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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去哪兒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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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去哪兒7

一盞盞燈亮起,夜色中多了些星星點點的光。一陣輕微的響動後,陸續有人從木屋裏出來,他們舉個手就算是打招呼。

真田低聲道:“我都不敢發出聲音,弦吉郎淺眠。”

白石:“我倒不用,用大哥的話說,信介睡著了就跟死豬一樣雷打不動。”

幾人被他的形容說笑了。

今天他們的任務是出海捕魚,一行人匯合後便上了車前往碼頭。剛到碼頭,龍馬便註意到碼頭上有兩個熟悉的身影,“這是?”

幾人看過去,龍雅笑著揶揄道:“看來我們這個節目不爆都難,竟然連他都請來了。”

與忍足不同,忍足畢竟是年輕一輩的人,從接受新事物的心態上,以及所處在的社會地位上,忍足為彌補兒子參加個親子節目雖然出乎意料,但尚且可以理解。但榊太郎不同,打個簡單的比喻,你能想象中國的常委們去參加芒果臺的親子綜藝嗎?

但他來了。

手冢:“榊前輩看來深愛著渡邊前輩。”

作為同類,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真田語帶嘲諷道:“那他是個無情的人。”

手冢:“沒人否認這一點。”

白石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示意他們別說了。

“前輩們好!”鳳走過來幫他們開車門,幾人下了車,跟父子倆打招呼。榊太郎對他們態度依舊淡淡,點點頭算是回應。

上了船,乾拿來救生衣,榊太郎接過先給鳳穿上,眾人都停下來盯著他的動作看,這種場面可不常有。

白石低笑道:“我想起了大哥。”

龍馬:“所以年輕時少犯點錯,不然老了還得從頭刷好感值。”

龍雅:“人家當時可不覺得自己做錯,要不怎麽說世上難買後悔藥。”

榊太郎輕飄飄一個眼神看過來,幾人立刻假裝努力穿救生衣。

對於榊太郎,這幾人是尊重中穿插調侃,沒別的,只因這個讓人敬畏的長輩擁有著讓人聽完瞳孔震驚的戀愛史。他們會把這種迷惑轉化為語言去調侃,既然無法得到答案,那索性就過個嘴癮。

榊太郎也不惱,在這種親子節目上,比起唯唯諾諾在他身邊伺候的人,他更喜歡這群孩子大膽試探的發言。否則這就不是親子節目,而是敘職大會。

乾:“榊前輩之前有過這樣的經歷嗎?”

榊太郎:“不曾。”

鳳:“大哥年輕的時候有過,還掉進了海裏,後來爸爸就禁止他再參加這種活動。”跡部年輕時也是為了玩樂敢於冒險之人。

白石:“大哥有提起過,說還好撈得快。”

“不然這個世上就少了一個渣男。”龍雅接話道。

眾人大樂,連榊太郎嘴角都浮現出笑意。

乾:“別急,我這有份註意事項,你們不想重蹈跡部君的覆轍就仔細聽。”在座都是有家室的人,沒人敢拿自己的生命安全開玩笑,乾在一旁念註意事項時他們也就插科打諢鬧一鬧,沒人來真的。

說完乾又道:“你們如果表現好的話我就向上稟明各位夫人,各位也許還能得些獎賞。”

這句百分百是威脅。

幾人假裝沒聽到。

拉了第一網上來,幾人就跟在古玩市場淘寶一般開始翻撿,有人翻到了海膽,當場便拿刀子開了嘗一嘗鮮味。龍雅翻到一只河豚,戳著那鼓鼓的肚皮道:“像不像龍馬?”

龍馬拎起一條醜不拉幾的魚道:“這條像你。”

龍雅嚷道:“你這是誹謗!我要告你!”

