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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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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滑雪

決賽夜後第二天眾人便收拾行李準備離開,幾個月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練習眾人早已結下深厚的感情,想到要分開一時間都有些難以接受,各自黏糊在一塊說話、互送禮物,並約定下次的見面。

在一片熱鬧的交談中,有一個人的身影顯得格外忙碌。

“我的貓呢,卡魯賓,卡魯賓你在哪裏——”龍馬到處翻找著卡魯賓的身影,然而這只乖巧的貓咪卻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給出半點的回應。

不二見龍馬急得要撓頭發,便發動菊丸和岳人他們一起去找,作為同類,他倆應該有特殊的尋貓技巧。這兩人果然不負眾望,在幾個宿舍竄來竄去幾分鐘後,在海堂的背包裏找到了卡魯賓。

“卡魯賓!”龍馬奔過去,跪坐在背包前,小心翼翼將卡魯賓抱到懷裏,“太好了,你沒事就好。”他急切地用臉去蹭卡魯賓的腦袋,確認它的存在。

小貓咪睜著大眼睛懵懂地望著他們,似乎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菊丸指著卡魯賓道:“你們看,卡魯賓抓著逗貓棒。”

不二笑道:“原來卡魯賓舍不得海堂的逗貓棒,真是個好騙的小家夥。”

海堂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他右手遞過來一樣東西,說道:“大概是因為這個,我粉絲送給我的,如果你想要可以給你,不過說好,這是給卡魯賓的。”

那是一個球形的玩具,大概掌心那麽大,外殼透明,仔細看是貓咪形狀,殼裏面放了些花草,簡單可愛。

龍馬接過來發現貓咪嘴的地方開了個口子,湊近了可以聞到裏面花草的香氣,他隱約有個猜測,而卡魯賓一看到這個玩具立刻丟了逗貓棒雙爪搭上去,恨不得將這東西團到懷裏,如癡如醉的模樣把眾人都看笑了。

果然,龍馬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二:“是貓薄荷嗎?”

海堂點頭,“你們放心,這對卡魯賓是無害的。”

龍馬:“謝謝你海堂前輩。”

海堂:“不客氣。”

找回了貓,接下來便是離別的時刻,眾人依依不舍告別,節目組給他們拍了合照,然後眾人便提著行李箱上了自家公司派來的車離去。

揮揮手,當做對這段日子的告別。

觀月:“下次還有機會,不用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眾人:“謝謝不必了!”

這種日子過幾個月就夠了。

觀月卷著劉海笑吟吟目送他們離去,小夥子們,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不二和岳人回到家,早已等候多時的寶寶沖過來,一手抱一個,甜甜喊道:“爸爸、爹爹,歡迎回家!”

“真乖。”不二單手將他抱起來,一邊臉親一個。

寶寶又轉向岳人,岳人也一邊臉親一個,親完佯裝嫌棄道:“臭小子你最近是不是又吃胖了,還不快點下來,小心把你爸爸的腰給扭了。”

“哼,爹爹你就是嫉妒我被爸爸抱。”寶寶把不二摟得更緊了,小臉貼過去和不二臉滾臉,再親一個,撒嬌的樣子讓岳人沒眼看,也不知道這小子像了誰。

裕太站在後面微笑道:“大哥歡迎回家。”

不二望著他眼中閃過驚喜,“裕太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裕太點點頭,一臉驕傲道:“又長高了一厘米。”他要比手冢長得更高,以後手冢敢欺負大哥,他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岳人頓時感覺有點心酸,怎麽別的男孩子長個子像春筍破土,他就像爬珠穆朗瑪峰。

裕太又說道:“前輩給大哥你們倆準備了下午茶,你們先吃著,我將行李先拿上去。”然後接過兩人的行李箱上了樓。

寶寶一手牽一個來到餐桌前,炫寶一樣說道:“觀月姐姐準備了一早上呢,你看,他還把他最心愛的薔薇擺在桌上。”

