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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9 國助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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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9 國助 6

國助將不不熊一家都帶回了日本——在去之前國助就考慮到這種可能,提前把手續都辦好了。

“我今晚要跟不不一起睡。”羽迦現在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跟不不熊黏在一起。

“它要跟它的妻子孩子一起睡。”

“我可以跟它們一家四口一起睡。”

“我怕你明天屍骨無存。”

“不不你現在就找律師告他!”羽迦扭頭跟不不熊告狀。

不不熊不打算參與,踱步到手冢身旁坐下,乖巧地將大腦袋擱手冢腿上,伸出大熊掌讓不二給自己檢查。

“還好沒受什麽傷。”不二拿出牙刷給它清理熊掌裏的沙石。

光助聽說不不熊回來連夜買了機票回日本,國助和羽迦才吵幾句他就到了,沒空管他倆直奔不不熊而去。

“不不~”

不不熊立刻爬起來朝光助沖去,那大身板奔跑起來直讓人以為地動山搖了。

“它哭了是不是?”羽迦心都要碎了,原來在不不熊心裏光助才是它最好的朋友。

國助用手將他眼睛捂上。

“你在幹嘛?”

“難受就別看了。”

羽迦將他手掰開,少拿他當孩子哄。

“國助哥哥,你可以接受在下位嗎?”

“我偶爾會知法犯法。”

“我錯了。”

在看見光助一手抱一只熊崽的那一刻,羽迦決定以後再也不編什麽兄弟骨科了。

光助笑瞇瞇喚羽迦過去,將一只熊崽遞給他。羽迦搖頭,對不起,他暫時還沒有那個臂力。

“那你親親它。”

羽迦聽話地撅起嘴巴親了一口小熊崽。

“還有這只。”

“mua~”

不二道:“羽迦跟光助相處很融洽呢。”

“爹爹,不要代入你和觀月叔叔的姑嫂矛盾。”國助道。

手冢朝門口擡了擡下巴,不會說話就出去。

光助抱著熊崽來到沙發上坐下,問手冢道:“爸爸,不不這一次應該不會再離開我們了吧?”

手冢看向國助,國助點頭。

羽迦盯著沙發的凹陷程度判斷兩頭熊崽的重量。

“那我以後要時常回來。”光助道。

羽迦想現在心碎的不止他一個人了。

“段流最近在做什麽。”手冢道。

“爸爸不是派了人專門盯著師哥嗎,他做了什麽沒做什麽爸爸恐怕比我更清楚吧。”光助笑了笑,笑容別有深意。

不二道:“手冢前輩還是這麽關心後輩的成長呢。”

“嗯。”手冢臉不紅心不跳。

羽迦舉手,“我們家是模範家庭吧?”

四人點頭。

羽迦這才放心了點。

光助將兩頭熊崽放開讓它們自己玩去,問國助道:“哥哥怎麽想到帶羽迦去看望不不,還把不不一起帶回來了。”

國助眼見四雙眼睛都盯著自己,不緊不慢編道:“羽迦一直想見不不,正好他畢業了,你們也看見了,羽迦很喜歡不不,羽迦說我們就這麽把不不放養在野外很不負責任,正好它也有了家庭,就算是在日本也不會太孤獨,我覺得有道理。”

不不熊用腦袋拱了拱羽迦。

羽迦說道:“光助哥哥,我記得以前我們都愛躺在不不的肚皮上呢。”

三人用餘光偷看國助的反應,見他毫無反應心裏不免疑惑,都到了這時候他還覺得羽迦在演戲嗎?

