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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綜藝第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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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綜藝第四期

裕太和觀月的婚期將近,由美子和不二夫妻回國替他倆操辦,剛一到家三人便奔著國助而去,國助看到他們仨思考一下,然後擡起手打了個招呼。

“這孩子怎麽越發冷淡了,國助還記得姑姑嗎?”由美子將國助抱起來,揉著他腦袋笑道。

國助歪著頭看她,眼裏有一絲困惑。

不二淑子看孫子是越看越喜歡,“這孩子像國光,長得像,性格也像。”

不二明彥:“像國光好,性格沈穩,你看他這雙冷靜的眼睛,多難得,這麽小的孩子就能看出日後必定氣度不凡。”

觀月涼涼道:“嗯哼這是自然,這個世上最會撥算盤的可都是華爾街那幫衣冠楚楚的精英們。”

由美子:“誒?這是什麽說法?”

觀月:“這孩子日後肯定隨他爸,一滴油水都別想從他身上榨出來。”

裕太制止道:“前輩你少說兩句,國助還只是個孩子。”

岳人也嗆道:“國助這樣子有什麽不好,就你啰嗦,自己占不著便宜就詆毀別人。”

“嗯哼我可沒詆毀他,不信你們等著瞧,看他長大之後是不是另一個葛朗臺,小子,你以後的媳婦兒可就難過了,得跟你這麽個摳搜小子過日子。”觀月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越說越過分。

裕太無奈道:“前輩你就不要造謠了,手冢前輩對大哥很大方。”

寶寶也不讚同地對他皺眉。

觀月卷著劉海哼唧,反正他沒撈著好處就不算。

由美子親了口國助的臉蛋說道:“國助乖,我們不聽他瞎說,國助會是這個世上最優秀的孩子。”

不二淑子驚訝道:“這孩子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正常孩子被誇都會很高興,這孩子卻不給一點反應。

不二明彥哈哈大笑,他就說這個孩子以後會有出息。

三人將帶回來的禮物分發給眾人,國助收到禮物,朝寶寶伸出雙手要抱抱,國助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將他抱起問道:“國助是想回禮嗎?”

國助點頭。

寶寶對由美子三人道:“姑姑,國助他要給你們回禮,你們跟我來。”

寶寶抱著國助領著三人到了國助的房間,從保險箱裏拉出一箱金銀小熊,這些小熊有好幾個尺寸,款式各不相同。

國助指著一個大約5CM高的足金小熊看向寶寶,寶寶會意,從箱子裏取出三個這般的足金小熊遞給由美子三人。

由美子故意逗國助道:“會不會太貴重了呢?國助舍得嗎?”

寶寶摸著國助腦袋道:“姑姑你放心吧,觀月姐姐瞎說是因為手冢爸爸不配合他的炒作,他就故意詆毀手冢爸爸出氣,其實手冢爸爸和國助最大方了。”

不二淑子:“既然是國助送我們的那我們就收下了,奶奶謝謝國助送的小熊。”

不二明彥:“爺爺也謝謝國助的小熊。”

國助聽懂了謝謝兩個字,搖頭表示不用謝。

眾人抿嘴笑。

觀月這人屬於不折騰人就渾身不舒服,為他這個婚禮所有人都被他拉來奴役,敢拒絕就等著他的報覆吧。當然,也有幸存者——4U,四人被安排帶孩子,不得插手婚禮相關事務。

原本切原不在名單之中,但他在家裏被管得人都快發黴了,每天下午的遛彎他比阿拉斯加更激動,一聽到有這種差事立刻舉手要來。

蓮二也不想把他管得太緊,思考再三同意了。

龍雅得知孩子都交由他們四人統一管理,把自己家還在喝奶的拓真也扔了過來,自己和亞玖鬥雙人甜蜜旅游去,把4U四人弄得焦頭爛額差點反婚反育。

拓真年紀太小,海堂只能用全副心神去照顧他,他這邊騰不出手來,其他三個一個比一個手忙腳亂,那場面鬧哄哄宛如菜市場,

信介作為一個精力無限的孩子,他的位置是動態隨機的,但凡你少盯一秒,他就能竄到你視線之外的地方。

財前將他從桌底下拖出來,死魚眼盯著他。信介睜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突然咧嘴笑了,朝財前要抱抱,脆甜喊道:“哥哥!”