觀月這人就是死了也要在意妝容夠不夠艷壓群芳的人,那些小資情調的“精致生活”在他面前都不夠看,可以想象這一桌子是如何的賞心悅目。

岳人拉開椅子坐下,對著一桌子宛如藝術品的甜點有些無從下手,最後挑了碗奶油蘑菇湯,一口下去,眼中閃過驚艷,沒想到觀月熬湯的手藝也不錯。

寶寶得意翹著尾巴,“好喝吧,裕太叔叔娶觀月姐姐絕對是賺到了。”

岳人見他這模樣只覺得好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媳婦呢。

不二將寶寶提到椅子上坐好,自己也坐下,一家三口品嘗著觀月親手做的下午茶,只覺得愜意輕松無比。寶寶纏著他倆要聽他們這段時間發生的趣事,兩人就挑些他能聽的告訴他。

但這小孩不知足,非要兩人回答一些鬧得全網皆知的八卦,比如說龍馬和淳的關系到底進展到哪一步,比如說日吉和財前是不是為爭搶切原而兄弟反目,又比如說幸村和丸井真的因為真田在衛生間大打出手嗎,等等……

岳人很想翻個白眼,這網絡世界的妖魔鬼怪把好好的孩子給帶壞了。

“不二侑介,你再關註這些無聊的問題,我就把你送去冬令營,讓你去天寒地凍的地方清醒一下。”

“可是我們學校的冬令營是去南半球。”

“專為你一個人舉辦的不行嗎?”

“好吧。”

寶寶只能選擇閉嘴。

不二放下茶杯,思考了一會兒說道:“說來我們已經好久沒一家人出去旅游過,正好爸媽和大姐他們都在,我們不如去北海道玩幾天?”

“我讚成!”寶寶立刻舉手響應。

岳人也沒意見,裕太聽說後更是非常高興點頭,這事便算定下來。

吃過下午茶,寶寶繼續看《完美偶像100天》,這是他最近的消遣,看完正片看花絮,看完花絮看直拍,順便再拿裕太他們的手機投個票,可以說日子過得非常充實。

岳人有些怨念道:“我們這兩個大活人在這他不看,看屏幕裏的,他該不是葉公好龍吧。”

不二忍笑回道:“也許是因為屏幕裏的你不會叫他臭小子。”

岳人臉一紅,想反駁兩句,卻見寶寶已經回頭,正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他忍不住樂了,手拍過去用力揉了兩把寶寶的腦袋說道:“我陪你一起看,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我。”

寶寶雙眼立刻亮了起來,拿開抱枕將岳人拉到自己身旁坐下,然後整個人依偎過去。

“爹爹你看,爸爸又欺負白石叔叔了。”

“你這話不準確,對外一定要說是幸村前輩欺負白石前輩。”

“哦哦是白石叔叔欺負爸爸和幸村叔叔。”

“……臭小子誰教你這些的!”

“嘻嘻~”

不二也不打擾他們父子倆,上樓洗了個澡就捧著手機躺床上開始刷推特和論壇。在結果宣布後的第一時間手冢便在大號艾特他道賀,他翻看了一會兒評論,見都很和諧便退出來搜索他和手冢的CP名,開始一條條往下看。

因為是實時內容,所以大多是恭喜他C位出道的推文和產出,有一張圖是手冢在萬人矚目燈光閃爍的舞臺上為他加冕,畫手功底深厚,就連他都忍不住為這個畫面蕩魂,隨手便保存下來。

粉絲們總是有趣而可愛,不知不覺他便看了兩個小時,還有些意猶未盡。

正打著呵欠,手裏的手機突然被抽走,他揉了揉眼睛,側臉朝來人看去,看清後露出笑容道:“你來了。”說著伸手攬著對方的脖子靠了上去。

“床是睡覺的地方,不是玩手機的場所。”手冢用手護著他腦袋,扶著他一起倒在床上

不二趁機將他的眼鏡取下,“你這老師的派頭是越來越足了,你知道像你這樣的說教放到網上是會被批判的。”

“哦,說什麽?”

“男人傳承千年的壞品質,不適合當男朋友,適合孤獨終老。”

“那看來毫無意義。”

“你怎麽過來了?”

