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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跡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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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跡慈2

日吉是個行動派,當天就跟鳳制定了拍攝計劃,沒給跡部任何插手的機會。

跡部也不是吃素的,一個電話過去給Red Fairy接了幾個活。

樺地將調整後的行程發給四人。

美少年戰士群

小金:去中國?!(口水滴答.gif.)

樺地:嗯,跟不二一起。

丸井:然後順便拍個團綜?

樺地:嗯,公司最近財務比較寬裕。

菊丸:喵喵拳來襲.jpg

菊丸:大石前輩說不二那部中日合拍的電影是手冢前輩投資的。

樺地:嗯,他要洗錢,日本的盤子太小。

丸井:真不把我們當外人啊。

樺地:未來你們也許會去好萊塢打醬油。

小金:哇哦我們這樣算不算經濟犯罪呀?

樺地:算。

小金:(騎火箭飛走.jpg)

岳人:4U也一起嗎?

樺地:不,他們演技不行。

那就意味著接下來他和日吉要異地了。

岳人倒沒發覺不對,他們已經習慣被公司塞進各種組裏混臉熟。

拍攝那天,日吉三人穿著齊整的西裝到了現場,把不二都看笑了,調侃道:“是要一起畢業嗎?”

日吉:“我們想拍正式一點的。”

手冢:“出門左拐三百米,再左拐兩百米。”

不二補充道:“那邊有家專門拍證件照的,技術還不錯。”

慈郞恍然大悟道:“所以我們今天是要在那裏拍嗎?”

日吉:“你剛才是在幽默嗎?”

鳳按住搖頭的慈郞,說道:“我們現在就去換衣服。”

跡部派來的人將他們引到一間房裏,那裏有樺地安排人專門為他們準備的衣服。

慈郞哼著歡快的歌選好衣服,對著鏡頭歪頭打招呼道:“各位觀眾朋友們好,現在我們要換衣服啦,下面不能看哦。”

嗯?日吉意識到不對勁,拿著衣服來到鏡頭前,“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只是來蹭個拍照為什麽會有花絮部分。

對方解釋道:“我們是樺地先生派來的。”

日吉沒再說什麽,三人換好衣服便去了拍攝區等候。

國助兄弟倆也換好了衣服,被工作人員領到日吉三人身旁。

“慈郞哥哥~”光助爬到慈郞身旁,睜著好奇的眼睛瞧他身上的羽毛。

慈郞雙手護住自己的羽毛,這個不能拔。

日吉道:“光助的意思是你像一只鳥兒。”

“啊咧?”分明很帥氣嘛,真的像只鳥嗎?慈郞困惑了。

國助:“光助的意思是你的羽毛很好看。”

光助笑瞇瞇點頭。

慈郞咧開嘴,他就說嘛!

鳳笑道:“沒想到日吉也會開玩笑。”

日吉淡淡嗯了一聲。

這家雜志主打各類劇宣cp合體拍攝,因而又得名婚紗攝影雜志,是cp粉心中的神聖VOGUE,沒有拍過這家雜志的cp是不完整的。

在今天,他們也將用拍cp合照那套用在日吉三人身上。

“這些都是參考姿勢,三位可以看看,當然,如果你們有自己的想法我們都會全力配合。”

工作人員給他們拿了一本姿勢大全讓他們先挑。

“謝謝。”

鳳接過翻看起來。

“說來我跟宍戶前輩都沒有拍過這樣的合照。”

慈郞:“那我打電話把宍戶哥哥叫出來?”

日吉:“不行,今天就我們三個。”

鳳:“怎麽都是雙人的,沒有三個人的嗎?”

工作人員:“現在流行純愛。”

“啊?”三臉困惑。

鳳將照片書遞給國助,“國助你們倆選選,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國助接過,兄弟倆頭挨頭看起來。光助指著某張照片道:“這個。”

日吉:“對於你們兩個來說太親密了。”

一個從背後抱住對方,一個回頭仰望,雙方含情脈脈對視,欲語還休,不勝嬌羞,太詭異了!

