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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新生日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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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新生日記5

在妻子們驗收前,遠野提議讓小蘿蔔頭們來點才藝表演助興,一碗水要端平,不能只讓丈夫們出力,這孩子也得出一份力才行。

丈夫們表示同意,有這群孩子在一旁群魔亂舞,妻子們更能珍惜他們的好。

遠野:“手冢君之前的做法給了我靈感。”

仁王:“但我們認為愛是不能用感情衡量的,所以這次沒有報酬。”

這對小家夥們來說倒是無所謂,能為爹爹做事他們都很樂意。這讓丈夫們有點吃醋,怎麽他們讓小蘿蔔頭們幹點事還得連哄帶騙的,有時還得錢包出血。

尤其是國助,這小子有點脾氣,不順心了還會給人臉色看。

遠野佯怒道:“垮著臉給誰看?怎麽,做頓飯讓你們很難受?”

“絕對沒有!”這個鍋丈夫們可不接。

仁王:“行了,開始吧。”

國助還是彈他的電子琴,相比在加拿大那次他水平明顯進步很多。手冢邀功道這都是他的功勞,在上次之後他每天都會抽個時間來教國助。

不二一臉感動道:“手冢前輩辛苦了。”

手冢:“嗯。”

眾人的心舒服了一點,原來國助也是他倆play的一環。

繪裏香作為唯一的女孩子自然是站在了C位,她扭著身體跳舞,賣力得仿佛自己就是舞臺的女王,自信、歡樂、有範。

遠野:“這個顯眼包是像了誰呢?”

“某人。”仁王毫不猶豫甩鍋。

龍隼兄弟倆作為左右護法在繪裏香左右敲木魚,這是南次郎送他倆的禮物,沒事敲敲修養身心,有助於成為一個情緒穩定的人。

信介負責唱rap,這孩子口齒伶俐,模仿4U的神曲還挺像模像樣的。

仁王:“比4U唱得好。”

遠野:“別侮辱信介,信介freestyle也沒在怕的。”

海堂握緊了拳頭,對乾道:“乾前輩,請拿出你的乾汁。”乾立刻端上了兩大壺乾汁,海堂接過放在一旁,朝兩位主持人投去兇狠的視線。

遠野:“如果不是舍不得,他應該想把金槍魚意面蓋在我們頭上。”

仁王:“嘖。”

弦吉郎來了段唱跳,愛豆範十足。仁王點評道:“沒想到弦吉郎小小年紀就已經超過4U十年的努力。”

遠野:“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終點。”

海堂拿出兩個杯子倒入乾汁。

森鬥哼了首兒歌,他完美繼承了遠野的嗓音條件,一開腔就專業度盡顯。

仁王:“這孩子竟然全程都在調上,連4U都做不到。”

海堂將杯子重重落在桌上。

遠野:“我倆打他一個,穩贏。”

仁王:“你先上還是我先上?”

兩人開始石頭剪刀布。

裕太對觀月道:“前輩我們不阻止一下嗎?”

“嗯哼這可都是收視率和熱度,不要管。”觀月巴不得這些人更drama一些,綜藝就是要越drama越好。

渡邊:“早知道就不讓長太郎跟跡部醬一起回去了,他要是在,這一局我才是家長會上那個讓人羨慕嫉妒恨的焦點。”

榊太郎:“眼睛不要盯著蛋糕說,盯著我說。”

助興的節目看完,就該輪到正餐了。在妻子們品嘗之前,丈夫們自是賣力誇了一番自己的作品。小家夥們很給面子地發出“哇——”的聲音。

仁王:“第一個就由海堂君先來吧。”

遠野:“省得他的面會出現在我們頭上。”

仁王:“乾君在網上經常被罵,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關註過?”

