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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新生日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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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新生日記2

新的一天從早餐開始,節目組為嘉賓們準備好了充足的食材,接下來的三天嘉賓們都不能外出,一應吃喝拉撒都在各自的別墅裏完成。

手冢一大早就起來熬營養粥——孕夫講究少食多餐,不二每餐都吃得不多,他得在不二餓醒之前準備好早餐。

將熬好的早餐舀到碗裏,手冢上樓去叫醒父子倆。父子倆抱在一起陷在被窩裏,暖和的感覺讓他倆對起床都非常抗拒。

“爹爹,我困~”國助將臉埋入不二胸口,爸爸煩人。

不二抱著國助也舍不得撒手,溫暖柔軟的肉團子,又香又熱乎,像棕熊幼崽一樣,親一口,蹭一下,心都要化了。

手冢無情地將國助扯了出來,給他穿好鞋將他攆去洗手間刷牙。又從被窩裏將不二撈起來,囫圇親了一頓,把不二給鬧煩了捶了他幾下才罷休。

“起床吧夫人。”

“我拒絕。”

“那就請恕為夫無禮了。”

手冢將不二抱到洗手間立定,親自給不二刷牙。國助在一旁看了會兒,快速刷好牙跑了出來。

好不容易把這祖宗給伺候下了樓,一看到營養粥不二又鬧起了嬌氣,他不喝這個,他要喝海鮮粥。

“你先喝點填填肚子,我待會兒就去給你做。”手冢一聽是海鮮粥便答應了。

不二勉強喝了一碗便窩在沙發上看《爸爸去哪兒》,這個節目現在儼然已經成為大多數人的下飯綜藝,不二他們也不例外。

國助:“爸爸,我也要喝海鮮粥。”

“先把這些解決掉,不能浪費。”

“好吧。”

隔壁日岳的別墅中彌漫著一股焦味,眼看兩人的早餐就要沒著落了,寶寶偷偷從陽臺冒出一個腦袋,朝二人揮了揮手後彎腰從地上把一口鍋舉起。

日吉趕緊從他手中把鍋接過來,說道:“寶寶你這麽早起床給我們做早餐?”這孩子未免也太懂事了。

寶寶:“這是手冢爸爸做的營養粥,一不小心做多了。”

日吉:“那替我們謝謝他。”

營養餐這種東西只要不是頓頓吃,偶爾吃一頓其實還不錯。

將早餐送達寶寶便離開,日吉將鍋端到飯桌上,岳人走過來拿起勺子攪了攪,聞著鍋裏冒出的香氣道:“我們今天的第一頓算是解決了。”

但第二頓呢?兩人又開始發愁起來。

君島夫夫這邊也是亂無頭緒,對著一冰箱的菜竟是不知從何著手。

遠野道:“下次《爸爸去哪兒》你必須參加。”

君島:“先想想眼前的飯吧。”

森鬥趁著兩人忙亂之際在地毯上可勁翻滾,還爬到餐桌下打算跟兩個爸爸躲貓貓。奈何兩個爸爸此刻眼裏只有菜,他躲得沒意思又自己爬了出來。

“爸爸!餓餓!”

他不滿地扔娃娃,竟然不跟他玩耍,他不高興了。

君島趕緊走過來將他抱到懷裏,哄道:“爸爸正在給你做吃的,你自己玩會兒好不好?”

森鬥搖頭,不許丟下他,他會生氣的。

君島只好一手抱著他,一手給他沖奶粉。遠野道:“你管他死活,就讓他自己玩去,死不了。”

“你說話顧及一下森鬥的心情。”

“他就是被你們一家給慣的,稍微不如意就要發脾氣砸東西。”遠野就不明白了,這孩子究竟像誰。

君島擡起森鬥的下巴讓他看清楚臉,“你說誰的問題更大?”