光助又選了一個。

慈郞:“公主抱嗎,對國助來說有點為難吧?”

國助表情堅定道:“我可以。”

日吉:“我不信。”

國助假裝沒聽見。

“哥哥,這個。”光助指著某張圖望向國助,雙眼亮晶晶的滿含期待。

“好就這個!”在無聊的大人們發表意見之前國助搶先答應。

鳳:“做鬼臉啊……國助你真的可以嗎?”

國助嚴肅點頭。

光助笑瞇瞇望著國助,他最喜歡哥哥了。國助微微挺胸,繃緊的小臉浮上一層驕傲。

鳳笑道:“國助是不是無法拒絕光助的任何要求。”

國助思考了下點頭。

慈郞:“跟我很像呢。”爸爸也是無法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日吉:“所以光助是小天使。”

長著這樣一張臉誕生,他想要什麽,他就得到什麽,所以他善良,溫柔,美好。

鳳一聽就知道日吉又想到不快的,轉移話題道:“我們去看看手冢前輩他們拍得怎麽樣吧。”

這套衣服手冢夫夫已經拍得差不多了,待會兒要去換下一套。

慈郞感嘆道:“手冢前輩他們兩個很恩愛吶。”

雖然已經在一起多年,卻仍是滿含愛意望著對方,享受跟對方親密的感覺。

鳳:“不二前輩望著手冢前輩的目光總是充滿著崇拜和愛慕。”

日吉點頭,“不像演的。”

鳳:“我至今還記得當年他們官宣結婚那會兒,手冢前輩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用驕傲幸福的語氣不厭其煩地對著鏡頭說‘是的我結婚了’。”

日吉:“你也不遑多讓,對著鏡頭傻笑,只會重覆‘是的妻子是宍戶亮’這幾個字。”

鳳:“我說你又好到哪裏,別人沒問你自己就開始cue跟向日前輩結婚的事。”

兩人互相拆臺,慈郞用很是羨慕的語氣道:“所以結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對不對?”

鳳:“當然!”

日吉:“絕對沒有!”

他嚴肅地盯著慈郞的眼睛道:“婚姻是愛情的墳墓,而你,要謹慎地給自己挑塊好墓地。”

“啊咧?有什麽講究嗎?”

“為了方便你的子孫後代上墳。”

“原來如此。”

慈郞似懂非懂,算了,日吉這麽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結束了,三位過去吧。”

工作人員將三人引過去,不二盯著三人的打扮點頭道:“不錯,各有風格,都很帥氣吶。”

手冢:“嗯,一家三口,很溫馨。”

鳳笑道:“手冢前輩您就別打趣我們了。”

手冢:“實話實說。”

三人沒當回事,畢竟手冢這人除了不二對誰都很挑剔。

第一個姿勢三人想模仿六芒星陣,但發現人數不夠,就拍了張三角星陣。

然後三人搖花手,兩個站著,一個半跪著,剛好可以組成一朵花。

現在三人正頭疊頭疊頭。

手冢:“現在的年輕人……”

不二:“因為土味是世界的。”

光助覺得好玩,自願當三人手中的沖鋒槍,身體繃成一條線,對著鏡頭留下自己笑瞇瞇的臉。

樺地派來的人覺得不對,趕緊拍了幾張照片發給樺地。樺地將照片發給跡部,跡部看完又發給榊太郎,榊太郎回道:你自己看就好。

跡部立刻讓樺地去聯系雜志社調整拍攝風格,他們三個倒是開心了,這拍出來的照片一張比一張土,叫他怎麽敢放在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跡部收到了新的合照。

一張淺藍色ins風的沙發上,慈郞雙手搭在膝蓋上端正坐著,咧著嘴笑得很開心,在他一左一右,日吉和鳳攬著他的肩膀,目光溫柔。

樺地:“據說是在手冢的建議下拍的。”

跡部眼皮一跳,這照片擺出來是想讓所有人都來看看這和諧的一家三口嗎?