“別說得好像你看著我長大一樣。”光助假裝沒聽懂。

“你小時候特別可愛!”羽迦比劃道。小小的一只,軟乎乎白嫩嫩的,不哭也不鬧,總是笑瞇瞇的,還總揪他的耳朵呢。

光助彎起嘴角說了聲謝謝。

國助見光助沒起疑松了口氣,果然還是太離奇了,正常人聯想不到。

最後的結果是不不熊兩口子跟手冢和不二一起睡,羽迦和兩頭熊崽跟光助睡,國助一個人睡。

“光助哥哥,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羽迦穿著睡衣蹲在床邊逗兩頭熊崽玩,視線隨著光助移動。光助把消息發出去放下手機,朝他勾勾手,羽迦聽話走過去。

“我為什麽不相信你說的話?”光助伸出雙手揉他耳朵。

“可是國助哥哥不信。”

“你想要他信什麽?”

“我不是騙子,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真的假不了,遲早有一天他會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

“當然。”

光助讓他坐下,問他在俄羅斯都發生了什麽。羽迦一邊回憶一邊跟他說起來,光助越聽嘴角上揚的弧度越大。

看來哥哥已經發現了什麽。

“羽迦,你喜歡哥哥嗎?”

“對哥哥的喜歡?有的。”羽迦對這個問題很誠實。

“那就把哥哥當成你的哥哥,不要拿自己當外人,不要管別人說什麽。”

“我一直都是這麽做的。”

“是嗎。”

面對光助意味深長的眼神,羽迦感覺自己被看穿了,有點不自在起來。光助沒有繼續為難他,扯了幾句別的就讓他去睡了。

另一邊國助收到了光助發來的照片——羽迦的睡顏照。

國助給他回了個無奈的表情。

光助莞爾,把羽迦圈到自己懷裏,又拍了張雙人大頭照發給國助。

國助回了個晚安的表情。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第二天餐桌上光助故意道:“哥哥,你怎麽有黑眼圈了,昨晚睡不好嗎?”

國助不緊不慢喝了杯牛奶,看了他一眼搖頭,意思是別鬧。羽迦倒是不爽了,抱怨道:“國助哥哥每回都跟我擡杠,卻從來不跟光助哥哥擡杠。”

“居然有這種事嗎?”光助嘴巴微張略表驚訝。

手冢點評道:“在演戲這一方面,光助並沒有繼承你的天賦。”

“是的呢。”不二眉頭微蹙略表遺憾。

羽迦點頭,“他說話超級刻薄,總是用言語攻擊我,絲毫不擔心給我幼小的心靈留下不可磨滅的傷害。”

國助淡淡道:“哦,可我看你承受住了考驗。”

“哥哥,對小孩子要溫柔一點。”光助提醒道。

國助看了眼撅嘴生氣的羽迦,忍不住低笑了聲。如果羽迦真的是他的小狐貍,那現在的相處模式不是很有意思嗎。

吃過早飯光助說要帶羽迦去外面玩,兩人一同出了門。

“光助哥哥你要帶我去哪兒玩?”

“去大人的世界玩。”

“……”

羽迦擡頭,真田家?

“光助你怎麽來了?”幸村難得見一次光助,比中了彩票還高興。瞧這年輕的模樣,叫他恍惚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光助道:“幸村叔叔,我來看弦吉郎哥哥和徹也。”

“去吧,弦吉郎在房間裏,待會兒吃過午飯再走。”

“那就麻煩幸村叔叔了。”

幸村給真田發去消息叫他趕緊回來。

徹也看他那麽重視光助,有些吃味道:“爹爹,我和哥哥和光助三個人掉水裏你先救誰?”

“光助畢竟是不一樣的。”幸村嘆了口氣。

“可以了,別說了。”

“他畢竟是你不二叔叔跟我……唉……”

“爹爹,我真不想S Princes解散。”徹也捂起耳朵,這種話他就當沒聽見。

“您不是說我才是您跟不二叔叔……”

弦吉郎端著兩杯水站在後面,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們爸爸快回來了,這種話不許再說了。”幸村微笑道,“光助難得來一次我們家,給他展示一下和睦的家庭不難吧。”

兄弟倆點頭。

“去把羽迦那孩子叫過來。”

“好的爹爹。”

弦吉郎走了沒幾分鐘羽迦就來了。

幸村問他去俄羅斯都玩了什麽,羽迦將跟光助說的話原原本本又跟他說了一遍。幸村沒繼續這個話題,反而聊起了光助,問他對光助怎麽看。

“光助哥哥像爹爹。”羽迦回道。

“我不喜歡聽廢話。”

“您想問什麽?”

