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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去哪兒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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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去哪兒9

《爸爸去哪兒》第一期將在這個周末上線,無論是粉黑路都無比關註,這個死寂一般的娛樂圈終於要攪弄風雲了。

論壇早已提前開了無數個觀看貼,就等綜藝上線,可以預料之後刷屏的場面。

謙也投完票催4U趕緊拿出手機給白石父子投票,海堂點進他發的鏈接,發現選項裏有乾,再看題目是“《爸爸去哪兒》你最期待的是?”,毫不猶豫選了乾。

謙也眼尖瞥見了,瞪眼道:“餵海堂你在幹什麽!”

海堂:“投票。”

謙也:“……”

財前不著痕跡轉過身背對著謙也,快速選了一個不是白石父子的選項點確定。

謙也趁切原和日吉還沒動手趕緊把他倆手機奪過來替他們選了,可惡,待會兒就給這幾個臭小子安排壓腿。

S Princes這邊,橘杏一來就開始吐槽手冢三個沒救了,自打這三人成為家屬後,以家屬名義理直氣壯跟她要周邊要演唱會門票也就算了,現在連簽售會門票都伸手跟她要,他們的愛就這麽廉價嗎?

得到手了就開始白嫖,小算盤都讓他們給盤出包槳來了吧。

幸村道:“你跟他們仨計較什麽,一個葛朗臺,一個沒錢,一個沒腦子。”

“謙也怎麽就沒腦子了,他其實心靈通透,有自己人生的智慧。”白石把剛遞過來的水又收了回去,竟然說他家謙也壞話,自己拿水去。

幸村:“我說了三個,沒指名道姓,你卻主動對應這個,說明你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白石:“……”

“謝謝,”不二接過白石遞來的水,“我其實更擔心信介,忍足導演養孩子還是老一套,給錢給禮物打發,有了寶寶後他這毛病就更嚴重了。”

白石替忍足解釋道:“其實大哥這樣也挺好的,他把謙也養得善良美好,這就夠了。”

幸村:“怎麽辦呢,這個世上壞人多啊。”

不二:“那是因為謙也很幸運,他遇見了白石你呀。”

白石心道難怪手冢就愛這個調調,同樣的意思,不二說出來就悅耳多了。

橘杏拍手示意他們安靜,說道:“觀月給你們安排了新綜藝,叫《新生日記》,這個節目將記錄你們此刻到生產的過程,非常輕松,相信我,在日本,這算是極少數躺著賺錢的綜藝。”

白石:“我也有份?”

橘杏:“當然,懷孕不是一個人的事,你有權出現在鏡頭裏。”

幸村:“觀月也要錄這個節目?”

橘杏:“當然,躺著賺錢的事他怎麽會不自己享受一份。”

幸村:“想看姑嫂血流成河的畫面。”

不二:“仁王君也會參加吧?”

橘杏:“他懷孕了嗎?”

不二:“現在還來得及,想看情敵血流成河的畫面。”

橘杏:“你們兩個夠了。”

原版的《新生日記》只邀請了三對嘉賓夫夫,觀月認為人數可以更多一些,他喜歡大咖雲集,夠熱鬧,夠吸引人,於是處在孕期的夫夫們都收到了邀請。

至於會有多少人答應,他信心十足。

《爸爸去哪兒》第五期的拍攝地點是在鹿兒島,嘉賓們收拾好行李準備開始自己全新的旅程。

“小狐貍再見。”

小狐貍在沙發上睡著了,側臥著,四條腿伸得很直,像沈睡的美人般,一張臉安逸又祥和。國助沒有把它叫醒,親吻了它的腦袋小聲說自己走了。

“千夏妹妹再見。”他又同妹妹告別。

不不熊隨不二他們站在門口揮手送別父子倆,眼神憂郁又深沈。

觀月感慨道:“還是我們不不熊好,不糟蹋錢,還知道心疼人。”

寶寶聽他念叨了幾日國助版“烽火戲諸侯,千金博一笑”的敗家故事,此刻看他又在陰陽怪氣,忍不住道:“那些東西給小狐貍它也不會把它們變沒了,倒是不不熊,它一天吃掉的錢可是遠超小狐貍。”

“你們別拉踩吶,不不熊會傷心的。”不二捂住不不熊的耳朵。

“抱歉。”寶寶誠懇跟不不熊道歉。

觀月哼了聲道:“誰知道會不會沒呢,那小東西作起來可不管我們死活,倒是不不熊,它吃下去的東西都實打實長在了它身上,多有安全感呀。”

不二看他態度轉變,揶揄道:“怎麽,最近仇家太多想讓不不熊給你當保鏢?”