手冢將他的劉海整理好,吻了吻他眼睛,回道:“我來是想跟你道別,明天的飛機。”他的話裏帶著不舍,兩人沈默下來。

不二靠過去一些,將臉枕在手冢手臂上,睜著眼盯著手冢的胸口,那裏跳動著鮮活的生命力,一下,一下,健康強壯一如這具摟抱著他的身體。

他眉頭緊鎖,陷入了無法排解的憂傷中。

“大概多久回來?”他開口問道。

“在你生日那天。”

“我四年過一次生日。”

“對我來說,你每年都應當有個盛大的生日宴。”

“我在認真和你談論這件事。”

“抱歉,我只是不想你為這件事傷神。”

不二將臉埋到手冢胸口,毫不掩飾自己的眷戀和依賴,他就像沒有安全感的模樣,盡可能汲取對方的溫暖。

兩人靜靜相擁,手冢說不出安慰他放心的話,言語向來只解半分愁,他能做的就是用行動向不二證明。望著懷裏的栗色腦袋,他的眼神柔軟而帶著笑意,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他越瞧這圓圓的腦袋越覺得可愛,心念一動,用手指挑起一縷發輕嗅了嗅,笑道:“你今天的頭發有一點甜。”

不二扭過臉,似乎不願開口。

“橙子味,我猜是寶寶的手筆。”

“裕太說你們要去北海道旅游,註意安全,還有穿厚點,不要著涼。”

“剛才我上來碰上觀月了,他想從我身上榨取好處,我跟他討價還價幾句,他用你的資源要挾我,我便傳了一些好東西給裕太。”

“也許你很快就能當大伯了。”

不二終於有反應了,他用頭撞了下手冢下巴,手也伸過來撓手冢的臉,手冢也不躲避,抓著那作亂的手貼在自己臉頰,十指緊扣。

“不生我的氣了?”

“剛才沒有,現在有。”

“不二,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對裕太的感情有一點過了?”

“這是個好問題。”

然後手冢收獲了一頓撓癢癢大餐。

誒?不二停下動作,為什麽毫無反應?如果換成幸村,現在早就卷成毛毛蟲了。手冢看他驚訝的表情只覺得可愛無比,輕笑了聲解釋道:“別說撓癢癢,你就是捅我幾刀我都忍得。”

不二也笑了,鬧過之後這些煩心事就暫時被壓下了,他將手冢按倒雙腿岔開坐到手冢腹肌上,眉毛一挑,露出挑釁的笑。

“手冢前輩,春宵苦短,今晚請務必拼盡全力。”

手冢擡起手撫上那誘人的腰線,喉珠滾了滾,啞聲道:“這是自然。”

空氣逐漸變得火熱,直到再也藏不住偷溜了出去,伴隨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傳到了樓下,氣氛一時間變得旖旎而尷尬。

觀月似笑非笑,裕太表情古怪,岳人掩飾性咳了聲,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道:“我們這裏隔音有點不太好,明天聯系人來處理下。”

寶寶:“是不是因為房門沒關?”

四人望了眼樓上,誰也沒有勇氣去確認。

樓上的動靜響了很久,直到晚飯的點才消停下來,裕太猶豫著不知該不該上樓去叫他二人吃晚飯,便見手冢披著外套走下來,朝他們點點頭,端了兩碗營養粥便又上了樓。大約晚上九點多,手冢又下了樓將碗筷端到廚房。

“我走了,明天早上叫阿姨早點跟你哥準備早餐。”手冢取下自己的大衣,對裕太道。

裕太有些驚訝,“手冢前輩有事?”

“嗯,好好照顧你哥。”接著手冢朝寶寶招手,跟寶寶說了幾句悄悄話便開車離開。

一天後,不二和家人們前往北海道。

他們的第一站是二世谷比羅夫滑雪場,因為冬奧會的關系,寶寶對滑雪突然有了濃濃的興趣,被由美子打趣他將來或許能為國爭光,這小不點當時就叉著腰讓大家等著瞧吧。

觀月向來嘴損,當即就說道:“依你爹爹的身高來看,你也許更適合花滑。”

因為這句話寶寶連續一周沒搭理他。

考慮到他們此行男女老少皆有,不二便定了相對舒適的木之二世谷公寓。到達公寓,收拾好行李後一行人便去了餐廳,不料,剛一進去就被服務員攔住了。

“是不二先生嗎?請這邊請,有位客人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晚餐。”

“可以麻煩您告訴我他是誰嗎?”