“如果,我讓徹也跟光助結婚,你怎麽看?”

“我躲起來看。”

幸村挑眉,這孩子還真是滑不溜丟的一個坑都不踩。

“如果我讓國助跟徹也結婚呢?你知道我們家跟白石家即將成為親家,我不願讓不二覺得自己是外人。”幸村回歸重點。

羽迦皺起眉頭,“幸村叔叔,你是打算拆散我跟國助哥哥嗎?”

“你們年輕人說話真有意思。”幸村不奇怪他會這麽回答。從上次畢業宴他就看出來了,這孩子小心思多得很。

羽迦正色道:“幸村叔叔,我和國助哥哥是真心相愛的。”

“據我所知,國助不是變態。”

“所以他在等我長大。”

“他有給過你承諾嗎?”

“我會努力的。”

“是為他這個人,還是為他家的錢?”

“我只是想有一個家。”羽迦擡起手給自己抹眼淚。他仿佛沈浸在悲傷的情緒裏,肩膀一聳一聳的,臉上寫著無助和倔強。

幸村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過分了。

“抱歉,我不該說這種話。”幸村道歉道。

羽迦搖頭,他已經習慣了別人對他的不友好。

“幸村叔叔,你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國助哥哥?”

“我沒這麽說。”

“你心裏就是這麽想的。”

“適可而止哦小屁孩。”

“行吧。”

羽迦將眼淚擦幹朝他做了個鬼臉。幸村有點想笑,這鬼靈精怪的真跟國助成了,那手冢家不得比他們家還熱鬧。

真田回來了,還從外面帶了幾箱水果回來,說是原生態無汙染的環保新品種,比同類型的水果貴上三四倍的價格。

“你最近消費水平直線上漲,是有什麽不痛快嗎。”幸村道。

真田:“你最近不是說上火嗎,這些都是降火的水果。”

幾個孩子立刻起哄,朝幸村擠眉弄眼。

幸村面不改色,招呼羽迦過來讓他跟真田打招呼。真田打量了下羽迦,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你跟國助是什麽關系?”

“我叫他哥哥,事實上他算是我的養父。”

“如果有困難可以找我。”

“謝謝。”

“這不是客氣話,別人都怕手冢,你有事他們也不敢幫你,你自己保護好自己,有事可以來找我。”真田表情嚴肅。

“我知道了。”羽迦柔柔答應下來。

幸村陰陽怪氣道:“光助,你們家風水真好,凈出老戲骨。”

光助笑而不語。

真田轉頭又問起光助,問他跟段流進展如何。光助把段流這段時間的行程都跟他詳細說了,讓羽迦來形容就是字數不夠拉表格。

“你們倆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在結婚之前應該還有戀愛這個步驟。”光助道。

“你們沒談?”

“我們是單純的師兄弟關系。”

真田皺眉,這些孩子都怎麽回事,一個二個都不讓人省心。

羽迦算是看出來了,光助帶他來是想讓真田知足,沒有對比就不知道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光助哥哥,你和你師哥真的沒有在談戀愛嗎?”

“目前他的粉絲還沒扒出來,所以我和他應該還是清白的?”

“誒?”

羽迦甩了甩頭,把一些奇怪的腦洞都甩了出去。

“那我們接下來要去越前家還是去白石家?”