“能不能拍點正常的?”

“這幾張可以嗎。”

那邊又發來幾張在不二建議下拍的照片,也很一家三口,只不過是不倫版。

跡部:“哼別光發給我看,給父親大人,還有宍戶、岳人他們都看看。”光他一個人傷眼睛怎麽行。

“有了。”

樺地將照片轉發給跡部,“這張非常純潔。”

跡部點開一看,國助和光助燦爛的笑臉強勢占據他的屏幕。

“……”

樺地:“我想多看幾張這樣的合照,您的心靈就會變得純潔。”

“你出去。”

“是!”

榊太郎收到圖片看了眼就將手機丟給渡邊,渡邊看得津津有味的,說道:“我們家長太郎果然是總攻大人,瞧瞧他那傲人的身高。”

“嗯。”

“話說日吉跟長太郎還挺般配,他們當初怎麽就沒看對眼。”

“因為他們不是變態。”

“又在內涵跡部醬,你真是個壞壞的爸爸。”

榊太郎被膩得仿佛喝了一斤油。

宍戶收到照片認認真真看完,總覺得哪裏不對,算了,可能是這三人拍照不行。

岳人收到照片先給丸井幾個傳閱了一遍。

小金:“日吉哥哥跟長太郎哥哥好像離異夫夫哦。”

丸井:“親密但陌生的距離,客氣中帶著一絲絲的尷尬,但為了孩子不得不在鏡頭前忍耐。”

菊丸:“喵也可以是先婚後愛啊,我可以推薦你們幾本精彩的,話說他們這套衣服挺好看的,我們下次也穿類似的吧。”

“誒?”岳人對他們的描述有點疑惑,但看完照片他沈默了。

丸井:“除了冢不二的,你有沒有我和幸村前輩的?”

菊丸:“我給你找找。”

“多謝,其他類型也可以。”

“沒問題!對了,我那天有看到一篇很刺激的幸村前輩總攻文,你是後宮之一,要不要看?”

“要!”

岳人死魚眼一撇,嘴角一抽,“我說,你們能不能少看一點自己人的小黃文。”

“沒有呢喵,最近都很清水呢。”菊丸辯解道。

岳人:“……你還覺得寡淡是嗎?”

菊丸搖頭,這倒沒有,他不挑食。

另一邊拍攝結束,日吉請他們到跡部財團旗下餐廳吃飯。第二日,賬單被放在了跡部的桌面上。

“日吉請客我買單?”跡部擡頭望樺地,這種不要臉的事你怎麽敢答應。

樺地:“是慈郞少爺請客。”

“啊嗯?再糊弄我,我就讓伯父伯母回來,看你每天閑的,也是時候成家了。”

“下不為例。”

“把車備好,待會兒會議結束我要去看慈郞。”

“是。”

兩人到手冢家已經是下午兩三點左右,四周靜悄悄的,連只鳥都沒有。

跡部忍不住吐槽道:“手冢那個怪胎,把家安在這種地方,也不多雇幾個人看守。”

樺地:“也許有。”

“有鬼嗎?”

“他們家養了幾只猛獸。”

“哼那不是更危險。”

兩人上了山莊,沿路一個人都沒瞧見,跡部又道:“你派個人來跟著慈郞,這鬼地方死個三年五載都沒人發現。”

樺地:“是。”

走了大約十來分鐘,兩人發現了慈郞的身影,他正抱著光助坐在涼亭裏,拿了個金屬勺子給光助餵東西。

那是個尾部裝飾有熊頭的熊爪形狀的勺子,舀的是蜂蜜水。

兩人沒出聲,躲在一旁觀看。

“好喝嗎?”

