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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不二侑介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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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不二侑介 3

這天早上手冢國一領著一個高挑俊美的外國男人來了,男人懷裏抱著一個洋娃娃般的小女孩。

“光助弟弟!”

女孩掙紮著要下去,男人把她放下。

“姐姐!”光助笑瞇瞇朝她張開雙臂,女孩將他抱起來,吧唧親了幾口才停下。

“爺爺您怎麽來了?”不二起身,從手冢國一手裏接過飯盒。

手冢國一朝藏兔座擡了擡下巴道:“兔兔說要看看寶寶的緋聞男友。”

藏兔座一回到日本就得到了這個八卦,第二天便催著手冢國一帶自己來看看。

手冢國一將飯盒一一打開,對藏兔座道:“你去看吧,”又對不二道:“不二,我給你熬了湯,你嘗嘗 ”

“湯!”光助眼睛亮起來。

手冢國一寶貝地摸了摸他腦袋道:“是我們光助最愛喝的蓮藕湯,太爺爺給你盛一碗。”

“謝謝~爺爺~”光助露出乖巧的笑。

手冢國一越看越喜愛,我們光助真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孩子。

不二給千夏倒了一小杯奶茶,逗她道:“小公主是不是收到了很多禮物啊?”

“是的!”千夏神秘兮兮同他道:“我給你留了寶貝。”

“哦?是什麽呀?”

“珍珠哦!”

在兩個爸爸帶回來的禮物裏,她專門給不二他們分了些出來。

“沒有我的?”手冢走過來,舉起千夏放到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坐到了不二身旁。

“當然有!”

千夏點頭,她可是很大方的公主哦。

“那就多謝我們小公主啦。”不二親了親她臉頰,將小姑娘開心得不得了,她最喜歡跟不二說話了,畢竟她可是公主呢,公主都是跟王子說話的。

手冢問爺爺道:“嫂子是為了寶寶的事才回日本?”

手冢國一搖頭,“他倆說是回來給千夏建一個公主樂園,地方都選好了,這次回來安排動工。”

千夏臭美道:“給千夏的樂園哦!”

“是的小公主。”不二莞爾道。

光助:“勾煮!”

手冢國一樂道:“對,你也是公主,是我們家的大小姐。”

手冢嚴肅道:“拒絕泥塑。”

光助笑瞇瞇歪頭,不知聽沒聽懂。

手冢國一:“還沒問你們寶寶的事呢,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瞧你,三十歲才脫單,人家十五歲就有緋聞男友了,丟不丟人。”

“爺爺您一把年紀還八卦,另外,我不是三十歲才脫單,請停止造謠。”手冢道。

“那藤堂是個什麽樣的人?”

“一個符合寶寶審美的人。”

“……”

手冢國一對不二道:“不二,你辛苦了。”

“請不要說我丈夫的壞話。”

不二捂住耳朵不聽。

手冢國一大笑起來,他最喜歡不二的一點就是不二從不會在任何人面前下手冢的面子。

另一頭藏兔座在片場閑逛了十來分鐘,終於在衛生間門口碰到了藤堂,兩人都盯著對方打量了好一會兒才收起眼神。

“藏兔座前輩你好。”藤堂率先打招呼道。

娛樂圈新人大多對藏兔座不熟悉,但藤堂知道,不過也僅限於知道他和柳生、仁王的八卦,以及後面嫁給了手冢的堂哥,一個據說背景很深的男人。

藏兔座道:“藤堂君?你比照片好看。”

“謝謝,您也是。”

場面開始尷尬,藏兔座指了指廁所,藤堂點點頭,談話結束。

丸井得知藏兔座已經回到日本,立刻提議讓岳人把侑介引到片場,好觀察藤堂什麽反應。

“寶寶的夢中情人、白月光、朱砂痣回來了,藤堂肯定會吃醋吧,到時候看看他怎麽出招。”

岳人:“哈?餵我說你自己的修羅場不夠熱鬧嗎,別添亂了!”

