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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岳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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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岳結婚

“說個清楚吧,日吉。”手冢道。

日吉眼神猶豫,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和岳人現在就像站在一艘小船上,外面狂風暴雨雷電交加,隨時可能會船毀人亡,他怎麽敢告訴岳人,在小船後還有一只虎鯨尾隨。

“日吉,你有事瞞我?”岳人顫聲問道。

日吉嘆了聲,走過去將他拉走,“我們去你房間說。”

手冢將手上的茶飲盡,給不二發了封郵件。

花園裏寶寶和國助坐在長椅上,長椅旁靠著不不熊,一大一小一熊背影都出奇的一致——沈重中帶著淡淡的憂傷,像剛被家長罵過的孩子,也像剛被老板訓斥過的社畜。

“國助。”手冢將自家兒子抱起來,對寶寶道:“我要帶國助出國一段時間。”

寶寶:“就您和國助?”

手冢:“嗯,帶他出去見見世面。”

“那爸爸知道嗎?”

“他不知道。”

“……?”

“接下來家裏可能會比較混亂,國助還小,我帶他出去避一下。”

寶寶想到剛才看見的畫面,心一沈,果然是出事了。他道:“可以把國助送去裕太叔叔那兒,正好國助也喜歡網球。”

手冢:“不二的弟控基因已經影響到國助,我不能再放任不管。”

寶寶:“……?”

跟自己的小舅子吃醋真的沒關系嗎?

手冢將國助抱回房間,半個小時後,手冢右手抱著國助,左手拖著一個行李箱下了樓。國助抱著寶寶和不不熊依依惜別了十秒,就揮揮手邁著小短腿上了車。

寶寶突然感覺有點心酸

也許這就是家長們目送孩子頭也不回地離開家的心境吧。

手冢父子倆前腳剛走,後腳日吉就一臉失魂落魄地從樓上下來。寶寶問他出什麽事了,他只說道:“好好照顧你爹爹,我先走了。”

日吉走後沒有回家,而是去了財前的住所。財前打開門看到他一副失意模樣,面無表情嘲諷道:“怎麽,向日前輩把你趕出來了?”

“財前,給我做頓飯吧。”日吉開口道。

財前讓到一旁讓他進來,關上門後去了廚房。日吉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他接了半鍋水,從冰箱裏拿了把面條直接下進鍋裏開火,忍不住道:“不是開水下鍋嗎?”

財前盯著鍋裏的水正思考是不是放多了,聞言扭頭轉過來一張死人臉道:“那你自己來煮?”

日吉自覺回了客廳。

等了十來分鐘,財前從廚房裏端出一鍋面,日吉伸脖子看了眼,清湯寡水,只有幾根菜點綴綠意。

“財前,我們的關系不至於如此。”他道。

財前:“冰箱裏沒菜了。”

“油也沒有?”

“……”有,但忘了。

“你放鹽了嗎?”

“……”有,但忘了。

日吉只能將鍋又端回了廚房,把廚房裏有的調料都放了些進去。

一個小時後。

門鈴響起。

“先生,您的外賣到了。”

兩個餓得饑腸轆轆的人也顧不上嫌棄彼此,面對面狼吞虎咽,先把五臟廟填飽了再說。吃飽喝足日吉說明來意,他要在財前這邊借宿一段時間。

財前:“我要是你,我會選擇海堂。”

日吉:“我不是遠野前輩。”

說到遠野,這家夥自從君島去尋他之後就沒怎麽發照片回來,最近一兩個月更是完全沒了聯系,觀月每回提起都要拐彎抹角陰陽一句戀愛腦是病得治。

財前:“你和向日前輩現在怎麽樣了?切原跟我抱怨說你們兩個真是夠能瞞的,用現在流行的話說就是戒過毒嗎這麽能忍。”

日吉垂下眼皮,握緊了拳頭。

“你爸和你爺爺兩個老頑固還是不松口?”

“嗯。”

“前車之鑒覆車繼軌,你們家可真有意思。”

“他們認為岳人的情況不一樣。”

“每個人在做決定時都這麽想,我和TA不一樣,我是對的。憎恨自己所遭遇的,然後變成自己所憎恨的,就像怨恨家暴的人成為了家暴者,在童年時代拼命擺脫的家庭噩夢卻又在成年後殘忍地在自己的家庭裏重演,該說這就是基因的宿命嗎?或者用現在時髦的話來說,原生家庭的強迫性重覆?”

