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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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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告白

一場活動下來所有練習生都一臉菜色,在嘉賓和導師們互相展現成年人的虛偽時,他們已經互相攙扶著離開。現在這個點正好是晚飯的點,眾人便直朝食堂而去。

晚飯依然是營養餐。

有些人受不了這樣的委屈嚎哭起來,那可憐的模樣真是讓人見之落淚。

幸村誠懇建議不二道:“要不你還是跟他分了吧。”

“我附議。”白石也生出了一絲惡意。

幸村:“他那個人油鹽不進的樣子,比真田更聽不懂人話,你不來點狠的,他就會一直拿捏你,不二,拿出你的聰明勁來,告訴他這個家該是誰做主!”鏗鏘有力,一聽就是一家之主的霸氣。

不二搖頭,蹙眉輕嘆道:“這個世道哪裏輪得到我們做主,他說什麽便是什麽。”好一個柔弱可欺的媳婦!

幸村:“……你再演我就把你的糗事都告訴他。”

白石:“誒?有嗎?我怎麽不知道?”

幸村:“……”

“喵~”菊丸撲過來,像一只人型巨貓掛在不二身上,委屈道:“不二你真的要管管手冢前輩了,我們真的不想再吃營養餐了,難道我們就不配吃一頓正常的飯菜嗎。”

不二輕笑拍了拍他腦袋,“我現在聯系不上他,不好意思啦英二。”

“手冢前輩的生意這麽忙嗎?”

“嗯,非常忙。”

“好吧。”

菊丸撅著嘴有些洩氣,他是真的不想再吃營養餐了。

這時,其他人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紛紛都看了過來,在他們的眼神中,不二讀懂了一些渴望,一些委屈,還有一些扭曲的哀怨。

可惜,他真的幫不了他們。

他也不想頓頓營養餐,尤其是在受了這麽大折磨後,但現在手冢刻意跟他斷了聯系,別說一個營養餐的事,他現在就是生孩子都找不著手冢來簽字。

“抱歉吶。”

眾人聽到這句話一時間失落感排山倒海湧來,心空落落的,唯一的希望也沒了,他們從此就是行屍走肉了。

幸村察覺出他情緒不對,低聲道:“不二,手冢是不是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白石:“拜托,請再斟酌一下用詞吧!”

他發現幸村得罪人的功夫日益見長,真擔心哪天他們團就被群毆了。

不二:“他……以後你們就明白了。”

幸村:“有什麽事是說不得的?”

白石:“殺人放火,燒殺淫掠。”

幸村:“……你別打岔。”

不二:“他在做一件很厲害的事。”

幸村:“你很擔心他?”

不二點頭,“但是已經停不下來了。”

幸村:“要不,你換一個男人吧?”

白石:“請不要棒打鴛鴦!不二,你應該和手冢前輩好好談談。”

不二笑著拒絕,“這件事已成定局,沒什麽好聊的,我只要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都好。”說完便率先一步去領了營養餐。

白石和幸村故意落在後頭。

“幸村,我感覺手冢前輩有可能在做什麽不好的事。”

“殺人放火,燒殺淫掠。”

“……他可能在幹走私!”

“走私?”

幸村微瞇起雙眼,他怎麽就沒想到呢。

“不二說手冢前輩在做跨國貿易,這換個說法不就是走私嗎。”

“有道理,白石,你的腦袋瓜子最近靈活很多,果然男人成家後都會得到迅速的成長。”

“餵這話聽著真叫人傷心吶。”

“聽著,下次手冢前輩再來探班,我們要這樣&¥%@……探他的底。”

“明白!”