“喵可是只有這樣才能測出來他倆到底什麽關系呀。”菊丸讚同丸井的提議。

小金:“反正遲早要面對,早死早超生。”

三票讚同。

丸井:“相信我。”

“相信你個鬼!萬一他倆沒什麽,被我們一刺激反而發現了對彼此的心呢!”岳人揮爪,想撓這三個損友。

菊丸:“對哦?”

丸井:“餵別墻頭草啊,你難道不想看藤堂的反應嗎?”

對於一個正在視奸的人來說這個誘惑無疑巨大。

菊丸:“我跟!”

小金也舉手,藤堂這兩天都不發推特,他想看新鮮的。

岳人覺得自己需盡早規劃一下逃命路線。

丸井做事比較謹慎,他把藏兔座回來的事先告訴了仁王,而仁王此時正陪著柳生觀看自家模特拍MV,MV男主正是4U的海堂。

海堂從仁王這裏得知藏兔座回來的消息,便分享給了藏兔座的好友切原同學。切原大嘴巴一擴散,日吉便知道了,日吉知道了自然要告訴侑介。

於是當天下午侑介便出現在了片場。

“My handsome boy,你怎麽來了?”藏兔座懷疑他是來私會自己的緋聞男友。

“好久沒見兔兔姐姐,我難道不能來見一面嗎?”侑介露出俏皮的笑。

藏兔座雙手打叉,“別說這種話,我怕你男朋友吃醋。”

“讓我猜猜是誰告訴了你,切原哥哥?”

“不是他。”藏兔座飛快否認。

“那看來就是他了。”

此時的切原突然感覺後背一涼。

藏兔座:“So……你跟他?”

侑介淡淡道:“他是我的學長,一個學校出來的總要幫一點。”

“OK,I see.”

而此時,被丸井拜托的人也將侑介跟藏兔座的八卦分享給了藤堂。

藤堂走出休息室,果然見侑介來了,他正和藏兔座在聊天,兩人遠遠看去模樣很是登對。

“哼!”

藤堂握緊拳頭走過去。

藏兔座餘光瞟到人正往他們這邊來,說道:“不說了,我得去跟光助拍幾張照片。”

“拍照?”

“Yes,等我在異國他鄉窮困潦倒的時候可以拿出來賣錢。”

“誒?”

藏兔座扯完理由長腿一邁走人。

“不二君。”

藤堂一張臉仿佛鍍上了陰冷的光,視線冷冷釘在侑介臉上。

侑介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這人今天吃錯藥了嗎?

“有的人真是受歡迎吶,好像一生下來就被鋪就了一條康莊大道,輕輕松松就能得到別人渴求不得的東西。”

“你是說光助嗎?的確如此。”

長著那樣一張臉誕生,就註定會得到這個世界的偏愛。

在他們前方不遠處,光助被手冢國一抱坐在大腿上,兩只小手靈活地給手冢國一的胡子編辮子。

藤堂冷笑道:“你好像很喜歡這個類型。”

“光助嗎?沒有人會不喜歡他吧。”

“不、二、侑、介!”藤堂咬著牙喊出他的名字。

侑介看了他一眼道:“我晚上還有課。”說完轉身就走。

“我過幾天就殺青,到時候我去你家找你。”藤堂道。

“我聽說你養了條雪狼王。”藤堂又道。

侑介停下腳步,空氣裏彌漫著異樣的安靜,幾秒後,他擡腳離開。

藤堂將指甲狠狠掐入掌心。

這天晚上鳳凰夫夫也來了,據說是來看藏兔座的。

手冢無情拆穿道:“嫂子下午就走了。”

鳳凰:“那既然來都來了,就隨便逛逛吧。”他將女兒放下,大姐頭風一般奔到光助面前,將人一把薅到懷裏猛親了幾口。

德川解釋道:“聽說寶寶交男朋友了,我們過來看看。”

不二:“連你們都知道了……”那忍足恐怕也知道了。

“我們自有渠道,不二你別看不起人。”鳳凰認為自己還沒到跟年輕人脫節的地步。

不二笑瞇瞇道:“連大哥都知道了,怎麽能不讓人擔憂呢。”

“哼放心吧,我們不嚇孩子。”獅子被順毛得尚可。

正好藤堂在拍戲,夫夫倆走到導演後光明正大觀察。

“這個孩子挺有悟性。”鳳凰道。

“誰——誒?!”