“嗯哼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不跟你說了,自己心眼壞就算了,還老把人往壞處想。”說完傲嬌甩頭回房。

不二支著下巴假裝思考道:“是嗎?剛好我們最近都沒空,我現在就給岳人打電話讓他把不不熊接走幫忙照顧幾天?”

“爸爸你別理他,觀月姐姐他就是嘴硬,最近不是有藝人被黑粉線下anti,聽爹爹說不僅被吐口水還被捅了一刀,觀月姐姐他就有點擔心自己也遇上瘋子。”寶寶解釋道。

不二彎起嘴角:“我能理解,他害怕是應該的。”

手冢一行人到達鹿兒島的拍攝地點,這是一個非常清幽的小山村,非常適合厭倦城市生活,向往寧靜美好之地的人們。

節目組給他們安排了一棟清雅的木屋,相對其他期的房子,這棟木屋幹凈、寬敞,比某些旅游區專門用來做民宿的房子還好,家長和孩子們都很滿意。

在家長們收拾行李時,孩子們就在外面對著那石頭壘砌的圍墻進行研究,都覺得稀奇。

龍隼:“我剛才聽說這邊山上有小溪哦,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耀司:“還是看石頭吧,我怕被爸爸收拾。”

這次回去他們被龍馬狠狠收拾了一頓,連淳求情都沒用,可不敢再觸龍馬黴頭。

信介:“怕什麽,你爸爸在這裏就是弟弟。”

“你才是弟弟!”龍隼和耀司有點生氣,這家夥怎麽說話呢。

信介撓頭,“我本來就是你們的弟弟呀。”

弦吉郎捂臉,沒救了。

國助:“去看小溪吧。”

幾人手牽手朝山裏走,乾本來要宣讀任務,看他們邁著天不怕地不怕的步伐往山上走,直接將任務卡塞給手冢就跑出來跟在他們後面。

山上的小溪很清澈,他們脫了鞋襪小心翼翼下了水,冰冰涼涼的感覺讓他們樂壞了,興奮朝乾招手讓他也下來玩。

乾:“不了,叔叔得看著你們。”他站在離拓真最近的地方,拓真往哪兒走他也隨之移動。

信介:“這裏好像有小魚,我們來抓魚吧。”

拓真說想要小蝦米,龍隼和耀司眼裏就看不到小魚,只有小蝦米才能吸引他們的視線,不一會兒兩人便給拓真抓了兩只小蝦米。他們用菖蒲草綁住小蝦米,讓拓真拿在手裏玩。

國助翻石頭找小螃蟹,找到了一只便用菖蒲草綁起來送給拓真。

“謝謝國助哥哥。”拓真開心道。

只有信介和弦吉郎在努力抓小魚,這些小魚太狡猾了,他們倆合力抓都費勁,把兩人都累得直擦汗。

“我就不信了,我今天非得抓到它們不可。”信介燃起了鬥志,一個猛地彎腰,雙手合攏快速捧起一掬水。

“信介你好棒!”弦吉郎看到他手裏的小魚開心鼓掌。

“給。”信介小心將魚放到弦吉郎手裏。

這邊國助已經抓到了好幾只螃蟹,給了他們一人一只。龍隼和耀司也抓了很多小蝦米,除了給國助他們還有多餘的。

家長們過來,見小家夥們人手一只小螃蟹小蝦米,龍雅道:“今天的午餐有著落了。”

龍隼:“不行,這是我們的玩具。”

龍雅:“那你們把地方讓出來,好好瞧瞧我們是怎麽抓的。”

今天的午餐節目組讓他們自行尋找食材,他們原本還發愁這山上能有什麽吃的,現在看來天無絕人之路啊。

徒手抓這顯然不現實,白石下山去跟村民們借了工具,幾人拿了工具開始抓蝦——魚兒太小不夠塞牙。

小家夥們蹲在岸邊看他們抓蝦,都對今天的午餐充滿期待。

光有蝦還不夠,他們還需得去找其他食材。白石對毒草非常熟悉,由他負責采摘野菜。手冢和龍雅都有野外生存經驗,便由他倆去尋找其他食材。剩下的真田和龍馬則繼續負責尋找水中的美食。

國助牽著拓真跟在手冢和龍雅後邊,問道:“爸爸,我們抓野兔吃嗎?”