吃過飯眾人拖著被折磨得憔悴的身體回了宿舍,剛躺下沒歇息一會兒便見電梯口傳來熱鬧的聲音,原來是節目組答應給他們的神秘大獎送到了。

“乾汁大挑戰”的神秘大獎是水果禮盒,第一名的禮盒裏包含十二種珍貴的水果,第二名的禮盒裏包含十種珍貴的水果,第三名的禮盒裏包含七種珍貴的水果。每一份禮盒的分量都不少,切成果盤足夠所有練習生吃飽。

友誼賽的神秘大獎則是帆船模型,由獲獎的三個宿舍自行挑選。不二選的那艘帆船上面飛躍著三只白鯨,他一眼就看中了。

待工作人員走後,眾人便把水果禮盒拆開打算做水果拼盤,但翻遍宿舍都沒能找到一個盤子,又沒人想冒著寒風去食堂拿盤子,最後水果拼盤自然做不成,洗洗直接上手吃。

這水果吃進肚子,眾人才覺得稍微活過來一些,這才是人吃的東西嘛。

切原:“財前,你說謙也是不是欠錢了?”

財前和白石同時看了過來,切原像自言自語一般繼續道:“謙也肯定是被逐出家門了,然後在身無分文的情況下遇到了邪惡的觀月,觀月對他威逼利誘,他萬般無奈之下只能被迫從了觀月,忍痛把我們送給觀月無情摧殘,觀月前輩就該有個外號叫滅絕師太。”

財前狀似不經意看了白石一眼,冷淡回道:“是嗎,我沒看出來他有什麽不樂意的。”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這是柳前輩告訴我的道理。”

“他的邪惡只看表面就足以定論。”

“哼不跟你說了,你總是說柳前輩的壞話。”

“哦,正合我意。”

切原翻了個身繼續啃蘋果,突然他雙眼亮了起來,一個翻身下了床,鞋也不穿,直接光著腳沖出了房門。

“柳前輩!”

“切原?”

切原飛撲過去,人整個掛在蓮二身上,雙腿一夾,牢牢卡住蓮二的腰,蓮二不得不托起他屁股以防他掉下去,但仍不讚同道:“赤也你怎麽總是這麽冒冒失失的。”

“嘿嘿,因為我高興!”切原笑得像一只偷腥的貓。

乾從背後走過來,調侃道:“是嗎?原來你這麽喜歡我的乾汁,那我也不能太小氣,回頭多給你送幾瓶,不,送幾箱。”

“不要!”切原果斷搖頭。

蓮二:“貞治你就不要捉弄他了。”

乾立刻服輸,“OK,我就不在這裏討你們嫌了。”

人走遠,切原立刻蹭上蓮二脖子,然後咧著大白牙笑得一臉傻相,蓮二問了他一些問題,他聽都沒聽就說好,蓮二免不了想嘆氣,怎麽越發傻了。

“柳前輩,你最近怎麽樣?”

“很好,我最近出了一首歌,你有空可以聽下。”

“告訴你一個秘密,”切原趴到蓮二耳邊,“其實你的歌我單曲循環了好幾天,而且我在粉絲喜愛榜前十哦。”一副求誇獎的語氣,還透著一絲機靈勁。

蓮二突然覺得耳朵有些發癢,胸口好像也被什麽捶了一下,眼神不自然地撇開,假裝漫不經心道:“你買那麽多做什麽,又不能吃不能喝。”

“因為我喜歡!”

“平臺更喜歡。”

“哼我才不是因為想讓你多賺錢呢,我只是覺得你唱歌好聽,大爺我打賞你的。”話音未落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切原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臉漲得通紅。

“柳前輩,我……”

“小孩子不許學這種流裏流氣的腔調。”

“哦。”

蓮二將他放下來,揉著他卷毛問道:“你呢,最近怎麽樣,還習慣嗎?”

“不習慣!”切原撅著嘴開始抱怨,從營養餐抱怨到大掃除,從遠野吐槽到觀月,小嘴巴叭叭輸出了一通,越說越來氣,記憶也越來越清晰,這苦水看起來沒幾個小時是倒不完了。

但一擡頭看見蓮二溫柔的眼神,他突然不爭氣地卡殼了。

“就是,就是這樣,大家都很辛苦……”作乖巧狀。

蓮二勾起唇角,“有失有得。雖然你們受苦了,但你們讓觀月賺得盆滿缽滿,這樣一想是不是很有動力。”

切原皺起臉,“我們又沒賺什麽錢。”

“誰說的,唐懷瑟影業可是許諾了你們公司不少的好處,等這個節目結束你們將收獲源源不斷的資源。”

“可我們的資源一直源源不斷呀。”

“……好吧。”

面對理直氣壯的資源咖,即使是名嘴也無話可說。

切原見他不說話,小心翼翼靠過來,扯著蓮二的衣角小聲道:“柳前輩,你覺得,我這個人,我這個人是不是很幼稚啊?”