“嗯嗯!”光助點頭,甜甜笑了。

跡部道:“這小屁孩長得像不二那家夥,卻意外的是個小天使。”

樺地:“以他在父體時的表現,我認為你的結論言之尚早。”

不不熊和小狐貍蹲坐在慈郞他們對面,面前都擺著一個不銹鋼碗,正噸噸在那喝得起勁。慈郞看它們喝得差不多了,就拿起一旁的水壺往不銹鋼碗裏添蜂蜜水。

跡部驕傲道:“慈郞真厲害,已經會照顧人了。”

樺地:“是,慈郞少爺在家的時候經常給小澤小少爺投餵甜食,一次都沒被宍戶君抓到過。”

跡部:“……”

“不二他們應該不願意光助喝太多蜂蜜水。”

“那就別讓他們發現。”

“有人來了。”

伴隨著地動山搖兩頭雪狼從山上沖了下來,兩人暗道不妙,果然,一轉頭就看見侑介帶著藤堂正沿著走廊過來。

樺地:“撤?”

“往哪兒撤?”跡部扶額,這人一到這種時候就擺爛不動腦子。

侑介兩個也發現了他們,侑介嘴角的笑收起,不冷不熱打招呼道:“跡部叔叔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爸爸?”

慈郞也發現了跡部,激動沖過來掛在跡部身上。光助眼看自己要被擠癟,伸出小手朝跡部胳肢窩撓了兩下。

跡部:“……?”

“光助來。”侑介將光助抱到自己懷裏,吻著他腦門道:“有沒有想哥哥呀?”

光助點頭,很想很想呢。

“真乖。”

樺地開口道:“我家老爺過來看看慈郞少爺。”

慈郞下了跡部的懷抱,盯著藤堂的臉看了會兒,開口道:“你就是藤堂君吧,比照片中更好看呢。”

“謝謝,你也比照片中更可愛一點。”藤堂對慈郞態度還算溫和。

慈郞走到藤堂面前,突然彎下腰鞠了一躬,鄭重道:“對不起,我代替爸爸向你道歉。”

藤堂楞了一下,其他人表情各異。

慈郞看到一只手伸了過來,挑起他的下巴讓他擡頭。藤堂收回手,微微一笑道:“我也應該跟你道個歉,我無意傷害你。”

“沒關系。”慈郞搖頭。

“你真的不怪我?”

“這件事早發生,晚發生,沒什麽區別,我不怪你,而且爸爸做錯了事,他對不起你,你生氣是應該的。”

“你真這麽想?”

慈郞點頭,“藤堂君,你有消氣了嗎?”

“有。”藤堂坦誠承認。

“那你原諒爸爸了嗎?我知道爸爸做錯了很多事,但是我愛爸爸,我不想你們討厭他,傷害他,如果你還生氣,我會繼續跟你道歉,直到你原諒爸爸。”

藤堂挑眉看向跡部,嘲諷道:“跡部先生真是好大的福氣啊。”眼神下移,在跡部身下掃了眼,表情帶著遺憾,遺憾種島怎麽沒把他第三條腿廢了。

跡部被慈郞一番話感動得拳頭攥緊,也不在乎他的挑釁,揚眉道:“你以後想報覆直接沖我來,別牽連到慈郞。”

“哼是你齷齪的心思害了他,我的藥只會放大你的欲望,不會憑空讓一個人產生從來沒有的欲望。”

說完這句話藤堂便擼著雪狼王的腦袋,領著雪狼王回了屋。

跡部和侑介同時感覺臉火辣辣的疼。

樺地:“撒謊不好。”

慈郞和光助點頭。

一幫人從屋外轉移到屋內,往沙發上一坐,沒人去倒水,樺地只好自己進了廚房端出幾杯現成的飲料。

跡部示意樺地將禮物拿給慈郞。

“慈郞,這是最新出的糖果,你嘗嘗。”

“謝謝爸爸!”

慈郞開心接過,迫不及待開始品嘗。那是綿羊形狀的棒棒糖,綿軟的口感一抿即化,濃郁的巧克力香味在口中擴散,一下就擊中了他的心。

“光助這個好吃!”他又拆開了一個餵到光助嘴邊,光助咬了口,雙眼亮起來,睜圓了眼睛望向慈郞,這個好吃!

