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後的團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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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團綜

樺地翻開資料,看了幾頁後放下。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忍足朝司機道:“開車。”

兩人進了包廂,服務員上了兩杯茶後退下。忍足做出請的手勢,道:“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可以說了。”

“你想知道什麽。”樺地猶如喪失了精氣神的雕像,周遭圍繞著淡淡的落寞之氣。

忍足忍不住說道:“餵別這樣,你很像電影裏的機器人。”

“電影和現實有什麽區別。”

“區別是電影裏的愛上了女主角。”

樺地沒聲,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更顯愁苦。

“好了不提你的傷心事了,我們回歸正題,我查到地下黑市那幫人與你曾有過聯系,方便告訴我你們之間有過什麽交易嗎?”

“和你猜的差不多。”

“你怎麽知道我猜對了,萬一我猜錯了呢。”

“我找到岳人時他已經和你在一起,我本以為你會把他帶走,你向來對情人大方,沒想到……”

“沒想到陰差陽錯他又回到了那個地方,下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幫岳人?”

樺地盯著眼前的茶杯,陷入了回憶中。忍足也不著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事情他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唯一讓他感到困惑的是樺地,現在樺地已經坐在他面前,答案他很快就會知曉,他等得起。

幾分鐘過去,樺地卻感到如幾個世紀般漫長。

“這件事我想你不需要知道。”

“你思考了幾分鐘就給我這麽一個答案?”

“除了這件事其他的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

“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很重要。”

“你想幹什麽?”

樺地掀起眼皮,古井無波的一雙眼迸射出淩厲的探究和不滿。忍足卻笑了,有趣,看來事情果真和他想的差不多。

“樺地,你對跡部忠心耿耿,我想你沒必要為了所謂的良知,或者說憐憫,而把日吉這個跡部財團未來的繼承人賠償給岳人吧,還是說你都是裝的?也是,你睡他的人時也沒想過他是你的朋友,是你們樺地家誓死效忠的主人。”

他笑意盈盈地說著,雙眼卻緊盯著樺地的臉,目光一寸一寸地逡巡,不放過任何一處細微的表情變化。

樺地臉色不變,心如死水一般,雙眼麻木道:“我和跡部的事我自己知道就好,你不用白費心思,我們跡部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點。”

“我是不會放棄岳人的。”

“這句話你說晚了。”

“現在還不算晚,寶寶的事你想必也一清二楚,樺地,你就是這麽對跡部家的朋友嗎,嗯?”

“他姓不二。”

“你我都知道他本該姓忍足,我很好奇,你當初為什麽不告訴我?”這也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一點,不把岳人的事告訴他,又縱容日吉追求岳人,樺地究竟想幹什麽?

樺地擡起頭,直視忍足的眼睛,話帶諷刺道:“原因你很清楚,現在他這樣更好。”

這回換忍足沒話了。

的確,做光鮮亮麗的偶像,擁有一眾親朋好友,被萬千粉絲擁戴,怎麽看都比當一個無名無份的情婦好,好得多。

那時的他決計不會給岳人名分。

而寶寶,會變成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比起現在同樣不能被人知曉,但名正言順的身份,孰好孰壞一目了然。即使被曝光,挨罵的也是不二,而不是寶寶。

樺地繼續道:“如果你尚且有一份良心,就放過他們。”

“不可能。”忍足收起笑,沈下臉,表情多了幾分認真。

樺地對他的深情表演並不感興趣,起身道:“我先回去了,有什麽問題以後再說。”

“告訴跡部,有空多關心一下自己兒子,不管是小田切也好,還是誰也罷,只要不是岳人我都祝福。”

“你自己跟他說。”

“好吧。”

忍足低頭哂笑,無所謂,他不著急。

樺地回到家,一眼就看見桌上擺的捧花,他走過去拿了起來。跡部一下樓便見他捧著捧花發呆,挑眉道:“餵樺地你怎麽現在才回來,慈郎都回來了。”

樺地回過神,將捧花放下,回道:“忍足先生找我問些事。”

“什麽事?”

