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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長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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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長太郎

真田給謙也發了一個MV,裏面不二和幸村全程打碼,觀看效果極其不佳。

小王子團粉絲互助群。

謙也:這個MV我有正版碟子,你們想看我可以發資源。(片段截圖.jpg)

手冢:你有碟子?

真田:免費?

謙也:公司有,非常齊全。S Princes作為男團TOP,他們的碟子每個公司都會買來參考研究,但是很遺憾,雖然很多公司覆制了他們的商業模式,但卻無法覆制他們空前絕後的人氣。

真田:成功本身就無法覆制。

手冢:你之前說你們公司是你的家族企業?

謙也:別,這些碟子公司裏也就一兩份,每回公司來新人都會放一次集體觀看,我若拿走必定會被發現的,但是我可以給你們錄像,免費的。

真田:辛苦了。

手冢:謝謝。

雖然謙也答應替他們錄像,但手冢仍覺得還不夠。或許是他這個人有些老派,存在於電腦裏的MV於他而言太過虛無縹緲,無論看多少遍他都不曾認為自己擁有這個MV,他更喜歡實體專輯,有實感,有滿足感。

“朋香,你和橘杏似乎很聊得來?”

“手冢哥,你該不會讓我去跟杏姐打聽不二的事吧?”

朋香開始警惕,她可不想當狗仔。

“S Princes出道這麽多年,應該出了不少專輯?”

“手冢哥你想讓杏姐送你?”

“這個世上若是還有一個地方能一樣不落拿出S Princes所有的專輯和周邊,那就只有S Princes的所屬公司了。”

“應該吧,但沒準兒他們也沒有呢。”

“錢的事可以商量。”

“我試試吧。”

“謝謝。”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朋香爽快就答應了。

不過,她沒打算去問橘杏,不然橘杏肯定要盤問她,她打算直接去問不二,她想由不二去向橘杏討要的話問題應該不大。

這邊不二剛下戲便收到了朋香的郵件,一看內容他彎了彎嘴角。

“手冢這人......”

甜蜜的滋味在嘴角蔓延。

龍馬打著哈欠從一旁路過,見狀勾起嘴角哼了哼,喜歡是藏不住的,不二前輩。

嘟~

他眉頭一皺,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眼郵件內容。

“龍馬?”

不二有些驚訝,他一擡頭就發現龍馬單手插兜以一種冷酷的姿態離開,而龍馬另一只手還握著手機,是出什麽事了嗎?

下午時不二從助理那邊得知龍馬請假了,具體原因不得而知。

不巧龍雅剛好來片場探班,得知自己心愛的弟弟不在,他不免感到有些興趣缺缺,看了幾場不二的戲後,搖搖頭道:“感覺不對,他狠多了。”

不二:“龍雅老師覺得我的表演方式不妥?”

“倒不是不行,按你自己的想法演就是了。”

“嗯好。”

“你的他一定很幸福,因為你的聰明是無害的。”

“誒?”

“你演的是只聰明的狐貍,但他不是,他的心更冷更硬,比起狐貍他更像狼,一擊致命不留餘地,而你更喜歡運籌帷幄的感覺。雖然不像,但不是不行。明白嗎?”

“或許你誤會了呢,他也許比你想象的更心軟?”

“也許吧。”

龍雅不欲多談,一想起這些事他便顯得有些煩躁。這是他的困境,他走不出,所以心煩意亂,他不想逃避,但他沒法解決,所以無可奈何。

鳳凰湊了過來,兩人說了幾句悄悄話龍雅便走了。

仁王低聲同不二說道:“沒想到鳳凰這毒舌的暴力狂竟還有正常的時候。”

不二歪了歪腦袋,揶揄道:“你看起來似乎很無聊?”

“哼,我把跡部拉黑了。說起來都要怪你,你沒事折騰他幹嘛,他雖然有時候說話做事討揍,但人不壞,怎麽說他也是跡部財團的繼承人,別把他給得罪了。”

“你把他拉黑沒關系嗎?”