“再來一口。”

“好吃噠!”

“對吧,爸爸果然還是那麽厲害~”

一大一小都沈浸在了美食裏,不一會兒就將那一盒棒棒糖給消滅光。

侑介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三分鐘,你們倆消滅了十二支棒棒糖。”

光助眨巴著眼睛歪頭。

慈郞霍地起身鞠躬,“抱歉,沒給你們留一點,實在是棒棒糖太好吃了!”

跡部:“這孩子完全沒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裏。”

樺地:“我想老爺看到這個畫面一定很欣慰。”

“不可能,小時候父親大人也不準我多吃甜食。”

“老爺想要小孫子。”

慈郞喜歡孩子,並且享受跟孩子相處、照顧他們的感覺,相信榊太郎很快就能得償所願。

跡部:“哼父親大人一會兒想要孫女,一會兒想要孫子,他老當益壯,跟渡邊叔叔再生一個不就行了。”

“我會將您的話原原本本傳達給老爺。”

“伯父伯母——”

“開玩笑的。”

跡部得意挑眉,他總算找到治這家夥的辦法了。

有客人來手冢和不二便結束了他們的午休下樓來,樺地去廚房又端出兩杯飲料。

跡部嘲諷道:“二位可真夠清閑的。”

手冢:“嗯。”

“……”

光助熟門熟路爬進不二懷裏窩好,不二低頭嗅了嗅,含笑道:“我們小熊今天又吃了什麽好吃的呀?”

“棒棒糖!”光助伸出小指頭指向慈郞,慈郞哥哥給的哦。

跡部嗤笑表示:“還是我們小澤聰明,知道掩護隊友。”

“怪不得甜甜的,今天的小熊是糖果味的呢。”不二誇道。

光助爬起來,撅起小嘴對準不二的嘴巴親了一口。

“親親,香香~”

這樣爹爹也變成了糖果味哦。

手冢故作吃醋道:“爸爸沒有嗎?”

光助立刻爬過去,雙手搭在手冢手臂上站起來,在手冢嘴角用力親了一口。

“不生氣。”

“爸爸不生氣,爸爸逗光助玩呢。”

“嗯嗯!”

光助笑瞇瞇點頭。

侑介張開雙手,哥哥也要。藤堂也湊了張臉過來,他也要。光助只能營業了一個又一個,忙得不行。

樺地:“他吃甜食不會被兇。”

跡部:“哼要你說。”

光助轉了一圈轉到慈郞身邊,便大方也給了慈郞一個親親。慈郞回親了回去,然後糖果味的小熊和糖果味的綿羊抱成一團吃吃笑起來。

跡部被可愛到,勾起嘴角道:“看來日吉偶爾也會做一些善事。”

樺地:“也許還沒到時候,不二這個人喜歡先禮後兵。”

“哼管他呢。”

跡部現在覺得無所謂了,慈郞能在這裏玩得開心就行。

他來這裏見到慈郞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感覺到慈郞很快樂,發自內心的,純粹的,不摻雜任何一絲雜質。

這時藤堂開口了。

“下午我們有家庭聚會,還請不相幹的人提早離開。”

這話明顯針對跡部,跡部也不客氣,說道:“本大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不需要你來多嘴。”

藤堂眼淚瞬間落了下來,大顆大顆掉在地上,表情難堪硬撐了一會兒,撲到侑介懷裏,抽噎道:“你不是說這裏也是我的家嗎?”

侑介扯了幾張紙巾給他擦淚。

跡部瞪向不二,不二低頭喝水,這種事跟他有什麽關系呢。

慈郞:“我們下午要做面點,爸爸也想一起嗎?”

“當然。”跡部道。

聽到做面點光助一骨碌爬起來,讓手冢抱他去洗手。侑介從廚房端出發好的面,樺地幫忙將桌子架起來,一切準備就緒。

不二揪出一小塊面團交到光助手上。

“光助打算做什麽呢?”