遠野:“我看是罵海堂,罵他嫁個老男人對方還不做飯,也不知道圖什麽。”

兩個人你問我答,都不需要觀眾。海堂沒理會他倆,低著頭吃面,幾下就吃完了,然後把筷子一放,只說了好吃兩個字。

遠野:“就兩個字?沒什麽節目效果哦。”

海堂:“這不是有你們倆在。”

兩人被嘲諷其他人都樂得沒邊,所謂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這條蛇。

仁王:“乾君是不是很失望,忙了一天沒聽到幾句好話。”

海堂舉起牌子,他給這道菜打了滿分。

乾頭微低,中指抵在鼻梁上推了推眼鏡,勾唇道:“海堂是行動派,這個結果我能接受。”

遠野:“鬼畜眼鏡已經過時了。”

仁王:“別人會以為你和海堂的年齡差比維基百科上顯示的要大。”

海堂端起乾汁杯。

遠野:“小蛇發怒了,不能再說了,不然潑我們一臉乾汁,讓我們有請下一個。”

下一個是渡邊,因為他已經等不及了。

“唔好吃——”他一挖一大口,剛送入嘴裏就被驚喜得瞪大了眼睛,這塊蛋糕竟然融合了堅果碎、水果和珍珠奶茶做出了美味又豐富的口感——等等?珍珠奶茶?

他用勺子切開蛋糕一側,裏面的珍珠奶茶瞬間傾瀉而出,是流心蛋糕!

“榊老師~”

渡邊感動得淚眼汪汪,這也太寵他了吧。

“咳,好好吃,別表演。”榊太郎有種自己在養一只會撒嬌的寵物的感覺。

太詭異了。

渡邊將蛋糕吃完,給榊太郎打了滿分。

仁王:“下一個日吉吧,讓小岳人感受一下跡部家男人的參差。”

岳人揮拳頭道:“信不信我咬你。”

日吉開始緊張起來,這章魚燒雖然上手快,不容易出錯,但他想拿滿分。

岳人也有點擔心,擔心意外……

他小心插起一個章魚燒放進嘴裏,細嚼慢品,確認沒有異物後才敢咽下去。章魚燒味道也沒什麽問題,中規中矩,這一關日吉過了。

為表示鼓勵,岳人也給了滿分。

日吉臉上露出笑意。

“真能吃?”仁王有點不信,拿起竹簽戳了一顆放入嘴裏。

遠野:“如何?”

仁王:“能吃。”

岳人拔高音調道:“日吉做的章魚燒非常好吃!”

日吉心情大好,他剛才有嘗過,沒岳人說的那麽誇張。

遠野:“那你多吃點,下一個。”

仁王讓桃城這組先來,他實在受不了鹹魚幹那味兒。桃城趕緊給深司舀了碗酸菜腌魚幹,又給深司舀了碗飯配菜。

這腌魚幹是用醬油剁椒糖等料將魚幹腌了半日,鹹度剛好,配上酸菜非常下飯。

深司默不作聲吃完了一碗飯,又將碗遞給桃城,他還要吃。桃城給他盛了碗,給自己也盛了碗,夫夫倆面對面大口吃飯。

幸村:“深司這孩子吃飯的樣子不太美觀。”

真田:“都是桃城這小子給帶壞的。”

自家人哪有錯,都是外來的女婿汙染了他家的白紙。

毫無疑問深司打了滿分。

仁王:“嘖,都沒樂子看。”

遠野:“那下一個就選——”他看了半天名單,不得不承認這一場如果還有樂子,那只能是他家的。

仁王:“就觀月他們家吧,我倒要看看裕太的手藝有沒有他吹的那麽好。”

觀月擡起下巴道:“哼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

裕太將蓋子打開,露出裏面的刺身拼盤。眾人有點失望,這擺盤好看是好看,但也沒什麽新意。

觀月也楞了下,不過他很快註意到異樣,他聞到了香甜的奶油氣味。

“前輩,切開看看。”

裕太遞過來一把刀。

果然……

觀月接過刀對準拼盤切了下去,刀刃的觸感告訴他猜對了,果真是蛋糕。當縱切面露了出來,眾人咦了一聲,蛋糕胚竟是面做的。

“前輩,我放入了你最喜歡的天使面,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裕太解釋道。

觀月毫不掩飾臉上的得意驕傲之色,說道:“味道另說,你完成了我的要求,所以我要給你滿分。”

他要的是一道最漂亮的菜,裕太做到了。

仁王:“海鮮刺身蛋糕?這小子還挺有創意。”