“回家。”

點到即止,過猶不及。

這一趟他倆沒白去,據徹也說真田態度有所松動。光助做完好事就要返回中國,他邀請羽迦同他一起回去,趁著還沒開學好好享受這個假期。

“我去問問國助哥哥。”

“我已經問過哥哥了,他說看你的意思。”

“那我去!”羽迦歡呼雀躍起來。畢竟還是孩子,愛玩的天性還在。

臨行前國助塞給羽迦一張銀行卡和一個手機——手機裏所有中國可用的線上支付方式已開通好,囑咐他道:“到了中國就用我給你的錢,別讓光助替你出錢。”

“為什麽?”羽迦不理解,以他們家這樣的身家,他那些吃喝拉撒的小錢兄弟倆至於分個你我嗎。

“聽我的照做就是。”

“好吧。”

到了四川光助一刻也沒歇著就領著羽迦去備藥。羽迦看他準備的藥有中藥也有西藥,好奇道:“光助哥哥你不是中醫嗎?”

“我中西雙修。”

“你真厲害。”

“謝謝。”

幹巴巴的對話結束光助繼續埋頭幹活。

羽迦一個人四處溜達,見著新鮮的事物就拍照存起來,打算等回了日本跟國助一起看。姜算問他認不認識這些中草藥,他搖搖頭。

“我知道這些是能吃的。”他伸出手指了指對面菜園裏的菜。

姜算:“……。”

“姜算叔叔你們是要去義診嗎?”

“你小子還挺聰明。”

“我可以幫你們什麽嗎?”

“幫我把這捆藥材拿去給光助。”

“好!”

待藥都準備好,光助給羽迦拿了幾件舊衣服和勞保鞋讓他換上。他們要去偏遠的地方義診,換上這些比較舒服。

羽迦換好衣服後光助給他拍了幾張照片。

正在開會的國助點開光助的消息,對著這幾張照片沈默了二十秒。足足二十秒啊,緊鎖的眉頭,仿佛雕塑般維持著看手機的動作凝固了二十秒的偉岸身形,在場的人只覺得今天這個會分外難熬。

“光助哥哥,我覺得你很厲害。”

陪著光助他們勞累了一天,羽迦沒有抱怨,反而欽佩起光助來。

“怎麽突然誇起我來。”光助給他遞了個野果子,兩個人坐上牛車一路晃悠著往住處去。

羽迦嘗了口野果子,甜中帶酸,他叫不出名字。

“你們家非常非常——”他做了個數錢的動作,“可你一點都不嬌氣,明明可以坐在明亮寬敞的辦公室裏寫論文搞研究,卻要深入到交通不便的山村裏去給村民們義診,你很偉大,像書本裏才會出現的人。”

“我第一次跟師父義診是在我十歲的時候,那時候我遇見了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孩,他上山割草摔斷了腿,但因為離縣城遠路不好走加上家裏沒錢所以就沒去醫院,就這麽躺在床上用草藥簡單敷著,寄希望於自身頑強的生命力讓這傷自己痊愈。”

“他不疼嗎?”

“疼,但疼在錢面前也就可以忍受了。沒錢,又缺乏醫療知識,這會讓他們做出很多大膽的事。”

“所以你就堅定了要幫助他們的決心?”

“嗯。這個世上有很多地方是沒有被現代知識和現代科技擁抱過,他們無知,所以愚昧,但這不是放棄他們的理由。”

羽迦望著光助,雙眼晶亮地閃著光,“光助哥哥,雖然我現在還沒找到自己的目標,但我希望有一天我也會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並堅持下去。”

“會的。”光助擡起手揉了揉他腦袋。

“我很喜歡甜品,如果有一天我做了甜點師,光助哥哥你會看不起我嗎?”

“那我每次想起你都帶著香甜的奶油味兒。”

光助捂嘴偷笑,旋即哼起歌來,一雙腿掛在半空中開心晃蕩。

東京,晚上十點。

國助接到了光助的視頻通話邀請,剛接通對面便傳來搓麻將的聲音,下一秒屏幕上出現羽迦熟練搓麻將的畫面。

“……”

國助揉了揉鼻梁,給自己氣笑了。

“羽迦,快跟哥哥打招呼。”光助將鏡頭往羽迦臉上懟,羽迦揮了揮爪子笑嘻嘻道:“國助哥哥晚上好呀。”

“你不是跟光助去義診了嗎?”國助道。

“對呀,這邊信號不好,看視頻太卡了,等等!”羽迦甩出一個五筒,“打麻將好玩,你放心我們不賭錢。”