“熊!”

“那一定是最可愛的面點熊。”

“嗯!”

光助對待這件事很認真,自動屏蔽一切聲音,專心對付手上的面團,沒一會兒就捏出了形狀來。

手冢誇道:“我們光助果然是天才,這個世上最有天賦的面點師見了你都應該感到羞愧。”

不二:“真可愛吶,光助總是認真做每一件事呢。”

跡部聽得眼皮一跳,嘲諷道:“男人如果總是泡在言語的蜜罐裏,就會變成軟弱的膽小鬼。”

樺地提醒道:“這是人家家。”

藤堂冷嗤了一聲道:“日吉君真可憐,從小到大沒聽過一句讚美吧。”

跡部:“哼跟你無關。”

手冢已經捏出了一大一小兩只小熊,此刻正被一大一小兩只小熊目光熱烈地崇拜著。

“爸爸棒!”光助鼓掌,踮起腳尖要給手冢親親。手冢彎下腰,光助吧唧在他臉上親一口。

“手冢前輩,您真是無所不能的男人,這個世上還有您做不到的事嗎?”不二彎著笑眼誇道。

手冢嚴肅嗯了一聲。

“哥哥的!”光助的意思是哥哥的還沒有。

手冢給國助做了狐貍,給侑介做了狼,然後將一只大熊貓扔給藤堂,將一只綿羊扔給慈郞。

“我也有?”藤堂有點受寵若驚,果然cp粉對唯粉總是嘴硬心軟。

侑介笑道:“因為你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呀。”

樺地:“就我們倆沒有。”

跡部:“不用你提醒。”

跡部將手上的綿羊快速捏好遞給慈郞,他這個做的比手冢做的精致,是以下巴驕傲地擡起,邪魅一笑道:“慈郞,喜歡嗎?”

“喜歡!謝謝爸爸!我好開心!”

看慈郞開心得蹦起來跡部這心情總算好上不少,說道:“爸爸希望你第一口吃的是爸爸做的綿羊。”

“誒?”慈郞歪頭,“可這是給不不熊做的。”

不不熊適時轉頭過來,目光冷峻深邃。

跡部:“……”

沒錯,他們今天家庭聚會的內容是給不不熊做面點。

樺地替跡部解釋道:“我們家從不給寵物做面點。”

慈郞笑嘻嘻抱住跡部道:“爸爸你最可愛了。”

藤堂故意用力搓手臂,一把年紀還裝可愛,真是讓人汗毛直立。

樺地:“我們老爺晚上還有個會,就先走了。”為避免跡部以後想起來羞愧難當,樺地將人拽走了。

但跡部豈會輕易被打倒,在下山路上就恢覆了鬥志。

“樺地,你讓觀月給財前安排緋聞。”

“對付舊情人的現任用這一招太卑鄙。”

“哼你懂什麽,日吉這小子眼睛就盯著我找茬,我給他另一個爸安排點事,省得他不知道自己還有個隊友爸。”

“明白。”

觀月接到指令,立刻打開電腦翻看自己手下女藝人的資料,他得好好選人,爭取利益最大化。

另一頭日吉接到了藤堂的舉報郵件,藤堂說手冢夫夫並沒有積極完成他交給的教學任務,反而讓慈郞往賢妻良母的方向積極發展。

跡部剛走日吉就驅車過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要親眼瞧瞧。

他來得巧,正好趕上晚飯,一頓飯無話。

飯後半個小時,手冢見兩個小的消食差不多了,便一手一個抱著上樓要去給他們洗澡。

日吉見慈郞要跟上去,連忙拉住道:“大哥你跟著去幹嘛?”

“我要去給光助洗澡。”

“為什麽?”

“因為跟光助在一起很開心呀,他總是笑瞇瞇的,我說什麽他都很捧場呢。”

“別去了,手冢前輩不喜歡別人跟他搶小祖宗的伺候資格。”

“這樣嗎?”