導演轉頭,

“鳳凰導演,德川君,你們怎麽來了?”導演哐地起身,激動得直搓手。

“好好拍戲。”鳳凰不悅皺眉,一驚一乍像什麽樣子。

“是!”

導演臉笑成了菊花。

眾人看鳳凰夫夫這明顯是為藤堂而來,都既嫉妒又羨慕,還真是命好呢,要不怎麽說婚姻是實現階級跨越最實用最高效的途徑呢。

這還沒嫁過去就沾了不少光,就算最後嫁不成也能撈到不少好處吧。

藤堂殺青那天不二為他買了個蛋糕,芥末夾心,然後將流淚不止的藤堂送上車。

Red Fairy訓練室。

小金:“藤堂殺青了,眼眶好紅,是哭了嗎?”

菊丸:“喵有可能被餵了芥末。”

“接下來讓我們迎接狂風暴雨吧。”丸井貼臉比了個剪刀手。

“糟糕!”

岳人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起來。

“我得趕緊逃命了,忍足那個混蛋絕對會毀滅一切。”

“誒誒誒別慌啊。”丸井抱住他的腰,另外兩個也趕緊爬過來抱住他的腿。

“你挺住啊岳人!”

“別走!”

掙紮了一會兒岳人突然洩下氣來,掙開他們往地上一坐,雙手捧臉,表情郁悶。

“我那麽小就有了寶寶,根本不知道怎麽當一個好爸爸,他很乖,很聰明,不會無理取鬧,我不需要做什麽他就這麽健健康康的長大了……”

“我不知道該做什麽才是對的,但是什麽都不做我又覺得自己好像沒有盡到當爸爸的責任。”

“以前我還能混過去,現在是婚姻大事,我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嗎,這有可能會影響他的一生!”

“如果是二十五歲也就算了,偏偏他才十五歲!”

菊丸將他摟到懷裏,大方借出自己的肩膀。

小金收起笑臉,這個話題有點嚴肅,他撓了撓臉蛋,說道:“如果你不知道怎麽做的話,要不問問不二前輩?”

“我都結婚又生了一個,還拿自己當小孩嗎,事事都要依賴不二成什麽樣子。”岳人覺得自己也該長大了,都三十出頭的人了還拿自己當小孩理所當然地要不二照顧他,他覺得丟人。

菊丸:“喵這有什麽不好嗎,多少人想被不二當小孩寵呢。”

岳人:“你只能是不二的貓。”

“那就沒有你的位置了,一個家有一只貓咪就夠了。”菊丸強勢反擊。

丸井:“這個問題打住,我們是大人!”

小金:“那怎麽辦?”

丸井:“靜觀其變,岳人你就當這是謠言,他們不問,你不說,他們問了,你就憤怒指責他們胡說八道。”

菊丸和小金對他拜服,這招高明!

岳人有點猶豫,那他豈不成了不負責任的大人。

“如果你覺得自己有能力解決這件事你就勇敢地上,如果你不能,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緘默。”丸井再下猛藥。

岳人牙一咬,點了頭。

丸井:“這就對了,這部劇我們來掌控。”

小金:“藤堂更新推特了,他說的小天使是誰?”

菊丸:“喵是光助,可惡,光助竟然送他花了,無法原諒,光助明明只愛我來著。”

丸井:“等等,他這定位你們看……”

岳人睜大了眼睛,這是他家附近的商場?!

“不行我要跑路了。”

“別走!”

三人連忙按住他。

另一邊藤堂發完推特,給侑介發了條短信通知他自己來了。

侑介看到消息眉頭一皺,下一秒就聽到了門鈴聲,是藤堂,他已經到了。

“你不去接我,我只能自己來了。”藤堂率先發難,抱怨道。

侑介覺得自己有點看不透這個人,藤堂究竟在想什麽,難不成真以為他倆是情侶,這是以男友的身份抱怨他不體貼?

