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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運動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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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運動會4

第一組都由丈夫負責拋繡球妻子負責接繡球。

遠野:“龍馬君、佐伯君,你們平常會認錯自己的妻子嗎?之前也許不會,但忙中容易出錯,待會兒可別鬧出家庭事故來,這個鍋我們節目可背不起。”

仁王:“……遠野前輩如果眼睛不用的話可以捐出去。”

一個長發一個短發,這也能認錯不如自戳雙目。

遠野自有一套歪理:“也許他們在家喜歡玩COSPLAY呢,這種事誰說得準。”

仁王:“我倒是覺得手冢君和他的堂兄手冢國風先生很像,遠野前輩為何不問問他們?”

遠野:“他倆又不在一組,沒這個條件。”

竟無法反駁。

輪到第二組,同樣是丈夫拋妻子接。遠野陰陽怪氣道:“我們現在能看到這樣和諧的場面,背後不知道柳生君付出了多少汗水和淚水。”

仁王隨手從籃子拿了個繡球砸過去。

遠野閃身躲過,說道:“提醒你們,扔出來的不會計算在成績裏哦。”

幸村:“沒關系,再扔一個。”

藏兔座一下扔出去好幾個,遠野躲閃不及被砸中,發出一聲銷魂的慘叫。

君島:“……這是什麽叫聲。”

第三組是東京三賤客接其他人扔,遠野點評為:“百無一用是書生,只剩一張嘴厲害。”

這次沒人扔他。

遠野對仁王道:“看看這就是為什麽別人後來居上,而你們一直掛零。”

仁王:“他們可能想等結束後再來揍前輩。”

遠野得意道:“毆打主持人取消比賽成績。”

第四組財前和小金搭檔,遠野表示:“其實你倆可以試試在一起,也許會發現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仁王:“遠野前輩是覺得最近仇恨沒拉夠有點遺憾?”

遠野:“我只是不想任何一個帥哥難過,你想想,小金比財前君年紀小,財前君的粉絲肯定滿意,我這是為大家好。”

財前粉大喊不要。

仁王:“遠野前輩可能會很享受你們的反抗和掙紮,所以你們得說要。”

財前粉:……這人跟遠野一家的吧?

第五組月光和毛利都充當拋的角色,遠野道:“有的人為了贏連夫夫情分都不要了。”

仁王:“遠野前輩很羨慕月光前輩的身高?”

遠野:“NONONO,我可不想為了匹配自己的身高找個一米九幾的男人。”

仁王:“所以這是你找君島前輩的原因?”

遠野:“我那是孽緣,不代表我的選擇,你要知道人的理想型和他最終選擇的伴侶可以毫無關系甚至完全相反。”

眾人了然地哦了一聲,這麽個情況都能戀愛腦,要是君島是理想型,那這份愛情真讓人害怕。

輪到第六組,因為遠野的強烈要求所以這組妻子拋丈夫接。

鳳凰:“我警告你,別玩太嗨砸到我們。”

遠野:“大哥你放心,扔這個我專業的。”

第一個球,遠野成功命中種島的臉;第二個球,遠野成功命中種島的脖子;第三個球種島扔了回來,成功命中遠野的額頭。

仁王:“提醒各位,從籃子裏扔出來的不算成績。”

鳳凰:“君島你說句話。”

君島舉起食指沖遠野搖了搖,遠野秒變正常,安安分分丟繡球。

仁王:“沒想到君島前輩也是個馴獸高手。”

幸村:“他克制了,我敢打賭他想說的是訓狗。”

不二:“遠野前輩的狀態我認為是中蠱了。”

到第七組,千歲既想跟橘搭檔,又不想深司跟桃城搭檔,所以格外糾結。遠野道:“做人不能既要也要,千歲君你最好在三十秒裏想清楚是要老婆還是要兒子。”

千歲選擇了老婆。

遠野:“深司君看到了嗎,他這父愛也就到此為止了,只有桃城君對你不離不棄。”

千歲指著遠野道:“餵你別挑撥我們父子關系。”

仁王:“趁他還沒挑撥你們夫夫關系,千歲君還是趕緊閉嘴吧。”

第八組因為搭配問題爭執不下,最後靠石頭剪刀布完成了分組。丸井搭配平古場,木手搭配慈郎,胡狼搭配甲斐。

遠野:“木手君可要抓住這次機會,慈郎君是跡部先生最寵愛的兒子,得到他,你此生榮華富貴不愁。”

