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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新生日記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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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新生日記7

手冢的朋友端來了幾碟甜點,說是他額外送給小朋友們的禮物。這甜點Q/Q彈彈像放了椰果的水晶果凍,還散發著濃郁的馬蹄的清甜香,小家夥們都稀奇地盯著看。

“果凍!”信介伸手去戳,卻被燙得立馬縮回手指,這果凍好燙!

手冢朋友哈哈大笑道:“這叫馬蹄糕,很好吃哦,”

他趁機提出讓家長們帶著小家夥們去香港,去嘗嘗地道的港式茶點。

“到時候我做東,請你們去大吃一頓!”

眾人自是一頓客氣。

等人走了,幸村低聲道:“這是為了送一個人花給全班人都送了花。”

白石也註意到對方全程都在觀察國助,回道:“他以前應該見過國助。”

等大家都放下筷子,不二提出想去廚房看看。對方開玩笑道:“這是領導微服私訪下來視察我們的衛生情況啊。”

“我先生其實也是個廚師呢。”不二看向手冢笑瞇瞇道。

眾人暗道來了來了。

“廚師嗎?”對方笑得一臉深意,“那我們必須得去廚房轉一轉了。”

他將眾人領到廚房,不二指著一籃子雞蛋說道:“聽說中國有道美食叫三不沾,不知道何先生會做嗎?”對方說自己姓何。

何先生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接話道:“不才,剛好學過,不二君想吃的話,我可以教給手冢君,學費的話就讓這位小祖宗給我說兩句祝福的話吧。”他指了指國助。

國助歪頭想了下,說道:“祝你長生不老,早生貴子。”

眾人都驚詫看了過來,國助這句他們沒聽錯的話是粵語吧?

何先生大笑了幾聲,用粵語教國助道:“記住,應該是掂過碌蔗、撈乜都掂。”

收到祝福語,何先生開始教學。三不沾沒什麽技術門檻,雞蛋黃、澱粉、白糖、水,就這四樣,按比例調好上鍋,攪弄翻炒幾百下,基本就能成。不費腦子,費勁。

眾人聽完講解對不二拱手拜服,這折騰人的點子真是一絕。

“手冢君來,試試看。”何先生將竈臺交給手冢。

手冢在何先生的指導下開始上手操作,不二拿了把椅子坐下,打開手機對準手冢錄視頻,寶寶也被他打發去另一邊錄視頻,一左一右雙機位拍攝。

手冢時不時分神看過來,見不二神情專註,眼中的迷戀如同一汪水流轉,心中仿佛有一團電流向四肢竄去,翻炒的動作不自覺加速用力。

“手冢君看來很喜歡做這個,越做越有勁。”何先生感嘆道。

“嗯。”

不二彎著笑眼道:“偉大的廚神大人,這個世上有什麽能難得倒你的嗎?”

手冢嚴肅中帶點驕傲道:“沒有。”

“剛才我還在想會不會太麻煩您了,有點擔心,‘果然是個喜歡無理取鬧的人呢’,您雖然沒說,但忍不住想您是不是有這樣的困擾呢。”輕笑。

“我的榮幸。”

“您真好,但是非常抱歉,您這麽辛苦,我卻只顧著註意您帥氣的臉了,認真的男人果然讓人毫無抵抗力呢。”

“不必自責,這正是我的目的所在。”

過猶不及,對話到此就可以結束了。不二將手機放低,歪頭,微揚著碎發,沖著手冢露出自然的治愈微笑。

眾人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原來這一出不是折騰手冢是折騰他們,真難為這倆人起承轉合都能秀恩愛。

弦吉郎默默記下要點。

何先生看楞了,這大嫂還真是個妙人。

不二這小把戲不高明,但手冢就吃這一套,說明什麽,說明手冢樂在其中,這是人家夫夫倆的情趣,看來手冢平常給自己立的潔身自好寵妻人設是有事實依據的。

“出鍋!”

手冢將三不沾倒入盤中,眾人拿出手機開始拍攝,打算之後發朋友圈。

不二拿筷子夾了一塊,轉身遞到手冢嘴邊,笑瞇瞇道:“第一口給我們最辛苦的廚神大人。”

“謝謝。”手冢張嘴。

“如何,有沒有被自己的廚藝驚艷到?”