跟來的漁民們對著這一網的收獲讚不絕口,他們這一網網到了不少好東西,這個開頭吉利,今天看來會收獲頗豐。

白石:“信介那些孩子看到肯定會樂瘋了。”

鳳:“宍戶前輩如果也來就好了,他最喜歡豐收的熱鬧。”

榊太郎:“你爹爹如果在,指不定會跳海裏徒手撈,覺得自己比這網管用。”

鳳想替渡邊辯解兩句,但想想是他能幹出來的事便選擇閉嘴。

手冢:“我們家不二是熊,他最擅長捕魚。”

真田冷哼道:“一天不是狐貍就是熊,他就不能是個人。”

手冢:“你的嫉妒並不能影響我分毫——嗯?”他左右推開那些魚,從中撿起一個貝殼,跟漁民借了刀撬開,刮開蚌肉,裏面靜靜躺著一顆品相極佳的珍珠。

眾人鼓掌歡呼,他們這算是天選的漁民吧!

連榊太郎都蹲下來,仔細瞧著他手裏的珍珠,說道:“看來大海很眷顧我們。”

手冢:“嗯,我的妻子與大海淵源頗深。”語氣裏是不容置疑的驕傲。

榊太郎:“我妻子跟大海也有點關系,他很喜歡浪。”

鳳聽到這句差點沒倒栽進魚堆裏,這不是樺地吐槽跡部的話嗎,他還記得小金學給他們聽的時候那活靈活現的樣子。

其他人也被榊太郎的吐槽驚到了,沒想到這人幽默中還帶點犀利。

第二網有一只大章魚,白石說可以做鐵板章魚,榊太郎在腦子裏過了一下四個字,想象不出對應的味道,便道:“換道菜吧。”

鳳給他翻譯道:“爸爸沒吃過,到時候讓他嘗嘗就好。”

白石見榊太郎沒反對便點點頭應好。

如果說他們以前對電視裏的財團老爺少爺們不食人間煙火的常識白癡人設有疑慮,那麽經過今天將不會再有。榊太郎只認識如章魚、海膽這些奇形怪狀好認的東西,對魚基本上兩眼一抹黑分不出誰是誰。

鳳比他多了解一些,便一一跟他解釋。

父子倆頭碰頭在那兒研究魚,手冢道:“看來我們之前的願望落空了。”以榊太郎對這堆食材的了解程度,不是食材死不瞑目,就是他們死不瞑目。

白石小聲道:“這倒未必,我記得大哥說過貴族學院都需要上料理課。”

龍馬:“萬一他叛逆呢?”

白石:“不會吧?”

龍雅:“這不是還有長太郎嗎,這孩子一看就是好男人,做飯想必也是他的必修課之一。”

想通了這一點他們開始弘揚助人為樂的美德,給榊太郎和鳳解釋這些魚都能用來做什麽菜,這其中,他們有融入了自己的口味去提出一些想法。

在這樣的互幫互助中,雙方人的感情迅速拉近,返回時,他們已經能跟榊太郎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到了碼頭下了船,榊太郎讓鳳從行李箱裏先把禮物拿出來。

小家夥們還在睡,家長們起了壞心眼,拔了幾根野草蹲在床前,對著那小腳丫一下一下撥弄,把少爺們癢得一激靈,睜開眼看到是爸爸,頓時委屈地癟起嘴來。

“爸爸壞蛋!”

“起床了小懶蟲。”

家長們強行將小家夥們給抱起來,然後快速給他們洗漱好將他們帶到碼頭。小家夥們看清眼前的東西頓時眼睛就亮了,下了爸爸的懷抱圍在塑料桶前看魚。

接下來他們的任務是用今天捕到的海貨為村民們準備一頓大餐,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巨大的挑戰。小家夥們紛紛舉手說要幫忙,他們可不是光會吃的哦。

乾:“那麽,少爺們接任務卡吧。”

海貨有了,蔬菜瓜果卻還沒買,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少爺們了。

因為要買的量大,榊太郎被安排去給少爺們打下手。乾推了個三輪車過來,這是給榊太郎準備的,待會兒他需要用這個把東西帶回來。

榊太郎對著這三輪車無從下手,被乾指導了會兒怎麽用,他越看越覺得自己的姿勢滑稽,一個西裝革履梳著油頭的精英BOSS推著三輪車的畫面他不敢想象,但已經上了賊船只能咬牙認了。

小家夥們領著榊太郎雄赳赳前往村子,路上還大方跟榊太郎分享買菜的心得。

榊太郎:“原來不是出錢就能買到菜。”

信介:“那當然啦,人家不夠吃的話當然不會給我們。”

龍隼舉手:“爺爺,您身上有錢嗎?”