仁王:“……”

眾人:“……”

遠野:“慈郎君作為乖乖崽,骨子裏肯定有一點叛逆的基因在,沒準就喜歡你這種壞壞的還沒什麽前途的黑皮小子。”

種島:“多多你別拉我,今天我和他只有一個能走出這裏。”

入江:“我沒拉你。”

木手捏了捏指節,“前輩把我帶上吧。”

甲斐:“我也上。”

仁王一看很沒義氣地先溜了,臺上一時間非常混亂。

三分鐘後。

仁王:“本次比賽的結果是第一組、第三組、第五組平票,各+5分。”

下一個項目是藝術體操預選賽,每組各派一人。各組參賽選手有不二、仁王、亞玖鬥、岳人、菊丸,入江、深司、丸井。

藝術體操是整個偶像運動會觀賞性最佳、熱度最高的項目,何況在今天,他們將看到由男愛豆帶來的藝術體操,所以即便在這個時間點依然有源源不斷的觀眾湧入了直播間,創造了截止目前為止整個節目熱度的最高峰。

遠野:“我們都知道藝術體操包含了繩、圈、球、棒、帶五項,而在今天,你們都將有機會見識到,是不是感覺自己生在了好時候呢?不用太感動,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觀眾:……我們是上帝謝謝!

遠野又自顧自說道:“不知道大家都看好誰,我最看好不二君,對於他這樣的身手來說,藝術體操絕對是小case。”

運動員們出場,個個穿著鮮艷亮麗的緊身服,就像一只只擁有艷麗羽毛的鳥兒,觀眾的呼聲響徹雲霄。

“不二不二!”

“丸井丸井!”

“菊丸菊丸!”

……

粉絲們大喊著自家愛豆的名字應援加油。

遠野:“果然,我只聽到了不二君的名字,不二君,這一戰你可不能敗了,粉絲都不答應。”

不二粉:“我們沒說!”

遠野:“粉絲是個奇怪的物種,面對自家愛豆時,她們是那麽的寬容善良,都有些不像人了。”

粉絲:“……”

為了體現節目組對這個項目的重視,這個項目也是為數不多配有專業解說的。

對此遠野表示:“節目組究竟是看不起誰,難道他們認為我對這個項目一無所知嗎?”

眾人看向君島。

君島:“他的確一無所知。”

第一個上場的是菊丸,他的道具是球。

大石拿了相機正在找角度,打算為菊丸拍攝。裕太將網拉開把小家夥們都放了出來。國助來到菊丸面前,歪頭看他的打扮,眼神裏充滿困惑,這樣花裏胡哨還緊身的衣服似乎超出了他的審美想象。

菊丸朝他飛吻道:“國助,謝謝你支持我。”

遠野:“菊丸君還真是自戀,我只從國助君的眼睛裏看到了人類發自內心的困惑。”

菊丸朝他做鬼臉,略略略。

菊丸作為主舞,其身體柔韌性和靈活度自然不必說,一上來就是個高難度動作,配合他靈巧的身體非常賞心悅目。

遠野:“我們可以看到現在是大貓耍球時間,以我對貓的了解,我認為他應該選擇帶操。”

觀眾的註意力都在菊丸身上,沒幾個聽見他說了什麽。遠野倒不覺得受冷落,盡職盡責解說,力求讓節目組的錢花得物超所值。

毫無疑問,菊丸的開場非常漂亮。雖然他不是專業的藝術體操運動員,但他的表現足以作為日本隊的代表出戰奧運會。當然,前提是這個項目有男子組。

遠野做出最高評價:“菊丸君要是女生,那就是我們日本藝術體操界的紫微星。”

觀眾鼓掌表示認同,奧運會欠他們日本一塊金牌。

第二個出場的是仁王,他的道具是雙棒。

遠野:“仁王君是唯一一個選擇棒操的選手,我們合理推測他之前有在中國學過雜耍,可惜木手君幾個不參賽,不然這個項目就是為他們量身打造的。”

甲斐:“永四郎,那為什麽我們沒參加?”

