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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去哪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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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去哪兒12

“我——不——許!”

跡部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忍著氣說了這三個字。

慈郎眨著不解的眼神,一臉天真道:“爸爸你為什麽不答應呀?”

“為什麽?”跡部被這句話堵得心累,這孩子竟然問為什麽,他還沒死呢,慈郎就敢越過自己跟那家夥錄父子綜藝,他究竟把自己放在什麽位置上。

樺地適時進來,說道:“行李已經收拾好了。”

“謝謝你樺地!”慈郎朝樺地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果然有樺地在什麽事都不需要他操心呢。

跡部心更堵了,是故意氣他嗎?

“慈郎你先出去,樺地你留下。”

慈郎一走,跡部立刻厲聲道:“啊嗯?樺地你怎麽回事,你竟然擅作主張替慈郎收拾行李,你知道他要去幹嘛嗎!”

樺地:“跡部,他是你的誰?”

“你這是什麽鬼話。”跡部對著那油鹽不進的臉太陽穴更疼了。

樺地:“他的你的兒子,你卻肖想他,他不是你的兒子,那你為什麽要介意他跟自己的親生父親上節目。”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兒子。”跡部咬牙道。

樺地:“現在是時候讓他們知道真相了。”

跡部被噎得一楞。

樺地:“跡部,這未必不是好事。”

“你是說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跡部景吾替那個不要臉的家夥養了二十多年的孩子?讓所有人都來欣賞我頭頂上的綠帽?”跡部氣笑了,這家夥是那混蛋假扮的嗎,都這般理直氣壯不要臉。

樺地:“童養媳?你覺得怎麽樣?”

跡部:“……現在就報警抓我,不用給我找罪狀。”

“我以為你會出手,跡部,你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現在有個機會擺在你面前,讓你免受父子亂|倫的爭議,你為何不答應?”

“養父子就不是亂|倫?”

“變態程度輕一點。”

“……”

跡部揮手讓他出去,再讓這人的邏輯繞自己他能氣死。

樓下榊太郎也正為這事發火,對他來說,慈郎就是他們家的孩子,怎麽能跟外面那種不三不四的人上什麽父子綜藝,這是打他的臉!

渡邊趁機往嘴裏塞了塊巧克力,優哉游哉道:“榊老師您這話就不對了,人家是親父子,DNA一驗小慈郎還得贍養他呢,何況上個節目。”

“誰說他們是親父子,慈郎的父親只有一個,那就是景吾!”

“我出錢,現在就讓他倆去驗一下。”

“別鬧。”

渡邊美滋滋又塞了塊巧克力。

樺地躲在樓梯上聽了會兒,轉身去了慈郎房間,直接告訴他家裏兩個做主的都不同意他去,接下來就靠他自己了。

慈郎:“那我可以悄悄去嗎?”

樺地:“如果觀月不想要丟飯碗的話。”

“那我不告訴他。”慈郎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樺地:“……”

另一邊種島正在開開心心收拾行李,他哼著歌吹著口哨,邁著輕快的步伐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此刻窗外鳥語花香,陽光正好。

入江右手拿了個蘋果拋玩,說道:“你別開心太早,人家未必會放人。”

“嘿我管他呢,我和自己兒子上節目犯法嗎?他要是不樂意他也可以上呀,誰讓他親生兒子跟他不親,當父親當成這樣真是失敗吶。”最後他總結了一下,“他就是嫉妒我和慈郎關系好。”

“他們家畢竟養了慈郎二十多年,你對人家客氣一點。”

“下次我看見他先汪兩聲以示尊重,然後咬死他?”

“亂咬人的瘋狗會被打死。”

“但是精神病不需要。”

“別告訴我你偷偷辦了證明。”

“你等著。”

種島從抽屜裏拿出一疊用塑料袋包著的證,一件一件擺在入江面前,炫耀道:“這是我去中國旅游的時候辦的,對方說量大從優,你猜我這些證花了多少錢?”