“為什麽會這麽問?”蓮二有些驚訝他竟然開竅了。

“因為,因為,我不夠聰明,都幫不上大家的忙,還總是把事情搞砸,幸村前輩總是被我氣得快暈厥過去,真田前輩我感覺他要打我,但是他每次都神奇地忍住了,我好像都不能當別人的依靠,是不是很差勁啊,為什麽我不能像一個成熟的大人一樣讓別人依賴呢。”

“你想做誰的依靠呢?”

“你的,可以嗎?”切原雙眼睜得很大,直直盯著蓮二的眼睛,明亮又飽含期待,無辜的水光裏帶著一絲脆弱的卑微。

仿佛只要他開口吐出一句拒絕的話語,就可以擊碎他爛漫天真下的武裝。

切原捏緊了蓮二的衣角,從胸口蔓延的緊張讓他想要逃避蓮二眼裏的深究,但他沒有,他迎著蓮二的目光勇敢地將自己的期待表露出來,他喜歡蓮二,他想要蓮二一個肯定的回答。

仿佛過了很久,蓮二終於開口了。

“你就是我的小男子漢啊。”

溫柔修長的手落在他臉上,輕輕一捏。

切原再也忍不住紅著眼眶撲了上去,“柳前輩,其實我想跟你說好久了,我喜歡你,你可以喜歡我嗎?”

蓮二早有預料,在他說了那樣的回答後,他就知道切原肯定會說些他現在還無法給予肯定回答的事。

“抱歉赤也,可以給我一點考慮的時間嗎,我的心情很亂,我需要把它們整理一下。”他那些爛賬不是切原能理解的,他不想讓切原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處理好。

他究竟想要什麽,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嗯嗯!我可以等你,但不許讓我等太久。”切原也沒奢想他可以立刻回答自己,只要能有一絲希望就足以讓他高興。

蓮二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說明他有希望,蓮二對他也是有感覺的。

一想到這他心裏就美滋滋的,恨不得昭告天下蓮二對他是特別的。細想來,這好像是他第一次沒有把重要的事搞砸?

這就夠了,嘿嘿。

蓮二臉上的笑意更溫柔了,“好,我答應你。”

“柳前輩我好喜歡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我每天做夢都在想你,夢裏的你很溫柔,總是會撫摸著我的頭跟我說‘赤也你是最棒的孩子’,你還會每天晚上都擁著我入睡,給我數小羊,但是你每次都只需要數三只,因為我秒睡嘻嘻……”他仿佛有說不完的話,抱著蓮二說了好久關於他的小秘密。

蓮二就這麽揉著他腦袋靜靜聽著,心變得很柔軟。

等到切原終於說累了,他才開口道:“赤也,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切原怪是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其實我對柳前輩是一見鐘情,你怎麽可以這麽溫柔,好像水一樣,我感覺我摟著你就會溺死。”

那時候他只有一個念頭,更靠近這個人一點,再近一點。

“這樣嗎?”蓮二被他的比喻逗笑了。

“拍戲的時候我們不是經常餓肚子嗎,你總是會給我準備熱水和小餅幹,每天還會監督我休息,還不讓我喝太多冰飲料,就算拍戲的時候我很笨演不好,你也不會生氣,總是耐心地教我,你管我的樣子好像媽媽一樣,但你是全天下最溫柔的媽媽,都不會兇我,也不會罵我笨,你怎麽會這麽好……”切原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他突然有點想哭。

“所以,你愛上了你的媽媽?”