木手:“笨蛋,壓根就不是一回事。”

仁王的柔韌性出乎大家的預料,雖然他的身體不如菊丸柔軟靈活,但這雙棒在他手中如同活了一般,配合輕松明快的BGM,極具力量感和節奏感,這又是另一種美。

就連遠野都不得不感嘆道:“仁王君仿佛魔術師一般,他賦予了雙棒全新的詮釋。”

柳生手都拍紅了都沒註意到,他的眼睛追逐著仁王的身影,不敢錯過任何一個畫面,對仁王帶給自己的驚喜他竟是眼眶泛淚。

屏幕外,跡部也眼神覆雜地看完了整場表演。

第三個是亞玖鬥,他選擇了帶操。

遠野:“亞玖鬥老師的美貌是我們主持界至高無上的財富,換做是在古代,這樣的美貌是要去和親的,抱歉,忘了,他現在也算是和親,不管是出於自願,還是被逼無奈,他嫁給了我們美國爸爸的子民。”

觀眾:……消停點可以嗎。

龍雅吹著口哨朝遠野飛吻,顯然他對這個CP設定很滿意。

亞玖鬥身長手長,在他手中翩翩飄飛的絲帶,更襯得他身姿優美頎長,宛如敦煌飛天中的仙女,令人目眩神迷。

遠野:“亞玖鬥老師婀娜蹁躚宛如彩蝶飛舞,更讓我覺得日本軟弱丟人,為什麽這樣的美貌不容於世,在場的各位,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眾人:“拜托夠了!”

遠野:“龍雅老師想聽細節的話我們加個聯系方式。”

龍雅比了個OK的手勢。

第四個是深司,他選擇了球做道具。

橘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但千歲和桃城卻已經緊張得不行。千歲道:“深司練這個練得滿身傷,今天老天爺可千萬別辜負了他。”

桃城:“今天只要不失誤就是勝利。”

橘:“不失誤?好吧,你們對他的要求很高。”

深司一看就不如其他人靈活,動作難度也一般,眾人都擔心他跳著跳著就跟著球一起滾出界。

遠野:“深司君就好像剛修煉成精的妖怪,還不能熟練使用人類的身體。”

千歲不爽道:“你才是妖怪,你毒蛇轉世。”

遠野:“我巴不得我是毒蛇轉世,現在我就能一條尾巴甩過去讓你們摔得人仰馬翻。”

幸村:“他怎麽變得這麽善良了,我還以為他說要毒死我們。”

白石:“可能是因為君島前輩在場吧,收斂了一些。”

深司有驚無險地完成了表演,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第五個是岳人,他選擇了圈操。

遠野:“不知道你們知道哪咤嗎?就是‘削骨還父,削肉還母’那個頭上紮著兩個揪揪的。”

日吉:“……?”

岳人身姿靈動更勝其他人,他輕盈的身姿、完美的動作就像是為這個項目而生一般,他是體操的精靈,他的一舉一動都是美的極致。在他身上觀眾看到了屬於職業體操運動員的專業,以及令職業體操運動員艷羨的身體條件。

遠野:“現在我們可以確信,奧運會欠我們日本一塊金牌。在看完向日君的表演後,我不敢相信這個項目竟然沒有男子組,這是世界藝術體操愛好者的損失。”

觀眾激動得手都要拍紅了,仿佛奧運金牌已經是囊中之物。

切原:“不知道怎麽說,感覺遠野前輩好像在做一件了不得的事。”

乾:“這家夥不去搞傳銷真是可惜了。”

日吉:“他別開黃腔其他我都能忍受。”

真怕遠野來一句日吉君你真xing福啊。

“日吉君你真xing福啊。”

說來就來。

日吉捂臉嘆氣。

第六個是丸井,他選擇了帶操。

遠野:“我有點擔心丸井君,他的體重雖然是個秘密,但我們都心知肚明,我還是那句話,你們組選錯人了。”

胡狼要不是因為要給丸井錄視頻早沖上去揍他一頓了。

丸井倒是嬉笑著朝觀眾打招呼,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接下來的表演。

仁王已經歸位,對於自己的老朋友他還是嘴下留情了,說道:“我相信丸井君,不信大家睜眼瞧。”

丸井也沒讓他失望,他雖不如自己兩個隊友身姿輕盈靈動,但舞得一手好絲帶,那絲帶在他手中變換出美麗的形狀,這讓眾多只看熱鬧不懂門道的觀眾紛紛叫好。

遠野:“事實證明,揚長避短這種事用來忽悠觀眾是足夠了。”

仁王:“我聽見觀眾說要投訴遠野前輩。”

遠野不屑道:“都說我的通告費都拿到手了。”

仁王:“那獎金?”