“日本的證明也能辦?”入江的註意力立刻被吸引了。

“都能,還便宜。”

“那能幫我辦一張嗎?”

“你想要什麽樣的?”

“雙面影帝終身成就獎、薩克斯大神唯一靈魂繆斯,還有……”

“這個我現在就能給你辦,稍等片刻。”

種島跑到書房一頓搗鼓給入江P了張證,用打印機彩打出來,然後把自己的自拍照取下,將證放進相框裏,一張證就做好了。

“怎麽樣?”大狗狗求誇獎。

“真不錯。”入江朝他豎大拇指,這也算是一種久病成良醫吧。

慈郎平常沒看出來脾氣這麽倔,這回說什麽都要跟種島上節目。在他的認知裏,種島是可憐的,是無辜的,所以他應當彌補。但跡部的想法恰恰相反,這個世上第一個欠他的是日吉,第二個就是種島了,他沒叫種島補償他就不錯了,還想叫他倒過來討好,哼做夢!

這一家子的八卦由觀月傳播給眾人時,一幫人正在手冢的山莊裏圍觀兩只漂亮的雪狼。這是忍足送給寶寶和信介的禮物,省得這兩個對著那醜不拉幾的不不熊眼饞。

對,醜不拉幾,這是忍足對不不熊的形容。

這話觀月可聽不得,現在不不熊就是他的貼身侍衛,哪裏容得了別人說一句不好,在他眼裏不不熊漂亮得跟只大熊貓一樣,這個世上沒品味的人可真多。

“我沒品味?”忍足仔細琢磨了下這四個字,確定觀月是瘋了。

觀月冷哼道:“那就是瞎了,不不熊長得多周正,也就是眼瞎心盲的人才會看不見,您要是閑得沒事就去勸勸你的好兄弟,連只熊都不放過,算什麽男人。”

忍足挑眉道:“你說我這兩只狼一起出手,你那只熊能不能護得了你周全?”

觀月這才閉嘴。

小家夥們對新來的兩個大家夥很喜歡,爭先恐後伸出手摸毛毛,有手腳利索的已經攀爬上去,穩穩坐在狼背上比耶。

“爸爸!”

這是叫家長給自己拍照,畢竟現在他可威風了。

“我們家弘一真棒。”切原很是驕傲,這孩子像他,都是老天爺賞飯吃。

幸村:“這小子怎麽做到的。”

丸井:“雙手在那狼身上扒拉了幾下就爬上去了。”

幸村:“你確定?”

丸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我也懷疑這一點。”

忍足說自己送給寶寶的那只是雪狼王,勇猛非常,且非常英俊,配他的兒子剛剛好。觀月嘀咕了一句又不是配種,長得帥也拿來說。

不二道:“聽說君島前輩也有打算給森鬥送一只猛獸,也不知道他相中了哪種。”

觀月吊起了眼皮,像是聽到了什麽爆炸性新聞。

“他家那小子跟遠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需要猛獸護身啊?他自己就是個猛獸,還是瘋的,別人不躲著走都算膽子大的了。”

謙也懟道:“需要人家替你賺錢的時候怎麽不說人家是瘋的。”

觀月:“哼我又沒說瘋不好。”

小家夥們合影留念完,就領著一熊兩狼去探索大自然。這片山頭還有很多未開發的地方,非常適合拿來冒險。

家長們有些擔心他們出事,觀月特別驕傲表示有不不熊在,沒有什麽能傷得了這群小屁孩。

小金:“那萬一有大蟒蛇呢?”

切原:“也有可能是鱷魚。”

觀月桀桀笑道:“你們倆能對別人的家放尊重一些嗎。”

小金、切原:“對不起!”