拓真:“還有野雞!”

龍雅:“現在野味可不安全,你們兩個小子就別想了。”

國助:“那我們要抓什麽?”

龍雅:“抓野貓。”

拓真搖頭,野貓可不能吃。

手冢擡起手示意他們安靜,從口袋裏掏出彈弓,對準某處發射,只聽得一聲“喵嗚”的慘叫,手冢又趁機連發三顆石子,將那野貓打得喵喵叫。

龍雅飛速奔跑過去,一腳踢暈了那只野貓,然後掏出繩子捆綁起來。

之後兩人又陸續抓了兩只,總共收獲三只野貓,收工。手冢領著兩個孩子走在前頭,龍雅提著野貓落後一段距離。這野貓不幹凈,他們不敢讓孩子近距離接觸。

下了山,他們將野貓交給村子裏負責抓捕野貓的工作人員,然後從他們手裏獲得了一只雞。

龍雅掂了掂那只雞道:“還挺肥。”

手冢:“嗯。”

這些工作人員還真不錯,他們提出用野貓換雞竟然也答應了。

另一頭白石也挖到了不少野菜。信介蹦蹦跳跳在他周圍撲蝴蝶,撲不到就開始耍賴,趴在他背上翹腳腳,軟磨硬泡讓他幫忙。

“信介你知道這是什麽草嗎?”白石舉起一根野草。

“不知道。”信介搖頭。

“這種叫癢癢草,只要我在你臉上,你胳膊上,搓一下,你就會渾身發癢,然後長滿可怕的痘痘。”

“啊啊我不要!爸爸你壞!”信介趕緊跳開,直到回去的路上都離白石半米遠,不許白石靠近自己。

父子倆路過小溪,信介朝弦吉郎三個揮手喊道:“回去啦!”

弦吉郎正拿自己的小腳踩真田腳背玩,聞言扭過頭,盡量優雅喊道:“知道啦,你們先回去。”

龍隼兄弟倆利索上岸,拿起鞋就走,對龍馬絲毫不留戀。

今天的午餐由手冢負責,因為只有他有野外做飯的經驗。至於龍雅,眾人合理懷疑他是吃蚯蚓昆蟲存活下來的。

吃過飯慣例是午休,乾讓他們都睡好一點,不然下午沒力氣幹活。

幾人對節目組沒有指望,該幹嘛幹嘛。午休起來,他們接過任務卡一看,今天他們要去幫村民蓋房子。

大夏天去蓋房子?

龍馬:“觀月前輩是打算幹完這一票就上天堂嗎?”

真田:“他的丈夫可以,他不可以。”

乾:“這段需要幫忙剪掉嗎?”

兩人沈默了會兒,齊聲道:“剪掉。”

大人被打發去蓋房,小孩子就放養了,隨他們滿村子溜達。這幾個孩子跟村子裏的孩子去捉知了,知了沒抓到幾只,果子倒是吃了不少。

手冢幾個正搬著磚,突然來了幾個村民跟他們告狀,說什麽他們家孩子不學好,偷吃他們種的水果。

白石出面給他們道歉,還說晚上會帶孩子們親自過去道歉才讓這幾個村民消氣。

龍馬道:“這幾個孩子越來越野了,竟然學會偷果了。”

龍雅:“這有什麽稀奇,我倆小時候偷橘子還被狗攆呢。”

“誒有嗎?”龍馬裝傻,他有點怪自己記憶力太好了。

龍雅:“那可能不是偷橘子,也許是偷掀女孩子的裙子被狗追。”

龍馬:“……我承認是橘子。”

龍雅呲牙笑,臭小子跟哥哥鬥。

真田:“我得問個清楚,弦吉郎不會做這種事。”

等孩子們回來,真田問他們剛才去做了什麽。信介他們哪知道自己被告狀了,特別開心地跟爸爸們分享自己的有趣經歷,還把知了獻寶似地拿出來給他們看。

白石在信介面前蹲下,溫和道:“信介乖,你們剛才是不是吃果果了?”