遠野氣勢立刻短了一截。

其他家也各自起床忙碌,因為不能出去,除了吃飯睡覺,其他消遣便都是看電視玩游戲。

不不熊嫌棄手冢的營養餐,將小狐貍叼嘴上出去覓食了。工作人員在廣播裏提醒它不能出去,只得到一個白眼回應。

“不不熊你怎麽過來了。”裕太開門將不不熊放進來。

不不熊將小狐貍放下,徑直來到冰箱前,用眼神示意裕太。

“是餓了嗎?我給你準備早餐吧,剛好手冢前輩的朋友送來了很多新鮮的牛肉。”

裕太給一熊一狐各倒了盆蜂蜜水,又給它倆切了個蘋果才去處理肉。

觀月施施然走下樓,哼道:“這兩個倒是有靈性,知道哪裏有好吃的。”

裕太笑道:“前輩給他們準備的肉有限,不不熊可不得出來找吃的。”

“所以說它們聰明。”

觀月不想看到裕太處理肉的場面,便出去叫工作人員將手冢朋友送來的肉分了給嘉賓們送去。

今日天氣不佳,其他人閑得無事,便點了一大堆外賣,湊一起觀察嘉賓們。

小金:“為什麽是海堂做飯呀?”不都是丈夫做飯嗎?

丸井:“可能怕被乾前輩毒死吧。”

切原:“財前,我們去教訓乾前輩一頓吧,太不應該了!”

財前:“你去吧,遺言我會交給柳前輩。”

切原鬥志瞬間被澆熄。

瀧給眾人做了點心,幾個吃貨一邊吃一邊大聲誇讚,誇張的模樣叫財前看得直扶額,一群笨蛋。

龍隼兄弟倆現在跟財前他們住一起,此刻坐在椅子上吃著點心晃著腳丫,美滋滋道:“瀧叔叔,你可以一直跟我們住一起嗎?”

財前:“糾正一下,是你們,跟我們住一起。”

瀧微笑,柔聲道:“為什麽突然說這個呢?”

龍隼:“因為瀧叔叔你做飯好吃!”

耀司:“爹爹做飯也好吃,但是他不愛做。”

“所以你們想讓瀧給你們倆當保姆?”財前心想如果這倆兄弟敢回答是,他就把他倆捆在木筏上送他倆回日本老家。

兄弟倆笑嘻嘻沒回答。

宍戶嫌坐著無聊,讓鳳拿了羽毛球拍兩人扔下澤去打羽毛球。澤一個人也不怕生,自己在那兒坐著,大眼睛認真盯著屏幕瞧,裏面的人他都認識呢。

瀧道:“這孩子真像長太郎。”

財前:“情緒穩定脾氣好。”

丸井:“因為天使的基因不會被汙染。”

眾人大笑,這話要是被宍戶聽到肯定要氣炸。

這時手冢燉好了海鮮粥,不二喝了碗覺得腥又不愛喝了,說是想吃綿綿冰。

國助:“冬天不好吧?”

不二:“那什麽時候好呢?”

國助:“夏天。”

不二突然淚湧而出,低聲道:“難道我連吃綿綿冰的權利也失去了嗎,我不過是跟喜歡的人結了婚,為什麽要承受這些東西。”

國助楞了,這是演戲還是來真的?

手冢:“國助吃飽了嗎?”

國助點頭。

手冢來到窗前擊打暗號,寶寶出現在窗口,手冢讓他用海鮮粥跟大石換點綿綿冰來。菊丸愛吃這些玩意,大石肯定有所準備。

寶寶拿海鮮粥跟大石換了綿綿冰,大石還拿了些甜筒讓他幫忙送給其他家。菊丸目送寶寶離開,挖了勺綿綿冰放入嘴裏,說道:“不二他最近可能折騰手冢前輩了。”

大石:“手冢樂在其中呢。”

“這倒是。”

畢竟那可是不二呢。

“甜筒啊。”幸村接過甜筒,以為了弦吉郞身體好為由把甜筒據為其有。

真田想阻止,被幸村一個眼神警告。

“對不起弦吉郞。”

“沒關系爸爸。”

“謝謝。”君島接過甜筒隨手遞給遠野,森鬥立刻跑過來抓著遠野褲腿,眼珠子盯著遠野的動作瞧。

這個家竟然有好東西沒有第一個拿給他,這不對勁。

“奇怪,我剛舔了一口這玩意兒就沒了,這是詐騙吧!”遠野將甜筒舉到眼前仔細瞧,怎麽一口就空了。

君島:“……看看下面。”

遠野低頭一看,那冰激淩球不偏不倚剛剛好砸在森鬥腦袋上。

“造型還挺別致。”

“哇啊——”

別墅爆發出尖銳淒厲的哭聲。

丸井等人捂住耳朵四處逃散。

謙也從睡夢中驚醒,“海嘯來了嗎?!”

