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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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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來了

S Princes的巔峰期是在成團後的第三年,那時他們出了一首他們團迄今為止國名度最高的歌,真正意義上的紅遍大江南北,在中韓都有非常高的知名度。不二的巔峰期也是在第三年,因為一支奢侈品廣告屠遍各大論壇,也就是那時候他獲得了全民公認的“國民王子”的愛稱。

那一年是他們三個熱度的巔峰期,後來就不可避免地走向流量必經之路,也就是熱度減退,流量下降,對於其他偶像男團來說他們依然是龐然大物,但是相較於他們自己來說,他們的巔峰期已經過去了。

而偶像巔峰期一過,就很難再回來。

這也是橘杏為什麽看重轉型的原因,相比偶像愛豆,演員的花期就像薛定諤的貓,你永遠不知道什麽來,會來幾次,所謂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用來形容演員最合適不過。何況愛豆門檻雖低,但走不長久,遠不及演員對年齡的寬容。

她希望不二他們能有自己的作品,有實績,可以在這個圈子裏立足,流量當夠了換個實力派演員當當,她相信這個對於不二他們來說不難,因為他們不管做什麽都會做到最好。

至於不二他們能不能在這個領域突破自己的流量巔峰,說實話她不確定,雖然演員爆火產生的流量是巨大的,但是這是天時地利人和才能造就的,並且還分爆的程度,而不二他們的巔峰期太高,想超越,很難。

然而不二做到了,在他第一部戲的時候就做到了。

橘杏看著那相比其他人高聳入雲般的流量走勢,突然很想哭,她上一次大哭的時候還是S Princes在成團第一年的年度盛典上包攬了日本最權威的男團獎的時候。

拿起一旁的包包她拉開椅子站了起來,在這樣的好日子,她希望能跟哥哥分享這份喜悅。

今天橘吉平休息,橘杏回來時他正穿著一身居家服盤腿坐在電視機前玩游戲,這讓她有些詫異,因為橘吉平是個極度自律的人,對這些玩物喪志的東西根本不感興趣。

“大哥?”

“杏子你回來了?”

“大哥你什麽時候喜歡玩游戲了?”

“千歲愛玩,老是鬧著我讓我陪他。”

“所以你就偷偷學?”

“嗯,他一直鬧我。”

橘吉平不知道想到什麽,突然就笑了。

看到橘吉平臉上的笑容,橘杏激動雀躍的心在這一刻突然就平靜下來,家是個溫馨的地方,是可以休息躲懶什麽也不管不顧的庇護所,那些工作上的事都不應該帶進來,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

想了想,她說道:“千歲哥今天有空嗎,叫他回家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我問問看。”橘吉平丟了游戲柄,拿過沙發上的手機給千歲發了封郵件。那邊很快就回了消息,問他們想吃什麽,他回家的時候順便去買。

“杏子,千歲問你今晚想吃什麽?”

“今晚我們吃火鍋吧,等千歲哥回來,我們一起去超市買食材。”

“也行,我跟他說一聲。”

一個小時後,千歲到達,三人走路去了附近的超市,大概十來分鐘的路程,路上千歲恭喜了橘杏,把橘杏狠狠誇了一通,橘杏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千歲哥,你們團現在怎麽樣了?”她轉移話題道。

千歲搖頭嘆氣,“別提了,龍馬那小子長大了心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養了一窩流浪貓,天天在外面跑,要不是為了籌備演唱會我都想給他接部戲把他塞劇組裏,好消停兩天。”

橘杏知道龍馬愛貓,但天天跑出去餵養流浪貓這種事她不信,又不是拍偶像劇,現在小年輕的娛樂方式豐富多彩,保不齊遇上什麽好玩的。

“千歲哥,你說龍馬會不會正在交往中?”

“不可能,他那小子眼睛長在頭頂上,就沒他能看得上的,跟他爸相比簡直就是基因突變,他只要不在別人對他示好的時候諷刺人家我就謝天謝地了,我更擔心太一那小子,他對亞久津簡直就是腦殘粉,這小白菜使勁倒貼大豺狼可把我給愁死了。”

“龍馬對菊丸挺好的,或許他喜歡那一款。”

“兩只貓沒有前途。”

“你說我要是有你哥那種寬廣的胸襟多好,什麽不倫腳踏N條船人家照樣老神在在的。”

橘吉平見話題拐到自己身上,連忙擺手,“等你攤上這麽一群家夥你也能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不是不想管,只是還想多活兩年。”

千歲和橘杏一人抓著他一只手拍了拍,滿臉寫著你受苦了。橘吉平搖頭苦笑,這是只有經紀人才能懂經紀人的苦啊。

說到這,橘杏突然起一件事,“哥,桃城暗戀的人是誰你知道嗎?”