慈郞接受了這個理由。

日吉找個借口支開他,同不二長談了十分鐘,針對不二的教學方向和教學成果他提出了嚴正抗議以及改進思路,不二在聽完他反應的問題後,表示會認真考慮他的訴求,並於明日做出調整。

“不二前輩,我想問為什麽。”

“日吉,你希望慈郎對婚姻、愛情有正確的認知後再與跡部建立正常健康的夫夫關系,不是嗎?”

“嗯,但我希望慈郎能強勢一點,他習慣了父親大人為他安排的一切,這樣混沌的生活並不能讓他明白什麽是正常健康的感情。”

“日吉是個可靠的大人呢。”輕笑。

“拜托了!”

“好說。”

針對日吉的抗議手冢卻有不同意見,他認為不二有自己的節奏,日吉再隨意幹涉的話將不得踏入教學範圍。

日吉:“手冢前輩,你也不想不二前輩在教師考核評價中是最後一名吧?”

手冢:“明白了。”

第二日手冢將慈郞帶到訓練場,給他安排了兩個人教他。

“手冢前輩今天我們做什麽呀?”

“格鬥,射擊。”

“啊咧?”

沒等慈郞抗議,兩個人高馬大的退役特種兵就將他拖走了。

中午12:05,日吉接到了慈郞的視頻通話邀請。

“日吉~”

慈郞嚎哭的聲音仿佛要穿透屏幕來控訴他,日吉心頭湧起不好的預感。

“你看看,這些都是用來對付我的。”鏡頭一轉,各類健身器材在屏幕上一一閃過。

接著一只帶著淤痕的紅腫的手臂撞入眼簾。

“大哥,你就忍忍吧,沒剩幾天了。”日吉雖感到心虛,但……反正只能委屈慈郎了。

“所以手冢前輩不要求我速成,以後每天抽個時間來學就好。”

“……我先忙,有事再聯系。”

“日吉嗚嗚嗚……”

在不二這邊的學習結束,慈郞是被擡入幸村家的——手冢特意讓人給他找了副擔架。

幸村詫異非常,怎麽到他就只剩個半死不活的學生。

“不過沒關系,在我這兒你只需要有眼睛有耳朵就行了。”

“幸村前輩您這句話有點可怕。”

“有嗎?”

弦吉郞領著弟弟徹也進來,見地上躺了個人,好奇伸了個腦袋過來打量。

“慈郞哥哥?”

“嗨~”慈郞想舉手打招呼,卻疼得呲牙。

真田嚴肅道:“這是被你手冢叔叔折磨的,他們家就是個魔窟。”

弦吉郞點頭,腦子裏卻想著過幾天他要帶弟弟去找不不熊玩。

幸村讓真田將慈郞搬到沙發上,然後道:“真田,去做午飯吧。”

“我?”真田感到奇怪,不過幸村都這麽說了他便起身去了廚房。

幸村站到慈郞面前彎下腰,勾唇道:“這是我要教你的第一課,記住,第一丈夫要對妻子的話絕對服從。”

“第一丈夫要對妻子的話絕對服從。”慈郞重覆道。

“第二,做飯是丈夫的事。”

“第二做飯是丈夫的事。”

“真乖,你會是我最好的學生。”

“是!”

“弦吉郞,”轉頭,一個眼神飛過去,“別再揉弟弟的臉以及親弟弟的臉。”

弦吉郞立正站定,目光直視前方,正直,坦蕩,清清白白。

慈郞:“弦吉郞很喜歡弟弟呢。”

“他這叫自戀。”

“真田前輩很幸運,跟手冢前輩一樣——”突然停頓,“跟手冢前輩差不多。”

“你改變用詞的理由?”