“關於老爺對你婚事的打算。”

“他關心這個做什麽,還嫌我不夠煩的。”

“他似乎很關心小田切小姐和日吉少爺的進度。”

“啊嗯?說到這個,日吉這木頭是怎麽回事,小田切的水軍都快把她說成我們跡部家未來的兒媳婦,他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難不成他還挺享受?”

“你說錯了,網友已經信了,她已經成功了。”

“還有,觀月這人怎麽回事,炒宍戶和日吉的CP他想做什麽,我跡部的兒子不能獨美?”

“日吉少爺怎麽想不影響宍戶君的想法,兔子不吃窩邊草,你也適可而止。”

“啊嗯?你什麽意思?”

“我先去休息了。”

“餵!”

跡部瞪圓了眼睛看樺地如行屍走肉般從自己身旁走過,沒等他開口慈郎便蹦蹦跳跳朝他奔過來掛到他身上,搖頭晃腦道:“爸爸,我也想結婚!”

跡部的註意力立刻被轉移,想也不想拒絕道:“不行!”

“為什麽不行?爸爸,我也想扔捧花,讓所有人來搶,嘿嘿可有意思了。”

“就因為這個?”

“嗯嗯!”

“你的快樂真簡單,還好你的行動力不強,從我身上下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跡部拍了拍他屁股。

“好耶!”

婚禮過後,7-Ats便馬不停蹄開始錄新團綜和新專輯,之後便是一周年演唱會,在準備演唱會的中途,七人應邀上了紅白。

因為這個緣故,4U和Red Fairy都缺席了今年的紅白,這讓剩下之人的粉絲非常不滿,又是鬧了一陣才消停。

成團一年,7-Ats打破了出道即巔峰的詛咒,在觀月的運營下熱度不減反增,這也就意味著演唱會的票更難搶了。

觀月給手冢三人都送了票,聰明人做聰明事,手冢三人也投桃報李讓他占了些便宜。

這一次再見,手冢明顯比之前疲累了不少,但雙眼炯然,氣質更顯沈穩,就像一塊沈澱千年的烏木。

其中尤以身材的變化最為明顯,飽滿的胸肌連風衣都無法遮藏,走動時自帶一股凜冽的寒風。

謙也對他現在幹的事十分好奇,但他來去匆匆,演唱會一結束就沒影了,所以這件事依舊是個秘密。

演唱會結束,國民們對7-Ats的爆火程度又有了新的認知。但太紅也有煩惱,一舉一動比之前更受關註,私生飯也更為猖狂,就連長紅多年的TOP1男團S Princes三人都有些吃不消。

樺地給他們加強了安保,但仍是擋不住私生飯前赴後繼地撲上來。有故意追車的,有偷偷翻他們垃圾桶吃他們吃剩的果核的,還有半夜穿著清涼爬窗趴在窗戶上對著他們發花癡的,等等,煩不勝煩。

“啊——”

衛生間突然傳來丸井的鴨子叫,龍馬掏了掏耳朵,有些無奈道:“前輩是看見蟑螂還是看見老鼠了?”

丸井跑了出來,指著衛生間急道:“有、有人!變態!”

龍馬眼神一凜,操起一旁的高爾夫球桿放輕腳步朝衛生間走去,來到門前,擡起腳用力一踹,隨即揮動手中的球桿狠狠打下去。

一道尖利的女聲劃破空氣,尖叫聲和痛呼聲前後響起。

不二扔下手裏的書,快步下了樓,客廳裏龍馬拽著一個打扮得如同忍者的女孩站在中央,旁邊丸井捂著肚子表情痛苦。

不二吃驚道:“丸井你怎麽了?”

“我肚子疼。”

“她打傷了你?”

“沒,我想上廁所。”

“那就去上啊。”

丸井一拍腦門,對啊,他幹嘛不去上啊。

這時其他人也下了樓,見龍馬手裏拽著個打扮怪異的女孩,又見那女孩捂著肩膀齜牙咧嘴的,都吃了一驚,龍馬這孩子下手可真黑。

幸村:“龍馬你對她做了什麽?”