橘吉平神秘一笑,“這件事你們就不要問我了,等他做到了再說吧,不然我怕他丟面子。”

千歲:“不管是誰,只要不是我們家深司就好,深司那麽可愛,像倉鼠一樣,怎麽能讓一個刺猬糟蹋呢,我還想多養他幾年呢,最好等到七老八十的時候,我再牽著他的手把他送入婚姻的殿堂,到時候我們倆白發蒼蒼相視一笑,然後沒兩年我們就與世長眠,不用帶孫子……”

他絮絮叨叨說著,時而皺眉,時而誇張地大笑,看起來是在開玩笑,但聽得出來他有在認真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橘杏噗嗤笑了,“我真懷疑深司的碎碎念是隨了你。”

千歲抗議道:“我這是老父親的苦心,你們根本不能理解!”

橘杏:“但願深司也這麽認為。”

千歲咧開嘴,“必須的!”

橘吉平在一旁不作聲,真希望這個笨蛋知道真相時不會氣得跳腳。

三人吃了火鍋後橘杏就回了公司,她現在是事趕事,不二這邊不能松懈,白石新劇的宣傳方案又得跟進,還有幸村那邊,雖然他們那個101節目很火,導師們也托福吃了不少的紅利,但是她也得考慮一下幸村接下來的規劃了。

說到這個節目她不得不佩服觀月的手段,有遠野這麽個定時/炸/彈在也能把事情都給抹平了。連遠野扇練習生耳光這種事都能壓下去,也不知道這其中君島出了幾分力。

這次全民玩梗的熱度算是現象級的,連遠在非洲的手冢國風一行人都知道了。他們剛到的非洲,在去營地的路上閑聊瞎侃時聊到了這件事,先是感慨不二長得漂亮細皮嫩肉的不像他們這種糙漢子,忿忿不平現在的女生都喜歡小白臉,真是膚淺,又扯到哪天軍火做不成了,就改行盜墓去,傷亡率起碼低很多。

手冢國風指了指一旁戴著眼罩閉目養神的手冢,“你們說的這個漂亮得像女人的明星是你們手冢兄弟的戀人。”

眾人先是震驚,然後表示不信,再三得到確認後,齊齊感慨手冢真是走了狗屎運了,這麽個大明星都能讓他給泡了,還說手冢這是從財閥高官嘴裏搶食,要知道像這種大明星可都是進貢給那些狗屁財閥高官享用的。

“行了,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自己沒本事還賴對方有錢有勢,”手冢國風被他們說笑了,但還是好心給手冢解釋了一下,“你們手冢兄弟也是大明星,只不過走的是低調路線。”

有人回道:“搞得我都像去當藝人了。”

一車人哄堂大笑。

“難道你們不想嗎?”

“想!”

整齊劃一。

手冢國風踢了手冢一腳,手冢拿開眼罩看他,手冢國風壓低聲音同他說道:“等回了日本我想和弟妹見一面,我很好奇,能降伏你的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手冢嗯了一聲,想把眼罩戴上繼續睡,但被手冢國風制止了。

“我有一個疑問,不知道你能否幫我解答。”

“什麽?”

“你放棄大好的事業,遠離溫柔漂亮的大明星戀人,跑來跟我掙這些不要命的錢,難道僅僅是因為你希望他崇拜你嗎?據我所知,你在娛樂圈的成就還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到達的,如果運氣不好的話,他可能一輩子都追不上你那些所謂的實績。”

“你很聰明。”

“餵別說這種哄小狗的話,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碰上了什麽麻煩?”手冢國風正色道。除此之外,他想不通手冢選擇這條路的原因。

手冢扯開眼罩丟到一旁,“不是我,是他遇到了麻煩,我調查過,他遇到的麻煩不是現在的我能輕松解決的。”他可以與對方拼個魚死網破,但這不是他本意,他想要的是讓不二徹底擺脫這些事而不會遭受任何麻煩和危險。