“剛看到消息。”侑介打開門。

藤堂走到玄關處換了鞋,將手裏的包一扔,撲到侑介身上,雙手環抱住他的腰,語氣帶著埋怨道:“為什麽不去接我?”

“沒有這個義務。”侑介顯然不吃他這一套。

“可我希望你能去,我們不是戀人嗎?”

“戀人?你在玩什麽花樣。”

“所以你想吃幹抹凈就把我踹開?”藤堂怒瞪他道,見侑介不說話,他直接伸手扯開侑介的衣服,張嘴啃咬上去。

“嘶~”

侑介臉扭曲了一下,這家夥牙齒還挺鋒利。

(部分有刪減)

兩個人從玄關處做到客廳,從客廳做到廚房,從廚房做到陽臺,從陽臺做到書房,胡天胡地搞了一天。

最後藤堂實在滾不動了,合上眼睡去。睡夢中他聞到了清新的水果味,跟他記憶中家的味道很像。

樓下,侑介終於洗刷好所有痕跡,將工具放下,進了廚房開火熬粥。

“唔~”

藤堂鼻子動了動,眼未睜便爬了起來。

侑介將粥放在桌上,說道:“吃完請你離開。”

“還真是冷酷無情的男人,剛才跟我抱在一起□□的人是你嗎。”藤堂譏諷道。

侑介:“嗯,早點認清我對你有好處。”

藤堂白了他一眼,下了床進了衛生間。

“餵,”藤堂從衛生間露出上半身,“我要跟你的雪狼王見面,請你安排一下。”

這是通知。

侑介沒回答,拿起勺子自顧自喝著粥。

藤堂吃過早餐便觀察起侑介的臥房,帶著一種仇富的語氣道:“你的臥房比我家還大,不,應該說比我家租的房子還大。”

“所以你找上我是打算劫富濟貧?”侑介看了眼手表,“你該走了。”

“不,我打算嫁入豪門,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不然嫉妒會讓人迅速蒼老醜陋。”

“所以這就是你想嫁入豪門的態度?”陽奉陰違,態度敷衍,還時不時出言譏諷。

“你們有錢人不都喜歡那一套嗎,有個性的不諂媚的女生,偶像劇裏都這麽演。”

“你是男的。”

“好吧,周六你放假,帶我去見雪狼王。”

藤堂走得痛快,侑介挑起簾子朝下望,見方才還囂張的人正扶著腰一瘸一拐走路,突然心情大好。

周六這天,藤堂八點就到了侑介宿舍。

“侑介君,這是你朋友嗎?”旁邊宿舍探出一顆人頭來,話音剛落又探出了幾顆頭,都好奇地打量著藤堂。

他們經常見藤堂過來,卻還沒打過招呼。

侑介:“他是我高中學長。”

“原來如此,長得很像明星吶。”

“就是明星,很糊。”

“這樣嗎,哈哈,哈哈……”大家尬笑著掩飾尷尬,侑介君說話還是這麽噎死人不償命。

藤堂一言不發倚在門口,一張臉冷冰冰的,透著不耐煩的疏離,年輕的男孩們覺著無趣都縮回了腦袋。

侑介將藤堂帶到了手冢的山莊,怕雪狼王孤單,他將雪狼王寄養在這裏。

威風凜凜的雪狼王仿佛預見了自己的主人將來到,早早等候在山腳。

“看來它很喜歡我。”藤堂道,對於這份殊榮他欣然接受。

“小寶過來。”

侑介搖手臂,雪狼王起身踱步過來,體態優雅表情從容,即使被豢養它依然記得自己是尊貴的王。

兩人先去將行李放下,之後領著雪狼王去了後山。侑介帶了工具,打算好好給雪狼王洗個澡。

“小寶下去。”

雪狼王走到溪流中央的大石頭旁坐下。

兩人挽起褲腳下了水,將東西放在大石頭上,一人拿一個水瓢朝雪狼王身上澆。

藤堂雙手撫上那油光水滑的皮毛,感嘆道:“多麽帥氣的一頭狼,英俊的外表,憂郁的眼睛,如此的迷人。”

“我權當你在誇我。”侑介將雪狼王嘴角往兩邊扯,算是微笑。

“突然想起忘記給小寶帶牙刷了,我回去拿,你陪著他。”侑介將水瓢放下,朝岸邊走去。

上了岸他走了一段又折回來,躲在樹後觀察藤堂。

“?!”