遠野拒絕承認,“沒獎金,所以別白費力氣了。”

第七個是入江,他選擇了繩操。

遠野:“入江老師是唯一一個選擇了繩操的選手,我剛開始也不解他為什麽會選擇繩操,後來我就懂了,他這算是由愛好入坑,所謂興趣是最好的老師,所以大家可以期待他今天的表現。”

觀眾聽懵了,什麽興趣愛好的,這家夥該不會又在內涵什麽吧。

仁王:“遠野前輩是因為自己也是同道中人所以才格外懂這些嗎?”

遠野呲牙道:“我們從不玩道具play,因為我們不需要玩這些就夠刺激了。”

君島的笑容看不出一絲破綻。

入江的表演配合慷慨激昂的音樂,有一種肅殺的冷冽。他很美,卻美得讓人不敢靠近,他手上不是細軟的繩子,而是可以把你打得皮開肉綻的鞭子。

遠野點評道:“看來種島老師平常的日子不太好過啊。”

種島把耳朵堵上,現在他只想欣賞入江的表演,不想搭理這個討嫌的家夥。

屏幕外跡部吩咐樺地將這個項目的高清攝像發給他,樺地面無表情道:“需要仁王和入江先生的cut嗎?”

跡部:“不必了,我自己會拉進度條。”

樺地:“有個東西叫直拍。”

跡部:“……”

最後一個是不二,他選擇了圈操。

國助雙眼亮了起來,邁著小短腿跑到不二旁邊,揮著手喊道:“爹爹!”

不二朝他眨眼,他立刻眉開眼笑。

手冢國風道:“我們大哥笑起來還挺可愛的。”

手冢:“嗯。”

不二的柔韌性是全場最佳的,毫不費勁就做出了高難度動作,無論是蹲轉、踹燕還是翻跟頭,都一副游刃有餘的姿態,重力和人身體的極限仿佛在他身上消失了。他手上的圈也像是有了靈魂和意志,無論什麽樣的動作都會穩穩地落到該落下的地方。

遠野:“裕太君非常驕傲地告訴我,說不二君在十三歲時就做到了花滑三周跳,我可以負責任地說,星探在日本體壇金牌的缺失上負有一定責任。”

仁王:“不二君的身體非常柔軟,他身體的柔韌性甚至超過了職業女體操運動員。”

遠野:“鳳凰老師的眼睛都看直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和不二君將迎來第二次合作。”

鳳凰對種島道:“待會兒記得揍他。”

德川不讚同道:“你怎麽也跟他瞎鬧起來。”

種島:“那我揍還是不揍?”

鳳凰給了他一個眼神自己體會,種島了然,該揍還是要揍。

當不二接連做出幾個在現今藝術體操比賽裏已然消失的高難度動作後,全場觀眾都沸騰了起來。要知道這樣的高難度動作即使是藝術體操的大神也不能百分百零失誤,但不二卻可以一個接一個,在美感和完成度中都做到了百分百。

仁王:“這些高難度動作因為得分低已經被淘汰了,但感謝不二君讓我們重新看到了這代表著運動美與極限的結晶。”

遠野:“手冢君的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笑容,請不要炫耀,你已經足夠讓人嫉妒了。”

仁王:“遠野前輩好眼力,竟然能從這樣一張臉上讀出這麽多表情。”

遠野:“人擁有想象力就是拿來用的。”

仁王:“原來如此。”

國助開心地和大家一起鼓掌,他雖然看不懂這個項目,但他知道這是不二在表演,而鼓掌代表了喜歡。

“國助來。”表演完畢,不二朝國助伸出手,將他拉到表演臺。

遠野:“不二君似乎打算給我們來一段父子秀,果然是愛豆啊,連藝術體操都有安可。”

父子倆的表演贏得了全場喝彩,國助就像一個道具一般,睜著月牙般彎彎的笑眼,臉嘟起幸福的弧度,在不二的手中配合著完成了一個又一個動作,成就了不二最溫馨的一場表演。

手冢看著這歡樂溫馨的場面,心裏突然酸溜溜的。等父子倆下來,他不動聲色道:“恭喜你國助,這會是你最難忘的一天。”