龍馬:“沒什麽,我就是給了她一棍子。”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他手裏的高爾夫球桿上,這下連日吉的死魚眼都閃過一絲震驚。

樺地讓人將這名私生飯帶走,被拖走前這女孩還一直跟白石表白狂喊老公,還對龍馬放狠話說要報覆他讓他等著下地獄吧,顛三倒四瘋瘋癲癲就像犯了癔癥一般。

等人走了,白石對龍馬道:“龍馬你下回別動手,這事雖然我們占理,但對方是女孩子,你一動手理虧的就會是我們。”

宍戶:“但願這事不會傳出去,樺地應該會處理好。”

丸井維護龍馬道:“你們別怪龍馬,是我被嚇到了他才去把人打了。”

龍馬明顯沒聽進去,在他看來在廁所偷窺的變態無論男女都該打,來一次他打一次,下次還敢。

不二:“雖然龍馬的確不該打人,但這女孩做事也實在過分了,說難聽點就是猥瑣下流,大家以後都註意些,進門前先開燈,確認一下有沒有藏人。”

眾人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觀月因為這事朝樺地發了火,以往那些也就算了,這人都摸到廁所了都沒人發現,過幾天這幾個小祖宗的戀情不得來個N連爆,他的事業難道要因為幾個私生飯毀於一旦嗎。

罵完樺地他又罵起了7-Ats七人,要是這些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也不用提心吊膽,生怕哪天一醒來就看見他辛辛苦苦打造的偶像帝國在他眼前崩塌。

七人擡眼望天,這種事哪有怪受害者的。

這事之後樺地在觀月的胡攪蠻纏之下給7-Ats多加了一倍的保鏢,安保支出看得跡部眼皮一跳,這七人倒是比他還金貴。

好在錢花了之後不二他們實實在在清靜了不少,起碼能睡個安穩覺了。但過了段時日,丸井發覺自己好像又被私生飯纏上了。

“前輩是不是上次被嚇壞了?”日吉以為他是被上次的事嚇到有陰影,這段時間他們都沒再遇過或明目張膽或鬼鬼祟祟的女孩,不可能像丸井說的每日都有人跟蹤他。

“真的有人!”丸井非常篤定,他的感覺不會錯。

幸村:“這可就難辦了,龍馬不能再為你打女孩了,不然他的粉絲沒瘋觀月該瘋了。”上次為了壓下打人的事,觀月借跡部財團的名頭威逼利誘才讓那個女孩接受錢財了事。

不二:“那就換一個人打,日吉如何?”

白石:“餵不二你別添亂,我們還是先確認一下再做決定。”

但那人就好像預知了他們的行動,接下來一個月都沒再出現過。這讓丸井都差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了,但不可能,他的感覺不會錯的。

在日子飛逝中,7-Ats又迎來新專輯、新團綜和新演唱會。場場爆滿的演唱會,大街小巷的海報,霸屏各大榜單的新歌,都在說著他們有多火,長/槍短炮下的粉圈狂歡讓所有人註目,整個粉圈都在為他們而瘋狂。

而這個創下了流量奇跡的男團也快到了兩年之期,所有人都在關註著他們接下來的去向,是按原定計劃解散?還是會屈服於熱度將分別之日推遲?

這時,官方宣布了新的團綜計劃,新團綜包括先導片和八期正片,7-Ats將前往每一位成員的家中度過三天兩夜。

在分別的時刻,讓我們再次了解彼此,然後好好說一聲後會有期。

第一站是宍戶家。

宍戶家是中產,宍戶父親和他一樣性格火爆不拘小節,夫妻倆都很支持宍戶的事業,即便是之前宍戶在地下街苦熬青春的那幾年,他們也不曾逼迫宍戶去找份正經工作。

如今苦盡甘來,夫妻倆對兒子的支持更不用說,聽說兒子的隊友要來,兩老差點把早市的海鮮都給包圓了,7-Ats一進門就看見滿滿幾大盆的海鮮擺在桌上。

“哇——”

七人目光熱烈,要知道他們已經連續一個月沒聞過什麽葷味。

宍戶父親笑呵呵道:“吃吧,吃這些不長胖。”

“謝謝!”