“在我預料之中。”

“不愧是廚神大人,真是自信吶。”

“嗯。”

第二口不二給了國助,太子爺吃完點點頭,表示他很滿意。

然後是不二自己,他仔細品嘗後回味了一下味道和口感,誇道:“沒想到雞蛋能做出這樣的美食,總是會為人類的智慧折服呢。”然後對手冢道:“手冢前輩,還是要再說一次,辛苦你了。”

“嗯。”手冢一副對撒嬌免疫的樣子。

眾人心想這人真能演。

菊丸早已等不及,拿了筷子嘗了塊,香軟嫩滑的口感讓他感到驚奇,他喜歡甜的東西,這道菜剛好戳中他的味蕾。其他人嘗過也連連點頭,看完制作過程,再吃到嘴裏,很難不讓人誇幾句。

最喜歡這道菜的自然是這些小蘿蔔頭們,信介吃完還想再來一盤。

謙也道:“你要是挨揍我可不幫你。”

不二將剛才剩下的蛋清拿過來,說道:“這些蛋清浪費了就不好了,何先生,我們可以拿來做些雪衣豆沙嗎?”

何先生自然樂意看手冢被使喚,欣然同意。

“請吧手冢君。”

這道菜和三不沾一樣材料簡單但是費勁,需要手動打發蛋清。手冢想出了一個方法,他借口讓所有人都參與進來體驗中國傳統美食制作,讓每個人都來打發蛋清,一人打一會兒,累了換人,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

不二:“手冢前輩還是那麽擅長解決問題呢。”

手冢:“嗯。”

相比三不沾小家夥們更喜歡這道菜,白白的團子堆在一起,比泡芙還誘人,吃起來軟乎乎的,嘗在嘴裏甜到心裏。

“好吃!”國助點頭誇道。

桃城一口一個,回味無窮道:“我們這個節目變成美食節目了。”

“有你們在,什麽節目不是美食節目。”觀月嫌棄臉道,整日裏就琢磨著吃什麽去哪兒吃,一點愛豆自覺都沒有。

遠野提議丈夫們得空的話可以跟何先生學做一些甜點,妻子們覺得這個主意好。

丈夫們聚一起討論了會兒也同意了。

臨走前何先生給小朋友們都送了份禮物,讓他們回去後再打開。

國助收到了一個玉觀音,據說中國那邊的習俗是男戴觀音女戴佛。

“是和田玉,中國人好像很喜歡玉石。”不二對著玉觀音研究了會兒便給國助戴上。

手冢:“怎麽突然對玉石感興趣了?”

“這裏離緬甸很近。”緬甸最出名的就是翡翠。

“夫人想試試?我可以給你弄幾塊料子開著玩。”

“怎麽會,我的丈夫賺錢很辛苦,我不能拿去玩那些敗家的東西。”

手冢一時間拿不準他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不過他倒是有了個主意。

第二日妻子們起床準備前往大皇宮,丈夫們卻選擇不與他們同行,他們給的說法是要去何先生那邊學廚藝。

仁王道:“你們不去誰給我們拎東西?”

真田:“你是斷手斷腳了嗎。”

丈夫聯盟成立,抗議駁回。

於是兩組分開,妻子們領著小蘿蔔頭們前往大皇宮,丈夫們另有安排。

一連幾天,丈夫們都說要去學廚藝,這實在讓人生疑,但妻子們選擇按兵不動,看這幫人最後是不是能給他們考個廚師證回來。

小家夥們很喜歡這邊的路邊攤,這幾日都沒吃過一頓像樣的正餐,全在路邊攤解決了,有腸胃嬌弱的成功把自己送進了醫院。

柳生匆匆趕來,推開病房門,仁王擡起頭,摸著鼻子有點心虛道:“她剛睡下。”

“怎麽回事?”柳生從他手裏接過女兒,用臉去碰了碰繪裏香額頭,輕輕吻了下繪裏香的臉蛋。

仁王:“吃路邊攤吃的。”

“你沒事吧?”