小家夥們手牽手沿著溪流往上走,都想下水玩,但都不敢,剛才爸爸們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不許下水,他們怕挨揍。

不不熊就沒那麽多顧慮了,晃著屁股下了水,給自己洗了個澡就坐在小溪裏休息,壓根不管對面小屁孩們眼巴巴望著自己。

信介咬著手指有些猶豫道:“要不我們也下去玩吧?不不熊和小狼它們會保護我們的。”

兩只雪狼給了他一個高冷的眼神。

躲在樹後的家長們伸長了脖子盯著這邊看,見這些孩子在溪邊猶豫打轉,想下又不敢下,抓耳撓頭的樣子紛紛調侃起來——

“我們打個賭吧,看哪個孩子會忍不住第一個下水。”

“我猜是信介,這孩子見了水就跟回家一樣親切。”

“第一個孩子應該要得到懲罰吧?”

“就罰吃芥末如何?”

“乾汁吧,對身體好。”

所有人都同意這個處罰。

他們的目光全部轉向小溪,等待著這些孩子誰會第一個下水。信介動了,謙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原來他只是去給自己的小狼順毛,謙也的心又落了回去。

竟然是——

“弦吉郎!”真田低聲喊了句。

只見弦吉郎抓了把幹草下了水,慢慢走到不不熊身邊,用幹草蘸水給不不熊擦後背。

幸村:“我們家弦吉郎真是人帥心善。”

真田嚴肅嗯了聲,認同道:“他不算下水玩耍,所以這局不算。”

“大家聽到了沒有,這家打算耍賴呢。”觀月唯恐天下不亂。

幸村呵呵冷笑道:“觀月君還是先去處理工作吧,離下一期沒兩天了,你這嘉賓還沒著落呢。”

觀月:“嗯哼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慈郎肯定會去,跡部可拿慈郎沒辦法。”

“哦?不是說榊前輩也不樂意嗎。”

“他現在哪有什麽地位,也就比跡部這個倒數第一好一點,倒數第二。”

“所以這個攪屎棍你是一定要做了?”

“威脅人可沒用,我現在可不怕你們。”

觀月擡起下巴扭著腰神氣朝溪邊去,小家夥們一看到他立刻明白自己被跟蹤了,都在慶幸自己剛才沒有下水,不然肯定要被打屁屁。

“弦吉郎,叔叔有東西要給你。”

“什麽東西?”

弦吉郎乖乖上了岸,然後被觀月一杯乾汁給放倒了。

幸村:“這家夥連自己的小搖錢樹都不放過。”

不二:“貓咪不就是這樣嗎,你給它餵食它當你是仆人,你的伺候是它準許你討好它的賞賜。”

國助朝手冢招手,手冢眉頭一皺道:“他一定有個要求要跟我提。”

“去啦爸爸。”不二笑瞇瞇推著他後背往前走。

兩人一到,國助果然說道:“爸爸,我要下去跟不不熊一起玩。”

手冢:“嗯。”

有一個就有兩個,一群蘿蔔頭跟下餃子一樣一個接一個下了水。兩只雪狼在寶寶的眼神示意下也下了水,享受了一把被少爺們服務的感覺。雖然少爺們技術水平一般,但態度值得肯定。

幸村:“有沒有好養活的猛獸推薦?”

不二:“反正都是真田前輩在照顧,對你來說有什麽區別呢。”

幸村:“有道理,老虎如何?”

切原:“大熊貓吧!”

國助一聽到熊這個字立刻望了過來,眼神意思很明確,他想要。

手冢:“你已經有不不熊了,我們手冢家的男人不能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不二雙手捧臉星星眼崇拜道:“手冢前輩真是這個世上最好的男人呢。”

手冢:“嗯。”

觀月被酸得臉一皺道:“做不到就做不到,大道理扯一通糊弄孩子,真叫人齒冷。”

手冢:“不二,我可以接受家裏有兩個你。”

不二:“討厭吶~”

觀月捂著嘴快速遠離。

丸井:“北極熊如何?”