“你今天話很多。”

“是嗎。”

日吉擡起頭,死魚眼盯著財前的臉看,今天的財前似乎有點不一樣,更鋒利,帶著些許的個人情緒。

財前避開他的打量,說道:“下午沒事的話去看看切原吧。”

“嗯。”日吉收回探究的目光。

出門前,日吉猶豫了下給岳人發了封郵件。以前他倆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前,他也猶豫著要不要沒話找話發個郵件,沒想到現在又回到了那時的心境。

“守得雲開見月明。”財前拍了拍他肩膀。

日吉苦澀一笑,連希望都和當時一樣無法把握。

手機響起,岳人麻木地扭頭看了眼,是日吉的郵件,但他卻沒有力氣打開。

剛得知的事抽去了他所有的力氣,他甚至說出一句話來,他不知道該恨誰,他只能放空自己的腦袋,唯有如此他才不會歇斯底裏地去質問上天為什麽要如此捉弄他。

“岳人!”不二踹門進來。

岳人轉過身,壓抑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不二大步來到他面前,掏出手絹給他擦眼淚,“不哭,我都知道了。”

岳人緊緊抱住他,像個無助的孩子。和從前一樣,唯有不二的懷抱才能給他一絲溫暖。

“不二,為什麽,你說為什麽……”

“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日吉的錯。”不二坐下來,一遍遍撫摸他酒紅色的柔順頭發,這個安撫的動作果然讓岳人冷靜了許多。

“你知道日吉在三歲的時候就被從瀧前輩身邊搶走,所以相比他的兩個兄弟他的心裏始終藏著一道無法愈合的傷口,他就像刺猬一樣用冷淡的性格武裝自己,所有人都羨慕他的家世,所以沒人理解他冷淡外表下藏著一座隨時會爆發的活火山。”

“我知道。”岳人給自己擦了擦眼淚。

“他沒能從跡部身上享受一個孩子應得的父愛,他在一個缺愛的環境裏得到了金錢和地位,所以他也並不無辜是嗎?”

“沒有。”岳人搖頭,他沒怪日吉,他是無法接受,他沒辦法接受和自己相愛的人,他的家人卻是自己家庭悲劇的來源。

他有自尊,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所有的創傷都是那麽深刻,痛入骨髓,他怎麽可以沒心沒肺地說一句沒關系。

“我知道,你只是暫時沒法接受,沒關系,我們可以慢慢去思考未來的路要怎麽走,現在,讓我們去做一點熱愛生活的事。”不二將岳人拉起,將他拉出房門。

“你要帶我去哪兒?”岳人連忙把臉上淚水的痕跡都擦幹凈。

“錄綜藝!”

S Princes最近在拍團綜,這次團綜會邀請一些圈內好友參加,這一期剛好是菊丸當嘉賓,他把岳人拉去正合適。

岳人來到錄制現場傻眼了,這是要攀巖嗎?

菊丸信心十足道:“岳人,這次我肯定能贏你,等著瞧吧。”

“這是懸崖峭壁吧?”岳人仰頭看了眼高度,臉上掛滿了震驚,難道不應該在攀巖館,或者室外攀巖墻拍攝嗎?

這一期該不是叫《極限挑戰》吧?

不二笑而不語,在這種刺激緊張的運動中,他相信岳人會把煩惱暫時地拋到腦後。

跡部家這邊,自從日吉發洩了一通離開後宍戶便沒再出過房門,樺地親自去叫他吃晚飯都沒能讓他出門。

鳳問他是不是身體難受,他脫口而出道:“長太郎我們搬出去住吧。”

他不想眼睜睜看著自以為是的大家長如何棒打鴛鴦,如何把好好的一個正常人逼瘋。如果不是因為他幸運,在這之前,遭遇這些的將是他。

“前輩是不想面對家裏現在亂糟糟的情況?”鳳松了口氣,原來是因為日吉和岳人的事。

宍戶:“長太郎,你覺得你爸爸他們做得對嗎?”

鳳搖頭,“我認為他們做的不對,誰也不能擅自替別人決定人生。”

“物傷其類,長太郎,你能理解我現在的感受嗎?”