“我沒事。”

仁王見他沒怪自己,反而關心自己的身體,一股陌生的愧疚感湧上心頭。

柳生又道:“都怪我,明天我陪你們出去。”

“你不去學廚藝了?”說到這一茬仁王語氣帶了點嘲弄。

柳生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遞給他,仁王接過打開,裏面竟是一塊上等的翡翠,被雕刻成了狐貍模樣。

“你們這幾天就在忙活這個?”

“嗯,手冢他有些門路,我們沒被坑。”

“謝謝。”

仁王雙手擁上他脖子同他熱吻起來。

繪裏香睜開眼看到這火辣的一幕,又虛弱地閉上了眼睛。

而其他幾個雖然沒有進醫院,但也成了廁所常客。連信介這腸胃鐵打的也拉肚子了,可想而知情況有多慘烈。

弦吉郎有精無彩依靠在真田懷裏,只在真田拿出一塊綿羊形狀的翡翠時眼睛才有了光亮。

“喜歡嗎?”

“喜歡,謝謝爸爸。”

真田給他戴上,親吻著他頭發心疼得不行。

桃城調侃道:“這還是第一次見你師父這模樣,眼眶都心疼紅了。”

深司:“以後機會多得是。”小孩子嘛,越長大越讓人操心。

因為這句話桃城被真田罰去做三百個俯臥撐,夫代妻受,誰讓他管教不好自己妻子。

國助是裏面癥狀最輕的,拉了三次肚子就沒事了。手冢說他也算是繼承了不二的一點優點,這是他的福氣。

國助擺弄著手裏的狐貍翡翠和棕熊翡翠,沒跟他計較。

“不不熊,這是你,小狐貍,這是你。”他將狐貍翡翠掛在小狐貍脖子上,又將棕熊翡翠當頭鏈掛在不不熊頭上,喚不二道:“爹爹你看。”

小狐貍走到不二面前,綠得通透的翡翠用金線掛在它脖子上,襯得它矜貴又美貌。

不二誇道:“這是誰家的貴公子呢。”

國助驕傲道:“是我的!”

觀月端著椰汁過來,看清不不熊頭上掛的玩意兒,立刻揚眉道:“國助你在幹什麽,你這麽糟蹋東西是會被人砸爛菜葉臭雞蛋的。”他將翡翠取下,拍了拍不不熊的腦袋。

又對手冢道:“你自己精心做的東西被他這樣糟蹋你都沒個反應,叫這麽個小屁孩騎到你頭上也不嫌丟人。”

“我不在乎。”手冢目光看向不二脖子上掛的仙人掌翡翠。

不二下意識摸了摸胸前的翡翠,莞爾道:“我會好好珍惜的。”

手冢:“嗯。”

觀月翻了個白眼,又給這倆人秀到了。

謙也好奇道:“你們怎麽在短短時間內找到這麽好的翡翠?”翡翠這東西水深,真假難辨,優劣難分,極易被宰,沒點門路就是冤大頭一個。

白石眉飛色舞解釋道:“這還得多謝何先生,他在緬甸有個專門做玉石生意的朋友,對方手上剛好有幾塊好的翡翠料子,我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買了,沒想到開出來竟然真的是上等的翡翠。”

“那個何先生不是普通人。”榊太郎的話耐人尋味。

菊丸搖頭晃腦道:“喵他還誇我面相好,說我旺家旺夫呢。”

“他說我上輩子命不好,還說我是自殺。”說到這岳人就有點生氣,這人會不會聊天。

謙也:“誒?這麽說他是神棍?那我有機會找他算算,侑士總說我上輩子是笨死的,我讓何先生也給他算一卦,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麽死的。”

深司:“神棍嗎,我也想見識一下,據說人可以有十世,不知道他又是什麽說法。”

桃城:“我們倆上輩子肯定是be了,你是皇子我是將軍,我戰死沙場,你孤家寡人。”

深司:“為什麽這麽編?”

