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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夜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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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夜之前

剛開始101節目的助演嘉賓還是能派上大用場的,有些嘉賓甚至因為表現得太出色而把練習生的高光給搶了,但之後的助演嘉賓就開始往花瓶之路一去不覆返,兢兢業業站樁,只求當個不礙事的綠葉,甚至有些人因為肢體太過僵硬而為觀眾增添了不少的笑料。

現在他們節目的助演嘉賓大約也是要從頭站樁到尾。

手冢和真田是演員,德川是模特,忍足是導演,龍雅是小說家,謙也是經紀人,沒一個跟唱跳有關,且不說這幫人老胳膊老腿的能不能唱跳,就是能節目組也不敢讓他們上,不然就真成了搞笑節目了。

但嘉賓們也有自己的想法,就比如說龍雅,他自稱自己是北美歌王,強烈要求分一part。當然,龍馬殘忍拒絕了他的提議。

“為什麽,這歌還是我選的!”

“可你並不適合唱。”

“想當年我可是北美歌王——”

“說清楚,北美夜店。”

“有什麽差別,小不點,你不能這麽對我,那天你嫂子也會來,你總不能讓他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無實物表演吧。”

“節目組會提供道具,至於演技問題,我相信手冢前輩和真田前輩都樂於賜教。”

“所以沒得商量咯?”

“嗯。”

龍雅見龍馬鐵石心腸,只能把主意打到其他幾位嘉賓頭上,他就不信這幾個人就甘願當站樁的工具人。

聽說了他的來意後,德川表示他無所謂,他唱跳不行當個工具人挺好的,省得出糗不算還要連累練習生們。

真田:“幸村不希望我開口。”

龍雅恨鐵不成鋼道:“難道你就沒想過反抗嗎?”

真田眉頭一皺,反問道:“為什麽要反抗?”他又不是傻子,為了那麽兩句歌詞得罪幸村。

龍雅看向手冢,手冢淡淡表示他有分到幾句歌詞。

“……恭喜你。”

“不客氣。”

忍足則表示無法理解龍雅的要求,“我不想唱那首歌,有損我的形象。”他一個走英俊多情貴公子人設的文藝導演,怎麽能活潑得像猴子,太不像話了。

只有謙也,對他的提議表示萬分的讚同。謙也覺得自己的水平和4U四個沒什麽差別,那何不他也一起上,大家熱熱鬧鬧表演一場,以後還能翻出來回憶當年,這個主意簡直不要太棒。

兩人握手,仿佛遇到了知己。

“那就拜托你了忍足先生。”

“交給我吧!”

謙也給觀月打了電話,提了要求,觀月對這種自己送上門來出醜的行為向來表示雙手支持,於是一通電話這事就搞定了。

龍雅得意道:“早知道這法子簡單,我才跟你浪費口水。”

龍馬:“唱歌可以,別扭腰。”

“我又不是牛郎!”

“誰知道呢。”

“你這張嘴我是不敢同你說話了,也就弟媳婦能受得了你,換成你嫂子,你不得天天被灌乾汁。”

“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你保重身體。”

“OK我怕了你了。”

龍雅舉手告饒,他是拿龍馬一點辦法都沒有。之前看到龍馬和淳的八卦他還不信,一個毒舌,一個冷淡,怎麽可能看對眼,現在他算是明白了,什麽鍋配什麽蓋,否則日子可過不下去。

在他們排練的時候其他幾位導師也來了。作為專業的歌手,遠野給他們傳授了一些經驗,雖說他的唱腔太特別模仿不來,但他紮實的基本功卻是可以學習一二。

德川看到鳳凰來了,淡淡說了句你來了便繼續練習,看得眾人大呼過癮,總算是讓他們出了口惡氣,再囂張的大哥回家還不是得給孩子沖奶粉換尿布,咳咳,扯遠了。

鳳凰也不介意,雙手抱胸,像尊門神一樣往那一站,沈著一張臉,眉頭緊鎖,威嚴森森,很難讓人不懷疑昨晚他的貨被警察截了。在這樣沈重的氣氛中,德川組的幾人只覺得自己仿佛被獄警監視正在放風的囚犯,緊張得差點同手同腳。

偏偏罪魁禍首自己毫無所覺,一旦發現看不慣的立刻出聲喝道:“太一、蒲山,你們兩個的動作太軟綿綿了!”