信介:“森鬥哭了。”

謙也又睡了回去,既然沒事那他繼續睡。不用工作,每天睡醒了吃吃完了睡的米蟲生活真是舒服吶。

信介見狀悄悄拿出身後的甜筒開始舔。

白石:“……”

桃城從寶寶手裏接過甜筒便立刻遞給了深司,雖然他常說吃的最重要,但在深司面前一切都得讓步。

深司吃了幾口又遞給了他,“我不愛吃,你吃吧。”

“好勒!”

深司看他一口就把冰激淩球解決的,只覺得自己養了只大狗狗。

“別!”

渡邊看到寶寶過來,豎起食指放在嘴邊。

“謝謝。”渡邊接過甜筒後揮手讓他趕緊走,環顧了下周圍飛快沖進了浴室。

“修,早餐好了。”

“哦哦我馬上就來!”

綿綿冰送到,不二終於露出笑顏,但也只維持了不到三分鐘。他吃了幾口又覺得冰涼涼的凍牙,想喝杯熱奶茶。

手冢立刻起身,說道:“想喝什麽口味的?”

“茉莉奶綠。”

“沒問題。”

沒等奶茶做好不二便在沙發上睡著了。國助蹲在沙發前,伸出手往那鼓起的肚皮上邊摸邊道:“爹爹一定很難受吧。”所以才會折騰他們轉移註意力。

手冢:“我有預感,你爹爹這一胎懷的不是善茬。”

“不許這麽說弟弟。”國助不喜歡這種話。

“你覺得是弟弟?”

“弟弟就是弟弟。”跟他覺不覺得有什麽關系。

手冢將奶茶端了過來,單膝跪在沙發前,將臉貼到不二肚皮上,靜靜等了幾十秒,終於等到肚子裏的小家夥跟他打招呼——但聽不出男女。

“國助,你為何肯定是弟弟?”

“弟弟就是弟弟。”

手冢也不勉強他,將其概括為玄學。

“所以是兒子讓你不開心了是嗎?手冢前輩,你答應過我無論他是男是女你都會愛他的,你現在又是在做什麽?”不二不知何時醒來,此刻正雙眼含淚控訴手冢。

國助立刻道:“我喜歡弟弟!”

不二緩和了臉色,將他摟到懷裏親了口腦門。

“爹爹只有你了國助,快點長大吧,帶爹爹逃離這種生活,爹爹快要承受不住了。”

“沒問題!”

手冢將奶茶奉上,“夫人,您點的茉莉奶綠好了。”

“我要七分糖。”

“正是七分糖。”

不二擦幹眼淚,示意手冢餵自己。手冢給他餵了口,味道估計讓他滿意,破涕為笑道:“手冢前輩辛苦了,讓您為我做這種事。”

“分內之事,何足掛齒。”手冢沒敢松懈。

不二:“我有時候脾氣不好,愛耍小性子,您多擔待,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手冢前輩,我現在沒有工作,我很害怕明天睡醒就一無所有。”

“那夫人覺得我這個人脾氣好?”手冢用反問把球打了回去。

“你脾氣當然好,我今天折騰你,你也沒一句怨言,手冢前輩,遇見你真是太好了,我很幸運吶。”

“你才是上天賜予我最大的幸運,不二,在認識你之前我不信命。”

“討厭吶,幹嘛突然說起情話來。”

“是情話嗎?這些都是我的心裏話。”

“手冢前輩,我只有你了。”

“胡說,你還有才華,有實力,有頭腦,有眼光,沒事多照照鏡子吧,看看鏡子裏的臉,不會因為太過帥氣而感到羞愧嗎。”

“你才是胡說八道。”

不二甜蜜依偎進手冢懷裏,身後的尾巴得意地翹啊翹。手冢只覺得可愛極了,靈動的、活潑的,愛折騰人,都讓他忍不住嘴角上揚。

這一出戲國助只看了上半段,因為他中途去上了個廁所。這一天光喝粥了,鐵打的膀胱都扛不住。

沒一會兒不不熊帶著小狐貍回來,不二推開手冢,喚兩個小家夥過來。兩個小家夥沒有警覺性,就這麽乖乖過來了。

“不不,你剛才去哪兒了?這個家就這麽讓你待不住嗎,每時每刻都想往外跑?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你認為我不會受傷嗎?”