七人在圓桌前坐下。

一通自我介紹完畢便開始話家常,吃過午飯宍戶便帶著他們去收拾好的房間放行李。

宍戶:“抱歉各位,我們家房間少,就委屈你們擠一擠了。”

白石:“沒關系,是我們麻煩你們了。”

其他人也點頭附和。

宍戶媽媽收拾出了三間房,一間是宍戶的臥房,一間是雜物房,一間是閣樓。七人商量了下決定三人住宍戶的房間,其他兩個房間各住兩人。

龍馬:“不二前輩你住臥室吧,更舒服。”

“龍馬真是個善良的孩子吶。”不二彎起笑眼。

幸村:“估計你爸爸又花了一筆。”

龍馬淡定道:“幸村前輩不要惡意揣測別人。”

幸村:“我又不說你你急什麽,我想說某人太嬌氣了,爸寶男不太可愛哦。”

不二:“你說誰爸比較近呢,回旋鏢容易紮在自己身上吶。”

白石:“餵你們兩個別互相揭短了。”

戀父這種事需要廣而告之嗎?

最後幸村和不二同日吉住進了宍戶的臥房,因為其他人一致認為這三人最嬌氣,他們不敢怠慢,必須得燒香供起來。

晚上宍戶的樂隊朋友來,一幫人鬧到大半夜才收場。通過這次聚餐,其他六人也對宍戶之前的不易有了更加清晰的了解。

相較於其他人,他們少走了太多彎路。他們都太幸運,幸運到忘記星途崎嶇坎坷才是常態。

“還好,一切都過去了。”日吉道。

宍戶笑而不語,他右手撐著臉頰,在火光明滅中陷入了回憶裏,那些平凡的夜晚,高大的少年,用純真的微笑給予他真誠的讚美,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滿懷希望和愛慕。

當熱鬧逐漸散去,他便越發想念那個少年。

不二打了個哈欠,晃了晃幸村道:“走吧,今晚早點休息。”

三人躺在床上,聊到宍戶的事,心裏都有些沈甸甸的,回想往事,最初那段忐忑、等待的時光竟然已記憶模糊,以至於他們都忘了即便是他們這條路剛開始走來也不容易。

但願這場盛大的煙花能永不熄滅吧。

而他們能做的不過是活在當下,堅定向前。

這三天兩夜他們和宍戶的朋友一起回憶了這些年他們樂隊一路走來的酸甜苦辣,最後,他們一起創作了一首搖滾歌,獻給一路向著夢想奔跑永不放棄的自己。

結束宍戶家的拍攝後,下一站便是日吉家,但日吉給節目組出了個大難題,他要在瀧的家招待他的隊友們。

這跟事先說好的不一樣,節目組只得把這情況報給樺地和觀月,讓他倆來決定。

這次樺地不敢先斬後奏,第一時間把話轉達給跡部。

跡部一口氣堵胸口,心臟疼得慌,他算是白養這麽大一兒子,人家拿他當房東呢,他這不算家,只能算出租房,不,是寄居蟹和螺殼的關系,白吃白住不合適了再換一個。

樺地:“這樣也好,不然住家裏不方便。”

“哼哪裏不方便,一人住一層都夠他們住,我這住不方便還有哪裏敢說舒服,你告訴日吉,他不想住也得住,這是命令。”

“日吉少爺長大了,會心疼人。”

“那他怎麽不心疼心疼我,一天天往我心窩子捅刀,我真是上輩子欠他的。”

“你這句話我會幫忙帶到。”

“……不必了。”