“對不起!”嚇得這兩人身子一抖,慌忙鞠躬道歉。

德川嘆了口氣,對鳳凰道:“請讓我全權負責他們的排練可以嗎?”他語氣溫和,但又帶著一絲不親近的冷淡,他沒生氣,但顯然他覺得這句話他本不該說。

眾人都忍不住看了過來,這兩人該不會真的是湊合過日子吧?頓時,他們看德川的眼神變了,原來這個世上真的有為拯救天下蒼生而犧牲自己一個的聖父。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阿門。

鳳凰輕咳了聲,似是不好意思了,挪了挪位置,來到龍雅組的附近,嚇得堀尾三人立刻不敢動彈。龍雅一看自己組的幾個小雞仔身體都快抖成了篩子,大咧咧道:“這裏有些擁擠,不如我們去各自的教室練習吧。”

於是總算分開,各組進各組的練習室,除了德川組的人,其他人算是得到了解脫。

既然導師要參與其中,那麽如何分part又是個難題,給導師的那一part不能喧賓奪主,也不能毫不適合,作為陪襯而存在,但又必須賞心悅目。

謙也挑的是一首男團歌,唱跳相對簡單,他加入其中也不違和,沒一會兒練熟了,手腳活動開來,比4U四個人還靈活標準,而且精神頭很足,元氣滿滿,非常吸睛。這其中,白石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養成這種事,一旦上癮就有些停不下來。

切原望著鏡子裏不知疲倦的謙也,有些心梗道:“餵謙也,你這樣出風頭大家會以為你才是C位。”

“我本來就是C位啊!”謙也欣賞著鏡子裏自己的舞姿,專心跳舞,看也不看他隨口道。

4U四人:“……餵你認真的?”

謙也看四人蔫了吧唧的,停了下來,皺著臉道:“我說你們四個真是沒長進,在舞臺上每個人都是C位,要抱著這樣的覺悟認真對待每一場舞臺,就算分到的part再一般,站在舞臺上的那一刻,你也要告訴自己,今天我就是這個舞臺上最亮的星星。”

4U四人:……啊,是他們格局太小了。

白石打圓場道:“謙也說得對,我們每個人都是最棒的,偶像就應該像謙也這樣勇敢展現自己,只要努力每個人都能閃閃發光。”

餵太誇張了,這是心靈雞湯大師嗎?財前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道。日吉見財前面色難看,立刻給了他一肘子。

財前哼了聲便作罷。

他們可以跟謙也抱怨撒嬌,但對白石卻不能這麽隨意,所以每當謙也和4U小孩子拌嘴時白石都得出來“勸架”,這就苦了白石,既要做專業老師糾正他們的唱跳,又要做人生導師開解他們。

而亞久津,因為被節目組的假介紹忽悠進了謙也的組,這幾天郁悶得都有點上火。

龍雅組的歌是一首“靡靡之音”,曲調慵懶婉轉,歌詞大膽暧昧,有點覆古風,演唱者是一個以聲線魅惑聞名的女歌手,所以這是一首實打實的“成人歌曲”。

對龍雅的品位龍馬不抱什麽希望,當他選擇龍雅時就代表他已經認命了。可堀尾三人就慘了,他們對這首歌完全無處下手。

龍雅整理了下發型,隨手遞給他們幾張紙說道:“開始吧。”

幾人接過紙張,紙張上面是歌詞,還標註了是誰負責哪一part,龍馬皺眉道:“請你不要在擅自加入我們的隊伍後又擅自幹涉我們的分part。”

龍雅大笑了兩聲道:“相信我,對這個我比你們熟。”

龍馬:“嗯,一般人很少有夜店嗨歌的經歷。”

龍雅:“餵不要再說這些冷冰冰的話了,你難道一點都不心疼我嗎?”