“我明白,如果不是爸爸虧欠爹爹,爹爹又寸步不讓,那麽我們倆也許現在還在為自己的幸福而拼命爭取。”

宍戶摸著自己的肚子道:“我不想寶寶還沒出世就耳濡目染接收這些糟粕思想。”

“好,我們搬出去住。”鳳眼神放柔,將宍戶小心摟到懷裏,手撫上宍戶的肚子,和他一起跟寶寶交流。

第二天鳳便提出搬出去住,榊太郎一口拒絕,跡部也不讚同道:“就你們兩個在外面住萬一出什麽事怎麽辦,我們的大愛豆這一胎可是遭罪得很,別沒搬出去幾天又搬回來。”

鳳態度堅定道:“我會照顧好前輩。”

見跡部又要反駁他立刻補充道:“您放心吧,乾前輩是我們的鄰居,有他和海堂在前輩不會有什麽問題。”

“海堂不是在拍電影?”跡部可不好糊弄。

渡邊插話道:“人家小兩口想要個單獨空間你們都不讓,你們家這氛圍也太窒息了吧。網上都說想要家庭和諧最好是分開住,距離產生美,榊老師您說是吧?”

榊太郎無奈道:“你別是個事兒就跟我們對著幹,宍戶這個情況你能放心他倆在外面自己住?”

渡邊一臉無所謂,“他倆都是成年人,可以承擔後果,如果真出什麽事那也是他們活該得這個教訓。”

跡部揉了揉眉心,無力感再次湧上來,他道:“既然你們想搬出去就搬出去,但是要把樺地一起帶去。”

鳳露出笑容,“嗯嗯!”

“景吾你剛才為什麽要答應長太郎。”榊太郎仍是不讚同,跡部道:“現在家裏鬧成這樣不利於安胎,就讓他倆在外面喘口氣吧。”

榊太郎這才沒話說。

小兩口搬出去後家裏冷冷清清,某日他們突然意識到慈郎好像不見了。那天慈郎跟在鳳宍屁股後出了門,說是要去看看兩人住的房子,之後他們就再也沒見過慈郎。

跡部感到心一陣慌亂,他給鳳打去電話,沒想到鳳驚訝道:“慈郎早就回去了。”聽跡部說這幾日都沒看見慈郎後鳳也慌了。

“你說慈郎不見了?”宍戶關掉電視,讓鳳再重覆一次。

鳳:“你別著急,你在家待著,慈郎我們去找就行。”

“這怎麽行,那家夥迷迷糊糊的在外面指不定會出什麽事。”宍戶起身,一邊套外套一邊給日吉發去消息讓他幫忙找慈郎。

日吉收到消息眉頭皺起,笨蛋大哥怎麽會丟了。他也顧不得傷感,把財前叫上,兩人一起出門找慈郎。

香港,九龍。

一個男人右手抱著一個孩子從一輛黑色的悍馬下來,冷冽的氣質比今天的溫度更低,眾人扭過頭,卻只見一片風衣的衣角。

“手冢!”

男人們圍了上來,對他懷裏的娃娃都分外好奇。

“太子爺長得可真像老大,那玩意兒叫什麽來著,雜交水稻?”

“我懂!轉基因對不對!”

“笨蛋,明明是克隆!”

“克隆羊多莉我知道,但人也能做嗎?”

手冢一個眼神掃過去,所有人都自覺閉嘴。國助歪頭看他們,好奇怪的一群人。

有人拿了把槍過來,獻寶似讓國助摸摸。

“這用你爸他們那行的話來說這可是頂流啊,知名度不是蓋的。”

“槍!”

國助的註意力立刻被吸引住,他伸出小手摸上去,雙眼亮了起來,另一只手也動了,兩只手一撈把槍摟到了懷裏,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

手冢看了眼,見彈匣已經卸掉就沒管。

“這把槍叫沙漠/之/鷹,喜歡嗎?”他問自家兒子道。

國助點頭,笑容開心道:“喜歡!”