不二端起派頭訓話,嘴裏說著狠話,眼眶裏的眼淚卻在打旋兒。

不不熊雙眼迷茫無措看著他,試圖用自己的大熊掌給他安慰,但不二卻擡手制止,搖頭道:“不用了,我發洩一會兒就好了,你也大了,心野了,我管不住你,都隨你去吧。”

不不熊心有點發慌,轉過頭朝手冢求救。

小狐貍也安靜得不敢出聲,乖順地依偎在不二腳邊。

手冢道:“不不估計是去外面找吃的去了。”

“家裏沒吃的嗎?我知道,孩子長大了,眼界寬了,也就瞧不上家裏那幾口吃的。”說完兀自抹淚。

不不熊用大腦袋蹭著不二安慰,眼裏是滿滿的擔憂。

“我只有你了,不不,你不能這麽對我……”不二伸手抱住不不熊低聲啜泣起來。不不熊被他的情緒感染,低吼著回應。

國助有點委屈,不是說只有他嗎。

“爸爸,爹爹說話不算話。”

“一切以他的標準為準。”

一分鐘後,手冢:“他怎麽誰都騙?”

不二這一出又一出地折騰人,眾人都看得樂呵,如果換做是裕太這種老實人,他們會覺得可憐,但手冢父子倆就缺個人治他們。

這個世界什麽東西都是守恒的,在外面威風十足,回到家哼還不是得端茶倒水。

寶寶給各家當“外賣員”的事被觀月知曉,他嚴令節目組如有再犯必須制止這種行為,工作人員一臉為難道:“他,我們可管不了。”

忍足藥業的太子,這他們可得罪不起。

觀月:“怕什麽,天塌下來還有我頂著。”

工作人員:“明白!”

少了寶寶這個“外賣員”,某兩家的日子可就難過了。日吉一家因為手冢送的粥熬過了早餐,君島一家靠喝森鬥的奶粉也熬過了早餐,但午餐呢?晚餐呢?這還只是第一天!

遠野認為自己作為這個節目的主持人不應該得到這個待遇,找到導演一頓威脅,導演被他精神折磨了一個小時,終於妥協說可以讓他們去其他家蹭飯。

日吉也想效仿,但被導演無情拒絕了。

治不了遠野還治不了你嗎。

工作人員:“導演,他可是跡部財團的太子。”

導演:“遠野老師說得對,他們是主持人,不是嘉賓,我們不能對他們一家太嚴格,但日吉君不同,他們是嘉賓,對所有嘉賓我們要一視同仁,記住,我們站在道德制高點。”

工作人員點頭,明白了,日吉君是個好人。

午餐遠野打算去蹭榊太郎家的,既然要蹭飯那就蹭最好的。一家三口敲開了榊太郎家的門,表明了來意,榊太郎便邀請他們入座。

渡邊:“你們來得巧,榊老師剛做好飯。”

君島:“榊叔叔廚藝好,我們仨今天有福了。”

森鬥:“謝謝!”

“真乖。”渡邊摸了摸森鬥的臉。

榊太郎拿了飯盒過來,對君島道:“待會兒你們回去幫我把這個拿給日吉他們。”

君島應下,回去的路上遠野直接敲開日吉家的門將飯盒遞過去,說道:“這是榊前輩給你們做的。”

“謝謝前輩。”日吉將飯盒拿到桌上,上樓去將岳人搖醒——為了省點能量,岳人選擇了睡覺。

就這樣,遠野一家去各家蹭飯,再幫忙帶飯給日吉一家,一群嘉賓熬過了三天。

終於能出門了,其他人也快回去了。他們還有其他工作,出來玩那麽久已經是很難得了。小金皺著臉不太想回去,在這裏大家熱熱鬧鬧的多好玩。

觀月笑吟吟道:“不想工作啊?那你是想喝西北風嗎?”

小金:“我要跟樺地告狀!”