“光助長得像不二前輩,性格也像不二前輩,弦吉郞和徹也長得跟幸村前輩一樣,性格也一樣。”

“你待會兒沒飯吃。”

“好吧。”

等飯端上來,幸村讓真田給慈郞餵飯,省得人在他們家餓死。

真田皺眉想拒絕,幸村又道:“那就讓弦吉郞餵吧,生兒子不就是給我們使喚的嗎。”

“我做。”

“你舍不得他吃苦,那吃苦的只能是你。”

慈郞弱弱道:“要不我自己吃吧?”

幸村豎起食指搖了搖,“接下來我要教你第三點,使喚不動的丈夫就該換掉。”

話音剛落真田就已經坐到慈郞旁邊,速度之快讓人驚嘆。

吃過飯,弦吉郞兄弟倆陪著慈郞看電視,時不時給他翻動一下,省得他屁股發麻。

幸村拍了照發到群裏,名為曬溫馨圖,實為內涵手冢不厚道,好好的學生輪到他手裏就幹不了活,還得找人專門伺候他。

小綿羊養成計劃群

不二:聽說謙也跟跡部打了一架。

幸村:這種事怎麽不早說?

仁王:(吃瓜.jpg)

不二:剛收到消息。(無辜瞇瞇眼.jpg)

幸村: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不拆穿你。

亞玖鬥:因為財前的事吧,據說謙也和4U找上門,觀月一秒反抗都沒有就把跡部給賣了。

幸村:等等我把赤也拉進來。

切原被拉進群,在幸村的要求下發了十幾張圖,並詳細重覆了打架經過,確認他手上沒有多餘的料後幸村便將他踢出群。

切原盯著自己被踢出群的消息看了幾秒,然後擡頭,鬼鬼祟祟看了眼膠著的場面,躲到海堂身後小聲道:“海堂,大老板好像要過來了。”

“那我們走吧。”

“啊?”

海堂從不拖泥帶水,抓起切原的手快步離開。等謙也把跡部瞪累了,回頭一看,4U四缺二。

“這兩個沒良心的臭小子!”

“謙也你鬧什麽!”

忍足的聲音響起,謙也一扭頭一回頭,日吉和財前也不見了,啊啊啊這些沒良心的臭小子!

“我怎麽了,你問問跡部他怎麽了,他竟然拿財前來炒自家藝人緋聞,踩著財前上位,你們這樣的關系他就叫背刺!”說到這謙也也不心虛了,氣勢足得很。

忍足:“回去。”

“哦。”

謙也麻利溜了。

跡部沒好氣道:“你這弟弟還真是個魯莽匹夫,竟然直接上門來打架,我看你是把他慣壞了。”

“不說這個,你沒事欺負財前做什麽,懷念起瀧的好意難平了?”忍足看跡部臉上沒傷有點遺憾,謙也的拳腳功夫還是修煉得不到家。

“我只是想給日吉找點事做。”

“是個好方法,不過你還真是能忍,日吉出那種餿主意你也慣著他,也難怪他騎到你頭上發瘋。”

“哼他是小屁孩我讓讓他,反正都是白折騰,慈郞什麽人你清楚。”

“你還真是樂觀。”

“難道不是嗎。”

忍足聳聳肩,那就拭目以待吧。

跡部話說得肯定,等忍足一走立刻找樺地問慈郎的情況。樺地說慈郎現在挺好,在幸村那兒不僅不用當助理還能像個大爺一樣被人伺候。

“啊嗯?幸村是那種人嗎?”

“慈郎少爺被手冢君扔去學格鬥射擊,現在站都站不起來。”

“手冢那家夥……”跡部咬牙切齒道。

“但也有一點讓人擔憂。”

“說。”

“幸村君似乎給慈郎少爺灌輸了很多三觀不正的教學內容。”

“我就知道……你給日吉找點事做,讓觀月安排一下,等Red Fairy去中國拍電影的時候給岳人炒一下cp,中國人多,隨便磕磕都夠給日吉那小子添堵的。”

“您打算父子反目成仇?”

“哼是他先開始的。”

這場鬧劇既然由日吉開始,那便只好讓日吉來宣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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