“嗯,不過不好吃。”信介點頭,誠實道。

龍雅:“你們剛才被果果的主人告狀了,說你們偷了他們的果果。”

真田和白石都不讚同他說話直白,這會傷到孩子的自尊心。

弦吉郎偷偷把口袋裏的果果掏出來扔掉,這原本是他想留給真田吃的,可他們好像做錯了,這果果他也就不敢給真田了。

真田註意到他情緒低落,摸著他腦袋安慰道:“爸爸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們下次註意就好。”

龍馬:“龍隼你說是怎麽回事。”

龍隼比劃道:“有一棵果樹,它在路上,好多果果,我們踮起腳尖就能摘。”

龍馬:“然後你們覺得外面的果果不夠大,所以你們就進了別人家的院子?”

幾個小蘿蔔頭一聽終於回憶起了細節,他們好像真的偷人家果果了,他們當時只顧著摘果果,壓根沒想那麽多,摘著摘著就繞著果樹進了院子。

頓時都低下了頭。

白石:“果樹就算長到院子外也是有主的,我們不能摘,我們是知錯就改的好孩子,晚上去跟果果的主人道個歉,這個事就算過去了好不好?”

小蘿蔔頭們羞紅著臉點頭。

龍雅:“還好人家沒養狗,下次註意查看周圍環境,做壞事都沒人把風,傻不傻,你們得動腦子,知道嗎?”

乾:“這句話我必須得上報亞玖鬥前輩。”

龍雅:“情書,三十三封。”

乾:“下不為例。手冢君,對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

手冢從思考中回神道:“我在想,我的一世英名要被這孩子牽連成什麽樣子。”長著和他一樣的臉,卻總幹一些不符合他人設的事,別人很難不懷疑他本人也是如此。

國助:“這句話我必須上報爹爹。”

手冢:“抱歉,是我過分敏感。”

父子倆這一來一回讓眾人都看樂了,嚴肅的氣氛一下便散去。

收工後,家長們拖著疲累的身體先帶孩子們去道歉,然後才回住處。晚餐節目組有提供食材,只需他們動手烹飪即可。

他們這累了一天也沒什麽心情吃飯,簡單做了點應付肚子了事。乾給他們拿了藥,幾人這一下午手和肩膀都破了皮,臉即便塗了防曬霜也被曬得黑紅,可以說身上就沒一塊好的。

乾:“來小家夥們,拿了藥去幫爸爸擦,這樣才能好得快。”

少爺們哪裏伺候過人,笨手笨腳的,本來還能忍受的爸爸們被他們的小手一弄都疼得齜牙咧嘴。

乾看得樂呵,還取笑他們道:“少爺們能伺候你們是你們的福氣,你們可要好好享受。”

信介也跟著笑,對的他可是大少爺。

白石只能安慰自己心大是福。

乾:“對了,第二天我們要繼續蓋房子,所以大家今晚要好好休息喲。”

幾人:“……”

忍著傷口沾水的疼洗完澡,幾人躺下就睡。第二天起來,個個腰酸背痛,才發現以前是他們矯情了,跟這期一比其他期就是小巫見大巫。

早餐由節目組提供,都是抵餓的東西。吃過早餐大人們繼續去搬磚,小孩子則被安排去附近的超市購買食材。

與此同時,妻子們的飛機正在飛來的路上。

小家夥們獨自去了超市,節目組給他們每人一份錢,讓他們按照自己的喜好購買今日的午餐食材。

超市裏有兒童手推車,他們一人推著一輛開始了采購之旅。

弦吉郎說想吃麻辣小龍蝦,信介立刻道:“可是我們都不會做,你要國助爹爹給你做嗎?”

“那我吃辣椒好了。”弦吉郎賭氣道。

信介:“那我們去買辣椒吧。”說完拉著弦吉郎去蔬菜區,讓工作人員幫他們挑不辣的辣椒,因為他們都吃不了辣。

弦吉郎:“國助能吃辣,他爹爹是不二叔叔。”

國助接收到弦吉郎淩厲的眼神,頓了下道:“好吧我吃辣。”

信介:“國助你要買什麽?”