幸村:“養著養著就返貧了,也算是消除貧富差距的一個方法。”

不二:“獅子也不錯,中東地區有經驗可以參考。”

幸村覺得可以,將昏過去的弦吉郎搖醒,問他需要獅子嗎,弦吉郎搖頭道:“爹爹,我只想要百合。”

小金:“如果沒有猛獸保護你的百合會被送進火鍋裏,唔突然想吃羊肉火鍋了吶。”

弦吉郎拔高音調:“才不是呢,獅子會吃了我的百合!”他才不要養頭猛獸監守自盜呢。

“養條德牧吧。”

真田一錘定音。

龍馬並不打算給雙胞胎養什麽猛獸,否則這兩個孩子能上天。

《爸爸去哪兒》最後一期選在群馬縣,毫無疑問,這期節目的重點是宣傳草津溫泉。小家夥們對能去泡溫泉這事充滿期待,高高興興就上了車。

既是最後一期,那麽住宿條件就不能太差,所以這期所有嘉賓都將入住這裏的溫泉旅館。

對這個說法嘉賓們自然是不信的,上一期住宿好是因為爹爹們來了,這一期住宿好不用說肯定是因為慈郎要來,他們都是沾光罷了。

乾:“大家不要有這個怨氣,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我們享受到了就是好事,好了,大家現在請提著行李前往你們的房間吧。”

選房子的時候國助選擇了離白石家最遠的一間,這個舉動引起了乾的思考,這小子該不是因為他和信介的CP太火要避嫌吧?

嘖嘖,不愧是頂流的孩子,這麽小年紀就知道拒絕CP防吸血了。

看來這最後一期有趣的事會很多。

“各位家長們孩子們,考慮到大家旅途勞頓,正好我們今天來到了世界上最有名的溫泉聖地之一草津溫泉,所以節目組決定下午給大家安排的活動是泡溫泉,大家開不開心呀?”

“開心——”小家夥們對玩最積極了。

乾:“在玩之前呢,爸爸們要去做前期的準備工作,至於你們,小寶貝們,你們跟著叔叔一起去買菜還不好?”

小家夥們:“好——”

日本人非常擅長包裝,在泡溫泉上也同樣如此,他們創造了很多在泡溫泉前必要的工序,而今天,爸爸們將一一體驗這些工序。

龍馬:“最後一期了。”

話外之意就是忍忍就結束了。

乾搖頭,“小龍馬,上一次你也是這麽說的。”沒有這個節目還有下個節目,在日本綜藝裏混飯吃可不容易哦。

龍馬平靜道:“我這幾年將專註演藝事業和唱跳事業。”

乾:“有工作是好事。”

家長們接過任務卡前往任務地點,到達第一個任務地點後家長們換好衣服,綁好頭巾,被工作人員帶到一個溫泉池旁。

在他們面前擺著五張長板,他們需要各挑一張。

五人分站在兩邊,一面站兩人,一面站三人,各手持一張長板,然後按照節奏翻攪溫泉裏的水。據說這樣做是為了將溫泉裏的藥物元素混合均勻。

龍雅:“你們說,這個環節是不是想讓我們賣肉?”

龍馬:“……沒人讓你袒胸露乳。”

龍雅:“可是熱~”

龍馬:“忍著。”

白石道:“大家忍過今天就好了,明天慈郎來,節目組肯定不敢折騰他。”

手冢:“那倒未必,別忘了慈郎是孩子組的。”

龍馬:“而且跡部那家夥會讓節目組對種島前輩下死手吧。”

白石的笑容逐漸消失。

真田是他們中最適合幹這種有節奏又枯燥無味的工作,就像工匠一般專註而認真,動作一絲不茍。如果不是白石叫了一聲他沒應,沒人發現他其實靈魂早已脫離了軀殼。

龍馬:“真田前輩這樣也是個好辦法。”

真田:“是你們話太多。”

弄完這個工作人員又帶著他們到了一處香氣撲鼻的地方,幾人都有不太好的預感。果然,這第二個任務他們需要制作客人用的香薰。

龍馬:“下一個該不會是插花吧?”