遠野:“底下的面不評價,上面的刺身無論如何都不會出錯。”

幸村道:“裕太真是不容易。”

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所謂實力,不過是一個又一個奇葩伺候出來的罷了。

不二彎起笑眼,表情無辜對著鏡頭道:“我也想嘗嘗裕太做的蛋糕呢。”

裕太立刻給他切了塊送過來。

“真好吃,不愧是裕太呢。”

“大哥你說笑了。”

觀月很想拿手裏的刀對著那張清純無辜的臉劃過去,可惡,怎麽會有人專做討人嫌的事。

遠野:“下一個就真田君吧,我們看看他是不是也交出了滿意的答卷。”

仁王好心提醒道:“幸村,心軟不是你的風格。”

弦吉郎立刻道:“爹爹做菜最好吃了!”

作為吹爹第一名,他不許任何人說真田的壞話。

仁王逗他道:“你再多誇幾句,你爹爹的推特數據就有救了。”

“仁王叔叔~”弦吉郎撲到他大腿上撒嬌,雙眼亮晶晶對著他笑,仁王立刻投降,他真是對這張臉毫無辦法。

遠野嘲笑道:“沒出息。”

真田拿開蓋子,眾人翹首望過來,看到裏面的壽司不約而同露出笑容。

仁王:“真田君手藝一般,擺盤一般。”

遠野:“都可以概括為審美一般。”

仁王:“看人的審美還不錯。”

真田懶得理他倆,給幸村拿了個三文魚壽司讓他嘗嘗看。幸村剛接過來,底下的飯就掉了塊。

幸村:“……”

現場安靜了會兒爆發出大笑聲。

真田頂著一張黑臉面無表情道:“是飯的問題。”

遠野:“你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臉皮跟手冢學得越來越厚了。

幸村替真田說話道:“味道還不錯。”

仁王:“可你的要求是最好吃的壽司,我不認為一個如同散沙的壽司會是最好吃的壽司。”

真田:“好吃跟造型沒關系。”

弦吉郞抓著仁王的手,睜著濕漉漉的無辜眼睛求情道:“仁王大人,不要這麽嚴格啦~”撒嬌的尾音顫了顫。

仁王沒忍住,對不二道:“看你都教壞孩子了。”

不二一低頭一擡頭,眼眶蓄滿眼淚,“所以全都怪我?風霜刀劍嚴相逼,欺我孤兒寡母罷了。”隨手扯了張紙巾按眼角。

手冢:“夫人這話不吉利。”

遠野:“下一個就白石君吧,別讓他們聯合起來,我們要讓他們內鬥。”

“我讚同,不過,”仁王語氣一轉,表情愉悅道:“這感覺還不賴。”如果換做是幸村來做一定很刺激。

“別逼我揍你。”真田握緊拳頭。

仁王朝他挑釁挑眉。

謙也點的是一頓浪漫的法餐,白石便把前菜正餐配湯都準備了。

“哇——”蓋子掀開,信介發出誇張的讚嘆,論捧哏沒有人能勝得過他。

白石遞上刀叉,謙也先切了塊鵝肝餵白石,“嘗嘗自己做的菜。”

“好吃。”白石的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我也要!”信介張大嘴巴求投餵。

謙也給他也切了塊。

“非常好吃!超級好吃!爸爸你最最厲害了!”信介大誇特誇。

手冢看向國助,國助給他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遠野:“瞧瞧白石君的手藝,要我說啊,幸村君你當初就該內部消化。”

仁王:“話也不是這麽說,廚藝好不代表人品好。”他終於想起來自己的廚藝比真田爛,爛得令人發指。

這一關謙也給了白石滿分。

信介:“兩百分!”