“手冢前輩是在吃醋嗎?”不二抿嘴笑。

手冢拒絕承認。

不二牽過他的手,撒嬌道:“我們兩個的雙人體操怎麽能在外人面前表演呢。”

“咳!”手冢掩飾性咳了聲,斂去嘴角的笑意,臉上嚴肅萬分道:“夫人說的極是,等我們回家再表演吧。”

龍馬牙酸得臉都皺巴了。

遠野:“藝術體操的決賽名單將於下周五公布,敬請期待。”

這個項目的成功是顯而易見的。當晚,所有社交APP都在討論愛豆們的藝術體操,無論你點進去哪個app,都不可避免被一系列的動圖美照刷屏。而中韓泰等國家地區也不能幸免。

觀月捧著手機看著那紅到發黑的熱度,又是一番自我陶醉。

有眼熱的競爭對手故意買營銷號發文酸,說什麽男愛豆的藝術體操有什麽好看的,男不男女不女的麻桿樣兒,現在追星女的審美簡直是病態,還扯到了男星白瘦幼審美對一個民族根基的破壞巴拉巴拉,一通人性思考和上升高度,成功惹來追星女的捶打。前有女粉爆錘,後有男粉發文表示他們男的也愛看,不看這些精致的愛豆難道看你們這些抽煙喝酒放屁不洗頭的“直男”嗎?

這一來二去熱度更是居高不下,觀月更是春風得意,對裕太道:“國助那幾個小子交給我,保管讓他們成為國際巨星。”

裕太覺得好笑,“前輩先讓巨星們長大吧。”

“嗯哼總會長大的,你看寶寶,現在收情書收到手軟,那麽個油嘴滑舌的小屁孩現在都成校草了,跟他爸一樣作孽呀。”

說到寶寶裕太便有些擔心道:“他這孩子我時常擔心他以後會傷到自己愛的人。”

觀月哼唧了聲道:“那不是應該的嗎,上天給他這樣的相貌、這樣的家世,他配做一個好男人嗎,老天爺都不答應。”

裕太無奈笑,這人真是越說越離譜。

在高居不下的熱度中,偶像運動會迎來了最後一天。

今天有游泳項目,所以早上他們將在游泳館進行直播。小家夥們則被安排在泳池角落的一塊沙地裏玩。

今天的第一個項目是跳長繩,和正常的跳長繩不一樣,選手們將在水上完成這一項目。

遠野:“各位觀眾不要擔心,我們所有選手都會水。”

仁王:“我就不會。”

遠野:“我也不會。”

觀眾:“切~”

哄誰呢。

跳長繩需要全員上陣,這對第二組來說很難。節目組考慮到藏兔座的情況,決定讓裕太代替藏兔座參加比賽,而藏兔座只需搖繩即可。

遠野:“藏兔座的搖繩技術決定了今天第二組會不會掛零。”

仁王:“遠野前輩是已經看到內定結果了嗎?”

遠野搖頭,“你們組的結果不用內定也將慘不忍睹。”

仁王:“嘖,希望你這句是毒奶。”

首先是第一組,遠野評價道:“他們每個人看起來都是玩這個項目高手的樣子。”

話音剛落手冢一個人帶翻全員。

遠野:“人不可貌相。”

手冢將不二從水裏撈出來,給他擦了擦臉上的水,然後將不二扛出了泳池。

遠野:“有的男人把一米八掛在嘴上,死了墓碑上也要刻著身高一米八幾個大字,但手冢君不同,比起身高他更喜歡炫耀自己的體力。”

輪到第二組。

遠野:“仁王君,你們組已經沒有機會了,成敗在此一舉。”

真田大吼道:“我們重在參與!”

遠野摸了摸臉,嫌棄道:“你的口水都噴到我臉上了。”

這下觀眾都看不過去了,人家在泳池你在岸邊,隔著好幾米呢。

第二組雖然翻車沒第一組快,但也沒能堅持多久就全軍覆沒了。這個鍋遠野總結為真田和柳生各背一半。

到了第三組,這組意外的堅持了十幾下才出錯。

遠野:“這個游戲有一半是靠運氣。”

這一組沒有全員落水,遠野表示了遺憾。

第四組財前和日吉一上來就被繩子打了腦袋掉進水裏,遠野表示:“你們就說4U這四個幹什麽能行吧。”

仁王:“他們給觀眾帶來了快樂。”

遠野:“這個深司君也能做到。”

千歲假裝路過,然後一屁股把遠野撞進了泳池裏。

仁王看一眼水裏的遠野道:“好我們來看下一組。”

第五組不用說,有月光和毛利在,落水速度比第一組還快,連搖繩的工作人員都被一起帶下水。

遠野:“身高這個東西也講究適可而止。”

仁王:“遠野前輩是有被身高很高的人傷害過嗎?”