“叔叔。”財前糾正道。

“哥哥!”

“叔叔。”

“哥哥!”

“……”

果然是那個笨蛋生的。

財前認命將他抱起,大手往那Q彈的屁股拍了下,警告道:“不許到處亂爬,再不聽話就罰你喝乾汁。”

信介抱著他脖子咯咯直笑,完全聽不懂這個威脅有多嚴重。

“財前這個你拿著。”日吉拿了根繩子過來遞給財前,財前不解,日吉解釋道:“一頭綁著他,一頭綁著你的手腕。”

“誰的?”

“魚竿的。”

“……”

信介睜著圓鼓鼓的大眼湊近,小手指著財前的睫毛一臉好奇,財前望著大眼睛裏自己的倒影良心有一絲過意不去,算了,大不了他待會兒多註意一點。

日吉又去了海堂那兒從他手裏接過拓真,午餐時間快到了,海堂需要給弦吉郎準備午餐,這是真田特意囑咐的,除了海堂他不接受任何人給弦吉郎做吃的。

至於其他幾個小豆丁,他們有幸吃到了跡部財團二少爺的手藝。

國助明顯吃不慣,吃一口皺一下眉頭,從他嚴肅的小臉上日吉看到了他的困惑,這個孩子估計正動用自己聰明的腦袋瓜子思考家裏生活質量下降的原因。

信介就好哄多了,財前用糖果轉移他註意力,然後趁其不備一口餵進去,他下意識砸吧嘴巴咽下去,味道好壞一概不知,好糊弄得很。

龍隼兄弟倆就直接多了,吃了一口就搖頭拒絕,難吃,不吃。

“真那麽難吃嗎?”切原不信邪,從碗裏舀了一口輔食塞嘴裏,艱難咽下去後道:“要不我們給他們餵牛奶吧?”

光餵奶也不是事兒,於是一幫人大包小包上車去了跡部家。

跡部看到自家地毯上長出了好多小豆丁,揉著眉心道:“我說,你們幾個知道我今天休息嗎?”

切原笑嘻嘻道:“跡部叔叔他們可乖了,不信你看。”他指了指國助和弦吉郎。

跡部:“啊嗯?你當我是傻子嗎?”

“爸爸我們就讓他們留下吧,我好喜歡他們。”慈郎倒是很喜歡這些小豆丁,還拿出自己原本打算送給丸井的糖果分給他們。

鳳也很喜歡孩子,他帶孩子明顯比日吉和財前有水準,連信介在他手上都乖巧了許多。

跡部看得不是滋味,他這幾個兒子都還是孩子呢,這當爹的場面怎麽看怎麽刺眼,索性去了書房眼不見心不煩。

晚些時候渡邊和榊太郎回來,見到日吉幾個正和一地小豆丁玩耍榊太郎恍惚了下,再仔細一瞧,原來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渡邊揶揄道:“想曾孫了?”

榊太郎:“也不是。”

“場面太溫馨的確容易惹人聯想。”

“嗯。”

慈郎見他倆回來,招手讓他們加入。渡邊也是個玩心大的,擼起袖子就加入進來,說是要和信介掰手腕,幾個來回把信介逗得笑翻了在地毯上打滾,一張臉紅通通的。

他這招很管用,接連將幾個小豆丁給逗樂開花,唯獨在國助這邊遭遇滑鐵盧,國助仿佛喪失了領悟笑話的能力,他的字典裏“幽默”大概是禁忌詞。

渡邊嘆氣道:“這孩子也太冷靜了。”

切原覺得自己能行,他拍著自己的肚子對國助道:“你猜這裏面有什麽,猜中的話叔叔給你表演大變活人。”

日吉三個捂臉,這家夥能不能少丟人。

沒想到國助動了,他將小手放到切原肚皮上撫摸,硬鼓鼓的觸感讓他不解,他歪著腦袋思考,突然說道:“弟弟!”

