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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野的鹹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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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野的鹹魚生活

鳳宍這一對即將結婚的消息對絕大部分人來說都是難以想象的震撼,麻雀真的飛上枝頭當了鳳凰,沒有歷經任何坎坷,順利又平靜地發生了。就好像唐僧沒有經歷九九八十一難,被孫悟空一個筋鬥雲送到了西天。

這不符合他們認知中的常理,會不會太容易了些。

有人嫉妒,但更多的是祝福。人們希望看到美夢成真,希望看到童話般的結尾。這兩人的婚姻就是童話照進現實,值得歡呼和祝福。

對於宍戶粉來說卻是心情覆雜,原本離她們很近的偶像突然變得遙遠以至於有些面目模糊,但她們無疑是高興的,這是天大的幸運,她們從前為她們所愛的少年祈求的那些幸運都顯得有些不足為道了。

勿忘初心,方得始終。

她們只希望自己的偶像不要迷失在美夢中,永遠是那個堅韌純真的追夢少年,那就別無所求。

有人拿他倆和龍馬那對比較,一對比才知這兩人難度有多大,畢竟以南次郎那放蕩不羈的老混蛋樣兒,龍馬就算娶個二婚離異帶娃的少婦他估計也只會撫掌大笑說有你老子當年的風采。

而榊太郎,電視裏那些去母留子、逼死親兒、逼瘋原配的豪門老頭才是大眾眼中的他,這樣的人,這樣的門楣,就是公主嫁進去都未必討得了好處。

可他竟然點頭應允了,堪稱世界十大奇跡之一。

有人說遠野都能嫁得了君島家,宍戶有什麽不可能。畢竟宍戶怎麽看都是精神正常的人,要說還是君島家老爺子海納百川豁達大度,豎大拇指,真正的大好人大善人。

君島父親一看扯到自己身上,對君島是越發不滿了,吹胡子瞪眼道:“瞧瞧你幹的好事,兒不成器老父遭嫌。”

“他們不是都在誇您有容人之量嗎。”君島滿不在乎道。

“你打算什麽時候把篤京接回來。”君島父親懶得跟他廢話,這個年紀還玩什麽意難忘也不嫌丟人。

君島:“他打算在外面多玩一陣子,等他想回來自然就會回來。”

“你知道你們現在已經離婚了嗎,他現在就算是嫁給別人你都管不著,現在不著急後面有你苦頭吃,到時候你要是去搶親我都嫌丟人。”

“父親大人您別咒我,我們父子情分不至於如此。”

“我是為你好,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那就等著瞧吧。”

別人不清楚,但遠野,他篤定這人離不開他。

無辜躺槍的除了君島家,還有跡部家的二少爺。弟弟都要結婚了,你這個做二哥的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跟小田切談了好幾年也沒給人家一個名分,這不是耽誤人家女孩子嘛。

日吉粉:我哥哥才二十出頭!

黑子:所以是成年咯~

也不知是有人下了水軍,還是路人當真這麽想,無論是推特還是論壇,到處都是逼婚逼官宣的,日吉方面如果想冷處理,那麽沒擔當、慫、怕粉絲之類的黑鍋就要扣頭上了。

謙也看到輿論變成這樣氣得直想給忍足幾拳,再晃晃日吉腦袋裏的水問他到底想幹嘛。

“人家這屎盆子都扣頭上了日吉還無動於衷,他屬忍者的?”謙也發瘋完就去找老公抱怨。

白石安慰他道:“也許是因為兩家牽連很深,日吉不想撕破臉皮。”

“那也別什麽都不做呀,好歹引導下輿論,別什麽屎盆子都接,你看4/U/風評都差成什麽樣子了,海堂和切原嬌妻上位傍有錢有勢老男人,財前喜歡二婚熟/婦,日吉現在是沒擔當的慫男,連侑士的風評都被他們禍害得更糟了。”

“網友們喜歡跟風,又沒有記性,等日吉想通了我們再引導輿論也不遲。”

“可我咽不下這口氣,我現在就要澄清!”