“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你嫂子說這樣比較合適,他分析了所有101節目的舞臺數據認為這個安排最合適。”

“你們真的很閑。”

“哈哈哈小不點你這就錯了,數據可是大有用處,是這個時代最值錢的東西,好了,既然你們都沒意見那麽我們就開始吧。”

“不許搔首弄姿。”

“遵命。”

德川組的歌符合德川本人的性格,低調但永不服輸,一首為夢想而做的歌,失敗過,仿徨過,但從未放棄過。

鳳凰雖然如門神一樣杵著,但他向來懶得管這種事,他不插手就沒什麽難的,德川和練習生們自由討論,綜合幾人的意見很快就把每個人的part定下來。

在他們排練時鳳凰就自己找了個地方坐著發消息,他正在籌備一部新電影,制片人隔三差五跟他倒苦水嚎自己拉投資多辛苦都快喝出胃吐血了,他之前都不耐煩回,現在沒事可做,就逗逗對方嚇唬幾句,省得這人總是三更半夜給他發消息。

幾天下來,德川組的人對鳳凰不像之前那麽畏怕,獅子再兇悍,當它沒有傷害你的意圖時,人們免不了會覺得可愛,想去逗弄一番,而鳳凰對他們的逗弄由開始的怒目嚇唬到後面隨他們去了,把這幾個人慣得越來越大膽。

“鳳凰老師,你和德川老師是怎麽看對眼的?”

“關你們什麽事。”

“鳳凰老師,你和德川老師在一起多久了,是誰先說在一起的?”

“這麽閑就去做俯臥撐。”

“鳳凰老師鳳凰老師,你和德川老師平常會過紀念日嗎,結婚紀念日,情人節什麽的都有過嗎?”

“無可奉告。”

……

一閑下來就跟蒼蠅一樣在鳳凰耳邊嗡嗡,把鳳凰煩得差點想揍人。

當然,鳳凰也獲得了一些好處,這幾人主動給他和德川的婚姻辟謠,絕對不是將就,而是人家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

忍足組的歌非常的活力四射,這是忍足特意給岳人選的,活潑朝氣有活力,就適合岳人這個年紀這個長相這個身高的人,誰知道被他那個賠錢弟弟一攪和反倒把他給坑進去了,他一個奔四的人在舞臺上蹦蹦跳跳裝嫩簡直是恬不知恥。

對這樣的抱怨謙也唯有豎中指以對,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不是純屬活該咯,怪得了誰。

在分part之前,忍足決定替自己爭取一下。

“各位,決賽夜對你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舞臺,我個人對唱跳這一方面不太熟悉,為了不讓你們留下遺憾,我自願將自己的part讓出來,你們隨便給我一句歌詞就好,不然若是拖你們的後腿,我實在過意不去。”

小金不解道:“可是你不是唱歌很好聽嗎?”

丸井吹出一個泡泡笑嘻嘻道:“我記得忍足老師曾經給自己的電影唱過主題曲,據說收聽率非常高,還拿過獎是不是?”

忍足笑容不變,“那是因為當初那部電影反響特別好,大家濾鏡比較厚。”

慈郎:“可是忍足叔叔你不是號稱導演界的歌神嗎?忍足叔叔你不要說謊,爸爸說說謊不是好孩子。”

忍足:“我不是孩子。”

慈郎卡殼了,這個邏輯好像也沒錯?

菊丸提議道:“要不你給我們和聲吧?”

岳人:“黑白分明的方式嗎?”

胡狼:“小公雞點到哪句就選哪句?”

忍足不想玩這種幼稚的游戲,可其他人都非常堅持,他只能閉上眼睛胡亂點了一個,睜眼一看,高音吶……

岳人:“這本應該是小金的part。”

忍足:“那我再選一次?”

菊丸:“喵你既然心裏已經有答案了,為什麽不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內心呢?”

在幾雙無辜的大眼睛的註視下,忍足認命選了一句。

真是虎落平陽被貓欺吶。

真田組的歌慷慨激昂,聽完特別想參軍報效國家,並且非常具有年代氣息,調子一出就讓人恍惚以為自己回到了八零年代。

幸村對真田的審美不做評價,其他人則是心裏憋了無數的話不敢說。

真田與手冢同樣有個毛病,那就是大家長做派,並且他病得比手冢重多了,在分part之前還先將人集合排隊站好發表了一番要一起努力誰都不能松懈的話。在幸村嘴角快要抽搐之前,真田有眼色地宣布進入下一個環節。

真田:“你們可以說出自己的想法,想要哪一part,深司你先來。”

深司:“我想要第一句和最後一句。”

真田楞了下,以為自己記憶出錯,將歌重新播放了一遍,確定自己沒記錯後,驚訝道:“你能唱低音?”

這首歌高音非常高,低音非常低,很容易上不去下不來,不怪他對深司的選擇震驚。

幸村:“這首歌他不唱這兩句他還能唱什麽?”