他可是王,怎麽能說這麽示弱的話。

樺地對他的小心思看明白得很,轉頭就把這句像撒嬌的抱怨轉達給了日吉,日吉沈默了足足三分鐘,才別扭道:“那就這樣吧。”

“日吉少爺,老爺他很關心你,你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引他的情緒,所以下次請不要再說那些任性傷人的話,凡事多思考一下再做決定。”

“我有事先掛了。”

聽說日吉改了主意後跡部傲嬌表示這種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他才不計較,何況還要招待一群小屁孩,麻煩。

樺地也不拆穿他。

加長林肯將七人拉到城堡,排成兩列的女仆們等候在路旁,每人手裏都挽著一竹籃,竹籃裏裝著鮮艷欲滴的玫瑰花瓣。看到這場面,七人腦海裏同時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鞠躬行禮。

“歡迎少爺們回家!”

甜美的聲音伴隨著漫天的花瓣而來。

除了日吉臉有點黑外,其他六人都想笑又不敢笑,這場面未免太滑稽了些。

走過“花路”,樺地親自將他們迎進城堡裏。房間已經準備好,一人一間,如果不滿意還可以再換。

丸井舉手:“請問,我可以住離慈郎的房間最遠的那一間嗎?”

“不可以!”

慈郎沖下來,跳到丸井身上來了個結結實實的熊抱。

“我的腰——慈郎你快下來,誰扶我一下。”

幸村扶著他到一旁沙發坐下,揶揄道:“你悠著點,才多大年紀。”

“是慈郎太重了!”丸井辯解道。

“咳咳——”

眾人的目光都望了過去。

跡部如同高傲的王一般緩步走下樓梯,端著長輩的派頭道:“你們來了,都別拘束,來人,把他們的行李都拿上樓,慈郎你過來。”

所有人都落座後,樺地安排人上了茶點。

現在跡部是他們的大老板,在老板面前,是個人都拘束,於是場面冷了下來,沒人開口,連甜點都有些食之無味。

“啊嗯?怎麽都默不作聲,最近怎麽樣了?”跡部翹著二郎腿,以公事公辦的口吻問道。

仿佛置身於辦公室中一對一述職,氣氛更顯窒息。

作為真正的員工,丸井和宍戶只能開口,丸井:“都挺好的,大家都玩得很開心。”宍戶:“新專輯快錄完了。”

團綜過後他們便將迎來告別演唱會,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在演唱會上他們將宣布7-Ats正式解散。

輝煌終將落幕,只是遺憾來得太快。

跡部:“玩得開心?哼你們的表情可看不出來。”

不二笑瞇瞇道:“您看不出來嗎?”

跡部眼皮一跳,他差點忘了這家夥也在,於是轉移話題道:“你們這幾天打算做什麽,都說出來,我讓樺地給你們安排。”

龍馬舉手:“那個,世界十大美食有嗎?我想吃。”

跡部:“哦,都有什麽?”

龍馬:“不知道,看你們安排。”非常幹脆。

跡部:“……”

丸井舉手:“那我可以吃世界十大最好吃甜品嗎?”

樺地:“不可以。”

丸井瞬間蔫了。

“一次只能吃一款。”

“樺地你真好!”

跡部看向其他人,“你們呢?”

其他人表示無欲無求服從安排,跡部也沒什麽耐心,既然沒有要求那就隨便,但對日吉,忍不住又多說了一句道:“日吉,這幾天你有什麽想招待他們的就跟樺地說。”

日吉嗯了一聲,態度淡淡。

知道自己在這他們拘束,跡部沒有再多說便走了。之後日吉和慈郎帶不二他們在城堡逛了一圈,幾人對資本家的富有程度又有了新的認知。

樺地給他們安排了如電影裏那般的西式晚宴,幾人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毛衣,怪不搭的。

幸村:“要不我們去換套西裝再來吃?”

不二:“深有同感。”

白石:“你們兩個別講究了。”

龍馬:“怎麽還安排了小提琴?”