“才沒有!我才不是什麽戀母情節,更不是什麽戀父情節,我就是喜歡你,跟你在一起我覺得好開心,嗚嗚嗚我就是覺得你是不一樣的,你和他們不一樣,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還有和你一起做羞羞的事。”

“餵你別哭啊,好我不問你了。”

蓮二愛憐地將他摟進懷裏,這孩子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想想也是,他們團那個樣子被網友罵是家常便飯,就算再心大也只是個半大孩子,心裏總會委屈難受,所以碰上個溫柔體貼的便免不了陷進去。

蓮二突然覺得自己很糟糕,他好像誘惑了單純的孩子。

哭夠了切原擡起頭,鼻頭紅紅的,可憐巴巴道:“柳前輩,我其實都想清楚了,反正我還年輕,就算失敗了也沒關系,我不怕失敗,也不怕被你討厭,但是如果能讓我擁有你一段時間,就算只是幾個月,我也會很開心,但是,在這段時間裏請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其實這是假話,如果讓他擁有了蓮二,他死也不會松手,誰敢搶他就咬死誰。

但他知道蓮二喜歡乖孩子,他不能嚇跑他。

“你在想什麽……”蓮二哭笑不得,這小腦袋瓜子是腦補了什麽淒美絕戀嗎。

“因為她們都說你很難泡,而且你從來不跟人交往超過三個月,除了乾前輩……”說到乾,切原立刻鬥氣昂揚,他絕對不會向乾認輸的!

“她們?你是說網友?”

“嗯嗯!”

“真是傻孩子。”

蓮二啞然失笑,自己都是明星還能不知道八卦的真實性嗎。

“柳前輩,我是你的審美嗎?”

“不是。”

“好吧,但我不會放棄的!”揚起大大的笑臉。

“可以。”

真是個好哄的孩子。

切原又黏著蓮二說了好一會兒的話,他思維跳躍,說著說著就容易跑到別的話題上,但他喜歡蓮二想跟蓮二在一起這個事倒是沒忘,一直在強調,直到蓮二再三保證一定會盡快給他答覆才打住。

之後兩人下了樓。

這邊乾去找了不二,將手冢拜托他轉交的東西交給不二。

那是一盆仙人掌,品種很特別,據手冢本人的說法是他偶然所得,但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乾將東西交給不二後,一臉八卦問道:“你們家這個最近在幹什麽?我聽說他們社長最近火氣很大喲。”

“你為什麽不自己問他?”不二將仙人掌擺在陽臺上,轉身看到正睜著大眼睛好奇望著他的卡魯賓,想到了什麽,環顧了下周圍,改將仙人掌放進了空鳥籠裏。

“這只貓海堂估計很喜歡。”乾蹲下來,用手給卡魯賓量了下尺寸。

不錯,夥食很好。

不二:“海堂是卡魯賓最好的夥伴。”

“蛇與貓?有意思。”

“聽說你和柳前輩招惹了他們,他們還是孩子,這不是你的風格吧?”

“如果我說我是認真的你信嗎?”

“我信不信不重要,你信就好。也許換一條路更適合你們,沒試過誰也不能妄下定論。”

“我就喜歡你這點,什麽事都看得開。”

“我說不行你就會放棄?”

“當然不會。”

“所以嘛。”

不二回房間給乾倒了一杯茶,那是慈郎帶來的很甜的果茶,換做平常會覺得有點膩,但他們被關在這裏天天營養餐吃著,嘴巴淡得不行,這果茶就變成了受歡迎的寶貝。

“這是慈郎帶來的,你嘗嘗。”

乾嘗了一口,“很適合他,甜得發膩。”

“無憂無慮的小王子。”

“所以才更讓人好奇不是嗎。關於跡部的八卦我是知道一些的,據說只有日吉是他親生的兒子。”

“怎麽會?”不二驚愕。

驕傲如跡部,堂堂跡部財團的繼承人,怎麽肯替別人養兒子,還養了兩個。

“這其中牽涉很多,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有一點,跡部財團未來肯定是日吉的。”

“你這麽一提,我倒是理解了跡部對日吉的態度。”

“繼承人嘛,總是要更嚴厲一些。”

“可惜日吉不知道,所以偶爾要坦誠一點。”

“萬一人家有別的打算呢。”

乾喝了幾口茶,又把話題轉到手冢身上,他直覺手冢在做什麽大事,“不二,你老實告訴我,手冢最近究竟在做什麽?我可是聽說他推了很多戲約,這一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換做以前也就算了,有了你之後,他怎麽還舍得滿世界亂跑,這很反常。”