“為什麽不賭錢。”

“哈?”羽迦思考了一會兒扔出一個四條。

“那樣我就可以舉報你們了。”

“國助哥哥我要輸了,你別總是擾亂我的思考。”

“……”

國助就像個空巢老人般,提前幾十年體會到了被子女嫌棄的感覺。

秘書將文件放下,看了眼屏幕說道:“光助少爺不像我平日裏見到的樣子。”

“姜先生那個性格,光助耳濡目染免不了調皮些惡劣些。”國助第一時間把鍋往姜算頭上甩,反正絕對不是因為不二的緣故。

秘書道:“在光助少爺三歲那年,他讓您和手冢先生在冬天去河裏給他撈魚,因為他覺得那種白色扁身的魚好吃。”

“節目效果而已。”

“在他五歲那年,他買了好看不好吃的翻糖蛋糕當做您的生日蛋糕請您的同學吃,無一人好評。”

“我記得他們都誇那蛋糕好看非常有創意。”

“是的,把時間花在讚美上這樣他們就可以少吃兩口。”

“但那蛋糕確實很有創意。”

“明白。”

這之後光助經常邀請國助視頻通話,讓他實時了解羽迦的動態。秘書覺得光助在撮合國助和羽迦,國助認為他思想汙穢不堪,讓他喝了幾天苦瓜汁凈化心靈。

“國助少爺,您要是實在想念光助少爺和羽迦小少爺,不如去四川陪他們吧。”秘書為了自己的臉不變綠,真誠地給出自己的建議。

“你最近很閑?”

“手冢先生和不二先生過幾天要去陪光助少爺,或許您可以充當一下免費的勞力。”

“那就這樣安排吧。”

“是。”

幾日後,機場。

“手冢前輩你看我們差點忘記國助也要一起呢。”不二敲了把自己腦袋,一副太糟糕了怎麽才想起來的樣子。

“夫人你記錯了,這裏沒有國助。”手冢對先斬後奏跟來的國助只當沒看見。

國助仿佛沒聽見,泰然自若地在不二身旁坐下。

不二看他兩手空空的樣子,指了指門口問他要不要去買點東西。

國助沈默了兩秒,起身出去,十分鐘後提了兩大包特產回來。

姜算對他帶來的特產不感興趣,但也沒說什麽,指了個地方讓他放下,等羽迦從菜園裏回來,姜算指著那兩大包東西對羽迦道:“這些東西你吃吧,吃不完帶回日本。”

“他對我有意見。”國助跟光助告狀。

姜算耳尖聽到了,嘲諷道:“我要不是看在光助的面子上我早把你送警察局了。”

“哦?以什麽理由?”

目光交錯火花四射。

光助說自己想喝水,戰火立刻平息。姜算去倒水,國助不知道水在哪就杵在門口當門神假裝自己很忙。

羽迦看了來氣,跟光助抱怨道:“我平常叫他幫我做什麽他總給我懟回來,輪到光助哥哥你使喚他他一個不字都沒有叫他做什麽他都照做。”

“因為他是我的哥哥呀。”光助笑瞇瞇道。

“那我也是他弟弟呀,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這還不夠嗎。”

“不夠哦,想在哥哥心裏占據獨一無二的位置,光是這樣是不夠的。”

“我不給他當小嬌妻。”

羽迦氣呼呼甩手,他才不要跟一個叔叔談戀愛呢。

光助沖著國助眨眼,國助睜圓眼睛不太明白,光助笑著搖頭,笨蛋哥哥。

姜算問他們晚上吃什麽,指著院裏的雞鴨鵝道:“這些你們要是不愛吃我就去給你們買幾條魚,如果你們想吃海鮮可以,但事先說好,不許點什麽波龍帝王蟹。”

“我想吃哥哥親手做的餃子~”光助拖長了語調撒嬌道。

國助看向姜算,面在哪兒?