“恭喜你猜對了!”切原表情得意,沒錯,他肚子裏裝的是一個人類幼崽。

渡邊:“小國助,你也想要弟弟嗎?”

國助看了他一眼沒回答,低著頭繼續玩他的積木。

渡邊有些傷心道:“他好高冷吶。”

日吉安慰他道:“國助他聽不懂,不是針對你。”

財前:“他針對所有人。”

切原點頭。

渡邊這才心裏好受一些。

《這些事我陪你做!》第四期選在京都,所以這一期是和服專場,六對夫夫將身穿和服融入這千年古都之中,一起演繹千年交織的愛恨。

“歡迎大家來到平安京!”乾的聲音穿透而來。

菊丸:“喵節目組給大家準備的和服大家都還喜歡嗎?”

眾人:“喜歡!”

乾:“本期的任務非常簡單,你們要做的就是跨越重重阻礙收獲你們的真愛。”

龍馬:“嗯,每一期都是這個說法。”

乾大笑道:“小龍馬一針見血,不過今天可不一樣,請看任務卡。”

眾人打開任務卡。

在這一期,丈夫組和妻子組將被劃分為兩個陣營,一邊是將軍府養尊處優的少爺,一邊是艱難生存的攘夷志士,他們要如何跨越激烈的陣營矛盾擁抱真愛呢。

白石:“千年交織的愛恨是指三生三世這種嗎?”

菊丸:“誇張用語,請勿較真。”

乾:“今天我們來玩真的,你們現在手上拿的就是你們今天要通關的劇情要點,節目組為你們設置了多重難關,屆時沈溺在劇情中的你們也請打起精神應對,加油!”

龍馬舉手道:“為什麽我們是攘夷志士?”

菊丸:“因為以下克上呀~”

龍馬來了興趣,有意思。

乾:“窮苦而英俊的男人,在為理想而拼命時,是最容易吸引到沒見過世面的大小姐的。”

眾人:“……”

攘夷志士與少爺們的相遇是在一次祭典上,年輕的少爺們坐在華麗的馬車上,順著人流與民同樂,殊不知在長長的隊伍裏,鷹隼般的目光已經鎖定了他們。

柳生:“這是暗殺前奏吧?”

君島:“摔杯為號,亮劍齊上。”

龍馬也道:“像狼盯上獵物嗎?”

手冢:“身份低賤的男人在以下克上時被允許使用卑劣的手段。”

白石:“這話聽著讓人不爽啊。”

菊丸:“喵可能是你深有感觸。”

白石覺得自己應該閉嘴。

真田:“白石君是個遵紀守法的好人。”

乾舉手示意大家安靜,“大家不要在意細節,我們要強調的是一見鐘情,你們看上了臉蛋漂亮的將軍少爺,但你們並不知道他們姓甚名誰,家住何處,所以你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獲取少爺們的基本信息。”

工作人員拉來馬車,妻子組並菊丸剛剛好能坐下。他們身穿華麗的和服,每人手裏都抱著一個花籃,在氣氛高潮時朝人群裏扔花,贏得陣陣喝彩聲。

而丈夫組則穿著簡單的浪人服飾,頭戴鬥笠,隱身於人群中。

真田:“這幾個養尊處優的少爺是誰?”

手冢:“怎麽,你跟他們有仇?”

龍馬:“真是礙眼的家夥,搜刮民脂民膏堆出來的高貴在表演平易近人的樣子。”

君島:“你們想怎麽做?”

白石:“我們有任務在身,不要把精力浪費在無知的少爺們身上。”

柳生:“無不無知調查了之後自然一清二楚。”

六人攔住一個路人詢問少爺們的情況,路人給了他們一張紙,告訴他們答案就藏在這張紙上。紙上有一句詩,他們需要猜到隱藏其中的地點。

君島:“別看我,我英國長大的。”

手冢:“你很聰明,遠野前輩不在沒人能揭穿你。”

龍馬:“我是美國長大的。”

白石:“那你日語不錯。”

龍馬:“謝謝,本人有些語言天賦。”