那個地下拍賣場背後的主人不僅有高官的影子,還與某個財閥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可能因為不二那些瞎編的話而有所顧忌,那就只有一個理由,當初有一個人幫了不二。這個人為什麽會幫不二,出於什麽目的,這件事究竟是不是已經過去,他並不清楚,他只知道求人不如求己。

再者還有忍足,等忍足發現寶寶並出手搶奪的那一天,他拿什麽來幫不二。所以這是一條他必須走的路,而他慶幸,還有這麽一條路可以走。

何況,他發現自己享受其中。

手冢國風露出一個暧昧的笑,“是弟妹魅力太大了嗎?難怪別人都說美人只配強者擁有。”

手冢:“算是吧,人格魅力。”如果不是太善良,也不會給自己找了這麽個大麻煩。

手冢國風:“有什麽我能幫到你的嗎?”

手冢:“盡快成為巴西第一大軍火商吧,我想用這個跟他求婚。”

手冢國風退開了些,坐著行了個紳士禮,“遵命。”

“然後,”手冢向來毫無波瀾的雙眼激蕩著異常堅定的光,他望向手冢國風,眼中毫不掩飾的鬥志,這是一個男人對於征服世界最赤/裸的欲望,“然後是全球第一大軍火商怎麽樣?”

手冢國風勾起嘴角,“好!”

沒有一個男人不喜歡站在山頂俯視眾生,他也不例外。

到了營地後,手冢聯系了朋香,讓她用他的推特小號發抽獎內容,和之前說的一樣,免費抽獎1029份不二pb。朋香立刻答應下來,然後讓美工趕緊把海報做出來,當天晚上就把抽獎推特發了。

1029份免費的不二pb,頁數多,選圖好,PS技術高,除黑外不限粉籍,這無疑是巨大的誘惑,就算不喜歡轉手賣還能掙倆錢。因此這條推特一個晚上就轉發了幾十萬,並且還在持續增加中。

因為這個抽獎網友們對手冢小號是脂粉的懷疑立刻少了很多,因為官方割韭菜都一副自己是粉絲大爺的敷衍樣子,而倒貼錢幹這種費力的事必然只有真愛粉才能做到。

與此同時,《百鬼夜行》劇組。

不二已經從憂郁的狀態中恢覆過來,既然這件事沒法改變,他就只能自我開解,不管他擔心與否,都無力去改變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那麽又何必自尋煩惱。

眾人見他狀態變好,就越發相信他之前是在擔心粉絲脫粉回踩,現在熱度不降反增,心情自然就變好了。

他也不解釋,在自己狀態已經差不多恢覆時跟裕太視頻連線。裕太將最近發生的事都跟他說了,兄弟倆聊了一個小時才掛斷連線。晚上吃過飯,岳人來了不二房間,兩人一起視頻連線裕太,不過這次裕太沒說幾句就把位置讓給了寶寶。在岳人的逼問下,寶寶匯報了自己最近的戰果,那就是毫無進展,一直被罵,差點被揍。

岳人看著屏幕上蔫蔫的頭發皺巴巴的小臉是又氣又樂,“毛都沒長齊就學人家泡妞,也不知道哪裏的歪風邪氣把你給吹歪的,你幹脆把自己打包送給他得了。”

寶寶目光幽怨看他,但是沒敢反駁,因為他也覺得自己特沒面兒,他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但藏兔座就是不為所動,這無疑讓他覺得挫敗。

不二在底下偷偷捏了岳人一下,然後笑瞇瞇道:“寶寶你最近的學習怎麽樣了?”

“每次都是第一名!”寶寶挺起胸膛,非常驕傲。

“寶寶真是厲害呢。”

“那是~”

岳人涼涼插話道:“別誇他,看給他嘚瑟的,不要忘了我們的侑介先生現在還是卑微的舔狗呢。”

一說到這個他就氣忍足,遺傳了亂七八糟的基因給寶寶,讓寶寶小小年紀就知道泡妞,更可惡的是還不把泡妞的天賦遺傳給寶寶。

寶寶癟著嘴要哭不哭地低著頭,像個小可憐一樣,不二又心疼又想笑,柔聲道:“寶寶,你知道你失敗在哪裏嗎?你失敗的原因是你還太小了,你的承諾雖然是發自內心的,但你無法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兌現這個承諾,這叫他怎麽肯接受你。這不是你的錯,是老天爺開了一個惡劣的玩笑。”