姜算帶他去找面。

餃子做好了光助又指揮國助去給自己調蘸料,一句甜軟的謝謝哥哥,國助這活幹起來不覺累反而高興得很。

羽迦氣得筷子都要把餃子戳成碎渣。

“哥哥,好久沒跟你聊天了,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我不答應!”姜算高聲道,“光助你倆想說心裏話可以去外面散步,但是同床共枕是萬萬不行的,不二你說句話。”

不二支著下巴看戲中,突然被cue,嘴角一彎說道:“有什麽關系嘛,他們兄弟倆從小就是如此。”

“不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日本人不正常,這兄弟也不得不防啊,不然跟越前家一樣可就悔之晚矣。”

“不會的。”

姜算還想再勸,手冢開口道:“食不言。”

這意思就是允許了。

“那還有寢不語呢。”姜算嘟囔道。

羽迦雙眼死死盯著國助,發現他從頭到尾都沒表現出拒絕的意思,嘴巴撅得可以掛油瓶。

“哥哥,我們好久沒一起洗澡了吧。”來到房門前,光助又突然提出要一起洗澡。

“我給你搓背。”國助從不掃光助的興。

“那就謝謝哥哥啦。”

“你怎麽突然跟我這麽生分,光助,你想讓哥哥做什麽都可以。”

光助伸出雙手環抱國助靠了過去,語氣有些委屈道:“哥哥,以後你結婚了也會這樣對我好嗎?”

“當然,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光助,你如果有這種想法是我這個做哥哥的做不到位,我需要改進。”國助將他抱緊,撫摸著他的臉頰在他額上落下一個吻。

無論光助是出於什麽緣由,只要一想到光助在跟他撒嬌,他就會心軟得一塌糊塗。

羽迦偷偷跟來看到這一幕氣得撓柱子,兄弟間怎麽可以做這種事,不知羞嗎。

“哥哥,你隨我來。”光助牽起國助的手推門進了房間。

羽迦想去偷聽他倆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但猶豫再三還是回去了。

不二看他臉色不好從外面回來,不用猜都知道發生了什麽,故意道:“你是被蚊蟲叮煩了嗎看著要殺人呢。”

“爹爹,我有點不高興。”羽迦在不二身旁坐下抱著不二要安慰。

“誰惹你不高興了?”

“爹爹,你說在國助哥哥心裏最重要的人是不是光助哥哥?”

“為什麽不能是我呢?”

“爹爹!”

“你連光助的醋都吃,你也忒小氣了。”不二捏著他鼻子打趣道。

羽迦說自己不是吃醋,他就是心裏不舒服。為什麽國助對光助千依百順,卻總是跟他唱反調。

“爹爹,國助哥哥對誰說話都刻薄毒舌,可他就不會這麽對光助哥哥,說明他知道怎麽正常說話的。”

“你就為這個不高興?”

羽迦點頭。

“你跟國助總是針尖對麥芒確實不太好,他說話不饒人大人尚且難以忍受,何況你一個孩子,我明天說說他,讓他讓讓你,你也是他的弟弟,他不能厚此薄彼。”不二完全哄孩子的語氣。

“爹爹,你會不會覺得我太貪心了?”

“怎麽會,我們羽迦也是值得被愛的孩子呢。”

“謝謝爹爹!”

羽迦的不痛快散了不少。

手冢一進來就看到羽迦抱著不二在不二脖子處拱來拱去撒嬌,心道變成人了還不改狐貍的習性,也就國助那個榆木腦袋看不出來。

接下來幾日光助仿佛使喚國助使喚上癮了,連去個菜園摘菜都要國助陪他一起去,兄弟倆每天形影不離,晚上更是同榻而眠。

羽迦獨自慪氣了幾天,直到那天飯桌上多了一盤餃子。

“羽迦,這是我師哥段流。”

在光助旁邊坐著的男人長著一張俊美的臉,俊美的棺材臉,不開口則矣,一開口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你好。”羽迦回過神打了個招呼。

“你好。”對方剛跟國助激烈交鋒過,臉上還帶著未盡的冷意。

吃過飯光助拉著段流去外面消食,羽迦觀察國助的臉色,見他表情不爽,不知為何心情更糟糕了。

“光助,我聽爸爸說了,你這是要做什麽?”段流拋出自己的疑問。

“羽迦的記憶在一點點恢覆,他需要一點刺激。”

“刺激?”