“沒想到你也這麽關心這個問題。”不二一臉揶揄,“這件事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的,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好吧,看來現在的我還不配知道。”乾露出一絲受傷的表情。

“你現在的演技不如剛才真誠。”

“可能是剛才的場景比較有代入感。”

“你和觀月也算得上是臭味相投了,我真害怕哪天就被通知去參加你和他的葬禮。”

乾舉手告饒,“我和他清清白白,死也不會死在一處。”

“最近罵你的人是不是很多?”《美人孽》播出後,乾飾演的那部分劇情可謂是往偶像圈投放魚雷,炸傷一片大魚小魚王八烏龜,挨罵都是輕的。

“一直很多,不過最近格外多。”

“你的人生玩得就是心跳。”

“很有趣不是嗎。”

兩人聊了一會兒慈郎蹦蹦跳跳進來,談話就此中止。

又說了幾句乾便告辭,轉身去了五號房找海堂。海堂看見他來有些別扭,乾親近他時他並不討厭,但心底裏總覺得別扭,不應該是這樣,但為什麽是這樣,而他又想怎麽樣,他也說不清楚。

他想不清楚就索性不去想,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若論直男程度,其他人都不如他。

這就苦了乾,海堂對他有反應,但也僅限於戳一下動一下的反應,他甚至懷疑海堂是不是礙於他是前輩所以才會回應他的騷擾,但海堂喜歡他這件事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種情況。

唉,現在的小孩真是難懂。

“海堂。”

“前輩?”

海堂現在面對他不再容易臉紅,這就更讓乾心塞了。

他這個前輩好像在海堂心裏變得普通了。

“前輩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海堂見乾不說便主動開口問道。

乾:“沒,就是想問問你最近怎麽樣。”

“還行吧。”

“聽說這個節目有些折磨人。”

“在乾汁之前還可以。”

“……”

幹巴巴的一段對話。

不過,乾可是不會輕易認輸的,他打起精神,笑道:“你願不願意跟我下樓走走?”

“現在?”海堂看他的眼神似乎在看傻子。

“你不願意?”乾依舊微笑。

“好吧。”

海堂沒掙紮就答應了,反正他不怕冷。

不二出門想再問乾一些事,見他二人下樓便作罷。剛好白石和岳人也出了門,見到他立刻走了過來。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不二問道。

白石:“我們要去參加一個活動。”

岳人:“你也知道我們的電影正在上映,就算樺地說不用我們宣傳但我們一次宣傳都不參加也不太好。”

何況文藝片票房本來就不高,他們再不積極宣傳到時候票房慘淡他們免不了要內疚自責。

不二:“是觀月安排的還是忍足導演安排的?”

白石:“是觀月前輩。”

不二:“果然。”

這人在蹭熱度上從不會遲到。

忍足現在已經和寶寶相認,那麽也不急於一時。倒是觀月,他巴不得白石和岳人多參加些活動多炒些熱度,這樣節目也能多吸一點血。

白石:“時間差不多了,不二我們就先走了。”

不二:“嗯,你們路上小心。”

又過了半小時,海堂和切原雙雙回來,皆是滿臉通紅,一個是高興的,另一個就不知道了。

一回來切原便纏著財前嘰嘰喳喳說個沒完,要和財前分享喜悅。

財前忍了忍才沒一拳揮上去。

“哼不理你了。”切原看他一臉不耐煩,氣沖沖跑出去,他要去和日吉說,哼!

於是鳳和宍戶也被迫分享了他的喜悅。

待他說完,宍戶皺著眉頭道:“我怎麽聽說乾前輩他們三人是三角關系。”

鳳:“誒?還有這種事嗎?”

日吉死魚眼發呆,被切原拽了下才回過神說道:“傳言未必可信。”

宍戶:“不可能,他們三個曾經同居過。”

其他三人:“什麽?!”

宍戶一臉莫名,“你們都不看論壇嗎?”

鳳:“沒看。”

他不愛看八卦,尤其是論壇這種地方戾氣大看了讓人不舒服。

切原楞了下,隨即大聲道:“反正我不信,我相信柳前輩,他是個好人!”