這兩人不靠譜只能其他四人討論,經過一番激烈的交談,地點最終確定為一家知名雜貨鋪。六人一邊問路一邊朝雜貨鋪走去,在路上他們還需躲避來自幕府的追捕。

終於來到雜貨鋪,雜貨鋪的NPC拿出6個信封,讓他們抽一封來完成,解出答案者將得到少爺們的信息。

手冢抽中的是一道數學題,龍馬伸脖子過來瞄了一眼道:“手冢前輩我能跟你換嗎,我這裏是一道歷史題。”

“成交。”

兩人互換了題目,很快就解出了答案。

從NPC手裏接過信封後兩人便各自離開,其他四人也在陸續解題後拿到信封離開,這一關之後他們需要單打獨鬥,至於什麽時候再重逢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手冢按照任務卡的提示找到了一家打鐵鋪,打鐵鋪的NPC給了他一把武士刀和一個信封,他按照信封的指引來到一家武術館。

“歡迎尊貴的客人到來,接下來請打敗站在你面前的敵人,他們會告訴你你需要的答案。”

手冢換上衣服,站到六位武士的面前。

屏幕外。

乾:“大家可以打賭,猜猜手冢君會用多久把他們打敗。”

幸村:“得看對方的放水程度。”

淳:“六分鐘吧。”

菊丸:“喵我能理解你,如果現在是大老板站在那兒,我絕對不敢說超過五分鐘。”

淳:“我是客觀評價。”

菊丸:“我懂。”

淳:“你是老板娘,你說的都對。”

菊丸害羞捂臉,他還不是呢。

乾:“我們不理這只加戲的小貓咪,其他人猜猜看,猜中的有獎哦。”

仁王:“獎品是乾汁的話我不接受。”

遠野:“我猜三分鐘。”

仁王:“男人不能太快。”

“那是你。”遠野呲牙。

謙也舉手,嬉笑道:“我猜半個小時。”隊友粉的惡意撲面而來。

乾看向不二,笑吟吟道:“不二你猜是多少。”

不二:“五、四、三、二、一……贏了。”

眾人擡頭看向屏幕,竟然是真的。

不二笑瞇瞇道:“手冢前輩的身手可是非常厲害的哦。”他的男人可是真槍實戰歷練出來的戰士。

乾:“那麽恭喜不二君將獲得我特別為你研制的驚喜乾汁!”

仁王嘖了一聲,果然。

這邊真田來到角鬥場,他需要從鬥牛的角上取下包含關鍵線索的紙條。

乾:“幸村你擔心嗎?”

幸村:“我不擔心。”

不二:“因為真田前輩很擅長調教倔牛。”

幸村:“我們的團魂正在支離破碎,白石,希望你能明白。”

謙也:“餵你們兩個不要互相傷害了,白石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們這樣。”

乾:“哦豁,我們白石君好像遇上了麻煩。”

白石君遇到了一群難纏的姑娘,對方正在尋找自己的意中人,她們認定白石就是她們的意中人,要壓著他回去成親。

謙也這酸醋冒泡得臉都酸皺了,為什麽每次都是白石,節目組是不是有白石毒唯故意氣他呢。

乾:“大家可以猜猜他會靠什麽方式逃脫?”

仁王:“我猜他會屈服。”

遠野:“我讚成你的觀點。”

謙也撅嘴表示不滿,白石才不是這種人呢。

不二:“我猜他會用最簡單的方式逃脫。”

幸村:“你們一定會驚嘆。”

屏幕上,白石趁眾人不註意,從領頭的姑娘頭上扯下紙條飛奔逃離,英勇的身姿讓所有人都沈默了。

乾:“咳咳,讓我們看看其他人在做什麽。”

龍馬正在與幾個孩子合唱兒歌,他必須一字不錯地把這首歌完整唱下來,在NG了二十次後,他終於從領頭的NPC手裏接過信封。

淳偷笑,竟然一點都不違和呢。

君島這邊,他的任務是幫老爺爺找到走失四十年的妻子,他的妻子有一雙彎彎的月牙眼,耳朵時常別著一朵茉莉花。

他攙扶著老爺爺,在人群中一個個找過去,但半個小時過去,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

君島:“老爺爺您是不是記錯了?”