遠野:“真不敢相信,你有忍足導演這個伯伯竟然還能這麽好打發,真希望天下的父母都擁有你這樣的孩子。”

“我就一個哦~”信介得意扭屁股,他這樣優秀的孩子不可能再有了。

謙也頓時覺得嘴裏的鵝肝不香了,這孩子怎麽到現在還是好賴話都聽不出來。

仁王:“我認為他們三個裏眼光最好的是不二君,所以我們來看看手冢君的成果。”

“你今天晚上最好關好門窗。”謙也磨牙道。

遠野:“你們倆的恩怨暫時先放下,鏡頭給過來,讓我們一起來看看茄鯗的成品。”

國助自覺坐到不二旁邊。

遠野“喲”了一聲調侃道:“我們太子就等著人伺候了。”

仁王:“這得感謝一夫一妻制,叫我們國助一生下來就是太子。”

遠野:“就他生的那模樣,誰敢不認,生百八十個他也是太子。”

國助朝不不熊搖手,兩人立刻安分。

仁王:“手冢君開始吧。”

手冢撈了兩碗米粉過來,將茄鯗各舀了勺蓋於其上。不二看他拌粉,彎著笑眼誇道:“為了做這道菜一定很辛苦吧,手冢前輩你真是這個世上對我最好的人呢。”

裕太將耳朵堵住,他聽不了這種話。

仁王:“是你叫他做的。”

遠野:“不二這種pua男人的方式值得我們學習,看把手冢君忽悠得上刀山下火海還甘之如飴。”

眾人表示讚同,這人嘴裏難得有一句中肯話。

手冢將筷子遞給不二讓他嘗嘗,“我用螺螄粉裏的米粉做的,這個搭配也許你會喜歡。”在這裏很難找到中國的米粉,但好在乾帶了幾包螺螄粉。

“你做的我都喜歡,謝謝你聰明的大蘋果先生。”不二笑瞇瞇親了他一口。

仁王:“嘖,瞧瞧人家的段位,想讓男人為你拼命嗎,現在有個成功案例擺在你們面前,不妨多觀摩幾遍。”

遠野:“至少看個一百遍吧。”

國助已經吃完一碗,舉起牌子給了手冢滿分。

“太子您滿意了?”手冢嘴上調侃著,手不忘扯張紙巾給他擦嘴巴。

國助點頭,這個香!

仁王:“太子就是有分寸,在外人面前從不下手冢君的面子。”

遠野:“畢竟誰知道什麽時候就要繼承皇位了。”

君島眼皮一跳,這家夥在這種場合也要挨揍嗎。

不二吃了一口,眼中閃過驚艷之色,讚嘆道:“手冢前輩您是怎麽做到的,上輩子該不會是禦廚吧,真叫人惶恐吶,到底隱瞞了多少本事呢。”

仁王:“演的。”

遠野:“觀眾朋友們,現在不去拿筆記重點還等什麽,記住,想要奴役男人就得給他甜頭吃。”

不二朝手冢勾勾手指,手冢低頭,不二在他耳邊輕笑道:“別理他倆,很好吃,我很喜歡,謝謝你啦大蘋果先生。”

手冢嘴角勾起一抹笑。

觀月:“你大哥就是仗著一張好皮相一副黑心腸玩弄男人。”

裕太認為自己不應當出現在這裏。

“真有這麽好吃?”幸村表示懷疑。

“這是當然。”不二肯定道。

不二招呼他們都過來嘗嘗,眾人圍了過來,一人一口,吃完都心悅誠服,沒想到手冢這人深藏不露。

國助:“爸爸肯定找人教了。”

“咳——”手冢輕咳了聲,沒否認,反正規則也沒說不能找外援。

不二:“手冢前輩是個擅長解決問題的人呢。”

手冢:“嗯。”

遠野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道:“那下一個菊丸喵喵吧,以毒攻毒,你倆也秀恩愛,閃瞎他倆的眼。”

大石將蓋子打開露出裏面的貓糧,剎那間五顏六色的光齊發,還伴隨著喜氣洋洋的詭異音樂,宛如一個小型的KTV包廂。

遠野:“這什麽東西?”

菊丸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喵有點土……

大石卻對他從淘寶買的義烏小商品很滿意,這原本是他買來哄菊丸的小玩意,沒想到還真有了用武之地。

大石道:“英二,你快嘗嘗看。”

菊丸有點為難,魚在這些光下有一種中毒而死的陰森感。

大石了然,出手關了燈光。

“音樂。”仁王提醒道。

大石:“我不知道怎麽關。”

眾人:“……”

對義烏小商品了解最深的手冢道:“等它電池耗盡。”

菊丸:“喵那要多久?”