榊太郎看他們人小鬼大的模樣覺得有趣,開起玩笑道:“爺爺的錢都拿來給你們買禮物了,接下來就拜托你們了。”

信介拍著小胸脯道:“沒問題!”

小家夥們在前邊走,榊太郎推著三輪車跟在後面,村民們三三兩兩站那兒點評榊太郎的裝扮,真像看電視劇似的。

“爺爺您家有菜賣嗎?”

“奶奶您這果果能賣嗎?”

“哇狗狗——”

榊太郎剛付好錢轉身就見小蘿蔔頭們圍著一條柴犬蹲那兒,還有膽大的伸著一只手指試探著要去摸,他立刻制止道:“龍隼你的手最好像你的舌頭一樣靈活,否則就把它收回去。”

龍隼收回手,用嘴對著柴犬吹口哨。

榊太郎:“……”

“你看它有反應了,龍隼你好厲害!”信介開心鼓掌。

弦吉郎也想摸狗狗,但他忍住了,勸其他人道:“我們要去買菜了,跟狗狗說再見吧。”

其他人正糾結中,國助突然道:“它沒我的小狐貍漂亮。”

“我認為薩摩耶最可愛。”榊太郎突然起了好勝心。

耀司:“可是貓貓是無敵的!”

信介:“才不是呢,我的小圓會變色!超厲害的!”

龍隼:“真的嗎?我不信。”

榊太郎也道:“如果它會變色那說明它不是綠鬣蜥,信介你最好讓你爸爸他們去找商家索賠。”

拓真:“給警察叔叔打電話。”

弦吉郎捂臉,“各位別再說了,我們快走不出這個院子了。”

“咣!咣!咣!”在他們身後,柴犬的主人正皮笑肉不笑看著他們,揮舞著手臂用砍骨頭的力氣在砍大白菜,榊太郎立刻帶著小蘿蔔頭們溜了。

下一家院子前堆著一堆土豆,榊太郎道:“北海道的土豆很不錯,我們可以買一點。”

信介對著正在掃地的婦女道:“阿姨您這些土豆賣嗎,我們全都要了!”他說得豪氣幹雲,就像在名利場一擲千金的敗家公子。

今天全場由忍足公子買單!

婦女似乎被他的闊氣驚到了,楞了會兒才道:“你們全都要了?”

信介點頭,朝左側走了一步,讓她看清自己身後的榊太郎,他們可是有跟著大人來得哦,才不是小孩子在玩過家家。

婦女:“我屋裏有更好的,你們進來吧。”

“謝謝阿姨!”

“我還有玉米你們要嗎?”

一筐土豆Get,一筐玉米Get。

拓真:“我們還要買什麽呀?”

國助:“南瓜,胡蘿蔔——”他話還沒說完其他人便搖頭拒絕了胡蘿蔔這個選項。

耀司舉起手指著前方道:“那邊有南瓜!”

榊太郎放開三輪車,掏出手絹擦了下額頭的汗,看小短腿們撒了歡往前邊跑,搖頭,小孩子真是有使不完的勁。

這家不僅有南瓜,還有西紅柿和青椒,少爺們大手一揮全要了。至此,三輪車被塞得滿滿當當再也裝不下了,榊太郎說可以打道回府時他們還覺得意猶未盡。

來時容易回時難,車上有食材,頭上有烈日,小家夥們光是走路都曬得有點蔫了,更別提還要推三輪車的榊太郎。

按乾的說法,榊太郎上這個節目把這輩子能受的苦全給受了。

鳳擔心榊太郎上了年紀受不了這罪,從節目組那裏得知他們已返程趕緊趕了過去,從榊太郎手中將三輪車給接了過來。

“長太郎你怎麽來了。”榊太郎接過鳳手裏的草帽戴在了頭上。

鳳:“我看你們遲遲沒回來就想過來看看。”