“小不忍則亂大謀,乖,消消氣。”

“什麽大謀,我只看到陰謀。”

“謙也你真可愛。”

謙也的火氣一下就消了,嘿嘿笑道:“那你還不每天多愛我一點,我可是很搶手的。”

“遵命!”

白石松了口氣,還是那麽好哄,真好。

忍足欣賞完網上對日吉的討伐,神清氣爽下班,先去花店拿預定好的花,又去蛋糕店取蛋糕,然後驅車去了不二家。

若像往常下了車他就直接進門了,但現在不同,自從不二家來了只棕熊,他的舉動便完全符合他的紳士裝扮。

等了兩分鐘,寶寶出來將他領進去。

“生日快樂。”忍足將花和禮物遞給寶寶,寶寶接過說了聲謝謝。

遠野見他拎著蛋糕進來,說道:“今天是誰的生日?”

忍足:“是寶寶的生日。”

遠野對寶寶道:“祝你生日快樂。”

寶寶:“謝謝。”

忍足:“沒想到你這人還會說生日快樂。”

遠野哼了聲道:“我不是啞巴。”

忍足:“……好吧。”

寶寶將花放在桌上,這時電話響了,寶寶接完電話道:“我們要去太爺爺家吃飯,忍足叔叔你要一起嗎?”

忍足猜這大概是手冢國一為寶寶生日特意辦的家庭聚會,既然他是寶寶的父親,理應算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於是他點頭道:“你的生日會我怎麽能缺席呢,今天工作忙沒能帶你去玩我已經感到遺憾,如果連晚餐都不能陪你那我就太失職了。”

遠野呲牙嫌棄道:“蹭飯就蹭飯,彎彎繞繞扯一堆。”

忍足也不計較他失禮,體貼地為寶寶拿東西,還貼心問道:“這只熊不一起帶去嗎,會不會有點孤單呢?”

寶寶:“有遠野叔叔陪著它。”

“遠野君不去嗎?”忍足裝出一副可惜的表情。

遠野:“關你什麽事。”

忍足還真怕他厚著臉皮跟去,整了整衣服從容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另一邊不二他們也出發了,幾人幾乎同時到達。日吉見忍足也來了,沒好氣道:“你這個外人來這做什麽。”

“我兒子的生日到底誰是外人?沒擔當的日吉君?”忍足笑容暧昧,臉皮自有一份厚度。

岳人:“夠了忍足侑士,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讓手冢前輩把你趕出去。”

忍足露出受傷的表情,“寶寶,他們不歡迎我。”

寶寶不為所動:“大家都進去吧。”

晚宴上,忍足故意坐在寶寶旁邊,將日吉和岳人徹底分開,每次兩人想說什麽他就故意弄出動靜打斷兩人。在寶寶切蛋糕時,他率先一步握住寶寶的手,以至於最後變成日吉、岳人、他三人握住寶寶的手一起切蛋糕,那場面誰尷尬不清楚,反正忍足不尷尬。

不二:“忍足前輩似乎變得著急了。”

手冢:“嗯,鳳君的事大概也刺激到了他。”

以前忍足認為日吉年紀輕可以從長計議,就算他撬不動墻角,耗個幾年準能熬到這兩人分手。現在鳳和宍戶的事給他提了個醒,有些事不能太過絕對,不趁早抓緊動作,沒準兒哪天一睜眼就是兩人好事將近的消息。

吃過飯日吉和岳人打算帶寶寶去逛這邊的夜市,剛好今晚有煙火祭,但忍足這人渾然不覺自己是不受歡迎的客人,一聽說要去逛夜市他立刻響應,還走在前頭,想拒絕都來不及。

若非今天是寶寶生日,日吉已經跟他扭打起來。

岳人咬牙暗罵道這個混蛋!