寶寶給自己擦了把眼淚,小嘴紅紅的還掛著晶瑩的鼻涕。他也不是非要娶藏兔座,他只是一個孩子,哪裏懂什麽情愛,他只是想幫藏兔座,藏兔座的遭遇總會讓他想起岳人,他不知道岳人曾經發生過什麽,但是他執拗地相信自己未曾謀面的父親也像柳生傷害藏兔座那樣傷害過岳人,他沒法幫岳人,但是他希望自己至少還能幫藏兔座。

岳人看他這樣子又心疼又氣,最後還是心疼占了上風,軟和了語氣哄道:“我不是在兇你,只是你們倆不合適,你還是個小孩子,讀書考試才是你現在該想的事。”

不二:“寶寶,如果你想幫他,可以換一種他能接受的方式,比如說做他的朋友,聽他傾述,開解他,然後帶他去玩好玩的吃好吃的,讓他開心一點。”

寶寶點頭,“好,我聽爸爸的。”

岳人這才放了心。

“哎呀你們鄉下人就是矯情,泡個妞還能生出這麽多感慨了,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至於開什麽批/鬥大會嗎,你一邊去,讓我跟你爸好好聊聊。”觀月人還在屏幕外這聲音就先過來了,只見他擺著手將寶寶攆到一旁,自己一屁股坐下,風情萬種地撩了下劉海,然後扭了一個妖嬈的姿勢撐在桌上,舉起手朝不二他們打了個招呼。

岳人忍不住嗆道:“你一天到晚跟我們發什麽騷,我們可不是裕太會吃你這一套。”

不二看他春風得意的樣子只想笑,他想把跡部和觀月放在一個籠子裏讓他倆比美,兩只孔雀互不服輸,拼命開屏鬥艷的樣子一定很有意思吧。

觀月也不生氣,笑吟吟道:“嗯哼樺地在那邊怎麽樣了,打算什麽時候回來呀?”

岳人:“他說等劇拍完他再回去。”

觀月頓時變了臉色,想用力拍桌子,但是怕傷手,在碰上桌子時收了勁,輕輕拍了下,柳眉倒豎,開始倒苦水。

“你知道他給我留下多麽大個爛攤子嗎?遠野那人都快魔怔了,見個漂亮的練習生就說人家勾引君島,動不動就對人惡語相向,還動手,不用等到決賽我這都能讓他先拆了。”

“那他到底說的是不是真的?”岳人敷衍道。

“這……”觀月的氣勢一下就下來了,表情有些猶豫。

岳人瞪大了眼睛,“那些練習生該不會真的去勾引君島前輩了吧,你們這是選秀節目還是選妃節目啊?”

“就……也不知道…….偶爾吧,你知道這很正常,那是人家的事,我又不是她們爹媽,管那麽多幹嘛。”觀月越說越理直氣壯,本來娛樂圈這種事就稀疏平常,人家為了往上爬對自己狠點他又能說什麽,何況君島高大英俊,也不吃虧。

這種事是行業潛規則,大家都看破不說破,但遠野這人偏偏不講規矩,他才不管什麽面子裏子的,敢動他的人,他就是把自己搞臭也會拉你一起下水,大家同歸於盡。

岳人翻了個白眼,他倒是有點同情遠野了。還有那個君島,他之前接觸過,風度翩翩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沒想到也是個花花腸子。

不二托著下巴,有些感慨道:“君島先生真是個讓人無法理解的人,他既然喜歡花花世界,為何還要給自己套個枷鎖,你們說他到底是因為愛,還是單純給自己找罪受?”

岳人一臉嫌棄,“肯定是想塑造自己深情渣男人設唄,我渣但是我只愛你,現在就流行這一套,小姑娘們最喜歡了,反正只要是高富帥什麽都能洗白。”

觀月嗤笑了聲,“這你就不懂了,男人就是賤骨頭,想要自由,但又想要有人管,所以嘛,才有這麽多的社會問題。”

背後傳來一大一小憤怒的聲音:“我們沒有!”

觀月回頭,“關你倆什麽事,回去睡覺。”

裕太:“因為我們是男人!”

寶寶:“對!”

“再說一遍呢。”觀月露出陰惻惻的笑。

一大一小立刻跑了。

岳人:“那君島前輩沒什麽表示嗎?”

觀月哼了聲,“當然有表示,不然我去擺平這些破事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軟釘子呢。”換做是樺地那些人肯定不敢拿喬,但是對他就不會很客氣了。

岳人:“丸井最近怎麽樣了?”