榊太郎知道他沒說實話,這孩子細心,又會體貼人照顧人,老了老了,他也終於享受到了孝順兒子的福,越發顯得年輕時候的自己活該。

父子倆帶著一串小蘿蔔頭將東西帶回來,其他人幫忙卸貨後特別鄭重地跟他們科普了一個關於這個節目的冷知識,那就是由每期的驚喜嘉賓負責大家的夥食。

手冢:“其目的是為了促進你們父子之間的感情,所謂父子同心其利斷金。”

鳳:“誒是嗎?”

真田嚴肅點頭,“一起做飯對於促進父子之間的感情非常有用。”

“其實父子倆一起做飯挺有意思的,你們試了就知道了。”白石選擇同流合汙。

龍雅:“拓真最喜歡我跟他一起做他最喜歡的果汁。”

龍馬:“我平常都是負責刷碗的。”

榊太郎一個老狐貍哪裏看不明白這幾人演的什麽戲,索性他對這個提議也很心動,便順勢答應了。

他們父子倆掌廚,其他人負責處理食材。

小家夥們主動加入洗菜行列,儼然一副熱愛勞動的好孩子模樣。工作人員對這樣不作不鬧不嬌氣的少爺們是個個豎大拇指,這得是基因好、家教好,才能養出這麽可愛懂事的小天使來。

乾:“難道不是因為平常不幹活所以才覺得新鮮嗎,就像城裏人喜歡去玩農家樂。”

工作人員捂起耳朵拒絕這個說法。

這次他們的任務非常重,所以即使將榊太郎和鳳忽悠去做主廚,其他人也輕松不了。村民們得知後主動過來幫忙,將小家夥們攆到一旁玩,腰一彎腳一蹲就開始幹活。

終於忙完了,眾人都累得差點直不起腰。其中又屬榊太郎和鳳最辛苦,父子倆手上的動作就沒停過,忙了幾個小時才得以坐下來歇口氣。

但看著眼前豐盛的晚餐,又油然而生出一種自豪和感動。

白石:“希望村民們有個愉快的夜晚。”

鳳肯定道:“爸爸的廚藝會讓他們驚艷。”

榊太郎非常熟悉西式料理的制作,而且對擺盤深有講究,一道道菜端上來,工作人員還當是來到了米其林餐廳,路過時都不自覺屏住呼吸,生怕摔碎一盤。

連工作人員都被驚艷到,可想而知村民們的反應。他們感激地朝榊太郎他們道謝,卻躊躇著不敢上前,小孩子饞得咬指頭,卻只能擡頭望著長輩等他們做決定。一大幫人局促在原地的模樣叫嘉賓們感動又心酸,都起身過來勸他們落座。

乾:“我宣布,《爸爸去哪兒》仙鶴村第一屆美食節正式開始!”

所有人開動。

鳳將一串鐵板章魚遞給榊太郎,“爸爸,嘗嘗這個。”

“謝謝。”榊太郎對著那塗滿調料的章魚腿有些無從下嘴,給自己做了一分鐘的心理建設才張開了嘴。

第一感覺,調料味,第二感覺,不健康,第三感覺,挺好吃。

難怪這些孩子都喜歡吃這些垃圾食品。

“味道怎麽樣?”鳳問道。

“還不錯。”榊太郎誠實答道。

榊太郎又咬了一口,心想這個年紀的自己放縱一下也沒關系。

龍雅連哄帶騙給拓真餵了麻辣章魚,拓真被辣得一邊嚼一邊呼哈吐舌頭,嚼完了咽下去咧開嘴笑道:“爸爸好吃!”