宍戶:“餵你是笨蛋嗎,好人跟情史豐富有什麽關系嗎?你要是不相信就自己去看,帖子很多,反正信不信由你。”

日吉見宍戶再說下去就要開始科普蓮二的黑料了,眉頭一皺道:“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說什麽都不奇怪,他們離得遠懂什麽,我們離得近想問就直接問。”

就算他再不樂意切原被蓮二哄騙,他也不想在切原正高興時一盆冷水潑過去。

切原眼巴巴望著他,似乎被剛才的話影響到心情有些低落,日吉給了他一拳,嫌棄道:“別裝可憐,趕快回去洗漱休息,我現在沒空接待你。”

“哦。”切原果然忘了傷心,撅著嘴走了。

這一天晚上練習生們各懷心事地睡著了。

第二天幸村和白石等人離開山莊去跑活動,他們的電視劇、電影都在上映中,一個活動不跑顯然是不現實的,尤其是《美人孽》、《東京風華錄》的熱度很高,觀眾們的熱情正高漲著。

一時間山莊便冷清下來。

不二閑來無事便去食堂做了些特辣料理邀請“留守兒童”們一起品嘗。許是多日的營養餐麻木了他們的神經,又或者是經過乾汁的摧殘他們生出了無畏的勇氣,這幫人面對不二的邀請給予了熱烈的回應。

最後,這幫人成功把自己一天的時間都耗費在廁所上以及床上。

等幸村他們回來發現這幫人臉色蒼白一副慘遭/蹂/躪的模樣,吃驚之餘又有些竊喜,還好,他們躲過了一劫。

晚上躺在床上,這幫“外出打工”的人便開始分享今天得知的八卦

他們在山莊時工作人員被禁止跟他們談論黑評、粉絲混戰等擾人心情的事,但出了山莊,外面的人可就沒什麽顧忌,問什麽回什麽,一天下來他們將這些天的事了解了個七七八八。

幸村:“先前被罵得最狠的就是遠野前輩,但自從乾前輩他們來這裏弄乾汁活動的消息洩露出去,現在遠野前輩都得往後稍稍。”

龍馬:“她們人那麽多,為什麽不能一起恨呢?”

幸村:“你這小鬼頭心眼壞得很。”

不二:“聽說我們節目收視率不錯,觀月都高興壞了,孔雀尾巴快翹上天。”

幸村:“何止是不錯,是這個數,”

他伸出五只手指。

這下連淳都睜大了眼睛,50%!

過了好一會兒,龍馬開口道:“我想天皇直播去世都未必有這個數。”

幸村:“但我可以肯定你直播罵天皇可以有這個數。”

不二:“很難不懷疑觀月買數據。”

幸村:“誰知道呢,反正這個節目明面上的數據都非常漂亮。”

聊完節目,幾人又聊到了電視劇,不二:“你們那部電視劇那麽亂,最近粉絲應該一直在撕吧,杏姐估計現在很頭疼。”

幸村:“你們見著真田時躲著點,他最近推特評論都不能看,全都是罵他渣男的,而這只是開始。”就連真幸CP粉都跟精分了一樣,一會兒好女婿親親熱熱喊著,一會兒破口大罵狗渣男。

不二:“真可憐吶。”

幸村:“對了,你和手冢前輩的CP粉最近畫風變得很詭異,一排排刷下來全是潛規則文,看來手冢前輩已經不滿足於只當你爹了,他想當糖爹。”

淳:“手冢前輩不是這種人。”

幸村:“哦~你是他們公司的,你應該很了解他,你覺得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淳知道他在逗自己,但還是認真道:“手冢前輩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他不喜歡跟人來往,對什麽事都不關心,他們說他是敷衍學大師,看似惜字如金,其實就是不在意。”

幸村:“可是他給了你們兄弟倆很多資源。”

淳猶豫,“這我也想不明白。”

幸村哈哈大笑,“你這人怎麽這麽實誠,因為這些對他來說也不重要,所以他不介意給誰,剛好他最在意的那個人偏向於你們,他就稍微上了一點點心。”

淳思考了一下他的話,原來是因為不二嗎?

不二:“手冢前輩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

其他三人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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