手冢:“少則兩三日,多則五六日。”

眾人:“……”

觀月幾乎要抓狂,對大石道:“結束後立刻給我丟得遠遠的。”

大石:“是!”

關掉燈,那條魚仿佛重獲了美貌,五彩斑斕,肉質細膩鮮嫩,香味撲鼻。

遠野:“這魚沒毒吧?”

其他人也好奇,這魚看著好看但比剛才光怪陸離的模樣更叫人不敢下筷。

大石:“大家放心吧,這不是真正的魚,是用魚肉做的魚形狀的魚丸。”

沒辦法,以他的學識暫時還不知道這個世上有什麽魚在弄熟後還能維持漂亮的顏色。

“我來嘗嘗。”聽了解釋菊丸迫不及待夾了一塊放進嘴裏,果然口感和平常吃的魚丸很像,但更鮮美。

他喜歡這個味道!

大石笑了,他就知道菊丸會喜歡。

仁王:“大石君果然對廚藝這一塊有深入的研究,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找到應對辦法。”

遠野:“所以我相信今晚他會給我們準備讓人驚喜的飯後冰激淩。”

大石還沒開口君島先開口了。

“飯後水果聽過,飯後冰激淩沒聽過。”

遠野:“那就從今天開始改寫歷史吧。”

仁王:“既然君島先生開口了,那麽下一個就讓我們看看他的表現。”

森鬥一聽輪到自家了手腳麻利爬上桌子,笑得合不攏嘴朝君島揮手喊道:“爸爸來!”

君島將東西放下朝他張開雙手,他麻溜就爬起來沖到君島懷裏。

這霸道兇殘的小家夥不僅長得像遠野,在面對君島時也像遠野一般沒什麽出息。

“爸爸!第一個!”意思是他要第一個品嘗。

遠野趁君島不註意拿手卡打了下森鬥的屁股。

森鬥眼神發狠轉過頭,見是遠野才將鬥志卸了下來。

幸村:“這小野獸長大了不得了。”

不二:“有你家弦吉郞在,以柔克剛,哪需要擔心什麽。”

君島給森鬥先盛了碗湯,森鬥性子霸道,他說他要第一個嘗,那就不能是第二個,否則他就要鬧脾氣。

然後是遠野,遠野接過湯,說道:“你怎麽知道我想吃什麽?”

“我什麽都知道。”君島深深看了他一眼。

遠野一怔,低下頭專心喝湯。

“好喝!”森鬥對君島那是一萬個捧場,別管愛不愛喝,先誇了再說。

君島親了口他小臉蛋,又給他餵了勺。

仁王:“原來遠野老師喜歡榴蓮雞湯,挺讓人意外的。”

手冢:“如果在你飽受饑餓的時候,附近長滿了榴蓮樹,你看得著吃不到,你對榴蓮會有什麽樣的情感。”

龍隼舉手:“我會讓人把榴蓮樹都砍了。”

耀司:“見了難受。”

眾人笑出聲,連遠野都被逗笑了,說道:“你們兄弟倆真要這麽有出息,龍馬那小子才真的拿你們沒辦法。”

信介大聲道:“龍隼他倆根本就不喜歡吃榴蓮。”

仁王:“原來是公報私仇啊。”

龍隼兄弟倆捂著耳朵表示聽不見聽不見。

森鬥舉起牌子給了君島滿分。

仁王:“遠野老師,這能否代表你的真實意願?”

遠野拿手卡又打了下森鬥的屁股,說道:“我要是說不是,這惡劣的大少爺能咬我。”

森鬥聽見遠野說自己壞話,發了狠,整個身子伸了過來,雙手抓住遠野的頭發往嘴裏塞。君島索性將他放在桌上,他立刻爬到遠野身上,惡狠狠揪著遠野頭發較勁。

仁王:“但凡他扯一根頭發我就信。”

這小霸王對遠野就是雷聲大雨點小,一副老子要弄死你的狠勁,下手卻不痛不癢。遠野親他一口,他立刻大方表示原諒遠野了。

遠野一邊將頭發從森鬥嘴裏扯出來,一邊道:“只剩柳生君了,上菜吧。”