與其唱高音的時候破音,不如唱低音的時候升key。

真田:“那其他人呢?”

每人都說了自己想要的part,真田看了下幸村的臉色,發現他沒有任何反應,知道這個安排應該是沒問題的,於是分part這事就這麽敲定了。

在練習時真田一開口,幾人便立刻明白真田為什麽會選這首歌,這首歌就是為真田量身定做的,那個味,換一般人還真唱不出來。

站軍姿時就該放這首歌,而且必須是真田的版本。

手冢組的歌大氣灑脫之下是我行我素的孤傲,追逐自由的少年就像風一樣,不被人理解,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可那又怎樣呢,他是風之子,任何人都無法讓他停下追求自我的腳步。

手冢讓他們各自提自己想要的part,然後他再經過綜合考量給出最好的分配,大家都沒意見那麽就算定好了。因為效率高所以他們這組是分part最快的。

分好part他們便迅速投入練習中,手冢作為嘉賓,本身就是視覺中心工具人,比起唱跳更傾向於“表演”,擺幾個動作,唱兩句歌詞,表演到位,那麽就算混過去了。

只是他氣場太強,臉色太冷,再加上身形挺拔個子高,往那一站,像偶像劇裏的總裁,像官階不小的軍官,就是和唱跳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沒一會兒幾人便發現他氣質過正過冷實在與這個組合格格不入。

而表情管理不到位時常讓人覺得不像好人的木手,對比起他來都算是合格了。

於是他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讓手冢顯得不違和。

但手冢非常抗拒“治療”,不管他們使出什麽辦法他依舊不看不聽,繼續面癱,繼續王霸之氣全開,這讓幾人都有些苦惱。

不二:“手冢老師,您會笑嗎?”

手冢目光有些委屈,“我們有生分到需要用這樣的問題來體現嗎?”

不二笑瞇瞇摸了摸他腦袋,“手冢老師,您如果會笑的話,為什麽不試著笑一笑呢?”

“這首歌需要笑?”

“不,我只是突然想看你笑。”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河村四人立刻看了過來,只見手冢眉目柔和下來,露出一個很淺、很溫柔的笑,四人都看呆了,仿佛見鬼一般,原來這人私下笑起來是這麽個模樣。

一定是在做夢吧,鐵面無私的司法天神原來也會笑嗎?

不二非常滿意他的表現,伸出雙手將他的臉扯了扯,說道:“這樣就很好,並不需要什麽改變,這首歌說要做自己,那麽我們何必要迎合別人的‘我認為’,”他又扭頭看向木手,“木手君,你也一樣,你就是這樣,不需要任何的改變。”

木手勾起嘴角,“明白。”

這事就算這麽解決了。

在他們練習時觀月來到了山莊,說是擔心幾位嘉賓的衣食住行想過來看一眼,但誰不知道他就是想來看個熱鬧、收幾個八卦,順便看看能不能從嘉賓身上榨取更多的好處。

觀月來還帶來了裕太給不二做的小零食,一些餅幹小蛋糕之類的,分量不少,不二便將這些都分給了眾人。

觀月也不是那種沒眼色的,當即讓食堂給他們弄了些熱奶茶過來配著餅幹吃。

小金朝他豎大拇指,“觀月老師你總算做個人了。”

“不好意思,他傻病又犯了。”

“是啊是啊,自從上次在十八樓掉下來就沒好過。”

丸井和菊丸一人按頭一人捂嘴將小金給拖走。

觀月白眼一翻,哼了聲,嫌棄得不行,他不跟這些腦子有問題的傻子計較。

不二向他問了些關於裕太的事,他存心想吊幾句胃口,摸摸鬢角,扯扯劉海,再抿一口奶茶,眉頭一皺嫌棄裏面的紅茶太次,不二笑而不語,靜靜看他表演,過了會兒他覺得火候夠了,才打發人一般說了句:“他好得很,野瘋了,天天去跟同學打網球。”

不二:“那麽請問,你們倆的進展如何?”