手冢:“不巧,鄙人剛好擅長。”

龍馬:“哦。”

手冢:“你不好奇我為什麽會?”

龍馬:“我不想吃狗糧。”

手冢表示遺憾。

龍雅問工作人員道:“小姐姐,我們做的是高級香薰嗎?”

工作人員被他帥氣爽朗的微笑晃了眼睛,紅著臉搖頭道:“不是的,你們做的香薰是免費送給客人的。”

幾人:“……”

白石:“我還是頭一回感覺到了自己的廉價。”

真田:“你早該有這個覺悟。”

手冢:“嗯,認清自己的價值,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

“老師我們可以開始了嗎?”白石對隊友的毒唯向來無視,跟在工作人員身後走人。

完美!龍雅按下結束鍵,晃著手機,一臉囂張道:“我可是錄下了某兩位霸淩的證據哦,如果S Princes另兩位團員看到這個視頻,會憤怒難過吧,不要小看S Princes的團魂哦。”

真田辯解道:“我只是開個玩笑。”

龍雅:“你欠我一個人情。”

真田迅速妥協:“可以,但必須不能違背道義良心。”

手冢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不二他最了解我,你的這點挑撥根本不會影響到我們。”

龍雅:“我數到三。”

手冢:“不能違背道義良心。”

龍雅咧嘴笑道:“手冢君是個聰明人。”

幾個大男人穿著可愛的圍裙,戴著可愛的發箍開始制作香薰。這是幾人幹活最認真的一次,沒有任何一個人擡頭,全都專註著手上的動作,因為一擡頭就會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粉嫩到會讓他們缺氧暈倒。

手冢給國助做了一個棕熊香薰,和一個狐貍香薰。其他人也在完成任務的同時按著少爺們的喜好做了自留香薰。

工作人員見狀說道:“我們那兒有更好的材料。”

幾人說不必了,免費的也挺好。

“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窮得叮當響要在你們這兒幹活的苦命爸爸。”龍雅一秒進入苦情戲,開始忘情地訴說自己的悲苦。

他的聲音抑揚頓挫,表情豐富生動,把工作人員逗得掩嘴直笑。

另一頭小家夥們在乾的帶領下去這邊的集市購買食材,一路上國助都有意躲開信介的肢體接觸,幾乎全程貼著乾走。

乾故意嚇唬他道:“網上的人可是非常變態的哦,你和我也能組CP呢。”

國助擡起眼打量了他一下,停下腳步擠到龍隼和拓真的中間。乾感慨道男人啊,不管幾歲都喜歡比自己小的。

“餵國助,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乾又開啟了新話題。

“我誰都不喜歡。”國助覺得這種問題很無聊。

“像你爹爹那樣的你也不喜歡?”

“爹爹是爸爸的。”

“那如果以後有個像你爹爹一樣的人出現,你會喜歡她嗎?”

“爹爹只有一個。”

“如果呢?你知道,老天爺其實是個大方又慈悲的人。”

國助皺著眉嚴肅思考起來,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太難了,他想不出結果,所以他選擇了沈默。

信介舉手道:“我要娶一個最漂亮最溫柔還會做飯的女孩子,伯伯說女孩子最好溫柔賢惠,當然漂亮最重要。”

乾:“忍足導演教你的這些你沒有告訴爸爸他們吧?”

信介搖頭,這是他和伯伯的秘密。

乾:“大人說的話也不能全信,他要喜歡溫柔賢惠的他怎麽看上了小辣椒。”

“小辣椒是誰呀?不二叔叔嗎?”信介很是好奇,伯伯為什麽看上辣椒呢?辣椒不是用來吃的嗎?