寧靜的小溪在今天異常的熱鬧,一人一狼打得難舍難分,藤堂抓起雪狼王的前肢狠狠咬下去,雪狼王一個轉身尾巴用力一甩將藤堂鞭倒入水中,水花四濺。

然後就見這一人一狼抱成一團在水裏翻滾,你揮你的拳,它呲它的牙,原本清澈的溪水已經變成了渾濁的爛泥坑。

但看著動靜,目前雙方應該只是受了點皮肉傷。

侑介表情一言難盡。

他想不明白藤堂一個氣質清冷,對誰都不屑一顧的高嶺之花,怎麽會做這種幼稚的事。

不,其實藤堂的種種表現早就露出了端倪。

等他拿了牙刷回來,一人一狼已經停戰,藤堂趴在石頭上休息,雪狼王眼神憂郁地對著遠處的山頭發呆。

“你剛才做了什麽,怎麽會這麽狼狽?”侑介對著仿佛失足落水剛被人從水裏撈出來的藤堂,很難不說一句。

藤堂指著雪狼王道:“它不喜歡我身上的味道,剛才想殺了我。”

“看來它是遵紀守法的狼。”

藤堂哼了一聲,半張臉壓在交疊的雙手上,斜看著侑介道:“想不想在這裏上我?”

那一雙勢在必得的眼睛有著勾人的魅惑。

“太荒唐。”

“我喜歡,做荒唐的事可以讓人快樂得忘記很多煩惱。”

“那麽就如你所願。”

侑介拍拍雪狼王的腦袋讓它去上游待著,接下來的事它不宜觀看。

“讓它看吧。”藤堂道。

侑介一臉懷疑看著他,藤堂挑眉道:“我可沒有什麽特殊的癖好,這只是單純的報覆。”

“報覆?”

“它沒有老婆吧?”

“……”

“這麽說我算是好心,看來我不是一個很壞的人。”藤堂突然開心笑了起來。

“那就讓我把你弄壞吧。”

高大的身影覆在他身上。

雪狼王盯著水中交纏翻滾的兩具rou ti,一雙憂郁的眼睛深邃凝重,過了會兒,起身回了岸上,找了處陰涼地方閉眼休憩。

兩人胡鬧了一個小時,藤堂耍賴不玩了,連滾帶爬跑上岸,一擡頭對上了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國助……”

剛才還在嬉鬧放浪的二人瞬間感到了無所適從的尷尬。

國助擡起手捂住小狐貍的眼睛,語氣毫無起伏道:“回家吧,小心感冒。”然後抱著他的小狐貍頭也不回地離去。

兩個大人沈默了十秒。

“回去吧。”

“好。”

當天晚上藤堂便感冒了,裹著被子不去休息非要看電視,說是要追完綜藝再去睡。

“你很喜歡乾前輩他們?”侑介對《脫下你的衣服》能辦二十年感到驚訝,日本的治安真是讓人安心吶。

藤堂:“他們說話很有意思。”

“算是臭味相投?”

“等你甩了我,我就可以上他們的節目了。”

“餵聽起來你很期待啊。”

“我總得從你身上得到什麽。”藤堂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他獻身可不只是為了一部戲,既然允許他接近,就要有所覺悟。

侑介:“那就請你態度端正,對待自己的金主你這樣的表現可不及格。”

“明天陪我去求禦守。”藤堂換了個話題。

“我也去。”

國助從沙發後冒出來。

侑介笑道:“你去做什麽?”