遠野:“這倒沒有,我只是單純覺得人類長這麽高違背審美。”

仁王:“他是律師,遠野前輩最好想清楚再開口。”

遠野:“等我離婚財產分割的時候再討好他也不遲。”

君島仍舊選擇微笑。

輪到第六組,遠野還沒來得及炫耀自己的平衡能力就被鳳凰送進了水裏。

仁王:“看來鳳凰導演已經對遠野前輩忍無可忍。”

鳳凰抹了把臉上的水,“你在說什麽?”

仁王:“我說水太冷你們快點上來吧。”

遠野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輪到第七組,千歲充分發揮了自己身手靈活的優勢,向觀眾證明了長得高不一定會拖後腿。

遠野:“深司君如果有千歲君一半的顏藝,也不會被觀眾罵面癱。”

仁王:“遠野老師看來還沒吃夠苦呀。”

遠野挑眉道:“我從不吃苦,我一般都是讓別人吃苦。”

仁王:“遠野老師的嘴以後能成為化石也說不定,接下來讓我們看最後一組。”

最後一組是隱藏的王者,就連慈郎都玩得很好。

遠野:“我以為會看到慈郎君撲棱兩下掉進水裏,沒想到他是個靈活的小胖子。”

仁王:“他不胖,就是臉比較圓。”

遠野:“懂了,浮腫是吧,很多明星都喜歡這麽說。”

仁王:“可以這麽說。”

兩人愉悅地笑了起來。

跳長繩最後的排名情況是:第八組+5分,第七組+3分,第三組+1分。

下一個項目是夾乒乓球。每組需派出兩人,分別站在兩塊浮板上,一人負責給乒乓球,一人負責將乒乓球夾進桶裏。

各組派出的選手是淳和亮兩兄弟、幸村和仁王、切原和海堂、白謙、石菊、君篤、桃城和深司、丸井和慈郎。

八個組同時進行,在規定時間內夾球最多的前三組獲得加分。

這個項目需要人專註,但這是在浮板上,當你專註於夾球時你就可能摔進水裏。果然沒過多久觀眾席上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笑聲,這些人摔的原因五花八門,爬起來的姿勢也各有搞笑之處。

龍馬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幸村前輩這麽狼狽。”

不二:“他剛才跳繩摔水裏那段你沒看見?”

龍馬:“誒?”

不二:“晚上去推特搜搜。”

龍馬:“好!”

這個項目不需要遠野的解說,觀眾便已獲得了愉快的享受。當代主持人亞玖鬥宣布結束時,觀眾還有些意猶未盡。

亞玖鬥:“這些精彩片段我相信觀眾會時常回味的,大家如果想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晚上可以回去搜搜看。”

觀眾:“知道啦——”

幸村等人:“……”

夾乒乓球最終排名為第五組+5分,第一組+3分,第四組+1分。

下一個項目就是游泳,先是單人100米,每組各派一人。各組派出的選手有佐伯、柳生、龍雅、謙也、毛利、君島、桃城、胡狼。

遠野:“仁王君,這個項目你看好誰?”

仁王:“我看好柳生。”

遠野:“仁王君這是舉賢不避親,我也向你學習一下,我看好君島。”

仁王:“遠野前輩想支持君島前輩不需要拿我當借口。”

遠野:“聽說游泳好的人腰好,所以觀眾朋友們待會兒要看仔細了,哪個男人腰最好你們心裏會有個數。”

仁王:“遠野前輩的話你們聽聽就過,不用放在心上。”

這個項目結束太快,兩人沒扯幾句就結束了。

最終排名情況是第四組+5分,第一組+3分,第三組+1分。

仁王:“看來腰最好的是謙也君。”

遠野:“可惜了。”

謙也剛爬上來,一聽轉身叉腰道:“你們兩個在胡說八道什麽,信不信我咬你們。”

遠野朝他挑釁招手,有本事來啊。

白石趕緊過來將謙也哄走。

接下來是單人400米,各組派出的選手有龍馬、真田、海堂、謙也、鳳、種島、千歲、木手。

遠野:“沒想到謙也君還是個拼命三郎。”

仁王:“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遠野前輩幹嘛這麽看我?”