其他人調侃道:“我們還是第一次見手冢跟人說話這麽溫柔,原來是我們不配。”

“那你們是沒看我們大明星的綜藝,人家對著嫂子那叫一個柔情似水。”

“太子爺這脾氣也像,都是面癱。”

“要不怎麽叫克隆呢。”

“你看他多喜歡這把槍,眼睛都沒挪開過。”

手冢不得不打斷道:“先來說事。”

原本這些事由手冢國風負責,現在手冢國風要準備結婚的事,手冢只能暫時接管。

手冢將國助放在桌上,他們開會時國助就在那兒埋頭研究自己的新玩具,就這麽把玩了一個小時也不膩,眾人開會的聲音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分毫。

眾人忍不住感慨道:“真像,這種視他人於無物的氣質也像。”還有這沈穩的眼神,像,真像!

手冢將小家夥抱到懷裏,摸了摸腦袋問道:“餓了沒?”

“大家下午好!”

龍雅爽朗中帶著一絲輕佻的聲音傳來。

眾人擡起頭,龍雅抱著自家兒子大笑著進來,見到手冢擡起手打了聲招呼道:“你老婆也去工作了?”

“見面禮。”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火晶柿遞給國助,趁機捏了把國助的臉蛋。

國助好奇地看著這個小番茄一樣的東西,扭頭拿給手冢,手冢給他剝開讓他嘗味道,等他點頭認可味道再遞到他嘴邊。

龍雅見狀,竟是有一股同病相憐之感。

“你說我們為什麽要給自己生個祖宗?”

手冢淡淡道:“是你妻子生,不是你生。”

“但我們也的確貢獻了一點微薄之力。”

“你今天怎麽來了。”

“小鬥有工作,我帶他來見見世面。”他擡起自家兒子的手讓他跟手冢父子打招呼。

“你不怕亞玖鬥前輩知道?”

“他要知道那一定是你說的,而且弟妹應該很想知道你為什麽會知道。”龍雅一臉無賴。

於是兩個人達成了和諧相處的共識。

其他人道:“你們兩個別互相傷害了,走,先去吃飯。”

上了飯桌,每上一道菜龍雅便道:“純天然無添加劑,綠色有機無汙染,沒有科技只有大自然。”

手冢忍不住吐槽道:“你在施魔法?”

龍雅一聽臉頓時垮了下來,開始抱怨道:“還不是我那個好老婆和他的兩個搭檔,打著營養師的名頭幹神棍的活,無論買什麽都要先看配料表,再看營養成分,一天天在我兒子耳邊念叨什麽蛋白質維生素,如果只是在奶粉和巧克力這些上嚴謹也算是好事,誰知這三人現在連吃個薯片也要看,垃圾食品還分高低貴賤算折壽率,跟啤酒裏泡枸杞有什麽區別。我好好的兒子都讓他們給教壞了,偷偷吃個燒烤都能讓他給我老婆告狀。”

手冢給自家兒子碗裏舀了勺湯,說道:“等晾涼了再喝。”

龍雅:“乾那家夥還老是趁我不註意餵我兒子喝乾汁,打算培養下一個不二,我兒子被他唬得一楞一楞的,一聽那乾汁營養健康皺著眉頭也給咽下去。”

手冢:“你就不采取一點措施?”

龍雅攤手,剛才就是他對抗的方式。

“他們能說我也能編,反正小屁孩不懂,只要我想吃那玩意兒就是健康又營養,他們也就是欺負小孩子不懂垃圾食品的好,等我兒子長大了明白事了,他們就是舌燦蓮花都不管用。”

說著龍雅將溫度剛好的湯餵了勺給自家兒子,問道:“怎麽樣,好喝吧?”

小家夥笑容滿足,重重點頭。

“那就多喝幾口。”龍雅摸了摸自家兒子腦袋,真乖。

手冢道:“接下來我要去東南亞走一趟,你要一起?”

龍雅:“去,我老婆過幾天在那邊拍電影。”

與此同時,跡部等人在入江的住處找到了慈郎。

種島和入江這兩口子最近在國外旅游,是以得知慈郎不見後跡部第一時間把他們給排除掉,沒想到反而讓他們白折騰了一番。

“為什麽來這裏不告訴爸爸?”跡部心肝都要氣疼了,一個兩個都跟他玩叛逆,但慈郎沒被兇過,嬌氣得很,他也只能把語氣放溫和,就好像慈郎只是拒絕吃苦瓜一般。

慈郎沒有向往常一樣撲到跡部懷裏撒嬌,他神色暗淡擡起頭,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蒙了層淚水,小聲問道:“爸爸,我們真的不能讓日吉娶岳人嗎?”