手冢國一一邊逗著國助,一邊感慨道:“現在的年輕人啊花樣真多。”

不二樂了,“爺爺您又想到哪去了。”

手冢國一:“我那天看了張畫,畫裏一個國光三個你,我瞧著底下都在說什麽國光好福氣,看來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麽想的,岳人那孩子就是腦筋轉不過彎來,沒有跟上時代的步伐。”

手冢剛想喝水,聞言放下杯子,他怕自己因為手冢國一的話變身花灑。

不二:“三個我?手冢前輩當真是好福氣呢。”

手冢:“咳咳,尚可吧。”

手冢彩菜笑道:“岳人那孩子聽到你們聊這些估計要氣到臉紅,爸您也真是的,老看些不正經的東西。”

手冢國晴眼見手冢國一要反駁,轉移話題道:“雲南那邊不是剛寄來幾袋山貨嗎,爸您看我們現在去收拾出來給國光他們帶回去?”

手冢國一和雲南的村民們就像是回到了樸素的以物換物年代,村民們給他寄來各種山貨特產,他給村民們寄去各種海鮮和其他稀奇玩意,關系維持得非常不錯。

剛好這兩天雲南那邊寄的東西到了,正好給手冢他們帶回去。

手冢國一:“我早就收拾好了,明天我跟他們一起回去,裏面那些東西他們不會弄,我去給他們做。”

不二:“爺爺您教我們就會了,到時候讓爺爺嘗我們的手藝。”

手冢國一高興應了聲好。

十二點半左右岳人四人才回來,一回來又發生了新的爭執。忍足不滿日吉和岳人睡一間房,但手冢彩菜只收拾出兩間房,怎麽分配就成了難題,於是吵到最後岳人把門一關,留下忍足和日吉兩人四目相對,傻眼了。

難不成今晚要跟對方一起睡?

寶寶:“你們不進來我就關門咯。”

忍足和日吉對視了一眼後飛快沖向寶寶,都想搶先進房將對方關在門外。

“你們兩個想做什麽?”

寶寶抱胸站在門中央,意思很明確,都給我老實點。

兩人的算盤遺憾落空,只能老實躺下,分睡在寶寶左右。

“睡覺。”寶寶發出警告。

“好吧。”兩人只能握手言和暫停交火。

第二天一早,忍足裝起了好爸爸,主動幫寶寶洗臉,還親自下廚給他們做了精致的西式早餐,一來是彌補寶寶昨天沒能享受到的愛心生日早餐,二是為了感謝手冢一家對寶寶的照顧。

他廚藝不錯,饒是不二想挑剔他幾句也找不出缺點。

手冢國一毫不吝嗇誇獎道:“日本會廚藝還願意下廚房的男人不多,何況是忍足導演你這樣事業有成的男人,老頭子我看好你。”

岳人佯怒道:“爺爺您這樣說我不高興了,日吉也很好。”

手冢國一:“日吉當然好,年輕帥氣的小鮮肉,還體貼懂禮貌,人也想得透徹,岳人你好福氣呀。”豎大拇指。

眾人都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實意認為岳人有福氣,所以都沈默了。

吃過早餐手冢國一隨他們回去,三輛車的後備箱都塞滿了山貨特產。遠野瞧見後備箱的東西,心道自己打探得果然沒錯,不二這裏果然有好東西。

中午手冢國一就給他們露了一手,做了幾道地道的雲南菜。他還給國助做了碗蒸肉,做法很簡單,把豬肉剁碎,只放了些許的花生油和鹽,澆了勺米湯,然後放幾片金錢草,放在蒸鍋裏蒸熟即可。

別看做法簡單,當那濃郁的肉香從廚房裏傳出來時所有人都忍不住朝廚房投去目光。

岳人:“國助這麽小能吃這東西嗎?”