“他說您待會兒就知道了。”

“謝謝。”

不二和觀月交換了個眼神,難道是那位?

服務員將他們帶到了一處包廂裏,恭敬道:“考慮到不二先生你們的身份,那位客人特意為你們準備了包廂。”說完拍了拍手,便有服務員魚貫而入,每人手裏都端著一樣吃食。

“這是那位客人為你們點的本店特色菜,希望你們能喜歡。”服務員安排他們坐好後,便一道菜一道菜介紹起來,裕太他們不明就裏,但見不二和觀月都毫無拒絕之意便也順著服務員的指引品嘗起來。

美食當前,眾人也無心想這位客人是誰,待填飽了肚子,岳人方才小聲問道:“不二,你說會是誰無緣無故請我們吃飯?”

不二卻跟他賣起了關子,“你應該不太想知道,我們走吧,回去商量一下明天怎麽安排行程。”

不過,很快岳人便知道了答案。

“嗨,好巧。”

那人風度翩翩倚在墻上,見他們過來立刻揚手打招呼,笑容得體周到,恰到好處的禮儀讓他像紳士一般迅速虜獲其他人的好感。

可在岳人看來,這就是一條大尾巴狼在得意晃著自己的尾巴,岳人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怒氣質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忍足笑著聳聳肩,“突然很想來滑雪,我們這算不算心有靈犀一點通?”

岳人突然很後悔,他就應該邀請日吉和瀧一起來參加他們的家庭旅游,也好過看這條大尾巴狼不要臉地插進來。

“不好意思,我們的行程估計有沖突,還請忍足導演自便吧。”說完岳人便拽著寶寶進了房間。

由美子一看也不好再待著,便帶著爸媽也進了房。裕太對忍足沒好感,剛要出聲趕人便被觀月擡手制止。

“裕太我們回房吧,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可是前輩——”

“聽話。”

“好吧。”

等人都走了只剩下不二,忍足才撕下溫柔的偽裝,雙手插兜來到不二跟前,居高臨下的姿態,勾唇笑道:“不二,你不介意我陪自己的兒子待幾天吧,根據育兒專家的建議,有父母陪伴的童年比較有利於寶寶的健康成長。”

不二也勾起嘴角,“忍足導演說這句話有點太晚了哦。”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像不二君這麽溫柔的人,應該不吝嗇給我一個機會吧。”

“抱歉,我想你誤會了,我並沒有資格去決定他們父子的生活,我不會插手他們的決定,我尊重他們的選擇,同樣的,如果他們不願意,我想忍足導演還是知難而退比較好。”

“你等著瞧吧,晚安,希望明天的你依然微笑面對生活。”

“忍足導演多慮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表面的東西向來是不可信的,也希望忍足導演能一直保有這種天真的想法,畢竟生活的打擊很容易擊潰溫室裏的花朵。”

“哼你還是這麽伶牙俐齒,我就不與你爭口舌之快了,祝你好運。”

“回贈。”

不二目送他離去,嘴角浮現嘲諷的笑容。

第二天忍足自來熟地帶著滑雪服來了,說是給寶寶準備的,他作為寶寶的父親有資格對寶寶好,所以岳人也就忍了下來。誰知這人得寸進尺,竟真裝起了慈父,還伺候寶寶穿滑雪服,那操心老父親的模樣險些讓岳人把昨晚的大餐都吐他身上。

“是不是正合適?”忍足給寶寶戴上頭盔,一邊調整角度一邊耐心問道。

寶寶有些失神,直到忍足重覆了兩次才點點頭。忍足又給他戴上手套,尺寸剛剛好。寶寶低頭看著自己一身的裝備,癟著嘴突然有些想哭。

“好了小男子漢,我們出發吧。”忍足將寶寶抱起來,自顧自就出去了。

不二見岳人神色覆雜,安慰道:“別擔心,他有權利對寶寶好,寶寶也是樂意的,他做他的,我們權當看不見就是。”