遠野:“我只是沒想到你還能說出這樣一番話,我以為你會說他們組都是廢物只能靠一個人撐門面。”

仁王:“可能是我最近不喜歡打架吧。”

遠野:“明白。”

財前:“好想打人。”

日吉:“加我一個。”

賽程已到四分之三,謙也仍處於領先位置。白石緊張地看著泳池,在心裏默默為謙也祈禱。

遠野:“沒想到謙也君還有體力,看來他的確是為愛做零了。”

仁王:“我讚同你的觀點。”

眾人都一臉囧,所以你倆不是為愛做零嗎。

400米的最終結果為第四組+5分,第三組+3分,第六組+1分。

遠野:“如果我們運動會的游泳項目也像奧運會那麽多,那謙也君所在的第四組豈不是也像美國一樣拿金牌拿到手軟。”

仁王:“接下來的4X100米謙也君選擇休息,看來其他組有機會了。”

接下來是4X100米接力賽,各組需派出4名選手參賽。最終4X100米接力賽的排名情況為第八組+5分,第四組+3分,第三組+1分。

至此,上午場結束。

午餐節目組沒有讓他們吃冷食,而是給他們安排了熱乎乎的面。

國助鬧了嬌氣,要坐到手冢大腿上讓他餵自己吃。等手冢把他抱到大腿上坐好,他便伸著小指頭指揮手冢給自己夾菜。

“你不要這麽可愛。”不二被他小大人的樣子萌翻了,用鼻尖頂了頂他的小鼻頭,喜歡得不知該怎麽表達才好。

國助露出笑容親了他一口,“愛你爹爹。”

手冢國風調侃道:“今天太子爺這是怎麽了,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是個孩子可以撒嬌嗎?”

不二笑道:“這幾天手冢前輩出門工作不帶他,他生氣了。”

謙也羨慕道:“你們家國助也太愛他爸爸了吧,不像我們家信介,我們把他扔侑士那裏一周他都想不起我們來,你們看,他自己一個人吭哧吭哧就幹完了一碗飯,完全不需要我們。”

龍馬:“我們家兩個胃口也好,我爸做的東西他們都吃得下。”

真田:“弦吉郎胃口不行,不過他不一樣,他不像你們家的孩子皮糙肉厚。”

謙也不服氣道:“誰家孩子皮糙肉厚,我們家信介是大少爺你懂嗎。”

真田:“你不也是少爺,有什麽區別。”

謙也語塞。

白石扶額,究竟為什麽話題會變成這個。

下午是重頭戲,觀月親自到場坐鎮,連跡部和忍足等人也來了。忍足和跡部的位置被安排在了一塊兒,曾經能在床上chi luo相對的人,現如今再見,卻氣氛有些尷尬。

跡部看著寶寶越發肖像忍足,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他想到了日吉,再看這父子倆,只能嘆一句忍足命好。

他將日吉養在身邊二十多年都處不好父子關系,忍足這家夥在做了那些混賬事之後,還能得一個情緒穩定器量大願意接納他的兒子,難怪這人情場失意,這老天爺也不能讓人把便宜都占了。

忍足率先開口道:“跡部,聽說榊伯伯現在非常努力,我就提前恭喜你了。”

跡部剛要問什麽意思,突然想起榊太郎最近的雄心壯志,眉毛扭曲了下,說道:“他倆也來了,待會兒你可以當著他們的面道喜。”

忍足勾起嘴角道:“寶寶他爹爹待會兒有表演,我想等結束了給他辦個宴會慶祝一下,希望你和榊伯伯他們都能來。”

跡部挑眉,“啊嗯?你在說的什麽話,我們跡部家的人跟你有什麽關系。”

“岳人始終是我孩子的另一個父親。”忍足自有理由。

跡部嘲諷道:“你這麽說倒是岳人拋夫棄子了。”

“這倒沒有,我尊重他的決定,寶寶也只是跟在我身邊學習而已,我從來沒想過從他身邊把寶寶搶走,跡部,做人要憑良心啊。”

“哼你少來說教我。”

寶寶在一旁聽著,全程都沒幾個表情。

跡部心道又一個撲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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