觀月臉一紅,瞪了他一眼道:“這關你什麽事,一個偶像這麽八卦做什麽。”

不二:“我只是想吃你倆的散夥飯。”

“你怎麽會有這種惡毒的想法,你對得起裕太嗎,不跟你說了,討厭鬼!”觀月氣得差點扯掉幾根頭發,他是做什麽孽碰上這樣的冤家。

不二看他扭著腰昂首挺胸像只高傲的公雞一樣離去,嘴角的笑意漸深,真好玩。

觀月看似憤憤離去,其實沒走幾步就又笑靨如花,只見他來到忍足面前,笑吟吟道:“忍足老師,沒想到您一個大忙人居然願意來我的節目,讓我這小廟蓬蓽生輝,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謝您才好。”

忍足雖然見慣了各種奇葩的人,但觀月是最特別的一個,饒是打過幾次交道仍有些不適應,他手抖了下,放下茶杯,不動聲色道:“你們願意讓我這個不專業的人來叨擾,是我該感謝你們才是。”

觀月發出一串詭異的笑聲,“忍足老師,我這還有別的節目不知道您是否感興趣?”

“什麽節目?”

“親子節目。”

“……《爸爸去哪兒》?不好意思,寶寶已經找到了爸爸。”

“忍足老師您真幽默,當然不是這個,是一個帶娃的綜藝,都是素人的孩子,您可以去學習一下如何跟孩子溝通,如果您需要的話。”

“很吸引人,但是我能得到什麽好處呢?”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忍足有些想笑,這人還真是誰都想刮一層油水出來。

“您學到了怎麽做一個好父親,相信我,這是非常珍貴的財富。”

“明白,我再考慮一下。”

“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忍足目送他離去,想法和不二出奇的一致,這人真有意思。

觀月的第二個目標是德川,但他還沒走到跟前就被鳳凰一個眼神制止了,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原地返回。

他又來到龍雅面前,旁敲側擊問他跟亞玖鬥的緋聞,龍雅興致不錯,所以跟他打了一會兒太極。

“最近有個夫妻綜藝很火,不知道龍雅老師看過沒有?”幾分鐘後,觀月切入重點。

“哦?你是說夫妻一起旅游的節目?”

“沒錯,不知道龍雅老師可否有興趣去玩一玩?”

“有意思,再說吧。”龍雅本想直接拒絕,但眼珠子一轉想到了個好主意,也就沒有把話說死。

“那之後再聯系您。”

“沒問題。”

達成目的觀月總算是消停了,也不忙活了,給練習生們畫了幾個大餅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下了山莊他便直接回了家,今天是周末,寶寶放假,見他回來蹬蹬跑過來問他不二他們怎麽樣了。

“好得很,人家恩恩愛愛蜜裏調油,不像你這只小單身狗只能天天跟狗玩。”

“那爹爹和日吉爸爸沒事吧?”

“能有什麽事?你忍足爸爸和你日吉爸爸為了你爹爹在鏡頭前大打出手?你以為演偶像劇呢。”

“誰知道呢。”

沒事就好,寶寶松了口氣,他可不希望這種狗血的事發生在岳人頭上。

觀月見他愁眉苦臉的,打趣道:“你這個小屁孩操心大人的事做什麽,那麽多漂亮姐姐不夠你操心的?”

“那不一樣。”寶寶搖頭。

“哪裏不一樣?”

“因為不會出人命啊!”

“你放心吧,你爹爹肯定會出人命的,你就洗好屁股等著當哥哥吧。”

“我要當你和裕太叔叔的孩子的哥哥。”

“小鬼頭就你話多。”

觀月也不接茬,擰了把他鼻子就說要上樓處理工作去了。剛到樓梯口便接到了一通電話,他眉毛一挑,一邊接通電話一邊擡腳上了樓梯。

“餵媽媽?”

“嗯哼我不回去,我現在事業正在上升期,團隊離不開我,您有關註我的節目吧,比二舅媽的血盆大口還紅呢。”

“他們結婚他們的,關我什麽事,難不成我不在這婚禮就辦不成了?嗯哼可千萬別這麽說,人家聽了還不得冤枉我是其中一個新人,誰來賠償我的精神損失呢。”

“親戚?能丟了嗎?抱歉,我只是在開玩笑,您沒聽出來是我的錯,媽媽,您有空就和姐妹去做做美容買買包,別跟這種低檔次的人混在一起,掉價兒。”

“對,我就是不想掏錢給他們包禮金,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我每次看見他們就胸口發悶呼吸不暢,醫生建議我多呼吸新鮮空氣,不好意思跡部大人找我去開會,就不聊了,回頭給您送愛馬仕最新款的包包,知道,您喜歡鱷魚皮藍色系,愛您,mua~”