“我明白……”岳人抿著唇,心情有些覆雜,他就是知道寶寶也渴望來自親生父親的愛他才難過生氣,憑什麽這個人在缺失了這麽多年的責任後,可以輕而易舉就獲得失去的東西,父愛這種東西難道能這麽簡單就彌補好嗎,這不公平。

但他沒法阻攔,他不能因為自己對忍足的埋怨而讓寶寶左右為難,這是寶寶應得的愛,他怎麽能殘忍地讓寶寶推開。

“不二,你說他如果永遠都不知道該有多好。”

“命運喜歡捉弄人,放寬心,我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他遲早會吃苦頭的。”

“你一個好人怎麽總說這些可怕的話。”岳人忍不住笑了,一個天使模樣的小王子說起狠話來比他還熟練。

不二沈思了下,大概是夫唱夫隨吧?

到了滑雪場,忍足父子倆已經開始了,寶寶像個笨拙的鴨子一樣搖搖擺擺,沒一會兒就摔個跟頭。在越挫越勇屢敗屢戰後,寶寶成功將自己摔暈了。

岳人捂臉,這真的是他的孩子嗎。

不二安慰道:“也許寶寶是像忍足導演,他看起來就毫無運動細胞的樣子。”

岳人:“他會的運動不多,滑雪剛好是他最擅長的。”

“也許是努力之後得到的回報?”

“無法相信。”

這時觀月和裕太以一個漂亮的姿態滑到寶寶面前,觀月毫不客氣地嘲諷了寶寶一頓,還給他取了個外號叫滑雪場體操運動員。

裕太看忍足表情不善趕緊把觀月拉走了。

岳人實在看不下去了,索性拉著不二滑雪去。兩人碰上了由美子和不二爸媽,便加入其中,好好享受了一把滑雪的樂趣。

滑累了停下來,喝著熱咖啡,岳人感慨了一句:“不用帶孩子的旅游真是痛快。”

由美子笑道:“你們之前在山莊待了幾個月難道不痛快嗎。”

岳人臉頓時皺了起來,“由美子姐姐你都不知道我們過的是什麽日子,頓頓營養餐,一點油水都沒有,還得早起做操,那幫導師還老是侮辱我們的人格。”

由美子:“誒?原來不是節目效果嗎?”

“當然不是,營養餐的提出者還是手冢前輩呢,由美子姐姐,你說他是不是故意折騰不二,好讓不二沒有心情看其他男人。”

“怎麽會有這種事,難怪我說周助瘦了許多,我還以為是練習太辛苦了呢。”

“不止呢,節目組還搜刮我們的零食,跟強盜一樣瞧見了就奪走。”

“真可憐,辛苦了呢。”

“還好都過去了,要不是不二身手好,就憑手冢前輩幹的這件事他早被群毆了。”

由美子捂嘴笑,沒想到手冢這個未來“弟妹”壞主意還挺多,跟她這個弟弟倒是絕配了。

“咳咳,慎言。”見岳人越說越離譜,不二不得不出聲制止。岳人吐了吐舌頭,他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嘛。

說到手冢,由美子問道:“手冢他最近很忙嗎?”

岳人:“忙得很,據說已經準備養老了,戲都不接。”

“如果累了是該休息一下,人不能為工作而活,偶爾還是要享受一下。”由美子表示理解。

不二聽著他們聊手冢的事並沒有插嘴,那些事沒必要讓他們知道,除了徒增煩惱沒有任何意義。

這一天大人們都玩得很盡興,而忍足父子倆就有些狼狽了,據說忍足想護著寶寶,但總會被寶寶帶著一起摔跟頭,到最後連忍足都開始變得笨手笨腳,玩了多年的滑雪在今天突然就不會了,可想而知這父子倆此刻有多喪氣。