國助:“山葵。”

龍隼兄弟倆領著拓真直沖冰櫃區,他們要先給拓真買好吃的。拓真望著冰櫃裏一排排的冰激淩嘴饞,但他記著亞玖鬥的話,冰的東西不能多吃會鬧肚子,便指著最想要的一盒冰激淩道:“我要這個就好了。”

“好嘞!”

除了他們仨,兄弟倆給家裏的兩個大人也都買了一份。

國助買的都是不二愛吃的東西,他有預感不二會在今天中午來。最後他算了下價格還剩些錢,便給手冢買了份鰻魚讓他做茶泡飯。

弦吉郎除了辣椒,其餘都買了真田愛吃的菜。

幾個孩子出超市時身後都跟著一個提著大包小包的超市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幫他們把東西放到後備箱,歡迎他們下次再來。

“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

……

聽到這一聲聲甜甜的謝謝工作人員心都要化了,這群孩子真是可愛啊。雖然是大明星的孩子,但是一點少爺脾氣都沒有,果然是被網友們稱讚的好家教吶。

乾將小家夥們帶回來的食材放好,然後便讓他們去陪爸爸搬磚。這個世界大多數人都活得很辛苦,如果讓他們多了解一些,就會更珍惜他們所擁有的幸運和幸福。

這時一架直升飛機降落在村外的一處草坪上。

謙也率先下了飛機,用力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後道:“還是山村空氣好,我聞到了青草的香氣。”

不二提了個西瓜下來,笑瞇瞇道:“是啊,是幸福的感覺。”

幸村:“我聞到了牛糞的味道。”

不二:“還好白石不在,不然他又要為組合的未來發愁了。”

“我們家白石是責任心重!”謙也抗議道。

亞玖鬥:“如果你們對你們團的未來發展很有傾訴欲,歡迎來上我們的節目,我們錄播室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

淳:“走吧。”

幾人順著指示來到一棟民宿前,門前擺著幾口鍋和幾張桌子,桌子上擺著食材,現在他們需要為爸爸和兒子準備午餐。

每桌的食材前都立著一個牌子,指明這是誰家的。

幸村來到自己的那桌食材前,一邊翻看一邊吐槽道:“怎麽都是真田那家夥愛吃的,這是家裏缺個做飯的才想起我們嗎。”他提起一袋辣椒,思考了幾秒決定幹炒。

亞玖鬥:“那他們的算盤打錯了。”

就他那手藝,還不如讓拓真自己來。

淳在他們說話時已經開始了,他將菜都洗了,又拿出雞蛋,打算給龍馬做茶碗蒸。龍隼兄弟倆買的東西亂七八糟,他還得費腦子想一下做什麽菜。

亞玖鬥對他道:“淳,我們是一家人,就不做兩家飯了。”

淳看了眼他的食材,點點頭道:“可以。”

亞玖鬥露出笑容,“那我給你們做飯團吧,我最近研究了一些新口味。”

其他人:“我拒絕。”

亞玖鬥並沒有被打擊道,他認為自己不能白吃飯,舀了兩碗米準備蒸飯做飯團,但要放多少水他有點忘了。

“餵淳,這水應該加多少?”

淳過來幫他倒好水,說道:“你會燒火嗎?”他們現在用的是柴火煮飯,如何生火便成了大問題。

亞玖鬥自信道:“沒問題。”

科學的東西怎麽能難得倒他。

另一邊謙也開始手忙腳亂,是先切肉還是先洗菜都幾乎要幹燒他的CPU。信介買的幾乎都是肉,沒兩樣菜,他已經在頭疼要做什麽了。

不二提醒他道:“謙也會做炸雞嗎?”