關掉通話,觀月臉上的笑逐漸消失。

有一個在溫室裏長大,辨不清是非,耳根子軟,永遠天真永遠被忽悠的媽媽,真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還好他還有個常年在外出差一年到頭回不了幾趟家的爸爸,這群人再使勁也翻不出什麽風浪來。

跳梁小醜罷了,就當是給媽媽逗趣解悶了。

而在這時,網上也爆料了助演嘉賓的名單,剛剛消停沒多久的粉絲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打架,唯粉和唯粉打,唯粉和CP粉打,CP粉和CP粉打,鬧哄哄亂成一團。

而手冢、真田、謙也三人作為粉絲眼裏的“私生粉”是首當其沖,個人推特的閱讀量和互動量非常可觀。

但粉絲們打粉絲們的,正主們卻是和和氣氣像一家人,這幾個月共患難過來,彼此之間的關系拉近得不是一點半點。

就連遠野,練習生們看久了也覺得他有幾分眉清目秀,就是心眼太黑嘴巴太毒,不像人。

節目組也開始了營銷造勢,營銷買得很到位,連直男大本營都不放過,全方位的病毒式營銷讓很多原本不感興趣的人都升起了期待,最後到底會是視聽盛宴還是群魔亂舞,你難道不感興趣嗎?你不想看手冢跳舞嗎?你不想看忍足蹦蹦跳跳嗎?你不想看鳳凰秀恩愛嗎?看看而已,又不吃虧。

因為許多人抱著這樣的心態,節目的熱度又炒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前輩,我爸媽和姐姐他們要回來了!”這天,裕太興奮地跑回家,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觀月和寶寶。

“你爸媽?”觀月放下茶杯,怎麽會突然回來,難道是……“是為了你哥哥?”

“對!爸媽和姐姐要去看哥哥的決賽。”

“現場?”

“對!前輩你可以幫忙嗎?”

“這有什麽難的,本來就準備了家屬區,其他練習生的家屬都陸陸續續聯系了,反倒你們讓我給忘了。”

“謝謝前輩。”

“我倆之間這麽客套做什麽。”

“抱歉,我習慣了。”裕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寶寶將這件事告訴了手冢國一,手冢國一當即拍板,他也要去看不二的決賽!並第一時間通知了真田弦右衛門,真田弦右衛門大手一揮,去,都去!

觀月對這兩個老頭子強烈的參與欲有些無語,決賽來觀賽的一般都是練習生的家屬和老板,沒見過嘉賓的家屬來的,凈是給他添麻煩。

而其他練習生們的家屬也在為決賽夜做準備著,比如說南次郎,他這幾天已經嘗試了N個發型和N套服裝,力求讓自己成為全場最靚的家屬。

渡邊想讓榊太郎去觀賽,但被榊太郎拒絕。樺地想讓跡部去觀賽,但跡部還在猶豫中。

“如果你這次不去,你將後悔終身!”見榊太郎油鹽不進,渡邊只得放出狠話。

榊太郎抖了抖報紙,不為所動,“我心意已決。”

渡邊將目光投向跡部,跡部揉了揉眉心,有些心累道:“父親大人您就去吧,我相信這對您來說在日後會是一個重要且值得懷念的日子。”

榊太郎:“不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的,您紆尊降貴去一下怎麽了,能讓你跌面子嗎。”渡邊坐到他旁邊,一把將他的報紙扯開扔到一旁。

樺地:“我相信少爺們一定很期待看到你們二位。”

渡邊樂道:“你看,樺地都開口了,說明機器人都比你們明白,我不管,你們父子倆那天都必須給我到場,不然我就把不二的教程都學一遍全餵給你倆吃。”

跡部扶額,這跟他又有什麽關系。

樺地:“跡部大人,我認為您應該表態了。”

跡部:“……好吧,我去。”

這下壓力來到了榊太郎這邊,面對三雙帶著質疑的眼睛,一家之主也只能點頭。

搞定!

甲斐和平古場幾個為了誰去觀賽差點大打出手,票到手才發現每個人都有份。像瀧、仁王、入江、種島這些身份比較尷尬的,都接受了觀月的好意答應前往。

至於大石,則是以觀看好友表演的正當理由獲得了一張票。

這樣熱鬧的氛圍讓人產生了一絲錯覺,仿佛這才是新年,這個節目才是今年的紅白晚會。

萬眾矚目,只待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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