遠野:“我認為不能。”

手冢國一擺手,“你們放心,國助肯定能吃,我以前在越南臥底時經常去廣西出差,他們那邊就是這麽餵孩子的。”

“爺爺您別理他倆,他倆就是饞了。”不二哪裏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麽主意。

手冢國一大笑道:“你們不用饞,我今天多做了些,你們都有份。”

將蒸肉端上來,手冢國一舀了一小碗米飯,在碗裏添了勺蒸肉和一些肉湯,拌勻晾涼後,一小勺一小勺餵給國助。

國助對新食物適應良好,主動張嘴等投餵,乖巧的模樣讓手冢國一樂開了花,他這小曾孫怎麽這麽懂事喲。

不二親著國助臉頰問道:“國助是不是很喜歡太爺爺做的好吃的?”

國助瞇著笑眼搖著小腦袋,露出白花花的乳牙。

手冢國一高興得這嘴巴就沒合起來過,說道:“我們國助真乖,太爺爺還有好多好東西要做給我們國助吃呢。”

岳人和遠野也學著手冢國一的做法給自己拌了碗飯,一口驚喜,肉香和花生油的香氣混合出誘人的味道,再被金錢草的香氣沖去油膩,吃完一碗還想再來一碗。

遠野:“看來料理並非越覆雜越好。”

手冢國一:“你們愛吃就好。”

吃飽喝足,國助就窩在太爺爺懷裏玩魔方。手冢想把他接過來讓手冢國一安心吃飯,手冢國一卻不樂意了,國助喜歡太爺爺,要你多管閑事。

手冢:“……爺爺,您對我有偏見。”

手冢國一:“老頭子我就是跟自己小曾孫親近些就遭到這種指控,你還要不要老頭子我活了,是不是老頭子我孤獨終老你才覺得順眼。”

手冢:“……”姜還是老的辣。

不二偷笑,叫手冢平常喜歡先發制人占據道德制高點,遇到對手了吧。

S Princes要出新專輯,這段時間不二都會很忙,吃過午飯不二便出發去公司。之後岳人也出去參加活動,留下手冢爺孫三代和遠野守家。

遠野也不覺得不自在,國助躺在沙發上,雙手抱著奶瓶噸噸喝牛奶,他也躺在沙發上喝牛奶,拿的還是1.8L裝的鮮牛奶。國助翻身翹腳腳,他也跟著翻身,單腳搭在沙發背上,扭成奇形怪狀的形狀。

國助估計註意到他在模仿自己,翻了個身用屁股背對著他,專心喝牛奶。遠野下了沙發,戳戳他小屁股,成功讓小家夥翻身怒瞪他。

“生我氣?”遠野更囂張了,掀開國助的衣服戳他柔軟的小肚子。

國助被癢得直躲,但卻沒有如遠野所想的那般笑瘋,而是用自己沈穩的雙眼直視遠野,那意思是他記仇,等著。

“你小子有點東西。”遠野繼續戳他咯吱窩,他就不信逗不笑這小面癱。

國助終於出聲了,不是笑聲,而是一種奇怪的叫聲,遠野停下動作,隱隱感到不太妙,一轉頭,對上不不熊平靜的雙眼。

原來是在模仿熊的叫聲

遠野舉起雙手,替自己辯解道:“我只是在跟他玩而已。”

他自覺退到一旁,不不熊來到沙發前,國助抱著它碩大的頭顱貼在它耳邊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他看得稀奇,這小家夥難不成真能跟熊交流?

不不熊似乎有些不情願,在沙發前徘徊了會兒才離開。遠野沒放松一會兒它又折返回來,懷裏還抱著一罐蜂蜜。

“這是給我的?”遠野不敢相信,但不不熊的確將蜂蜜罐放在他腳下。

不不熊哼了哼表示不滿,但小主人發話了它只能割愛。

遠野這才明白原來國助以為自己逗他是在撒嬌討要零食,他那眼神也不是記仇,而是“男人,你別無理取鬧”的霸總無奈。

他張了張嘴巴,突然喪氣般垂下頭,他竟然被一個小屁孩小看了。

“臭小子我告訴你,我遠野篤京從不撒嬌!”