“我經常這麽幹。”

仁王不屑地嘖了聲,然而又沈下臉說道:“但他很多時候都沒發現。”

不二:“幸村很擔心你。”

“他現在正跟那塊木頭演戲呢,哪想得到我。”

“他就像你的媽媽一樣關心你。”

“你這話就不中聽了。”

他可沒打算讓幸村當他媽媽,他想幸村對他......算了,沒可能的事。像他這種陷入泥淖無法自拔的人,如何敢肖想天上聖潔的雲朵。

不二從他的表情中猜出了些許信息,看來真田吃醋不無道理。

仁王突然說道:“那四個小子不在真是冷清吶。”

“你想念日吉?”

“不要胡亂抓重點!”

“也是,你好像很喜歡丸井。他和跡部有些相似之處,符合你的口味。”

“我對胖子沒興趣,感覺像親脂肪。”

“正常人的形容是親豬。”

“粉色的小豬嗎?”

“很可愛不是嗎?”

“嘖,一般吧。”

丸井吹著泡泡糖打旁邊路過,耳朵敏銳地聽到了小豬這個詞。他朝不二和仁王望去,但兩人皆是一臉無辜看著他。

吹出一個巨大的泡泡糖,丸井雙手插兜瀟灑走人。

沒一會兒岳人過來了,仁王識趣離開。

“不二,我想跟你說件事。”岳人思來想去,決定詢問不二的意見。

不二拉著他到一旁坐下,說道:“什麽事?”

“跡部想讓我演一部戲,那部戲的原小說正好是那個人寫的,而且大概率將由那個人導演,我不想......不二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岳人不想跟忍足再扯上關系,寶寶是他一個人的,如果那個人知道寶寶的存在,他會怎麽做?如果他執意要搶寶寶,憑他現在的地位和收入怎麽可能搶得過他。

而且,他不想那段屈辱痛苦的歷史被翻出來曝光在人前......

不二:“也許他並不知情?”

“就算他不知情又如何!只要我和他有交集,寶寶的事遲早會曝光,到時候我骯臟的過去還能瞞得住嗎?不二,我不想失去現在的一切,我已經盡我最大的努力有尊嚴地活著,我不想再回到那段黑暗的過去,我也不想讓寶寶和我過一樣的生活,不二,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不,你的過去並不骯臟,岳人,沒有人能指責你的過去。”

不二將他摟到懷裏輕輕地給他拍背,很輕很柔地安撫著,溫柔的低語如同一道無形的溫柔的手,慢慢撫平岳人不安的躁動。在剛開始的那兩年他幾乎每晚都這麽照顧岳人,只有這樣岳人才能睡得安穩,而不是在噩夢中尖叫醒來。

等到岳人的呼吸逐漸平穩,不二緩緩松開岳人,他一點點將岳人的頭發整理好,捧著他的臉揚起溫柔的笑臉,輕聲道:“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你。”

“嗯!”岳人點頭,深藍色眼眸中抹不去的濃霧只一瞬間便被淚水掩藏。

不二給他拭去淚水,又哄了幾句便將岳人給哄得破涕為笑。

毫無疑問他對岳人是愛憐疼惜的,這個漂亮精致的小個子小他幾歲,曾從華麗的宮殿跌落到最骯臟的泥潭裏,曾承受光明世界無法想象的壓抑窒息的黑暗,是他將他從黑暗的深淵拽回到光明的世界,是他給了他唯一的光,他拯救了他,便不可能再拋棄他。

或許他沒法護他一輩子,但不試試又怎知道不行呢。

“別怕,”不二摸了摸岳人柔軟的紅發,“如果沒法推掉,那就加一個人。”

“什麽意思?”

“文藝片的話我有個適合的人選,我相信樺地不會拒絕。”

“誰?”

“白石。白石有一顆向藝術獻身的赤忱之心。樺地可以拒絕他的帥氣,但一定拒絕不了他的肉/體。”

“白石前輩可以嗎?”

“當然。”

岳人吸了吸鼻子,點點頭覺得可行。

白石這人正直可靠,若當真發生什麽必定不會置之不理。

不二將這個想法告訴了白石他們,白石一聽就知道不二肯定又給自己挖了什麽坑。不過這片子看起來不錯,而且合作對象是岳人,想來不會出什麽幺蛾子,接了也無妨。

橘杏對此沒意見,文藝片相較於商業片更容易拿獎,且忍足在文藝片這塊獲獎無數,號稱文藝片天才,若是白石演技好些再加點運氣,沒準兒能拿個影帝回來。

橘杏:不二,這部劇我們接了!