觀月當即幸災樂禍嘲諷起來,被裕太踩了幾次腳才不甘不願閉嘴。岳人又是心疼又是想笑,看來除了頭腦連他的運動天分寶寶也是一點都沒繼承啊。

由美子將寶寶拉過來,柔聲哄了幾句,這才讓小家夥笑了。至於忍足,沒人關心他快不快樂。

好在這人臉皮厚,又自作主張安排了他們的晚餐,席間殷勤地給寶寶夾菜,寶寶怎麽想就不知道了,他本人倒是樂在其中。

岳人卻是看得心煩,煩躁得直想揪頭發,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必須告訴日吉,不然等日吉發現肯定會引起誤會,可這要讓他怎麽說出口。

一樁一件壓在他心頭,叫他心情異常沈重。

算了,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有些事是該讓日吉知道了,他不能再這麽逃避下去。

他既下定了決心,看忍足也不再煩躁,反正這人愛演就讓他演去,他過自己的日子,別再受這人左右就行。

他們在北海道待了五天,忍足就陪了寶寶五天,美其名曰培養感情,天經地義之事,自然理直氣壯。

回到東京後,忍足還親自將寶寶送回了家,說是要了解一下寶寶平日裏的居住環境,之後又蹭了一頓晚飯才回去。期間觀月想從他身上榨點好處,奈何這人手段頗高,硬是沒讓觀月占到便宜,氣得觀月罵了句有錢男人就是雞賊。

不二給手冢發寶寶的糗照時順便將忍足這種死皮賴臉的行徑告訴了手冢,手冢對此回覆道:盡管放心去做,萬事有我兜底。

不二看了回覆樂得在床上滾了一圈,這人是在教自己做壞事嗎,於是他回道:不好意思吶,因為我是遵紀守法的公民,所以那些太可怕的事不會去做呢,還好我可以忍受,手冢前輩不必為我擔心。

手冢很快回覆過來:請不必因為任何人任何事委屈自己,如果有不懂的隨時可以詢問我。

不二存心想逗他,便回道:那麽手冢前輩可以教我怎麽跟人告白嗎?

手冢:這個無需煩惱,請以“手冢國光+我愛你,署名不二周助”這樣簡單的格式發給那個人,他就會由衷地感到滿足。

不二:手冢國光我愛你by不二周助,是這樣嗎?

手冢:嗯,現在你可以發送了。

不二:謝謝手冢前輩,您真是個好人。

手冢:不客氣。

然而幾分鐘過去,手冢都沒有收到這樣的郵件,揚起的嘴角收回,換上遺憾的神色,看來他又一次被小狐貍戲耍了。

手冢國風一進來就看他剛笑得如同勝券在握的老狐貍,下一刻便一臉苦惱如同兒子誤入歧途的老父親,忍不住調侃道:“餵國光,原來你不是面癱啊。”

手冢斂起情緒,淡淡道:“情侶間的情趣你不懂正常。”

手冢國風被噎住,單身犯法嗎?!

避開這個話題,手冢國風正色道:“之前那批貨買家很滿意,問我們能不能再進一批,要快,還有問我們能不能拿到成色更好的,多少他們都全收。”

手冢皺眉道:“他們要這麽多貨做什麽,他們吃不下吧。”

手冢國風:“聽說他們又招攬了一些人手,上次的圍剿有些小社團的領頭人死了,他們便趁機將剩下的人納入麾下。”

“明白,但之前的路不好走,最好讓他們換個交易地址。”當時如果不是他反應快,他們就得全交代在那兒。

“你有什麽想法?”

“地址我們來定。”

“好主意,我馬上去聯系他們。”

“還有,這次我們得多想幾條撤離路線,不能再向上次一樣被困在那兒,撤僑這個辦法用一次就夠了,你讓他們把那邊的詳細地圖發一份過來,我們研究一下。”

“OK我這就去。”

嘟~你有一封新郵件

手冢拿起手機輸入密碼點開郵件,手冢國風眼見一張嚴肅的臉秒變寵溺的笑臉,被肉麻得雞皮疙瘩起一身,談戀愛果然容易變蠢。

沒一會兒,遠在千裏之外的不二收到了回信。

做得很好,你是我最好的學生。by手冢老師

不二丟開手機將臉埋進枕頭,低低的笑傳了出去。

而此時,日吉也收到了一封郵件,來自岳人的郵件,岳人說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他,希望能跟他見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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