國助歪著頭看他,難道還不夠嗎?

遠野感覺到國助的眼神又開始變得無奈,他心道這小子難不成又要送自己一罐蜂蜜。國助從沙發縫裏扯出一個泡芙花球球包,遠野還沒來得及吐槽這包的審美,就見國助從包裏拿出一只金制小熊遞給他。

“開開心心。”國助說道。

遠野沒忍住,眼眶酸澀起來,怎麽會連個小屁孩都比君島會心疼人。

“你小子可真是路見不平仗義疏財的大俠,幾座金山都不夠你敗的。”心裏感動,但嘴上還要嘲諷幾句。

不對,等等!

“你小子拿我當乞丐打發我呢?!”

“喵?”

國助一看他還不笑,只能又遞給他一只更大的金制小熊。

遠野嘴角一抽,“你小子真是不經誇,只會拿錢打發人,嘴巴長在身上是用來說話的懂不懂。”

不不熊湊近,趁遠野不註意將蜂蜜又搬了回去。

遠野:“……”真是見了鬼了。

將全程看在眼裏的手冢給不二發去一封郵件,說道:我親愛的夫人,很遺憾通知你,我們的兒子國助已經顯露敗家的模樣。

不二回道:手冢前輩打算對自己的親生兒子提出什麽指控呢?

手冢將剛才所見描述了一遍。

不二回道:誠然國助的做法有討論的空間,但我更願讚揚他美好的品德,作為父親,你應該對他的善良給予嘉獎。

手冢:我承認自己有點吃醋,不二,我本該是你心裏的第一順位。

不二發來一張自拍,說道:認真工作的小狐貍一枚,請不要打擾人家啦~

手冢滿意收下自拍,回道:嗯,工作去吧。

不二:謝謝主人~

每日營業任務完成√。

幸村說道:“你爸爸又找了什麽理由讓你撒嬌。”

不二將國助和遠野的事說了一遍,幸村道:“國助這毛病的確得改,我們家弦吉郎就不同,牢牢看緊自己的小金庫,誰也別想從他手裏拿走一分錢。”

白石:“信介兜裏的錢就跟自己長腳了一樣,走一圈就沒了,根本等不到他散財。”

不二:“龍馬家那兩小子兜裏的錢倒是知道去哪了,都被他倆的爺爺給拿走了。”

三人默契笑出聲。

橘杏敲桌子,不滿道:“餵我說你們三個,別在我面前聊你們的家庭,我的心臟受不了。”

不二:“橘杏女士現在越來越女王了呢。”

橘杏舉手打斷,“不要對我用這一套,我不是你爸那種品味低俗的男人。”

幸村:“對,你不喜歡品味低俗的男人,你喜歡身材低俗的男人。”

白石:“誒?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嗎?”

橘杏伸手:“別說!”

幸村翻到一條新聞,標題寫著“Graphite演唱會狀況頻出,神尾褲/襠爆裂狂秀身材”,配圖是神尾褲子撕裂露屁股圖。

橘杏捂臉,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天,但她一想到那個場面就尷尬得腳趾抓地。

不二:“節哀。”

白石:“這是橘前輩網購的演出服?”

橘杏擺手,這個事就不提了,就讓它過去吧。

閑聊後三人又開始錄歌,這是他們覆出後的第一張專輯,橘杏非常看重,精益求精,她要讓所有人擦亮眼睛看著,什麽才是天生偶像。

晚上八點左右橘杏放他們回家,這讓三人有些意外,橘杏解釋道:“今天進度不錯,獎勵你們提早下班。”

不二回到家,手冢沒料到他回家早,連忙把還在跟不不熊玩耍的國助提溜起來,“國助乖,我們去洗澡。”

遠野向不二舉報道:“你老公今天都沒管過你兒子,都是老爺爺在管。”

不二:“爺爺已經睡了?”

