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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竟然還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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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竟然還有這種事!

面對多年好友, 殷遲不好冷面相對,便與沈海說道:“你有心了,少年郎好奇也是常有的, 也不知他是好奇什麽。”

沈海無奈笑:“還能有什麽, 就是想當英雄呢,他說要查明真相。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就一腔熱血往前沖。”

殷遲不置可否,沈海忙道:“你別多心, 我相信這案子有朝一日一定能水落石出。只是作為過來人,我還是要多勸你一句,你別嫌煩, 斯人已逝, 你總該朝前看,總不能一輩子再不娶妻吧?”

殷遲疲倦地揉了揉眉頭,本想安安靜靜思考一下線索,沈海沒完沒了是真讓他嫌煩了, 他脾氣本就不好, 那一點耐心告罄就顯得面色十分冷酷:“沈侍郎不必與我說這些, 殷某都知道。”

沈海更加無奈:“既明, 你還是這臭脾氣, 好了好了, 我不說了。快過年了你一個人孤零零的還不領情,明日寒舍設宴, 不知殷寺卿可否賞臉?”

殷遲反問:“設宴又邀了哪些人?”

沈海道:“你又多心,都是認識的,歲末有幾位同科回洛京述職,多年未見了, 畢竟有同科之誼,相約聚一聚,大家天南地北的,難得匯聚於此,又不涉及黨爭什麽的。”

殷遲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天南地北而來,定會說些各地的奇聞軼事,也許有那個人的蹤跡。

沈海賠罪和邀請都帶到,眼見沒別的話好說,他便告辭離去,從頭到尾也沒發現閣樓裏藏著兩個人偷聽。

等人不見了,殷遲才道:“還不出來?”

陸洲和宋白整了整衣冠,才從屋裏出來,一出來宋白趕緊解釋:“方才並非故意落下殷寺卿,蓋因寺卿大人是主人,我們乃不速之客,情急之下才躲起來……”

殷遲心累地擺擺手,示意她不要再解釋了,整天編瞎話他聽著都覺得累。

陸洲摸了摸鼻子,沒話找話聊:“寺卿大人與沈侍郎關系不錯。”

殷寺卿不搭理他,故意道:“方才沈侍郎說任暄偷偷潛入,是想破了這個案子,這行徑倒是與殿下不謀而合,也不知最後是誰先查到真相。”

陸洲被刺激到了,誇下海口:“那必然是本王,本王麾下有小宋,他任暄有什麽?殷寺卿等著,我和小宋二人同心,必然其利斷金!”

宋白頓住,有點痛苦,領導對客戶輕易許諾,幹活的都是基層啊!更痛苦的是,她還不得不幹,跟殷寺卿的交易本來只掛在她身上,她適時提供一點不同的方向或線索也算盡了心,領導摻和進來,那解決方案不得盡善盡美?

她都看到殷遲那老狐貍微妙地勾起嘴角了:“那就靜待殿下佳音。”

宋白趕緊插話道:“我們殿下既然誇下海口,那自然不能有負寺卿大人所托。只是這案件發生在多年之前,我等年輕不知事,案卷所述也不全,再多的細節還是要請殷寺卿為我等解惑。”

殷遲指了院子裏的石凳,示意他們二人坐下,三人圍坐在一處,他才道:“不瞞你們,亡妻是雙生女,她還有個妹妹,自小就被岳父送養,但在戰亂中不知所蹤。從岳父取名偏好來看,她應當姓顏,單名一個菊字。我懷疑當年就是她出現,策劃了這一場案子,唯有她能不驚動其他人,在顏家裏應外合。只是這麽多年來,我輾轉各地都未曾找到與亡妻面容相似之人,她好像從未存在過。”

宋白之前就自己推斷出了這麽一個人的存在,聞言絲毫不覺意外,不過陸洲頭一回聽x到,十分震驚:“真的假的?竟然還有這種事!”

殷遲的表情有些微妙,暗暗瞥了一眼鎮定自若的宋白,合著這位忠心下屬什麽都沒和主公說。

陸洲頭一次知道顏家這秘聞,聽得津津有味,這可是一手資料,不是道聽途說。他邊聽還邊有求知欲地問:“這事是怎麽發現的?寺卿夫人竟然一點都沒透露嗎?”

殷遲點到即止:“亡妻從沒說起,當年環境如此。”

陸洲噤聲,這話可不好接,溺斃雙生子的政令是他們家太.祖皇帝幹的,雖然等高祖皇帝上位後已經撤去這條政令,可造成的影響不是輕飄飄幾句話能掩蓋過去的。

宋白略覺疑惑:“就算顏菊歸來,難道就沒有其他人見過麽?她若是那個內應,足以證明她對顏府眾人都很熟悉,那必然是正經在府裏待過許久的。”

殷遲搖頭:“沒有人見過,我猜測她是假借亡妻的身份居住於此,就算有其他人見過,也不過以為她就是亡妻。當年我外任密縣,案發前後的事也只能聽沈海及周邊近鄰說,若你們有什麽新發現的疑點,我明日赴宴,倒是可以問一問他。”

宋白和陸洲對視一眼,都覺得暫時還是不要驚動沈海為好。

宋白又問起那密道,殷遲直言道:“我也不知,我也是在幾年後才發現了這條密道,發現時這密道已經騰的幹幹凈凈,什麽也沒留下,我猜測是岳父未雨綢繆,出於生意人的直覺建了這條密道。”

這種情況也是有的,王朝更疊之時匪患眾多,商隊行走在外特別註意,若在某地安頓下來更是殫精竭慮,更不消說顏家這種巨富。

三人思考一番對坐無言,殷遲起身總結:“今日就到這吧,兩位早些回去歇息。”

還有十來日就是年節,洛京年味很足,到處張燈結彩,就算入夜也很熱鬧,街上一片摩肩接踵、車水馬龍之景。陸洲想到宋白今日自進了大理寺,後面又匆忙行走,連水都沒喝幾口,索性將人帶到一處酒樓用晚膳。

只是年終各種宴請太多,酒樓雅間都滿了,酒樓掌櫃認得長陵王,絞盡腦汁想著能把哪個雅間騰出來,陸洲卻不耐煩等:“大堂那兒不是有位置嗎?麻利點先上菜,你們家招牌的都上來。”

掌櫃見他不計較,登時眉開眼笑:“還是王爺您不拘小節,您稍候,這就給您二位上菜。”

宋白有心說菜品挑著上幾個就行了,不過轉念一想,面前這位畢竟是親王,出門排場與往日相比已經夠少了,用膳都屈尊在酒樓大堂,菜品再寒酸一些,外邊還不知道怎麽編排,怕是要坐實她是孌寵的流言了。

這酒樓擅做羊肉,招牌就是羊湯,熱氣蒸騰喝上一碗,整個身體都暖了,宋白喝完眼睛都亮了:“這家味道不錯。”

陸洲不無得意:“那是當然,這洛京城裏好吃的酒樓飯館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以後都帶著你去吃。”

宋白十分嫻熟地接話:“多謝殿下如此體恤,能得殿下如此明主,是屬下之幸。”

一時間賓主盡歡,宋白正吃著羊肉,忽聽見鄰桌談論起洛京近來鬧得沸沸揚揚的案子——鄭舒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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