丸井:“抱歉,我的眼睛全在美食上。”

宍戶:“吃完我們去游泳吧,消消食,今晚多吃一點沒關系。”

日吉面無表情,對跡部無可救藥的講究無話可說。

吃飽喝足後幾人便各自回房,至於游泳減肥?明天再說吧。剛吃完就想減肥的事容易消化不良,對胃不好。

第二天一早,幾人是在女仆的溫柔呼喚中醒來的,一睜眼發現床頭站著笑容甜美的女仆,幾人立刻從睡眼朦朧中清醒,連起床氣都驚沒了。

“不二少爺,美好的一天從現在開始,樺地管家已經為少爺們準備了豐盛營養的早餐,請問您是現在起床嗎?需要我幫您洗漱嗎?”

“不用了謝謝。”

“好的,請讓我為您更衣。”

“不用謝謝,我可以自己來,你先出去吧。”

“好的,有什麽事您叫我。”

隔壁宍戶的房間也發生了如上對話,不同的是女仆出去後又有人推門進來,“長太郎!”宍戶大喜,沖過去朝鳳胸口捶了一拳,“你小子怎麽又跑回來了。”

“我聽說你要來就回來了。”鳳笑得很開心。

“你爸爸沒意見?”

“他讓我好好招待你們。”

“那今天少罵他一句。”

“前輩你洗漱好了嗎,今天有你最愛吃的起司三明治。”說完又羞澀加了一句:“我親手做的。”

“那我可得好好嘗嘗。”

幾人說說笑笑來到飯廳,在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時笑聲戛然而止。榊太郎放下報紙,看了他們一眼道:“坐吧,就等你們了。”

“是!”

幾人頓感不安,就仿佛翻墻被老師抓現行一般,早知道就早起一會了。

渡邊打著哈欠出來,見到他們立刻笑著招呼道:“幹嘛站在那兒,快過來坐,他們家的早餐可好吃了。”

榊太郎不滿道:“這也是你家。”

慈郎鬧著要跟丸井坐一起,丸井看了榊太郎一眼見他沒反應就隨慈郎去了。鳳倒是聰明,說是要跟日吉坐一起,然後順理成章坐在了日吉和宍戶中間。

榊太郎招呼不二坐到自己身旁,詢問了一下不二的近況後自然地把話題轉到跡部身上,假裝抱怨道:“這景吾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麽,你們來了也不抽個時間招待一下。”

不二柔柔一笑道:“樺地先生把我們照顧得很好,跡部先生工作忙,就不打擾他了。”

榊太郎:“你倒是關心他,罷了,我不說他壞話了。”

不二笑容差點掛不住,“榊先生是在炫耀你們的父子感情嗎,太犯規了吧。”

“哼他也就是招人喜歡別人都慣著他所以做事不夠細心,你多擔待點。”

“果然是在炫耀吧,真讓人羨慕呢。”

“他是個好孩子,往後你就知道了。”

“跡部先生聽到這句話一定會非常開心,偶爾也當著他的面誇獎他吧。”

其他人聽得嘴角抽搐,這兩人在幹嘛。唯獨日吉面露難看,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爺爺是打算撮合不二前輩和那人吧。

渡邊實在聽不下去,插話道:“你們兩個還吃不吃飯,我們還餓著肚子呢。”

不二松了口氣,躲過去了。

早餐吃完,日吉以想游泳為由將人都帶去了泳池,眾人緊繃的身體才松懈下來,跟老板吃飯容易得胃病是真的。

“不二前輩,我有些話想跟你說。”日吉將不二帶到一旁。

不二:“你想問我剛才的事?”

“嗯,爺爺是不是想撮合你和我父親?”