謙也眼睛一亮,對啊,萬物皆可天婦羅,他就全做成天婦羅好了。

幸村猜到他的想法,揶揄道:“今天有兩個人要流鼻血了。”

謙也對他們一家三口的身體素質非常自信,區區幾盤天婦羅而已,怕什麽。

不二拿出一袋幹辣椒開炒,幾人都被嗆得眼淚直流,加上有些人不會生火,這煙霧彌漫夾雜辣意橫行,噴嚏聲和吸鼻子聲不斷。

“辣椒要炒過才香。”不二雙眼含淚道。

幸村決定以毒攻毒,讓亞玖鬥幫自己生好火後,立刻幹炒青椒,成功毀去自己所有的偶像包袱。

不二一邊擦眼淚一邊提醒道:“幸村你得先放油,謙也你火太大了,會外焦裏生。”

幸村勉強睜開一只眼:“油在哪兒?”他真是糊塗了,竟然連這麽重要的步驟都忘記了。

淳將油遞給他,說道:“不行的話就放點水吧。”

“沒事我可以。”幸村不允許自己不行。

終於不二將辣椒炒好,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員都以為解脫了,沒想到他拿出雞塊說是要做辣炒雞塊。

幸村:“我們團真的要完了。”

終於所有人都把菜做好,人人一雙紅眼和一對塞著紙巾的鼻孔。不二誠懇道歉,並邀請他們品嘗自己做的美食。

幾人猶豫,不二的手藝他們相信,但是不二的口味讓他們卻步。

淳:“我看了下不二前輩剛才的辣椒用量,我們吃不死。”

幸村:“那便嘗嘗吧。”

“好辣好辣——好吃好吃——”謙也吐著舌頭,被辣得又痛又爽,還想再來一次。

幸村猛灌了一大口水,埋怨道:“你明明有正常的手藝,為什麽偏要做討厭的加法。”

不二一本正經道:“因為我喜歡呀。”

亞玖鬥認為不二做的飯菜比自己的飯團攻擊性更強,但為什麽會更受歡迎呢,明明他的飯團也只是難吃了一點啊。

淳:“只是難吃?好吧。”

他們用飯盒將菜帶到爸爸和孩子們住的地方,將飯菜擺放在桌子上後便躲了起來,接下來就等爸爸和孩子們回家了。

爸爸和孩子們不知道驚喜已經在等待著他們,此刻他們都被烈日曬得兩眼發黑,渾身散發著汗水和灰土混合的臭味。

隨著一聲“收工”所有人都感到了解脫。

“國助來。”手冢洗幹凈手將國助抱起,用濕紙巾幫他擦臉。

手冢和不二都皮膚白皙,國助自然也繼承了這一點,這些日子在外面曬也沒讓他變黑分毫,就像現在,也只臉紅撲撲的而已。

手冢給他的臉塗了藥,說道:“你爹爹看見會心疼的。”

國助沒回答,拿著濕紙巾認真地給手冢擦臉。

白石道:“我們先回去吧,孩子們都餓壞了。”他給信介餵了些水,看孩子都蔫了心疼得不行。

真田:“今天吃清淡一點。”

一行人帶著孩子回住處,剛到門口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龍馬道:“是淳前輩他們來了?我們該裝不知道嗎?”

乾:“最好裝一下。”

龍雅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清了清嗓子一臉驚訝道:“節目組今天是怎麽了,竟然主動給我們做飯了。”

拓真拍手,高興道:“有飯吃!”

乾:“戲太假,讓影帝給你們演示一下。”

手冢:“吃飯吧。”

乾:“真田君,這一次你會贏得非常輕松,試試?”

真田摸著弦吉郎的腦袋安慰道:“餓了沒?節目組給我們做了好吃的,開不開心呀?”

乾鼓掌,這段好!

爸爸們領著孩子進了房間,看到桌上有飯菜孩子們都激動地跑過去。因為乾讓他們裝不知道,他們也就忍著沒有喊爹爹。

“吃吧。”

爸爸們決定先吃,管節目組還有什麽套路。

弦吉郎:“爸爸,我聞到了焦味。”

真田:“那就沒錯了,吃吧。”

弦吉郎看了眼那盤炒得看不出原本顏色,還油乎乎的辣椒,有點下不了筷子。

“這辣椒是不二君的?”真田端起那盤辣椒打量了會兒又放下,對弦吉郎道:“吃別的吧。”

弦吉郎夾起一塊熟切牛肉放進嘴裏,嚼了幾十下道:“爸爸,我咬不動。”

真田拿了垃圾桶讓他吐出來。

“吃菜吧。”

“鹹。”

“……”

真田有點發愁,這一桌菜看起來沒一道能吃的。他倒是可以假裝很美味地把它們吃光,但弦吉郎卻不能,小孩子腸胃脆弱,會吃出毛病的。

真田想到了一個主意,他對弦吉郎道:“這些都是爸爸愛吃的菜,爸爸今天太餓了,這些就讓給爸爸吃吧,待會兒爸爸帶你去吃別的,可以嗎弦吉郎?”