遠野開心道:“對,他說明天要燉蘑菇。”

手冢已經抱著國助溜了。

把小家夥脫光放進特制的棕熊浴盆裏,手冢開始熟練地給他擦洗。小家夥是個愛幹凈的人,對這事很配合,讓擡手擡手,讓閉眼閉眼,全程沒有一絲不耐煩。

洗完澡擦幹凈吹好頭發,手冢用小毛毯把他一裹放到床上,自己則轉身回了浴室,將小家夥換下的衣服拿到水龍頭下開始搓洗。

他勁大動作快,沒一會兒就把衣服洗幹凈晾在陽臺上。做完這些回房,卻見不二抱著他剛洗好的香噴噴的國助猛親,國助樂呵呵陪他鬧,父子倆的互動看得他酸水直冒。

“你倒是算準時間來摘取我的勞動果實。”他第一時間占據道德制高點。

不二晃著國助的小手說道:“因為國助可愛呀,國助是不是也很喜歡爹爹呢?”

國助雙手抱住他臉頰給了他一個啵啵,然後咧著嘴直樂。

“笑得牙花都出來了。”手冢的酸味開始壓不住。

不二招呼他過來,也給他來了個無敵連環親。手冢表示氣消了一半,另一半需要國助來補償。國助大眼睛眨巴眨巴看他,突然湊過來一口咬在他鼻子上。

松開嘴,一個明顯的牙印落在手冢鼻子上。

“爸爸~”

“小壞蛋。”手冢拍了下他小屁股算是懲罰,小家夥躲了躲,沒躲過去,將臉埋在不二懷裏,過了幾秒悄悄露出一只眼睛打量手冢臉色。

不二忍不住親了口他發旋,笑道:“我們國助怎麽會這麽可愛呢。”

“因為像你。”手冢肯定道。

“哪有。”

“你對我惡作劇後就喜歡這麽瞄我的臉色。”

“手冢前輩可不要胡說,我可從沒有對你做過什麽哦。”

“好吧。”

手冢一人給了一個吻,算是氣消了。男人嘛,關鍵時刻得大氣一點。

國助卻是不好打發,他今晚要跟兩個爸爸一起睡。手冢哪裏敢說不,將他放到床上躺好,蓋上被子,舉手保證今晚陪他睡,小家夥才乖乖閉上眼睛。

但等兩人剛走兩步他就把眼睛睜開了,雙眼直勾勾盯著他們的方向。兩人只能以最快速度洗漱好上了床,一左一右在小家夥身旁躺好,這時困得不行的小家夥才終於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不二,這都是你的基因在作祟。”手冢控訴道。

不二用食指點點國助的眉心,輕笑道:“這麽說手冢前輩小時候比國助更可愛咯。”

“嗯。”手冢淡定回道。

“但是有國助我就已經很滿足了,謝謝我的小寶貝,謝謝你讓爹爹更了解你的爸爸。”不二吻了吻國助臉頰。

手冢仍然嚴肅著一張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卻亮得讓人害怕。

“你想做什麽?”不二警惕道。

“我決定給你獎勵,不二,你剛才的表白我很滿意。”

“國助會生氣的。”

“他不知道。”

手冢捂住國助的眼睛側身過去,暧昧的水聲隨之而來。

淩晨一點,浴室的燈還亮著。

連著幾日在不二家蹭吃蹭喝,遠野跟手冢國一學到了許多民間偏方。岳人擔心他學岔一通操作把自己送走,但一想到這人也不下廚學再多都沒有實踐可能,這才放下心來,畢竟他可不想手冢國一一把年紀還要蹲牢房。