“好吃吧,吃這個能長命百歲。”龍雅又給他塞了一截章魚腿。

乾用手機記錄他的罪行,警告道:“這件事我一定會稟報亞玖鬥前輩。”

龍雅笑嘻嘻道:“我這有一些你之前寫給蓮二的信,你要不要看完再做決定。”

乾收起手機,扶了扶眼鏡一本正經道:“接下來是談話環節,請大家暢所欲言。就從白石君先開始吧,聊聊你的兩個隊友。”

白石夾菜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已能預見到擺在自己面前的大坑。

乾:“你對你兩個隊友的擇偶眼光怎麽看?跟手冢君和真田君相處的這些天,你有沒有對他倆有一些新的認知?”

手冢和真田都望了過來,連榊太郎都停下動作。

白石:“我覺得這可以歸結於命運,是命運讓他們相遇,他們都是最適合彼此的人。”這麽多年,他也學會了睜眼說瞎話的本事。

乾:“你認為他倆沒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是嗎?還是說你覺得不二和幸村能嫁給他們已經是一件幸運的事?”

“沒有的事,我只是覺得他們的感情不需要外人多嘴。”白石在腦海裏拉響警報。

乾:“可白石君不是外人,你是家人。”

白石:“我們互相尊重對方的生活。”

乾:“所以其實沒有通稿裏說的那般親密無間?之前還聽說你們之間無話不談,對於他們的感情經歷白石君應該深有感觸才對。”

白石假裝崩潰道:“快說乾前輩你是不是被遠野前輩上身了。”

眾人大笑,這一茬算是揭過去了。

乾:“那榊老師怎麽看呢?聽說您對不二非常欣賞。”

聽到這問題鳳心提了起來,榊太郎:“不二是個有智慧的孩子,我相信他的眼光。”還好,鳳松了口氣,還好沒把跡部也牽扯進來。

乾:“是因為手冢君跟您有幾分相像嗎?”

“像我可不好。”

榊太郎竟開起了自己的玩笑,乾也順勢換了個話題。

手冢:“觀月又給你派任務了?”

乾揮了揮手上的手卡,說道:“這是節目組給我的,具體出自誰手請不要問我。”他只不過是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配合了一下。

國助舉手。

乾:“請說。”

國助:“爸爸非常舍得給爹爹花錢。”

乾:“請展開說說,買周邊這種事就不要再提了,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國助:“爸爸說等他死了遺產都給爹爹,我們都沒份。”

眾人:“……?”

手冢嚴肅抱胸,他與不二的情趣無需向外人解釋。

乾:“國助你告訴叔叔,你這是報覆吧?”

國助搖頭,他只是實話實說。

弦吉郎舉手。

乾:“你也請說。”

弦吉郎:“爸爸的錢都給爹爹管。”

乾:“你是懂拉踩的,那這一局我們宣布弦吉郎的爹爹最幸福好不好?”

弦吉郎點頭。

“男人沒幾個不藏私房錢,真田君你跟我們說實話,你平常都怎麽藏私房錢的。”龍雅開始拱火。

真田正氣凜然道:“我從不藏私房錢!”

龍馬:“這種事我相信幸村前輩會更清楚,就比如我嫂子,他只要在腦子裏過一下就知道我大哥兜裏有幾分錢。”

乾:“龍雅老師的錢也都上交了?”

龍雅:“沒有!”

龍馬:“所以是不是更顯悲哀了。”

乾:“那龍馬君在家裏是掌管財政大權的那一個嗎?”

龍隼搶話道:“當然啦!爸爸的錢都捂得緊緊的,我們都不知道哦。”

耀司也點頭道:“爸爸的錢沒人知道在哪。”

龍馬眼皮一跳,這兩人是憋著壞吧,他要是不解釋待會兒又給他造婚變謠言,於是他道:“淳前輩不愛管錢。”

龍隼:“胡說,誰不愛錢。”

眾人被他人小鬼大的反駁逗樂了,孩子太聰明了大人還真招架不住。

榊太郎:“你爸爸應該有在做一些投資,看他聰明的樣子應該虧不了,等他死了,錢還不是你們兄弟倆的,現在就由他去吧。”

耀司:“可我們想爸爸活著。”

龍馬勾起嘴角:“算你們兩個小子還有點良心。”

乾把話題轉到榊太郎身上,問道:“榊老師是因為什麽緣故來參加《爸爸去哪兒》這樣一個節目,方便跟我們說一下嗎。”

榊太郎:“我沒體驗過,想體驗一下,現在看來還不錯。”

乾:“長太郎呢?”