弦吉郎點頭。

幸村感到一絲挫敗,他的廚藝應該不至於如此吧?雖然他的發揮時好時壞,但都在能接受的範圍,難道是改用柴火的緣故?

不二:“是柴火的原因嗎?不會燒的話會非常影響菜的口感。”

幸村肯定道:“沒錯。”

龍隼兄弟倆排排坐在龍馬對面,看桌上只有一碗茶碗蒸,笑嘻嘻道:“爸爸是寶寶喲,爹爹給你吃獨食呢。”

龍馬一猜就知道這兄弟倆打的什麽主意,他道:“你們一人一勺,多了沒有。”

龍隼撅嘴:“小氣鬼。”

龍馬一人給他們餵了一勺,兩個孩子搖頭晃腦說好吃,還誇龍馬有眼光,到哪裏找的這麽溫柔賢惠還疼人的妻子。

“我說你們兩個,拍馬屁可以,請迂回。”龍馬聽得眼皮跳。

耀司:“我們都是真心話,爸爸,你應該去廟裏上香,感謝菩薩保佑。”

龍馬:“吃你們的。”

謙也道:“這兩個孩子嘴真甜,都不知道像誰。”

亞玖鬥:“像大伯。”

淳笑了笑道:“他們很活潑,家裏也沒人管他們,什麽話都敢說,什麽人都敢得罪。”龍雅和南次郎一個比一個放蕩不羈,小孩子可不就有樣學樣。

幸村:“所以說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二:“還好白石不在。”

白石和信介正對著一桌的天婦羅犯愁,這看著就沒賣相,能好吃才怪呢。貴族學校裏料理是必修課,但顯然謙也有特殊的應付技巧。

白石夾起一只蝦放進嘴裏,除了味苦些沒別的問題。他有點驚喜,對信介道:“吃吧,味道還可以。”

信介不太相信,謙也做的菜他可沒少踩雷,偏偏這人人菜癮大,沒事就裝賢惠妻子給白石準備愛心午餐,連帶著他一起受罪。

他猶豫著吃了塊炸魚塊,頓時被苦出表情包。

謙也:“……”

淳:“你是不是沒有把苦膽取出來?”

謙也:“誒?”

他當時腦海裏壓根就沒有這個想法……

龍雅和拓真站在桌旁研究了一分鐘菜,得出一個答案——這不是亞玖鬥做的。

拓真有點失望,“爹爹沒來。”

“以你爹爹的聰明才智,我相信速成廚藝對他來說不是難事,吃吧,嘗嘗你爹爹的手藝。”龍雅將拓真抱到懷裏,給他餵了勺蛋羹,問道:“好吃吧?”

“好吃!”拓真咧嘴笑。

龍雅給他餵完一碗茶碗蒸才讓他自己動手吃飯。

幸村:“龍雅前輩偶爾也有靠譜的時候。”

亞玖鬥:“薛定諤的靠譜,在他做一件事之前你無法預測他的惡劣程度。”

不二:“所以才有趣不是嗎,拓真很喜歡爸爸呢。”

亞玖鬥:“小孩子嘛,誰帶他吃喝玩樂他就喜歡誰。”

幾人笑著點頭。

手冢和國助先去拿了兩瓶水才在桌前坐下,父子倆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很慢,每吃三口都要喝一口水。

不二:“沒想到他們到現在還適應不了。”

幸村:“也許之前都是騙你,趁你轉身吐出來,如果是這樣就能解釋了。”

謙也:“餵別挑撥人家夫夫感情父子感情啊。”

手冢扯了紙巾先給國助擦臉上的汗,再給自己擦,父子倆在26度的空調房裏,仍舊感覺到烈日焚燒的痛。

國助喝了口水道:“爸爸,我們還要瞞多久?”