蓋子一揭開,巴西烤肉的香氣瞬間擴散,森鬥順著香氣爬了過來,一屁股坐下,指著烤肉看向君島,這東西他要吃。

觀月:“這小子比國助還會指揮人。”

柳生給他切了塊肉,他滿意放入嘴裏咀嚼。

繪裏香盯著他看了會兒,望向柳生,柳生也給她切了小塊,柔聲道:“繪裏香乖,這個你不能多吃。”

仁王:“嘖,所以說小孩子最煩人了。”好端端的他變成第三了。

柳生將切好的肉推到他面前,安撫道:“就當做是他倆先替你試菜。”

仁王吃飽喝足,滿意了,對觀月道:“下一個活動把這些小屁孩給我清理幹凈。”

觀月假裝沒聽見,他才不傻,跟收視率過不去。

“那麽仁王大人,請問您給我的料理打幾分呢?”柳生風度翩翩替自己討分數。

仁王:“看你表現不錯的份上,滿分吧。”

遠野嫌棄翻白眼。

因為妻子們都給了滿分,所以這個環節沒有贏家,節目組承諾的禮物自然也不用發。

解決完活動任務,大石給大家準備了炒酸奶當做飯後甜點。

手冢:“你是把家都搬來美國了嗎?”

大石:“再對我刻薄,下次不二折騰你的時候別來找我。”

手冢:“抱歉。”

好男人能屈能伸。

第二個活動跟木工有關。一個優秀的丈夫,一個優秀的父親,必然是要會一些木工活,所以第二個活動安排丈夫們親手為妻子們制作一個禮物。

岳人擔心日吉會受傷,畢竟日吉做個菜都能傷到自己,做木工豈不是要斷手斷腳。

日吉:“……也沒那麽誇張。”

遠野:“他家有錢,斷手斷腳更好,能少很多狂蜂浪蝶。”

眾人看向君島,君島忍住檢查自己雙臂的沖動。

國助扯了扯手冢衣角,手冢低下頭,國助:“爸爸,我想要一間房子。”

手冢掏出一張卡遞給他,自己買去。

“小狐貍想要。”國助搬出小狐貍。

手冢把錢包裏的現金都掏出來塞他口袋裏,“拿去,順便把不不熊的房子也一起買了。”

不二笑道:“手冢前輩你不要逗他了,我們就做房子吧。”

手冢:“他的意見不重要,不二,你想做什麽?”

不二:“我想和你一起做房子,可以嗎?”

“當然。”手冢有點喜歡自己討價還價的樣子,總能替自己討到很多好處。

不不熊踱步過來圍觀他倆做房子,估計是比劃了下大小發現正好適合自己,便臥坐在一旁觀看。

小狐貍在它四周繞了一圈,踩到它身上趴下,一熊一狐監工中。

國助也來幫忙,負責處理手冢削出來的木屑。因為是給他的愛寵做房子,大少爺幹得很賣力。

觀月坐在搖椅上,抿了口紅茶,笑吟吟道:“我們國助一看就是能幹的孩子,跟寶寶一樣,可惜了,沒他乖巧聽話。”

裕太:“前輩你真是記吃不記打。”

竟然全然忘了當初跟寶寶吵架吵不贏的事。

觀月:“嗯哼遠香近臭懂嗎。”

裕太打算給觀月做個漂亮的首飾盒,這是個精細活,不能分心,聊了兩句就繼續埋頭幹活去。觀月覺得無聊,起身四處溜達看其他人的情況。

繪裏香拿了根棒棒糖,坐在仁王旁邊慢慢舔,時不時朝柳生喊一句爸爸加油,嬌滴滴的,帶著棒棒糖的甜味。

柳生比了個OK的手勢,繪裏香立刻咯咯笑起來,捂著嘴,是個優雅的小淑女呢。

仁王安慰自己畢竟是十月懷胎生的,什麽樣都得接受。

“餵柳生,把繪裏香送給鳳凰導演帶幾天吧。”

“我拒絕。”

“嘖,沒意思。”

幸村舉手,指著弦吉郎道:“把弦吉郎也一起送去吧。”

弦吉郎撲到真田背上撒嬌,真田停下手裏的活,將他抱到自己身側的凳子上放下,讓他陪著自己。

仁王:“鳳凰導演很喜歡不二那家夥,沒準會讓他如魚得水。”

幸村覺得有道理,看來他得物色一個新的人選。

白石道:“把弦吉郎送給手冢前輩吧,手冢前輩跟不二打交道多年,早就摸清了不二的套路,肯定能治。”

弦吉郎用不高不低剛剛好的聲音道:“爸爸,這些話我能跟手冢叔叔說嗎?”