桃城:“我上輩子如果不早死怎麽這輩子比你大。”

深司:“有點道理。”

榊太郎沈默。

好吧,就這樣吧。

手冢給不二和國助各留了塊料子,什麽目的不言而喻。第二天其他人出去玩,手冢和不二帶著小蘿蔔頭們去了何先生那裏。

何先生給剛受過一場罪的小朋友做了養胃的粥,然後領著他們去後院加工翡翠。

“這都是我平常沒事做點手工用的,不二君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麽缺的。”

“謝謝你何先生。”

“你客氣了。”

小蘿蔔頭們對這些玉石廢料很感興趣,撿著玩,何先生的員工還教他們怎麽用石子玩游戲。

不二和國助利用這邊的工具開了料子,又在何先生的指點下設計出想要的樣式。

不二打算給手冢做一只可愛的兔子,國助則選擇做一個蘋果。

幾個孩子玩累了就搬著凳子坐到不二面前看他做兔子,七嘴八舌討論。

信介轉了幾圈腦袋,問道:“手冢叔叔去哪兒了?”

不二:“他去做好吃的了。”

小家夥們立刻激動起來,但一想到昨天的慘狀又蔫巴了下去,爸爸說不讓他們亂吃東西。

弦吉郞道:“不二叔叔,我們一定要喝粥嗎?”

不二笑道:“當然不會啦,中國有很多很多營養健康的美食。”

信介:“那我們要去中國玩嗎?”

不二:“你們想去嗎?”

小家夥們點頭。

不二:“那我們就去。”

小家夥們舉手歡呼。

手冢同何先生聊完,出門時表情異常嚴肅,小家夥們察言觀色見不對,立刻躲到不二身旁。

“手冢前輩你嚇到他們了。”不二笑瞇瞇調侃道。

手冢:“我沒事。”

他看向不二手裏的翡翠又道:“這幾日你們就在這兒把這個做好,做完我們再去普吉島。”

弦吉郞:“可是爹爹說明天就去。”

手冢:“誰的腸胃都不是鐵打的。”

弦吉郞剛開始沒明白,第二天就明白了,原來幸村他們也開始鬧肚子了。

這幫大人仗著自己是大人,有前車之鑒在依舊流連路邊攤忘返,腸胃無法適應可不就抗議了。

養了幾日沒出門,正好不二和國助這邊的事也弄完了,一行人出發前往普吉島。

冬季人容易困倦,觀月想玩一些游戲遭到了眾人的拒絕,現在他們只想躺在沙灘上靜靜地什麽都不做。

觀月嫌棄道:“你們在夏威夷還沒躺夠?年紀輕輕就想躺平,你們晚上怎麽睡得著覺。”

他目光挪到榊太郎身上,一臉惋惜地搖搖頭。

榊太郎:“……”他這個年紀躺一下都不行?

“前輩我們自己玩吧。”裕太將觀月拉走。

手冢接了個電話過來,說手冢國一和真田弦右衛門去雲南看村民們去了,問他們要不要一起。

不二跟他交換了個眼神,接話道:“小家夥們都還沒去過呢,應該帶他們去看看,前幾天跟他們聊的時候他們都說想去中國玩。”

幸村指著觀月道:“這人第一個不願意。”

渡邊嘻嘻哈哈撈起榊太郎一只手臂,說道:“這件事榊老師做主,他說可以就可以。”

榊太郎對此沒意見,泰國他來太多次早就沒新鮮感了,他更樂意去雲南的小山村感受安逸的鄉村生活。

遠野樂道:“這是要替我們家君島省錢呀,那我得支持。”

觀月一聽要去雲南果然炸毛了,想去行,自己單獨去,節目組拍完這一趟就回日本。

手冢:“嗯,過兩天就讓他們回去吧。”

導演一聽心涼極了,去雲南旅游怎麽把他們撇下了,難道他們就不配公費旅游嗎?