“那不正好,樺地在日本,你快回去跟他告狀。”

“……”

觀月剛得意沒幾秒就見遠處慈郎興高采烈朝這邊奔過來,嘴角的笑意立刻消失,慈郎來那跡部估計也要來,搞不好真要被小金告狀了。

慈郎一來眾人就給他科普來這兒幹什麽都不行,就是別招惹不二。不二最近折騰人那是花樣百出,雖然只用在了手冢父子倆身上,但保不齊哪天就開始禍害到他們這些無辜路人頭上。

切原:“他們家那小狐貍最近都乖得跟狗一樣。”

“啊咧?難道還能比幸村前輩更可怕?”慈郎聽懵了,不二是他見過最溫柔的人了,這些人是在騙他嗎。

切原趕緊捂住他的嘴,“噓,別說幸村前輩壞話,他可比不二前輩恐怖多了。”

種島和入江來這裏就跟來自己家一樣自在,這邊調侃遠野到處蹭飯,那邊把切原幾個小輩來回逗了一圈,然後就賴下不走了。

遠野:“你們兩個是沒有自己的工作嗎?”

種島:“我在休假。”

遠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三百六十六天都在休假,吃軟飯上癮了?”

種島捂著胸口做出心痛的模樣,不可置信道:“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你就這麽想我?”

入江:“我作證,他沒吃軟飯。”

遠野:“混到需要人作證的地步真是悲哀。”

君島:“你們兩個別理他,最近蹭飯蹭得他內分泌失調。”

既然有客人來,觀月便讓人安排了一頓大餐。既是歡迎種島他們,也是歡送丸井他們。

席間不二表現非常正常,丸井幾個都有點看不習慣。

不二微笑道:“你們心裏就這麽想我?沒有分寸,無理取鬧,在外人面前也不給自家男人面子?”

幾人立刻搖頭,這麽重的鍋他們可不敢背。

“我明白的,我現在這樣子遭人嫌棄,但那是我想的嗎,是我一定要遭這份罪,惹這份嫌嗎?”

“沒有!”

大聲且齊聲。

不二看他們嚇得身體板直,笑瞇瞇道:“逗你們玩的,快吃吧。”

小金小心翼翼問道:“不二前輩,所以你之前都是故意的?”

“你猜?”

“猜不到。”

“等你以後談戀愛了就會懂的。”

“哦。”

小金抓了抓臉,所以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呀?

吃著飯,節目任務就來了。

遠野:“懷孕是一件辛苦的事,所以孕夫孕婦們都非常的偉大,但讚美不能抵消痛苦,有些心酸只有自己明白,各位孕夫們,在你們懷孕期間,你們遇到過最麻煩的事是什麽?”

仁王:“或者說最難受的事,包括身體上的,精神上的,都可以說。”

海堂:“沒有。”

之前幹什麽現在還是幹什麽。

乾:“我們家海堂那是鋼鐵般的身軀,這些問題對他來說有點矯情了。”

財前:“跟切原一樣,上天關了一扇窗,總要給他們留個門。”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諷刺!”切原氣鼓鼓嚼著嘴裏的肉,要不是隔得遠他早動手了。

白石:“謙也也是。”

謙也的體格那是運動員都比不上,忍足說這是營養光補身體落了腦子。

遠野:“我也沒有,森鬥這小子就跟死了一樣不動彈。”

眾人低頭假裝吃飯。

君島:“給你十秒,重新換個說法。”

遠野:“我又沒說錯,你自己大晚上趴我肚子上聽動靜聽了一個小時,把自己嚇得眉頭都快擰成結你忘了?”

仁王:“嘖,沒想到君島先生還是個慈父啊,真是看不出來。”

不二:“畢竟是自己的血脈,跟其他人是不能比的。”

幸村:“真田也是更偏愛弦吉郎。”

真田扒飯的動作加快。

君島:“你們倆就別給我挖坑了。”

這事過,輪到下一個。

桃城:“深司會覺得煩躁,肚子沈,晚上經常睡不好覺。”

深司:“不舒服,很怪。”

仁王:“你不是鬼魂嗎,你不受重力控制。”

“想打一架是吧?”桃城擼起袖子。

仁王:“嘖,一點都不懂幽默。”

榊太郎:“修他什麽都好,就是有點貪吃,不管好的壞的都往嘴裏塞,估計懷的是個饕餮。”

渡邊有點抓狂,“多吃幾口就被說,我真想跟不二一樣發瘋。”先發制人,把一家子拿捏住,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我們不二從未發瘋,請註意措辭。”手冢提出嚴正聲明。

菊丸:“喵我感覺懷孕之後就是困,想睡覺,還有就是想吃好吃的,以前不愛吃的食物現在都饞了。”

乾端出乾汁,“所以你愛上了它?”