老爺爺搖頭,“不可能,我沒有一天忘記夕子的模樣。”

“那您還記得她為什麽會走失嗎?”

“那一天她出門買菜,可直到中午都沒有回來,街上的人說看見她被一幫人拽走了,沒人敢上前……”老爺爺說著說著就開始抹起眼淚,這件事他跟很多人說起過,但再說起時,仍是忍不住痛哭。

屏幕外眾人都表情凝重,這位老爺爺的妻子看來是被人販子拐跑了,雖然這只是演戲,但他們的心裏還是忍不住難受。

乾看氣氛不對說道:“讓我們看看柳生君在做什麽。”

柳生正和一群乞丐蹲在墻角,對方說只要柳生幫他們偷一盒章魚燒就將線索交給他。

仁王:“讓我們看下一個。”

菊丸:“看來仁王前輩還是很維護柳生前輩的面子的,喵讓我們看看手冢前輩在做什麽。”

手冢來到將軍府門外,這一關他需要從將軍府的仆人手裏獲得少爺們的臥房位置。

手冢找到門衛詢問少爺的臥房所在,門衛目視前方道:“你要找哪個少爺?大少爺陰鷙乖張,二少爺反覆無常,三少爺冷血無情,四少爺詭計多端,五少爺霸道淩人,小少爺殘忍無知。”

妻子組:“……???”

謙也:“這說的是我們嗎?”

乾:“藝術誇張,望理解。”

手冢回道:“我要找四少爺。”

對方思考了一下搖搖頭,“這裏沒有你要找的答案,到別處去吧。”

手冢進了將軍府,攔住一個端著水果盤的女仆問少爺在哪兒,對方說了和上一個NPC一模一樣的話。

“我找四少爺。”手冢道。

對方搖頭,“這裏沒有你要找的答案,到別處去吧。”

這個人也不是,那會是誰?

乾:“不二,看來你得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相信他很快就會找到你。”

果然,不二剛回到房間,手冢就抓到真正的知情人,對方要求他將一塊大石凳搬到花園中,手冢照做後對方給了他一個門牌號。

手冢順著門牌號找到房間,一擡頭就看見不二正坐在窗前對鏡梳妝,他似乎沒有發現手冢的到來,直到手冢進了房間他才轉過身假裝驚慌地叫了一聲。

“你是誰?!”

“手冢國光,攘夷志士。”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知道國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嗎?”

不二歪著頭,顯然沒理解他在說什麽。手冢又道:“國民們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而你,卻錦衣玉食,你活在這個世上的每一秒都是對國民們的敲骨吸髓。”

“那你喜歡我嗎?”不二問道。

手冢直視著他的眼睛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可我喜歡你,從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你身上有讓人著魔的魅力,你的肩很寬,你的手很大,你一定是個英雄一般的男人。”不二將手撫上手冢的胸肌,感嘆道。

“你覺得我是英雄?”手冢表情松動。

“嗯,你一定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我相信你一定會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

“可我剛才想殺了你。”

“不,你沒有。”

“我先走了。”

“你別走,今晚留下來。”不二握住他的手,雙眼堅定地望著他。

手冢從他的眼裏看到了崇拜、愛慕,那樣的熱切,那樣的真誠,他猶豫了,理智告訴他應該馬上離開,但他的腳仿佛生根了動不得分毫。

屏幕外眾人齊齊喊了一聲“咦——”。

乾:“真田君也進來了,幸村你快去準備吧,記住矜持一點,不要第一次見面就留野男人在房間裏過夜。”

“你要找哪個少爺?大少爺陰鷙乖張,二少爺反覆無常,三少爺冷血無情,四少爺詭計多端,五少爺霸道淩人,小少爺殘忍無知。”

真田皺眉道:“我可能走錯地方了。”

仁王:“嘖。”

房間裏幸村拿了本書邊翻邊等,十分鐘後,門外傳來響動,他回頭,鋒利的刀刃正直指他面門。

“敢問閣下是何人?”

“在下真田弦一郎,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你說。”

“你的手上有沒有沾過血?”

“從未。”

“你可有仗勢欺人為非作歹?”

“從未。”

“你可曾婚配?”