“他可受不了我哥哥不疼他不寵他不把他放在第一位。”

“他還只是個孩子,就算他恢覆了全部的記憶,你哥哥也得等他長大才能做什麽。”

“我哥哥不容易開竅,你不用擔心我們家做些什麽違法亂紀的事耽誤你的子孫考公。”光助笑著揶揄道。

“他不是直系親屬。”段流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遞給他,“這是最新的追蹤器,你和爸爸每次去義診都帶上,如果遇到什麽危險我也能及時找到你們。”

“你擔心我啊?”

“嗯,上次你和爸爸遇到泥石流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那我就收下了。”

光助踮起腳尖親了一口他臉頰,“謝謝師哥。”

段流嘴角翹起,翹起。

國助跟段流不對付,也不想看見光助在他面前鮮活生動的模樣,忍不了兩天就帶著羽迦先行回了日本。

“你最近被人下了啞藥?還是你亂吃姜先生的藥草了?”國助見羽迦回程路上都不說話頗覺得奇怪,這不符合人設。

羽迦瞪了他一眼,說道:“你跟光助哥哥其實就是和越前家那兩個一樣吧?”

國助給他腦袋敲了一下。

“你再胡思亂想這些東西我就讓你也喝苦瓜汁。”

“光助哥哥找了一個跟你一樣的冰山毒舌,你卻對段流哥哥不滿意,因為他是替身取代了你,你很難受是不是?”

“你還往劇情裏加NPC了?”國助失笑,這小腦袋瓜子每天都在想什麽,也沒見這家夥愛看網絡小說,腦洞說來就來。

“你居然說段流哥哥是NPC,他明明是男主角,你是配角。”

“不是兄弟骨科?”

“所以你果然對光助哥哥有非分之想!”羽迦給了他一拳拖著行李箱跑了。

秘書站在遠處不敢上前,心想自己是造了什麽孽陷在霸道總裁狠狠愛的劇情裏無法逃脫。

羽迦回到日本第一件事就是敗壞國助的名聲,跟小蘑菇說他對光助存在陰暗的不倫心思,把小蘑菇給嚇得眼妝都化花了。

“怎麽會呢,光助都沒跟國助哥哥一起長大,這也行嗎?”

“光助哥哥有戀兄情結,段流哥哥是國助哥哥的替身。”

“等等這劇情進展有點太快我捋捋。”

“國助哥哥還跟段流哥哥爭風吃醋,還當著爸爸他們的面吵架。”

“他倆一直都不對付啊,國助哥哥護短嘛。”

“反正國助哥哥是個壞人。”

羽迦就是賭氣,他不許任何人說國助的好話。

這些話傳到龍隼和耀司的耳朵裏,兄弟倆立刻跟找到了知音一般給國助打電話讓他有時間聚一聚說說心裏話。

“再給我打電話我就跟龍雅伯伯和佐伯叔叔說一說你倆的事跡。”

“我們問心無愧。”

“你們知道新聞都怎麽寫的嗎?”

“再見!”

國助放下手機,讓秘書下單羽迦最喜歡的幾款甜品。秘書不解道:“國助少爺,您為什麽由著羽迦小少爺胡鬧,這個事依我看性質有點惡劣了。”趁著孩子還沒長歪應該及時糾正,而不是放任不管。

“他懂什麽,一個孩子。”

“他馬上就是高中生了。”

“我會教他的。”

國助不怪羽迦,是他沒有盡到教導的責任,羽迦從小被霸淩得不到好的照顧,養成頑劣不懂事的性格很正常,慢慢教就是了。

秘書心想果然是穿進了霸道總裁文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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