白石:餵我還沒答應呢!

幸村:跡部會生氣吧?接連兩部戲都被我們團搶了一番,真有趣吶。

岳人不可能壓白石的番位,若是白石確定出演,那一番必定是白石,先前《緋色的解剖室》被不二拿下,現在這部看起來是塊好餅的電影若是再被白石搶走,難保跡部那邊不會有意見。

而且這兩部戲應該都是專門給Red Fairy開的,就算跡部沒意見,Red Fairy的粉絲肯定也是要鬧的。

橘杏:男人不狠地位不穩,娛樂圈互相之間爭奪資源是兵家常事,如果每個人都因此畏手畏腳如何能成大事?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成王敗寇,等你站在最高的位置上,你的一切行為都會有追隨者替你合理化,最清白的人不是手上沾血最少的人,而是笑到最後的人。

幸村:你就是想報當初他買獎那一仇吧?

橘杏:怎麽會呢,我只是在遵循殘酷的叢林法則罷了。

當然,能順便報仇也不錯。

既然橘杏和白石都沒意見,不二便向樺地推薦了白石。他說白石可以全/裸出鏡時,樺地古井無波的一雙眼也無法抗拒地起了波瀾。

“真的?”

“或許你可以看看我們團的一個MV,相信你會對他的身材非常滿意。”

“可以。”

不二將MV發給了樺地,樺地打開一看,開頭就是白石的全/裸鏡頭,身材的確如不二所言非常不錯,並且白石正直靠譜,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

樺地又一次先斬後奏簽下白石,讓他擔任忍足新劇《東京風華錄》的男一號。

謙也對此既高興又不滿,十分糾結。最後,想看白石新裸/體的欲/望蓋過了不知名的酸意,哼,都怪忍足這個混蛋,拍那麽多激/情場面幹嘛!

明明是關西人,拍什麽東京風華!

得知此事時跡部正在扯劉海,聞言差點兒沒將頭發給扯下來。這樺地一天天的越來越叛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罷了,娛樂圈的破事由樺地瞎鬧去吧。

“長太郎最近在幹嘛?”他端起紅茶抿了口,問秘書道。

秘書:“鳳少爺最近很喜歡去逛步行街,據他本人說,他在國外很想念日本的美食,所以一回來就想往這些地方跑。”

“還是個孩子吶。”

跡部搖頭失笑,還是鳳最讓他省心了。

在東京有一條非常出名的地下商業街,這裏不僅有全日本最齊全的影視資源,還有最小眾的漫畫和碟子,這裏寄生著數十個熱愛搖滾滿懷夢想的地下樂團,還有一群不知來處渾渾噩噩的乞丐,瘋狂、繁華又破敗。

一個紮著馬尾的男人正將街道當做自己的舞臺,無所顧忌地賣力演唱。他的聲嘶力竭換來了幾張紙幣,但這還遠遠無法支撐他的夢想繼續走下去。

他閉著眼專心唱歌,沒有去看今天的晚飯錢。

搖滾究竟是什麽?

他或許動搖了,看不到出路的未來,日覆一日零零散散的掌聲,還有偶爾食不果腹的迷茫,都在炙烤他的真心,告訴他,夢想遙不可及。

“唱得真好!”

啪啪!

一道稍顯稚嫩的聲音,帶著溫和的氣息,給予了他一個幹凈的肯定。

背後的隊友因為這句鼓勵而重新燃起幹勁,紮著馬尾的主唱睜開了眼睛,直視這個高大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單純幹凈,眼睛很亮,似乎還未走出象牙塔,還滿懷著積極向上的希望。

他走了過來,高大的身體逼得主唱不得不擡頭看他。

“你好,請問我們可以交朋友嗎?”

“什麽?”

真是無理的孩子,一看就是被寵著長大的,習慣提出一些自我的要求。

無視隊友的歡呼調侃,主唱皺著眉表現出明顯的抗拒。

那人摸了摸自己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你,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我想和你做朋友,還有,你唱歌很好,我很喜歡。”

“啰嗦,跟我說這麽多幹嘛。”主唱臉瞬間漲紅了,像被人踩住了尾巴一樣。

現在的孩子說話真是夠遜的,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娘了吧唧的。

“你叫宍戶亮是嗎?抱歉,我這幾天一直有在關註你,他們說你叫宍戶亮,我可以叫你宍戶前輩嗎?”