“對,其實之前一直沒告訴你,我和你爸爸相親過。”

“什麽?!”瞳孔地震。

不二第一次知道原來死魚眼也可以睜那麽大。

日吉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又覺得難以啟齒。他的耳朵很紅,是羞的,這樣的事顯然讓他覺得羞愧。

不二輕笑道:“不用擔心,你爺爺是個正派的人,不會做讓人為難的事,你爸爸對我也不感興趣,可能剛開始有一點興趣,不過他向來如此,見個喜歡的就想得到手,後面興趣就淡了,所以你放心吧。”

“對不起。”日吉垂下頭。

“這和你沒關系,好了,不用放在心裏,開心一點,別讓他們看出來。”

“嗯。”

在他們下水後跡部回來了,跡部過來看了一眼,將鳳和宍戶的互動看在眼裏,終於明白當初看到照片時他的怪異感從何而來。

鳳似乎喜歡宍戶,那雙大而亮的眼睛在望著宍戶時藏著喜歡二字。

跡部頓時臉色一黑,這算什麽,他看上岳人,日吉被岳人勾走了,他看上宍戶,鳳卻早就喜歡上了宍戶,難不成是上天故意戲耍他。

還有慈郎,慈郎喜歡丸井,他把丸井睡了又睡,他們一家還真是“父慈子孝”。

樺地見他陡然變臉,說道:“老爺剛才試著撮合了一下你和不二,但不二卻不接話,跡部,你的魅力似乎減退了。”

“不用拿話激我。”

“明白,是你看不上不二。”

“等等!”

“你打算改變主意,讓不二好好感受一下你無人可擋的魅力?”

“我和手冢有父子關系嗎?”

“根據客觀事實,沒有。”

“難怪。”

在跡部家度過快樂又拘束的三天兩夜後,七人收拾行李前往丸井家,這次他們身後跟著一條小尾巴。

“歡迎來到我家——”

“打擾了!”

一改之前的拘束,幾人開心鼓掌。

丸井將自己的兩個弟弟拉到眾人面前介紹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兩個弟弟,是不是非常可愛呢,不用太羨慕啦。”

慈郎打招呼道:“你們好,我是丸井哥哥的粉絲哦。”

丸井弟弟:“誒原來7-Ats有八個人嗎?”

眾人笑出聲,開始睜眼說瞎話說對對對,7-Ats就是有八個人。

丸井家也是中產,除開一家五口外還有個年邁的祖母。他的父母和兩個弟弟都是開朗活潑的人,也難怪他是個在哪兒都吃得開的性格。

因為房間少,所以慈郎如願以償和丸井睡在了一起。此外,日吉也被迫加入了他們。這是丸井提的條件,日吉被慈郎磨得受不了只能答應。

一整個晚上,日吉被迫成為聽眾,因為他睡在中間,兩人一左一右對著他耳朵說話,就好像他是個簡易電話一般。

第二天丸井帶他們去胡狼家的拉面館吃面,胡狼買單。

胡狼招呼道:“你們不用不好意思,文太這是給我們家免費送招牌,我還得感謝你們呢。”

龍馬:“我要多加兩個蛋。”

胡狼:“沒問題,你的胃口還是這麽好。”

龍馬面不改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不二比了比兩人的身高,鼓起臉頰有點小情緒,龍馬似乎又比他高了一些,都快趕上手冢了。

龍馬悄悄坐下,直覺讓他不要招惹現在的不二前輩。

胡狼:“橘前輩說到時候我們團一起去看你們的告別演唱會,你們真的要解散了嗎?”

丸井搖頭:“樺地和觀月也不想放他們走,剛長成的搖錢樹還沒搖幾下呢就得還回去,但其他公司態度強硬,說實話我們也不知道最終怎麽安排。”

胡狼:“明白,我看網上說解散後你們要重新組個小分隊出道?”

丸井:“我們和4U再加個宍戶君?誒,那不是小分隊,那是大隊吧?”

不二:“我想忍足導演大概很樂意做這筆劃算的買賣。”

眾人哄笑,連日吉都笑了,突然有點想那三個笨蛋了。

導演不得不提醒道:“小祖宗們,聊點能播的。”

於是拍攝地點轉移到廚房,胡狼要教他們做他們家的特色拉面。導演表示下次有美食節目一定會邀請他們,天知道這群愛豆們為何對廚房情有獨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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