“今天我們吃什麽呢?”白石收回八卦的腦袋。

信介想了想道:“我要吃伯伯做的菜!”

謙也:“我也想吃。”

“那我給伯伯打電話。”信介說幹就幹,立即跟白石要了電話給忍足打過去,他想忍足了,爹爹也想忍足了,問忍足什麽時候來美國陪他。

忍足低笑道:“我很快就過去。”

信介:“那我們說好了。”

忍足:“嗯。”

通話結束謙也問信介為什麽不說白石也想忍足了,白石立刻擺手,他不想,別把他扯上。

信介:“因為爸爸不想啊!”他得誠實。

白石摸著他腦袋誇了句真乖。

桃城蹲完八卦回去跟深司覆述了一遍,深司抓住關鍵詞,說道:“你說師娘打算把弦吉郎送走?”

“他在開玩笑。”

“怎麽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呢,對弦吉郎的傷害該有多大,大人們總是這麽不負責任,完全不考慮孩子的心情,總想著說沒什麽大事啦,心安理得地說著傷人的話,%@#¥%……”

桃城:“沒錯,所以我們待會兒偷偷給弦吉郎一個冰激淩安慰他。”

“我也要。”

“沒問題!”

兩人剛聊到一半,旁邊傳來日吉低低的痛呼聲。兩人立刻過去看,原來日吉被木頭刺紮到手了。幸好,他們還以為日吉砍到手了。

岳人給他拔出刺,又給他滴了液體創可貼。

“怎麽樣,還好吧?”

“我沒事。”

日吉豎著中指繼續幹活。

深司:“真是個身殘志堅的人。”

“抱歉!”桃城捂著深司嘴將人拖走。

榊太郎和渡邊過來關心日吉的情況,見只紮傷了指頭就放心走了。渡邊對榊太郎道:“這孩子你們沒關心過。”不然怎麽樣樣都不會。

“等我晚上給景吾打個電話。”

“啊咧?”

他這算不算是在榊太郎面前給跡部上眼藥?

菊丸豎起耳朵聽了會兒,說道:“喵日吉好像受傷了,我過去看看。”

“去吧。”大石知道他閑不住就讓他去了,也好讓自己能專心幹活。

菊丸去日吉那邊轉了一圈又回來,雙手捧臉盯著大石刨木頭,看膩了又去隔壁找乾聊天。乾這個人知道的八卦多,隨便聽聽就可有意思了。

乾和海堂都屬於木工活做得好的,兩人配合著進度非常快,菊丸盯著瞧了會兒,越看越熟悉。

“喵你們是在做地球儀嗎?”

“聰明,晚上請你吃魚幹。”乾誇道。

菊丸:“給我做條小魚吧。”

海堂:“去跟大石前輩說。”

菊丸:“他在做,可是我想要兩條~”

兩人討價還價半天,海堂答應給菊丸做條小魚。

乾點評道:“浪費了十分鐘。”

遠野將森鬥提過來扔給海堂,“這麽有空就幫我帶他吧,別打死,別打殘,其他你隨意。”

菊丸:“喵他又做了什麽?”

遠野:“差點送他爸去見上帝。”

這小霸王橫行霸道慣了,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見君島在刨木頭小手就伸過去要玩,好在君島手比腦子快,將刨子往後用力一撤——

小霸王沒傷著,他連人帶東西摔了個四腳朝天。

海堂掐著森鬥臉蛋道:“你比赤也還麻煩。”

森鬥蔫著頭發沒有兇他。

菊丸:“喵他是不是有心理陰影了?”

遠野:“別心疼他,否則你們才要有心理陰影。”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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