鳳撓撓頭,“我也想體驗一下。”

乾開玩笑道:“所以我們這節目是圓夢工廠是吧?”專收破鏡重圓家庭父子感情重修單。

信介舉手:“那我可以提一個願望嗎?”

白石:“消停點吧兒子。”

信介:“哦,我許願明天可以吃冰激淩。”

乾:“這個願望可以實現。”

“好耶!”小家夥們都高興了。

乾:“最後一個問題,當妻子的親友得知你們倆的戀情時都是什麽反應?”

白石感覺這頓飯有點吃不下了,原來今天是專門針對他的鴻門宴嗎。

手冢:“他們對我的錢包展開了報覆行動。”

真田:“同上。”

眾人看向白石,白石挺起胸膛道:“跟朋友介紹自己的戀人然後戀人買這一頓的單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乾:“倒是沒什麽問題,只是沒想到白石君口齒突然伶俐了不少。”

真田提起控訴:“可你們攜家帶口。”

手冢:“我確定含有惡意成分。”

“那是你們妻子出的主意,我只是順帶的。”白石也不管了,這個鍋他堅決不背。

手冢:“下一個。”

真田:“輪到誰了。”

乾:“其實你們可以繼續追究,我相信你們在家裏說一不二,都是一家之主。”

國助:“都是假的。”

手冢:“針對這句話我提出上訴,事實上,不二對我非常之崇拜,他——”乾打斷道:“下一個,小龍馬你來說。”

龍馬:“非常高興,他們對我非常滿意,覺得不可思議。”

“小不點很自戀啊。”龍雅吹了聲口哨。

龍隼要開口,龍馬一個眼神過去他立刻撅嘴賣萌,笑嘻嘻沖龍馬喊了聲爸爸。

輪到龍雅,龍雅將禍水引到乾身上道:“這個問題我沒在意過,乾君,你當初怎麽想的?”

乾:“哎呀呀回旋鏢紮自己身上了,我知道龍雅老師和亞玖鬥前輩的事時他倆已經分手,後面兩人鬧的那些藕斷絲連我只覺得像在看電視劇一樣,總結來說,非常般配的兩個人呢。”

龍雅:“只有最後一句不是廢話。”

乾:“白石君呢?4U對你還滿意嗎?忍足導演當初有刁難你嗎?”

“4U怎麽想還得是乾前輩更清楚。”白石反將一軍。

乾:“我那時候還沒能加入這個大家庭,所以還得麻煩白石君細說一下。”

白石一看躲不過去了,破罐子破摔道:“他們對我都非常滿意。”

乾:“你確定?”

信介:“確定!他們都超喜歡爸爸的!”

乾大笑道:“信介真是個好孩子,明天多獎勵一根冰激淩。”

信介扭屁股開心。

鳳:“宍戶前輩的朋友我之前就認識,所以他們對我都沒有很驚訝。”

乾一臉不相信,“哦?除非他們不知道你的身份。”跟財閥少爺做朋友和跟財閥少爺談戀愛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鳳溫和笑了笑道:“可能是他們偷偷驚訝了吧。”

乾:“榊老師呢?以前和現在都說說。”

眾人都擡起頭望了過來,這家夥看起來比遠野還更不怕死,不愧是國民主持人,有擔當、有骨氣,一心為觀眾。

榊太郎:“以前,他的朋友很高興,現在,他的朋友不太理解。”

乾:“了解,畢竟他們是真心為渡邊老師著想,榊老師也能理解他們的心情對不對?”

榊太郎點頭。

乾:“最後再來個彩蛋吧,跟妻子在一起後你們有沒有過什麽後悔的事?”