“看你倆談情說愛。”

“……”

太子爺執意要來,做哥哥的也只能將他捎上。不過也得益於他的存在,一路上藤堂安分得讓侑介有點不習慣。

藤堂求了個禦守交給侑介,侑介沒接。

這裏的禦守都是求給自己喜歡的人,如果對方接受的話,兩個人就算是心意相通了。

“幫我交給雪狼王,下次再見到它,我希望這禦守能掛在它脖子上。”

“給它?”侑介心道這是藤堂在給自己臺階下嗎。

“我希望它能喜歡我,等有一天我遇到危險它可以保護我。”

“這很難,它都待在山裏。”

“按我說的做。”

“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藤堂勾起嘴角,仰頭在他耳邊輕聲道:“把國助支開,我可以在車上讓你做。”

國助將求來的禦守掛在小狐貍脖子上,對他倆道:“我要去看光助。”

侑介:“好,我送你。”

“不用,我聽得見。”

“……”

揮揮手,再見。

“真有意思吶。”

藤堂趴在侑介肩頭笑彎了腰。

兩人在車上又胡搞了一通,藤堂再醒來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山莊,侑介道:“禦守這些東西我認為由本人來給更合適。”

藤堂擡起手,那禦守就被他抓在手心裏。

“小寶過來。”

侑介喚了雪狼王過來,藤堂支起身體將禦守掛到它脖子上,碎碎念道:“戴了這個就得喜歡我,以後事事擋在我前面,不許任何人欺負我,如果有人欺負我,你就咬他……”

雪狼王擡起前肢給了他一掌。

藤堂被拍倒在沙發上,頭更暈了,索性閉眼睡覺。

“我回來了——”

屋外的動靜隨人聲傳來。

侑介轉過身,裕太一家三口拖著行李箱進來,見他在裕太高興道:“寶寶你來了,今晚別走,有好吃的。”

觀月眼尖,第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藤堂,挑眉道:“這是你同學?”

裕太也朝沙發看去,見是個漂亮的男人也沒有想太多,帶朋友來家裏玩很正常,他將懷裏的兒子放下便去收拾行李去了。

“哥哥~”優介跑到侑介身旁,拽著侑介褲腿讓他陪自己玩。

“優介想玩什麽?”

“飛高高!”

“那我們就玩飛高高。”

兄弟倆去外面玩,觀月又打量了藤堂一番,掏出手機給藤堂拍了張照,然後給丸井他們群發了消息。

幾分鐘後,他得到了目前最全的八卦內容。

“呵呵呵呵呵呵……”

沙發上的藤堂皺起眉頭,睡夢中的他仿佛聽見了巫婆般陰暗恐怖的笑聲。

沒等觀月盤算出最大化收益,忍足的電話就來了,對方冷冷問他侑介是不是在山莊。

“嗯哼忍足導演誰又惹您不順心了。”

“回答我。”忍足明顯耐心告罄。

“他在,在陪優介玩呢。”

“讓他回來。”

“他還沒吃晚飯呢。”

“我在家裏等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在家裏等他~”

觀月學著忍足的語氣陰陽了幾句才去找侑介,侑介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裕太收拾好出來發現侑介走了,問觀月道:“寶寶怎麽走了?”而且這藤堂還在呢。

觀月下巴朝藤堂的方向努了努道:“跟他有關。”

“你的意思是?”

“哼接下來可要熱鬧了。”

“前輩。”

“我打算簽藤堂。”

“啊?”

觀月笑吟吟去了書房,他要好好想想怎麽從這件事裏獲得最大的好處。

侑介回了忍足老宅,謙也一家已經到了,正在勸忍足不要生氣,信介看到他回來連忙邁著小腿跑過來讓他趕緊走。

“哥哥我掩護你!”小臉堅毅。

“我為什麽要走?”侑介故意逗他道。

“伯伯生氣了,因為……因為……”信介抓著腦袋瓜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只知道忍足生氣了,所以得讓侑介趕緊跑免得挨揍。

侑介將他抱進屋,忍足幾個立刻停下望過來。

“寶寶你可算回來了!”謙也生氣道,這個孩子太過分了!

侑介抱著信介坐到沙發上。

“爹爹你別兇哥哥,我害怕~”信介裝出可憐模樣往侑介懷裏鉆。

謙也照著他屁股就給了一巴掌,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麽嘴。

“爹爹~”

“閉嘴!”