觀月無視導演水汪汪的大眼睛,同意了他的方案。

“手冢前輩,我們去那邊走走吧。”不二指了遠處的沙灘,那邊人少。

這個計劃來得突然,手冢知道不二有疑問,點點頭,牽起不二的手往那處走去。

清涼的海風吹亂不二細軟的栗發,他沒有去拂開,而是揚起微笑說道:“你還記得嗎,在我們還沒正式交往之前。”

這個時間範圍拉得有點長,如果是其他目的那無疑能一擊斃命。

手冢道:“記得,你說你體寒。”

“我沒說過。”

“是我會錯意。”

認錯態度非常積極。

不二笑彎了眼睛,指著海面道:“其實那天,我想我是真正的愛上你。”

“上來。”手冢立刻半蹲下來。

不二也沒客氣,趴在手冢背上任由他背著自己走向大海。

手冢走了一段停下,不二雙手揪上他耳朵貼了上去,說道:“現在他們聽不到,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手冢:“你知道當初我背你的時候在想什麽嗎?”

“在笑我的小把戲。”

“我在想你屁股真翹。”

不二一時失了言語,他還是第一次聽手冢說這種粗俗下流的話。

“我不小心碰到。”

“我不介意。”

“我算出你的體重,我知道你用的香水,你趴在我肩頭的時候,我聞到了你洗發水的味道,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我也知道,你什麽都知道。”

“所以這一次我們就跟之前一樣。”

“我數到三。”

手冢低咳了聲,枉他鋪墊了那麽久,沒想到不二心冷硬了不少,不好糊弄啊。

不二示意他把自己放下,赤腳踩在海水裏,仰起頭感受海風的潮濕。

“我知道浪要來了。”

“嗯。”

“所以我們走吧。”

不二牽起他的手往回走。

手冢瞥了他一眼道:“你不打算再問我?”

“過不下去就分,為這些糾結做什麽。”不二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手冢眼皮一跳,這是威脅,他確信。

手冢停下腳步,扯著不二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不必勉強。”

“我肯定以及確定,我非常想讓你知道。”

“那我就聽一下。”

不二翹起嘴角,笑眼彎彎像偷了腥的貓咪。

這事說嚴重也不嚴重,但他們一群人聚在這裏就賭不得那萬分之一的概率。

“何先生跟我說了個事,他說當初知道地下黑市秘密的有人還活著。”

“因為岳人?”

“因為我。”

當初他本著斬草除根的想法將地下黑市相關人都解決了,如今有漏網之魚,對方若是不甘心,恐怕會不計一切後果向他尋仇。

現下唯有盡快離開泰國。

不二望向海浪,說道:“中國的確是個安全的地方。”對方的目標是他們一家,但刀槍無眼,難保不會傷到幸村他們,泰國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何先生說發現了那人的蹤跡,我便讓國風哥去查,國風哥說對方最近出沒的地方是墨西哥,我估計是因為我們當時在夏威夷,現在我們在泰國,他很有可能跑來東南亞活動,伺機下手。”

“我會跟幸村他們解釋。”

“嗯,我會安排你們先去雲南,然後再轉到北京。”面對這種窮兇極惡之徒,除了中國,沒有更安全的地方。

“你要註意安全。”

手冢轉過臉,對上一雙擔憂的眼睛,他擡起手捧著不二臉頰,吻上那時常笑意盈盈的眉眼。

“當然,畢竟我可是不二周助的丈夫,我暫時還不想把這個名頭讓給別人。”

“我在擔心你。”

“我想聽另一句。”

“不二周助的丈夫。”

“在!”

不二低笑出聲,仰起頭吻了吻手冢嘴角,輕聲道:“我愛你,我的大英雄。”

“抱歉,”手冢將他攬入懷裏,“是我沒有處理好,才讓你們陷入險境。”

“可你終會解決,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今晚給我一個獎勵?你知道的,我更喜歡實際的東西。”

“我想想?”不二停頓了三秒,伸出手,笑道:“好吧。”

手冢二話不說單手將他扛起來。

觀月眼見著手冢像抱孩子一樣將不二抱回來,然後朝著酒店頭也不回地走去,深呼吸一口氣,他還想商量正事呢,誰知道這兩人就不幹正經事。

本著誰出錢誰做主的原則,此處泰國之行就是純玩,不是吃就是躺。遠野還想去森林探險,君島拗不過他但也不想他去涉險,便想了個折中的法子,那就是——

“鬼屋?!”