國助射過來一道危險的目光。

乾一臉神秘道:“這個問題你可以回去問伯伯。”

信介點頭:“好!”

龍隼舉手,“我要找個跟我爹爹一樣的,話少,漂亮,廚藝好。”

耀司:“我也是,我不喜歡話多的。”

乾被逗笑了,說道:“你們兩個話那麽多還嫌棄別人話多,這可不對哦。”

龍隼嘿嘿一笑道:“這就叫互補。”

耀司:“其實太一叔叔也不錯,他最最最賢惠了。”

乾長嘆一口氣,滿目悲涼,悲痛萬分,“啊怎麽辦呢,到底哪裏出了問題,苗子好像長歪了,我怎麽聞到了腐朽的氣息,這個社會是在倒退嗎?”

弦吉郎:“每個人都有做夢的權利。”

乾一秒收回情緒,“是啊,我得允許他們做點不切實際的夢。那麽弦吉郎,你希望找個什麽樣的女孩呢?”

弦吉郎表情堅定道:“像爸爸一樣的!”

乾:“我慶幸自己沒有在喝水,像真田君的女孩子啊……想想也挺有趣的。”

弦吉郎:“爸爸是這個世上最好的人,他是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爸爸,他把我和爹爹都照顧得很好。”

乾故意做出誇張表情道:“原來你們都只是想要個保姆啊,我的少爺們。”

小家夥們捂嘴偷樂。

本來就是嘛,他們還小,聊這種話題是想聽到什麽答案呢。

為了讓辛苦的爸爸們歇一會兒,節目組今天中午打算讓小家夥們獨立準備午餐。節目組給他們每人兩千日元,他們可以利用這筆錢為爸爸們買一頓或豐盛或簡單的午餐。

乾:“去吧,叔叔在這兒等著你們。”

等小家夥們散開,乾買了碗冰激淩坐在一處門檻上,開始了自己的零食時間。

龍隼兄弟倆牽著拓真先去超市買了兩個不銹鋼大盆,比不不熊的臉還大,總共花費3989日元。然後來到小吃街,一路沿街化齋,無論店面,來者不拒。

從街頭走到街尾,兄弟倆的攝像大哥扛著兩大盆的“齋飯”滿載而歸。

乾忍不住鼓掌,這兄弟倆的腦袋瓜子不去幹壞事可惜了。

拓真開心跟乾炫耀道:“乾叔叔,哥哥們超——厲害,好多——好多的零食。”

“好孩子,你喜歡就好。”乾將他抱起,給他擦臉上的汗。

弦吉郎和信介決定先創業再買午飯。他們通過問路找到了一家冰激淩批發店,在攝像大哥的幫助下,成功在街邊擺起了小攤子。

對於他兩個國民們都不陌生——頂流的孩子,從小就生活在聚光燈下,加上《爸爸去哪兒》的爆火,其國民度比起他們的爸爸們可以說毫不遜色。

因此他們的創業之路非常順利,他們批發來的冰激淩很快就被熱情圍觀的路人們買光了。又批發了兩箱後,二人便收手去買午飯。一個擅長砍價,一個擅長算賬,非常輕松就讓他們買到了一頓有肉有菜的豐盛午餐。

國助選擇單獨行動。

他找到這裏最冷清的一家照相館,提出要跟老板做個生意。老板將他請到裏間,給他倒了杯茶。

“手冢先生,您打算跟鄙人做點什麽生意?”

“肖像權。”

老板激動得手裏的茶差點潑出去,這個是筆大生意!

“五十萬日元,”國助伸出五根指頭,“使用期限一年,可以嗎?”