菊丸雙手打叉,拒絕。

他只是口味變得奇怪,又不是腦子變得奇怪。

裕太:“前輩剛開始會吐得厲害,現在已經好多了,他也會晚上睡不好覺,還有腿腳會腫。”

“後面這句就不必說了。”觀月偶像包袱比偶像還重。

日吉:“岳人能吃能睡,就是說話刺耳了些。”

仁王:“你確定只是刺耳了些?”這小個子剛還問他的鼠尾巴怎麽沒了,是遇上貓了嗎。

日吉:“抱歉!”

岳人:“我怎麽了?”他和平常沒差別呀。

寶寶:“爹爹您還是快吃飯吧,別餓了肚子。”

岳人:“我又不是小金那個無底洞,早吃飽了。”

小金舉著鵝肝的手頓住了。

真田:“幸村很好,不鬧不作,也不難受。”

幸村:“奉勸大家一句,別跟木頭人在一起,你生氣了他還以為你在那打坐呢。”

眾人偷樂。

手冢:“不二也沒什麽不舒服的,小寶寶很乖。”

其他人都一臉不信,這人都快被折騰成牛馬了還在這兒嘴硬呢。手冢懶得解釋,這是情趣,他樂意。

遠野:“手冢君好像天生冷漠,無法共情,懷孕這種鬼門關走一趟的事在他看來不過輕飄飄一件小事。”

仁王:“不止他,大多數的男人都無法共情,他們只會覺得你矯情。”

眾人都想給兩人豎大拇指,這胡攪蠻纏扯大旗真是隨口就來。

手冢:“我不會為不存在的問題辯解。”

遠野:“不二要是不難受他怎麽會又鬧又作,他溫柔懂事,我很懷疑你對他做了什麽,把他變成這副樣子。”

仁王:“把人快逼瘋了,還可以坦然地說他很好,嘖。”

手冢:“如果不二有任何可以給人挑剔的地方,那一定不是他的問題,是肚子裏的孩子影響了他的情緒,是我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我接受批評。”

眾人鼓掌,真不愧是娶了不二的男人。

幸村:“某人真是教導有方。”

“多謝誇獎。”不二笑瞇瞇接下。

丸井:“那仁王前輩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仁王:“沒有。”

遠野:“大家都沒失憶,海堂還在呢,要不要他現在給你做點喃咪醬。”

仁王:“如果海堂願意的話我也不推辭。”無所謂,他臉皮厚。

海堂:“你們喜歡我就做一壇。”

乾:“配我的乾汁剛剛好。”

“No!”所有人都拒絕這個捆綁。

宍戶:“你們這麽一說我倒是有點懷念了,小澤這個孩子在我肚子裏挑食得很,怎麽出來後比豬都好養活,他是不是故意折騰我?”

鳳笑道:“可能是因為長大了就懂事了。”

榊太郎把澤抱到大腿上,捂住他耳朵,這種傷人的話我們不聽。

瀧:“日吉和筱都很乖,沒讓我受什麽罪。”

岳人:“蘑菇不都這樣,一場雨過後就長大了。”

財前:“筱不是蘑菇,她是竹子。”

岳人:“有什麽差別,都不吭聲。”

日吉將筱耳朵捂住。

種島嘴裏叼著個螃蟹腿,頗是感傷道:“真好,你們都能一起經歷這些事,不像我,等我知道的時候都快要當爺爺了。”

“爸爸不難受。”慈郎立刻將他腦袋按到自己懷裏哄。

遠野翻了個白眼,“這人忒能賣慘。”

入江:“我懷慈郎的時候一點事都沒有,三更半夜還能蹦迪呢。”

“你還蹦迪?!”種島一秒擡頭,他倒是知道入江愛玩,但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還做過這麽危險的事。

“無聊啊,誰叫我沒人陪呢。”入江扯了張紙巾開始抹眼淚。

種島:“對不起!”