“從未。”

幸村說出口後才意識到什麽,將手上的書扔向對方,羞惱道:“哪裏來的流氓混賬!”

眾人惡寒:“咦~”

乾拍手:“好了別看了,你們快去做準備吧。”

這邊白石剛踏入謙也的房間,就被謙也抱了個滿懷,對著他劈頭蓋臉一頓親,他差點兒以為拿錯劇本了。

“停!這位少爺請住嘴。”

“大膽狂徒,誰允許你進本少爺的房間!”

“……”白石也冷下臉道:“我不請自來又當如何?”

“那你就得娶我!”

“為什麽?”

“因為你汙了我的清白。”

“光天化日強買強賣不可取,我先走了,等你清醒了我們再聊。”

“不許走!”謙也雙手雙腳並用,牢牢卡在白石身上,白石捂臉,這戲真是沒法演啊。

隔壁龍馬用刀擋住了淳的去路,挑眉道:“這位少爺,話還沒說完你打算去哪兒?”

“我不跟你這鄉野村夫計較,你最好快點離開,否則我就要叫人了。”淳離刀遠了些,正色道。

“哦?你打算拿我怎麽辦?孤男寡男共處一室,少爺不怕壞了名聲?”

“你放肆!”

“我偏要放肆,你能奈我何?”

“你要做什麽!餵放開我!我叫人了,混蛋你放開我!”

龍馬抓著淳手腕將人扔到床上,威脅道:“接下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最好如實回答,否則我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菊丸:“喵喵小不點演壞人好帶感哦。”

乾:“我不得不提醒你他演的是好人。”

菊丸:“我就說他長這麽帥肯定是好人,淳前輩好好哦,竟然肯陪他演這種戲。”

乾:“你高興就好。”

“滾出去!”

遠野的房間扔出一個花瓶。

君島繞開碎片進了門,冷笑道:“好大的脾氣,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你想做什麽?你可別忘了這是什麽地方,容不得你放肆!”遠野舉起另一個花瓶,只要君島敢前進一步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扔過去。

乾:“我該提醒他這些花瓶還蠻貴的嗎?”

君島不信他會砸自己,一步步朝對方走去。遠野瞪紅了眼眶,轉身放下花瓶舉起一把椅子砸向君島,扯著嗓子大喊道:“來人,誅殺惡賊!”

菊丸:“喵這也玩太大了吧。”

相比之下仁王的房間就溫馨多了,柳生從上衣口袋取下玫瑰花遞到仁王面前,恭敬道:“我善良的少爺啊,請收下我的問候。”

乾:“真該讓那些攘夷志士看看他此刻的嘴臉。”

“切,你想做什麽?”仁王不屑地嗤笑道。

柳生牽起他的手在他手背落下一個吻,“本人最近遇到了一件困擾的事,如果可以希望能得到您的解答。”

“什麽事?”仁王伸出長腿,柳生順勢給他捏上。

“請問你可曾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罵我爹的一個好友長得醜算嗎?”

“那是為民除害。”

“你說什麽?”

“沒什麽,那麽請問少爺可曾婚配?”

“你想泡我?”

“我對您一見鐘情。”

“嘖,看你一身浪人打扮,怎麽說話一口酸不溜丟的味道。”

這兩人還在推拉,但乾已經看不下去了,通知工作人員道:“輪到那些人出場了。”

家丁們手持武器出場,六位攘夷志士不得不翻墻而出。

少爺們一起點評了他們逃跑時的風采,不得不說堪稱狼狽。

時間過去半個月,逃跑後的攘夷志士為了躲避幕府的追捕一直東躲西藏,直到他們得知了一個消息,將軍的六位少爺要出嫁了。

六人商量了一番後決定阻止婚禮,並將新娘搶走。

任務卡上圈出了六個位置,每個位置可以破壞一樣道具,在規定的時間裏將六個道具破壞就能成功阻止婚禮。但道具所在的地點都做了加密,他們需要先解密。

花了半個小時他們終於解碼出了全部地點。

手冢:“我們來分工一下。”