手冢:“後悔沒早點求婚。”

乾:“那可以說說當初為什麽沒早點求婚嗎?是有拖延癥,還是你怕不二的粉絲對你扔臭雞蛋?”

手冢:“我還沒有做好迎接一個Q版自己的準備。”

國助小眼神看了過來。

乾:“國助看起來不太想背這個鍋,那真田君呢?”

真田:“哼我可不像某人這個時候都不忘諂媚妻子,我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早點讓弦吉郎見到我們。”

手冢:“有區別嗎?”

乾:“更迂回一點,好了,現在關於你們倆一家之主的洗腦包已破無可破,就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小龍馬你說。”

龍馬:“我沒什麽後悔的事,唯一可以稱得上遺憾的是這兩個臭小子竟然會說話。”

龍隼和耀司舉著勺子抗議。

龍雅:“我跟亞玖鬥老師在一起後就圓滿了,要說後悔,有,後悔我們浪費了太多年。”

乾:“這句我讚同。”

白石:“我沒什麽後悔的,我慶幸自己能遇到這麽多美好的事。”

乾:“忍足導演也沒有澆滅你對生活的熱情是嗎?”

“大哥對我很好。”白石就差指著天發誓。

信介:“伯伯最最好了!”

乾:“理解,日子還得過下去,為了一個節目不值得。”

輪到鳳,鳳:“我也一樣,感覺現在的自己很幸福。”

乾:“榊老師也這麽想嗎?”

眾人都想給乾豎個大拇指,真勇士也。

榊太郎:“我做過很多錯事,說不後悔是假的,但人得向前看。”

乾:“明白,渡邊老師會包容一切。”

榊太郎知道他在挑事,但也沒反駁,他做錯了事,自然得承擔起所有隨之而來的後果,包括被這些後輩調侃。

吃過飯手冢等人將榊太郎和鳳送到他們的破木屋,父子倆對著那進去都要彎腰的小木屋竟是生不出往前踏一步的勇氣。

小家夥們樂呵呵跑進去,還點評了一番這間房子。

“原來是臟兮兮的呢。”

“因為我們的房間都被爸爸打掃過。”

“這裏爛掉了誒。”

“別掰,會散架!”

“有臭味。”

“魚死了。”

……

手冢幾個幫他們一起打掃了這間小木屋。好不容易躺下,父子倆高大的身軀縮在小小的床上,竟是品出了一絲名著的味道——破產、父子、木屋。

榊太郎:“長太郎,你有時候是不是寧願我是個窮困潦倒的父親?”

“怎麽說?”鳳閉著眼正迷迷糊糊要睡去,聽到這句整個人都精神了。

“你有沒有怪過我?”

“我沒怪過任何人,我只是不太明白。爸爸,你當初為什麽要那麽做?”

“因為我糊塗,我當時太在意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後來您是怎麽想通的?”

榊太郎沈默了半晌,在鳳快睡著時嘆道:“可能是因為發覺自己也會寂寞吧。”

“這很壞……”鳳意識已經快要飄遠,隨口應了句。

榊太郎低聲道:“是啊,所以你爹爹是個很好的人,他真的很好……”

第二天沒有任務,節目組為他們安排了北見狐貍牧場行程。得知要去看狐貍國助一大早就爬起來,催促著手冢趕緊洗漱準備出發。

手冢一邊給他擦臉一邊調侃道:“少爺今天不賴床了。”

國助沒理他。

等手冢給他洗漱好,他挨個去敲小夥伴家的門,讓小夥伴們無法賴床,他還去敲榊太郎和鳳的房門,總之今天誰也不許耽誤他去看小狐貍。

大人們打著哈欠將小家夥們撈起來洗漱,自然又被自家少爺討厭了一番。

榊太郎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問眾人道:“這孩子今天是怎麽了?”

