難道不是梁榆的靈感繆斯嗎。

還是那另有其人。

“我畫的衣服,是有版權的。”梁榆說。

“我找裁縫制作的。”

“侵權了嗎,不然你懲罰我吧。”顧初夏在藝術椅子上坐下,雙腿優雅交叉。

視覺刺激,語言刺激。

梁榆早已經無法呼吸穩定。

可是,可是……

就這樣隨了顧初夏的意。

她自己也就太沒有原則了,到時候被顧初夏用完就扔。

……

呼吸間的纏繞,讓人失去理智,失去思考,大腦崩潰,只能一遍遍發洩情緒。

有些親密接觸不是溫柔的。

只是挑戰刺激的極限。

梁榆都不知道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手放在顧初夏的背上,她出了神。

她究竟是怎麽想的。

究竟,是怎麽想的。

上次是一個假期。

這次,又是多久呢。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