“你想讓他娶岳人?”跡部坐到他身旁,嘆了口氣道。

慈郎點頭,他想讓所有人都開心。

“所以你來這是想找個幫手?”

“我想讓爹爹勸勸你。”

“為什麽不告訴我?”

“因為我怕爸爸不想讓我來,我知道您不想我見他。”他指的是種島。慈郎別看表面樂呵呵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但他心裏明白得很。

跡部擡起手揉了揉他腦袋,“爸爸不是不想讓你見他,爸爸是擔心他把你搶走。他已經從我身邊搶走了你爹爹,我不能再讓他把你搶走。”

“我說大少爺您也忒能糊弄孩子了,”種島推開門,大咧咧站在門口,嘲諷道:“奏多離開你是他自己的選擇,而慈郎這件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霸占我兒子這麽多年不告訴我他的存在,現在還好意思在慈郎面前倒打一耙。”

跡部臉立刻拉了下來,“我尊重你說話的權利,但針對你今天這番話我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慈郎嘆了口氣道:“你們別吵了,這會讓我很為難。”

兩人這才閉嘴。

入江端了幾杯紅茶進來,對種島道:“站在門口做什麽,一起進來坐。”

種島擠到跡部和慈郎中間,朝跡部挑釁地挑了挑眉毛。跡部眉頭一皺,剛要開口便聽入江道:“跡部,我聽慈郎說你們家又在棒打鴛鴦了,你們家可真念舊,這麽多年都沒丟掉這個保留節目。”

種島嗤笑道:“人家又沒破產,這傳統藝能怎麽能丟。”

慈郎伸手堵住種島的嘴,搖搖頭道:“不要這樣說,我找你們是想讓你們勸勸爸爸,不是讓你們罵爸爸。”

種島對自家兒子是有求必應,立刻舉起手表示遵命。

慈郎這才把手拿開。

入江受兒子所托,這任務必須得完成,於是他開始勸跡部道:“跡部,我勸你們別折騰了,以你們家的情況誰家嫁進去不是高攀,別人挑剔家世是因為怕掉檔次讓別的世家貴族瞧不起,你們家又不需要,為什麽要為個不重要的條件鬧得家裏雞飛狗跳的。”

跡部:“和這個沒關系。”

入江:“因為他有個孩子?這不是正好嗎,證明他能生,而且生下來的孩子還聰明,像你們家這種有皇位要繼承的不正中下懷。”

“你怎麽和渡邊叔叔一個腦回路。”跡部只覺得頭要開始疼了。

入江:“我就是從他的話裏提煉了一下。”

跡部:“……”

入江繼續道:“你們家非要父子都活成仇人才不算辱沒列祖列宗嗎?跡部,晚上回去躺在床上好好回想一下這件事,你們的堅持究竟有沒有意義。你們到底想要什麽樣的兒媳婦,出身高貴、情感史純白還是能否為你們誕下優秀的繼承人?你們究竟想給日吉一個什麽樣的未來,你們自己都清楚嗎?你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帶領你們跡部財團走得更遠的繼承人,他娶的人是否會對這件事造成影響才應該是你們要考慮的問題。”

跡部低聲道:“可是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是忍足。”

“結婚了還能離婚再結,他一個前夫都算不上的人能左右你們的想法?”種島表情嫌棄。

跡部懶得跟他爭,這個事可沒這個蠢貨想得那麽簡單。

入江:“我點到為止,至於能不能動搖你的想法就看你了。”

跡部朝他露出笑容,“謝謝。”

種島暗暗撇嘴,這只騷孔雀又在開屏。

跡部帶慈郎回家,將入江的話轉述了一遍給榊太郎他們。一家人正沈默間女仆說忍足來了,跡部心道終於來了。

忍足這次來的目的只有一個,他要宣告主權——

寶寶是他的兒子,岳人是他未來的夫人,這一點他必須要告知跡部家,如果可以他不希望兩家因為這件事傷和氣。

榊太郎不動聲色打量了他一會兒,說道:“你是認真的?”