在婚禮這一天,六人躲過追捕到達指定地點。

手冢找到了一個小熊玩偶,他必須把玩偶的頭擰掉才能取出裏面的鑰匙。

真田的道具隱藏在他最喜歡的網壇名將海報後,他需要撕開海報才能取出裏面的鑰匙。

白石找到了一瓶乾汁,鑰匙就藏在瓶底,他只能用嘴從瓶子裏取出鑰匙。

龍馬的道具被一只喜馬拉雅貓壓在身下,他得摔碎貓咪的飯碗惹怒貓咪抓撓他,才有機會拿到鑰匙。

柳生找到了一個金發洋娃娃,鑰匙就藏在金發洋娃娃的身體裏。

君島找到了一個蛋糕,蛋糕上畫著Q版遠野,他必須刺破小人的身體才能拿到鑰匙。

攘夷志士們面臨艱難的決定,但為了少爺們,他們不得不做了違背他們意願的事,成功阻止了這場婚禮。

但這還沒完,六人被壓到乾將軍面前,乾將軍需要他們給一個合理的理由,如若讓他不滿意,他就不同意自己的兒子嫁給他們。

菊丸:“乾將軍,就是這幾個無禮的小子破壞了少爺們的婚禮。”

乾:“擡起頭來。”

六人擡起頭。

乾:“相貌堂堂,還算配得上我的兒子。”

菊丸:“將軍糊塗啊!這些人可都是攘夷志士!”

乾:“無妨,小夥子們,說出你們的理由,你們憑什麽娶我的兒子?就從你第一個來吧。”他擡起手指了指手冢。

手冢站出來,淡淡道:“您家四少爺已經懷了我的骨肉,將軍,您也不想自己的孫子是個沒父親的孩子吧。”

乾:“……”

其他人忍不住笑出來,這人夠狠。

不二含淚搖頭,“父親大人,您別聽他胡說。”

乾碎了的心稍稍覆原了些,“周助你說,這小子是不是故意汙你清白?”

不二轉身撲進手冢懷裏,輕聲道:“我與他早已芳心暗許,但發乎情止乎禮,您別聽他亂說。”

乾:“……你倆退下,輪到你了。”他指向真田。

真田:“我曾看過您家五少爺的身子。”

乾:“哦不礙事,你們都是男人。”

真田:“所以您家五少爺必須對本人負責。”

眾人:“……?”

乾指向白石:“到你了。”

白石:“這個您得問問您家小少爺,是他逼迫我的。”

謙也羞澀跺腳,這種事怎麽好胡說。

乾:“下一個。”

龍馬:“如果您願意將您家三少爺嫁給我,我願意改投您門下。”

其他五人:“……?!”

乾撫掌大笑道:“好!下一個!”

柳生:“這個問題我希望二少爺和我一起回答,請問,你願意和我共度餘生嗎?”

仁王看著那雙含情脈脈的雙眼,別過臉道:“嘖,這個事以後再說。”

君島舉起自己打著繃帶的右手:“如您所見,除了我應該沒有人想娶您家大少爺。”

遠野非但沒生氣,反而叉腰囂張大笑道:“那是你活該,你這輩子算是完了。”

最終將軍接受了他們的理由,而他們也如願娶到了他們心儀的少爺。將軍為他們舉行了盛大的婚禮,然而在度過甜蜜的一晚後,將軍卻把他們領到了碼頭。

“娶到了金枝玉葉的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沒有你們的辛苦哪裏來他們的享受!”

乾的話擲地有聲。

白石:“將軍,您的女婿只能幹苦力嗎?”

乾:“你說呢?不然我為什麽要招上門女婿呢,看中的就是你們那一身武力。”

龍馬:“原來這就是民脂民膏新解嗎?”

菊丸:“喵你們不要抗拒,你們的妻子會給你們送他們親自做的午餐哦。”

君島:“你們為什麽不幹脆殺了我們?”

乾:“因為殺人犯法。”

手冢:“我相信不二的手藝。”

龍馬也勾唇道:“我也相信淳的手藝,辛苦各位姐夫了。”

其他四人眼中閃過掙紮。

可以不吃嗎?

能把吃飯變成一件受罪的事,節目組簡直是毫無底線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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