遠野在不二家住得舒心,有吃有喝還沒人嘮叨,手冢國一只會讓他多吃點,恨不得把他當豬養,不會像切原那小子他多吃幾口就要急眼。

唯一的缺點是小屁孩有點多,煩人。

幸村幾家的孩子時不時過來玩,鬧哄哄的,還霸占他的沙發,就比如現在……他對著一地的蘿蔔頭太陽穴突突直跳。

今天是周末,寶寶也在家,他要照顧年紀還小的拓真,還得看著信介別讓他去把手冢國一的山貨翻出來瞎嚼。可他畢竟沒有三頭六臂,難免有疏忽的時候。

“我的衣服——!!!”遠野的咆哮聲響徹雲霄。

寶寶連忙過去看,原來是弦吉郎把遠野衣服上的小兔子給摳下來玩過家家。他難免有些崩潰,怎麽連最乖的弦吉郎也開始胡鬧了。

“叔叔您的衣服上怎麽會有兔子?”寶寶只能先拋出一個問題打散遠野的怒火。

遠野:“你問我我怎麽知道!”這是設計師的事!

寶寶註意到這件衣服是寬松款,材料很柔軟,顏色樣式都偏可愛風,聯想到不二他們對他說的話,明白這大概是遠野隨便買的孕夫裝。

他連忙道歉道:“遠野叔叔您別生氣,弦吉郎他不懂事,我替他跟您道歉,您渴了吧,我給你們泡蜂蜜水。”

泡好蜂蜜水後,寶寶將少爺們抱到椅子上坐好,一人一碗,多了沒有。

“遠野叔叔您嘗嘗,這是雲南那邊特產的土蜂蜜。”寶寶給遠野遞了一碗,遠野喝完嘴巴甜了氣也消了。

這時外面傳來交談聲,遠野迅速放下碗上樓。

“別告訴他我在這兒。”

寶寶目送他上樓,回頭一看,原來是君島和忍足來了。

忍足一來就將一罐蜂蜜放到不不熊面前,遲疑了下慢慢伸出手碰了碰不不熊的大腦袋,然後飛快縮回手,套近乎道:“好兄弟,我是寶寶的父親,以後看見我這張臉——你們好像是靠氣味認人?無論如何請記住我身上的味道,記住我們是一家人,該有的禮物我絕對不會少了你的。”

寶寶無奈道:“忍足叔叔你在幹什麽。”

忍足:“我最近也加入了動保協會。”

寶寶一臉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忍足可不管他信不信,他要抓緊動作,不不熊這一關他必須得過,不然每次來都得做一次心理建設怎麽行。他已經想好了,這段時間找機會勸岳人和寶寶搬出去,等他們父子倆搬出去,他的一些計劃也就能提上日程了。

寶寶看向君島,大眼睛轉了轉,揚起笑臉道:“您就是傳說中的天王嫂君島前輩吧。”

君島聽到這個稱呼表情扭曲了下。

“我來找遠野。”君島說出自己的來意。

寶寶:“遠野叔叔出去了。”

“他去哪了?”

“跟男人約會去了。”

“……”

“請站住!”寶寶見他要上樓連忙擋在他面前,幾個小蘿蔔頭聽見動靜紛紛扭頭看過來。

君島轉身來到國助面前,半蹲下來,摸著他腦袋擠出笑容道:“國助,告訴叔叔,在你們家白吃白喝還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叔叔現在在哪。”

“國助!”寶寶搖頭,別說。

國助拉開自己的口袋,君島不解,忍足幸災樂禍道:“他的意思是沒錢免談。”

“你可真是葛朗臺的好兒子。”君島只能掏出錢包將裏面的現金都拿出來塞到國助的口袋裏。

國助拍拍自己的口袋,食指一伸指向樓梯。

寶寶捂臉。

“多謝。”君島繞過寶寶,大步上了樓梯。

忍足偏偏還在一旁拱火道:“寶寶,你可是我們忍足家的少爺。”

“所以呢?”寶寶一臉生無可戀。

“他們這些小屁股根本不配你伺候。”

“那你來伺候吧。”