“可以。”

宍戶別扭極了,這個孩子行事風格他感覺有些招架不住。

那人笑了,擡頭挺胸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長太郎,宍戶前輩叫我長太郎就好了。”說罷伸出手,強行將宍戶的手抓過來握住搖了搖。

鳳長太郎,跡部家三少爺,十七歲,據傳為仁王所生;知名鋼琴家,性子溫和,身材高大,目前正留學英國,現因學校放假而回國,是公認的跡部家最懂事的孩子。

然而宍戶並不知道鳳的身份,他只當自己碰上了一個難纏的孩子。

“長太郎是嗎?”

“嗯嗯!請多多指教,宍戶前輩!”

“餵不要亂叫前輩!如果你想學搖滾的話我建議你打住,回家好好上學去。”

“好的宍戶哥哥!”

“......”

沒法聊,宍戶感覺自己未來的日子不太好過啊。

幾天後,手冢收到了一份超大快遞包,他打開一看,是S Princes出道至今所有碟子的打包資源,不僅有特典還有親筆簽名。朋香只得告訴他實情,她沒問橘杏要碟子,這東西是不二送的。

手冢忍不住誇道:“朋香,你靈活的腦子讓我刮目相看。”

朋香一聽嘿嘿笑道:“謝手冢哥誇獎!”

小王子團粉絲互助群。

手冢:@全體成員本人近日收到一份好心人捐助的S Princes資源大禮包,其中包含了S Princes出道至今所有的碟子以及相應特典,並附有親筆簽名,可均分三份,想要的請回覆。

真田:111111手冢你是個令人敬佩的對手!

謙也:11111111111111群主大大給力!另外,本人也將於近日上傳S Princes相關線上資源,請有需要的群友自行下載。

手冢:謝謝。

真田:看來我也得努力跟上你們的腳步了。

作為一個知恩圖報的人,真田覺得自己應該為自己的隊友粉做點什麽。於是,當天晚上他敲開幸村的房門,提出想跟他購買一些S Princes周邊的請求。

幸村:“真田你最近受什麽刺激了?”

“我打算拿去送禮。”

“送禮?”

“禮尚往來,不能一直占人家便宜。”

幸村哈哈大笑,這木頭原來腦子沒問題呀。不管出於什麽目的,最起碼這木頭開始知道他的周邊是好東西,而不是嫌棄它們浪費錢,有這個認知就夠了。

“回頭我讓助理給你打包一份。”

“三份。”

“三份?”

“拜托了。”

“好。”

幸村越琢磨越不對,這真田什麽時候交了可以互送周邊的朋友?

他將這個疑問告訴了不二,不二便將手冢與真田、謙也拉了個群的事說了。他說這三人經常一起團購專輯、互送周邊,還在群裏上傳他們團的各種資源。

幸村:“盜版資源嗎?”

不二:“你很會抓重點。”

“我太了解那塊木頭了,他對白嫖的執著超乎我的想象。不過現在看來他應該已經在慢慢改變了,竟然會主動購買周邊送給手冢他們。”

“算是變好嗎?那可是你未來的錢。”

“有道理,以後這些周邊我們直接從公司拿給他們吧。”

“我就是這麽做的。”

“真聰明。”

兩個人達成一致意見,而白石一無所知。

與幸村聊完不二慣例刷了下推特,今天手冢發了張棕色狐貍被摸下巴愜意瞇眼圖,配文是:XX年XX月XX日,願你每天都如此乖巧,我的小狐貍;以及固定簽名手冢國光。

不二將臉埋進被子打滾,他承認自己每次看到這些話都害羞了。

笑意從嘴角蔓延直至眼角彎起,滿臉通紅。

十分鐘後,手冢刷到了不二新發的推特。

一張富士山圖,山頂的白雪與蔚藍的天空交相輝映,水天一色,美不勝收。配圖只有一句話:FUJI FUJI想看雪。

有點可愛的話,隱藏著發送者可愛的小心思。

手冢不自覺翹起嘴角,他也很想看到他的富士山呢。

一周後,手冢殺青,戲服一脫直接上車離開。大石對此連連搖頭,見色忘義,真真讓人不恥,好歹說句再見再走也不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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