手冢:“錯誤。這不叫瞞,我們終將會達到你爹爹的要求,而在那之前,上天允許我們先借用這未來終將有的能力,來使你爹爹快樂。”

國助:“我們能做到嗎?”

“請不要妄自菲薄,沒有什麽可以抵抗人堅強的意志力。”

“明白。”

謙也樂彎了腰,大笑道:“這家夥怎麽做到一張嘴就是胡編。”

不二笑瞇瞇道:“可能是平常字典看得比較多吧。”

幸村:“不二,我很佩服你。”

亞玖鬥:“我也是。”一時間不知龍雅吊兒郎當的胡說八道讓人頭疼,還是手冢一本正經的堆砌詞匯更讓人難受。

淳不打算在公開場合評價老板。

現在他們需要去給爸爸和孩子們送上最大的驚喜了。

“爹爹——”

“爹爹!!!”

“爹爹~”

“爹——爹!”

“爹爹!”

“爹嗝兒爹~”

孩子們一骨碌爬起來沖了過去。

淳差點被撞倒,摸著兩個孩子腦袋道:“好了小炮彈們,中午好啊。”

龍馬走過去,張開雙手將他們三個都攬進懷裏,吻了吻淳的眉眼道:“你來了。”

“嗯。”淳回他一個擁抱。

信介剛沖上來就被謙也提溜到懷裏,然後在謙也熊抱白石的時候被夾在中間狠狠感受兩個爸爸的愛。

他雙手托臉嘆氣。

“親一個。”

“有外人。”

“信介閉眼。”

“哦。”

弦吉郎被幸村抱在懷裏,小手捂著幸村耳朵跟他說悄悄話,說一句還要看一眼真田,完全暴露了此次悄悄話的主角。

真田看著那一大一小相似的臉,胸腔裏有滿足的幸福在流淌。

“笨蛋過來,聽說你受傷了,快過來讓我看看。”

“我沒事。”

“我數到三。”

真田利索脫了上衣。

龍雅將拓真扛到肩上,和亞玖鬥來了個法式熱吻。拓真學著他們的樣子,一口咬住龍雅耳朵開始磨牙,另一只手也不忘揪著亞玖鬥的耳朵,終於把快擦槍走火的兩個人給弄清醒了。

“我的耳朵——是哪個壞孩子,讓我來收拾他!”

龍雅裝成大灰狼要吃小孩,拓真立刻捂著臉求饒,“爸爸爸爸別吃我,我是拓真~”

“晚了!”

“好癢~爸爸我錯了……”

亞玖鬥決定吃午飯。

手冢雙手抱胸,嚴肅道:“手冢國助先生,你已經獨自占有我的妻子三分鐘,我現在命令你放開他,否則我將會向所有家庭成員陳列你的罪狀,包括你的小狐貍。”

國助立刻放開手。

手冢將不二拉到懷裏,額頭抵著額頭,眉眼溫柔望著對方,連嘴角都翹起愉悅的弧度。

“辛苦了爸爸。”

“不辛苦。”

不二含笑依偎在手冢懷裏,輕聲道:“感覺爸爸你更有魅力了一點。”

“怎麽說?”極力克制嘴角的弧度。

“你身上的荷爾蒙氣息更強烈了呢。”

“咳咳!請允許我先離開幾分鐘。”

手冢拿起浴衣沖進了浴室。

不二笑瞇瞇歪頭,朝國助伸開雙手,“來吧我的小可愛。”

“爹爹~”國助抱著不二的腿開心仰頭。

在爸爸們去洗澡的工夫妻子們吃完了午餐,然後將帶來的美食處理好擺在客廳裏。不二帶了10KG左右的西瓜,幸村帶了媽媽做的小蛋糕,謙也帶了忍足做的壽司,亞玖鬥帶了茶葉和鮮奶給大家做了奶茶,淳帶了自己做的餅幹。

乾:“很好,看來大家事先有通過氣。”

亞玖鬥:“我原本想帶自己做的飯團。”

乾:“我能想象到他們用來拒絕你的說辭。爸爸們也快洗好澡了,今天的‘圍爐午話’就要開始了,大家有沒有感覺到緊張呢?”

大人小孩齊搖頭。

乾:“不用緊張,相信我,這將是一次非常溫馨的談話。”

無所謂,他的主場不需要捧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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