寶寶將拓真抱走,留給忍足一地人小鬼大的蘿蔔頭。

忍足:“……”

樓上突然傳來一陣砸東西的聲音,劈裏哐啷,三分鐘後,君島陰沈著臉下了樓。忍足調侃道:“您二位真是精力十足吶。”

君島緩和了臉色,說道:“讓你看笑話了。”說完擡腳準備離開。

忍足突然道:“男人和女人一樣都需要一個能給他們提供情緒價值的伴侶。”

君島停下腳步。

“當一個人極具攻擊性的時候,就是他最不安的時候,這是他保護自己的盔甲。隱藏在內心深處的不安、自卑、缺愛,等等,促使他們用攻擊代替防守,尖銳的語言讓他們看起來所向披靡,刻薄的譏笑武裝他們無堅不摧。越是身處下位,越是尖牙利嘴。但是,”忍足勾起嘴角,“所愛之人一個忽視的舉動,一個漠不關心的表情,都足以擊潰他們的防備,完好的面具下早已流出敗北的眼淚。”

君島轉過身,“你想說什麽。”

忍足:“小孩子喜歡用哭鬧來引起家長的註意,伴侶之間同理。當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時,他們便會加大聲量,直到死心。”

“和你上句話的關聯是?”

“一個是為什麽這麽做,一個是為什麽這麽做。”

“明白了,謝謝。”

“不客氣。”

君島走後忍足朝樓梯喊道:“下來吧。”

寶寶抱著拓真下了樓,忍足見他表情嚴肅,笑道:“怎麽,我們剛才聊的話題太嚴肅你不愛聽?”

“不是。”寶寶搖頭。

“那是為什麽?”

“我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我很會講大道理?”

“嗯。”

忍足笑意加深,拍拍他肩膀道:“傻孩子,講大道理是最容易的事,道理誰都懂,肯不肯去做,會不會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你手冢爸爸要是只會堆砌詞語你猜不二賞不賞他眼神,一個男人只有把事都做了,言語才能是錦上添花,否則可就是最大的減分項。”

寶寶:“你打算用這一招對付爹爹?”

忍足大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君島來了又走的事不二他們都默契地沒有提,但遠野還是收拾行李去了真田家。真田家也有個廚藝好愛養豬的老頭子,他不算虧待自己。

鳳和宍戶的婚期將近,日吉隔三差五就被逼婚一次,就連丸井都被扯下了水。7-Ats七個人五個人結婚生子,剩下兩個,日吉和小田切的事基本板上釘釘,那就只剩下丸井了,這多孤單呀。

丸井粉:少操心,Red Fairy全員單身謝謝!

路人:天塌下來有你們的嘴頂著。

有人說哪有弟弟在哥哥前頭結婚的,不如一起吧,慈郎和丸井,日吉和小田切,都是現成的人選。

跡部看到這些評論忍無可忍,直接把論壇的帖子都炸了,推特、ins、FB、YouTube、TikTok等相關討論、視頻一夜之間統統刪了個精光。

忍足對此表示遺憾,謙也高興得發了條推特嘲諷有人努力努力白努力。

岳人有些不解,為什麽跡部突然出手了。

不二:“大概是因為慈郎?”

岳人:“原來如此。”

跡部雷厲風行炸掉所有相關討論的事讓所有人大感意外,網友們紛紛猜測是不是日吉和小田切的感情出問題了,或者是小田切一家出事了跡部家急於撇清關系,否則怎麽會讓跡部親自動手。

這些猜測讓眾人開始興致勃勃扒起小田切一家來,小田切一家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日吉粉可不管原因是什麽,個個嚎啕大哭,跡部爸爸終於愛了一回她們的菇寶。

而了解日吉和岳人戀情的愛豆們這一次也認同了粉絲們的說法,跡部終於愛了日吉一次。

就連宍戶都忍不住感慨道:“你爸真是嘴硬心軟。”

鳳:“是啊,爸爸他人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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