忍足點頭,鄭重回道:“晚輩從不開玩笑,我是以結婚為前提在追求岳人,只要他點頭我們立刻就可以結婚。”

“就因為他給你生了一個優秀的繼承人?”榊太郎卻對他的話持懷疑態度,身為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他太清楚這樣的男人會是什麽樣的人。

忍足搖頭笑了笑道:“也不對,我追求他的時候並不知道他給了我這麽大一個驚喜,您就當我倆是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吧。”

慈郎眨巴著大眼道:“可是岳人喜歡的是日吉呀。”

忍足笑容不減,“每個人都有追求真愛的權利,何況是我先遇見的他,我們倆還有一個聰明可愛的孩子,怎麽看都是我勝算更大對不對?慈郎,換做是你,你忍心拆散我們一家三口嗎?”

慈郎想了想覺得他的話是有幾分道理。

跡部不悅道:“你還好意思提這件事,這麽大一件事你竟然瞞著我們,我看你是一點沒拿我當兄弟。”

忍足誠懇道歉道:“抱歉,事關岳人的隱私我不想節外生枝。”

跡部哼了聲沒說原諒,也沒再追究。

渡邊嘖嘖了兩聲開口道:“現在追妻火葬場不流行了,狗屁的浪子回頭金不換,那以前受的苦算怎麽回事,人家好不容易找到個溫柔體貼還專情的小鮮肉,您就別上趕著拆鴛鴦了,小心遭報應。”

忍足笑容得體道:“榊伯伯是長輩,他和您的事我就不評價了,你們能破鏡重圓是上天的安排,我祝福你們。”

榊太郎:“……”

渡邊拍拍榊太郎肩膀,抱歉吶,沒想到回旋鏢紮您身上了。

忍足在跡部家待了半個小時便走了,他已經表明自己的態度,接下來就看跡部家的決定了。

無論如何,他絕不會放手。

他一走慈郎立刻偷溜出家門找日吉報信,日吉當天晚上便買了機票飛往泰國——這幾天岳人隨不二在泰國拍綜藝。

正巧海堂這個月在泰國拍電影,他去也算是有個正當的理由。

他一來就被鳳凰弄去客串一個角色,他並不知道這個角色是個什麽樣的人物性格,正在做什麽事,鳳凰只讓他躲在窗簾後、躲在門後等等露出陰郁的表情。

他在演一個壞人,這是日吉對這個角色最大的理解。

“不錯,垃圾是放錯地方的寶貝,這句話有點道理,你和那個深司都適合走這種路線。”

“謝謝。”

日吉並不打算索要這個讚美的通俗易懂版,他怕自己的心情會更糟糕。

木手一幫人也在組裏,許是這邊的消費在他們可承受的範圍,收工後木手主動問日吉要不要一起去吃泰國菜,他們請客。

“不用了。”他來是為了找岳人,現在他已經收拾好情緒,不能再等了。

木手:“丸井他們會來,你確定不一起?”

“誰請客?”

“丸井。”

“……”

果然,他就說木手怎麽變得大方起來。

丸井得知木手來泰國拍攝,便主動要求加入菊丸和岳人一起幫S Princes拍團綜,他們三人都來了小金自然得跟著過來。

於是日吉得到了熱情的歡迎。

“日吉你大老遠來累不累,要不要喝椰汁?”捏腿捶肩。

“日吉你今天帥得有點迷人。”

“喵日吉你真是辛苦了,大老遠還親自過來演電影。”

……

日吉:“……前輩們正常一點。”

菊丸:“喵我們不是覺得你最近孤軍奮戰很辛苦嘛,你可是和大老板、大老板的爹在做抗爭,你是這個——!”豎大拇指。

小金:“我已經跟龍馬打賭了,如果我贏了他就得包我一年的夥食。”

丸井:“我是真心認為你現在有點帥,英俊憂郁,還帶著一點點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傲氣,這樣的男人最美味可口了。”

木手不爽道:“我說你是不是屁股又癢了。”

丸井笑嘻嘻朝他飛吻。

甲斐想揍他,被平古場給攔住了。

日吉來到岳人面前,單膝下跪,從口袋裏掏出戒指盒,打開,鄭重而認真道:“岳人,嫁給我吧。”

岳人定定地望著他,視線慢慢被淚水模糊。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菊丸等人起哄喊道。