“哦。”

侑介將信介放下,一臉平靜道:“你們想跟我說什麽。”

忍足沈著一張臉,他這段時間事太忙沒空管,現在他騰出時間,自然要馬上把這個事給處理了。

“藤堂護是怎麽回事。”

“他是我的學長。”

“你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他給了我一瓶很有趣的藥,爸爸,等我研究出來我篤定你會很感興趣。”

“你當我是日吉,囫圇就過了這輩子?”說到日吉,忍足臉色更難看了,這人生了腦子是沒打算用嗎,隨隨便便就讓侑介糊弄過去。

到底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不上心。

侑介:“男人對自己的情敵總是帶著惡意,刻薄得毫無體面。”

“我現在就讓你體面。”忍足讓保鏢將文件拿過來。

“不要!”謙也搶過文件。

忍足忍著怒氣道:“你不讓他看,是打算讓一個男公關嫁進我們忍足家嗎?”

謙也猶豫了。

白石不讚同道:“大哥你不要話趕話跟寶寶慪氣,我們先跟寶寶問清楚,然後再商量看看怎麽解決這件事。”

“分手。”忍足表情冷酷吐出兩個字,這件事沒什麽好商量的。

侑介無所謂地聳聳肩,“恕我辦不到,因為我和他並沒有在交往。”

謙也:“誒?!”

沒有在交往是什麽意思,是真的沒有關系,還是單純的□□關系,也就是俗稱的py?

忍足:“謙也,將文件給他。”

謙也將文件推到侑介面前,不死心道:“寶寶,你剛才真的沒有撒謊嗎?”

“謙也你天真得有點過分了。”忍足語氣有點重。

白石有些難以啟齒道:“寶寶,你和藤堂君的……的視頻我、我們都看到了……”

但凡有點經濟實力的家庭,都無法做到在有孩子和寵物的前提下不去裝幾個攝像頭。

侑介臉色不變,坦然道:“我和他的確存在交易。”

謙也瞪圓了眼睛,這是什麽渣言渣語。

白石也驚訝發現在他心裏乖巧聰明的孩子好像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變成了一個通俗意義上的壞孩子。

忍足收斂了怒意,換上愁眉,嘆道:“如果是我給你樹立了不好的榜樣,那我向你道歉。”他望著侑介,目光裏有失落,也有自責。

作為父親,無論自己多荒唐,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正直善良,他也不例外。

“這跟您沒關系。”

“這怎麽沒關系!”謙也暴走,上梁不正下梁歪,好好的一個孩子全讓忍足帶壞了,“在你沒回忍足家之前你是多乖的一個孩子,可現在呢,你跟侑士真是一模一樣,糟糕的基因和腐爛的後天環境都是他給的,他全責!”

“爸爸?”信介有點懵,怎麽爸爸好像要殺人。

“謙也冷靜!”

白石拉住謙也到一旁安撫,對忍足道:“大哥我先帶他們去外面走走,你跟寶寶好好聊。”

保鏢也退下了,現在只剩他們父子二人。

“寶寶,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嗎?”忍足怎麽也想不通自己好好的孩子怎麽一上大學就變壞了,這東大莫非風水不好。

侑介:“他給了我一瓶藥,很有意思的藥。”

還是這副說辭。

忍足有點失望,說道:“你知道他以前是做什麽的嗎?”

“我對他的過往不感興趣。”

“既然你們不是在談戀愛,那就讓他離你遠點,沒有你的放縱,他這樣的人連你的腳趾頭都夠不著。”

“他主動送上門,有便宜不占是傻瓜,等我膩了再說。”侑介見忍足想開口,又補充道:“爸爸,我已經長大了,放心吧,我會和您一樣,不會讓外面的野花野草影響到我、忍足藥業分毫。”

“……”

忍足直到侑介離去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在沙發上沈默,眉頭緊皺著。

在忍足一家愁眉苦臉的時候,跡部那邊出事了。等忍足趕到,跡部已經被榊太郎打得一身傷,跪在地上十分狼狽。

不知為何,忍足想到了自己現在面臨的問題。

果真是報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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