“完全沒問題!”這個價格就跟中大獎沒什麽區別,老板高興得心花怒放,二話不說就跟國助簽了協議。

在簽協議之前,國助將合同拍照發給橘杏,橘杏連忙讓法務部加急為太子爺處理。

“國助,這個價格會不會太低了?如果曝出去會影響你的商業價值。”橘杏認為價格可以再翻幾倍。

國助:“這不是錢的事。”

橘杏:“明白。”

國助拿了錢,找到一家符合手冢口味的餐廳預訂了位置,接下來就等手冢下班了。

乾點評道:“不愧是手冢君的兒子。”

導演:“這六個孩子各有各的個性,但無論他們是什麽性格,他們每個人都是善良的天使,是上天賜予日本的寶貝。”

乾被這句話酸得牙疼,“導演,你快變成粉絲的模樣了。”

導演:“啊咧,難道我現在還不算粉絲嗎?”

乾:“現在是了。”

午餐時間到,五位爸爸被批準去吃午餐。

首先是龍馬和龍雅兄弟倆,在他們面前的地上擺著兩大盆混搭飯菜,兩人睜圓了眼睛走近,對著盆裏香味撲鼻又賣相惡心的飯菜同時眼皮一跳。

龍隼得意道:“爸爸快吃吧,都是好東西,”

龍馬扶額,“我說你們兩個,該不是去化緣了吧?”

“化緣是什麽?”耀司拿來一次性筷子分發給他們。

龍雅毫不吝嗇誇獎了他倆,真是兩個有想法的孩子,不愧是他們越前家的男人。

拓真將龍雅拽下來,附在他耳邊悄悄道:“爸爸,冰激淩好吃。”

龍雅沒忍住抱住他狠狠親了一口,他的傻兒子,冰激淩怎麽會不好吃呢,怎麽能說出可愛到犯規的話。拓真捂著嘴咯咯笑,因為他跟爸爸分享了一個秘密。

龍馬朝兄弟倆伸出手掌,“口袋裏的糖都交出來。”

“爸爸~”

“爸爸~”

兄弟倆展開賣萌攻勢,這麽可愛軟萌大眼睛的兒子,爸爸你怎麽舍得呀。

龍馬不為所動,“我不想為你們花太多錢在牙科醫生身上,用手冢前輩的話說,這筆錢我更樂意花在淳前輩身上。”

兄弟倆癟著嘴上交糖果。

白石和真田這頓午餐吃到了他們最喜歡的食物,兩人一邊吃著午餐一邊聽兩個孩子聊他們的創業經歷。

白石舉手提問道:“那麽請問,這次少爺們創業一共獲得了多少利潤呢?”

弦吉郎:“一萬八千日元!”

白石:“回答正確!”

信介也舉手,“爸爸,好多好多姐姐喜歡我呢,她們還說等我長大嫁給我。”

“咳!”白石急忙喝水,頂著被嗆紅的臉道:“姐姐們都是開玩笑的,這說明我們信介非常受歡迎呢。”

信介驕傲得身後的尾巴直甩,那當然了。

真田一言不發吃著午餐,偶爾背對著鏡頭快速用手背擦眼角的淚。

此時,手冢走進了一家燒鳥餐廳。他來到國助面前坐下,國助示意服務員可以開始上菜了。

這次的點單、買單全程由國助負責。

手冢將早上做好的香薰放在桌上推到國助面前,說道:“送你的禮物。”

“謝謝。”國助嚴肅的小臉上露出笑容,顯然這個禮物送到了他心裏。

吃飽喝足,手冢用手絹擦了擦嘴角,鄭重對國助道:“謝謝你手冢國助先生,抱歉讓你破費了,這一頓我吃得非常滿意和開心。”

國助:“不用客氣,您喜歡就好,”接著他招呼服務員過來買單。

服務員極力不讓自己的眼珠子看起來像打探情報的不專業的間諜,真的很難不在意啊,手冢君和國助君不是父子嗎?為什麽那麽客氣啊!