遠野拳頭有點發癢,這家夥竟然拿他當傻子糊弄。

君島將森鬥抱到懷裏,說道:“你想去一個人去,我正好帶著你兒子另娶他人。”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你知道我什麽都做得出來。”

“……”

遠野敗下陣來,但他仍不甘心,想著再找個機會把當年那幫人一網打盡,全給就地正法了。

君島知道他在想什麽,嘲諷道:“人家持槍扛炮的,你單槍匹馬想跟人鬥,憑他們怕瘋狗嗎?”

“這麽說也是,等我跟手冢借點好東西再去。”遠野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有點沖動了。

君島:“……”他不是這個意思。

幸村這幾天觀察下來,琢磨出不對勁,這一趟估計不太平。

“我看遠野前輩是舍近求遠,如今我們可能就處在危險的叢林中,周圍埋伏著想要撕碎我們的豺狼。”

“怎麽說?”白石想到了君島一家三口當年被擄走的事,現在人販子這麽猖獗嗎,這麽多人都敢下手?

幸村:“我肯定是大麻煩,你看手冢,雙眉緊鎖,時不時睜著雙銳利的眼睛掃看四周。”

白石一看果然如此,說道:“手冢前輩是招惹了什麽人嗎?”

“不二來了,看他怎麽說。”

與此同時樺地乘坐飛機前往泰國。

手冢說雲南之行的費用他負責,叫觀月安排節目組回日本,觀月便暫停錄制,安排節目組收拾東西。

個中緣由手冢同知情的幾個說了。

“抱歉,不得已將你們卷入其中。”手冢道。

榊太郎道:“你是為了岳人吧,你怕他知道?”

知道了就會愧疚,就會擔心。無論是匆促結束行程返回日本,亦或者同他們分開,都令人生疑,岳人不夠聰明,但不是傻子。

“我答應了不二。”手冢彎腰將一個空礦泉水瓶撿起扔進垃圾桶。

日吉問道:“前輩打算怎麽做?”

手冢:“等到了雲南,我會找個理由再返回泰國。”

真田:“樺地來了?”

手冢:“嗯,我通知了他。”

樺地前腳剛到泰國,後腳寶寶就將信介幾個小屁孩先行打包到雲南。

信介不樂意,拖著身體指著國助道:“國助為什麽不跟我們一起,我要跟爸爸們一起走!”

寶寶將他打腰抱起就上了車,信介在車上撒潑打滾了好一會兒見沒人理自己才消停。

將人陸續送走一行人也準備出發前往雲南。

當夜,眾人收拾好行李睡下。夜半時,窗外的野貓叫得猖狂,觀月將裕太踹醒叫他去解決了這些發春的野貓。

“這個時候怎麽會有野貓……”裕太沒開燈,打折哈欠拉開簾子,誒?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對面的樹林是在晃動嗎?

低頭往下一看,竟是有人乘著夜色出門。

“是手冢前輩……”裕太喃喃道,也不知道大晚上他出去幹嘛。

一聲槍聲劃破夜空。

觀月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裕太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他身邊,護著他下了床,有些不安道:“剛才那是槍聲嗎?大半夜怎麽會有槍聲?”

“我就知道手冢最近反常必定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們!”觀月一想到手冢的仇家找上門這肚子就開始有點墜疼。

“我剛看見手冢前輩出去了。”

“果然,你扶著我,我們去看看你大哥和你外甥,別成了別人的刀下亡魂。”

“什麽?!”

裕太一聽急了,索性扛著觀月去找不二。

不二打開門見他倆來,頭回厲聲道:“你們兩個來這做什麽,躲回你們房間裏,等安全了再出來。”

觀月罵道:“我們這不是怕你死了你老公找我們算賬,早知道就別招惹那麽多仇家,賺那麽多錢也不散點財買平安,都是要錢不要命的,倒黴連累了我們。”

不二對裕太道:“裕太你快把他帶走藏好,別讓他拖我後腿。”

“裕太你聽他什麽話,快放我下來讓我跟他理論,我今天非贏他不可!”裕太任由觀月捶打也不停下,觀月捶累了,氣呼呼喘氣,嘴巴閑了會兒又罵道:“我就沾你們家一點光,今天差點兒把命賠上,裕太你要是不對我好一輩子,天打雷劈!”