“滋潤著呢,他跟——”觀月及時剎住話頭,算了,還是別讓這兩單純的小白菜知道太多行業潛規則,同樣是隊友,人家丸井泡大老板,哪像岳人,不知道被誰搞大肚子那麽年輕就帶了個拖油瓶。

“他怎麽樣了,沒跟練習生搞一起吧?”岳人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丸井估計不安分了。

觀月表情古怪,這小白菜看來也不是一無所知啊。

“他沒跟練習生搞在一起,但是——”他故意吊起岳人胃口,然後嘲諷道:“但是,所有導師他都勾搭了一遍,除了遠野,當然,那是因為他把遠野的男朋友給勾搭了,天天在幸村旁邊獻殷勤,連桃城那種不解風情的臭直男都被你的好隊友給迷得五迷三道的。”還有不能提的跡部和慈郎,嘖嘖,父子盡收囊中。

岳人臉色一僵,這怎麽還有桃城的事,如果真是這樣,那深司該怎麽辦。

不二拍拍他腦袋,“別聽他瞎說,頂多說明丸井人緣好在哪兒都玩得開,我可以證明,他對幸村沒別的意思。”

觀月哼唧道:“有些人嘛長得不傾國傾城,幹的事倒是禍國殃民。”

岳人瞪了他一眼,“不像你,長得妖孽,說話缺德。”然後沒等觀月跳腳就立刻掛斷連線。

不二笑瞇瞇看戲,觀月吃癟的樣子最有趣了。

之後又是忙碌的拍戲時間,眾人現在已經學會了苦中作樂。像桃城和深司這種剛確認關系的小情侶,在休息時會靠在一起說悄悄話,他倆也沒什麽可避諱的,因此很多舉動都很大膽,時常捏個耳朵揉揉腦袋或者親個臉。

深司長相精致,冷淡中又帶著一分艷麗,所以整張臉的線條有股細細勾勒的清高。而桃城屬於眉眼周正爽朗大氣的長相,非常典型的陽光型男,仰著頭哈哈大笑的時候,仿佛能感覺到陽光的溫度。

這樣的兩個人站在一起無疑是養眼的。

不二就喜歡看他倆互動,托著下巴在一旁笑瞇瞇看,越看越有意思。

日吉和岳人因為身份原因,在片場時只能偶爾對視一下,或者尋到機會就說兩句話,只有在晚上才敢稍微放開說一些悄悄話做些親密的事。但也不敢鬧出太大動靜,怕別人知道,尤其是怕樺地知道。

岳人盡量不讓自己去想他和日吉能在一起多久,而是看重眼前,珍惜現在的每一分每一刻,就算這段感情最後會無疾而終,他也曾得到過一種叫幸福的東西,證明他的人生和別人沒有什麽不同,同樣是坎坷與順遂摻雜,只是他走的路更曲折一些。

只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樣寧靜安逸的日子會這麽快就被打破。

又是一天拖著疲累的身體收工回來,連菊丸和小金都沒有力氣打鬧,每個人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耷拉著腦袋往住處走。岳人走在前頭,率先推開了門,然後楞在原地,明明是夏天,卻一股寒意從腳底生出直逼頭頂,血液瞬間凝固住,整個人動彈不得。

院子裏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上身是休閑的白襯衫,下身是合身的深藍色西裝褲,價格不菲的衣衫穿在他寬肩窄臀的身上張揚著他的貴氣,夕陽的暖光灑在他身上,將那頭藍色的長發鋪出綢緞的光澤,光是看著背影,就可以想象這個人應該擁有怎樣英俊的臉龐。

男人聽到動靜立刻轉身,眼神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冷靜下來,露出一個得體從容的微笑,“你們回來了?”

“忍足導演!”菊丸和小金楞了一下,然後高興撲過去,一個攀著忍足脖子,一個抱著忍足的腰,喊著要禮物。

忍足舉起手表示投降,“禮物都在車子上。”

“歐耶!”

兩人立即松開忍足朝門外跑去。

忍足走到岳人面前,彎下腰,勾起嘴角,在岳人耳邊暧昧道:“好久不見,我們又見面了。”

那一刻,岳人只覺得自己墮入了無邊的黑暗裏,只感覺到冷,很冷,他想跑,但是腿怎麽也邁不開。

日吉,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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