遠野:“看你沒出息的,你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仁王:“海堂,我們去廚房吧。”

海堂:“嗯。”

觀月倒是很開心,這戲不二和入江輪著唱,收視率和討論度不就上來了。等跡部忍不住追過來,這好戲才算開場呢。

說曹操曹操到,丸井他們前腳剛走後腳跡部就帶著樺地來了。

眾人都覺出不對味來,這跡部是不是有點反應過度了?就算種島和慈郎相認了又能怎麽樣,慈郎還能跟種島跑了不成。

別說他倆相認的時候慈郎都快二十歲了,就看跡部和種島兩個人的條件,在同等的愛下,明顯跡部的愛更值錢呀,非要選邊站也是跡部更占優勢。

話糙理不糙。

跡部則有自己的一套說辭,他說想給自己放個假,剛好這裏又能陪伴家人。

幸村:“你信嗎?”

不二:“我不信。”

幸村:“別折騰你家那冰山面癱了,跡部有沒有興趣扒一下?”

不二:“樂意之至。”

兩個孕夫開始了端茶散步的生活方式,且散步地點在跡部方圓五十米之內。跡部只覺得自己仿佛被間諜盯上的肉票,哪哪都不自在。

遠野道:“不二這小子還是疼手冢君的,你看跡部君一來就去禍害跡部君去了。”

仁王對跡部那叫舊情人相看兩相厭,不樂意看他,也不樂意談他的話題,見遠野提起跡部擡腳就走。

遠野:“遇人不淑就是這樣。”

眾人表情怪異,這裏最沒資格說的人就是你和渡邊吧。

跡部讓樺地去把不二和幸村這兩尊大佛打發走,樺地卻拒絕了,說道:“有他倆在我比較放心。”

“啊嗯?你什麽意思?”

“跡部,老爺他們都在。”

“……”

跡部氣樂了,這是拿他當禽獸想呢,霸道總裁小說看多了嗎。

樺地:“我去請他倆喝杯茶。”

“嗯,別回來了。”

“是——不是!”

跡部心累地揉鼻梁,這個家能少一點缺心眼的人嗎。

樺地去請兩人喝茶,被兩人一通套話,雖然什麽也沒漏,但已被聰明的二人抓住了一些訊息。

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有點不敢相信。

不二:“這件事有點大,容我先回去同我先生商量一下。”

幸村:“小作怡情,大作傷身。”

不二笑了笑道:“你這麽說我還以為你跟他比跟我親近,話裏話外都為他著想,也是,閨蜜之間因為男人翻臉的事比比皆是,你我也並沒有什麽不同。”

幸村激動起來,“那又怎樣,如果不是你拋棄我選擇了他,我們怎會落到今日這步田地,是你背棄了我們的誓言!”

“那你說,弦吉郎到底是誰的兒子。”

“這跟你無關!”

白石路過,說了句道:“真田前輩正朝你們走來,無論演什麽戲都給我打住。”

不二拍拍衣服起身,笑瞇瞇道:“不用謝。”

真田怒氣沖天走過來,正要問個清楚,被幸村一個眼神給逼閉嘴了。

“幸村我……”

“你也想作是不是?”

“沒有!”

“扶我起來,我們倆去散散步。”

真田扶幸村走了一段,一張黑臉緊鎖著眉頭道:“你跟不二就算是演的我也不高興。”語氣裏帶了點委屈。

“笨蛋,有幾個男人吃‘閨蜜’的醋。”

“手冢。”毫不猶豫將手冢拖下水。

“你確定?”

“謙也!”

“算你說對了一個。”

幸村伸出食指抵在他唇上,輕聲道:“笨蛋,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這種玩笑話也值得你放在心上。”

雨過天晴,黑氣盡散。

一旁的龍隼:“真田伯伯只是在裝可憐罷了。”

耀司:“沒錯,就是想讓你哄他而已。”

“你們兩個臭小子別跑!”真田被拆穿,只想給這兩個小混蛋屁股來上一巴掌。

“羞羞羞!”

兄弟倆飛快跑遠。

再回頭看,幸村竟是手握成拳抵在唇邊笑了。

真田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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