日吉:“抱歉岳人,我可能很自私,在知道了那種事後還妄想跟你白頭偕老,對不起,但我真的做不到……”話還沒說完便開始哽咽。

岳人哭著搖頭,他不是怨恨日吉,他只是一時過不了心裏那關。

“岳人,我想告訴你,即便我知道我可能沒資格,但我還是希望可以娶你,和你一起做這個世上所有浪漫的事,也許我還會說一些浪漫的話,我們會慢慢變老,然後骨灰埋在一起。”

小金:“拜托這個時候就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啦。”

丸井和菊丸手動給他封嘴。

“你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嗎?讓我用一輩子去彌補你。”日吉緊張地看著岳人,他期待著岳人的答案,但他無疑在害怕,害怕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此刻的他一顆心如同被炙烤,唯有岳人才能給他解脫。

岳人仿佛自語道:“婚姻不是拿來彌補的……”

婚姻是因愛而結合,而不是因為虧欠。

日吉抓住他的手,著急解釋道:“我想娶你是因為我愛你,不是彌補,對不起,是我不會說話,你就當我剛才太緊張說錯了話。”

“日吉,你真的做好了和我共度一生的準備了嗎?”岳人深深地望入他的眼眸。

“你信我嗎?”

“我信你。”

岳人雙手撫上日吉的臉,忍著淚水道:“日吉,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我就是一時沒法接受……現在,我不想你因為愧疚而草率做決定,這對我們兩個都不好,我——”

日吉打斷他的話,“我沒有,岳人,我不是那種因為愧疚就要用婚姻去彌補的人,這是最愚蠢的決定,也是對對方的不尊重,我從很久之前開始,就已經做好了和你共度一生的準備。”

“我也是。”岳人道。

“在我心裏,你從來不是次一等的選擇,你是我愛的人,我們是自由的,亦是平等的,沒有哪一份愛情需要別人來評價般配與否,岳人,你是自由又純潔的鳥兒,你可以盡情地翺翔在廣闊的天空中,任何人的貶低都不能阻擋你的飛翔。”

“我知道,日吉,我從未懷疑過你對我的心。”

“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S Princes三人一到,就看見岳人頂著一張哭花了的臉慢慢伸出左手,日吉顫抖著手為他套上戒指,低頭輕吻他的手背。

“謝謝你岳人。”

“是我要感謝你。”岳人撲入日吉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不二第一反應是掏出手機將這一幕錄下來,等以後岳人炸毛就拿出來逗逗他。

眾人鼓掌恭喜,太好了,他們見證了一段淒美的愛情。

白石:“總感覺大家不是很嚴肅吶。”

幸村:“你對這幫沒挨過社會毒打的人有什麽期待?”

不二:“你開始懷念遠野前輩了?”

幸村:“遠野前輩屬於這樣一種人,他在時,你就想著他最好去死,他不在時,你又開始懷念他的好。”

白石:“……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讓我覺得我們團處於一種隨時會解散的狀態。”而且是在解散時需要土下座道歉的那種退場方式。

不二打開外賣軟件下了幾個單,這個時候他相信日吉和岳人需要單獨的空間來互訴衷腸。

果然,日吉感激地說了聲謝謝便牽著岳人的手飛奔離開。

第二天一早,日吉和岳人飛回日本辦理結婚手續。

一切辦理妥當後兩人給眾人發去消息。跡部得知後直接氣笑了,對樺地道:“我該慶幸兩個男人結婚不必選姓嗎。”

樺地:“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跡部突然盯著他眼睛道:“你故意的?”他不信日吉和岳人登記結婚這件事樺地沒有收到消息,但這家夥卻沒有通知他們,而是選擇放任不管。

樺地:“跡部,如果你答應不再管這件事,等輪到你的時候,我也可以做一個合格的瞎子。”

“都說了那是你的臆想!”跡部低吼道。

樺地:“自欺欺人不好。”

“出去!”

“是。”

日吉這一招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就連榊太郎都大吃一驚,這小子沖動任性的性格到底像了誰。

與此同時,手冢對眼前看到的景象亦是大吃一驚。

原來消失了兩個月的君篤夫夫並不是在游山玩水,而是被擄到了hei幫裏,而君島的懷裏還抱著一個用舊衣服包裹的嬰兒。

“餵不二,我在泰國發現了君島前輩他們。”

“你在泰國?你不是說帶著國助去加拿大看29?”

“這不重要。”

“呵呵。”

手冢放下手機,因為他看見有人竟然對君篤兩人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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