龍雅:“他急著去見狐貍精。”

鳳解釋道:“國助喜歡狐貍,我們今天不是要去看狐貍嗎,他等不及了。”

榊太郎:“原來如此。”

今天早飯是村民們給他們準備的,不算豐盛,但勝在味道正常。榊太郎見他們吃得很香,還感慨了一番這幫人竟是一點都不嬌氣。

來到牧場,國助指揮手冢拿上相機,父子倆下了車,一路朝裏走去。

“爸爸!”

國助看到一只狐貍試探著朝他們接近,立刻指揮手冢準備拍攝。

“給,你最愛吃的狐豆豆。”國助蹲下來,用美味的飼料吸引這只狐貍。那狐貍猶豫了會兒,終於忍不住對美食的渴望邁著步子來到他面前,低頭將狐豆豆卷進嘴裏。

有一只就有第二只,很快他周圍就圍過來四五只狐貍。

國助將狐豆豆放在左手上,用右手去撫摸這些狐貍蓬松的腦袋。有特別親人的狐貍還把自己的大尾巴獻上,算是給狐豆豆的交換。

其他幾個蘿蔔頭看得心癢,也拿了狐豆豆去“釣”小狐貍。

“你們看它的耳朵!”信介興奮叫起來。

這些小狐貍的耳朵可真厲害,撲棱撲棱靈活得像蝴蝶扇翅膀,他的手還沒靠近就伏趴到腦後,貼著腦袋乖巧又謹慎,待他的手離開,又重新豎起來,像蝴蝶扇翅膀一樣扇幾下。

其他蘿蔔頭也被這稀奇的景象勾得心癢,立刻對著面前的小狐貍試起來,哇哇叫成一片,可把他們給萌翻了。

龍雅:“我懷疑手冢君給節目組塞錢了。”

乾雙手打叉,“絕無可能,你要知道手冢君外號葛朗臺日本分臺。”

榊太郎:“這個外號有意思。”

乾:“您覺得很親切是嗎?”

鳳岔開話題道:“爸爸我們也去跟小狐貍們玩吧。”

乾:“玩可以,別愛上它們,因為這個世界為狐貍精著迷的人已經太多了。”

龍馬:“我說乾前輩你這兩天是怎麽了?”

乾假裝沒聽見。

這一天手冢拍了幾百張照片,而他只出場了個位數。終於太子爺吸狐滿足了,小手一揮宣布他的任務到此結束。

手冢:“我開始想我的小狐貍了。”

國助:“現在才想?”

手冢:“這是一句感慨。”

國助:“哦。”

手冢有點在意自己的意思有沒有被曲解。

直到回到家,手冢依然有點糾結國助有沒有誤會自己對不二的思念程度。

不過此刻他已無心在想這個事——

不二柔順地貼了過來,手柔柔地搭在他胸口畫圈圈,輕聲細語道:“老公,你回來了。”這聲老公讓他渾身酥麻了一下。

“怎麽了不二?”他端著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摟著不二的腰肢來到沙發前坐下。

不二彎著脖頸將腦袋擱在手冢肩頭,蹙著眉道:“你不在家,我想你,想著這烈日會灼傷你,想著那嘰喳的鳥兒會煩你。”

國助見又是一出自己看不懂的戲,捂著小狐貍的眼睛將它抱上樓。

觀月眉毛抖了抖,強忍著惡心道:“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裕太出國要一個月才能回來,你就故意在我面前秀恩愛刺激我。”

不二將臉埋進手冢胸口,粉拳輕捶撒嬌道:“老公他說我~”

“我們不理他,走,爸爸帶你上樓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不要啦~”

“乖,聽話。”手冢牽起不二的手深情一吻。

“嘔——”觀月沒忍住吐了出來。

不二立刻恢覆正常。

手冢:“他這是怎麽了?”

不二:“孕吐,卻吐不出來。”

原來自己成了工具人,但剛才的話手冢不打算當做演戲。等觀月擡頭發現對面沙發沒人,再看樓梯,手冢正扛著不二往上走,氣得又吐了一回。

可惡,不二這個混蛋一定不是為了幫他,一定是故意惡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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