買完單國助伸出自己的手,意思很簡單,他允許手冢牽自己回去。

“走吧,太子爺。”手冢彎腰將他抱到手臂上。

國助猶豫了下沒拒絕,算了,現在是大人時間,他不應該拒絕大人的要求。

時間來到下午,家長們領著小家夥們來到自己早上的工作地點,非常驕傲地跟他們解釋了自己早上的工作內容,成功收獲小家夥們的掌聲和驚嘆。

乾等他們享受完掌聲,慢悠悠道:“所以,各位服務員們,現在開始伺候我們的小少爺泡溫泉吧。”

五臉震驚。

乾:“你們伺候小少爺的同時也泡了溫泉,沒有錯吧?”

五臉沈默。

“今天早上學的按摩還記得吧?開始吧。”

小家夥們早已站成一排,伸直雙臂就等爸爸們了。

“爸爸快來!”信介喊道。

行吧,伺候誰不是伺候。

給小家夥們剝好衣服投到水裏,家長們也下了水,剛要閉目養神就被乾突然的敲鑼驚了一跳。

“各位服務員們,你們的客人需要你們的服務,請不要懈怠,請不要敷衍,努力才能創造更好的人生,擺爛只會一路敗北。”

家長們只能將自家少爺扯過來,來了全套服務。有的人糊弄,有的人是班級裏的差生沒糊弄但也沒技術含量,還有的人兢兢業業像殺豬後給豬刮豬毛。

弦吉郎縮了一下躲開真田的手,“爸爸不用了,我現在想玩一下小百合。”小百合是乾剛才送給他的小綿羊玩具。

“去吧。”真田停下動作,有點意猶未盡。

龍雅:“這個環節應該讓這群臭小子伺候我們才對,都我們伺候他們觀眾看了節目誰還想生孩子。”

乾:“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那就從明天開始吧。”

龍馬勾唇道:“前輩真壞。”

白石用手掬起一捧水,看著掌心裏的玫瑰花遲疑了下道:“是玫瑰花嗎?”

幾人低頭一看,池裏已飄滿了玫瑰花。

乾微笑道:“不用謝,知道我是個追求儀式感的男人就好。”

幾個大男人忍了又忍才沒從池子裏爬出去。

拓真爬到龍雅肩頭岔開雙腳坐了上去,揪著龍雅頭發軟乎乎道:“爸爸,我好想睡覺呀。”

“那就睡。”

“好。”

下巴擱到龍雅腦袋上一秒入睡。

手冢:“國助小時候也喜歡這樣,長大了就沒那麽可愛了。”語氣裏還有一點醋味。

國助扭頭看了他一眼,幾秒後,他來到手冢身後爬到手冢肩頭,岔開腿穩穩坐上去,雙手交疊在手冢腦袋上,下巴枕上去開始閉目養神。

信介開心道:“我們也來吧!”

“……”龍馬看著朝自己游過來的兩張燦爛的笑臉,突然很想喊一聲救命。

乾端著精油過來,被眼前小腦袋疊大腦袋的一幕震撼到了,尤其是某人,竟然三顆頭!吉尼斯世界紀錄就在眼前!

“小龍馬你這是變異了嗎?”

“如你所見,請準備好醫生。”

“明白。”

與此同時,跡部和榊太郎妥協,慈郎取得了勝利。

這天晚上跡部沒和他們一起吃晚飯,去了酒吧喝得醉醺醺的回來。他去了慈郎的房間,看著熟睡中的慈郎突然有點來氣。

“壞孩子,你就是個壞孩子……”跡部掐著他肉嘟嘟的臉蛋抱怨,明明做了傷人的事,卻因為頂著一張天真無邪的臉,所以沒有人認為他有錯。

“你和他一樣,都是惡魔。”

“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

他松開慈郎的臉,狠狠親了一口。灼熱的氣息噴在慈郎的臉上,長而密的睫毛動了動。

“晚安。”

說完自嘲一笑,扯開領帶出去了。

門關上,黑暗中一雙眼睛亮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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