裕太來到桃城房門前敲開門,將觀月交給他們道:“觀月前輩就拜托你們幫忙照顧一下。”

“為什麽是他?”觀月忘了生氣。

裕太老實回道:“他看著不像有仇家的樣子。”

桃城大笑道:“有眼光,我這個人人緣是這個——”豎大拇指。

觀月氣得深呼吸,生死攸關的時候這兩人還在這犯傻。

裕太剛要走,一道近得可怕的破窗聲傳來,四人同時朝聲源看過去,不好,是他們的房間!桃城眉眼一凜,抓起深司推向裕太,低吼道:“帶他倆走!”咣的一聲將門重重關上。

“桃城!”深司驚大了雙眼喊道。

“怎麽回事!”

真田操著一根高爾夫球桿探出門來,裕太趕緊拽著深司連同觀月一起跑到真田房間,舉起一個花瓶一邊解釋,一邊同真田一起踹門而入。

砰!

桃城兩只手緊緊握住刀柄,咬牙盯著那越來越近的刀尖,正琢磨著如何脫困,忽然聽到重物擊打的聲音,一聲悶哼後,手上的壓力驟然減輕。

他趁機踹開身上的人,一個翻滾退到一旁,真田舉起高爾夫球桿朝那人頭上猛擊。

待人徹底沒聲響,只剩一口氣時才停下。

“啊啊啊——”

隔壁傳來尖叫聲。

三人大駭,連忙去尋幸村他們。

三人狂奔到門口,卻見幸村擒住那人雙手死死壓在那人身上,觀月扯了床單用盡吃奶力氣裹住那人腦袋,深司接了盆水沖著那人臉的地方倒水,水倒完拿著不銹鋼盆就往那人臉上招呼,沒一會兒那人就停了撲騰。

桃城咽了下口水道:“千萬不要得罪孕夫。”

幸村:“楞著幹嘛,找繩子把他綁起來。”

這裏自然找不到繩子,幸村看了眼真田手上的高爾夫球桿,真田會意,揮起高爾夫球桿打下去。

裕太:“前輩你們怎麽做到的?”

觀月冷笑道:“還不是這蠢貨跳下窗戶的時候被玻璃紮腳了,我們當然是趁他病要他命。”

深司舉起一盆仙人掌道:“不是玻璃,是仙人掌。”

裕太嘴角一抽,這不是不二買的永不枯萎的擬真仙人掌嗎。這是在觀月等人紛紛養死不二送的仙人掌後不二想出來的好法子,每人一盆,友誼永存,據說這玩意兒材料是鐵。

幸村:“看來他不死的話還需要去打破傷風針。”

觀月:“你澆水了?”

幸村:“為什麽不?它是仙人掌。”

裕太道:“我們還是趕緊去看看其他人吧。”

兵分兩路,裕太去找不二,其他人敲開了榊太郎的房間,渡邊邀請他們進來坐坐。幾人的目光都被一身雇傭兵打扮的樺地吸引住,桃城雙眼放光,摸上他手裏的沖鋒槍興奮道:“這是真的?”

樺地:“你可以試試。”

桃城:“那你怎麽不去救我們?”

樺地:“我的職責是保護老爺。”

渡邊嘆氣道:“你們聽,不包括我。”

樺地:“還有渡邊先生。”

真田見榊太郎還有閑心喝茶,皺眉道:“為什麽不出手?”

“因為他們的目的不是要你們的命。”榊太郎放下茶杯,又打開了一份報紙。

真田:“未必吧。”

“糟糕,不二!”幸村突然變了臉色。

看著幾人沖出去,渡邊轉向榊太郎說道:“我們真的不出手嗎?”

榊太郎反問道:“怎麽出手?你,孕夫,我,老頭子,樺地,身上只有一把匕首是真的。”他們別添亂就已經是幫忙了。

樺地:“對方來得太快了。”

榊太郎:“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樺地,回去後反省一下。”

樺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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